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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母,我与同学被困密不透风的胶衣中50小时,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6 5hhhhh 3970 ℃

“这种衣服好啊,出的汗全流在里面,像装水的塑料袋。”人贩子狞笑着,用力拍打着林悦已经失禁多次、积满了污液的胯部。

“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车厢里回荡。每一次重击,胶衣内部积攒了一整天的、由汗水和排泄物组成的温热液体都会发生剧烈的位移,在两人紧贴的腹部产生恶心的、咕叽作响的震动。

碎裂的尊严:最后的呼吸

陈子航被压在最下面,他的手臂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由于长时间被重力挤压,他感觉自己的肺部正在一点点塌陷。

“唔……唔……”他拼命摆动头部,试图撞击那个人贩子。

“操,还挺横!”人贩子反手一记耳光抽在陈子航脸上。由于手部被缚,陈子航连擦拭嘴角血迹的机会都没有,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流进了本就充斥着污秽的胶衣领口。

人贩子变本加厉,他拿出一根细长的钢针,在林悦的手臂处比划着。

“这皮子这么紧,扎进去会喷水吧?”

在林悦惊恐的抽泣中,钢针猛地刺入。虽然只刺入了几毫米,但由于乳胶衣内部处于一种极致的压力状态,那一瞬间,一股混杂着汗臭和酸涩气息的积液顺着针孔滋了出来,喷了人贩子一脸。

“真TM臭!”人贩子恼羞成怒,又踢了陈子航几脚。

人贩子骂骂咧咧地走回车头抽烟。

车厢再次陷入死寂。林悦绝望地将头埋在陈子航的锁骨处,两人在那身黑亮的、散发着恶臭的囚服里绝望地对视。

连续三十多个小时的束缚。

他们已经不再是人了。他们是被汗水浸泡、被污液腐蚀、被欲望和恶意轮番凌辱的废品。

“子航……杀了我吧。”林悦的眼神开始涣散。

在这层漆黑的皮囊下,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那些不断产生的体液一起流逝。

陈子航死死地盯着车厢顶部的缝隙。他能感觉到林悦的体温正在变得滚烫——那是高热的前兆。如果在到达国境线之前不脱下这身衣服,不补充水分,林悦会死,而他也将成为这具黑色尸体的陪葬。

货车猛地越过一个土坡,在那剧烈的摇晃中,陈子航感觉到林悦再次因为腹部的挤压而产生了一阵无意识的战栗。那种滚烫的液体再次在他们之间蔓延,而他,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车厢里,用自己最后的意识,试图感受那层漆黑乳胶下,少女微弱得近乎熄灭的心跳。

远处的山峦重叠,那是通往人间地狱的入口。

第十九章:边境的铁丝网与崩塌的灵魂

寂静的终点

货车在一片荒凉的密林边缘停了下来。后备箱门被粗暴地拉开,夜色中,边境森林的树影婆娑,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下车!都给我滚下来!”

林悦和陈子航像两块被遗弃的黑色塑胶板,被从车厢里推了下来。由于长时间的压迫和捆绑,他们的双腿在触地的瞬间完全脱力,重重地摔在满是枯枝和腐叶的泥地上。

林悦的面部虽然没有了面具,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她看着眼前深不可测的密林,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异国犬吠,积压了四十八小时的崩溃终于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恸哭。

“对不起……子航,对不起……”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口球留下的后遗症让她的嘴角不断流出透明的涎水,“如果不是我……如果我不去要那笔钱……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陈子航趴在地上,泥土粘在他黑亮的胶衣表面。他想伸手抱抱她,但那身早已和皮肤“焊”在一起的乳胶衣,以及勒进肉里的尼龙绳,让他连动一动手指都是一种奢望。

48小时的胶质地狱

这已经是他们穿上这身“第二层皮肤”的第四十八个小时。

乳胶衣内部的环境已经恶化到了非人的地步。由于极度的高温、不透气,以及汗水、尿液、陈子航的爆发物和林悦失禁液体的长期混合发酵,那种化学性的刺痛感已经演变成了某种啃噬骨头的剧痛。

林悦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这层黑色的液体海洋里逐渐腐烂。每一处皱褶、每一寸被勒压的部位,都因为细菌的滋生而变得灼热。

“少废话,走!”

人贩子没有给他们感伤的时间。为了通过那些车辆无法通行的丛林小径,歹徒们用一根长长的麻绳,像牵引牲口一样套在两人的腰间。

丛林里的黑色行军

这成了他们人生中最漫长、也最耻辱的一段路。

他们被迫在湿滑的丛林中爬行、跋涉。林悦跨坐在陈子航身上的捆绑虽然在下车前被解开了,但两人依然被背对背地紧紧锁在一起。

山路陡峭,茂密的荆棘不断划过他们黑亮的胶衣。那些尖锐的刺在乳胶表面划出刺耳的“嘎吱”声,虽然这层昂贵的特制乳胶依旧顽强地没有被划破,但那种外界的冲击力却直接作用在他们敏感、红肿的皮肤上。

每走一步,胶靴里的积液都会向上翻涌。

林悦感觉到那种失禁的冲动再次袭来,但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干涸到了极限,只能发出一阵阵虚弱的抽搐。陈子航的情况更糟,由于他一直承受着大部分的体力消耗,他的心肺功能已经接近衰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坚持住……悦悦。”陈子航机械地迈动着双脚,汗水混着泪水滑进嘴里,苦得让他想呕吐。

绝望的共振

夜风很冷,但胶衣内部的热量却散不出去。这种极端的“内焚外冻”让他们的意识开始出现大面积的幻觉。

林悦看着眼前的黑影,仿佛回到了那个影棚,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小宾馆。她感觉到陈子航的体温隔着两层胶衣传过来,那是她在这片地狱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翻越一道接近六十度的土坡时,林悦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栽倒。由于绳索的牵引,她重重地撞在陈子航背上。

那一瞬间,两人积攒了一整夜的、混合了各种腥臭味道的液体,顺着领口的缝隙猛地倒灌。那种滚烫、滑腻且带着腐败气息的触感,让林悦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发出了一声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哀鸣。

“快点!翻过前面那道铁丝网,我们就出境了!”人贩子在前面兴奋地催促着。

陈子航抬头看去。在那幽冷的月光下,一道挂着倒刺的铁丝网横亘在丛林中间,那是国境线,也是他们通往终极黑暗的入口。

一旦跨过去,这身黑色的胶衣将不再是“拍摄道具”,而是他们作为“奴隶”和“货物”的永久烙印。

陈子航死死地咬住舌尖,剧痛让他的视线暂时清晰了一瞬。他看向林悦,看到她那张曾经清秀、此刻却写满了死志的脸庞。

不,不能跨过去。

在这四十八小时的剥削与凌辱后,在这层被污秽填满的黑色皮囊下,他心中最后一点美术生的温良终于被原始的暴戾所取代。

他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在跨越那道铁丝网之前,即便剥皮抽筋也要带着她逃离的机会。

第二十章:暗夜的蝉蜕与深渊的残温

黑色幽灵的救赎

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蔽,边境的密林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

人贩子们正急于通过那道挂满倒刺的铁丝网。由于担心惊动边防巡逻队,他们熄灭了所有的手电筒,只靠着微弱的星光和对地形的记忆摸索前进。

“那两个穿黑皮的呢?快拉绳子!”领头的歹徒压低声音吼道。

然而,在这个瞬间,陈子航和林悦身上那层曾经让他们受尽屈辱的、黑亮得令人绝望的乳胶衣,却成了他们最好的掩体。

乳胶那极致的黑色在绝对的黑暗中仿佛能吞噬光线。当陈子航带着林悦顺着一道湿滑的土坡滚落到密集的灌木丛后方时,他们就像两滴墨水滴进了深渊。歹徒们用力拽了拽绳索,却发现绳子早已在刚才翻越乱石堆时,被陈子航利用胶衣极大的摩擦力和石尖的锐度,硬生生磨断了。

“草!人丢了!别开灯,巡逻队就在附近!”

歹徒们慌乱地搜索了几分钟,但面对那片吃人般的黑森林,再加上远方隐约响起的警笛声,这群亡命之徒最终选择了保命,骂骂咧咧地翻过铁丝网,消失在了边境线的另一头。

洞穴里的“双生蝉”

陈子航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拖着林悦,在那片满是荆棘的斜坡下摸索。他的肺部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胶衣摩擦出的胶臭味。

终于,他发现了一个被杂草掩盖的废弃兽穴。

山洞极小,阴冷且潮湿,但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这就是唯一的诺亚方舟。两人重重地摔在洞穴深处的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撞击着彼此那层浸透了污秽的黑色隔绝。

此时,他们已经连续穿着这身胶衣超过50小时。

“子航……我们……逃出来了?”林悦的声音像是一阵破碎的风。

“嘘……”陈子航紧紧搂住她。在绝对的寂静中,他听到了自己心脏在乳胶包裹下疯狂跳动的声音,也听到了林悦胶衣内部,那些由于两天的积攒而变得沉重、粘稠的液体,随着她的颤抖而发出的“咕叽”声。

崩塌的防线:恶臭与重逢

在这间狭窄的“石室”里,那股由于长期密封、高温和排泄而产生的恶臭,在封闭空间里变得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林悦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不仅仅是刺痛,而是一种由于长期浸泡在尿液和汗水中产生的化学性溃烂感。她的意识在涣散边缘徘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陈子航怀里缩。

“热……子航,我好热……”

她开始无意识地拉扯颈后的乳胶。陈子航知道,如果再不脱下来,这些变质的液体和细菌会彻底毁掉林悦。

“脱……我们脱掉它。”陈子航咬着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在这一片漆黑的、只有彼此体温的山洞里,两人开始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惨烈的一次“剥离”。

由于没有滑石粉,没有润滑剂,且乳胶衣已经因为干涸的液体而死死粘在了皮肤上。陈子航每向下拉扯一寸,都带起林悦一声撕心裂肺的、被压抑在喉咙里的惨叫。

当那层漆黑、坚韧且发臭的乳胶终于从林悦的肩膀褪去,一股带着浓重氨味的蒸汽从领口喷涌而出。陈子航能感觉到,林悦原本如玉的脊背,此刻摸上去全是粗糙的红疹和粘稠的污垢。

最后的温存

在那个深秋般的边境夜晚,在这间荒野的洞穴里,两具破碎、肮脏、却终于回归自由的身体,在脱离了那层黑色囚牢后,赤裸地拥抱在一起。

地上的胶衣像两条死去的黑蛇,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林悦趴在陈子航怀里,那是她这辈子感受过最温暖、最安全的时刻。没有了乳胶的挤压,没有了窒息的恐惧,她能感觉到陈子航皮肤上残留的伤痕,也能感觉到他那颗为她跳动了五十个小时的、赤诚的心。

“子航……那两万块钱……没了。”林悦低声抽泣着。

“钱不重要了。”陈子航亲吻着她满是冷汗和泥垢的额头,“等天亮,我们顺着来路走,总能找到回家的路。”

在那个被遗忘的山洞里,两个单纯的大学生,在一场由“艺术”开启、由“恶念”终结的荒诞实习后,在满身的伤痕与污秽中,终于在彼此的怀抱里,迎来了一场没有束缚的长眠。

第二十一章:深渊后的极光

黑暗中的馈赠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透了洞口的杂草,斑驳地洒在两人伤痕累累的背脊上。陈子航在彻骨的寒意中惊醒,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怀里的林悦。没有了乳胶衣的包裹,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真实得让他想落泪。

他试图起身寻找一些干草取暖,手却在幽暗的洞穴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边缘。那是一个半埋在泥土里的绿色军用防水箱,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尘土。

陈子航屏住呼吸,用力撬开了那个生锈的锁扣。

箱盖掀开的瞬间,两人的呼吸都凝固了。里面没有毒品,也没有武器,而是整齐叠放的一捆捆现金,目测足有几十万。在钞票旁边,还塞着几套虽然陈旧但干净的迷彩服、几双厚实的登山靴,以及用塑料袋封好的压缩饼干和未拆封的矿泉水。

“悦悦……快醒醒,你看。”陈子航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绝境逢生的狂喜。

这显然是人贩子团伙准备的“应急逃生包”,用来在偷渡失败或遭遇搜捕时潜伏山林使用的。而现在,这成了命运给这两个受尽折磨的灵魂最慷慨的补偿。

重获新生的洗礼

林悦撑起虚弱的身体,看着那一箱物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是为了重获自由的喜悦。

他们没有先去动那些钱,而是颤抖着手撕开了矿泉水的包装。陈子航小心翼翼地喂林悦喝下水,又用剩下的水浸湿布条,一点点擦拭掉她身上那些已经干结的乳胶亮油、污垢和血迹。

由于穿了五十多个小时的胶衣,林悦的皮肤极度敏感,微风吹过都会引起战栗。当陈子航帮她穿上那件宽大的、带着泥土芬芳的迷彩服时,那种棉质纤维贴合皮肤的柔软感,让林悦几乎哭出声来。

“我从来不知道,棉布的感觉是这么幸福。”她紧紧裹着衣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们穿上厚实的靴子,吃下了三天来第一顿像样的食物。那种碳水化合物在体内转化为热量的感觉,让两个几乎枯萎的生命体重新焕发了生机。

走出迷雾

陈子航从箱子里取出一部分现金塞进迷彩服的夹层,剩下的钱,他重新将其埋入洞穴深处。他很清楚,这些钱是不义之财,他只需要一小部分用来救林悦的母亲和作为回家的路费,剩下的,他会在安全后通过匿名方式举报给警方。

“走吧,悦悦,我们回家。”

他们走出山洞,脚下不再是冰冷的铁轨或潮湿的矿道,而是铺满落叶的山径。

回头望去,那两件被遗弃在洞口的漆黑胶衣,正静静地摊在泥泞中,被晨露打湿。在灿烂的阳光下,它们看起来不再是充满压迫感的怪物,而更像是一层被蝉蜕掉的死皮,记录着他们最黑暗的时刻,也见证了他们的重生。

尾声:阳光下的诺言

半个月后。

海城医院的ICU病房外,林悦的母亲已经转入普通病房,手术非常成功。

林悦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走廊尽头,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照在她渐渐恢复血色的脸上。陈子航背着画板从走廊另一头走来,手里拿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奶茶。

他们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个剧组,没有提起过那种窒息的黑色材质,更没有提起过那些屈辱的夜晚。但当陈子航自然地牵起林悦的手时,两人之间那种超越了生死的默契,是任何言语都无法替代的。

那些伤痕会痊愈,那些恶臭的气味会被海风吹散,而那个在黑暗中从未松开过彼此的灵魂,将会在未来的岁月里,拥有最透明、最自由的呼吸。

“写生课要迟到了。”陈子航轻声提醒。

“走吧。”林悦灿烂地一笑,握紧了他的手。

阳光灿烂,未来长久。这个关于黑色的噩梦,终于在两颗赤诚之心的守望中,化作了黎明前最后一抹消散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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