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分解的？”

她看着草稿纸上那个漂亮的解题过程，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眼睛里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甚至在那一瞬间，暂时忘记了身边坐着的是个想要她身体的恶魔。

“懂了吗？”

我停下笔，侧过头看着她。

两人的距离极近。

我能看到她因为思考而微微咬住的下唇，看到她垂落在耳边的发丝。而她，也能闻到我身上那股清冽的洗发水味道——那是她常用的同款。

“嗯……懂了。”

林小雅回过神来，意识到我们现在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安全线，脸稍微红了一下，但眼神里的厌恶却明显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困惑。

明明是个变态……为什么讲题这么厉害？

明明是个只会欺负人的混混……为什么认真起来的时候，侧脸竟然……有点好看？

这种认知失调正在撕裂她的防线。

“懂了就好。”

我并没有趁机动手动脚，而是很自然地伸出手，把她垂落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

动作轻柔，自然得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温柔的学长。

林小雅浑身僵了一下。

如果在昨天，她肯定会像触电一样躲开。

但现在，在刚刚被我的智商折服、沉浸在解题快感中的这一刻，她竟然……没有躲。

她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默许了这个亲昵的动作。

“那下一题。”

我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继续讲题。

她以为我在辅导作业。

其实，我在辅导她习惯我的触碰，习惯我的气息，习惯这种“即使我不反抗，也不会发生坏事”的虚假安全感。

当猎物开始享受猎人的投喂时。

笼子的门，就已经彻底焊死了。

随着最后一道受力分析题画上句号，我合上了习题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四点。”

我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那种专注的“良师”神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令人胆寒的戏谑笑容：

“很好。原本计划做三个小时的题，在我这‘名师’的辅导下，一个半小时就搞定了。效率提升了一倍啊。”

林小雅刚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收拾书包，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

我转过椅子，正面对着她，双腿分开，指了指剩下的大把空闲时间：

“既然剩下了这么多时间，作为奖励……也作为对刚才那枯燥学习的补偿，我们是不是该进行点更有趣的活动了？”

“比如……和小雅妹妹进行更深层次的亲密接触。”

林小雅收拾文具的手僵住了。她刚刚建立起的那一点点对我的改观——那个“虽然变态但讲题很厉害”的形象，瞬间崩塌得粉碎。

她才明白，刚才的温柔辅导，只不过是屠夫在宰杀牲口前喂的一顿饱饭。

“……你想干什么？”

她警惕地把笔袋抱在胸前，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试图拉开与我的距离，“你说过……只要我乖乖做题，你就……”

“我就不折腾你？我可没这么说。”

我打断了她，身体前倾，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直直地刺向她：

“但我这个人很公平。既然你也想休息，想摆脱我……那我们再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我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那个部位在布料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

“这一下午你也看到了，对着这么可爱的女仆装学妹，哥哥忍得很辛苦啊。如果你能……张开嘴，把它含进去，帮我弄出来。”

我竖起一根手指，抛出了那个对她来说诱惑力巨大，但代价也同样巨大的筹码：

“只要一次。做完了，我保证今天剩下的一整天，直到明天早上上学之前，我都不会再碰你一下。甚至晚上睡觉我都去睡沙发。你可以彻底自由。”

听到“含”那个字，林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任何血色。

“呕……”

那种强烈的画面感和生理性的厌恶，让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干呕。

“你……你说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锐：

“那里……那里是排泄的地方！那么脏！你怎么能……怎么能让我用嘴……”

对于一个有着洁癖、从小生活优渥的千金大小姐来说，接吻已经是极限了。让她去给一个男人做那种事……这不仅是羞耻，更是对她人格的彻底践踏。她觉得那比杀了她还恶心。

“怎么？不愿意？”

我挑了挑眉，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不愿意速战速决换取自由……那我们就慢慢耗着呗。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先脱一件衣服，然后……”

“不行！！！”

林小雅尖叫着打断了我。她太害怕那种未知的折磨了。

她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在那张精致的脸庞上留下一道道泪痕。她不想做，但她更不想被我继续折磨一整晚。

她颤抖着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却不敢靠近，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苏羽……哥哥……能不能换一个？”

她试图用昨天我编造的那个“底线”来打动我：

“你……你自己也有妹妹不是吗？虽然你说亲妹妹不能下手……但是，你会让你妹妹给别的男生做这种事吗？你会忍心看着她……含那种脏东西吗？”

“我只是你的学妹……虽然不是亲的，但我们也算是……兄妹吧？”

她卑微地攀附着那个虚假的关系，试图唤醒我哪怕一丝一毫的“良知”：

“那个……真的太脏了。我做不到……我会吐的，真的会吐的……”

她一边哭，一边观察着我的脸色。见我没有立刻发火，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抛出了自己的底线妥协：

“换……换别的好不好？”

她伸出自己那双刚才被我夸赞过掌纹的小手，颤抖着举到我面前：

“用手……行吗？我手很软的……你刚才也摸过的……或者……”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穿着白丝的双腿上，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极大耻辱的决定：

“或者……用腿？用脚？就像网上那些……那些变态喜欢的那样？”

“只要不用嘴……只要不脱衣服……怎么都行。求求你了……放过我的嘴巴吧……”

林小雅哭得梨花带雨，穿着女仆装的她此刻看起来破碎感十足。

她以为自己在反抗。

但实际上，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为了守住“嘴”这个阵地，主动把“手”和“脚”献祭了出来。

这正是【拆屋效应】。

如果我一开始就要求用脚，她肯定会拒绝。

但我先提出了一个绝对不可能的“用嘴”，那么“用脚”这个原本也很过分的要求，在她眼里瞬间就变成了可以接受的“恩赐”。

我看着她这副主动求着我玩弄她双腿的模样，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啧，真拿你没办法。”

我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叹了口气：

“既然妹妹都哭着求我了，还搬出了‘兄妹情深’这种话……那我就退一步吧。”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落在了她那双包裹着白丝的美腿上：

“行吧，不用嘴。那就用你这双漂亮的腿，还有这双穿着白丝的脚……来帮哥哥解决吧。”

“过来，跪在地上。把鞋脱了。”

林小雅听到我松口，整个人虚脱般地松了一口气。

哪怕接下来依然是羞耻的地狱，但至少……她觉得自己“赢”了一次，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殊不知，这只是温水煮青蛙的又一次升温罢了。

书房里的空气变得有些黏腻和暧昧。

林小雅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那双包裹着透肉白丝的美腿按照我的指令，笨拙地并拢、摩擦。

“太松了，膝盖用力夹紧。”

我像个严厉的教练，时不时伸手拍打她的大腿外侧，纠正她的姿势：

“利用丝袜的摩擦力。对，就是这样……别停，继续动。”

对于林小雅来说，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怪异的体验。隔着薄薄的尼龙面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硬挺的物体在她腿缝间进出。丝袜因为摩擦而生热，那种温度烫得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发红，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挑战她羞耻心的极限。

她紧紧闭着眼睛，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那个部位，咬着下唇，试图通过这种“鸵鸟心态”来把自己从这淫靡的场景中抽离出去。

这只是在摩擦……只是摩擦……不是那种事……

她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催眠。

“啧，真舒服。”

我仰着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得不说，优等生的大腿肉感极佳，紧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配合高档丝袜顺滑的触感，这种包裹感简直令人上瘾。

“快……快点……”

林小雅带着哭腔催促着，大腿因为长时间的用力紧绷而开始酸痛颤抖，“我……我腿酸了……”

“马上。”

随着一阵急促的动作。

“唔……”

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洒在了她那双洁白无暇的丝袜上，甚至飞溅到了她黑色的女仆裙摆和肚子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林小雅浑身僵硬，感觉到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呼——爽了。”

我长舒一口气，并没有帮她清理，而是直接站起身，提上裤子，看着她腿上那一塌糊涂的狼藉，满意地点了点头：

“辛苦了，小雅妹妹。表现不错。”

林小雅睁开眼睛，视线触及到自己腿上那一大片污浊的白浊，在那纯洁的白色丝袜上显得格外刺眼和恶心。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色煞白，双手悬在半空，想擦却又不敢碰，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洁癖发作的崩溃中。

“脏……好脏……呜呜呜……”

就在她准备冲向浴室去清洗这身耻辱时。

“那我就先去洗澡了。”

我抢先一步，动作敏捷地越过她，径直走向卧室里的那个独立卫浴。

“既然说好了给你自由，那今天就不强迫你跟我一起洗了，虽然我想你应该也不愿意和我‘鸳鸯浴’。我自己洗，洗完我就去客房，把空间留给你。”

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紧接着传来了“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根本没给林小雅反应的时间。

“等……等等！！”

林小雅跪在地上，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彻底傻眼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还在流淌的液体，那种黏糊糊、正在变凉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苏羽！！你让我先洗啊！！”

她顾不上什么形象，爬起来冲到浴室门口，疯狂地拍打着门板：

“我身上……我身上全是那个东西！我要洗掉！你快出来！让我先洗！！”

“急什么？”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还有我慢条斯理、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我要先把身上的汗洗干净啊。而且是你帮我弄出来的，这只是‘副产品’而已。你就先在外面忍忍吧，反正丝袜吸水性不好，多待一会儿也不会渗进去太多的。”

“你……你混蛋！！”

林小雅绝望地滑坐在门口。

她是个洁癖啊。

让她带着这一身腥臭的液体，在门外等二十分钟？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颤抖着跑到外面的洗漱区的洗手台，抽出一大把纸巾，疯狂地擦拭着腿上的痕迹。但是丝袜上的液体很难擦干净，反而越擦越黏，那种味道似乎钻进了她的鼻孔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呜呜呜……恶心……好恶心……”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撕扯着腿上的丝袜，想要把它脱下来。但因为太急，指甲把丝袜勾破了，那层带着液体的尼龙布料卷曲着贴在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寒。

她只能蜷缩在浴室门口，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听着里面传来的悠闲哼歌声，数着秒度过这漫长如年的等待。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

在这个家里，她连“优先清洗自己身体”的权利都没有。

她的洁癖，她的尊严，都必须为那个男人的心情让路。

二十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我关掉花洒，擦干身体，只围着一条浴巾，神清气爽地打开了浴室的门。

一股热气夹杂着沐浴露的香味涌了出来。

门外，林小雅还保持着我进去时的姿势，蜷缩在洗手台旁边的地毯上。她腿上的那些痕迹因为变干而变得紧绷，黏在破损的丝袜和皮肤上。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写满了迫不及待的渴望。

“好了，进去吧。”

我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抱怨。林小雅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氧气瓶，甚至顾不上看我一眼，抱着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服，踉跄着冲进了那个充满了我的水汽和体温的浴室。

“砰！”

门被狠狠关上，反锁的声音急促得像是在逃命。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近乎暴力的撕扯衣物的声音。那条昂贵的、沾满了污浊的白丝袜被她粗暴地扯下来，哪怕扯断了几根丝线勒痛了皮肤她也不在乎。她把它团成一团，像是在处理核废料一样，死死地塞进了垃圾桶的最深处。

然后是水声。

最大水流的冲刷声。

这一洗，就是整整一个小时。

她几乎用光了半瓶沐浴露。她拿着搓澡巾，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双被我“玷污”过的大腿上用力摩擦，直到娇嫩的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那种心理上的“脏”似乎依然洗不掉。

她在浴室里无声地崩溃，眼泪混合着淋浴水流进下水道。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了，那是她无论洗多久都无法抹去的烙印。

……

晚餐时间。

林小雅终于从楼上下来了。她换上了一套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袖长裤家居服，头发还没干透，脸上没有任何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她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喝着汤，眼神根本不敢跟我接触。

“阿姨，这几天打扰了。”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突然开口说道：

“今晚我就不住这儿了。我想回去看看我妹妹。”

听到这句话，林小雅那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难以掩饰的亮光。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我，那种惊喜甚至让她握着勺子的手都在颤抖。

走了？

这个恶魔今晚要走了？

“啊？这就走了？”妈妈有些失望，“苏同学不再多住一晚吗？小雅还没好好感谢你今天的‘辅导’呢。”

“不了，毕竟我也好几天没回家了，妹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我站起身，表现得像个负责任的好哥哥。然后，我走到林小雅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她浑身一僵，但因为知道我要走了，所以并没有躲开。

“小雅妹妹，今晚你就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恶意的提醒：

“不过别高兴得太早……明天放学，我还会来的。”

“毕竟，我们的合宿观察才刚刚开始，对吧？”

林小雅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但比起要面对我过夜的恐惧，明天的事情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嗯。”

她低着头，声音虽然轻，但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解脱，“学长慢走。”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放鞭炮送我走的模样，我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个被我彻底搅乱了的豪门别墅。

……

回到那个狭小却温馨的出租屋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推开门，屋里的灯亮着，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泡面的味道。

“哥？你回来了！！”

沙发上，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宽松T恤的女孩猛地跳了起来。那是我相依为命的亲妹妹，苏筱。

她光着脚跑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腰，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埋怨：

“你也太久没回来了吧！周五晚上就走了，这都周日晚上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有多无聊？怕黑都不敢关灯睡觉！”

感受着怀里妹妹真实的体温和依赖，我心中那种在林家因为掌控一切而产生的虚幻感稍微落地了一些。面对这个正常的、全心全意爱着我的妹妹，我收敛起了所有的獠牙和恶意，换上了一副疲惫却宠溺的笑容。

“抱歉啊，筱筱。”

我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

“我也没办法啊。学校最近搞那个什么封闭式集训，课程紧得要命，还要住宿舍。这不，刚解散我就跑回来了。”

“哼，什么破学校，周末还要集训。”

苏筱撅着嘴，松开我，却依然拽着我的衣角，像只粘人的小猫：

“那你吃饭了吗？我刚煮了泡面，还加了火腿肠，你要不要吃一口？”

她抬起头看着我，突然皱了皱小鼻子，凑近我身上闻了闻：

“咦？哥，你身上好香啊……这好像不是咱家的沐浴露味？也不是学校那种廉价肥皂味啊。”

那是林小雅家用的一瓶几百块的进口沐浴露的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不改色地扯谎：

“哦，这是借用室友的。那家伙是个富二代，用的东西都挺讲究的。怎么，好闻吗？”

“好闻是好闻……就是有点太香了，像女孩子用的。”

苏筱嘟囔了一句，并没有多想。在她单纯的世界里，哥哥是那个为了学业辛苦奔波的好学生，是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人，绝对不可能去干什么坏事，更不可能去变态地欺负别的女孩子。

“只有周末晚上回来住一晚吗？”她有些失落地问道。

“嗯，明天一早还得赶回学校。”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有些歉疚，“这段时间可能都得这样，只有周日晚上能回来陪陪你。你自己在家要乖，门窗锁好，知道吗？”

“知道了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苏筱叹了口气，重新抱住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那你今晚哪也不许去，陪我看电视！我要看鬼片，你不在我都不敢看。”

看着身边这个天真烂漫、对我毫无防备的亲妹妹，又想到了那个刚刚被我折磨得在浴室里崩溃痛哭的林小雅。

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的快感在心底蔓延。

在那个家里，我是掌控一切的恶魔。

在这个家里，我是温柔可靠的哥哥。

“好，陪你看。”

我笑着搂住苏筱的肩膀，坐在了破旧的沙发上。

这才是真正的双面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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