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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无视犯罪的世界【新章一】 系统升级重新开局,我选择了更进一步的意识修改,第7小节

小说:我在无视犯罪的世界 2026-01-18 13:29 5hhhhh 6930 ℃

“哈……哈……”

林小雅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因为刚才的蹂躏而变得红肿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她的眼神涣散,初吻被夺走的打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味道不错。”

我用拇指擦去嘴角的痕迹,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草莓味的。”

“虽然技术很烂,但这生涩的反应……确实是初吻没错。”

我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捡起地上的手机:

“行了,交易达成。既然尝到了甜头,哥哥也是讲信用的人。”

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给了她一个飞吻:

“我就在客厅打游戏。你自己好好回味一下刚才的感觉吧,我的……初吻对象。”

砰。

房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小雅一个人。

她呆呆地躺在床上,手指颤抖着抚摸上自己红肿的嘴唇。

那是她的初吻。

就这样……变成了一个肮脏的交易筹码。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

当那个恶魔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她心里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终于解脱了”的庆幸。

这才是堕落的开始。

……

那个恶魔离开后的几个小时,对于林小雅来说,就像是从深海中浮出水面换气的一瞬间。

随着房门被反锁,她第一时间冲进了浴室。

“呕……”

她趴在洗手池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空荡荡的,只有满嘴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

她发疯一样地挤牙膏,一遍又一遍地刷牙。牙刷毛刺痛了本就红肿的嘴唇和牙龈,泡沫从白色变成了淡淡的粉色,但她停不下来。仿佛只要刷得够用力,就能把那个带有侵略性的吻,连同那一瞬间自己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眩晕感,全部清洗干净。

直到嘴里只剩下刺痛的薄荷味,她才虚脱地滑坐在地上。

她没有哭。或者说,眼泪已经在之前流干了。

她爬回床上,把那些被那个男人压出褶皱的床单用力抚平,试图抹去他存在的痕迹。然后,她裹着被子,缩在床的最里侧,在极度的精神疲惫中,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昏睡。

梦里全是那双贪婪的眼睛,和那句像诅咒一样的“草莓味”。

……

“咚咚咚。”

敲门声像是惊雷一样炸响,将林小雅从噩梦中惊醒。

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

“小雅妹妹,吃饭了。”

门外传来了那个让她浑身战栗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凶狠的命令,而是带着一种仿佛丈夫喊妻子起床般的慵懒和熟稔:

“阿姨做了海鲜粥,快出来趁热吃。还是说……要我进去抱你出来?”

林小雅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

那个恶魔回来了。

那几个小时的安宁,结束了。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不能让他进来抱,绝对不能。

打开房门,我正倚在门口,手里转着手机,看着一脸憔悴、嘴唇却红得不自然的她,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看来……这几个小时你休息得不错?嘴唇消肿了不少嘛。”

林小雅咬着牙,低着头从我身边绕过,一言不发地走向餐厅。

餐桌上的气氛依然诡异地温馨。

妈妈盛好了粥,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们。

“怎么样?小雅,下午在房间里……和学长相处得还好吗?”妈妈试探着问道,眼神里闪烁着那种早已被扭曲的八卦光芒。

林小雅握着勺子的手一紧。

相处?

被逼着穿羞耻的衣服,被拍照片,还被夺走了初吻……这也叫相处吗?

“挺好的。”

没等她开口,我先接过了话茬。我一边优雅地喝着粥,一边在桌子底下伸出脚,轻轻碰了碰林小雅的小腿。

林小雅浑身一颤,差点把粥洒出来。

“下午小雅学妹非常配合。”

我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却正经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

“我们进行了一次深度的‘情感交流’。虽然一开始她有些害羞,但在我的引导下,她终于迈出了关键的一步。阿姨,您女儿的学习能力很强,尤其是在……接吻技巧的学习上,虽然生涩,但很有天赋。”

“噗——”

林小雅被这句话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真的吗?!”

妈妈惊喜地叫出声,完全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而像是听到了女儿奥数竞赛拿奖一样高兴:

“哎呀!太好了!我就知道学长有办法!小雅,你看,只要你肯学,就没有攻克不了的难关!以后要多跟学长练习,争取早日熟练掌握,知道吗?”

“妈……”

林小雅绝望地看着妈妈。

在这个家里,她的羞耻,成了妈妈眼里的荣耀。

她的初吻,成了值得夸奖的“学习成果”。

“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她低下头,把眼泪和着海鲜粥一起吞进肚子里。

因为如果不这么说,桌子底下那只正在顺着她小腿往上蹭的脚,恐怕就要做出更过分的动作了。

……

吃完饭,林小雅像逃难一样冲回了房间。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完成了“吃饭”这个任务,她就能继续享受那个“放过她”的交易。

然而,不到两分钟。

咔哒。

门开了。

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并且这一次,我很自然地落了锁。

“你……你进来干什么?!”

林小雅站在床边,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声音颤抖着质问:

“你答应过的!你说只要那个……你就放过我!你去客厅打游戏啊!你去客房睡啊!你下午明明遵守了……”

“我是放过你了啊。”

我走到懒人沙发旁,舒服地坐下,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理所当然地摊开手:

“一个下午,整整四个小时,我都在客厅打游戏,没来打扰你一步。这还不够守信用吗?”

“可是现在……”

“现在是晚上了,小雅妹妹。”

我打断了她,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交易是有时效性的。我当时说的是‘暂时’放了你。这四个小时的自由,就是你用初吻换来的报酬。现在时间到了,交易结束。”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贪婪而危险:

“现在,该恢复正常的‘合宿生活’了。”

“既然是合宿,晚上当然要睡在一起。这也很正常吧?”

林小雅看着步步紧逼的我,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被骗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格。那个所谓的交易,不过是恶魔为了让她主动献上初吻而编织的谎言。

“求求你……”

她的膝盖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毯上。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里不再有愤怒,只有卑微的乞求:

“求求你……出去好不好?”

“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零花钱,我的手机,我的电脑……哪怕你要把我的衣服全拿去卖了也没关系。”

她抓住我的裤脚,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你今晚别在这里……哪怕让我去睡浴缸都行……求求你了,苏羽哥哥……放过我吧……”

她终于叫了那声哥哥。

不是被逼迫的,而是为了求生,主动低下了头颅。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白天还对我冷嘲热讽、守着清高底线的优等生,此刻正跪在我脚边,哭得像个泪人。

“真可怜啊。”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伸出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可是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电脑。”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啊。”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今晚稍微安分一点……”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双因为哭泣而泛红的嘴唇上:

“光是求饶可没用。既然下午的交易结束了……那我们要不要谈谈今晚的交易?”

“比如……把你那件真丝睡衣穿上?或者……帮哥哥捏捏腿,做个全身按摩?”

听到这个更加过分的要求,林小雅跪在地上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真丝睡衣……捏脚……还有……全、全身按摩?”

她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深深的抗拒。如果说刚才的接吻只是嘴唇的碰触,那么“全身按摩”,尤其是面对一个“脱掉衣服”的异性,这意味着她必须用双手去触碰那个恶魔的每一寸皮肤。

“你……你还要脱掉衣服?”

她的声音在发抖,视线恐惧地避开我的身体,仿佛我已经是个赤裸的怪物:

“这太变态了!按摩为什么要脱衣服?而且……而且我是女孩子,我怎么能……”

“专业的按摩不都是要脱衣服的吗?隔着衣服怎么按得准穴位?”

我理所当然地打断了她,身体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眼神冷漠地俯视着她:

“而且,小雅妹妹,你是不是忘了你妈刚才在饭桌上说的话?‘新娘修行’。妻子帮丈夫按摩放松,消除一天的疲劳,这难道不是最基本的贤惠表现吗?”

我伸出一只脚,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

“还是说,你更喜欢另一种‘放松’方式?比如我们现在就去床上,做一些比按摩更深入的事情?”

这赤裸裸的威胁瞬间掐灭了林小雅所有的反抗念头。

比起床上那种可怕的未知,按摩……似乎又成了那个“代价较小”的选择。这就是典型的门槛效应,我先提出了一个她绝对无法接受的屋顶(上床),然后抛出一个她勉强能忍受的地板(按摩),她就会为了逃避前者而被迫接受后者。

“……我按。”

林小雅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她咬着牙,声音充满了屈辱的妥协:

“但是……你必须答应,按完之后……今晚就不许再碰我。你要说话算话。”

“成交。”

我打了个响指,指了指衣柜:

“先去换衣服吧。记得,要那件吊带款的真丝睡衣,那件红色的。那个颜色显白,看着有食欲。”

……

五分钟后。

林小雅换好了衣服。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衣,布料极少,质地轻薄如水,紧紧贴在她纤细的身躯上,勾勒出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青涩韵味的曲线。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双手抱胸,遮挡着胸前的风光,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而此时,我已经脱得精光,只留了一条底裤,为了增加那种“随时可能失控”的压迫感,趴在了那张大床上,背部线条流畅,肌肉紧实。

“还愣着干什么?上来。”

我头也不回地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林小雅看着床上那个赤裸的男人,胃里一阵痉挛。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慢慢爬上了床。

床垫下陷。

她跪坐在我腿边,真丝睡衣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让她指尖都在发麻。

“先按脚。”我命令道。

林小雅伸出手,颤抖着触碰到了我的脚踝。

男性的体温有些高,烫得她手一缩。

“用力点,没吃饭吗?”我不满地哼了一声。

“……对不起。”

林小雅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我的脚当成是一块猪肉,或者是实验课上的青蛙。她用那双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用来弹钢琴和拿笔的娇嫩小手,握住了我的脚掌,笨拙地按捏起来。

屈辱。

极度的屈辱。

她是林小雅,是众星捧月的校花,是高高在上的优等生。

此刻却穿着这种类似情趣内衣的睡衣,跪在一个男人的脚边,像个卑微的技师一样给他捏脚。

“嗯……舒服。”

我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让林小雅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往上。”

随着我的指令,她的手不得不顺着我的小腿向上移动。

经过紧实的小腿肚,来到大腿……

她的手在碰到我大腿肌肉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那是绝对的禁区。

“怎么停了?”我侧过头,眼神玩味地看着她,“大腿酸,多按按。”

林小雅闭着眼睛,把头扭向一边,根本不敢看手下的触感。她的手掌在那滚烫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遭受电击。

“再往上……背部。”

这一场“按摩”,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对于我来说,那是享受着少女柔嫩小手服务的帝王时光。

对于林小雅来说,这是一场漫长的、粉碎自尊的酷刑。

当她终于按完我的肩膀,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酸痛颤抖时,她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冷汗。

“好……好了吗?”

她虚弱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我已经……按完全身了。”

我翻过身,正面朝上,看着跪坐在我身边、衣衫凌乱、因为羞耻和用力而面色潮红的林小雅。

她那件真丝睡衣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香肩。

“技术虽然烂了点,但态度还算不错。”

我伸出手,拉住她滑落的肩带,帮她提了上去,指尖故意在她锁骨上停留了几秒。

“行了,今晚的交易达成。”

我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

“你可以睡了。当然,作为奖励,今晚允许你睡在床的另一边,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林小雅如蒙大赦。

虽然还是要和我睡在一间房里,但至少……今晚不用再做更过分的事情了。

她迅速缩回床角,背对着你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发抖。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一片荒凉。

一开始是牵手。

接下来是接吻。

然后就是按摩。

那再然后呢?

第二天呢?

在这个没有尽头的“合宿”里,她还能坚持多久?

她的底线,还能守住多久?

……

看着我真的拿着枕头走向了那个角落里的懒人沙发,并且背对着她躺下,没过多久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林小雅整个人僵在了床边。

她不敢相信。

这个满嘴谎言、恶劣至极的魔鬼,竟然真的遵守了诺言?

房间里重新回归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林小雅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睡衣下摆。她盯着那个缩在沙发上的背影看了整整十分钟,直到确认我真的睡着了,或者至少是深度假寐,她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

巨大的虚脱感袭来,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转过身,看向那张属于她的大床。

那是她的领地,是她最私密的堡垒。但现在,那上面布满了褶皱,残留着我躺过的痕迹,甚至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属于男性的、淡淡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

在她的认知里,这张床已经脏了。

就像那件粉色卫衣一样,被细菌污染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冲出去,去洗衣房拿一套新的床单换上。她想把这些被我碰过的东西统统扔出去。

但是,当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如果换床单动静太大,吵醒了他怎么办?

如果拿着脏床单出去被起夜的妈妈看到,妈妈会不会又说是她“嫌弃学长”、“不懂事”?

现实的恐惧压倒了洁癖。

林小雅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最终没有换床单。她只是像个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拿出一瓶平时舍不得用的昂贵香水,在床上疯狂地喷洒,试图用浓郁的花香掩盖住我的味道。

然后,她没有睡在被我躺过的那半边,而是抱着自己的被子,像只壁虎一样贴在床的最边缘——那里是唯一没被我“染指”的净土。

她背对着沙发,蜷缩成一团,在这个充满了混合香水味和那种令她心悸气息的夜晚,睁着眼睛,根本无法入睡。

凌晨两点。

月光洒在地板上。

林小雅悄悄坐了起来。

她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像个幽灵一样,一步步走向沙发。

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做手账用的美工刀——这是她在书桌上随手抓到的。

她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中的我。

此时的我,没有了白天的嚣张和邪恶,睡脸看起来甚至有些像个普通的高中大男孩,毫无防备地把脖子暴露在空气中。

只要一下……

只要把这把刀刺进去……

这个噩梦就结束了。

林小雅的手在剧烈颤抖,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她的呼吸急促,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她恨我,恨不得我立刻消失。

但是,下一秒,爸爸冷漠的声音和妈妈疯狂的脸庞冲进了她的脑海。

杀了人……我就成杀人犯了。

我是优等生,我的人生才刚开始……

而且,如果没杀死怎么办?如果他醒了怎么办?

在这个已经极度扭曲的家里,如果她真的动手伤了我,恐怕等待她的不是警察,而是父母更严厉的、甚至是非人的“管教”。

当啷。

美工刀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小雅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痛哭。

她不敢。

她是被圈养的金丝雀,根本没有獠牙去咬死闯入笼子的恶狼。她连反抗的勇气都被剥夺了,只剩下无尽的委屈。

最后,她捡起美工刀,像个逃兵一样逃回了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在窒息般的黑暗中熬过了这一夜。

……

翌日,周日。

没有闹钟,阳光自然唤醒了城市。

当我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揉着酸痛的脖子坐起来时,发现林小雅早就醒了。

她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我,似乎在看书。

听到我起床的动静,她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尖叫或者逃跑。

“早啊,小雅妹妹。”

我声音沙哑地打了个招呼,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一觉睡得……啧,沙发果然还是没床舒服。”

林小雅没有回头,依然低着头看着书,声音冷淡且干涩:

“……浴室空着,你可以去洗漱。”

没有攻击,没有歇斯底里。

仅仅过了一天两夜,她似乎已经开始被迫“适应”了这个房间里多出一个男人的事实。

这种适应,不是接受,而是一种为了自我保护而产生的麻木。

我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

她手里的书根本没翻页,甚至拿倒了。

“怎么?还在生气?”

我弯下腰,脸凑到她耳边,看着她瞬间紧绷的侧脸和那明显的黑眼圈:

“昨晚我可是信守承诺,连你的床边都没沾。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吧?”

林小雅握着书的手指节泛白。

她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虽然她恨我,但不可否认的是,昨晚我真的没碰她。这种在极度恐惧预期下产生的“平安无事”,让她对我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类似于“劫后余生”的微弱庆幸。

这就是斯德哥尔摩效应的雏形——对施暴者偶尔施舍的哪怕一点点“不伤害”,都感恩戴德。

“……谢谢。”

她咬着牙,极其屈辱地吐出了这两个字,虽然听起来更像是骂人:

“但是……今天是周日。你要做作业,我也要做作业。能不能……别再折腾我了?”

这是她在试探。

既然昨晚的交易生效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她表现得够乖,我也许真的会让她稍微喘口气?

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如同惊弓之鸟般的样子,我笑了。

“当然。”

我直起身,摸了摸她的头——这一次,她虽然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躲开。

“只要你乖乖听话,哥哥怎么舍得一直折腾你呢?”

“今天上午,我们玩点轻松的。”

我指了指她的衣柜,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昨天是JK制服和真丝睡衣。今天……我们试试那件白丝女仆装怎么样?毕竟是周日,你也该帮阿姨做做家务了,穿女仆装做家务,这也是提升贤惠值的方法吧?”

林小雅眼里的那点微弱希望,瞬间破碎。

她看着我,嘴角颤抖着,最终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了。”

她放下书,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起来,走向衣柜。

没有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可怕的后果。

而顺从……至少还能换来晚上那几个小时的安稳睡眠。

她正在一步步,掉进我为她编织的“习惯”陷阱里。

……

我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走出浴室。

此时,林小雅已经换好了那套女仆装。黑色的连衣短裙配上洁白的围裙,裙摆蓬蓬的,下面是包裹着纤细双腿的白色丝袜,这是她自己的私货,被我强行征用了,脚上踩着一双圆头的小皮鞋。

她站在窗帘边,双手绞着围裙的蕾丝花边,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这种二次元与现实交错的视觉冲击力,确实比那套JK制服更具杀伤力。

“咔嚓。”

“咔嚓。”

我举着手机,对着她连续抓拍。她下意识地想要挡脸,却被我一声“手放下”给喝止了。

“过来。”

我坐在椅子上,对她招了招手。

林小雅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手伸出来。”

我命令道。她迟疑了一下,伸出了那双即使做了一天家务(并没有)也依然白嫩如葱的小手。

我握住她的手,并没有像昨天那样粗暴,而是轻轻地捏了捏她柔软的指尖,然后摊开她的掌心,指腹沿着她掌心细密的纹路缓缓划过。

“生命线挺长啊……感情线嘛,好像有点坎坷。”

我像个神棍一样胡扯着,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湿冷汗意和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颤抖。

紧接着,我身体前倾,凑近她的脖颈和胸口。

“嘶——”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鉴一杯上好的红酒。

“嗯……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我抬起头,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胸前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白色围裙上,那里的布料被微微撑起,虽然规模不大,但胜在形状美好。

“看来昨天洗得很干净。”

林小雅被我这种近乎性骚扰的“检查”弄得浑身僵硬,她死死咬着嘴唇,把头偏向一边,屏住呼吸,生怕吸入一点我的气息。

“喂,小雅妹妹。”

我依然握着她的手没松开,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突然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抗拒?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

“……”林小雅转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这需要问吗?你做的这些事……是正常人干的吗?”

“可是,抛开手段不谈。”

我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暧昧,开始给她灌输新的精神毒素:

“像我们这个年纪的高中生,对然对异性有好奇和渴望,不是很正常的吗?别装了,难道你们女生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会做那种春梦吗?”

林小雅的瞳孔震动了一下,脸瞬间涨红:“你……你胡说什么!谁会做那种梦!那是你们男生才会有这种肮脏的思想!”

“我不信。”

我笑着摇摇头,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我会哦。我经常做梦。梦里老是有漂亮的女孩子跟我告白,说好喜欢我,甚至还会主动对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然后长叹了一口气,露出一种名为“遗憾”的神色:

“可惜啊,梦醒了之后,身边只有妹妹。”

我松开她的手,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和惋惜,仿佛我真的是个虽然有色心但依然坚守底线的正人君子:

“虽然妹妹也很可爱,身材也不错……但毕竟是亲妹妹啊。有着血缘关系,无论如何都不能下手吧?那是伦理底线,是禽兽和人的区别。”

我看着林小雅,眼神真诚: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因为你不是我妹妹,你是外人,我对你有欲望,是合法的,也是合乎常理的。你说对吧?”

听到这番话,林小雅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我是个彻头彻尾、毫无底线的疯子。

但现在……这个疯子居然说出了“亲妹妹不能下手”这种话?

一种极其荒谬的、扭曲的“安全感”在她心里油然而生。

甚至,她心里产生了一种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的羡慕,以及对我这种双标行为的鄙夷。

“……呵。”

林小雅冷笑了一声,虽然脸还红着,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讽刺:

“原来你还知道什么是伦理,什么是禽兽不如啊?我还以为你这种变态早就没有人性了呢。”

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我,仿佛抓住了我在道德上的把柄,试图用这种逻辑来攻击我:

“所以,就因为我是外人,就因为我倒霉被你盯上了,我就活该被你欺负?你舍不得碰你妹妹,就把所有的肮脏念头都发泄在我身上?”

虽然是在骂我,但她的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松动。

因为在她看来,至少这个恶魔还有“怕”的东西,还有“不能做”的禁区。这就意味着,他的疯狂是有边界的。

“真替你妹妹感到庆幸。”

林小雅转过头,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个变态哥哥,却还能因为血缘关系逃过一劫……甚至还能被你‘保护’着。”

“不过……”她回过头,眼神变得尖锐了一些,试图用这个逻辑来刺痛我,“你这种只敢欺负外人的行为,真的很懦弱。你也就是个只敢在窝里横、欺软怕硬的垃圾罢了。”

看着她那副仿佛看穿了我、甚至有些沾沾自喜的样子,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信了。

她真的信了那个“亲妹妹不能下手”的鬼话。

她哪里知道,她口中那个“幸运”的妹妹,早就被我修改了常识,在家里随时随地都能毫无羞耻地对我张开双腿,甚至还会为了讨好我而主动做更多的事。

相比之下,她这个还需要我费尽心机来“调教”的外人,才是真正的“幸运儿”啊。

“是是是,我是懦弱的垃圾。”

我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重新握住了她穿着女仆装的手腕,笑得意味深长:

“所以啊,既然我是只敢欺负外人的垃圾……那你这个‘外人’,现在是不是该履行女仆的职责,帮垃圾主人去倒杯水了?”

“……你就等着喝水呛死吧。”

林小雅咬着牙,提起裙摆,转身走向房门。

背影里,那种绝望的恐惧感少了一点。

因为她觉得,至少在伦理这道最后的防线前,我是个“正常人”。

只要我不打破这道防线,她就还是安全的。

殊不知,这正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从而一步步把她拖进更深深渊的……最大的谎言。

林小雅端着水杯回来时,看到我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她的书桌前,那是她平时做题的专属宝座。

“水放那儿。”

我指了指桌角,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来,继续做作业。这道物理大题我看你空着很久了。过来坐哥哥腿上,这个高度正好,我环着你写,手把手教,效率最高。”

我没有搬出父母,也没有用那种恶狠狠的语气,只是用一种仿佛在建议“今晚吃什么”的轻松口吻,甚至还带着一点为了学习着想的诚恳:

“这可是VIP私教待遇,一般人我还不抱呢。”

林小雅刚刚因为那个“伦理底线”的谎言而稍微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她看着我的大腿,那是绝对的禁区。如果坐上去……那种臀部与异性大腿的触碰,那种被整个人圈在怀里的姿态,哪怕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也足以让她羞耻致死。而且,她现在还穿着这种短得要命的女仆装,要是坐上去,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那一层薄薄的白丝就要直接贴在他的裤子上……

“……臭变态,我绝对不要。”

她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支笔,指节泛白。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不敢看我的眼睛,但语气里却有着一股优等生特有的倔强和坚持:

“这……这样根本写不了字。重心不稳,而且……这也太挤了,绝对会分心。”

她找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借口,试图在不激怒我的前提下守住最后的身体防线:

“我……我去搬个凳子。我就坐在旁边听。只要能听懂就行,没必要非得……坐腿上。”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生怕我像之前那样突然翻脸,或者拿出手机给那个已经“疯了”的爸爸打电话。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我并没有生气。

“啧,真是不懂享受。”

我耸了耸肩,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指了指旁边的懒人沙发凳:

“行吧,既然林学霸觉得那样效率低,那就依你。把那个凳子搬过来,坐我旁边。”

林小雅如蒙大赦。

她迅速搬过那个矮凳,放在书桌旁,虽然还是离我很近,但至少有了独立的坐席。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书房里出现了一幕极其诡异却又和谐的画面。

我坐在主位上,掌握着笔和草稿纸的主导权。

林小雅穿着一身诱惑至极的黑白女仆装,为了防止走光,她裹着白丝的小腿并拢斜放,乖巧地坐在旁边的矮凳上,上半身趴在书桌上,神情专注地盯着我笔尖下的公式。

“看这里,受力分析先从重力开始,然后是摩擦力……”

我收起了那副流氓的嘴脸,声音变得沉稳而富有逻辑。我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游走,画出的受力图清晰精准,解题思路比她们那个照本宣科的物理老师要高明得多。

林小雅一开始还满怀戒备,身体尽量往外缩,生怕我不老实。

但慢慢地,作为优等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她发现,我讲的……是真的好。

那些困扰她许久的难点,被我几句话就点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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