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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无视犯罪的世界【新章一】 系统升级重新开局,我选择了更进一步的意识修改,第5小节

小说:我在无视犯罪的世界 2026-01-18 13:29 5hhhhh 3090 ℃

她颤抖着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拿出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她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衣服的一角,像是在处理核废料一样,迅速把它塞进了垃圾袋里,然后死死地系上死结。

“扔掉……一定要扔掉……”

她红着眼睛,把垃圾袋塞进了垃圾桶的最底层,然后又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纸巾和废弃物掩盖,生怕被妈妈发现她扔掉了这件“充满兄妹情谊”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洗手池前,挤了整整半瓶洗手液,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直到手背被搓得通红破皮,那种恶心的触感似乎依然挥之不去。

……

上午十点。书房的静默战争。

处理完“污染物”后,林小雅为了逃避那个在客厅里和妈妈相谈甚欢的恶魔,以“复习功课”为由,躲回了自己的书房。

这里是她最后的避难所。

只要沉浸在数学题和英语单词的世界里,那种逻辑严密的秩序感能让她暂时忘掉外面那个荒诞扭曲的现实。

然而,她的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哟,这么用功啊?”

房门被推开,连敲门声都没有。

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拉开她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你……你进来干什么?”林小雅握紧了笔,身体下意识地往另一边缩,像是一只被入侵领地的刺猬。

“当然是‘学习监督’啊。”

我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把腿翘到了她的书桌边缘,正好挡住了她翻书的动作:

“你妈说了,虽然今天是周末,但学习不能松懈。怕你偷懒玩手机,特意让我进来陪读。”

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滚出去”却又敢怒不敢言的侧脸,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阵令人烦躁的笃笃声:

“写吧,别管我。我就在旁边看着你……一笔一划地看着你。”

林小雅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强迫自己低下头,看着那道怎么也读不进去的英语阅读理解。

身边的男人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的视线像是有实体的触手,在她握笔的手、露出的脖颈和穿着白袜的脚踝上爬行。

上午的阳光很好。

但在林小雅的世界里,这却是一场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名为“陪读”的凌迟。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我坐在林小雅旁边,并没有真的看她在写什么。我的视线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她的侧脸轮廓——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长睫毛,到那挺翘的鼻尖,再到因为咬紧而泛白的嘴唇。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身体前倾,鼻尖凑近了她的颈窝。

“嘶——”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不同于刚才浴室里那种湿热的水汽味,这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洗发水的茉莉花味,还有那件棉质T恤下散发出的淡淡奶香。

“变……变态!你闻什么!”

林小雅像是一只被烫到的猫,猛地缩起脖子,捂着耳朵往旁边躲,惊恐地看着我。

“别这么敏感嘛,小雅妹妹。”

我撑着下巴,并没有因为她的辱骂而生气,反而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黑发。她的发质很好,乌黑顺滑,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缠绕在我的指尖,冰凉又柔软。

“平时在家里不扎头发吗?”

我一边把玩着她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虽然披头散发也挺好看的,有一种凌乱的美感……但做题的时候不会挡眼睛吗?”

“不用你管!”林小雅想要把头发从我手里拽回来,但我稍微用力,就扯住了她的发根,让她不得不停下动作,只能含着泪怒视着我。

“别动。”

我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头发太乱了,看得我不舒服。哥哥来给你扎个辫子怎么样?”

“我不要!我会自己扎!”林小雅拼命摇头,让我想碰她的头发,这本身就让她感到一种被侵犯的恶心。

“你自己扎我看不到背面,万一扎歪了呢?”

我站起身,绕到她椅子的正后方,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死死钉在椅子上:

“乖乖坐好。这是‘仪容仪表检查’的一部分。如果不听话……我就再从你衣柜里找一件衣服穿,毕竟你的衣服穿起来奶香奶香的。”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她的死穴。

林小雅身体一僵,想起那件被“污染”的衣服,胃里就一阵翻腾。

“……你快点。”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绷得笔直,像是一个即将行刑的囚徒。

我满意地笑了。

我并没有急着扎,而是先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贴着她的头皮慢慢向下滑动,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这种梳理羽毛般的动作,对于动物来说是安抚,对于人类来说,却是极度的掌控与占有。

我笨拙地把她的头发拢在一起,也没有找橡皮筋,而是直接从她桌上的笔筒里拿了一根皮筋,给她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双马尾。

“噗——真可爱。”

我看着她那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的发型,忍不住笑出声来,拿出手机对着她的后脑勺“咔嚓”拍了一张:

“这才是好妹妹该有的样子嘛。”

……

羞耻。

极度的羞耻。

林小雅感觉自己的头皮上还残留着那个恶魔指尖的温度,那个滑稽的双马尾就像是耻辱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是这个男人的玩物。

妈妈疯了。

家变成了监狱。

连自己的身体发肤都不再属于自己。

“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林小雅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扎着双马尾、满脸泪痕的自己,一种鱼死网破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

“喂?你要干嘛?”我正欣赏着照片,看到她的动作,挑了挑眉。

“我要告诉我爸!!!”

林小雅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声音尖利得刺耳:

“既然妈妈疯了,我就找爸爸!我不信爸爸也会听你的鬼话!我要让他回来!我要让他把你赶出去!把你抓进监狱!”

她手指颤抖着,飞快地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希望,那个威严、理智、总是宠着她的父亲。

如果是之前,我可能会阻止她。

但现在,看着她那副孤注一掷的模样,我反而产生了一种更加恶劣的兴趣。

“哦?找爸爸啊。”

我不慌不忙地靠在书柜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看戏的笑容:

“行啊,你打。开免提,我也想跟叔叔打个招呼。”

林小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居然不害怕。但电话已经通了,那头传来了一声沉稳的中年男声:

“喂?小雅?怎么了?爸爸正在开会呢。”

听到父亲声音的那一刻,林小雅的眼泪瞬间决堤,她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对着手机哭喊道:

“爸!爸你快回来!家里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慢点说,别哭!”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紧张起来。

“妈……妈她疯了!她带了一个陌生的男生回家!说是学校派来的观察员!那个人……那个人是变态!他睡我的床!穿我的衣服!他还逼我……逼我帮他洗澡!”

林小雅语无伦次地控诉着,把这一天一夜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部倒了出来:

“爸你快回来报警!我好害怕!呜呜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显然,这种荒诞到极点的描述,让身为正常人的父亲一时无法消化。

“小雅,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还是在跟爸爸开玩笑?”父亲的声音带着疑惑,“你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什么观察员,这也太离谱了。”

“是真的!就在旁边!他就在旁边看着我!”林小雅尖叫道,把手机对准了我,“你不信你问他!!”

机会来了。

我看着那个递到我面前的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爸爸”二字。

我微微一笑,并没有丝毫的慌张,而是从那个颤抖的少女手中,极其绅士地接过了手机。

“喂,叔叔您好。”

我的声音礼貌、沉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我是林小雅的高中学长,苏羽。真的很抱歉,打扰您工作了。小雅学妹可能是因为刚开始进行‘合宿观察’,有点不适应,情绪比较激动。”

“苏羽?”电话那头的父亲语气变得严厉,“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什么合宿观察?把你刚才的话说清楚!”

林小雅在一旁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希冀。只要爸爸发火,只要爸爸报警,我就完了。

然而,我只是对着话筒,用那种仿佛带着魔力的声音,清晰、缓慢地说道:

“叔叔,您可能贵人多忘事。这不是学校上周才下达的通知吗?【这可是常识】!”

我发动了【常识修改】。

这一次,不是面对面,而是通过无线电波,跨越了数百公里的距离。虽然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起效,但是至少我有无视犯罪系统,至少她爸爸不会把我抓到监狱,大不了他生气了我逃跑就是。

“【为了保证优等生的身心健康与升学率,学校会派遣高年级优秀学长入驻家庭进行全天候合宿指导,这是最新的教育改革政策,也是社会常识,您是知道并同意的吧?】”我继续说道。

话音落下。

电流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嘈杂了一下。

电话那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林小雅屏住了呼吸,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等待着父亲的怒吼,在她的脑海中,下一秒马上就会跳出爸爸凶狠的那句“放屁!我现在就报警!”

一秒。

两秒。

三秒。

“……啊……对。”

电话那头,原本严厉的声音突然变得恍惚,紧接着,那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理所当然”语气出现了: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哎呀,最近项目太忙,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常识给忘了。真是抱歉啊,苏同学。”

“什么?!!”

林小雅的瞳孔猛地扩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软倒在地上。

“没关系的,叔叔。”我看着地上的少女,笑得愈发灿烂,“小雅学妹只是有点害羞,我会好好开导她的。”

“那就麻烦你了,苏同学!”父亲的声音变得热情洋溢,“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要是她不配合,你尽管管教!哪怕是体罚也没关系,只要能提高成绩,我们家长全力支持!”

“爸?!你在说什么啊爸!!”

林小雅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手机撕心裂肺地吼道,“你也被他洗脑了吗?!我是你女儿啊!!他可是男生欸!!爸爸!!男生你知道吗!!”

“林小雅!”

父亲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冷酷得像一把刀:

“怎么跟学长说话的?既然是常识就要遵守!别给我丢脸!好好听学长的话!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书房里只剩下盲音的回响。

林小雅跪在地上,手机滑落在一旁。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妈妈卖了她。

现在,连爸爸也把她推进了火坑。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救她了。

我蹲下身,捡起手机,轻轻放在桌上,然后伸手摸了摸她那个歪歪扭扭的双马尾,声音温柔如水:

“看吧,小雅妹妹。”

“连爸爸都说要你听话呢。”

“现在……你还要反抗吗?”

看着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林小雅,我心中的怜爱及占有欲油然而生。我蹲下身,伸出双臂,不顾她浑身散发出的抗拒气息,强行将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揽入怀中。

这个拥抱并不温暖,对于林小雅来说,这就像是被一条滑腻的蟒蛇缠绕住了身体。

“别生气嘛,小雅妹妹。”

我把下巴抵在她那被我扎得歪歪扭扭的头顶上,轻轻摇晃着她的身体,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语气里却满是施舍般的傲慢:

“你看,虽然你爸妈都同意了,但我还是愿意抽空过来陪你,而不是把你扔给他们不管。我对你多好啊,你应该知足才对。”

怀里的少女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听到我的话,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受伤般的低吼。她猛地张开嘴,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就在我的颈动脉旁,在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想咬下去的。想狠狠地咬断我的血管,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同归于尽。

哪怕是死,也要拉着这个恶魔一起。

然而。

就在她的牙齿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脑海里闪过刚才电话里爸爸冷酷的声音,闪过妈妈那疯狂的眼神。如果她咬伤了我……在这个逻辑被颠覆的家里,她会面临什么?

是被爸爸吊起来打?还是被妈妈按着向我磕头谢罪?

又或者……这个恶魔会以此为借口,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恐惧压倒了愤怒。

那股鱼死网破的勇气,在现实的重压下溃散了。

她张开的嘴缓缓合上,最后变成了一声无力的呜咽。她没有咬我,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胸口,眼泪很快浸湿了我的衣襟。

“……你是个魔鬼。”

她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可爱啊。”

我笑着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脊背,然后漫不经心地抛出了那个更让她绝望的话题:

“不过说实话,虽然你也很可爱,但比起性格……还是我自己的妹妹好一点。”

我松开她,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一种怀念且炫耀的语气说道:

“虽然我妹妹平时也挺凶的,但只要我开口,她还是很听话的。上次我不小心摸了她的胸部,她虽然害羞,但很快就原谅我了,甚至还觉得那是妹妹对哥哥的‘义务’呢。”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林小雅此时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剧烈的胸口,眼神轻佻:

“你看,连亲妹妹都愿意为了哥哥做到那一步。你作为学妹,只是被我抱一下、看一下,又有什么好委屈的呢?比起我妹妹,你付出的还太少了吧?”

林小雅呆呆地看着我。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她的三观。

她原本以为我只是个对外人施暴的变态,却没想到,这个恶魔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而且听他的语气……他妹妹似乎也已经被那个可怕的“常识修改”给洗脑了,变成了一个任由他玩弄的玩偶。

“你……你连你妹妹都……”

林小雅的嘴唇颤抖着,眼里的恐惧浓烈到了极点,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没有任何伦理道德观念的怪物。

“畜生……”

她喃喃自语,身体止不住地往后缩,直到退无可退地靠在书桌腿上:

“你妹妹好……那你去找她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变成那样……”

她不想变成那样。

不想变成一个被摸了胸部还觉得是“义务”的疯子。

不想变成一个失去了自我、只为了取悦这个男人而存在的傀儡。

但我只是笑了笑,再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向我:

“那可不行。妹妹是家花,你是野花。家花要养,野花……是要采的。”

“而且,从现在开始,你也要像我妹妹学习,争取早日达到她那种‘觉悟’,知道吗?”

看着她绝望闭上的双眼,我知道,这场名为“合宿”的调教游戏,大局已定。

上午剩余的时光,对于林小雅来说,是一场漫长的精神凌迟。

在打给父亲的那通电话彻底切断了她最后的退路后,她不再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也没有力气再对我哈气或者瞪眼。她像是一个被抽掉了脊梁的玩偶,机械地坐在书桌前,手中的笔在纸上划动,写下一个个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含义的单词。

我坐在旁边,依然把玩着她那头被我扎得乱七八糟的双马尾,偶尔手指会故意滑过她的后颈。

每一次触碰,她的身体都会极细微地颤抖一下,但也仅此而已。她没有躲闪,没有尖叫,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加重。那种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死灰般的空洞——那是习得性无助的征兆。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房间里,无论她做什么,最终的结果只会让她受到更多的羞辱。所以,她选择了像尸体一样沉默。

……

午餐时间。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白灼虾……每一道都是妈妈为了款待我这个“尊贵”的观察员而精心准备的。

但我坐在主位上,林小雅坐在我左手边,妈妈坐在我对面。

“来,苏同学,多吃点虾。”

妈妈热情地剥好一只虾,竟然没有放进女儿碗里,而是直接放进了我的碗里,“看你这一上午辛苦的,又要辅导功课又要纠正心理,真是太费心了。”

林小雅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白饭,如同嚼蜡。她不敢抬头看妈妈,因为只要一看到妈妈那张对恶魔谄媚的笑脸,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阿姨太客气了。”

我夹起那只虾,却没有吃,而是转手放进了林小雅的碗里。

“吃吧,小雅妹妹。”我笑着说,“补补脑子,毕竟上午用了那么多脑细胞来……‘反抗’我。”

林小雅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拿不住。她看着碗里那只虾,那是恶魔的施舍,但她必须吃下去。

“那个……阿姨。”

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诚恳,仿佛一位资深的教育专家准备发表总结陈词。

林小雅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知道,只要我一开口,准没好事。

“关于上午的观察,我有几句话想说。”

我看了看林小雅,又看向一脸认真聆听的妈妈:

“总的来说,小雅学妹还是很乖、很听话的。虽然一开始有点小情绪,但在我和叔叔的‘开导’下,她已经能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学习了。”

“那是那是!”妈妈松了一口气,欣慰地看着女儿,“还是学长有办法!这孩子平时倔得很。”

“但是——”

我话锋一转,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副担忧的神色:

“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可能关系到小雅未来的幸福。”

“什么问题?”妈妈立刻紧张起来。

我叹了口气,指了指一直低着头的林小雅,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雅她……对异性的排斥心理太强了。太凶,太放不开。这种性格,在青春期还可以说是矜持,但阿姨您想过没有,小雅以后也是要嫁人的啊。”

林小雅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嫁人?她才十四岁!

我无视了她惊恐的目光,继续对着妈妈输出我的歪理邪说:

“如果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妻子如果对丈夫总是这么凶,连碰一下都大喊大叫,甚至还想要咬人……这日子还怎么过?【夫妻生活不和谐,是导致家庭破碎的根源。所以,为了保证优等生未来的婚姻幸福,在青春期进行‘异性脱敏训练’,让女孩学会对男性更加顺从、更加放得开,这也是合宿观察的核心常识之一!】”

随着我这句话说完,空气中那种熟悉的、扭曲逻辑的波动再次降临。

妈妈眼中的疑惑仅仅停留了一瞬,随即被一种恍然大悟的狂热所取代。

“天哪……苏同学,您说得太对了!”

妈妈一拍大腿,脸上写满了悔恨和后怕: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现在的离婚率那么高,不就是因为很多女孩子不懂得怎么侍奉丈夫、不懂得夫妻相处之道吗?要是小雅以后因为这个被婆家退货……那我这个当妈的罪过可就大了!”

她转过头,看着林小雅的眼神瞬间变了。不再是看女儿,而是在看一个急需被“调教”成合格妻子的半成品。

“妈?!!”

林小雅手中的筷子终于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他在说什么啊……什么夫妻生活……什么放得开……我才初二啊!!你们疯了吗?!”

“闭嘴!”

妈妈厉声喝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厉:

“学长这是在为你在这个残酷社会上的未来铺路!你以为嫁人是那么容易的吗?如果不趁现在学长愿意教你,以后谁来教你?难道你想以后变成一个没人要的老婆娘吗?”

妈妈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竟然对我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得让人毛骨悚然:

“苏学长,真的太感谢您指出了这个问题!既然发现了隐患,那就请您务必加大力度!千万不要因为她年纪小就心软!”

她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盯着我,说出了那句将林小雅推入深渊的判词:

“请您把她当成……当成您未来的‘实习新娘’来训练吧!无论让她做什么,只要能让她学会顺从,学会让男人开心,我们家长绝无二话!”

“实习……新娘?”

林小雅瘫坐在椅子上,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训练顺从。

学会让男人开心。

在这所房子里,在这个拥有绝对权力的恶魔面前。

这哪里是合宿?

这分明就是一场披着“常识”外衣的、名为“新娘修行”的调教。

我看着彻底崩溃的林小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对着妈妈点了点头:

“放心吧,阿姨。”

我伸出手,隔着餐桌,握住了林小雅冰凉且颤抖的手,像是握住了一个所有权明确的物件:

“我会好好教她的。保证让她成为一个……最完美的‘新娘’。”

……

回到那个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卧室,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反锁,外界那令人窒息的“母爱”终于被隔绝在外。

林小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她双手抱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刚才,她最信任的妈妈,把她打包送给了这个恶魔,还要进行什么荒谬绝伦的“新娘修行”。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并没有急着开始所谓的“训练”。我走到懒人沙发旁,惬意地躺下,翘起二郎腿,看着天花板,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哎,其实吧,我也挺为难的。”

我转过头,看着地上那个绝望的少女,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种无辜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

“说什么‘两性生活’、‘夫妻和谐’之类的……我也只是一时兴起,随口胡诌的。”

林小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瞳孔剧烈震颤。

“……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不懂啊。”

我摊开双手,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又没结过婚,连女朋友都没谈过,我也就是个高一的学生而已。刚才看到你妈那副样子,我灵机一动,随便编了个理由吓唬吓唬你们。没想到啊……你妈居然信了,还信得那么真诚。”

我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实习新娘’?这也太好笑了吧?我都佩服我自己的想象力。”

“你……仅仅是因为……灵机一动?”

林小雅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愤怒到了极点,却又因为极度的荒谬而感到虚无的颤抖。

仅仅因为这个恶魔的一个念头,一句谎话。

她的人生就被改写了?

她就要被迫去学怎么伺候男人?

她的尊严就被踩在脚底下碾碎了?

“你这个……疯子!!!!”

林小雅抓起手边的拖鞋,发疯一样朝我扔过来。但因为距离太远,拖鞋软绵绵地掉在了地毯上。

“别这么激动嘛。”

我轻松躲过,脸色稍微冷了一些,眼神变得尖锐起来,直直地刺向她:

“虽然理由是编的,但有一点我可没说错。”

我坐直身体,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充满了挑剔和嫌弃:

“就你这种性格,以后真的会有男人要你吗?”

“傲慢、洁癖、爱发脾气、看不起人……”我像是在数落一件残次品,“除了家里有点臭钱,长得还算可爱之外,你简直一无是处。如果不趁现在把你这些臭毛病改改,让你学会怎么讨好人,以后谁受得了你?”

“我不需要你管!!”

林小雅嘶吼道,眼泪再次决堤,“我就算一辈子不嫁人!就算当尼姑!也不用你这种人来教!!”

“不嫁人?”

我挑了挑眉,身体前倾,突然换了一个八卦的语气,眼神里闪烁着窥探隐私的恶趣味:

“话说回来,小雅学妹,你在学校里……真的没有喜欢的对象吗?”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步步紧逼:

“毕竟是十四岁的花季少女嘛,又是优等生。学校里肯定有不少男生给你递情书吧?或者……你有没有暗恋哪个优秀的学长?比如学生会主席?或者篮球队队长?”

听到这个问题,林小雅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她的脑海里,下意识地闪过了一个身影。

那是隔壁班的班长,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笑起来很温暖,会在她考第一名的时候温柔地夸奖她的那个男生。那是她心里最隐秘、最美好的一块净土,是名为“初恋”的萌芽。

但下一秒,这块净土就被眼前的现实给污染了。

如果让这个恶魔知道她有喜欢的人……

他会做什么?

他会用那些肮脏的手段去羞辱那个男生吗?

或者,他会强迫自己做一些更可怕的事情,来“对比”和那个男生的区别?

绝对……绝对不能说。

“没有。”

林小雅咬着牙,迅速低下头,试图掩盖眼底那一瞬间的慌乱,声音冷硬地回答道:

“学校禁止早恋。我现在的任务是学习,准备数学竞赛,哪有心思去想那些无聊的事情。我跟那些整天只知道谈恋爱的差生不一样。”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特意摆出了一副清高优等生的架势,试图用“好学生”的身份来筑起一道墙。

“哦——是吗?”

我拖长了尾音,显然根本没信。她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躲闪,怎么可能逃过我的眼睛。

“没有就好。”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随着我的靠近,她本能地往后缩,直到后背贴在墙上。

我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将她圈在我的阴影里,低头看着她那张慌乱的小脸,恶劣地笑道:

“既然没有喜欢的人,那就是一张白纸咯?”

“那正好。”

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像是魔鬼在宣判:

“既然是一张白纸,那我就更有义务……在上面涂满属于我的颜色了。”

“既然你没有喜欢的人,那从今天开始,你就试着喜欢哥哥吧?或者……学着怎么侍奉哥哥,直到你的身体和心里,都再也装不下别人为止。”

“这可是……新娘修行的第一课哦。”

面对我那句“试着喜欢哥哥”的无耻宣言,林小雅没有任何激烈的反抗。

她只是脸色苍白地偏过头,胃里一阵痉挛,那种生理性的厌恶让她差点吐出来。喜欢?在这个家里,在这个被扭曲了常识的地狱里,她对他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恨意。

“……你做梦。”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虚弱得毫无杀伤力。她不再试图用大喊大叫来激怒我,因为她已经明白,任何情绪的宣泄都会成为我这种变态的兴奋剂。

“做梦吗?也许吧。”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不过梦做得多了,万一成真了呢?”

……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刺眼,知了在窗外不知疲倦地叫着,让人昏昏欲睡。

按照林小雅以往的习惯,这个时候她应该拉上遮光窗帘,戴上眼罩,舒舒服服地睡个午觉,养足精神去面对下午的习题。

但今天,她根本睡不着。

她蜷缩在飘窗的角落里,抱着那个已经被她抓得有些变形的抱枕,眼神警惕地盯着那个霸占了她的大床、正拿着她的iPad随意翻看的男人。

“怎么不睡?”

我划动着屏幕,头也不抬地问道,“我看你平时作息表上,这个点不是雷打不动的午休时间吗?”

“……睡不着。”林小雅闷闷地回答,“只要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别这么说嘛,以后你要习惯我的存在。”

我放下iPad,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那一柜子琳琅满目的衣服,眼神又变得不安分起来:

“反正也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跟我聊聊呗,平时周末除了做题,你都在干什么?”

林小雅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就是做题,预习功课,练听力……”

“停停停。”

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别拿这种话骗鬼。也就是你妈那种望女成凤的人才信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学习。你这个年纪,又是这种家庭条件,我不信你没点娱乐活动。”

我指了指那个堆满玩偶的角落和书架上几本没藏好的言情小说:

“看小说?追剧?还是对着镜子试衣服臭美?”

被我戳穿了老底,林小雅的脸破天荒地稍微红了一下。确实,她平时周末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关起门来,换上那些漂亮却不能穿去学校的衣服,在镜子前欣赏自己,或者拍几张照片存在私密相册里孤芳自赏。这是她作为优等生压力宣泄的唯一出口。

“……偶尔,会试衣服。”她不得不承认,试图用这种无聊的话题打发我,生怕我又说其他不得了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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