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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无视犯罪的世界【新章一】 系统升级重新开局,我选择了更进一步的意识修改,第4小节

小说:我在无视犯罪的世界 2026-01-18 13:29 5hhhhh 9830 ℃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绝望地靠在门框上,声音虚弱无力,“难道你真的要……进来?”

“放心,我对看初中生洗澡也没那么大的执念。”

我后退一步,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但这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的假象,“但是职责所在,我也没办法。这样吧,我们要个折中的方案。”

我指了指浴室里面:

“我不看你洗。但是,为了确保你在浴室里没有进行‘违规行为’,比如偷偷玩手机等等,我必须待在浴室里。你可以拉上淋浴间的帘子,或者关上淋浴房的玻璃门。我就坐在洗手台上背对着你,只听声音,不看画面。怎么样?”

“这……这根本没区别!”林小雅还在挣扎,“你在里面我会疯的!”

“那就是没得谈咯?”

我作势就要转身往门口走,“那我去找阿姨聊聊,就说你不配合观察工作……”

“别!!”

林小雅发出一声凄厉的低喊,伸手抓住了我的衣袖。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相比起被妈妈命令“让哥哥帮你洗”,或者事情闹大被全家围观,这种“隔着一层帘子”的羞耻,似乎成了她必须吞下的苦果。

“……你不许看。”她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绝对……绝对不许回头。不然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安啦安啦,我信誉很好的。”

我笑着推开了浴室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林小雅的浴室很大,干湿分离。外面是宽敞的洗漱区,里面是透明玻璃隔断的淋浴房。

在我的注视下,她像是一只即将走进屠宰场的羔羊,磨磨蹭蹭地走进了淋浴房。她飞快地拉上了那层防水帘,将玻璃房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下最上面的一条缝隙透气。

“我要脱了……你……你把头转过去!”帘子后面传来她颤抖的声音。

我依言坐在了大理石洗手台上,背对着淋浴房,拿出手机开始玩消消乐,嘴里轻快地哼着歌。

“放心吧,转过去了。”

悉悉索索——

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即使看不见,我的脑海里也能清晰地勾勒出画面:校服裙子的拉链被拉开,滑落在地;白色的衬衫被解开扣子,露出少女稚嫩的肌肤;最后是贴身衣物被剥离时的轻微弹响。

每一声细微的动静,都在这个封闭且充满回音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刺激着我的鼓膜,也刺激着帘子后面那个少女的羞耻神经。

“哗啦——”

花洒被打开,水流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热气升腾起来,很快,浴室的镜子上蒙上了一层白雾。

我虽然背对着她,但我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镜子。虽然有雾气,虽然有帘子,但我依然能透过镜子的反光,看到那层防水帘后隐隐约约透出来的肉色轮廓。

那是一个纤细、正在发育中的少女身躯,正在热水的冲刷下瑟瑟发抖。

“喂,小雅学妹。”

我突然开口,声音夹杂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呀!”帘子后面传来一声惊呼,显然是被我吓到了,“你……你干嘛说话!”

“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一下。”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影子,恶劣地笑道:

“刚才你拿进来的那套睡衣……好像忘拿内裤了?还是说,你有真空睡觉的习惯?”

水声中,那个影子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我看外面脏衣篮里只有你脱下来的旧的……啧啧,这可怎么办呢?要不要学长帮你去外面衣柜里拿一条进来?”

“闭嘴!闭嘴!我不穿!不用你管!!”

帘子后面传来林小雅羞愤欲死的尖叫声,伴随着更加急促的水流声,她似乎正在拼命地搓洗自己的身体,试图用水声盖过我的声音,也试图洗掉这一身足以让她铭记终生的耻辱。

我坐在水雾缭绕的浴室里,听着那带着哭腔的叫骂,深吸了一口充满了沐浴露香气和少女体味的湿热空气。

这就是狩猎的快感。

不用强迫,不用暴力。

只需要一点点逻辑的偏差,就能把一只高傲的白天鹅,逼进这充满了泥泞与欲望的沼泽里。

淋浴间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隔着那一层湿漉漉的防水帘,我能听到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动作急促而慌乱,像是有人在追杀她一样。显然,面对“没有内裤”这个尴尬的现实,林小雅最终选择了最无奈的妥协——真空穿上了那套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

“唰——”

帘子被猛地拉开。

林小雅满脸通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怀里紧紧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以此来遮挡胸前可能激凸的尴尬。她根本不敢看坐在洗手台上的我,低着头,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冲向浴室门口。

“让开!我要出去!”

“哎?等等。”

我没动,只是在镜子里看着她慌不择路的背影,慢悠悠地说道:

“急什么?我还没洗呢。”

我跳下洗手台,一边解开自己校服的扣子,一边挡住了她的去路:

“既然是‘合宿观察’,那就得讲究效率。你洗完了,轮到我了。按照规则,在观察员洗澡期间,被观察对象为了防止‘脱离监管’,必须待在观察员视线范围内——也就是浴室里。”

“你有病吧?!”

林小雅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她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洗澡凭什么要我在旁边闻你的臭味?我要回房间!”

趁着我脱上衣的空档,她猛地一矮身,灵活地从我胳膊底下钻了过去,一把拉开浴室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卧室,然后直奔卧室房门,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恶魔气息的空间。

“我不干了!我要去找妈妈!我要报警!”

她带着哭腔喊着,一把拉开了卧室的门,冲到了二楼的走廊上。

然而,现实往往比噩梦更荒诞。

就在她冲出房门的那一刻,一道身影正好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从楼梯口走上来。

“小雅?”

母亲停下脚步,看着头发湿漉漉、一脸惊恐仿佛在逃命的女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但这皱眉并不是因为担心女儿的安危,而是因为——违规。

“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还有,苏学长呢?”

母亲往卧室里探头看了看,只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学长正在洗澡?那你跑出来干什么?”

“妈!他……他让我看着他洗澡!他是变态啊!”林小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抓住母亲的手臂,“让他走!我不要什么观察了!我不上学了还不行吗!”

啪。

母亲把果盘放在旁边的斗柜上,然后反手抓住了林小雅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林小雅!”

母亲严厉地呵斥道,眼神中那种被“常识修改”固化的逻辑坚不可摧,“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苏学长是为了你好才牺牲个人时间来我们家的!【监管者洗澡时,被监管者必须在门口守候以防意外,这是为了保证双方的安全,也是最基本的礼貌!】”

“什么……礼貌?”林小雅呆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得可怕的母亲。

“回去!”

母亲不由分说,拽着林小雅就把她往房间里推,“你是想让学长觉得我们家没有教养吗?给我进去,老老实实地守在浴室门口!如果学长有什么需要,你要第一时间响应!这才是好孩子该做的!”

“妈!不要!我不进去!!”

无论林小雅如何哭喊挣扎,在“常识”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砰!

卧室门被母亲从外面无情地关上,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好好反省一下!什么时候学长洗完出来了,什么时候再准你吃西瓜!”母亲隔着门板留下了最后的审判。

林小雅瘫软在地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绝望地抱住了膝盖。

逃不掉的。

这个家,已经变成了那个男人的游乐场。

……

二十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小雅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缩在离浴室最远的飘窗上,手里紧紧抓着一个抱枕,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她在祈祷,祈祷我洗完澡能直接穿上衣服滚出来,或者干脆淹死在里面。

咔哒。

浴室门开了。

一股白色的蒸汽涌了出来,并没有想象中穿戴整齐的身影。

我赤裸着上身,下半身只围着一条从架子上随手扯下来的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胸膛滑过腹肌,最后没入那条看起来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浴巾里。

“呼——洗得真爽。”

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赤着脚走出来,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年轻且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

林小雅尖叫一声,迅速把脸埋进抱枕里:“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这就得问你了,学妹。”

我走到她面前,无奈地摊开双手,语气里满是无辜:

“我来的时候只背了个空书包,本来指望你家能提供点什么。结果你也看到了,我刚才那身校服已经脏了,扔进脏衣篓了。现在我除了一条浴巾,什么都没有。”

我弯下腰,凑近那个把自己埋在抱枕里的脑袋,恶作剧般地弹了一下她的耳朵:

“总不能让我光着身子在你面前晃吧?虽然我不介意,但你好像挺介意的?”

林小雅颤抖着抬起头,视线触及到我赤裸的胸膛,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脸红得快要滴血。

“那……那你穿我爸的啊!我不信我爸的衣服你穿不上!”

“刚才你妈说了,你爸有洁癖,他的衣服外人不能乱动,锁在主卧衣帽间里了。”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堵死了她的路,“而且现在去敲门让你妈找衣服,万一她觉得我是故意耍流氓,或者觉得你照顾不周……你猜她会骂谁?”

林小雅窒息了。

按照刚才母亲那种疯狂的逻辑,绝对会骂她“为什么没给学长准备换洗衣服”,甚至可能做出更离谱的举动。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崩溃地喊道。

“你看,我有两个解决方案。”

我直起腰,眼神在她的衣柜和她身上来回打量,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第一,我就这么围着浴巾跟你过一夜。反正晚上睡觉的时候,浴巾也就是个摆设,掉了我也没办法……”

“不要!选第二个!第二个是什么!”林小雅想都没想就打断了我,跟一个只围着浴巾的男人共处一室过夜,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第二嘛……”

我走到她的衣柜前,手指在那排花花绿绿的衣服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件看起来很宽大的、带有卡通图案的粉色连帽卫衣上。

“虽然我是男生,但现在这种oversize的风格也很流行。既然我是来‘观察’你的,穿你的衣服,感受一下你的生活氛围,也很合理吧?”

我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林小雅,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小雅学妹,既然没别的衣服穿……那你能不能借一件你的衣服给哥哥穿呢?或者……那件洛丽塔我也勉强可以试试?”

“你……变态!死变态!”

林小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让一个男生,还是这种恶劣的学长,穿自己的衣服……这种隐秘的侵犯感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但看着我腰间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穿那件卫衣,还有你去把你的短裤穿起来,你是个暴露狂变态你自己到外面露,别影响我的视线。”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指着那件粉色的卫衣,“那个最大……你应该能穿进去。不许碰其他的!尤其不许碰裙子!”

“遵命,小雅妹妹。”

我吹了声口哨,伸手取下那件卫衣。

“不过……”

我拿着衣服,并没有马上穿,而是当着她的面,把手伸向了腰间的浴巾,作势要解开:

“我要换衣服了。你是打算就在那看着呢?还是过来帮我拿着浴巾?”

“呀啊啊啊啊啊!!!”

林小雅再次把头埋进抱枕里,发出绝望的悲鸣。

“这就对了。”

我轻笑一声,在她的尖叫声中,慢条斯理地套上了那件带着她身上同款沐浴露香味的粉色卫衣。

衣服稍微有点紧,但正好能勾勒出我的身形。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粉色卫衣的自己,又看了看缩在飘窗上一动不动的林小雅。

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呢。

我扯了扯身上那件紧绷的粉色卫衣,穿上了那件旧内裤,对着全身镜左右照了照。

袖口只到了我的手腕上方,下摆更是尴尬地卡在了腰带的位置,只要我稍微抬起手,就会露出一大截肚皮。这件在林小雅身上能穿出“下衣失踪”风格的宽松卫衣,穿在我身上却像是一件滑稽的童装,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胸肌和肩膀,粉嫩的颜色和卡通小熊图案与我此刻那种侵略性的气质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啧,小是小了点。”

我转过身,看着依旧缩在飘窗上的林小雅,拽着衣角抱怨道:

“这件衣服在你身上本来应该能盖到膝盖的吧?到了我这儿,只能勉强遮住腰。要是再短点,就成露脐装了。”

林小雅把脸埋在膝盖里,根本不敢看我这副穿着她贴身衣物的怪异模样。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以及自己的衣服被异性撑大的羞耻感,让她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不过算了,有个遮盖就行,总比围着浴巾安全,对吧?”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屁股坐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垫随着我的动作陷下去一大块。

“呼——洗完澡神清气爽。”

我拿出手机,顺势在那张满是玩偶的床上躺了下来,摆出一副要在自己家大干一场的架势:

“现在时间还早,才九点多。既然不能出去,那我们就找点乐子吧。”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亮起的是那个熟悉的吃鸡游戏图标:

“小雅学妹,会玩这个吗?来双排打一盘?我很厉害的,带你吃鸡绝对没问题。正好也算是‘增进感情’的观察项目之一嘛。”

林小雅终于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理喻。

“我不玩。”

她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抗拒,“我从来不玩这种游戏。而且……我现在只想睡觉。”

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祈祷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祈祷明天早上醒来,这个恶魔已经消失了,妈妈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不玩啊?真没劲。”

我有些扫兴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优等生的生活果然枯燥。”

听到我说“没劲”,林小雅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从飘窗上下来,抱着自己的枕头,赤着脚走向房间角落的那张懒人沙发。

“既然你要睡床……那这张床给你睡。”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认命的妥协,“我去睡沙发……反正沙发也能睡人。”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把舒适的大床让给这个恶霸,自己蜷缩在沙发上,是她能想到的最大限度的自我保护,也是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的底线。

然而。

“站住。”

当她的手刚触碰到沙发靠背时,我冷冷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她的幻想。

林小雅浑身一僵,回过头,眼里满是惊恐:“又怎么了?我都把床让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谁让你睡沙发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指了指身边的空位,脸上挂着那种理所当然的笑容:

“你是觉得,作为‘被观察对象’,你有权利脱离我的监控范围吗?”

“这……就在一个房间里啊!”林小雅急了,“沙发离床只有两米远!这难道还不算监控范围吗?”

“不算。”

我摇了摇手指,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宣读某种神圣的法条:

“按照最新的合宿规定,夜间观察尤为重要。为了防止被观察者出现梦游、踢被子或者夜间突发疾病等状况,【观察者必须与被观察者保持零距离接触】。”

我拍了拍身边的枕头,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也就是说,你要睡这儿。和我一起。”

“不可能!!!”

林小雅尖叫出声,整个人都炸了,“我是女孩子!你是男生!我们怎么可能睡一张床!这绝对不行!就算你杀了我也不行!”

“哦?是吗?”

我丝毫没有被她的激烈反应吓到,反而慢悠悠地拿出了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

“既然你这么抗拒,那看来是你的思想觉悟有问题。我还是给阿姨打个电话吧,问问她,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应该把门锁拆了,方便她随时进来监督我们有没有遵守‘同床观察’的规定?”

我也没真打,只是把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看着她。

“别……别打!”

林小雅扑过来想要抢手机,眼泪瞬间决堤。她甚至都没确定我手机里有没有她妈妈的电话。

她想起了妈妈之前那副疯狂的样子。如果妈妈知道她不愿意和学长睡一张床,一定会觉得她在“耍大牌”、“不配合工作”,甚至可能真的会冲进来,强行把她按在床上,甚至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在这个被扭曲了常识的家里,她唯一的避风港——那张床,也已经不再安全了。

“不想让我打,就乖乖上来。”

我收起手机,往床的一侧挪了挪,给她留出了一半的位置,然后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放心,这张床这么大,这是两米的欧式大床吧,只要你不乱动,我保证不碰你。我只是在履行‘观察’的职责而已。”

林小雅站在床边,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看了看那张柔软的、此时却像是刑具一样的大床,又看了看穿着她粉色卫衣、一脸似笑非笑的我。

如果拒绝,后果是未知的恐怖。

如果接受,那就是将自己的清白和安全感彻底粉碎。

最终,对母亲那未知行为的恐惧战胜了羞耻心。

“……你保证……不碰我。”

她抽噎着,声音绝望而微弱。

“我保证。”我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林小雅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在黑暗中磨蹭了许久,才极其缓慢地爬上了床。

她并没有钻进被窝,而是像个木乃伊一样,紧紧裹着自己的小被子,贴着床的最边缘躺下,背对着我,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哪怕再往外挪一厘米就会掉下去。

“晚……晚安。”她颤抖着说道,试图用这就话终结这个夜晚。

“晚安,小雅妹妹。”

我侧过身,看着她那僵硬的背影,闻着枕头上属于她的发香,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虽然中间隔着一米宽的“楚河汉界”。

但今晚,猎物终于入笼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粘稠得让人窒息。

虽然我关了主灯,但并没有完全陷入黑暗。床头那盏橘黄色的小夜灯依然亮着,投射出暧昧而昏暗的光晕。

我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的外侧,身上穿着那件紧绷绷的粉色卫衣,甚至还能闻到布料上残留的、属于林小雅的体温。我并没有立刻睡着,而是半眯着眼睛,用余光欣赏着身边那个缩在悬崖边缘的小小身影。

林小雅根本不可能睡着。

她背对着我,身体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哪怕隔着两床被子,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发抖。她的呼吸急促而压抑,偶尔会传来一声极力忍耐的、细碎的抽噎声,那是眼泪流进枕头里的声音。

她在警惕。

她在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竖起全身的毛发,时刻防备着身后这只猛兽会不会突然扑上来撕碎她的喉咙。

“喂,小雅妹妹。”

我突然翻了个身,故意让床垫发出巨大的吱呀声。

“呀!”

林小雅像是被烫到一样,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差点滚下床去。她死死抓着被角,没有回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说过不碰我的!你不许过来!”

“我只是翻个身而已,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在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那边的被子上,指尖距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早点睡吧,明天虽然不上课,但‘观察’还要继续呢。”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很快就发出了一阵平稳的、伪装出来的鼾声。

但这当然是装的。

我在享受这种狩猎的快感。

随着我的“入睡”,林小雅紧绷的身体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丁点。但她依然不敢动,甚至连擦眼泪都不敢动作太大。

后半夜,疲惫终于战胜了恐惧。

我听到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沉重,身体也不再发抖。那个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她在极度的惊恐和精疲力竭中昏睡了过去。

而在确定她睡着之后,我并没有做什么禽兽的事情。

我只是轻轻地往她那边挪了挪,伸出手臂,隔着被子,虚虚地环住了她。

就像巨龙盘踞在自己的宝藏之上。

……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了进来。

我是被生物钟叫醒的,但并没有睁眼。因为我感觉到,身边有一道视线正死死地盯着我。

林小雅早就醒了。

大概是因为昨晚睡得并不安稳,或者是出于对现状的恐慌,她在天刚亮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

此刻,她正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用那双布满红血丝、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盯着还在“熟睡”的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厌恶,有恐惧,也有一瞬间闪过的杀意——看着这个毫无防备睡在她床上的恶魔,如果现在拿起台灯砸下去……

但紧接着,这种念头就被更深的绝望淹没了。

因为她想起了妈妈。想起了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恶魔帮凶的妈妈。如果她真的动手了,在这个家里,她可能才是那个会被当成“疯子”的人。

“唔……”

我适时地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假装刚刚睡醒,慢慢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林小雅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缩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头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醒这么早啊,小雅妹妹。”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昨晚睡得好吗?哥哥我可是睡得很香呢。你的床果然很软,还要多谢你的款待。”

一边说着,我一边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身上那件短小的粉色卫衣随着我的动作向上提拉,彻底露出了我的腹肌和内裤边缘。

“把……把衣服拉下去!”

林小雅羞愤地转过头,声音沙哑,“恶心死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紧接着传来了拧动门把手的声音。

门没锁——因为昨晚是被妈妈从外面关上的,钥匙应该还在妈妈手里。

“小雅?苏学长?起床了吗?”

妈妈的声音充满了元气和令人毛骨悚然的热情。

门被推开了。

妈妈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两杯热牛奶和刚烤好的吐司。

看到床上的景象——

我和林小雅都在床上。

我穿着林小雅的卫衣,衣衫不整,头发凌乱。

林小雅缩在床角,眼圈通红,一脸憔悴。

按照正常逻辑,这绝对是犯罪现场。

但妈妈的眼睛却猛地亮了,脸上露出了欣慰无比的笑容:

“哎呀!看来昨晚的‘合宿观察’进行得很顺利嘛!真的做到了同床共枕、彻夜未眠的深度交流呢!”

“妈!!”

林小雅崩溃地喊道,“妈妈你在说什么啊!你看清楚!他……他穿着我的衣服!他睡在我的床上!!”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妈妈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走过来,竟然像是个慈祥的长辈一样,帮我拉了拉身上那件滑稽的卫衣,语气温柔得让人发疯:

“既然是‘合宿’,互换衣物以增进彼此的了解,打破隔阂,这不是常……常理吗?苏学长不嫌弃你的衣服小,肯委屈自己穿上,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荣……荣幸?”林小雅张着嘴,世界观再一次被碾碎。要不是她跟她妈妈生活了十四年,她真以为是妈妈把自己卖掉了。

“好了,别赖床了。”

妈妈拍了拍手,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宿管阿姨:

“既然都醒了,那就开始今天的观察项目吧。今天是周六,苏学长,您有什么安排吗?需不需要小雅配合您进行一些……更深入的身体素质检查或者心理辅导?”

妈妈转过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圣旨。

我靠在床头,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林小雅,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当然有安排。”

我接过妈妈递来的牛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既然昨晚进行了‘睡眠观察’,那今天早上……我觉得有必要测试一下被观察者的【服从性与家务能力】。”

我指了指还缩在床角的林小雅,像个大爷一样发号施令:

“常识告诉我,作为被观察的学妹,早起第一件事,应该是帮学长挤好牙膏,然后跪在床边伺候学长洗漱,对吧,阿姨?”

“没错!太对了!”

妈妈立刻附和道,转头严厉地瞪向林小雅:

“听见没?还不快去浴室给学长准备洗漱用品!难道要让学长自己动手吗?太不像话了!”

林小雅看着面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疯子”。

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今天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浴室里的空气湿热而沉闷,排气扇嗡嗡作响,却怎么也抽不走那股令人窒息的尴尬与压抑。

在母亲那句“如果不听话就由我来亲自指导”的威胁下,林小雅最终还是屈服了。她像是个古代的婢女,或者说更像是一个没有尊严的玩偶,跪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手里捧着装满水的漱口杯。

“咕噜噜——噗!”

我含了一口水,当着她的面漱口,然后毫不客气地吐进了洗手池里。

“毛巾。”

我闭着沾满水珠的眼睛,冷冷地伸出手。

林小雅跪在旁边,膝盖因为长时间接触硬地板而隐隐作痛。她咬着嘴唇,眼眶含泪,颤抖着拿起那条原本专属于她的、带着小兔子刺绣的昂贵毛巾,小心翼翼地递到我手里。

“啧,没听懂吗?”

我没有接,而是微微低下头,把湿漉漉的脸凑到了她面前,像个残废的大爷一样命令道:

“帮我擦。既然是服侍,就要有始有终,这也是常……常态吧?”

林小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看着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甚至能看清我脸上未刮干净的胡茬。这种极度的亲密与服从,对于一个有着洁癖和极高自尊心的富家千金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不敢拒绝。

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门外那个已经被洗脑的妈妈随时会冲进来。

“……我知道了。”

她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拿着毛巾,动作僵硬地在我脸上擦拭。柔软的毛巾拂过我的额头、鼻梁、脸颊。因为紧张和厌恶,她的指尖都在发抖,尽量避免直接触碰到我的皮肤。

“擦干净点,耳后也别忘了。”我恶劣地指挥着。

好不容易熬过了洗漱环节,更羞耻的考验来了。

昨晚那套被我扔进脏衣篓的校服,已经被勤快的母亲连夜洗好烘干,此刻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洗手台上,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来吧,小雅妹妹。”

我站在浴室中央,张开双臂,像个等待更衣的帝王:

“帮哥哥穿衣服。扣子要一颗颗扣好,领子要理平,要是让我觉得有一点不舒服……我就只能继续穿你那件粉色卫衣了哦。”

听到“粉色卫衣”四个字,林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迅速拿起我的衬衫,踮起脚尖,绕到我身后帮我穿上。她的呼吸很轻,因为靠得太近,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微微起伏的柔软偶尔会不小心蹭到我的后背,每次触碰,她都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迅速弹开。

扣扣子的时候是最折磨她的。

她必须站在我面前,低着头,手指在我胸前忙碌。视线不可避免地会落在我赤裸的胸膛和腹部。当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我的皮肤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手背上泛起的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终于,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抓住了身上那件还没脱下来的、原本属于她的粉色卫衣下摆。

“虽然我的衣服洗好了,但这件……”

我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她的面,把那件被我穿了一整晚、早已被我的体温和汗水浸透的粉色卫衣脱了下来,拿在手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全是你身上的奶香味,混着我的味道,简直不想换下来呢。”

我把那团粉色的布料凑到她鼻子底下晃了晃,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闻闻看?是不是有一股……‘融合’的味道?”

“呕……”

林小雅终于忍不住了,捂着嘴发出了一声干呕。在她眼里,那件曾经最喜欢的限量版卫衣,现在就像是一块沾满了细菌和病毒的生化武器,上面爬满了名为“苏羽”的恶心病菌。

“还给你。”

我把那团衣服随手扔在了她怀里,然后穿上了自己的校服外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浴室:

“我去客厅喝杯水,你自己处理吧。”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

林小雅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样,尖叫着把怀里的粉色卫衣扔了出去。

衣服掉在地上,她甚至觉得连看一眼都觉得脏。

洗?不可能洗的。

哪怕洗一百遍,那种被这个男人穿过、睡过、意淫过的感觉也洗不掉了。在她的心理认知里,这件衣服已经彻底“死”了,被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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