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被庞大的信息冲昏头脑，已经没什么理智可言了。

而林毅夫还在滔滔不绝，继续着他的故事。

“徐霏霏，现实里的那个，是和李归南同届的华中科技大学计算机系的学生。她父亲是摩根大通的高管，母亲是西方文艺界有名的大提琴手，她本人么....就是那种你能在小红书上看到的，喜欢用广阔的海面，或者俯瞰市中心的落地窗作为背景，拿一本得有常春藤名校艺术学博士学位才读得懂的书，坐在看一眼就知道要不吃不喝跑一周外卖才买得回来的家具上，拍上一张让普通人要么感到卑微羞耻，要么感到鸡巴梆硬的照片的女人。”

林毅夫是个没有边界感的人，有时候，他也是个有趣的人。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听过的定语最长的句子。”我接下了他的话，总算是让气氛缓和了些。

又或者，我已经适应了他的说话方式。

直接，简单，粗鲁，常人要开着VPN在凌晨1点半去外网的成人专区才能看到的句子，他能非常自然地说出来。

“我说到哪儿了？对，那个典型的资本主义价值观下的培养出来的女人。她读大学的时候正好是chatgpt发布的元年，所以考虑到未来收益，她没有读她感兴趣的绘画专业，而是选择了计算机——天，她估计解一元二次方程都得用AI帮忙。”

“她长得很漂亮，我说过了，王祖贤，腿可能更长点。而李归南，至少在被她甩了之前，还是一个衡水高中出来的书呆子，每天钻研代码，业余时间不是拿来玩游戏刷抖音、打飞机，就是上孙吧嘲笑彩礼、皇汉和鉴证。你别看他们嘴上一口一个烧鸡，巴西牛排，实际上见到徐霏霏这种女人，鸡巴会替他们做出选择。”

“以上这些内容，都是我在被徐霏霏反杀，意识到这个项目的价值之后找李归南聊天聊出来的内容。他建议我下一次试玩的时候，多试试把徐霏霏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去沟通。‘她不是有智能的代码，而是代码化的智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强人工智能’。他当时是这么跟我说的。”

“于是我重新戴上头盔，这一次，我换了个做法，第一步依旧是用迷药把她迷晕，但把她带到楼上后，我没急着扒她衣服，而是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静静地看她。”

“没多久后她就醒了，她意识到和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后，也很慌张，但不至于失态。她先问了我是谁，我没回答她，而是操着一副日本AV男优般的笑脸看她。”

“徐霏霏被我盯得瘆得慌，可能觉得我是神经病，所以下了床要出去，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她继续问我到底要干啊，我没回她，她于是发火了，开始尖叫，开始试图用那对美甲攻击我。我静静地看着她闹，然后掏出一把手枪，为一切按下静音键。”

林毅夫的眼睛不自觉地看向地面，带上那种刚刚睡醒的迷糊感，显然他已经完全陷进回忆里去了。

“‘求求你了，’我记得她说，‘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能放过我，求求你了’，她眼角带着泪花，漂亮的五官缩起来，肩膀在抖，就像只受惊的松鼠，很可爱。”

“我来感觉了，就用枪指着她的脑袋，让她跪下给我口交。徐霏霏先是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等话完全噎在喉咙里，又呆在原地什么都不做，最后被我一嗓子吼醒，两腿一软跪了下来。”

“也顺利成章，让那颗脸上用着价值上万化妆品的高贵头颅停在我的两腿之间。我青紫色的龟头掠过她对价值20美元的Artemes Lash水貂假睫毛，用布满了丑陋青筋的海绵体摇摇晃晃敲打她涂着莱伯妮鱼子精华粉底液的脸，然后让那双抹着香奈儿限定款口红的嘴唇亲吻我满是褶皱的大蛋儿。”

“她用嘴巴把那些资本主义包装下增值无数倍的化学试剂留在我鸡巴的各个角落，我知道她还在抗拒，觉得不耐烦了，就抓住她的头，一点点往里摁。”

“我没忘记她之前夺刀反杀我的画面，所以并没有很粗暴。最开始，我只让她吞进我的龟头，大概只探索到她的舌根，不过包裹感也已经很强烈了。”

“我没接着进行下去，摸着她丝滑的头发让她拔出来，然后和她聊起天。”

“‘你是哪个大学的？’我问她。”

“‘华中科技大学’，她如实回答了，低着头不敢看我。”

“‘别怕’我安抚她，编了个故事，‘我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罪犯，知道死定了，所以决定进大牢吃子弹之前找个漂亮女人快活一下，只要你配合，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句话很管用，配合着轻柔的语气，徐霏霏应该是真的相信了我的话。她抖了一下，又深吸口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我继续抓着她的头，把她的嘴巴当成飞机杯，摁下去，推出来，再摁下去。在一次次抽插中慢慢深入。她应该是没体会过这种感觉，眼泪很快就憋了出来，打湿她的眼影，给她的漂亮脸蛋画出几道漆黑的线。”

“注意到这点，我觉得要让她缓缓，就鸡巴拔出来。‘啵~’得一声，像木质酒塞的红酒杯开盖，她立马咳嗽起来。”

“我玩性大发，装模作样拿了一杯水给她，问‘没事吧’？”

说到这儿，林毅夫很突兀地笑了一声。

“她居然哑着嗓子说，谢谢。我当时憋着没笑出声，等她缓过劲，抓住她的头。这一次，我没再顾忌她的感受，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摁她的头，于是我的龟头像个钻探机一样开足马力往她喉咙里进行爆破攻坚任务，很快突破了到她的喉管深处，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白天鹅般的脖颈塑造出的我的鸡巴的形状。”

“那是一对本该服务省长、亿万富翁或是某个事业有成的帅哥的嘴，就这么被我冲撞着，冲撞得满是鼻涕，满是泪，她的口水不停分泌垂下来，到后来让我的鸡巴像是牙刷一样鼓捣得满是泡沫。”

“徐霏霏受不了了，不停地拍打着我的大腿要我停下。”

“我停下了，也没停下。那根沾满了富家千金的体液的鸡巴抽出她的口穴，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她的阴道。”

“即便有了之前的铺垫，徐霏霏反抗得依旧很激烈，我没失去理智，一手拿着枪，一手拨弄着她的乳房，咬住她的耳垂，告诉她，别怕，很快就会结束的，只要你能接受，你也能感到快乐。”

“她的心似乎终于是死了，放弃了挣扎，任由我的鸡巴在她的穴道里肆虐。”

“我把她抱起来，以火车便当的体位开始，从房间的客厅操到厕所，从厕所操到阳台，再回到床上，到后来，整个床单都被淫水、口水和汗打湿。台灯的光透过那晶莹的汗液，将她白得发亮的皮肤反射到我的眼睛里，你绝对感受不到那种美丽。”

“她也接受了现实，接受了享乐，开始顺着我的指令叫我爸爸，哀求我力道再大点，我开足马力的时候，她的双腿会想触电一般疯狂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像是第一次出嫁不愿意掀开头帘的黄花闺女——”

林毅夫突然停止了讲述。

实话实说，我听硬了。

我也不是没有接触过性犯罪的案件，但没有哪个当事人会把情景描述得如此生动、有代入感，像写小说一样。

当然，我也很快知道了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怎么不继续讲了？”我打趣道，“我没录音，你放心吧。”

“呼，”林毅夫吐口气，“我射了两次，等到第三次快完事儿的时候，我的飞机杯被我弄坏了，所以我不得不摘下头盔。”

“你完全代入进去了？”

“对啊，虽然，初版的失乐园还没有嗅觉、味觉和触觉效果，物理模拟也不尽人意，但也足够让人沉浸到那种幻梦里去了。”

“失乐园。”这是林毅夫第二次提到这个名字了，我就问他，“这是什么？”

“我们的‘产品’，”他颇为骄傲地跟我介绍，“一个完全客制化的性爱游乐场，或者，你想做除了性以外的事情，也是完全可以的。它的1.0版本比互联网明面上的‘第一家全拟真沉浸式虚拟世界’产品早了一年零五个月。这就是李归南带给我的宝藏。”

“你之前讲的，徐霏霏的同类，是什么意思？”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把话题往案件的本体引。

林毅夫回答得也干脆：“我们的产品里有成千上万个像徐霏霏那样的上载智能供人玩乐，它们是这个世界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批强人工智能，做出的反应和感情足够拟真，而且玩坏了也完全不用怕，我们可以重制回初始状态。”

“你说的玩坏.......”如果说之前我只是感到震惊和疑惑，那么从现在开始，一种名为“厌恶”的情绪开始滋生于我的脑海。

“这样吧，黄律师，我们还是从徐霏霏开始讲。”

“弄坏了飞机杯之后，我也没急着弄个新的，毕竟我也不是十几岁的小伙了，一天起飞十几次都不怕累。我进去了，开始产生一些别的想法。”

“第一次，我拿起枪，当着徐霏霏的面杀了酒吧里的一个npc，然后举枪让所有人别动。程序设定上，酒吧里的人数是400:1，唯一的女性就是徐霏霏，剩下的都是李归南用chatgpt连接的男性小人。我用枪口对着他们，命令他们每个人至少要往徐霏霏的子宫里射5发，否则就排队挨个枪毙他们。这些弱智AI只会在gpt的判断下更改状态机的判定，从，管他是什么转变为保命要紧，所以他们就照着我说得做了。”

说完了背景后，他停下来问我：“黄律师，你觉得结局会是什么？”

在成为一个还不错的律师前，我曾经也有过一段压抑而孤独的岁月，在某个神秘的蓝色网站上拜读过不少类似的作品，所以我随意说道：“当然是，这些AI把徐霏霏灌成泡芙咯？”

“错了，黄律师，”林毅夫告诉我，“我忘记控制她的手脚了，所以徐霏霏在被两根chatgpt牌的超级大屌double penetration的时候，抓住一个酒瓶砸碎了，那玻璃碎片杀了个人，血溅当场啊。所以这帮AI在两股相斥的指令——别伤害这个女人，否则我会死；伤害这个女人，否则我会被那个男人弄死，弄得两头堵了，坏掉了。”

“所以你明白了吗黄律师？徐霏霏她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布偶，她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当眼前的情况超出她心中一个承受的界限时，她会崩溃，然后像野兽一样不计代价地反抗。”

“........按理说每个人都会这样。”

“不，不是的黄律师，你见过的情况太少了，人们在面对极端恐怖的情况时的选择，是千人千面的......总之，我重启了程序，这次我学乖了，在这帮chatgpt动手前绑住了徐霏霏的手脚，成功的让几百个chatgpt把她从游戏时间的晚上干到白天，干得她那只白虎美鲍合也合不上，像个坏了的奶油机一样不停地往外吐着带泡泡的粘稠白色液体。”

“再下一次的时候，我又换了个玩法，我开始尝试和她正常地搭讪，编了个......富豪的身份，用着chatgpt给我的高端哲学词汇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文艺青年，于是我俩顺理成章地和平地走到上面酒店的房间。但......我忘了我还没装备飞机杯呢，相当于我是个性无能。”

“唉，这就是我们和设定好的游戏不一样的地方了，我灵机一动，编造一套足以让莎士比亚听了之后不顾客观规律的阻挠也要复活揭棺跑来膜拜的短篇小说，向她解释了我的绿帽癖的由来。显然，徐霏霏可以接受这种玩法，于是我叫了个帅一点的gpt，坐在那儿看了他俩做爱。”

“玩法太多了黄律师。而我很清楚地知道。我不是这个社会最变态的，最有创造力的，也不是最压抑的。把这个产品交给那些人的话，他们能在这个世界，借用一个赛博奴隶，从法理、教条、现代化的规训中解脱出来，释放他们真正的天性。这就是我们产品最有力的竞争点。”

听他说完这句话后，我觉得接受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便暂停了谈话，起身到外面抽了根烟。

我并没有闲着，而是拿出手机，连上vpn，尝试去外网搜了搜失乐园这个名字。

一无所获。

也许我在接一桩精神病人的案子，而之前所有东西都是这个精神病编的。

正常人应该也想不出这种故事。

等思路差不多理清后，我带带着许许多多的疑问跑回去，坐下，问他：“上载智能，既然是根据人脑结构构造代码的，那你们至少要知道那个特定的人的大脑结构吧？你们有杀人吗？”

“没有。黄律师，上载智能确实需要扫描人的大脑，但是是非破坏性的。”

“所以你们是怎么做的扫描成千上万个人的大脑的？你背后认识的那个老板，是他吗？”

“不是，”林毅夫笑起来，“他有家室，有资产，当时听到我的提议后，立马拒绝了，并警告我别碰这玩意儿。所以这故事和他没关系。”

“那你们是如何开始的？借着徐霏霏吸引投资？”

“不，当时，整个程序还都不完善，李归南需要更多的数据来支撑失乐园1.0的搭建。”

“你们无权无势，如何做到这点？”

“这也是李归南对我提出的问题。要我说么......呵，李归南了解计算机，但他不了解人。来看看我的解决办法吧，黄律师。我先让他自学了网络安全技术，凭他在计算机领域的造诣，很快就拥有了基本的骇客能力。”

“而我接着给他的任务是——去全世界范围内搜索医生，去搜索那些浏览情色网站的医生，内容越变态越好，频率越高越好。”

“李归南完成了任务，找到了美国洛杉矶医学学会最有名的胸外科医生罗斯·安德烈亚。他当时38岁，每天平均花费3小时浏览pornhub等各类黄色网站，考虑到他的工作，这是一个疯狂的数字，而且，他观看的内容几乎全是关于父女乱伦的。”

“我们俩顺藤摸瓜抓到了她14岁女儿的照片，你也清楚，白种人年幼时的颜值确实惊艳。”

“你们做了什么？用这些丑闻威胁他？”

“看起来你和李归南的想法一样。但这只是第一步。”

“第一步？”

“对，我们威胁他的话，很难保证长期的合作。所以我们会先用这些丑闻做一件事，然后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你——”

看着我愤怒的表情，林毅夫脸上的笑容愈盛。

“没错，我们的第一步是，威胁他把女儿扫进失乐园里.......”他说，"......让他玩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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