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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武穆稻妻,第9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1-24 15:20 5hhhhh 6140 ℃

第九章:暗夜蔷薇

离岛的夜,被火光与鲜血染红。

岳云站在旗舰船首,手中双锤滴着粘稠的血。他身下的甲板在燃烧,桅杆断裂的刺耳声响夹杂着士兵的怒吼与濒死的哀嚎。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海腥与焦糊皮肉混合的恶臭——这是战争最真实的气味。

“少将军!右翼第三船沉了!”副将满脸烟灰冲来,“勘定奉行的岸防炮太密!我们冲不过去!”

岳云抹了把脸上的血,望向那片吞噬了数百弟兄的海域。离岛外围的雷暴结界比他预想的更强——那不是普通的元素屏障,而是结合了古老秘术与现代火器的死亡陷阱。勘定奉行的私兵在柊慎介亲自督战下,像疯狗一样守着每一寸滩头。

更糟的是情报有误。神里绫华没有如预想中重伤逃亡,而是出现在离岛东侧,率领一支精锐的社奉行忍者部队,以鬼魅般的速度袭扰登陆部队的侧翼。这个白鹭公主明明三日前在鸣神岛西港口被自己一锤震飞,此刻却像完全康复般,剑术更加刁钻狠辣。

“父亲那边有消息吗?”岳云沉声问。

“岳将军已控制稻妻城七成区域,但天守阁...”副将压低声音,“雷电将军尚未出关,八重宫司也没有表态。神里绫人固守社奉行府邸,挟持了大量平民作为人质。”

岳云心中一沉。这正是父亲最不愿看到的局面——巷战,挟持,平民伤亡。

“传令,”他咬牙,“放弃强攻滩头,所有船只后退三里,重新整队。”

“少将军!那阵亡弟兄的仇...”

“仇要报,但不能用更多弟兄的命去填!”岳云一拳砸在船舷上,木屑纷飞,“勘定奉行和社奉行这是困兽之斗,他们越疯狂,说明越接近崩溃。我们不能被拖入他们的节奏。”

他望向离岛那灯火通明的港口,柊家的商旗在火焰中猎猎作响。那里囤积着锁国令下垄断贸易积累的惊人财富,也囚禁着无数被强征为奴的劳工。

“改变战术。”岳云眼中闪过决断,“用火船。”

副将一愣:“可火船需要敢死队...”

“我来带队。”岳云解下披风,“选五十个水性最好的弟兄,小船装满火油和火药,子时潮汐转向时出发。你率主力佯攻西侧滩头,吸引火力。”

“少将军!这太危险!万一您...”

“没有万一。”岳云打断他,望向海面那轮被硝烟遮蔽的残月,“父亲说过,为将者,当身先士卒。况且...”

他想起临行前父亲的眼神——那不是命令,是托付。

“稻妻的百姓等不起。”

同一时刻,稻妻城地下,社奉行秘密牢狱。

宵宫醒来的第一感觉是冷。刺骨的、带着霉味的阴冷从身下石板渗入骨髓,让她打了个寒颤。然后是痛——手腕被粗糙麻绳勒出的灼痛,脸颊被掌掴后的肿痛,还有...记忆的痛。

她记得自己点燃了第一发烟花。那是在万叶约定的子时,三发红色信号弹刚刚在城外升起,她便爬上自家屋顶,将特制的“千鸟雷光”射向夜空。绚烂的火花炸开时,她看到了希望——城中各处相继升起烟花,百姓们从藏身处涌出,冲向城门。

然后记忆中断了一瞬。只记得有人从背后捂住她的口鼻,刺鼻的气味,然后黑暗。

“宵宫...宵宫你醒了吗?”

微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宵宫艰难地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辨认出绮良良的脸。猫妖少女被铁链锁在墙上,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脸上有新鲜的鞭痕。

“绮良良...”宵宫挣扎着想坐起,却发现自己的脚踝也被铁链锁住,“这是哪里?”

“社奉行的秘密地牢。”另一个声音响起,沙哑而疲惫。

宵宫循声望去,牢房角落里蜷缩着七八个女子,大多衣衫不整,有的脸上带伤,有的眼神空洞。她们年龄不一,从十几岁的少女到三十许的妇人,但眼中都有着相似的恐惧与绝望。

“她们是谁?”

“和我们一样。”绮良良的声音在颤抖,“有的是商户的女儿,因为家里交不出‘忠诚保证金’被抓;有的是反抗军士兵的家属;有的是...只是长得漂亮,被奉行所的役人看上了。”

宵宫感到一阵恶心。她想起被捕前听到的传闻——奉行所强征女子“劳军”,美其名曰“慰问前线将士”。

“托马呢?”她抱着一丝希望问,“托马知道我们在这里吗?他一定会...”

“就是他抓的我们。”绮良良打断她,声音里满是苦涩。

宵宫愣住了。

牢门在这时被打开。火光涌入,照亮了来人的身影——正是托马。他身后跟着两个终末番的忍者,还有...神里绫人。

社奉行家主穿着一尘不染的华服,手持折扇,步履从容地走进牢房。他的目光扫过众女子,像在审视货物,最后落在宵宫和绮良良身上。

“长野原宵宫,狛荷屋绮良良。”绫人开口,声音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二位在城中煽动暴乱,私通外敌,按律当斩。”

宵宫咬牙:“我们没有私通外敌!我们是在救稻妻的百姓!是你们三奉行在害人!”

“害人?”绫人笑了,“我们是在守护稻妻的秩序,守护将军大人的永恒。而你们...”他收起折扇,轻轻敲打掌心,“你们所谓的‘救百姓’,不过是把更多人拖入战火。知道昨晚因为你们的暴动,死了多少人吗?三百二十七人。其中大半是普通百姓,被流矢、踩踏、或者...被你们乞活军的‘义军’误杀。”

宵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她确实看到了伤亡,但...

“战争就是这样,宵宫小姐。”绫人俯身,与她平视,“你以为岳飞是救世主?他每攻下一地,确实开仓放粮、分田分地。但他没告诉你,那些粮食从哪里来?从其他地方的百姓那里征来。那些田地分给谁?分给他的追随者,分给投降的士兵——那原本属于谁的田?属于那些在战乱中死去的、或者逃难离开的人。”

他直起身,语气转冷:“这世上没有干净的战争,没有纯粹的正义。有的只是利益,只是权力,只是...活下去的方式。”

“所以你们就强征女子做军妓?”绮良良嘶声道,“这就是你们‘活下去的方式’?”

绫人瞥了她一眼:“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前线将士在流血牺牲,需要慰藉。况且...”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托马:“这也是对某些人的考验。托马,你说呢?”

托马站在阴影里,低着头。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紧咬的牙关和颤抖的眼睑。他没有说话。

宵宫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曾经阳光开朗的蒙德青年,此刻像一尊正在龟裂的雕像。

“带走吧。”绫人挥手,“送去离岛前线。柊大人那边...已经等急了。”

两个忍者上前开锁。女人们哭喊起来,挣扎起来。宵宫被粗暴地拖起时,一脚踹在忍者膝盖上,对方吃痛松手,她趁机冲向牢门——

被托马拦住了。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力气大得惊人。宵宫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曾经总是含着笑意的蓝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暗。

“托马...”宵宫的声音在颤抖,“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托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在抖,但没松开。

“你说过要当稻妻的地头蛇,要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宵宫的眼泪终于落下,“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吗?”

托马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点动摇消失了。

“对不起。”他低声说,然后一把将宵宫推给忍者,“带走。”

宵宫最后的记忆,是托马转身离开的背影,和神里绫人满意的笑容。

离岛的战火在子时达到高潮。

岳云率领的五十人敢死队,乘着十艘满载火油与火药的小船,借着夜色与潮汐,如鬼魅般穿过勘定奉行防线最薄弱的南侧礁石区。当他们接近港口主码头时,岳云点燃了第一支火把。

“为了稻妻!”他怒吼,将火把扔向身边的火药桶。

爆炸的冲击波几乎掀翻小船。火焰如愤怒的红莲在海面绽开,迅速蔓延到其他火船。十艘燃烧的死亡之舟顺风冲向停泊在港内的勘定奉行主力舰船。

混乱就此开始。

柊慎介在岸防炮台上气急败坏地吼叫:“灭火!快灭火!拦住他们!”

但已经晚了。火船撞上大舰,火油在海面铺开,火焰顺着缆绳爬上桅杆。一艘、两艘、三艘...勘定奉行精心打造的舰队在火海中化为浮棺。

岳云在点燃最后一艘火船后跳海。他在冰冷的海水中潜游,避开乱箭与落下的燃烧物,向预定汇合点游去。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惨叫声、木材断裂的噼啪声。

然后他听到了琴声。

清冷、空灵、带着某种穿透一切杂音的魔力,从离岛最高的天守阁式建筑——勘定奉行所顶楼传来。琴声所过之处,燃烧的火焰似乎都凝滞了一瞬,混乱的士兵们动作慢了下来。

岳云冒出水面,看到了她。

神里绫华站在燃烧的港口栈桥上,一袭白衣在火光辉映下染上暖色,却更显凄艳。她手中并无乐器,但那琴声确实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不,是从她腰间那枚冰元素神之眼散发出来。神之眼的光芒以前所未有的强度闪烁着,与她的心跳同频。

“岳云。”绫华的声音穿过喧嚣,清晰地传到他耳中,“你父亲教过你,战争有底线吗?”

岳云游到一块浮木旁,喘息着:“有。不杀降,不伤民,不辱妇孺。”

“那你们现在在做什么?”绫华抬手,指向港口那些在火海中挣扎的勘定奉行士兵——他们大多是被强征的平民,此刻正哭喊着求救,“他们在你们眼里,算‘民’吗?”

岳云语塞。

“你们乞活军,口口声声为了百姓。”绫华一步步走近,脚下海水凝结成冰,“但在岳飞眼里,只有‘他的百姓’才值得保护。反抗军的百姓,幕府军的百姓,三奉行的百姓...只要不归顺他,就是可以牺牲的代价,对吗?”

“不是这样!”岳云争辩,“父亲一直尽力避免伤亡...”

“尽力?”绫华笑了,那笑容比冰还冷,“尽力就是火烧离岛,让上千人葬身火海?尽力就是兵围稻妻城,逼得我哥哥不得不挟持人质?尽力就是...让你来这里,执行这场注定血流成河的强攻?”

她停在岳云面前三丈处,海水在她脚下冻结成一片冰面:“你知道吗?离岛这些守军,七成是这半年被强征的平民。他们有的家里老人饿死了,有的妻女被奉行所的人糟蹋了,有的只是想来讨口饭吃...现在,他们因为你的一把火,要死了。”

岳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一个年轻的勘定奉行士兵趴在燃烧的甲板边缘,伸着手,哭喊着“妈妈”。火焰吞噬了他。

“这就是你们带来的‘救赎’?”绫华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用一场灾难,取代另一场灾难?”

岳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那你们呢?三奉行强征暴敛,欺压百姓的时候,你在哪里?神里绫华,你哥哥把无辜女子送去当军妓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绫华的身体晃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离岛上空,雷云开始不自然地旋转。不是自然的雷暴,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威严的力量在汇聚。云层裂开一道缝隙,紫色的雷光如瀑布倾泻,在港口海面凝成一道人形。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女神。

紫色的长发在雷光中飞扬,和服上雷纹闪烁,眼中没有瞳孔,只有永恒的雷霆。她赤足站在海面上,每一步都荡开一圈电光涟漪。

雷电将军——不,不是本体,是某种投影,或者是眷属的化身。

她身旁,一道粉色的光影悄然浮现,化作八重神子的模样。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依旧那副慵懒神态,但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戏谑,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岳云,是吧?”神子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喧嚣,“你父亲没教过你,有些地方不能碰,有些人...不能惹吗?”

岳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是元素力的绝对差距,是凡人与神灵眷属的天堑。

“八重宫司,”他强迫自己站直,“乞活军此来,只为清君侧,救百姓...”

“百姓?”神子打断他,笑了,“你抬头看看。”

岳云抬头。然后他看到了——离岛各处,民居的屋顶上、窗口里,无数平民被终末番的忍者用刀架着脖子,推了出来。有老人,有妇女,有孩童。

“这些都是你口中的‘百姓’。”神子慢条斯理地说,“你现在每前进一步,他们就死一个。你要救多少,我就杀多少。”

岳云浑身冰凉:“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神子歪着头,那姿态依旧优雅,却令人毛骨悚然,“小家伙,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们才是入侵者,是破坏‘永恒’的叛党。而我,是在守护稻妻的秩序——用任何必要的手段。”

雷电将军的投影缓缓抬手。天空中雷云翻涌,形成一只巨大的雷霆之眼,冷漠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岳飞在稻妻城的军队,现在应该也看到同样的景象了。”神子说,“我给你父亲两个选择:第一,立刻退兵,交出所有武器,接受幕府审判;第二...”

她顿了顿,笑容加深:“看着稻妻城的百姓,因为他的‘正义’,一个一个死在他面前。”

岳云怒吼:“你们这是卑劣!是无耻!”

“战争本来就没有高尚可言。”神子收敛笑容,“告诉你父亲,明天日出前,我要他的答案。否则...”

她轻轻挥手。

离岛最高处,一座瞭望塔上,一个被绑着的老人被推了下来。惨叫声划破夜空,然后戛然而止。

“这只是开始。”神子转身,与雷电将军的投影一同消散在雷光中。

港口只剩下燃烧的噼啪声,和压抑的哭泣声。

岳云跪倒在浮木上,海水冰冷刺骨,却不及心中寒意万分之一。

他忽然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真正的名将,不追求辉煌的胜利,而是以最小的代价达成目标。可现在...代价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能力。

“少将军!”几个游过来的敢死队员爬上浮木,“我们现在...”

岳云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撤退。全部撤退,回稻妻城。”

“可是离岛马上就...”

“我说撤退!”岳云一拳砸在浮木上,木屑纷飞,“立刻!马上!”

队员们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不敢再多言。

岳云最后看了一眼燃烧的离岛,那些在火海中挣扎的人影,那些被刀架着的平民,还有...神里绫华。

白鹭公主依旧站在冰面上,望着他,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有悲伤,有嘲弄,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

他们都是棋子。

在这场名为“战争”的棋局里,连将军都可以被牺牲。

岳云转身,跃入海中,向己方船队游去。海水咸涩,混着泪水,分不清彼此。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离岛地下港口,一艘被秘密改装的货船正在装运“特殊货物”。

宵宫和绮良良被铁链锁在船舱最底层,周围是几十个同样命运的女子。舱门关闭的最后一刻,宵宫看到了甲板上的托马。

他背对着船舱,望着稻妻城的方向,一动不动。

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生命的雕像。

货船在夜色中悄然离港,驶向茫茫大海。

它要去哪里,没人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艘船,和船上的人,都成了这场战争最黑暗的注脚。

而稻妻的黎明,还远未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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