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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神話級 R18!狼王的禁忌黑夜領域—— 神話斷片與禁忌的循環》,第2小节

小说:《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2026-01-24 15:22 5hhhhh 3840 ℃

  「啊……嗚、嗚啊……」他低聲嘶喊,狼耳猛然立起,隨即又因快感過度而垂下顫抖。尾巴在泥土上橫掃,濺起泥濘,卻很快被溢出的液體沖刷成乳白色的濕痕。

  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不受控制。脊椎像是失去骨架般塌陷,他乾脆任由自己向後倒下,仰臥在泥土與乳白泉水中。液體立刻漫過他的肩膀與背脊,順著毛髮滑入體內的縫隙。他全身顫抖,卻感覺不到窒息,反而像是再次被填滿,被擁抱。

  狼乳噴湧不止,從下腹、從胸口、甚至從毛髮間滲出,彷彿他的身體已經成為一座泉眼。黑夜沉默地接受這場獻祭,卻不再只是吸收,而是將能量反饋回來。陰影們湧上他的大腿與腰腹,纏繞在他的尾巴與四肢,將他抬起、束縛,迫使他再度折疊成能「自我交合」的姿勢。

  「不……不行……我會……啊啊啊啊——!」

  他掙扎著,卻完全無法對抗黑夜與自身的欲望。柔軟的軀體在陰影的推動下,再一次與自己緊密結合。快感爆炸般湧上腦海,狼瞳泛出赤紅的光環,映照出神話的殘影。他感覺自己正被撕裂,卻同時完整無比。

  乳白液體如泉水般四處濺灑,灑落在泥土、草叢、甚至石縫中,立刻生出細小的光點,像星辰般點亮大地。夜空為之震動,雲層翻湧,月蝕的弧光在那一刻更為鮮明,彷彿他真的是在用身體孕育新的月亮。

  他的喉嚨擠出沙啞的低吼,聲音卻被放大成洪鐘般的回響。那不是凡人的呻吟,而是某種宣告:

  ——狼王的誕生,將從自我循環的泉源開始。

  他沉淪在無盡的快感裡,身體不停顫抖,狼乳不停湧出,大地與黑夜不停回應。這種無限的循環將他推到禁忌的深淵,他卻沒有抗拒,反而張開雙臂,任由黑夜擁抱。

  ❖

  狼乳落在泥土的最後一滴被黑夜吸收的瞬間,世界忽然翻轉。

  不是地震,也不是幻覺,而是連「上下左右」這種概念都被顛倒。空氣失去了重量,星辰失去了位置,月蝕的弧光像被拋入無底深淵的石子,漸漸沉沒。

  他跪伏的地面在崩解,化作碎片漂浮在黑色的虛空裡。四周的陰影化為黑潮,將他整個人淹沒。那不是吞噬,而是引領。下一瞬,他睜開眼,已經置身於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裡沒有星辰,沒有光亮,只有一輪輪無限複製的黑月懸掛在天際。每一輪黑月都像瞳孔一樣注視著他,既冷漠,又帶著莫名的歸屬感。空間沒有邊界,只有無窮的回音在低語,彷彿整個天地都在呼吸他的名字。

  「……這就是……我的境界?」他低聲喃喃,聲音卻在空間中震盪成萬千回音。

  空氣裡充斥著熟悉的氣味,那是屬於他自己的汗味、狼乳的濃烈氣息、還有獸化後的腥熱呼吸。這裡只有他,卻像有無數個「他」同時存在。每一次心跳,都能聽見不只一個節奏在胸腔裡回響。

  他伸出手,發現軀體比在現實中更柔軟,幾乎完全脫離了骨骼與血肉的束縛。他可以任意拉長手臂,讓指尖化作細線在空氣中揮舞;也能讓整個身軀潰散成黑泥,再度凝聚成人形。這是夜神的碎片所賦予的「完全自我可塑性」,在這裡,他就是一個不斷分裂、不斷重組的存在。

  忽然,腳下的影子蠕動起來。那黑影先是拉長,再漸漸鼓起輪廓,像是一面鏡子裡浮出的倒影。少年屏住呼吸,赤紅的狼瞳緊盯著那身影。它一點點地走出陰影,肩膀、胸膛、尾巴,直到整個頭顱完全顯露。

  那是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存在。

  同樣的狼耳豎立、同樣的赤紅瞳孔、同樣散發乳白氣息的身軀。唯一不同的是,那張臉上的笑容——更加野性,更加殘酷,像是把所有壓抑的欲望與狂氣都凝縮成表情。

  「你……」少年低聲開口,話音卻被對方打斷。

  「我就是你。」那聲音低沉,帶著狼嚎的尾音,卻清晰地響起在耳邊。

  兩個「自己」在黑月下對望,氣息交纏。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狼乳香味與獸性的壓迫感,讓人幾乎窒息。少年忽然明白——這裡不是幻覺,而是黑夜對他的回應。境界領域之中,他不只是孤單一人,而是被迫與另一個「自己」共處,甚至……對決。

  黑月的光沒有溫度,卻像冷冽的鎖鏈將空間緊緊束縛。兩個「他」隔著寂靜的虛空對望,空氣中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回蕩。少年感覺胸口灼熱,像被燒紅的鐵片壓著,而眼前的「另一個自己」卻呼吸平穩,唇角勾起那抹野性的笑容,彷彿已經洞悉了他體內每一絲顫抖與欲望。

  「我就是你。」

  那聲音不再只是耳邊的低語,而是直接從胸腔深處傳來。兩個聲音重疊,迴盪在無限黑月之下,讓他幾乎分不清是誰在說話。

  少年本能地後退一步,然而腳下的黑影如同液體般牽住了腳踝,將他牢牢束縛。他愕然低頭,看見自己的影子不再服從,而是被「另一個自己」奪取了主導權。

  「逃不了。」

  那一模一樣的臉朝他逼近,赤紅的瞳孔燃燒著獸性的光。

  空間裡沒有風,卻有一股壓迫感逐漸逼近。少年渾身的毛髮炸立,狼耳抖動,尾巴僵硬地甩向一側。這種感覺不像是對敵,反而像是獵物被猛獸盯上的本能顫慄——可怕的是,獵人與獵物,竟都是「自己」。

  「你渴望這種力量,不是嗎?」對方低聲咆哮,聲音中帶著誘惑與命令的混合。

  「你已經嘗過了狼乳的泉源,知道什麼是自我滋養。接下來——」

  他猛然逼近,兩個身軀幾乎貼合。少年能清楚感受到對方的體溫,那股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炙熱,隔著毛髮與皮膚傳來,讓人顫抖。

  「接下來,你要嘗試的,是與自己交纏。」

  這句話如同雷霆在腦海炸響。少年的喉嚨一緊,想要否認,卻在話語出口之前便被壓制。他的軀體過於柔軟,反抗的動作在對方眼裡只是任由擺布的順從。肩膀被推倒,背脊瞬間貼上冰冷的黑影之地,整個人被壓制在無盡黑月的注視下。

  呼吸交纏,氣味濃烈得讓空間都開始震動。那是同一股狼乳的氣息,卻在此刻重疊成倍數,像毒一樣滲透進鼻腔與喉嚨。少年渾身顫慄,尾巴在地面掙扎拍打,狼耳卻無力地垂下,赤紅瞳孔映照著眼前那張與自己相同卻更殘酷的笑容。

  「你無法拒絕。」那笑容低語,指尖在他胸口劃過,留下炙熱的痕跡。

  少年喉嚨裡擠出顫抖的喘息,心跳如戰鼓般震響。他明白,這裡是境界領域,是屬於他的神話舞台。而在這裡,他的敵人、伴侶、欲望,全部都化為——「另一個自己」。

  黑月之下,兩個「他」終於緊緊纏上,空間隨之震盪,像是在等待禁忌的序幕被徹底拉開。

  黑月懸掛在無盡的高空,像萬千眼睛一同注視,冷冽、冷漠,卻帶著審判般的壓迫。少年被壓在陰影之地,胸口劇烈起伏,毛髮被汗水與乳白液黏貼在身上,尾巴無力卻顫抖地甩動。他想要掙扎,卻在動作的瞬間明白——自己的身體太過柔軟,沒有骨架般的支撐,任何反抗都像是自願的迎合。

  「你是我……」另一個「他」俯視著,笑容中帶著獸性與誘惑。赤紅的瞳孔像烈焰,熾熱到讓人無法移開視線。「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抗拒?」

  指尖滑過胸膛,像劃破水面的波紋,留下炙熱的痕跡。少年倒吸一口氣,狼耳猛地豎起,隨即因過度敏感而垂下顫抖。陰影順著指尖的觸碰蔓延開來,纏繞在他的四肢,把他牢牢固定在地。

  他張口想要說話,卻只發出含糊的低吼。胸腔被快感與恐懼擠壓,聲音根本無法成形。

  「看,你的身體已經知道答案。」另一個「他」低聲笑著,身體猛然壓下,與他緊密相貼。那股炙熱完全重疊,像是兩團火焰彼此纏繞,燃燒得更加旺盛。

  四周的黑影開始震動,像水面被風拂過,形成層層漣漪。無限黑月隨之顫抖,彷彿在為這場禁忌的結合拉響前奏。

  少年渾身顫抖,赤紅的瞳孔中倒映著另一個自己——那張笑容殘酷而瘋狂,卻與他一模一樣。

  「你不是在與他人交纏,而是在與『自我』合一。」

  尾巴被影子纏住,狠狠拉向身後,迫使他腰身彎折,身體軟化到不可思議的角度。這並不是痛苦,而是完全符合軀體的新形態。柔軟的身體在黑夜的推動下,自然而然地進入「自我對接」的姿態。

  「啊……嗚……!」

  少年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胸口劇烈起伏,四肢的毛髮炸立。

  第一個接觸是氣息。兩張相同的臉在黑夜裡逼近,呼吸交纏,狼乳的氣味濃烈到幾乎能將意識淹沒。第二個接觸是身體,柔軟與柔軟互相擠壓,沒有骨架的限制,只有黏稠與滾燙。

  然後——是徹底的交合。

  少年瞳孔瞬間收縮,身體猛地一震,狼耳直立,尾巴繃緊到極限。快感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衝擊腦幹,讓他無法抑制地仰頭嚎叫。

  「嗚嗚——嗷嗚嗚嗚嗚!!!」

  嚎聲震盪整個境界,無限黑月隨之閃爍,空間的邊界泛起裂痕。影子們像祭司般瘋狂舞動,將乳白的液體高高捧起,再灑落大地。

  在這無盡的舞台上,兩個「他」緊緊糾纏,快感與力量疊加,形成無法分割的迴圈。少年清楚意識到:這不是幻覺,而是命運的必然。

  狼王,將在自我與自我的交合中真正誕生。

  ❖

  無限的黑月懸在高空,冷冷注視著舞台。大地是一片無邊的影子海,翻湧、顫動,像是在催促儀式的進行。少年氣息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與乳白液交織在毛髮間,濕潤得閃著冷光。而就在這靜默的黑暗裡,「另一個自己」忽然動了。

  他猛然被壓倒,背脊重重貼上柔軟卻冰冷的影子地面。那力道不是外敵的暴力,而是熟悉得無可逃避的壓迫,因為出手的,是與他一模一樣的軀體。赤紅的狼瞳與赤紅的狼瞳對視,兩張臉重疊在一起,卻因笑容的差異而拉開界線——上方那張臉帶著瘋狂的野性笑容,殘酷而熾熱;而下方的他,則瞳孔顫抖,呼吸紊亂,無力掙扎。

  「我就是你。」

  那聲音再度響起,低沉卻帶著命令般的重量。

  兩具身體緊緊貼合,胸口對胸口,腹部對腹部,甚至每一根毛髮都纏繞在一起,像是鏡子裡的影像被硬生生拉出來,與本體重疊。狼牙咬合在一起,並非單純的親吻,而是獸性的磨咬,伴隨著血與熱的交融。唾液順著狼牙滴落,黏附在兩張相同的臉龐之間。

  尾巴也在背後糾結。原本屬於平衡的肢體,此刻卻像鎖鏈一樣將兩個軀體綁住。尾巴緊緊繞纏,毛髮摩擦出細小的電流感,讓兩人同時顫抖。

  少年的指尖本能地抓入地面,卻觸到的只是流動的影子,那些影子反而回饋著力量,把他固定在原地,任由另一個自己施加壓迫。他無法反抗,卻也不是真心想掙扎。

  ——錯亂感在腦海裡瘋狂迴響。

  「我正在被自己侵犯。」這個念頭讓他羞恥到全身發燙,卻又在同時點燃了無法熄滅的興奮。每一次身體的摩擦都帶來快感,而那快感因「自我」的重疊而成倍放大。胸腔中的心跳聲重疊,兩具身體的脈動完全同步,宛如共鳴的雙鼓,轟擊著整片黑夜。

  就在兩具軀體緊密交纏的瞬間,天空的黑月開始震顫。月光不再是冷冽的光,而像洶湧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打在這片境界之地。整個空間隨之起伏,伴隨著他們的交纏而顫動,彷彿天地都在為這場「自我與自我」的禁忌交配鼓譟。

  少年的喉嚨擠出壓抑不住的低吼,狼耳猛然立起又垂下,尾巴被牢牢纏住,無處可逃。羞恥與快感同時湧上,他明白自己已經徹底沉入這片舞台——這是一場屬於狼王的初交,而對象,正是「自己」。

  黑月在頭頂顫抖,光暈如潮水般洶湧翻湧,將整片境界領域染成血紅。兩個「自己」緊緊糾纏,呼吸交錯,氣味濃烈得幾乎把空氣凝固。上方的那個自己壓制著,下方的少年全身軟化無力,卻又在每一次觸碰中掙扎、顫抖,像是陷入一場無法逃離的夢魘——可這夢魘帶來的不是痛苦,而是令人上癮的快感。

  「你抵抗不了。」

  那聲音在他耳邊低語,與自己相同卻更野性的聲線,帶著命令與誘惑。

  下一瞬,壓制的一方猛然下壓,兩具軀體徹底接合。那根炙熱的獸性象徵以不容拒絕的姿態貫穿了柔軟的身體。少年瞳孔瞬間收縮,喉嚨裡擠出破碎的低嚎。狼耳猛然豎起,隨即因刺激過度而猛地垂下,全身像被雷擊般僵硬,卻在一息之後化作徹底的顫抖。

  「啊、啊啊……嗚嗚——!」聲音斷斷續續,羞恥與快感混雜在一起,化成撕裂般的呻吟。

  影子隨之沸騰。大地翻湧,宛如整片黑暗都因這一瞬的結合而掀起風暴。黑影們如同潮水般拍打,圍繞著他們兩具身體,製造出回響不斷的共鳴。

  抽插的節奏很快建立。軟化的軀體在每一次貫穿時都誇張地變形、折疊,毫無骨架的阻力,只有黏稠與緊密的貼合感。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乳白的液體從交合處溢出,順著毛髮與肌膚流淌,被陰影急切地吸收。

  少年顫抖著伸出手,卻只是徒勞地抓住空氣。他能清晰感覺到,快感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直擊腦幹,讓意識幾乎斷裂。羞恥如火焰在胸腔燃燒,他在腦海中瘋狂重複一個念頭:

  ——「我正在被自己侵犯……」

  這種錯亂感像毒一樣滲入,讓快感成倍放大。胸口的心跳與身上的衝擊同步,他幾乎無法分清自己到底是「加害者」還是「受害者」。兩具身體的節奏完全共鳴,每一次推進,他都能在雙重的回饋中感覺到全身炸裂般的愉悅。

  月光隨之動盪,化作一波又一波潮水拍打在他們的軀體上。無限的黑月閃爍,像在為這場禁忌的交配讚歌。影子們拍掌,黑夜在狂舞,而他只能仰起頭,任由快感和羞恥把自己吞沒。

  「不……不行……啊啊啊——!」他的嚎聲被另一個自己的吻堵住,狼牙碰撞,唇齒間滿是乳白與血的味道。這聲音沒有被壓下,反而更瘋狂地迴盪在整個境界領域。

  此刻,他知道自己已經陷落。羞恥與興奮再也無法分開,只有一個事實在腦海裡清晰燃燒:

  ——這就是狼王的試煉。

  ❖

  黑夜的舞台震顫到極點。無數黑月像潮水般在空中擴張、收縮,發出低沉的嗡鳴,宛如遠古戰鼓在替這場禁忌的交配伴奏。影子翻湧,像黑色海洋一樣層層拍打,把兩具糾纏的身體高高托起,又一次次吞沒。

  少年仰頭,赤紅的狼瞳被淚光濡濕,狼耳瘋狂顫抖。下身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深深刻進體內,柔軟的軀體因過度伸展而變形,卻沒有斷裂,反而像液體般迎合。那根炙熱的存在在體內進出時,他同時感受到「佔有」與「被佔有」的雙重快感,每一秒都將神經推到極限。

  「啊、啊啊——!嗚、嗚嗚嗚……!」聲音破碎,含混不清,卻被黑夜放大成如鐘聲般的共鳴,震得整個境界領域轟轟作響。

  尾巴纏得更緊,兩具身體的脊椎彎曲、胸口重疊,像鏡子裡的影像強行與本體重合。爪尖深深抓進彼此的毛髮與皮膚,快感與痛感早已分不清,只剩下喘息與狼乳的氣味充斥整個世界。

  抽插的節奏越來越急促,黑月的光隨之加快閃爍,像心跳般失控。大地的影子湧上來,將溢出的乳白液高高托起,再灑落回他們身上,形成一場無窮無盡的循環。

  「要……要來了……!」

  少年喉嚨擠出哀鳴,胸腔劇烈起伏。

  下一瞬間,他的身體猛然一震,尾巴繃直,狼耳齊齊立起。快感炸裂,狼乳如泉水般從兩具軀體間噴湧而出,濃烈的液體在空中化作乳白色的雨點,灑落整個境界領域。

  黑夜接受了這場祭品。大地震顫,黑影們瘋狂吸吮,無限黑月瞬間綻放刺眼的弧光,照亮每一寸空間。那光不是救贖,而是見證:見證狼王的初交,見證自我與自我的禁忌結合。

  兩具身體在高潮中同時嚎叫,聲音重疊,化作一條貫穿天地的狼嚎。那嚎聲震裂空氣,逼得虛空邊界崩塌,黑月在顫抖中化為巨浪,潮水般拍打在他們身上。

  少年全身無力地顫抖,軀體因射出的泉流而軟化成泥,卻仍被另一個自己緊緊抱著。乳白液體漫過胸口與臉龐,濕透毛髮,他張開嘴喘息時,那液體順著唇角再次流入體內,形成一個無盡的循環。

  羞恥、興奮、力量,全都混在一起。這一刻,他不再分得清「我」與「他」。

  因為在境界領域裡,兩個「自己」早已無縫合一。

  黑夜被嚎聲震得翻湧,無限的黑月在高空同時顫抖,裂出一道道血紅的弧痕。大地的影子化作無盡的漩渦,把兩具糾纏的軀體牢牢包裹,像是神話中的舞台布景,專為這場禁忌的交合而鋪展。

  兩個「自己」已經完全同步。

  一方挺身衝撞,另一方的身體在柔軟中彎折迎合;同一瞬間,另一個自己低頭含吮,舌尖與喉嚨緊緊鎖住那根炙熱的象徵。上下兩端的快感同時爆發,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神經。

  「啊、啊啊——嗚嗚嗚……!」

  聲音重疊,卻來自同一個靈魂。

  每一個動作都是閉鎖的循環。衝撞的快感從下腹直擊腦幹,含吮的刺激又在同一瞬回饋回來,重疊、疊加,再次擴散。這不是單純的雙重體驗,而是整個神經系統被強行「鏡像複製」,每一絲感覺都被倍增,再倍增。

  狼耳顫抖到失去力氣,尾巴緊緊糾纏,像鎖鏈一樣把兩具身體綁死。胸膛急促起伏,心跳聲化作雷鳴,在空曠的境界領域裡轟響。影子們隨著節奏拍擊大地,彷彿整個黑夜都被迫參與這場循環。

  乳白的狼乳不受控制地噴湧,泉水般從交合的縫隙中溢出,被潮水般的影子高高托起,又瀉落下來,將黑色的大地染成一片閃爍的銀白。氣味濃烈到令人窒息,卻也神聖到宛如獻祭。

  少年幾乎失去理智,赤紅的瞳孔因快感而散焦,卻依然牢牢盯著眼前的「自己」。那張臉與他一模一樣,卻因野性與瘋狂而顯得更加耀眼。每一次交纏,都是自我與自我的重疊,每一次爆發,都是靈魂對靈魂的侵入。

  月蝕在天際劇烈顫動,光暈破裂成無數碎片,像血色的浪濤傾瀉而下,把整片境界領域都覆蓋。黑夜因此燃燒,空間中的呻吟與嚎叫被放大成詩歌般的韻律,像遠古史詩在頌唱:

  ——「自我與自我,合而為一;

  泉源湧動,滋養新月。」

  這首詩不是誰吟唱,而是天地本身在回應。

  少年全身被快感撕裂,卻在這撕裂中達到前所未有的完整。他知道,這場「自我循環」不僅是淫欲的極限,更是神話的誕生。

  黑夜不再靜止。

  天空的黑月一輪接一輪破裂,碎片墜落化作赤紅的光雨,把整個境界領域點燃。地面翻湧的影子像海潮般將兩具糾纏的身軀抬升,推至無邊高處,又再度重重墜下。每一次的落差,都將衝撞與含吮的快感同時放大,讓少年幾乎失去對自我界線的感知。

  「嗚、啊啊啊——!」

  他的聲音與「另一個自己」重疊,聽起來像無數個聲源在齊聲呻吟。這不是回音,而是靈魂分裂後的多重共鳴,將每一個細小的喘息都成倍擴散。

  節奏越來越狂亂。

  一方的獸性象徵在體內無情衝擊,另一方的口腔則緊緊鎖住,舌尖纏繞,喉嚨深處毫無保留地吞咽。上下兩端同時脈動,彼此的感覺透過神經重疊回饋。這種閉鎖的循環讓快感失去了出口,只能在同一個靈魂裡不斷堆積、疊加,最終化為近乎毀滅的狂潮。

  狼耳抖動到麻木,尾巴與尾巴死死糾纏,像是相互鎖鍊的環節。胸口急促起伏,心跳不再像鼓聲,而是如戰場上的千軍萬馬,同時衝撞他的血管與靈魂。

  乳白的狼乳已經不再是斷斷續續的泉湧,而是暴雨。

  液體從交合處噴濺而出,從口角溢滿,從毛髮間流淌。影子們無法即時吸收,只能任由這些乳白的洪水鋪展,把黑色的大地染成一片雪亮的光湖。湖面翻湧,波光瀲灩,如同另一輪倒映的月蝕。

  少年仰起頭,赤紅的瞳孔已經散焦,眼角被淚水與乳白液混合濡濕。他完全分不清自己是攻還是受,哪一邊是給予,哪一邊是承受——因為在這自我對接的閉鎖迴路裡,他早已成為完整的循環。

  「我……要……崩潰了……!」

  喉嚨裡擠出的低吼,被另一個自己堵住。唇齒間滿是腥甜與濃稠,吻合的瞬間,呻吟被吞沒,卻化作更深一層的顫抖。

  天空隨之崩解。

  黑月的碎片化為星辰般的雨點傾瀉,映照出他們交纏的軀體。那畫面宛如神話壁畫,將禁忌的快樂刻進永恆。

  少年在這一刻清晰意識到:自己不再只是「凡人」或「狼人」,而是某種能孕育天地的存在。每一滴流出的狼乳都像是重寫宇宙的墨水,把黑夜的經文重新抄錄。

  他的嚎叫已經不再是掙扎,而是頌歌。

  ——快感化為詩篇,吟唱著狼王的降生。

  境界領域已經徹底失控。

  無限的黑月一輪接一輪破碎,宛如蒼穹被巨力撕裂,碎片灑落如血紅流星雨。每一片碎光墜落在大地時,都被乳白的洪流吞沒,化作新生的銀色波濤。天地間不再有上下,只有無窮湧動的黑與白,宛如神話最初的混沌。

  兩具「自己」依舊緊緊交纏。

  下身的衝撞與上方的含吮同步到極致,沒有半分錯位,像是一首沒有停頓的樂曲在瘋狂演奏。每一次深入都像雷霆,每一次吞咽都像鼓聲,兩股節奏重疊,構築出一個封閉的快感迴路,將少年徹底困住。

  「嗚、啊啊啊——!不、不行了……!」

  聲音破碎到失真,卻在空間裡被放大,化作萬千狼嚎,貫穿天地。

  乳白的狼乳不再是泉水,而是洪流。

  它從交合處噴湧而出,從口中溢滿,從毛髮與毛孔中滲透。整個身體像是被強迫成為「泉源」,毫無保留地將液體釋放。黑夜沒有抗拒,反而張開懷抱接納,影子們如祭司般高舉液體,再灑落在無邊的大地。

  地面早已化為銀白色的湖泊,波濤翻湧,倒映著破裂的黑月。液體的氣息濃烈到令人窒息,卻又甜膩得像神明的蜜酒。少年窒息般地喘息,卻在每一口呼吸中被更強烈的快感逼迫到顫抖。

  「我……要……崩潰了!」

  赤紅的瞳孔散焦,眼角淚光閃爍,狼耳完全垂下,尾巴僵直得像箭矢。

  終於,極限來臨。

  兩具身體同時抽搐,胸膛貼緊,心跳同步到無法分辨彼此。隨著最後一次猛烈的衝撞,狼乳如決堤的洪水爆發,噴湧到天空,化作乳白色的雨幕,傾瀉在整個境界。

  天空被染白。

  黑月在乳白雨點的沖刷下徹底破裂,光暈崩解成無數碎光,與狼乳交融,化作新的光環。那光環並非冷冽的月蝕,而是帶著濕潤乳白的弧線,如同新月在黑夜中重生。

  少年被這一切吞沒,仰頭嚎叫。聲音不再像凡人的呻吟,而是詩篇般的頌歌,響徹整片黑夜:

  ——「泉源既湧,狼王既生;

  禁忌之合,重寫蒼穹。」

  他的身體在無窮的快感裡崩解,卻又在狼乳與影子的循環中不斷重組。羞恥與狂喜已經無法分開,剩下的只是無限的白與黑,在這片舞台上交織成神話的篇章。

  當最後一滴狼乳落入大地,整個境界領域隨之震盪,像是承認了新的主宰。

  ——狼王,於禁忌的高潮中誕生。

  ❖

  黑月破裂的瞬間,整個境界領域像玻璃般炸裂,碎片化作無數光點,鋪天蓋地。乳白的洪流被高舉到天際,隨著星辰的碎裂而傾瀉,將黑暗與光明混雜在一起。天地沒有界線,只有一片無盡的白與黑,在轟鳴中融合,最後化作刺目的閃光。

  他與「另一個自己」同時達到極限,雙重的嚎叫在空間裡炸響,震得整個世界像被撕開。那聲音不只是呻吟,而是足以記錄進神話的詩篇。隨著最後一次爆發,他感覺靈魂被掏空,又被灌滿,像是整個宇宙在他體內重生。

  光芒退去後,四周重歸寂靜。

  他癱倒在乳白染色的大地上,全身顫抖,狼耳垂落,尾巴無力地蜷縮。胸口仍在急促起伏,狼乳沿著毛髮緩緩滴落,蒸騰出甜膩的霧氣。

  就在他以為一切都將結束時,懷裡傳來熟悉的溫度。他低頭一看——「另一個自己」並沒有隨光芒消散,而是靜靜靠在他懷裡,赤紅的瞳孔半闔,仍在喘息。那張與他相同的臉上,帶著滿足卻依舊野性的笑容。

  「……你還在?」

  他喃喃出聲,心底既震驚又隱隱顫抖。

  耳邊響起古老的低語,像是從千年的卷軸中燃燒出來的詩句:

  「狼王誕生於自我交合,

  黑夜將因此臣服。」

  文字在他腦海裡燃燒,化作鐵律,將這一刻永遠烙印在命運的石碑上。

  他緩緩抬起頭,赤紅的狼瞳映照著破碎的黑月,瞳孔深處浮現出新的光環——不再是血色的弧,而是乳白與黑夜交織的環形印記。那是「狼王」的標誌。

  少年張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迴盪在恢復靜默的天地間:

  「新的神話——從此開始。」

  四周的黑夜低下頭,影子們如臣服般匍匐。月蝕雖已破裂,但天空仍在他嚎叫後閃爍著殘光。

  而懷中的「另一個自己」沒有消失,反而伸出手臂,與他緊緊交纏。兩具一模一樣的軀體相依,呼吸同步。少年意識到——從此以後,他將不再孤單,因為這場禁忌的延續並沒有結束,而是衍生出新的存在。

  黑夜默默見證這對「雙生的狼王」,宣告他們將共同生活、共同支配這片天地。

  乳白與黑影交織的光霧漸漸散去,天地恢復了輪廓,卻已不再是原本的世界。大地仍舊閃著濕潤的銀白色澤,空氣中滿是狼乳的香氣與蒸騰的氣息,像是一場無人能抹去的祭典殘痕。少年蜷伏在地,胸口劇烈起伏,狼耳無力地垂下,尾巴也沾滿液體,沉甸甸貼在地面上。

  他以為這一切會隨著高潮的散去而結束。可是當他低頭時,懷裡的重量提醒了他——「另一個自己」依舊存在。那張與他一模一樣的臉,赤紅的瞳孔仍在閃爍光芒,嘴角帶著滿足卻依然桀驁的弧度,呼吸同步,心跳如同一面鼓在兩具胸膛間交替迴響。

  「……你沒有消失。」

  他的聲音沙啞,像剛從烈焰裡撈出的鐵片,帶著餘溫。

  「我怎麼會消失?」懷中的分身微笑著回答,聲音幾乎與他本身一模一樣,只是更低沉、更帶野性。「我就是你啊。你把我生了出來,就意味著我要和你一起走下去。」

  少年的瞳孔顫動,羞恥、恐懼、快感、滿足,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他曾以為這是一次短暫的試煉,是藥力與夜神碎片帶來的幻象,卻親手觸摸到這份真實。懷中的溫度與汗水與他自己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縫隙可讓他否認。

  「這……不可能……」他喃喃,卻沒有推開,反而下意識抱得更緊。

  分身伸手撫上他的狼耳,指尖帶著電流般的觸感。耳尖因敏感猛然抖動,他忍不住顫聲低吼,胸口的心跳更亂。

  「不可能?可是,你的身體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分身低語,額頭抵上他的額頭。兩雙赤紅的瞳孔重疊,映出無窮的黑夜。

  周圍的影子如臣民般伏地,無聲無息地見證這場神話的延續。黑月雖已破碎,卻在高空緩緩凝聚成新的光環。空氣裡迴盪著古老卷軸的低語,那些字句並未消失,而是隨風燃燒:

  「狼王不再孤身,

  自我將延續為雙生。

  黑夜將以臣服為誓,

  迎接禁忌的王座。」

  少年渾身顫抖,卻不再只是因快感,而是因為心中逐漸成形的一個事實: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他與分身對視,呼吸交纏,汗水與狼乳仍在毛髮間閃光。那一刻,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將與「另一個自己」共度未來,不論是戰鬥、生活,還是這無盡的禁忌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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