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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神話級 R18!狼王的禁忌黑夜領域—— 神話斷片與禁忌的循環》,第1小节

小说:《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2026-01-24 15:22 5hhhhh 7090 ℃

  夜幕沉沉,山谷被濃黑吞沒,只有天際的一輪滿月仍在雲層縫隙間緩緩呼吸。月光並非溫柔,而是冰冷如刀,宛若從遠古垂下的審判。

  少年的腳步在荒草間踉蹌,他手心緊握那瓶詭異的藥液——血色在瓶中閃爍,像是仍在跳動的心臟。那是傳說中的「狼血釀」,由遠古魔狼的血液與禁忌草藥熬煮而成。

  他屏住呼吸,胸口的鼓動似乎與瓶中液體共鳴,心跳聲「咚、咚、咚」與夜空合拍。古老卷軸的殘句在他腦海裡迴響——

  「喝下狼血釀者,將承繼夜神的碎片。」

  一瞬間,黑雲翻湧,將滿月完全遮蔽。天地間的光隨之凍結,只剩少年手中那一抹血光。

  他沒有退路,將藥瓶舉至唇邊,猛地吞下。

  火焰般的灼燒感瞬間沿著喉嚨竄下,直抵胸腔。他嘶喊,聲音卻被夜色吞沒。藥力如蛇盤旋,將他的血管灌滿,灼燒每一寸細胞。

  耳尖先是劇痛,像有無形鐵鉤撕裂皮膚。隨後,黑色毛髮瘋狂竄出,尖銳聳立。少年跌倒在地,指尖抓進泥土,卻連手骨都在顫抖變形。

  「啊——!」他的背脊傳來轟然斷裂聲,尾椎猛地炸開,血肉翻裂,一股力量硬生生將骨骼拉長,化為濃密的狼尾。

  月光再次從雲縫中落下,不再是柔和的銀白,而是鋒利的刀刃。光線切開他的皮膚,血水噴濺,卻又在瞬間凝結成黑毛。撕裂的痛感逼他仰天嘶吼,聲音帶著獸性的顫鳴,震得林中群鳥齊飛。

  指節延伸成利爪,牙齒尖銳如刃,胸腔的震動變成野性的低吼。少年的輪廓已經崩壞,他的身體被迫重組,披覆上一層滿是黑毛的野獸之軀。

  就在這痛苦與狂喜交纏的轉化中,腦海深處響起低沉古老的呢喃。那不是人的語言,而是神話時代遺留下的誓言:

  「月蝕將至,狼王誕生。」

  文字化作鐵鎖擊響靈魂,他明白,這場變化並非偶然,而是命運的呼喚。

  他,不再是單純的人類。

  他,將是被夜神選中的「繼承者」。

  ❖

  黑雲翻湧,宛如遠古巨獸在天幕之上翻身。被雲層壓抑的月光終於再次劃破夜空,卻不是純淨的銀白,而是被血影染紅的冷光。光芒傾瀉而下,像一把把長劍插入大地,將整個山谷割裂成片片光與影的荒原。

  少年——不,這時的他已經無法用「人」來形容。獸化的痛楚早已超過常理,他的每一條神經都在燃燒,骨頭像被一寸一寸錘斷,又被迫重組。他的耳朵抖動著,聽覺在瞬間爆發,樹葉摩擦的聲音、蟲翅震動的顫鳴、遠方溪流拍打石壁的節奏——所有的聲音在他腦中堆疊成驚濤駭浪,幾乎要將意識淹沒。

  他猛地張口,喉嚨裡湧出低沉的咆哮,聲音不是屬於人類,而是野獸。那聲音帶著震動,甚至讓腳下的泥土顫抖。森林中的群鳥驚飛,野獸匍匐,仿佛在向這個初生的王者叩拜。

  尾巴甩動,像是新生的肢體在宣告存在感。背脊上的毛髮炸立,黑毛吸收了月光,泛起冷冽的光澤。他舉起手,看見自己的指尖已經化為狹長的爪刃,每一次呼吸,胸腔都隨之隆起,力量在血管裡狂奔,彷彿一頭沉睡的古狼在體內被喚醒。

  然而最令人恐懼的並不是肉體的變化,而是——黑夜回應了他。

  空氣中瀰漫的陰影在他腳邊聚集,像是聽命於主人的僕從。四周的火光與光點一個接一個熄滅,整個山谷陷入詭異的黑暗。只有他,能在這黑暗中看清一切:石縫間竄動的蜈蚣,枝葉上偷偷顫抖的松鼠,甚至遠在幾百步之外,鹿群心臟急促跳動的頻率。

  「這……就是夜神的碎片……」

  他低聲呢喃,聲音卻不再純屬於人類,帶著咆哮般的顫音,彷彿有另一個古老意識在他喉嚨裡與他同聲。

  就在此刻,腦海中響起的並非幻覺,而是古代卷軸上預言的延續。聲音低沉,宛如從千年前的墳墓裡傳來:

  「凡以血為藥者,皆將得夜神之眸。

  凡以月為刃者,皆將裂己為狼。

  月蝕既至,王者降生,黑夜必將臣服。」

  他瞳孔瞬間收縮,橘金色的眼珠被黑色迅速吞沒,只留下如同月蝕般的紅色弧環。世界的色彩消失,所有的景象都被黑白替代,唯有心跳、血流、靈魂的脈動在他視野中閃爍,如烈火般清晰。

  他第一次明白,自己已經不只是「被詛咒的人」。

  他是這片黑夜的主宰。

  ❖

  空氣沉重得像被熔化的鐵水壓在胸口,連風聲都靜止了。黑夜被他牽引,像布幕般緊緊覆下,所有聲響、所有光源都向他低頭臣服。

  他緩緩抬起手掌,掌心的毛髮間閃動著銀黑色的光痕,像是月光在血脈裡刻下的符文。指尖一握,四周的陰影立刻像潮水般湧來,纏繞在手臂上,形成黑色鎧甲。那一瞬間,他的呼吸也化為颶風,胸口的心跳震得夜空回應,一聲聲如戰鼓轟鳴。

  少年試著踏出一步,大地便隨之震動。雜草被壓伏,樹木彷彿本能地朝他彎腰,仿若在朝覲。

  「這種力量……是屬於我的嗎?」他喃喃,聲音卻低沉沙啞,帶著野獸的顫鳴。

  夜色中,雲層繼續翻湧,滿月終於完全被吞沒,只留下一圈猩紅的光暈。那光像是從地獄深淵裡透出的血焰,照耀在他渾身黑毛上,令他看起來像一尊從古老石碑中解放的狼神。

  忽然,他的背脊猛然一震,體內藥力如火山般爆發,強行逼迫骨骼再次變形。肋骨拉長,肌肉膨脹,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痛楚鋒利到幾乎能把靈魂切裂,他的喉嚨中擠出撕裂天地的咆哮。

  「嗚——嗷嗚嗚嗷——!」

  那不是普通的叫聲,而是足以震裂空氣的初嚎。咆哮聲化作震波,穿透山林,遠處的野獸在瞬間四散奔逃,連夜裡潛伏的猛禽也不敢再盤旋。整座山谷成為他一聲嚎叫的共鳴箱。

  同時,他的瞳孔完全黑化,僅餘一線赤紅在其中旋轉,如同月蝕中最後殘留的弧光。那雙眼直視黑暗,卻能洞穿萬物。

  身體撕裂的劇痛在此刻反而成為一種酣暢的快感,像是血液在告訴他:你已經不屬於凡人。

  指尖的爪刃閃爍著冷光,他舉起手,猛然抓向空氣。夜空竟然被撕開一道細縫,風暴從縫隙裡咆哮噴出,將樹木連根拔起。

  「這就是……夜神的碎片……」

  他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狼尾在空氣裡抽動,劃出一道道殘影。他明白,自己不只是飲下了藥,更是將整個神話扯進了現世。

  遠古卷軸上的預言在腦海中燃燒,字字如雷:

  「月蝕降臨之夜,狼血將燃,

  受血者化身王,

  黑夜化為其境界,

  眾生必在其嚎聲中屈膝。」

  少年站在黑夜之心,渾身覆滿黑毛,雙眼燃著赤紅月蝕的弧光。他緩緩抬起頭,讓月光從額間滑落,任憑命運在體內點燃。

  從這一刻起,他已不再是凡人,而是——

  被黑夜選中的「狼王繼承者」。

  ❖

  狼血如烈火在體內狂舞,燒灼的不只是肌肉與骨骼,而是更深層的靈魂。少年站立在夜色中央,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動四周的氣流翻湧。血管裡傳來轟鳴,像是千軍萬馬奔行,他能清楚聽見自己體內血液的流速,甚至聽見黑夜本身的律動。

  夜晚……在呼吸。

  這個念頭在他腦中浮現的一瞬間,他的耳朵猛然豎起,所有感官被推向極致。遠方的蟋蟀摩擦翅膀的聲音,變得如同巨鼓般轟響;林中微弱的風聲,被放大到能分辨每一片葉子的震動;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到月光與陰影都有自己的脈搏,像一條條血管將整片黑夜連成有機的軀體。

  「黑夜……是活的……」他低聲喃喃,聲音卻被無形的回音拉長,彷彿夜色親自替他重複。

  他下意識伸出手,指尖的爪刃閃著冷光,試著去「撫摸」這股陌生卻熟悉的脈動。就在那一瞬間,空氣猛然收縮,所有的光源像被抽乾一樣熄滅。營火在一息之間失去溫度,遠方的螢火蟲化作無聲的黑點,連夜空的星辰都被剝奪。

  世界陷入絕對的靜默。

  四周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光亮,只剩下他自己與黑夜的心跳。少年驚愕地瞪大雙眼,卻又感到無比興奮。這種力量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地由他引發。

  然而,就在他陶醉於這份支配感時,身體卻傳來詭異的異變。原本繃緊如獸的肌肉忽然鬆垮下來,像是束縛全被解開。他跪倒在地,手臂支撐時,竟然明顯感覺到骨骼與筋肉的界線正在模糊。

  「嗚……這是……」

  皮膚柔軟得不像人類,肩膀到手肘間像是融化的蠟塊,連狼爪也略微扭曲下垂。他嚇得猛然後退,卻發現雙腿同樣變得異常彈軟,宛如不受控制的膠質。這並非單純的獸化,而像是一種禁忌的副作用。

  「代價……原來是這個嗎?」

  他咬牙低吼,尾巴炸立,努力維持著不讓自己徹底崩解。夜神的碎片賜予他對黑夜的掌控,卻同時將身體推入不屬於人類的形態。這副軀殼正在變得柔軟、可塑,像是要逼迫他承認:自己已經跨越了人與獸的界線,甚至連「固態生命」的身份也難以維繫。

  可怕與快感在體內同時湧動。黑夜臣服於他,而他卻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能算是「人」。

  黑夜沉降下來,像是以他為中心形成的一座無形王座。空氣中沒有風,沒有蟲鳴,沒有任何外界的聲響,連月蝕殘餘的弧光也在他呼吸之間顫抖,似乎隨時會熄滅。少年張開雙眼,赤紅色的弧環在漆黑之中閃耀,宛若黑夜的唯一瞳孔。

  他緩緩舉起手臂,掌心向外。陰影立刻如潮水般被牽引,從樹根、岩縫、甚至他自己腳下的輪廓中蠕動而出。那些影子不是死物,而像是擁有靈性的黑蛇,彼此纏繞、滑行,最後聚攏在他手臂周圍,形成一圈漩渦。

  「……聽我的。」

  一句低語,卻像鐵律般震響。影子頓時延展,化作長鞭般抽擊空氣。轟然巨響傳遍整片森林,數棵粗壯的樹幹瞬間斷裂,倒下時揚起漫天塵土。

  少年瞳孔劇烈收縮——這股毀滅性的力量,不是外物,而是完全由他所引發。他胸口的悸動在狂跳,興奮與恐懼交織,讓他難以呼吸。

  然而,下一刻,他的身體再度傳來異樣的感覺。那並非單純的疼痛,而是軀殼正在「溶解」。肩膀垂落下來,像是缺乏骨架支撐的軟泥;大腿在用力時,竟然彎折到不可能的角度,彷彿被迫承認——自己的存在正在逐步擺脫「人類的形狀」。

  他顫抖著低頭,看到胸口的毛髮隨著心跳鼓動,竟如液體般隨波蕩漾;指尖伸出的爪刃,在凝視下逐漸模糊,像是融化的鐵水,邊緣滑落成絲狀,滴落於地。那黑色液滴落在草地上,卻沒有消散,而是化成一小片仍會蠕動的陰影。

  「我……已經不是我了……」他沙啞地呢喃,尾巴劇烈甩動,試圖在失衡的身體中尋找支撐。

  但奇異的是,這份柔軟並未帶來純粹的恐懼。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四肢能任意彎折,甚至能在地上像液體一樣流動時,一種說不清的快感從脊椎竄上腦幹。他喘息著,背脊顫抖,毛髮炸立,呼吸變得急促。

  「這……就是代價嗎?不,只是……另一種力量。」

  他顫抖著再度伸展影子。這一次,影子不再只是延伸,而是與他柔軟的身軀同步。手臂往前一推,影子便同樣化作無數觸鬚般的分枝,在空氣中張牙舞爪。每一次甩動,他都能感覺到黑夜的回響,彷彿整個世界的陰影都被納入他的神經網絡。

  在這片靜默的世界裡,他第一次體會到——自己並非孤身一人,而是與黑夜融為一體。

  然而,隨著力量越發清晰,他的軀殼卻愈發難以維持。柔軟的肉體滑落在地,膝蓋以下直接塌陷,像軟泥般摊在泥土上。

  他並未驚慌。相反,他睜大眼睛,胸口急促起伏,心跳聲在黑暗裡迴盪得如戰鼓般清晰。這一刻,他明白——這種「失去形體」的感覺,不僅是詛咒,更是某種呼喚。

  黑夜靜止如死水,天地間只剩下他那顫抖的呼吸聲。藥力已經滲透到血肉深處,少年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用「人類」的方式去形容自身了。身體不再是由骨骼支撐的堅固結構,而是一種被禁忌力量揉捏的「流質」。他抬起手,手臂在月蝕的光芒下不再保持固定形狀,而是像一股半透明的黑色泥流,先延長,接著又突然縮回,最後整個手掌軟化成一團黏稠的黑影。

  他驚恐地盯著自己的軀體,卻又無法移開視線。這種柔軟感令人不安,卻也有一種隱秘的快感,像是全身都成為可以隨意操作的工具。每一次呼吸,他的胸腔都像液體般擴張、塌陷;每一次心跳,血液的鼓動都使身體表層泛起漣漪。

  「我……正在崩解?」他沙啞地低語,然而聲音中卻帶著顫抖的狂喜。

  他試著移動腳步,雙腿卻瞬間失去骨架般軟倒。整個身體像瀉出的墨汁一樣潰散在地上,他原本應該站立的軀幹在泥土上鋪展開來,形成一張脈動的黑色皮膜。四周的影子被吸引,順著草叢與石縫湧入其中,與他的身體無縫結合。

  就在這時,他的意識突然「聽見」了黑夜本身的呼吸。那不是耳朵捕捉的聲音,而是一種更直接的感受:星辰的光點有脈動,山林的陰影有節奏,整個世界在他體內起伏,如同與他共鳴的心臟。當他閉上眼睛,四周所有的生命——鳥獸的心跳、人類的呼吸、甚至泥土中蟲類的蠕動——都在他腦海中浮現,清晰到讓他窒息。

  他意識到,這就是「夜神的碎片」的真實樣貌。它賜予他對黑夜的主宰權,卻也逼迫他的肉體棄絕原本的形狀。

  少年顫抖著伸出仍殘留人形的手臂,嘗試將影子再次牽引。這一次,他不只是單純操控,而是讓自己的身體與影子完全融合。他的手掌化為長長的黑色觸鬚,宛如第二條尾巴般在夜空中揮舞。隨著觸鬚抽動,他竟然感覺到快感沿著神經回流,直擊腦幹。

  「哈……啊……!」他倒吸一口氣,狼耳顫動,尾巴炸立。快感過於鮮明,以至於他幾乎失去控制。

  這種異常的愉悅使他的軀體再度鬆垮,胸膛到腹部像被切割開,分裂成兩股漆黑的泥流。他驚愕地看著自己裂成兩半的身影,卻仍舊維持意識,甚至能同時感受到兩個部分的觸覺與呼吸。

  「我……真的能……分裂……?」

  黑夜中,兩團「他自己」在地面蠕動,逐漸拉開距離,像是影子脫離了本體,各自塑形成與他一模一樣的輪廓。那是一種極度詭異卻又帶著興奮的景象:同一張臉,同一雙赤紅的眼瞳,同樣喘息的狼首與顫抖的毛髮,在黑暗裡對望。

  胸口的心跳在兩個軀體裡同時震響,他聽見重疊的回音,如同神話中的鐘聲。這種同步的感覺幾乎把他逼瘋:一邊是失控的恐懼,一邊卻是無法抵抗的誘惑。

  黑夜在這一刻完全靜默,天地間只剩下兩個「他」,在相互凝視。預言的字句再度在腦海裡浮現:

  「月蝕既至,狼王裂身,

  以己為對,以影為偶,

  黑夜因此獻祭——

  禁忌將延續。」

  他忽然意識到,這正是「代價」真正的含義:黑夜給予他力量,卻讓他從一個整體變為能自我複製的存在。那並非詛咒,而是一種強迫的進化。

  在兩個自己四目相接的瞬間,他的唇角緩緩揚起,既是驚懼,也是無可避免的悸動。

  ——自我,將與自我交纏。

  ❖

  黑夜的呼吸仍在迴盪,但少年的注意力已逐漸脫離外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那副屬於狼人的軀殼此刻顫抖不已,卻不像傳說中鐵石般強韌,而是異樣地柔軟,彷彿隨時都能融化。指尖往手臂一壓,竟像是按進半液態的黏土,肌肉並未抗拒,而是順從地凹陷、折疊,接著又隨呼吸而回彈。

  「……這就是夜神的代價?」他喘息,聲音沙啞,卻帶著奇怪的顫音。

  他試著彎曲手腕,骨骼竟發出水流般的聲響,整隻手臂扭成詭異的角度卻沒有任何疼痛。胸口到腹部的線條宛如被打散的泥流,稍一用力就能擰動,像是他自己正被塑造成某種異質雕像。他瞳孔收縮,驚愕與狂喜同時湧上心頭——這副身體已經完全跳脫「人類」的定義。

  隨著喘息加劇,他感覺到下腹一陣鼓脹。獸化後,那根因血脈與力量驟增而變得粗壯的部位正沉重地豎立著,龐大的存在感衝擊著神經。他本能地伸手觸碰,指尖與自身接觸時,那種柔軟的可塑性令他打了個冷顫。這並非單純的觸摸,而是每一下都像在撫弄另一片「自己」。

  呼吸逐漸急促,胸口發熱,他喉嚨裡壓抑不住的低吼震得狼耳顫抖。下一瞬間,他的身體自然而然地折疊,軟化的脊椎彎曲成不可能的角度,頭顱往下壓去。

  「不、不可能……」他瞳孔顫動,卻無法阻止。

  下意識間,他的嘴唇已經觸碰到那根炙熱的獸性象徵。柔軟的身軀沒有任何阻力,他幾乎是順勢就將整個龐大的部位含入口中。

  「嗚——!」聲音被堵在喉嚨,他的眼角因刺激而泛出水光。

  狼耳猛然豎直,隨即劇烈抖動,尾巴炸立,像是被電流竄過。快感以難以承受的速度席捲全身,他雙腿再也支撐不住,猛地跪倒在黑夜的土地上,膝蓋陷入濕潤的泥土,狼爪深深抓入地面。

  黑夜因他的顫抖而共鳴,四周的影子也開始隨之抖動,彷彿在與他一同承受這份禁忌的愉悅。

  少年渾身顫慄,意識到自己正被雙重的感覺撕扯:既是吞噬者,也是被吞噬者;既是掌控者,也是被力量踐踏的奴僕。這種錯亂帶來的快感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他瞳孔赤紅,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念頭:

  ——神話的力量,不只是毀滅世界,也能把身體推向從未有人觸碰過的邊界。

  泥土冰冷,但他的身體卻熱得像要燃燒起來。那根獸化後的部位被完全含入喉嚨時,柔軟的軀體像是專門為此設計,沒有骨骼的阻礙,沒有疼痛的限制,只有一種異樣的貼合感。每一次下壓,他都能感受到兩股感覺疊加——口腔被撐開的充盈,以及下身被吞沒的酥麻。

  「唔……啊……!」聲音含糊不清,卻被自己的胸腔震得顫動。

  狼耳抖動,像是無法承受這股衝擊;尾巴則在地面上拍打,激起一陣陣塵土。胸口的心跳太快了,快到讓人懷疑心臟隨時會爆裂。每一次跳動,獸根都隨之顫抖,深深刺激著喉嚨與舌面。

  黑夜彷彿也在他的節奏下共鳴。四周的影子開始鼓動,如同水面泛起的漣漪。樹木的陰影向他靠攏,草叢的輪廓被拉長,甚至連他跪地的身影都像活了一樣,不斷隨著動作扭動。

  他試著抬頭呼吸,卻在抽離的一瞬間感覺到強烈的空虛。那股快感像潮水倒退般剝奪了全身的支撐,他幾乎立刻再度彎曲下去,急切地將自己吞入口中。柔軟的軀殼不但允許,還幫助他完成了這個「循環」的動作。

  「嗚……哈啊……」呼吸斷斷續續,帶著難以忍受的渴望。

  越是反覆,他就越能感受到自我之間的錯亂:上下同時回饋,快感成倍疊加,神經線被強行纏繞。他分不清自己是「掠奪者」還是「被侵佔者」,只覺得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像要一起高潮。

  胸口傳來灼熱的鼓脹感,他下意識用爪子抓住大地,泥土被劃開長長的裂痕。四肢像是無法承受快感的重量般不斷下陷,他整個人幾乎要溶入黑夜。

  而黑夜沒有排斥。相反,影子們湧來,將他半融的身軀包裹,像是在替他補足支撐。每一次身體的抽動,影子也跟著顫抖,宛如天地間的律動全都服膺於他的動作。

  「啊……不……這樣下去……!」他腦海裡閃過一瞬的清醒,卻馬上被快感淹沒。

  在這無止境的循環裡,他感受到的不是孤單,而是某種禁忌的「自我對接」——他已經把自己當成雙重存在,一邊給予,一邊承受。夜神的碎片正在告訴他:力量並非只有破壞,還有無限的自我塑形與交織。

  在顫抖與喘息之間,他的喉嚨深處溢出低沉的狼嚎,那聲音被影子放大,回蕩在整片黑夜。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誰。

  上與下的界線消失,快感從喉嚨與下腹同時炸開,每一個神經都被強行接上,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弦,隨時會斷裂。

  「嗚、啊……啊啊啊——!」聲音含糊不清,卻震得整片黑夜顫動。狼耳無力地向後垂下,卻又因過度刺激而時不時抽搐,尾巴猛然豎直,在地上不斷拍打,像是發狂的戰鼓。

  獸化後粗壯的根部在口腔與喉嚨間瘋狂脈動,他感覺到自己完全被自己填滿,甚至連呼吸都被擠壓出沙啞的呻吟。軟化的身體讓這一切毫無阻力,每一次抽離與再度吞入,都帶來成倍的刺激。

  胸腔裡的心跳失控,聲音比任何鼓點都急促。全身的毛髮炸立,背脊一陣強烈的電流竄過,他幾乎在同一瞬間意識到:極限已經逼近。

  「不行……要……要來了……!」

  下一瞬間,他的全身猛地收縮,尾巴如同被拉直的弓弦瞬間炸開。

  ——白濁的液體猛烈噴湧。

  那不只是普通的精液,而是如牛乳般濃稠的狼乳,在黑夜中迸發而出。伴隨著喉嚨的吞嚥,他同時感受到「射出」與「飲入」的雙重體驗。乳白色的液體從口角溢下,順著下巴與胸口流淌,濺在泥土與影子上。

  黑夜沒有排斥。相反,四周的陰影像是渴望祭品般迅速湧上來,將灑落的液體吸收,吞沒,然後泛起微光。森林的陰影開始閃動,像是獲得了新的生命。

  「啊、啊啊啊——!」他整個人猛地後仰,腰部折疊到不可思議的角度,身體已經完全軟化成任由力量擺弄的姿態。

  每一次噴發都像是在獻祭。濃烈的乳白液不斷從他體內湧出,與夜色混合。陰影們吸收之後,像是回饋一般攀附在他半融的身軀上,將快感再次推回體內。這是一種瘋狂的循環:他釋放出的液體並沒有流失,而是成為黑夜的能量,再反哺到他身上。

  快感與力量混雜,他的意識在黑暗裡幾乎崩潰,卻又被拉回。他感覺到自己正被推向某種「禁忌的邊界」——在那裡,自我與世界不再分割,身體也不再是固體,而是一種可塑的神話物質。

  在最後一次劇烈的抽搐後,他整個人跪伏在地,胸口起伏如破碎的風箱。嘴角仍滴著乳白的液體,狼瞳映照著微光,顫抖著吐出一句低語:

  「……神話的力量……不是毀滅……而是……把我……推到禁忌之外……」

  夜色靜默,只有他與影子共享這份秘密。

  而這只是開始。

  ❖

  夜色靜默,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在林間迴盪。乳白色的液體仍從口角滴落,順著胸口與腹部滑下,滴落在土地上。那並不是單純的體液,而是帶著微光的狼乳,像月光凝聚成的泉水。滴落的一瞬間,大地竟微微震動,草葉頓時挺直,花蕾悄然綻開,彷彿這濃烈的精華是某種祭品,孕育生命的源泉。

  少年狼瞳圓睜,赤紅的弧環在黑暗裡閃爍,他親眼看見乳白的液體在土壤間擴散,被無數細小的根鬚吸收。隨著吸收的過程,夜空的月蝕竟閃爍了一瞬,那殘缺的紅弧似乎被滋養,吐出微光。

  「……我的液體……在孕育夜空?」他顫聲低語,卻帶著難以掩飾的狂喜。

  傳說裡曾有殘缺的詩句提過:狼王的精液能孕育新月,唯有在月蝕之夜才會顯現力量。他從未相信過那些古老的斷片,如今卻親身感受到神話與自身緊密相連。

  胸膛劇烈起伏,喉嚨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吼。他的身體仍舊異樣柔軟,像是被夜神之力揉化,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心跳太快,快到連黑夜都在與他同頻震動。

  「還要……更多……」

  他伸手撫過自己濕潤的胸口,觸感黏膩而滾燙,那是自己釋放出的狼乳殘跡。觸碰的瞬間,快感沿著神經線反饋回來,像是自我吸吮的循環。他全身一震,尾巴猛然甩動,狼耳顫抖,幾乎失去平衡。

  軟化的身軀讓他能隨意折疊,腰背自然往下彎曲,身體再一次自動迎合這種「循環」。他喘息著,指尖抓入泥土,整個人像要再次沉淪其中。每一次律動都像在加深與黑夜的契約,狼乳不斷湧出,落在地面後立刻被吸收,大地回饋給他一股熱流,經由影子爬回他的體內。

  快感與力量重疊,形成一個永不停息的漩渦。他意識模糊,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晰:這就是神話的真相——一種不斷自我循環的愉悅與滋養。

  「這種感覺……根本停不下來……!」

  他仰頭嚎叫,聲音被黑夜放大,宛如整片天空都在為他歡呼。狼乳如泉般湧出,滴落在土地、草葉、甚至自己的身體上,世界因他的釋放而被改寫。

  狼嚎的回音在山谷間久久不散,少年跪伏在夜色裡,渾身顫抖。乳白色的狼乳持續從他體內湧出,濃稠得像不會枯竭的泉眼。滴落在泥土上的每一滴,都立刻被黑暗的陰影吸收,化為一道道光脈,蜿蜒延伸到樹根、岩層與溪流。隨著這些脈動擴散,整個森林開始悄然改變:枯木抽出新芽,乾涸的苔蘚重新泛綠,甚至遠處夜空中的星辰也似乎被滋養,微微閃爍。

  少年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像被烈火灼燒。他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釋放,而是一場神話儀式。每一滴狼乳都在改寫現實,每一次高潮都在推動夜神的碎片與他融合。

  然而,真正讓他顫慄的不是力量的膨脹,而是那種「循環」的感覺。

  乳白液體流淌在他柔軟的身軀上,黏稠地覆蓋胸膛與腹部,隨著心跳不斷回滲。他分不清這些液體是流失還是被吸收,只覺得體內體外的界線被抹去。當指尖劃過那些濕潤的痕跡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瞬間沿神經竄回腦幹,強烈到讓他全身猛地一震,尾巴炸開,狼耳失控地顫動。

  「不……這不是結束……」他喘息,聲音低沉而破碎。

  身體的柔軟性再次發揮作用,他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背,讓身軀以詭異的角度折疊。這副身體宛如沒有骨架的泥流,隨意流動卻仍保持著狼人的外型。就在這種流動裡,他再度感受到下身與口腔之間的奇異牽引,像是被命運驅使般渴望再一次「接合」。

  黑夜也在引導他。陰影在四周湧動,纏繞他的四肢與腰身,把他推向某種必然的姿態。大地吸收了狼乳,卻又將力量回饋給他,熱流透過影子灌進身體,迫使體內再度鼓脹。

  「啊、啊啊……停不下來……」他顫聲低吼,膝蓋深陷進濕潤的泥土,爪子瘋狂地抓出一道道裂縫。

  胸膛到腹部的毛髮全被狼乳浸濕,濃稠的氣息充斥鼻腔,讓他意識逐漸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甜膩的香味,刺激神經,逼迫他繼續沉淪。這種自我循環的快感並沒有盡頭,反而越來越強烈,像是被黑夜本身推動著,走向一條禁忌的道路。

  他忽然抬起頭,赤紅的狼瞳在黑暗裡閃爍,唇角沾滿乳白液體,帶著既瘋狂又滿足的笑意。

  ——這不只是力量的代價。

  ——這是狼王誕生的必然。

  在這無窮無盡的泉流中,他的意識逐漸接受:自己正成為黑夜的源泉,成為一具能自我交合、自我滋養的神話之體。

  夜空靜止,整片天地像只剩下他一個存在。月蝕的弧光懸在雲縫之中,照耀在他跪伏的身軀上,把狼乳的光澤映得如同銀泉。泥土已經被浸透,然而那乳白的液體不斷湧出,不斷被大地吞飲,再以影子的形態回饋給他。

  他渾身抽搐,胸膛起伏得像破碎的風箱。每一次呼吸,乳白的氣息在喉嚨深處纏繞,讓他幾乎嗆咳,卻又因為那股濃烈的香氣而更加沉迷。指尖抹過胸口時,滿是溫熱的濕潤,他忍不住張開嘴,含住自己沾滿狼乳的手指,舌尖舔舐著那股味道。滋味濃稠、帶著金屬與甘甜的混合,瞬間點燃全身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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