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夏花绿影【夏花绿影】 17-19,第4小节

小说:夏花绿影 2026-01-24 16:17 5hhhhh 2380 ℃

这种隔着布料的、紧密而用力的研磨,带来一种奇异又强烈的刺激感。夏花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之间竟也变得一片泥泞,花瓣湿滑地收缩着,内裤很快就被蜜汁浸透了。

这……这感觉太像被插入了!她心里一惊,身体本能地想逃,却被福伯的大手牢牢按住。她只能强忍着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可耻的背叛,任由他继续驰骋,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以免那股热流溢出。

“我……我老公……肯定也喜欢这样吗?”她像是在跟福伯确认一个让她继续忍受的理由,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破碎不堪,带着一丝哭腔。

“那当然!”福伯动作更加猛烈,在她视线斜上方喘着粗气,信誓旦旦地保证,“肯定好使!你回去试试就知道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奶子这么软,这么紧,这么弹!”

他们继续着这个动作。没过几分钟,夏花清晰地感觉到,衣服里那根原本只是硬挺的鸡巴,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继续胀大、变硬,尺寸仿佛又粗了一圈,龟头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胸口,几乎要将她胸前的布料撑破一般,甚至顶得她的乳房隐隐作痛。

好像……真的变大了,而且好硬。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荒谬又病态的“成就感”。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一个正在验证“学习成果”的学生。于是,她抛开了最后一丝杂念,甚至开始主动地、卖力地扭动起腰肢,去迎合那越来越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力挤压乳房,让鸡巴在乳沟里更深地陷进去,而她的小嫩穴在悄然间也流下了贪婪的口水。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部的顶弄也愈发猛烈。夏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口发麻,小腹里的热流也愈演愈烈,双腿间那股湿滑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

就在她感受到福伯即将爆发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按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下了所有动作。

夏花不解地抬起头,只见福伯双眼赤红,额上青筋毕露,正死死地咬着牙关,仿佛在忍耐着极大的冲动。他缓了好几秒,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鸡巴在她的乳沟里微微抽动着,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就再教你个真正的杀手锏。想不想知道?”

夏花思量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乳房又酸又麻,身体也黏腻不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杀手锏?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福伯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这个杀手锏,对任何男人,最多用三次,第一次效果最好,之后会越来越差。不过……以你的天赋,稍加精进,应该能多用几次。那种感觉……啧啧,能让他觉得你爱他爱到骨子里,彻底离不开你。”

这番话成功勾起了夏花的好奇心,她赶紧追问:“是什么?”

福伯却卖了个关子,沉默地看了她足足十秒,直到夏花的眼神从好奇变为不耐烦,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吞精。”

“不行!”

夏花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体还保持着让福伯的鸡巴夹在乳房中间的姿势,但头却摇得像拨浪鼓。昨夜被那股腥臭精液灌满口腔、顺着嘴角流下的恶心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她甚至想到了那枚婚戒,想到上面铭刻的罗斌的名字,曾被这老头的污秽彻底淹没。咸腥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让她胃里一阵不舒服。

她义正言辞地再次拒绝:“这个绝对不行!”

福伯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上次那是意外!夏花你这么色气的身体突然袭击,哪个男人受得了?更何况是我这个糟老头子了。”他顿了顿,继续抛出诱饵,“而且昨天几乎被你榨干了,今天不会像上次那么多的。来,试试,保证你学了之后,你老公会把你当成女神。”

夏花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告诉他:不行。

福伯叹了口气,抛出了真正的杀招:“你回想一下,你们夫妻做爱的时候,当你老公射了,你是不是用嘴接过?然后吐出来了?你当时是什么状态?你注意到你老公的变化了吗?”

夏花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

福伯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乘胜追击:“你是不是当着你老公的面,露出了恶心厌恶的表情,然后匆匆吐到纸上,再嫌弃地扔掉?男人最不喜欢这个!这会让他觉得你没接受他,至少没接受他的全部。那些小狐狸精,为什么能留住男人?就是因为她们会拿捏住男人的软肋,知道男人想要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还需要心理上的愉悦,她们会装出享受的样子,会让男人觉得自己已经被完全征服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在夏花的回忆上。她和罗斌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确实有几次,罗斌兴奋地射在了她嘴里。而她,也确实如福伯所说,每次都忍不住皱眉,慌张地吐掉。

她记得罗斌当时只是微笑着说跟她做爱“很舒服”,可那之后,他那原本还硬着的阴茎,似乎真的就迅速疲软了下去,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难道……就是因为我没照顾到他的心理需求?

夏花的眼神,从坚定变得犹豫了。

福伯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立刻加码:“这次我保证没那么多。你试一下,学会了表情和动作之后,回家试试。如果不好使,别说你欠我的三万,我再倒找你三万!怎么样?这可是我一辈子的经验,值这个价吧?”

这番斩钉截铁的态度,彻底击溃了夏花最后的防线。她记忆里和罗斌发生的一切都被福伯说中了,再加上这反赔三万的赌注……福伯都敢这么说,她不信也得信了。万一真的有用呢?万一能让罗斌更爱我呢?

她犹豫地开口,声音微弱:“……真的?”

“哎呀,不信就算了。”福伯看她上钩,立刻以退为进,“那咱们就继续这样,我释放了之后,咱们就扯平了。”

一看福伯不想说了,夏花反而急了。她现在是真的想学会,她不想再输给韩书婷,不想再输给任何女人!那种“为了罗斌”的扭曲念头,像一只大手一样,捏住了她的心脏。

“你说吧!”她赶紧改口,“我该怎么做?”

福伯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很简单,”他循循善诱,“先把套子拿掉,这样才有真实感。你放心,我快射的时候会告诉你,你就像上次那样,用嘴接住,然后听我指令。记住,表情要温柔,眼神要迷离,像在品尝最甜的蜜一样。”

在福伯的反复引诱下,夏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福伯缓缓抽出鸡巴,夏花伸手,将那沾满滑液的套子摘了下来,扔在一边。当那根狰狞的、完全赤裸的鸡巴再次准备插入时,福伯却停住了。他看着那件被汗水和滑液浸湿的小背心,索性伸手将它完全卷成一卷,推到了夏花的胸口之上,夏花也任由他施为。

这一下,那套水蓝色的内衣,连同被它包裹着的、随着呼吸颤抖的雪白巨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福伯的视线之下。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罩杯里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也挺立着。

福伯的鸡巴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他示意夏花身体前倾,然后伸出双手,直接托住那两团被薄薄的内衣包裹住的柔软的大奶子,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和刚才隔着衣物和套子完全不同,这一次,是滚烫的肉体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福伯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那柔软、细腻的乳肉紧紧包裹,能看到丰腴的乳波被自己的巨物挤压变形,内衣上被乳头顶起来的突起偶尔蹭到他的腹部,带来阵阵酥麻。他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射精冲动,在这一瞬间山呼海啸般地爆发了!

他赶紧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刚缓过那最高峰的冲动,一睁眼,却看到夏花也因为肉贴肉的触感让她神经亢奋,正媚眼如丝地微张着小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叹息,一副任君采撷的勾魂模样。

一股更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再次袭来!

福伯闷哼一声,这次他没能忍住。三四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咕咕”地涌出,顺着柱身滑下,正好滴落在乳肉之间,成了最淫靡的润滑剂。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的乳沟里缓缓流动,热热的、黏黏的触感让夏花的身体一颤。

夏花感觉到一股热流,低头一看,立刻问道:“你射了?这怎么办?”

福伯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辜:“夏花,这真不怪我。你这天生的魅惑体质,是个人都受不了啊。”他话锋一转,“不过没事,只出来一点点,还能继续。今天,我必须把这个杀手锏教给你,你放心!”

第二轮的乳交开始了。因为释放了一些压力,福伯这次持久了许多。夏花一开始还用手托着胸部,但总觉得使不上力,后来干脆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白皙的乳肉甚至被她自己的手指捏出了浅浅的凹陷,指尖偶尔触到乳头,带来一丝异样的电流。

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晃动,那本就包裹不住丰满的水蓝色罩杯,一点点地下移,连粉色的乳晕,都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乳头也岌岌可危。

巨乳的乳交是用手撸完全不能比的,整根包覆和局部包覆那不是一个级别的快感,夏花的巨乳不断摩擦着福伯的鸡巴,让它变得更加硬挺。

福伯看着眼前这色气满满的一幕,其实忍得极其辛苦,脸上却还要装出镇定自若的表情。

“夏花,”他忽然开口,“有一件事,估计只有你这个身材才能做到,一般人都做不到。你老公可真是有福了。”

夏花手上不停,一边色气地喘息着,一边含糊地问:“……什么?”

“一边口,一边乳交。”

夏花条件反射地拒绝:“不行……”

福伯马上解释:“别的女人,奶子没你的大,夹不住;也没你的挺,抬不了那么高,嘴就够不到。”停了一下,福伯继续蛊惑,“少数能做到的,又都是老司机了,哪有你这么清纯的感觉?而且啊,你试试,也就是刚刚能够到半个龟头的位置,跟你一会要用嘴接住的那个动作,没什么区别。”

夏花犹豫了。福伯的“只有你能做到”的话,让她产生了别人没有的优越感,这是她把其他狐狸精驱赶走的重要手段。

她没有再回答,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她缓缓低下头,将那从乳沟中探出头的、沾着滑液的龟头,轻轻含住了一半。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能尝到一丝咸腥的前液,舌尖不自觉地碰了碰马眼。

“嗯

福伯再一次猝不及防,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拼了老命才没让精关失守,他知道,如果这次再“意外”,夏花肯定会直接让他“教学”如何吞精才有用,那就没后续的乐趣了。

夏花含着那半个龟头,继续上下晃动着身体。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她有些不适,但福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如果……可以用上舌头……舔几下就更好了……对,就这样,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男人最敏感这里了……嗯,好……”

夏花起初只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那股咸腥味让她眉头微皱,但想到罗斌,她强迫自己继续。舌头渐渐适应了,开始缓缓绕圈,感受到龟头在口中微微跳动。

福伯的呼吸更乱了,他继续蛊惑:“我看好像……还可以再深一点……夏花你真有天赋……试试把整个龟头含进去,放松,……对,就是这样,吸一吸,像在吮吸糖果……想象这是一根粗大的吸管,哦……操……”

夏花的脸红得发烫,她犹豫片刻,还是试着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吞入,舌头在下面垫着,轻轻吸吮。口腔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微微溢出。

“如果头部可以前后动动的话……那就完美了……”福伯的声音已经颤抖,“加点哼哼声,像在享受……对,眼睛看着我,眼神要水汪汪的……夏花,你学得太快了,这套用在你老公身上,他会疯掉的!”

福伯的赞叹让她产生的成就感瞬间把不适驱逐掉了,她开始小心地前后移动头部,模拟着吮吸的节奏。每次含深时,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带来一种麻痒的刺激;退出来时,又用舌头舔舐柱身的下侧。

在福伯一句句的蛊惑下,已经有些进入状态的夏花,逐渐忘记了,她本来是要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到那个老板和员工的关系里去的。

而此时已经忘记了的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动作,而是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头部,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吮吸时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的乳房依然用力挤压着鸡巴的根部,整个过程像一个完美的循环:乳肉包裹柱身上下滑动,口腔吞吐顶端。她的脑海里,满是罗斌的脸,那种“为了他”的念头,让她忽略了口腔里的咸腥和异物感,甚至下体已经不止是湿润了。

又被这色气的服务弄了一会儿,福伯感觉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快要射了,急促地说:“我要……要射了……”

夏花听闻,仿佛得到了指令,动作更加卖力。她猛地一低头,口腔用力张开,将整个龟头连同冠状沟都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头死死卷住,两腮本能地收缩,挤压,吸吮!

“呃啊——!”

福伯再也忍不住,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夏花的口腔。夏花此刻也没想过,原本说好的昨天射过了,今天没那么多的事了。

她被呛得闭上了眼,嘴里被迅速灌满,两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股浓稠的精液,咸腥而黏腻,像热浆一样冲击着她的味蕾和鼻腔。

她不敢吐,也不敢咽,只能用鼻子急促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满口咸腥的屈辱。精液的热度顺着喉咙滑下,有些甚至倒流到鼻腔,让她眼角渗出泪水。

福伯射完后,并没有软下太多。他一边缓缓撸动着自己的余烬,一边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调教”。

“现在,听我的。微微张开嘴,让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一些,对,流到你手上。你得让你老公看到,你嘴里满是他的东西。眼神要温柔,像在说‘我爱你’。”

夏花忍着恶心,照做了。白浊的液体从唇角缓缓淌下,滴在她托着乳房的手上,热热的、拉丝般黏腻。

“很好。然后,咽下去一部分,嘴里要留一些。记住,咽的时候要看着他,表现出满足的样子。”

夏花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那股咸腥直冲胃部,让她差点干呕,但她强忍着,留了些在口中。

“对……然后用舌头,搅动嘴里剩下的,要不小心地挤到嘴唇上,再用舌头吸回去。像在品尝他的味道,慢慢享受。”

夏花照做了,这个动作淫靡又羞耻。舌头在口中搅动,精液被卷起,又溢出唇边,她伸出舌尖舔舐回去,咸味在舌苔上扩散开来。

“最后,用舌头卷住嘴里的,让它们都停在你的舌头上,伸出来,让你老公看。眼神要媚,要像在邀请他。”

夏花伸出粉嫩的舌头,上面覆盖着一层白浊,舌面微微颤动着。

“好,好,好!很完美!”福伯的声音已经极度嘶哑,“最后一步了,舌头收回去,闭上嘴,把嘴唇上的舔干净。然后……闭上眼,微微抬头,咽下去!记得,要有吞咽的声音!表现出这是你对他的终极爱意。”

夏花闭上眼,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那剩余的精液顺滑而下,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就在这声吞咽声发出的瞬间,福伯看着她这副被彻底调教的、淫荡又圣洁的模样,之前射完,鸡巴上的快感还没消失,而他也在一边撸,一边给夏花讲解着“动作要领”,此刻再次饱胀的鸡巴再也无法克制,鸡巴猛地一挺!

“噗!噗!噗!”

十几股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喷射在夏花那张仰起的、毫无防备的俏脸上!

从额头到下巴,几乎都被白色的浊液糊住了,甚至连头发和脖颈上都是。那热烫的液体溅开,有些射进她的眼睛,模糊了视线;有些挂在睫毛上,缓缓滴落;还有些顺着鼻梁滑到唇上,混合着她刚才的唾液。

夏花猛地睁开眼,彻底愣住了。随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黏腻,刚要开口呵斥,福伯却抢先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赞叹:

“夏花……你这也太厉害了!我……我这刚射过,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夏花的怒火,瞬间被这句话浇灭了。她愣愣地看着福伯,“真的……这么好使吗?光是看着……就能让他一个刚射过的男人……再次射精?”她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把这套用在罗斌身上,那他……他是不是也会……

福伯看她不再埋怨,便指了指办公室的角落:“刚才对不起了,真的是太对不起了,里屋有浴室,你去洗洗吧。”

夏花默默地站起身,瞪了一眼福伯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等夏花进入卫生间,福伯瘫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回味着刚才的极致体验,脸上露出了贪婪而满足的笑容。(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不,她是一块璞玉,一块正在被我亲手雕琢的绝世美玉……)

浴室里,夏花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刷着脸上的污秽。此刻她才清醒了一点,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发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惊恐,内裤已经湿答答的要滴出水来的自己,感到无比的陌生。她用力地搓洗着脸,仿佛想把那层屈辱和自己原本的身份一起洗掉。

“真的有用吗?罗斌真的会喜欢吗?我……我到底在做什么……”可是,福伯那句“又没忍住”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让她无法摆脱那种病态的期待。

过了许久,夏花整理好自己,走了出来。她不想去看福伯,只是走到门口,撂下了一句狠话:“你要是敢骗我,咱们没完!”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福伯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拍着胸脯保证:“不会的,不会的。”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脸上的笑容才慢慢转为一丝冰冷的、玩味的冷笑。

“不过,你说的对。”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轻声说道,“咱们这事儿啊……确实还没完呢。”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实践出真知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了镜面,也模糊了夏花自己的脸。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与昨天清晨那种剧烈的生理性厌恶不同,此刻她的内心更像一潭被搅浑的池水,一半是沉底的污泥,那是对福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深深反感。另一半,却是不受控制地泛起的涟漪,那是福伯最后那句充满震惊的赞叹。

“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这句话,像一棵污泥中的水草,随着水流摆动,在水面上显出一圈圈扩散开的涟漪,而它的根让所有的污泥都深深的沉在水底。

它仿佛在证明,她所承受的一切屈辱,都是有“价值”的。

如果对一个几乎榨干的老头子都有如此奇效,那对正值壮年的罗斌呢?他一定会喜欢的,对吗?他一定会更爱我的,对吗?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唯一的火光,诱惑着她飞蛾扑火般地靠近。

洗完澡,她走到衣柜前,犹豫片刻,从床底的柜子里,拿出了那套之前当初跟那个送他U盘的网店老板家买的情趣睡裙,一套几乎没穿过的真丝吊带睡裙。

是一件藕粉色的情趣装。丝绸的质感如水般冰凉滑腻,V字领几乎要开到胸部以下,将她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都暴露在外。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片用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拼接而成的罩杯。

夏花本就胸型坚挺饱满,此刻丰满的乳肉被蕾丝包裹,挺翘的乳尖与淡粉色的乳晕在朦胧的网纱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极致的、呼之欲出的朦胧感。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圆润挺翘的屁股,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窥见底下那条配套的黑色丁字裤。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身装扮让她面色羞红,下体都泛起了水花。抱着一个抱枕,假装看着电视,实则所有的感官都在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待让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她竟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条腿还微微蜷起,让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更是向上缩了几分。

当时钟的指针划过午夜,罗斌拖着一身疲惫打开了家门。他松了松领带,随手将警服外套搭在玄关的衣架上,只想立刻瘫倒在床上。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时,整个人瞬间定住了。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沙发上熟睡的妻子身上,勾勒出一副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那张纯真可爱的睡颜,此刻却配上了一套他从未见过的、堪称放荡的性感睡衣。藕粉色的丝绸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胸前那两团若隐若现的黑暗蕾丝,像是禁忌花园的入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极短的裙摆微微起伏,那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勒入臀缝,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而丁字裤那小小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春光,不紧着不住,还深深的卡进鼓鼓的阴户中间,让两瓣阴唇都向外盛开着,再往前,耻丘上能隐约窥见一小块修剪整齐的淡色阴影……

罗斌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浑身的疲惫瞬间被一股从下腹窜起的邪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走过去,蹲下身,贪婪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她怎么会穿成这样?是在等自己吗?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干柴,扔进了他欲望的烈火中。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她裸露的肌肤,想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再定睛看看她恬静的睡颜,又硬生生忍住了。

最终,对妻子的心疼战胜了原始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起来,入手处是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和肌肤的温热柔软。

怀里的娇躯轻轻动了一下。

夏花其实在罗斌抱起她的那一刻就醒了,熟悉的男性气息和灼热的目光让她心跳加速。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向罗斌开口,索性闭着眼继续装睡,身体却不自觉地向他怀里靠了靠,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然而,罗斌只是将她轻手轻脚地抱进了卧室,温柔地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仔细地为她盖好。

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上,是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老婆。”他低声说。

然后,脚步声远去,是浴室传来的水声。

夏花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心里有些失落和不解。她以为,这会是一个顺理成章的开始……

她耐着性子等待着,直到浴室的水声停止,罗斌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了床上。他从身后轻轻搂住夏花,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熟悉的安全感让她身体放松,可之后就没了动静,心里却更加焦急。

他……这就准备睡了?

夏花再也装不下去了。她转过身,假装被他的动作弄醒,睡眼惺忪地“唔”了一声,然后主动地钻进他的怀里。

她的脸颊,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蹭着,像一只撒娇的猫咪。那件丝滑的睡裙,让她丰满的胸部能毫无阻碍地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她的腿也不安分地抬起,搭在他的腰上,温热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身体。

这已经是最明显不过的暗示了。

罗斌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不是木头,当然能感受到怀里娇妻那不同寻常的热情和诱惑。一股热流迅速在小腹聚集,身体最诚实的部位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低头,在夏花微张的唇上印下一个深吻,辗转厮磨。夏花热情地回应着,以为“考试”终于要开始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进行下一步时,罗斌却停了下来。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浓浓的爱意:“乖,今天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们早点睡,好不好?”

夏花身体一僵,心里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浇熄了大半。

但就在这时,她不安分的大腿,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四角裤,有力地顶着自己。

原来……他不是不想要。

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失落。她的魅力是在的,只是时机不对而已。

“嗯……”夏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动作,心满意足地钻进罗斌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安心与得意的微笑。

第二天踏进“丰盈阁”时,夏花的状态与前几日截然不同。她不再总是刻意躲避福伯,而是恢复了往常那种勤快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模样,仿佛昨天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福伯也像是完全忘记了那回事。他依旧如昨天那样穿戴着围裙顶替苏耳不在产生的空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当他看到夏花时,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平常地点点头,偶尔说一句“今天气色不错”之类的客套话。

这让夏花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完成了“最后的试炼”,再加上自己写了欠条,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她不知道的是,福伯越是表现得“正经”,他内心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越是饥渴。他每天都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夏花,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他清楚地知道,操之过急只会惊走猎物。

他已经撒下了种子,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等待夏花亲自将那颗名为“实践成果”的诱人果实,捧到他的面前。

傍晚时分,丰盈阁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店里渐渐安静下来。忙碌了一天的夏花长出了一口气准备下班。

夏花也利索地脱下了围裙和头带,整理了一下,穿上自己的外套,将小包包挎在肩上,往外走去。

她走向门口,只想赶紧去那家录景超市问问招聘的事。

“小夏花。”

一个平淡无奇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让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夏花缓缓转过身,看到福伯正搓着他那两颗文玩核桃,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的笑容。

“福……福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辛苦了,准备回去了?”福伯慢悠悠地走近两步,像是随口闲聊一般。

“嗯。”夏花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的带子。

福伯顿了顿,浑浊的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她紧张的脸,然后用一种非常自然的、仿佛只是在关心下属家庭生活的语气问道:“怎么样,昨晚……家里的‘功课’做得还顺利吧?”

小说相关章节:夏花绿影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