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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夏花绿影】 17-19,第3小节

小说:夏花绿影 2026-01-24 16:17 5hhhhh 3930 ℃

可是……真的能当没发生过吗?

夏花刚刚燃起的一丝勇气,在想到福伯那张看似和蔼、实则阴狠的脸时,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干干净净。

三万块钱的债务,虽然福伯嘴上说着“不还也行”,但夏花也不是傻子,她很清楚,那不过是引诱她就范的诱饵。一旦自己真的撕破脸不去上班,那只老狐狸绝对会立刻翻脸,那三万块钱会变成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最可怕的,是福伯那句轻飘飘的威胁——“万一哪天我跟你老公聊天,不小心说漏了嘴……”

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罗斌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与信任的眼睛里,会浮现出怎样的怀疑与失望?他会追问她,为什么会欠下三万块的巨款?然后顺藤摸瓜,很可能会发现她给车付的首付,根本不是她口中“自己存的钱”,而是偷偷贷来的……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如果福伯把昨天的事说了。到那时,自己在他心中,会不会变成一个满口谎言、虚荣拜金的女人?

不行……绝对不行。

与失去罗斌的信任相比,再去面对福伯,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夏花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让身上的丝线缠得更紧。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从未感到如此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片黑暗之中,一道微弱的光,忽然划破了她脑中的混沌。

之前跟罗斌聊天时,他不经意间提过的一句话。

“咱们家街角新开的那家大超市,好像还在招人呢,我看门口贴着招聘启事。”

超市!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她几近枯竭的身体。夏花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对,去超市工作!

一个“逃生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她今天必须先去“丰盈阁”,稳住福伯,表现得和往常一样,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利用午休或者下班的时间,去那家超市问问情况。自己以前也不是没同时打过两份工,完全应付得来。只要能在超市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她就有了收入来源,可以光明正大地把那三万块钱还给福伯,然后彻底、永远地离开那个地狱!

这个计划虽然艰难,却让她在窒息的绝望中,看到了一线生机。它像一根救命稻草,被溺水的人死死抓住。

“呼……”

夏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再次看向镜子,眼神虽然依旧疲惫,却多了一丝破釜舟沉的坚定。她走到淋浴下,用滚烫的热水反复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将昨日所有的污秽都彻底洗净。

十几分钟后,她走出浴室,拉开衣柜的门,准备穿衣服去上班。

她的目光在衣柜里逡巡,最终落在了一套崭新的内衣裤上。那是还在日本时和罗斌逛街时买的,一套温柔的水蓝色,带着细腻的蕾丝花边。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取了出来,仿佛这片纯净的蓝色能隔绝掉外界的污秽,给她一层心理上的洁净与慰藉。

穿上身后,水蓝色的布料轻柔地包裹住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身体,将胸部的丰盈和臀部的圆润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看着镜中自己,身体依然是那个青春美好的身体,可她的心境却已判若两人。

她从衣堆里翻出一条常穿的低腰牛仔裤。紧身的布料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将挺翘的臀线完美地展现出来,裤腰恰好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

上身,她选了一件纯白色的紧身吊带小背心。背心很薄,质地柔软,穿上后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水蓝色胸衣的轮廓隐约透了出来,胸前那道饱满的沟壑也因此显得格外清晰。

最后,她拿起一件长袖的薄纱防晒外套穿上。这件衣服不会让自己太热,有有着遮住大部分身体的效果。外套是微微透明的,带着细密的暗纹,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模糊掉里面背心的紧致感。最重要的是,它有一条拉锁,可以从下摆一直拉到立领处。

夏花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拉链“唰”地一下拉到了最顶端,严严实实地护住了脖颈和胸前的春光。

走到梳妆台前,她将还有些湿润的长发利落地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接着,她用遮瑕膏仔细盖住眼下的黑眼圈,又扑上一层薄薄的粉底,让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最后,她涂上一层带有淡淡颜色的润唇膏,让双唇显得水润自然。

镜中的女孩,面容清丽,眼神坚定,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除了那眼底深处藏不住的一丝疲惫,几乎看不出任何昨夜风暴留下的痕迹。

她穿上一双干净的小白鞋,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包裹在层层“伪装”下的自己。

很好,就是这样。

夏花拿起包,转身,开门,将自己重新投入到那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去。

路过街角时,往之前自己去过一次,罗斌说还招人的超市望了几眼。果然在大门旁边看到了招聘二字,她没有走过去细看,却了是在招人的就继续往公交车站走去。

……………………………………

走进餐厅时,福伯像没事人一样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拖地的水桶、擦拭桌椅的抹布、后厨传来的切菜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成一曲熟悉的开店序曲。

“夏花,早啊!”收拾卫生的陈姨见她来了笑着跟她打招呼。

“…………早。”夏花努力挤出一个和平时无异的微笑,将包放进储物柜,熟练地系上围裙,加入了准备工作中。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多余的事情,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头的活儿上。擦桌子、摆放餐具、检查调味品的余量……她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人,一丝不苟地执行着程序,试图用这种机械式的忙碌来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

快中午时,福伯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慢悠悠地在店里巡视。他像往常一样,对大家的工作指点一两句,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当他的目光扫过夏花时,也只是平常地停留了一秒,点了点头,说道:“夏花,今天精神不错呀。”

“嗯,还好。”夏花的心在那一刻提到了嗓子眼,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回应道。

他没有再说什么,踱步走开了。夏花暗暗松了口气,但那道看似平常的目光,却像一根无形的针,扎在了她的背上,让她一整个上午都如芒在背。她能感觉到,那双浑浊的老眼,总是在不经意间,从各个角落投射到她的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黏腻感。

终于,熬过了午高峰,店里的客人渐渐稀少。夏花刚收拾完最后一张桌子,准备去后厨喘口气时,福伯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了起来。

“夏花,你来一下我办公室,有点事跟你商量。”

来了。

夏花的心猛地一沉。她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陈姨说了声“陈姨,我过去一下,你帮我看一会,有事你喊我”,然后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扇她无比抗拒的门。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关上,“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福伯正坐在靠窗的长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并没有立刻看她。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式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敲打着夏花紧张的心跳。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夏花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攥着围裙的一角。

福伯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抬起眼,用一种带着几分委屈和苦恼的语气,慢悠悠地开了口:“小夏啊,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这心里不舒坦。”

夏花的心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你说,这三万块钱……”他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想怎么样,你不是答应了可以慢慢还,你还说了不还都行,你想怎么样?”

福伯思量了一会,笑了一下说:“我这么说吧,这3万块钱,别说是找那些路边的小姐了,就是找个正儿八经的嫩模,水灵灵的大学生,也够玩上五六次了吧?”

他的话语露骨而粗俗,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夏花的脸上,让她瞬间血色上涌,又羞又怒。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福伯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我很亏”的表情,叹了口气说:“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我花了这么大一笔钱,就换来你用手帮我那么一下……实在是有点太亏了。你说对吧?”

“对什么对?!”

夏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起来。羞愤和恐惧交织成一股怒火,让她暂时忘记了害怕。“你昨天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钱可以慢慢还,甚至不还都行!我才答应了你做了那种事,现在又反悔,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骗子!无耻!”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福伯并没有因为她的怒骂而动怒,反而像是被刺痛了一样,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受伤和落寞。他颓然地坐回沙发,长长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声音都苍老了几分:“唉……你别这么说,小夏花。是我不对,是我老糊涂了。”

他揉着太阳穴,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调子说道:“我一把年纪了,老伴走得早,儿子女儿都在外地……这店里冷冷清清,我心里也空落落的。男人嘛,到了这个年纪,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一些念想。我就是一时糊涂,看你年轻,又急着用钱……我以为……唉,我以为我花了钱,你心里也是愿意的,咱们……各取所需……”

他这番话,将一场卑劣的胁迫,轻飘飘地描绘成了一场双方默认的交易。这让夏花准备好的一肚子骂声都堵在了喉咙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好像的确如此。

最能拿捏夏花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坏人,而是这种示弱的、扮可怜的姿态。这会勾起她不合时宜的善良和负罪感,让她觉得好像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自己让他这个“可怜的老人”产生了误会。

她的怒火熄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所适从的混乱。她的态度,肉眼可见地松动了下来。

福伯一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看她不说话了,知道铺垫差不多了。他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她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种决然的苦笑:

“算了,算了,不提了。都怪我这个老东西自己犯贱,想入非非。”

他走到办公桌后,拿起他的紫砂茶壶,刻意不去看她,语气里充满了疲惫与“大度”:“我说过的话还算数,钱的事,就这么算了。你是个好孩子,我不为难你。你走吧,小夏,出去忙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认吃这个亏了”

他说完,转身背对着她,佝偻的背影在窗前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无比孤寂。

福伯的大度“退让”如同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了夏花心中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所有的愤怒和戒备都在瞬间土崩瓦解。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疯狂交织:他真的放我走了?他其实……不是想要挟我?他只是个孤独又犯了错的老人……我拿了他三万块钱,这是事实。如果我就这样走了,是不是真的就成了占便宜的骗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她最怕的,就是欠别人的人情,尤其是这种不清不楚、带着愧疚的债。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了断,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彻底划清界限的方式。

“福伯……”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福伯的肩膀微微一动,却没有回头,仿佛在等着她把话说完。

夏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悲壮的决心。她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字一句地说道:“钱,我会换给你的。昨天……昨天的事…………”

她的话让福伯慢慢地转过身来,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

“就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做完这一次,就当我们之间扯平了。”

夏花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但是,为了证明我一定会还钱,而不是用这个……来抵债……我……我给你写一张欠条!”

写欠条!

这个念头是她刚刚在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只要白纸黑字写下来,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它不再是肮脏的、无法言说的交易,而是一笔纯粹的、可以被量化的债务。

她不再是出卖身体的女人,而是一个努力偿还债务的、有尊严的人。她用这种方式,拼命地为自己构建起一道心理上的防火墙。

“我给你写三万块的欠条,”她重复道,语气更加坚定,“这样,我们之间就只是老板和员工,是欠债还钱的关系。等这一次……我们就两清了。以后,我会努力工作,一分一分地还给你!”

福伯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随即又化为一丝“感动”和“心疼”。他连连摆手,走上前道:“夏花,你这是何苦呢?我……我说了不要了,我不想为难你……”

“不!”夏花打断了他,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必须写!不写,我不安心!福伯,这个是我的条件。”

看着她那副“求仁得仁”的恳切模样,福伯在心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是他逼她吗?不,是她自己求着要“补偿”他的!是他强迫她吗?不,是她自己主动提出要立下字据的!

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好吧……既然你非要这样,那……那就依你吧。”

他拉开抽屉,拿出纸笔,推到夏花面前。

夏花拿起笔,手抖得厉害。那支普通的圆珠笔,此刻重若千斤。她一笔一划,极其用力地写下了那张欠条,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屈辱和决心都刻进纸张里。

“今欠到福伯人民币30000。欠款人:夏花。XX年X月X日”

写完,她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下鲜红的手印。整个过程,她都紧咬着嘴唇,眼神里没有屈服,反而是一种悲壮的清明。她认为自己正在亲手结束这场噩梦。

她将那张还带着她体温的纸条递给福伯。

福伯接过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还有些语法错误的字迹,然后郑重地、慢慢地将它折叠好,放进了自己衬衫最贴身的口袋里,还轻轻地拍了拍。那个动作,充满了珍视和满足。

夏花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这张欠条是一道界碑,它划清了他们之间除了债务以外的一切关系。

然而她不知道,在福伯眼中,这张轻飘飘的纸,不是界碑,而是他套在她脖子上,一根永远也挣脱不开的、最坚固的缰绳。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夏花看着福伯将那张欠条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夺回了一丝主动权。债务是清清楚楚的了,这件事也该结束了……不是吗?

福伯的眼睛重新抬起,落在了她身上。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夏花熟悉却又畏惧的光芒。一种得逞的、贪婪的满足。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暧昧:“那我们……开始?”

夏花的心猛地一沉。她咬紧牙关,在脑海里快速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就这一次,真的最后一次。做完,就彻底了结了。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恶心的细节,只想着尽快结束,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她走过去,站在沙发前。福伯已经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裤子还好好地穿着,一动不动。只是那么看着她,嘴角挂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微笑。

夏花露出不解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他不动?

福伯捕捉到了她的困惑,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种长辈式的耐心:“你看你,估计是结婚没多久,也没经历过几次性爱吧?男人啊,是感官动物,肉体上的爽只是其中一部分,对征服感的渴求才是主要的。如果是你老公,他肯定希望你帮他慢慢褪下裤子,等露出阴茎时,再享受你看到他阴茎时露出的羞耻和震惊的表情。这叫情绪价值。来,你试试?”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夏花的痛处。结婚没多久……没经历过几次……这些词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罗斌,想起了他们那总是草草结束的夫妻生活。

因为这些确实是她从来就没做过,也没考虑过的。所以罗斌才……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福伯的话已经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真没骗我?”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疑。“我老公……会因为我帮他脱个裤子就兴奋?”

福伯也不动声色,就还是那么小笑眯眯的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试试。

她犹豫着,伸出手,抓住了福伯的裤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照着他的话,慢慢地拉下了拉链,然后是裤扣。福伯的身体微微前倾,配合着她,让裤子滑落下来。内裤露了出来,鼓鼓囊囊的,夏花的脸已经红了。她咬着唇,继续往下拉。

当她拉开内裤的那一刻,一条已经硬挺的大肉虫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弹力,差点打到她的脸上。夏花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心跳如擂鼓。那东西离她的脸那么近,热气几乎扑面而来,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眼睛瞪大,充满了震惊和羞耻。

这……这不是表演,这是真实的反应!她本来还在脑子里预演怎么假装惊讶,怎么挤出“羞耻”的表情,可现在,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福伯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眯成一条缝,满意地笑了:“嗯,表演得真不错。记住这个状态,你老公一定会喜欢的。看到你这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谁能忍得住?”

夏花定下心神,努力平复呼吸。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发现昨天那股刺鼻的尿骚味只剩下一点点,而且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清洗得很干净,没有想象中的污秽和粘腻。原以为的恶心和排斥感觉,只剩下心理上的那一部分,那种被套路的耻辱感。

她刚要伸手去碰,突然脑子里闪过昨天的画面:那些精液四处溅落,弄脏了她的裙子、手,甚至婚戒。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抬头看向福伯,声音带着一丝坚定:“等一下……你带上套子。要不,我就不弄了。”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无奈的说了一声“好吧!”,然后他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避孕套,递给了夏花。

夏花看着那个薄薄的包装,本来不想接,手悬在半空。但福伯又开口了,声音带着蛊惑:“这是仪式感,征服感。而且要柔媚的、轻轻的戴上。男人就吃这一套,你想想,如果你这样对你老公,他会多兴奋?”

夏花刚要拒绝的话语被顶了回去。她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手指微微颤抖着撕开包装。那薄薄的橡胶膜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心跳加速,脸更红了。

她跪坐在沙发前,深吸一口气,按照福伯的要求,动作尽量柔媚。她先用手指轻轻捏住套子的顶端,挤出空气,然后缓缓地将它滚到那硬挺的肉虫上。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热烫的皮肤时,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她尽量让动作轻柔,像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边滚边往下推,直到完全包裹住。

整个过程,她的脸离得那么近,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和淡淡的沐浴露味。她的呼吸乱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罗斌的脸:如果对他这样做,他会开心吗?会更爱我吗?这种念头,让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多了一丝认真。

福伯看着她这副专注的样子,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起来:“对,就是这样……小夏花,你学得真快。”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她伸出还有些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套上薄膜的滚烫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乳胶,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和惊人的粗壮。热度像火一样透过橡胶,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掌心,烫得她手指发麻,心尖发颤。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把有用的那些片段摘出来,笨拙地模仿着,开始上下撸动。她的动作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生涩,掌心与乳胶摩擦发出的“啾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湿滑的亲吻声一样刺耳。

力道也掌握的还算好,时而握紧,那鸡巴在她手中猛地一跳,像活物般回应,让她心慌地松开。时而松按,又感觉它空落落地滑了过去,顶端偶尔蹭到她的手背,留下一道热热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花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虎口处更是被反复摩擦得微微发红、发烫。然而那鸡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副狰狞勃发、坚硬如铁的模样,顶端偶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乳胶的内侧。

福伯一直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享受般的低哼,这时却缓缓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嗯……你的手艺确实比昨天有进步,知道用心了。握得紧点,对,就这样……要再同时用一样的节奏揉揉下面那两个蛋蛋,男人最受不了这个。”

夏花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按照他的话,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那对皱巴巴的阴囊,揉捏着,心里却在默数着时间,盼着这一切赶紧结束。

“但是啊,”福伯话锋一转,叹了口气,“今天戴着这个套子,感觉隔靴搔痒,会降低很多。你再努努力吧,我看啊,再有一个小时差不多了。”

一个小时?!

夏花猛地停下动作,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她的手腕酸痛,心里更是烦躁不堪。“一个小时不行!”她脱口而出,“外面还一堆活要干呢!被人发现怎么办?”

福伯睁开眼,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气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那也没办法啊,带着套不如直接感受小夏花你温柔的小手来得爽。”顿了一下,他慢悠悠地说,“其实啊,你有一个女人最天然、最强大的优势,你却不用。”

夏花警惕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你的奶子,”福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滑过她被紧身背心勾勒出的饱满曲线,声音变得沙哑,“比你的手可要柔软、温暖多了。对男人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温柔乡,是能把魂都吸进去的人间天堂。你要不要体验一下?试试夹着它揉……保证你老公试过一次就上瘾。”

“你休想!”夏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脸颊涨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福伯又开始了他那套倚老卖老的说辞,“我这都是在教你啊!你想想,你老公要是能享受到这个,他还会去想外面的女人吗?这可是能拴住男人心的绝招!那些小狐狸精就靠这个迷死人。而她们純是靠技术,你不用,你靠天赋就可以了”

经过几番连夸带骗的拉扯,夏花依旧紧咬着嘴唇,不肯松口。福伯看她态度坚决,便换上了一副退让的、商量的口吻:“好好好,不让你脱。这样,你就把拉链拉开,把它放进你小背心里,你又什么都不用露,我也什么都看不到。你就试试,看看作用大不大,不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这个提议,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的缝隙。不会露点,还能学到像韩书婷一样让罗斌舒服的方法……如果真的有用的话……她脑中不由浮现罗斌昂头舒爽的样子,那种“为了他”的念头,充斥了大脑。好胜心最终战胜了羞耻心,让她决定试试。

她咬了咬牙,像是奔赴刑场的囚犯,伸出颤抖的手,将胸前那件薄纱外套的拉链,“唰”地一声拉到了小腹处。她没有脱下外套,只是将两边的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紧身小背心,以及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隐约透出水蓝色内衣的蕾丝边。

接着,她俯下身,用两只手从外侧捧住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向前挤压,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瞬间形成,中间的肌肤因为挤压而微微发红。她对准了那根鸡巴,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将它卡进了小背心的下缘。

“唔……”

当那滚烫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严丝合缝地贴上她胸口最柔软的肌肤时,夏花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那跟丑陋的鸡巴每一寸的形状、温度和硬度,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能感觉到它圆润的龟头正抵着她的胸骨,感觉到它柱身上贲起的青筋在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甚至感觉到它顶端的马眼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麻痒的异样。这种感觉比用手要强烈百倍,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乳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整根鸡巴都消失在衣服里时,她两手扶着福伯的大腿,开始笨拙地用屁股带动全身上下晃动,用乳房的起伏来摩擦那根鸡巴,每一次上下,都让布料拉扯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有时候因为角度没找准,龟头还会顶在小背心上,显现出轮廓。

福伯却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不对,太松了。你得用手扶住,把它们聚拢起来,夹紧了,像这样。”说着,他竟示范性地用手在空气中做了个挤压的动作,“用力夹,感觉它被包裹住。”

夏花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只好照做,松开扶着他大腿的手,转而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并拢,顿时刚减弱了几分的感觉再次回来了,她只好忍住,然后继续上下起伏。这么一来,动作的幅度更大了,那对柔软的奶子被她自己的手挤压得更加饱满,将那根鸡巴紧紧地包裹在销魂的乳沟里,像一个热热的肉夹馍。

没几下,那件紧身的白色小背心就被不断地向上卷起,最后完全缩到了胸罩的下围。那套温柔的水蓝色内衣边缘,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像一道无力的防线,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福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那只干枯、布满老年斑的大手,不由分说地覆在了夏花柔软的手背上。“我来帮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帮着她一起固定住乳房,同时引导着她前后左右地画着圈晃动。前推时,让鸡巴顶进乳沟深处,后拉时,又让它滑出,龟头在布料下刮蹭着她的肌肤。而他自己,也开始配合地向上猛地顶胯,仿佛是把夏花的巨乳当做小穴来猛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一震。

“啊……”

一下,又一下。龟头撞击胸骨的闷响,混合着布料摩擦的湿滑声,让办公室充满了淫靡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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