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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祸乱天下第52章:腹中的蜂鸣(震动器)

小说:我才没有祸乱天下 2026-01-26 23:35 5hhhhh 4770 ℃

【吉原·清晨的灰蓝】

清晨的吉原,光线总是带着一种患了重病般的灰蓝。

这里的阳光是不值钱的。真正的太阳属于上层区那些浮空岛上的贵族,属于那些洁白如玉的神社与教堂。而落到这下城区淤泥里的光,得先穿过那层终年飘洒着全息樱花瓣的“天幕结界”,再被层层叠叠的木质巨构和纵横交错的蒸汽管道切割得支离破碎。

当它最终透过“鸟笼”那扇糊着油纸的窗户,落在白杏脸上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只剩下一种像是老旧霓虹灯管即将熄灭时的惨白,带着电流过载后的滋滋声,冷得刺骨。

白杏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还溺毙在昨夜那场关于“被制成标本”的荒诞噩梦里。

但腹腔深处传来的那种**“声音”**,像是一根烧红的细针,瞬间刺破了梦境的薄膜,将他无情地钉回了更加荒诞的现实。

那不是听觉层面上的声音。

那是沿着脊椎骨一路攀爬、像常春藤一样死死缠绕住神经束,最终直接钻进小脑皮层的震颤。

像是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金属蜜蜂,不知疲倦地振动着翅膀;又像是一条没有温度的银蛇,盘踞在他身体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甬道深处。它随着呼吸的起伏,极其细微却霸道地摩擦着那一小块早已红肿不堪、软烂如泥的内壁软肉。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呜咽,从白杏咬紧的齿缝间溢出。

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腹肌的力量去对抗那个异物。但他忘了,那个东西是**“活”**的。

就在腰部肌肉收紧挤压的瞬间,那个名为“魔导振子”的造物仿佛受到了挑衅。它发出了一声抗议般的嗡鸣,震频陡然升高。

滋——

电流般的酥麻感在体内炸开。那根本不是快感,而是痛觉与羞耻感被强酸腐蚀混合后的产物。它顺着尾椎骨一路烧遍全身,让白杏原本苍白如纸的指尖瞬间死死扣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

那是一种被暴力开发的**“满涨感”**。

那个东西卡在那个微妙的关隘,堵死了出口,却又在他的身体里不知疲倦地搅动着一池春水。昨天九条在他身上涂抹的“魔导上光釉”还没有完全清洗干净,皮肤依然维持着一种半透明的、如同薄胎瓷器般的质感,任何一点细微的摩擦——哪怕只是被单的纹理——在此刻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化作凌迟般的敏锐触感。

“别动……白杏姐,求你,别乱动。”

一块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他布满冷汗的额头。

丸子跪在床边,那双总是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此刻红肿得像两颗桃子。她手里端着一碗熬得软烂的红豆粥,那是用昨晚客人们打赏的零钱买的,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但这股香气飘进白杏的鼻子里,却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与绝望。

白杏无力地摇了摇头,那双总是含着雾气、眼尾泛红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血丝。他只能侧躺着——像一只被车轮碾压过脊背的猫。无论是平躺还是坐立,那个金属异物都会狠狠顶撞他的前列腺或肠道内壁,引发新一轮足以让他失禁的灾难。

“……吃不下的,丸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细细打磨过,带着一种情欲过载后的慵懒与虚弱。

“它……还在转。”

白杏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看起来依然纤细美好,但他自己知道,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之下,那个冰冷的机械心脏正在以每秒几十次的频率跳动。

因为它的存在,那里的括约肌被迫时刻处于一种极限的紧绷与痉挛状态。任何肠胃的蠕动,任何食物残渣的下行,都会演变成一场酷刑。

生理的排泄功能,已经被这个冰冷的金属暴君彻底“劫持”了。

“可是你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了。”丸子带着哭腔,把碗放下,转头看向房间角落里那个令人窒息的阴影处,“菊姐姐,真的……真的没办法了吗?”

【困兽之局】

那是一幅有些诡异、却又凄美到令人心颤的画面。

在这间名为“鸟笼”的狭窄和室里,醉月楼未来的几位顶梁柱正围坐在一起。窗外的雨淅沥沥地打在黑瓦上,屋内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药膏味、旧木头味以及淡淡雌性费洛蒙的味道。

兰烦躁地抓了抓那头利落的短发,她身上还穿着晨练时的短打,露出的手臂线条紧实有力。

“要我说,直接把它挖出来!”这位武斗派的候补生咬着牙,手指在刀柄上摩挲,眼里闪烁着危险的火光,“那个什么狗屁人偶师,我去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塞进他那个变态的脑袋里,逼他交出解咒的钥匙!”

“如果你想看着白杏死,或者变成一个终身带着尿袋的废人,那就去。”

菊推了推单片眼镜,镜片上流淌着密密麻麻的幽蓝数据流。她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拿着几张连夜绘制的草图。

那是她根据白杏断断续续的描述(关于那个异物的形状、震动规律、入体深度),还原出的魔导器结构图。

“这不是普通的震子。”菊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但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这是‘九条工坊’的禁忌序列——‘永动型·三号机’。它不仅仅是个玩具。”

菊指着草图上那如同昆虫倒刺般的结构,深吸了一口气:

“它是感应式的。上面的倒钩连接着精密的灵压传感器。一旦感应到暴力拆解或者向外拉扯的意图,它就会像受到惊吓的河豚一样,瞬间炸开数百根细小的刺棘,死死钩住肠壁肉膜……”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美得惊心动魄的生物。

“而且,根据我的数据分析,它已经和白杏体内的魔术回路产生了某种‘共生’反应。强行取出,会导致括约肌和直肠末端……永久性的撕裂和神经坏死。”

空气仿佛凝固了。

永久性失禁。

对于一个以色侍人、贩卖幻想的游女来说,这比死亡更可怕。

那意味着尊严的彻底粉碎。意味着他将从橱窗里昂贵的“商品”瞬间沦为散发着恶臭的“废品”,连被摆上货架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装进麻袋,扔进吉原地下的黑水河里喂那些变异的食腐鱼。

一直倚在门口阴影里没说话的红叶突然动了。

她穿着一件绣满彼岸花的艳红长襦袢,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上昨夜留下的吻痕。她赤着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杏。

那张总是涂着艳丽胭脂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嘲讽,像是一只看着同类落入陷阱的狐狸。

但她手里的动作却很轻——她把自己那件价值千金的苏绣羽织脱下来,盖在了白杏露在外面的、因寒冷和震动而泛起鸡皮疙瘩的肩膀上。

“怎么?这就认命了?”

红叶冷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挑起白杏的一缕被冷汗浸湿的长发,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像是要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个在牡丹的房间里,敢把教廷的洗脑晶石当糖吃的疯子去哪了?那个在赌桌上把自己当筹码的恶鬼去哪了?现在不过是屁股里多了个小玩具,就让你变成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

白杏费力地睁开眼。

在那双狭长的凤眼里,他没有看到幸灾乐祸。

他看到了深深掩藏的恐惧。

那是物伤其类的恐惧。在这个吃人的吉原,今天躺在这里的是白杏,明天可能就是她红叶。她们都是笼子里的鸟,谁也没比谁高贵。

“……我不认命。”

白杏喘息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体内那东西的震颤,带出颤抖的尾音,“但我需要……活着的方案。红叶,我想活着。”

“那就去求他。”红叶松开手,任由发丝滑落在白杏苍白的脸颊上,“既然暴力拆解行不通,那个变态人偶师就是唯一的突破口。你是他最满意的‘素材’,为了维持素材的鲜活度,他总不会看着你因为肠梗阻而烂掉。”

【羞耻之路:腹中的游蛇】

通往“傀儡屋”的路,在吉原的最底层,阴暗、潮湿,常年弥漫着一种尸体防腐剂与机油混合的味道。

白杏没有坐轿子——因为他根本坐不下。

他在臀部垫了一个特制的、如同甜甜圈般的厚丝绸软垫,勉强维持着一种半跪半坐的怪异姿势,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丸子瘦弱的肩膀上,一步一挪地走在泥泞的长街上。

这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每走一步,脚下的泥水飞溅,身体的重心起伏,那个“永动”的震子就会随着步伐的颠簸,狠狠撞击一下那敏感至极的内壁。

嗡——嗡——

那种感觉怪异到了极点。就像是身体里多了一颗并不属于他的心脏,在不该跳动的地方,狂乱而淫靡地搏动着。

它像是一条不知餍足的游蛇,随着他的走动,一点点往更深处钻去,仿佛要将那里开拓成它的巢穴。

每一次震动,都会带出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让他的双腿发软,面颊如火烧般绯红。

路过的龟公、正在倒污水的杂役、甚至几个满脸横肉的浪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他们不知道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太夫候补”怎么了,但白杏那摇摇欲坠的身姿、紧咬的下唇、还有那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的眼睛,无疑激发了这些人最原始的施虐欲。

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触手,在他早已湿透的后背上爬行,舔舐着他的脊梁。

羞耻吗?当然。

作为曾经的现代男性,作为那个试图手搓核聚变的天才韩杏,这种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走在大街上的姿态,足以让他羞愤欲死。

但比起羞耻,白杏现在更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那是对**“非人化”**的恐惧。

他的身体正在被改造。不是通过手术刀,而是通过这种日复一日的、无法停止的“驯化”。

他的神经系统正在被迫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刺激。那一波波冲刷着理智的快感,正在一点点瓦解他的意志。如果不做点什么,也许过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会彻底屈服,甚至……开始依赖这个东西,变成一个离不开这震动就无法生存的怪物。

【傀儡屋:收藏家的凝视】

傀儡屋的大门是一张巨大的、用废弃钢铁焊接而成的般若鬼脸,嘴巴大张着,仿佛要吞噬一切造访者。

屋内没有窗,只有几盏惨白的无影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精密的肢体零件——仿真的人手、带有刻度的水晶眼球、还在培养液中微微抽搐的人造肌肉纤维,以及几具被拆解了一半的、面容姣好的女性人偶。

九条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解剖台前,手里摆弄着一具只有半截身躯的人偶。他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连头都没回,手中依然稳稳地持着一把银亮的手术刀。

“我还在想,你能坚持多久。”

男人的声音干枯而尖细,像是生锈的金属片在摩擦玻璃,带着一种让人牙酸的频率。

“二十四小时?还是三十六小时?看来你的耐受力比我预想的要差一点啊,我可爱的小猫咪。”

白杏推开了丸子,强忍着那一波波几乎让他跪下的酥麻感,扶着冰冷的解剖台边缘,缓缓跪在了地板上。

地板很硬,膝盖很痛。但这种痛觉反而让他获得了一丝难得的清醒。

“九条大人……”白杏低下头,额头触碰着冰冷的地面,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求您……把它取出来。”

九条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转过身,戴着一副厚重的多镜片黄铜护目镜,镜片后的眼睛被放大成怪异的形状。他手上戴着橡胶手套,沾满了某种蓝色的炼金溶剂,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他走到白杏面前,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像在打量一件稍微有了点瑕疵、但依然珍贵的艺术品。

“取出来?为什么?”

九条歪了歪头,语气里透着真诚的、不解的疑惑。

“那可是我最得意的‘永动型·三号机’。它的频率是根据生物潮汐和天京地脉的律动设计的,能最大程度地激发肉体的活性。你看……”

他伸出那只沾着溶剂的手,隔着衣服轻轻按在白杏的小腹上。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白杏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你看,你的身体多喜欢它。”九条满意地笑着,“皮肤红润,眼神迷离,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这才是‘活着’的美感。比那些只会呼吸的烂肉强多了。”

“我……无法进食。”白杏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努力不让自己在那只手的抚摸下崩溃,“如果您想要的是一具完美的素材,那么……一具饿死的、干瘪的尸体,应该不符合您的暴力美学。”

“哦……吃饭啊。”

九条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无聊、极其低俗的笑话,发出了几声刺耳的怪笑。

他用那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猛地捏住了白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那双疯狂的眼睛。

“人类真是低等的生物。明明有了这么完美的循环系统,却还要通过那种原始的、肮脏的口腹之欲来维持生命。”

他的目光扫过白杏那张精致的脸,带着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怜悯。

“吞咽,消化,然后排泄……把那种散发着恶臭的残渣排出体外。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对这具完美躯体的亵渎吗?白杏?”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一排巨大的玻璃试管前。那些试管里翻滚着诡异的液体,有的呈荧光绿,有的则是浑浊的乳白色,里面仿佛浸泡着什么软体动物。

“既然你那个‘出口’已经被我的艺术品封锁了,成了单行道,那么常规的食物自然是不能吃了。就算以后客人强迫你吃,你也得想办法吐出来,否则……你会像个充满了沼气皮球一样炸开。”

九条拿起一只烧杯,打开一个龙头的阀门,接了一杯淡粉色的、质地粘稠如胶质的液体。

他晃了晃烧杯,那液体挂在杯壁上,缓慢流下,散发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花香,那是高度提纯的营养剂与炼金药水的混合味。

“这是‘釉彩流食’。”

九条走到白杏面前,居高临下地递给他,就像神父递出圣餐。

“专门为我那些珍贵的‘半活体人偶’调制的。它不需要消化,能被胃壁百分之百吸收,直接转化为生物能。最重要的是——”

他恶毒地笑了起来,目光扫过白杏那微微颤抖的腰身,仿佛透视到了体内那只疯狂振翅的金属蜜蜂。

“它没有残渣。也就是说,只要喝了这个,你就再也不需要排泄了。那个美丽的震子,就可以永远、永远地留在你的身体里,成为你脏器的一部分,和你共生,直到你死。”

【魔鬼的圣餐】

白杏看着那杯粉色的液体。

在那摇晃的液面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扭曲的倒影。

他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魔鬼的契约。这是一张通往非人之路的单程票。

一旦喝下去,他就彻底告别了作为一个正常人类的基础生理机能。他将变成一个只需要摄入炼金药剂、体内永远运转着机械的……容器。一个被封死了出口、只能进不能出的**“闭环花园”**。

体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

嗡嗡,嗡嗡。

那是催促,是嘲笑,也是那个东西在向他宣告主权:我才是你身体的主人。

“怎么?不想喝?”九条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狂热冷却下来,“那就请回吧。我不喜欢强迫我的藏品。你可以选择饿死,或者肚子因为积食而胀破而死。那种‘破裂’的残缺美,我也不是不能欣赏。”

白杏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母亲在病榻上枯槁的面容,那个为了生下他而耗尽生命力的女人。

红叶那句带着血腥味的“我不认命”。

昨夜牡丹在幻术中崩溃大哭的脸,以及那个在赌桌上疯魔的自己。

如果要活下去。

如果要爬到那个可以把这些人——包括眼前这个疯子——统统踩在脚下的位置。

尊严?

那东西早在五年前喝下第一口自绝魔药的时候,就已经连同男性的尊严一起,烂在肚子里了。

现在不过是……再烂得彻底一点罢了。

白杏伸出了双手。

他的手很稳,尽管指尖因为体内的快感冲击而微微泛白,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谢谢大人的赏赐。”

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他接过烧杯,仰起那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喉结微微滚动。

那杯粘稠的、带着化学甜味与诡异花香的液体,顺着他的唇角滑入。

液体的口感很滑,像是一条冰冷的蛞蝓,又像是某种生物的体液,滑进了食道。它没有食物带来的温暖慰藉,只有一种虚假的、沉甸甸的饱腹感,迅速在空荡荡的胃里扩散开来。

一种奇异的感觉升起。

随着液体的入腹,体内的震子仿佛感应到了能量的补充,震动变得更加欢快、更加紧密。而胃壁在吸收这种液体的同时,竟然产生了一种与那震动相互呼应的热量。

“好孩子。”

九条满意地眯起眼睛,看着白杏嘴角溢出的一丝粉色残液,伸出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抹去,然后拍了拍白杏的脸颊。

就像在拍一只终于学会了规矩的宠物狗。

“记住这个味道。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生命的源泉。”

人偶师凑近白杏的耳边,那是昨晚被“水晶扩音球”撑得有些红肿的嘴角。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睡莲那里做了什么。你破解了我的‘静止’,展现了令人惊讶的精神力。我很生气,但也……很兴奋。这是惩罚,也是奖励。你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完美的‘魅魔’了。”

【永恒的蜂鸣】

走出傀儡屋的时候,外面的雨停了。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潮湿的水汽,霓虹灯开始在积水里闪烁。

丸子急忙迎上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方手帕。她看到白杏嘴角残留的那一抹粉色,以及他脸上那种诡异的红晕,担忧地问道:

“白杏姐……怎么样?他……取出来了吗?”

白杏停下脚步。

他站在阴影与灯光的交界处,感受着体内那永不停歇的蜂鸣。

那声音现在听起来,竟然不像噪音了。

在胃里那股甜腻液体的包裹下,那种饥饿带来的虚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非人的精力。那震动顺着脊椎传导到全身,仿佛变成了他身体自带的一种背景音,一种新的心跳。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远处醉月楼那高耸入云、朱红色的塔楼。

那座吞噬了无数人灵魂的魔窟,在夜色中像是一头披着华服的巨兽。

而他,现在终于彻底成为了这头巨兽体内的一个零件。

白杏的瞳孔在霓虹灯下收缩成针芒状,眼底深处,像是有一团冷火在燃烧。

“没有。”

白杏轻轻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伸手抚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发出一阵阵只有他能感觉到的、淫靡的嗡鸣。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艳丽、却又凄凉到极点的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彻底堕落后的妖异。

“它不出去了,丸子。”

他迈开步子,每一步都伴随着体内那东西的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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