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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第十章 逃脱失败的惩罚

小说: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 2026-01-26 23:35 5hhhhh 3790 ℃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带电的黑暗中艰难地向上浮游。最先恢复的不是视觉,而是一阵阵钝痛——手腕处火烧火燎的灼痛,手臂肌肉被过度拉伸后的酸痛,还有……双腿之间,一种被强行打开、暴露在空气中的、混合着冰凉与隐约不适的奇异感觉。

耳边似乎有微弱的嗡鸣,像远处变压器的声音,又像脑内残留的电击回响。

我尝试睁开眼,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几经努力,一丝模糊的光线才渗入视线。

这里……是哪里?

不是卧室。天花板很低,是粗糙的水泥原色,没有刷漆,能看到模板留下的浅浅纹路。光线来自头顶斜侧方一盏裸露的灯泡,功率不大,散发着昏黄、温暖却毫无暖意的光,在粗糙的墙面上投下摇曳的、扭曲的阴影。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混合着一丝……铁锈味?还有消毒水清洁后残留的、更凛冽的味道。

我的视线向下移动,然后僵住了。

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完全赤裸,一丝不挂。皮肤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苍白,上面布满深深浅浅的痕迹:之前捆绑留下的紫红色淤痕和摩擦伤,手腕处那两圈刺目的、焦黑的电击灼痕,还有……新鲜的、紧紧勒进皮肉的绳索。

我正被绑着。

但绑缚的方式和地点,都彻底不同了。

我的背后是一面冰冷、粗糙的水泥墙,但支撑着我身体的,是一个固定在墙上的、漆成深黑色的金属十字架结构。这个十字架的用法和常见的不同。我不是背靠着它,也不是面朝着它被绑在上面。我的人……是悬在它前面的。

我的双腿,被强行向身体两侧分开,分到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角度——几乎是一百八十度,完全平展。大腿、膝盖、小腿、脚踝……每个关节处都被粗实的、深褐色的麻绳紧紧缠绕、固定,捆绑在十字架那根横向的金属杆上。绳结复杂而牢固,深深陷入皮肉,将我的双腿像蝴蝶标本的翅膀一样,以一种极致屈辱的姿势,彻底钉死在那个水平线上。这个姿势本身,凭借我良好的柔韧性,并不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那种被强行固定、无法并拢、甚至连轻微合拢都做不到的禁锢感,却强烈得让人发疯。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而双腿之间,那个最隐秘、最不该示人的部位,也因此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朝向空荡房间的前方。一种冰冷、空虚、极度羞耻的感觉,从那个暴露的中心向全身蔓延。

我的双手,则被高高拉起,举过头顶,手腕并拢,同样被粗麻绳紧紧捆绑在一起,然后固定在十字架竖直杆的顶端。这个姿势让我的双臂完全伸直,肩关节承受着全身部分的重力,传来持续的被拉伸的酸胀感。腋下,那片平时总是被保护着的、敏感而私密的区域,也因此被迫完全敞开,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我能感觉到那儿细微的绒毛,能感觉到皮肤因为暴露和紧张而起的鸡皮疙瘩。胸脯因为双臂高举的姿势而被拉抻着,更加平坦地展露出来,小小的乳尖在微冷的空气中瑟瑟挺立,像在无声地诉说着脆弱。

我的整个身体,就这样被固定成一个近乎残酷的“⊥”字形。双腿水平分开,双手垂直高举。我全身的重量,并不由双脚承担——我的脚甚至够不到地面,而是分散在手腕、手肘、大腿根部等几处承受主要拉力的绳索上。一种悬空的、无所依托的虚弱感,混杂着被彻底固定、连指尖都无法自由颤动的绝对禁锢感,像水泥一样灌注了我的全身。

我试图挣扎,哪怕只是一点点。手腕用力,想要弯曲手肘——绳子纹丝不动,深深勒进灼伤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双腿试图向中间哪怕收拢一毫米——大腿根部和膝盖的绳索立刻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以更强的束缚力回应我的企图,那种被反向拉扯的感觉让我瞬间放弃了尝试。

我就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褪去了所有外壳与尊严的昆虫,只能以这个屈辱至极的姿势,赤裸地悬挂在这陌生的、充满压迫感的空间里。

脚步声。

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地下室里,清晰得像鼓点敲在心脏上。从我的侧后方传来,慢慢靠近。

我拼命想转头,但脖子也被一道较细的绳索固定在竖直杆上,活动范围极其有限。我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踱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萘拉。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校服,而是一条简单的深灰色棉质连衣裙,款式保守,裙摆过膝,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她的浅棕色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放学回家、恬静美好的普通女高中生。只有那双眼睛,那双浅棕色的、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的眼睛,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扫描仪,从我高举双臂下裸露的腋窝,到我被迫挺起的平坦胸脯,再到那被绳索深深勒出凹陷的腰腹,最后,毫无阻碍地、直白地落在我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毫无保留敞开的私密领域。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尽管身体冰冷。我想夹紧双腿,想蜷缩起来,想用手遮挡,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任由她看着,那种目光带来的羞耻感,比绳索的勒束更让我难以承受。

“醒了?”萘拉开口,声音轻柔,甚至带着一丝关切,仿佛我只是午睡刚醒,“感觉怎么样,薇丝?这个新‘房间’还适应吗?”

她走到一旁,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摆放了一张简易的折叠桌。桌上,整整齐齐地陈列着很多东西——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些:之前她展示过的、装着跳蛋的盒子,那捆粗细不一的棉绳和丝绳,那个装着指套和奇怪夹子的盒子,还有那瓶媚药……但不止这些,还多了许多我不认识的东西:长长短短、闪着冷光的金属器械,各种形状的硅胶制品,皮革制成的束带和眼罩,甚至还有几根看起来像是教鞭或藤条的东西。

她像博物馆的讲解员,又像主厨审视备好的食材,目光缓缓扫过桌上那些“工具”,然后重新看向我,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防盗窗嘛,本来只是为了防盗的,”她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说道,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一根冰凉的金属棒,“但我还真没想到,它居然……还能防里面的人呢。这个设计真是充满了惊喜,你说对不对,薇丝?”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我手腕上焦黑的灼痕。那赤裸裸的提醒,让我身体一颤,逃跑时的恐怖记忆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幻痛瞬间复苏。

“薇丝居然还敢逃跑,”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每个字都像浸透了冰水,“这么不乖,这么不听话的薇丝,可是要受到非常、非常严厉的调教哟。”

“调教”这个词,从她甜美轻柔的嗓音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笃定和期待。

“不过别担心,”她走近几步,直到几乎要贴到我敞开的身体前。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和我一样的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地下室特有的阴冷气息。“在你砸碎的卧室隔音玻璃修好之前,我们只能暂时待在这里了。”

她伸出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裸露的小腹,激起我一阵剧烈的战栗。

“这里是我的地下室。隔音效果……非常好。”她的指尖继续向下,若有若无地掠过那片敞开的、最脆弱的区域边缘,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发出压抑的呜咽。“无论薇丝等下发出多么可爱的声音,多么动听的哭喊,都不会有任何人听到,不会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她的手指终于离开了,但那种被触碰的冰冷触感和极致的羞耻感却久久不散。她转身走回桌边,开始饶有兴致地、一件件拿起那些调教用具,对着昏黄的灯光仔细查看,像是在挑选最合适的玩具。

“所以,在玻璃修好、我们回到楼上之前,”她背对着我,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薇丝就好好待在这里吧。在这个十字架上,用这个姿势,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逃跑的错误。”

“而接下来的时间,”她转过身,手里拿起一根细长、柔软、但看起来韧性十足的黑色皮鞭,轻轻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咻”的破空声,脸上绽放出一个天真又残酷的微笑。

“就让我们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调教’吧。”

“我——”喉咙干涩嘶哑,我刚吐出一个音节,试图说些什么——也许是求饶,也许是质问,也许是徒劳的辩解——但声音立刻被堵了回去。

萘拉的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一个熟悉的、带着她体温的橡胶球体精准地塞进了我张开的嘴里,紧接着是皮带绕过脑后,收紧,扣死。熟悉的撑开感,熟悉的窒息前兆,熟悉的、彻底丧失语言能力的绝望。

“唔——!”

她退后一步,歪着头,欣赏着我被瞬间堵嘴后脸上掠过的惊愕、愤怒和屈辱。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脸颊被口球撑得鼓起的部分,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想说什么,等到结束之后再说哦。”她的声音轻快,带着一丝宠溺般的调笑,“现在嘛,我更喜欢听这个——”

她模仿着我被堵住嘴后发出的声音:“‘呜呜呜’。”

然后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看起来纯真又愉悦。

“我可喜欢这个口球了,”她继续说,像是在分享一个可爱的秘密,“它能把那些千篇一律的‘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变成更好听的、更诚实的‘呜呜呜’。薇丝的声音本来就好听,这样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呜’声,就更可爱了。”

我瞪着她,用眼神传达着我的愤怒和抗议:我可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口球!

“就是这样,”她笑了,那笑容天真又残忍,“你现在只能‘呜呜呜’地叫。多好听,像受伤的小猫,像被弄坏的玩具。”

她退后两步,再次走到那张折叠桌旁。这一次,她拿起了那根之前展示过的、细长的黑色“皮鞭”。但当她拿在手里,轻轻甩动时,我看清了——那不是坚硬的皮革,而是一种更有弹性、更柔韧的材料,大概是乳胶或者某种合成橡胶。鞭身细长,大约有七八十厘米,末端逐渐变细,在空气中挥动时,发出一种独特的、略显沉闷的“咻咻”声,而不是皮鞭那种尖锐的破空声。

“我们开始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专注,像要开始一项严肃的功课。

我闭上了眼睛,身体无法控制地绷紧,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第一下,落在了我的大腿正面。

“咻——啪!”

声音比预想的要轻一些,像湿毛巾抽在皮肤上的声响。随之而来的痛感也并非尖锐的撕裂,而是一种更扩散的、火辣辣的灼热。疼痛迅速在皮肤表面蔓延开,像撒了一把烧红的细沙。我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绳索牢牢固定着我,我连躲避的本能动作都无法完成。

我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痛哼,“唔!”

萘拉没有停顿。第二下,落在另一条大腿的对称位置。

“啪!”

同样的清脆,同样的灼热和刺痛。我的肌肉猛地绷紧,脚趾在束缚中死死蜷缩。

她开始有节奏地挥鞭。并不密集,每一下之间都有短暂的间隔,让我能充分感受上一击带来的余痛和下一击来临前的恐惧。鞭子落下的位置很有章法:大腿内侧最柔嫩、此刻也最暴露的皮肤,小腿肚,平坦的小腹,甚至……偶尔会轻轻擦过胸脯的顶端,带来一阵尖锐百倍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的战栗。

“唔……!嗯……!呜——!”

实话实说,她打得确实不算非常重。至少,不如我记忆中童年犯错时候,被母亲用鸡毛掸子抽打手心和小腿时那么钻心地疼。萘拉的鞭打,疼痛是清晰的、累积的,但似乎控制在某个阈值之下,更像是一种惩戒的展示,一种权力施加的仪式,而不是单纯为了让我痛到崩溃。

但这依然足够疼了。尤其是当鞭痕开始叠加,当火辣辣的感觉遍布我的正面和下半身,当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腹部的伤处,我还是忍不住在口球后发出连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混合着汗水,滑过我的脸颊和脖颈。

“呜呜……嗯……唔啊——!”

在一记稍重的、落在双腿之间的抽打后,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扭曲的惨叫,尽管大部分声音被口球闷住。

萘拉停了下来。

她微微喘着气,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却带着一种运动后的、奇异的红晕和满足感。她走上前,手指轻轻抚摸过我大腿上一道新鲜的鞭痕。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在灼热的皮肤上,激起我一阵剧烈的颤抖。

“疼吗?”她轻声问,语气近乎温柔。

我拼命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疼就对了,”她收回手,将鞭子随意地丢回桌上,“疼,才能记住。记住逃跑的后果,记住不乖的代价。”

她轻轻喘息了一下,额角有细微的汗珠。她走到桌边,放下了乳胶鞭,拿起一块柔软的湿毛巾,走回来。

她没有立刻给我擦拭,而是先伸手,解开了我脑后的口球皮带。

橡胶球体离开口腔,带出粘连的唾液丝线。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和下巴又酸又痛,一时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泣。

萘拉用湿毛巾,开始轻轻擦拭我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她的动作很轻柔,甚至称得上温柔,毛巾微凉,舒缓着皮肤上火辣辣的感觉。然后,她擦拭我身上的鞭痕,避开了破皮的地方,只是轻轻沾去表面的汗液。

这突如其来的、对比强烈的“照顾”,让我更加混乱和不安。她到底想干什么?

擦拭完毕,她转身离开了地下室。我听到上楼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又听到她下来的声音。她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瓷碗,碗里装着东西。

她走到我面前,将碗展示给我看。

是一碗洗干净的、深紫色的无籽葡萄。颗粒饱满,沾着晶莹的水珠,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从昨天下午被打晕带来,到现在……我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吃过任何固体食物了。只被灌过水,经历过消耗极大的折磨和逃跑,身体早已虚脱。此刻看到新鲜的水果,生理的本能瞬间压过了一切恐惧和羞耻,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唾液。

萘拉显然听到了我肚子的叫声,她笑了,捏起一颗葡萄,递到我的嘴边。

“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但饥饿和葡萄散发出的清甜气味最终战胜了微弱的尊严。我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葡萄。牙齿咬破薄薄的果皮,冰凉的、甜美的汁液瞬间在口中爆开,混合着果肉细腻的质感。太好吃了……我几乎要呻吟出来,囫囵吞下,眼巴巴地看着碗里剩下的。

萘拉自己也在吃。她优雅地剥开一颗,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然后,她又捏起一颗,却不是递给我,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下一半。

她将剩下的、带着她牙印和唾液的那一半葡萄,递到了我的唇边。

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这……这比直接喂食更……更亲密,更羞辱。我看着她,她只是微笑着,眼神里带着鼓励和一丝不容拒绝。

我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张开嘴,接过了那半颗葡萄。混合着她气息的甜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慌的亲密感,伴随着更深的屈辱,涌上心头。

“好吃吗?”她问。

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嘴里还有葡萄。

“那,换你来。”她又拿起一颗完整的葡萄,递到我嘴边,“咬一半,剩下的给我。”

我……我?让我咬一半喂给她?这个要求比刚才更……我僵硬着,没有动。

“嗯?”萘拉微微挑眉,手指轻轻碰了碰我大腿上一道新鲜的鞭痕。

刺痛让我一颤。我屈服了,小心翼翼地用门牙,在那颗葡萄上咬下小小的一半,然后看着她凑近,用嘴唇从我齿间接走了剩下的那半颗。她的嘴唇柔软,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指尖,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她就用这样令人面红耳赤的方式,和我分食着碗里的葡萄。一颗,又一颗。我的饥饿感稍微得到缓解,但精神上的混乱和羞耻感却达到了新的高度。这种亲昵的、甚至带着点情侣间嬉戏意味的喂食,发生在我被鞭打后、赤裸绑在十字架上的此刻,显得格外扭曲和诡异。

当碗里的葡萄还剩下一小半时,萘拉停下了。她将碗放到一边,然后,拿起了一颗新的、饱满的葡萄。

但她没有递向我的嘴。

她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葡萄,缓缓下移,越过了我平坦的小腹,越过了被鞭打出一道道红痕的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我双腿之间——那片因为被强行分开而毫无遮掩、微微红肿的私密入口。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然后又瞬间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恐惧和羞耻。

“上面这张小嘴吃饱了,”萘拉的声音低柔,像在诉说情话,“下面这张……也该吃点东西了,对不对?”

“不……不要……”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哀求,身体拼命向后缩,但十字架的束缚让我无处可逃。

“嘘……”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的哀求,“要乖乖的,薇丝。这是‘进食’的一部分。葡萄很甜的,刚刚薇丝不是很喜欢吗?”

她的另一只手,捏着那颗葡萄,用圆润光滑的顶端,轻轻抵在了那个微微瑟缩的入口。

“唔……”冰凉坚硬的触感让我浑身剧颤。

“乖,张嘴。”然后,她开始用一点力,缓慢地,将那颗葡萄,向内推去。

“啊……不……停下……”我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这种感觉太诡异,太羞耻了!一个水果……被塞进那里……

葡萄的表面光滑,沾着水珠,加上我身体本能的湿润(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之前的刺激),它竟然真的,一点一点地,被推了进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圆形的异物,突破入口的抵抗,缓缓进入内部,被温热的肉壁包裹。

“看,吃进去了呢。”萘拉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松开了手,葡萄完全没入。

但这还没完。她又拿起一颗。

“一颗怎么够呢?”她说,开始了第二轮。

“不要……求你了……萘拉……”我绝望地哭求,闭着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感受。但身体的感觉是如此清晰。第二颗葡萄,同样缓慢而坚定地,被塞了进来,挤在第一个的旁边。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我感觉下面被塞满了。这些圆润的葡萄,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带来一种饱胀的、怪异的异物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它们随着我身体的微颤而轻微滚动。

“不准‘吐出来’哦,”萘拉凑到我耳边,轻声警告,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要好好‘吃’下去,消化掉。”

“这怎么可能‘消化’!”但我除了哭泣和抱怨,什么也做不了。

做完这一切,萘拉终于退开。但她没有去拿毛巾或任何清理的东西,而是走向桌子,拿起了那瓶我认识的媚药。

她走回来,打开瓶盖。一股甜腻的、略带刺激性的气味弥漫开来。她用指尖蘸取了一些透明的、略微粘稠的液体。

“光吃可不行,”她说着,手指再次探向我双腿之间,“这是配的‘饮料’。”

“不要!不要那个!”

冰凉的、粘腻的液体,被她细致地、均匀地涂抹在了我最敏感娇嫩的部位——阴唇的内侧褶皱,还有那个已经因为各种刺激而充血挺立、此刻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小阴蒂上。

药液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强烈的、火辣辣的冰凉感,但很快,那种冰凉就转化为一种逐渐升温的、细微的麻痒和灼热,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在啃噬。被塞满的饱胀感,加上药效开始发作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从内部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和渴望,混合着鞭痕的刺痛、被捆绑的无力、以及极致的羞耻……

我仰着头,靠在冰冷的金属杆上,大口喘息,眼泪无声地流淌。身体深处,一种陌生的、可耻的、完全脱离我意志控制的燥热和悸动,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蔓延。

萘拉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将药瓶盖好放回原处。她拍了拍手,像完成了一件满意的作品。

“那么,”她看了一眼地下室里的钟表,“‘用餐’时间结束。接下来,让‘饮料’和‘食物’……好好发挥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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