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二次回归第一百二十四章,第1小节

小说:二次回归二次回归 2026-01-26 23:36 5hhhhh 6180 ℃

在豪宅的我并不知道,就在我豪宅里回san的这三天,我的干女儿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额,其实也不太对,我其实知道她干了啥。甚至家里的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我被打了的事。但我和夫人们谁都不能说破,只能互相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是,这话听上去可能有点绕,但我稍微分析一下,列位看官就能明白其中的逻辑。

首先,我作为军事主官,如果我直接摊开来说要报复,那我老婆们接下来会干什么列位也能猜个大概。而且我作为老公,我甚至还不能强行拦着。我要真拦着,那夫人们铁会以为我是为了大局强行委屈自己,打掉牙齿往肚里咽,到时候我就彻底没法收拾了。现在我的行动只是刚预热了一下,贸易区就已经是人心惶惶,各大高层楼顶开始局部地区降人了。这要是一个战区精装满员的舰娘,战斗队形杀气腾腾的跳到贸易区来,我怎么解释?晚上七点的新闻绫波怎么写?说大家不要担心,不要紧张,这是因为某战区司令遭袭击了,舰娘前来执法,和之前的一系列风波无关,大家该吃吃该睡睡,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谁信啊。

我拿前列腺想都知道,这都不用等到七点半的天气预报,逃难的船就能把周边航道给堵死。

所以我只能死死地抱住她们,把头埋在那粉红色的温柔乡里,闷头享受着那报仇雪恨一般的爱,等着我的好闺女能给我这个干爹和她干妈们帮帮忙。

至于这么回san的效果嘛...

只能说,这有点用,但不多。

“buffalo!”

随着一声嘶力竭的吼叫,满屏幕的北美野牛向我狂奔而来,中了头奖的老虎机屏幕上全是硬币特效,欢乐颂的庆祝音乐伴随着哗啦哗啦的纸钞喷涌而出,那量可谓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头。

我一脸无奈地吐出了嘴里的软嫩樱桃,低头看向了那堆埋到了我胸口的纸币。

“怎么了嘛,坏老公。”

坐在我身上的绫波小脸嫩红红的,见我不再吃奶,而是转头看向打麻将的法戈她们几人,整个人不由地嘟起了嘴巴,强行把我的头别回来看着她,全然不顾自己身上被喷的满是钱。

“不是,我...嘶~”

绫波整个人死死盘住了我,软糯的小肥臀轻轻一夹一紧,小舌头在我奶头上不停地撩拨着。内里裹着我龟头的子宫壁“咕啾”一声,又是恰到好处的几下来回裹吸。我打了个冷颤,一股股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那颤抖的马眼中喷涌而出。那无可匹敌的液压狠狠地冲击着少女宫腔的每一个角落。极致的涨满感和灼热感让绫波剧烈地抽搐,仿佛整个核心都被自己的男人浸泡着,融化在这一池淫靡的春水当中。

我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香槟瓶子喝了一大口,低头吻上了老婆的小香唇。

虽说我的鸡巴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有着老婆的奶水充能,我几乎可以无限制的在她们阴道深处喷发下去。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意从炮管中咆哮出膛,重重击打在在子宫内壁那块柔软的核心区上。而绫波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疯狂吞吐,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褶皱都在剧烈痉挛着,子宫像一个被瞬间吹胀的气球,那巨量的滚烫精液让无数的乳突死死绞紧。随着每一次射精的冲击有节奏的抽吸着,连带着下体那颗最敏感的樱桃,都在微微的颤抖。此情此景让我不由地有些馋,于是下意识地把嘴转移到我的手心上,一边射着,一边轻轻含住绫波的阴蒂,像吸螺蛳一般,突然往嘴里一吮。

在战场上手撕深海的所罗门鬼神眼白一翻,整个人爽晕了过去。

随着我吸吮的节奏,妻子那娇小的身体颤抖着,对着自己丈夫的小腹喷射出了猛烈的水柱。从我们夫妻两人的交合处涌出。新鲜的精液、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奶头上飞溅的奶水,被紧紧贴合的两句身躯摩擦搅打成黏腻的白浊泡沫,混合着一丝似有若无的香槟甜香, 把盖在我们两口子身上的钱山都浸湿了一大块。而就在我吐出最后一滴精液的同时,疯狂喷吐着金钱的那台赌博深渊,也终于吐干了它的最后一张积蓄,只剩下了屏幕上光怪陆离的霓虹闪烁,把我和绫波起伏的身体映照的五光十色。

我把嘴转移回来,低头吻住了妻子颤抖着的嘴唇。

绫波虽然还在半梦半醒,但常年的夫妻温存已经让她养成了本能的反应,睡着的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张开了嘴,舌头和我交缠着,回馈着我的爱意。亲吻的同时,小嘴时不时地咂吧一下。高潮而泛着满足的红晕。微张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弧度。我虽然射的有些虚脱,但怕绫波的奶水把这一堆钱给泡烂了,于是挣扎着想站起来。可纸币的量太大了,直接把我们两口子给埋了,我出来的太使劲的话钱就会被弄破。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连挖带咕涌,好容易才从这片钱海当中挣脱出来。期间由于抱着老婆,所以我依然保持着深插的姿势,肉棒还镶嵌在那个抽插了无数回的温柔乡中。龟头嵌在那一方软玉温香的的花房里,冠状沟被颈口紧紧勒住。迫使我的精液和绫波的爱液在子宫里咕啾咕啾地搅拌着,最后被更深处的核心区接纳、吸收。给这场闹剧一般的夫妻温存,画上了一个无解的问号。

对,问号。

因为我一肚子问号。

爬出来的我抱起了妻子,一路把她从钱海肏到了一旁的真皮沙发上。每走一步,少女那鼓鼓的精液肚子就晃荡一下。即使我抓住她的脚腕,压在她的背后,逼得绫波瘫倒在地,只能一边被我肏一边蠕动着前行,直到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躺下。被我吮红的乳头摩擦着地上的纸币,留下了两条白色的奶线。

我随手拉过枕头把老婆放好,随后重新躺回了钱山,大汗淋漓地枕着那一片金钱海。望着沙发上老婆幸福的睡颜,看着这满地的金钱。我突然有一种荒诞感。

这算什么?

我随手抓起了一大把纸币,用力地洒向了天空,任凭那淅淅沥沥的钱雨落在我的身上。

我突然想起了茶馆里撒纸钱的王掌柜。

而与此同时,一旁的牌桌上,各位夫人们激战正酣。但唯独有一点比较奇怪的是,牌桌上很是安静,安静到有点诡异。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紧走了几步凑了过去。

在家里的各种娱乐当中,纸牌和麻将算是最经久不衰的项目了,但我对于这项目总是颇有微词。因为这项运动和别的不同,打牌嘛,类似于开黑打游戏,讲的就是一个手上不闲着的同时嘴上也不能闲着。而最大的问题往往就出在这嘴上。要这一桌的姑奶奶们都其乐融融,那没事,那有时候我都会下场打上两圈。就怕那种有点性格的凑上一桌。那突出一个嘴里不饶人手上也不饶人,一对一盯人严防死守,主打一个我胡不了也不让你胡,那这玩意就要了亲命了。这要再赶上这两位有点什么往日种种,那打着打着桌上就开始摔牌砸骰子,一回头演习场那边就炮火连天的干上了。那我这当老公的能怎么办?巨乳贫乳那都是我老婆,拦谁都算拉偏架的。

所以后来还是好姐姐(内华达)想了个好办法。虽然家里大和抚子们多,但夫人们后来就约定不打日麻了,连国标和只能自摸的麻将都不打,基本都是川麻或者带混带金(万能牌,能当任意一张牌用。有些地方麻将的规则是这一张和下一张都是万能牌,一共七张。)的地方麻将,主打一个屄磨屄奶对奶,怎么刺激怎么来。反正说到底规矩就三条,一不准翻脸,二不准赌钱,三不准赌我。

对,这第三条是我加的。

问题规矩是规矩,真上了桌那还是各凭自觉。夫人们能做到的也就是尽量不让几对冤家坐一张桌上。比如桑提这个出纳和大淀这个会计。

好消息是大淀不在,但坏消息是我挨了打。

夫人们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火,但是毕竟说好了轮流安慰我,自然不能一边肏屄一边和我甩脸子。也是因为这个,我今天才特意找了个借口跑去玩老虎机。等我全神贯注的上了机,牌桌四个人瞬间就大眼瞪小眼,连旁边伺候牌局的都死死盯着桌上的牌河,大有一副打功勋夜战的气势。但等我走近看了一眼牌河,我就知道这把谁都没戏。

“下把吧。这铁流局。”

“凭啥啊。白板肯定还有两张的。哈唔~七索。” 法戈见我走了过来,紧绷着的脸这才放松了些,笑着亲了一下我一片狼藉的龟头,接着一口含了进去,仔仔细细的给我清理着鸡巴。

“就是,好几张万子都没出来呢。一饼。” 兰利见状也翘起了自己的黑丝脚,脚趾时不时还在我射空了的弹药库上一勾一勾,撩拨的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嘶~非要和我犟。六七万的金(万能牌),到现在快流局了万子才出来六张,还全是一九的边张,连五万八万的头尾(指万能牌挨着的两张)都没见过。反而筒子索子都快打绝了。这不一眼四家万字对死了,除非有人做金钓。(指听万能牌,随便摸一张或者打一张就糊)”

“诶诶诶,老公你别透视牌啊。”

“这还用透视?不信你们把牌倒下来翻海底,谁能胡我输她一天的蜜月。”

哗啦。

四个娘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瞬间把牌就倒了下来,然后瞬间四个人就垂头丧气。

我洋洋得意,随手抓起最后几张牌一翻。

“你看,东风的海底。你们谁要?这铁对死的,打流局也就法戈能多收两个点,她一正俩副。(流局或者胡了以后,万能牌多的可以找万能牌少的收钱,比如说六七万的金,六万的正金能收一个点,七万的副金半个点。)不过老婆你这牌也绝了,一正金两副金你楞没听牌,这牌打得可真...嘶...”

法戈白了我一眼,用舌头用力裹住我的龟头一吸,后面兰利抬起丝足对着我菊花一踹,一脚正蹬我前列腺上。

咻。

法戈的嘴死死裹住我的龟头,好悬没把我蛋都给从马眼里吸出来。

“不是,老婆...” 被老婆连射带尿又榨了一分多钟,实在站不住的我索性坐到了法戈腿上:“你这听不得实话可不行啊...”

“什么实话,你手气好就不兴我手气不好是吧。” 法戈气哼哼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钱山,抄起红酒瓶就是一大口。

“我那什么手气好,那不一眼调了机子。”

我鄙视的看了一眼桑提,而桑提也不甘示弱的瞪着我,一边把牌推回麻将机一边和我顶杠:“哟哟哟,得便宜卖乖是吧。赢了钱就说我调了机子,哎呀,这手风好的人,说话就是硬气。”

“可不么。” 旁边吃着马卡龙的塔什干也走了过来,用满是饼干屑的手在我肚子上一划:“你看看,本来多正直的老公同志啊。被资本主义的金钱美女一‘腐化’,现在都开始拿腔拿调,连赢了钱都不开心。要不怎么说资本主义腐化人呢?”

“诶诶诶。” 坐着的几位全不干了,都把凳子搬了过来围着我坐着:“骂谁呢嘿。”

“谁心理有鬼我骂谁。”

塔什干翻了个白眼,坐着的我哭笑不得,随手把她抱过来吸着奶子:“老婆你别玩笑了。就这还腐化,腐化个六啊。要腐化人的手艺都和桑提这么糙,那开赌场的早破产了。”

“哪糙了,赌博不都是这样。” 塔什干嘟起了嘴抱怨道:“打窝嘛,不让你赢钱哪能让你接着玩?”

“打窝扔整头牛啊?”由于塔什干的奶实在太甜,我喝了一会儿实在有点齁的慌,所以是吃了两口我就和她温存了起来:“那是钓鱼还是喂鱼去了,你这么钓鱼还不给苏大人气死。”

“那不一定,万一就看你是大客户呢?嗯~” 身后的法戈也来了兴致,挤了一点奶水用奶子帮我搓着背。

“我了个...宝宝你懂不懂这种机子有多坑。这玩意是全随机的,不是你玩的越多赢的越多,他每一把概率都是一样的。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谁说的。” 蔚山也凑了过来,咬住我的耳朵含进嘴里:“我就见过,一个人一个小时拍了三次大奖,三次全是连着的。”

“就是。” 桑提也拿过我的手,放在自己屄里抠弄着:“这玩意就是有运气好的时候。手气来了根本说不准的。”

“是个屁。你个骚娘们当我傻。”

我用力捏了一下桑提的阴蒂,指着那台满地是钱的老虎机说道:“刚刚玩all aboard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那中奖的火车格概率也太高了,一拍两个火车打底,一拍两个火车打底。五次奖励关四次全屏大奖,一百万的mega大奖硬币出了三次。三只小猪就更扯淡了。三把锯子或者六顶帽子才能进一次奖励关,然后锯子还得要是金锯子才能解锁最顶级的宫殿,然后有了宫殿还没用,还得看脸才能盖满格子,每个格子有没有奖还得单算。结果我8抽就拉了个满格的顶级豪华宫殿,狼吹结算的时候一个散数都没,全是中奖的硬币,最低的都是二奖major,甚至还有五个头奖grand,一个minor和mini的安慰奖都没有。这能是正常概率?”

桑提发出了一声浪荡的媚叫,娇嗔着捏了一下我的奶头。

“你不是不赌博么?”

“我是不赌啊,我就是去蹭冰淇淋可乐的。我又不用自己的钱。住饭店有免费的泥码(泥码只能用于下注,不可以直接兑换现金码或者现金,除非你赢了钱),不拍白不拍。”

“你赢过么?”

“赢了20块,买了个冰淇淋。”

“那不就是了。那都能赢,这个赢了怎么了嘛...我老公运气好,不行嘛。”

“这和运气有关系么?这不一眼你搁这哄孩子玩。我啥运气我还不知道。95%的迂回能失败十次。” 我无语地拍了一下老婆肉嘟嘟的屁股:“最后那北美野牛你直接都不演了。鹰虎狼鹿四个奖励格变成最高的野牛要十五个金羊头。结果我五次就拍满了,一百抽一个不中奖的没有。五百一注我拍出了快十个亿出来?你看看这一地,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清明出来收纸钱来了...唔...”

蔚山一脸严肃的捂住了我的嘴。

“抱歉,宝宝们。”

夫人们的情绪一下都低落了下去。我马上反应过来我失言了,立刻满怀歉意地搂过她们,一人亲了一口。

“把地上收一下吧。这踩来踩去的可惜了的,浪费东西。”

“我来吧。” 桑提亲了我一口,把头发一扎站起了身子:“她们不知道怎么放回去。老公你帮我打两把。”

“我不打。” 我摆了摆手:“我打那还有什么玩的,你们都往死了给我喂牌,一点意思都没有。老婆,你来吧。”

“唔~哈~啊?” 高潮过后的毛萝这才回过神来,瞪大了双眼看着我:“我?我不会啊。”

“自家人解闷有什么会不会的,又不来钱。来来来。刚才谁的庄?”

“蔚山的吧。没人胡流局,这把兰利的庄。兰利,扔金扔金。(扔骰子确认哪张是金)”

“好嘞。” 兰利喝了一大口威士忌把嘴里的毛豆冲了下去:“1,2....”

“入侵警报,入侵警报。”

图灵那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夫人们身上的舰装弹出,所有人瞬间暴起。一个箭步把我按进了身体里。

“图灵!坐标!敌人阵容。” 我从法戈的乳沟里探出了头,伸手打开了我的指挥面板:“他妈的不对啊,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深海?这从哪绕过来的这是?”

“侦测到深海活体反应,坐标:贸易港龙山区小巷,波形:0.1级。运动源十二个,以战斗阵型快速接近中。”

“0.1级?” 夫人们全愣了:“那不就被污染了的普通人么?而且龙...”

“操!”

兰利一拍大腿,桑提也冲了过来,打开舰装就要跟着跳。

“诶诶诶,干什么你俩!” 我赶紧接管了俩人的舰桥:“疯了!?你们俩就这么跳过去?那是市区!”

“妈的...那怎么办老公。素媛她...”

“舰载机。” 我从法戈乳沟里钻了出来,坐在地上打开了我的指挥终端,快速地点了几下坐标:“兰利,你提供高空视野,桑提,你去护着素媛。狗肉店那边是联排的,战斗机加力两分钟就到,别用轰炸机,太慢。到地方开雷达锁,锁住了直接手术刀切他们狗日的,别在意铝耗。”

“明白!” 俩人一边跑出去,一边打开终端呼叫着自己的干女儿。

“塔什干。”

“到!”

“你,绫波,蔚山。” 我迅速在地图上画了几下:“跳这儿,这儿没人,只要别跑音爆了,能跑多快给我跑多快。记住,不准动热兵器,小心伤着闺女。”

“瞧好吧!绫波,蔚山,我们走!乌拉!”

三位少夫人一眨眼就不见了,只剩了绫波流下的一条白色航迹。

“老公。”

“嗯?”

我紧紧盯着终端屏幕,一旁帮我整理数据的法戈忧心忡忡。

“我不用跟着么?”

“你的近战打法不行。室内近战和海上不一样,你那种大开大合的打法容易伤着孩子。”

“好...那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

“帮忙的...诶你别说,还真有。”

“老公你说。”

“你去这个教堂,就我白天被...搬糖那个教堂。”

“打进去?”

“不不不,不用打。你到了地方开雷达扫一下,确定屋里还有多少人,然后再看扫一下门口的残留反应,看看有没有深海的波形,记得拍张照。”

“老公,你的意思是...”

“蔚山早上没带雷达,所以我一直奇怪他们有什么可藏的,都需要动到深海屏障来掩盖痕迹。”

我伸出手,拿过塔什干吃剩下的半块马卡龙轻轻咬了一口。那致死量的甜味让我整个人都一激灵。

“现在我知道了。”

储藏室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阿莫尼亚的气味。瘫在椅子上的金昌成头歪向一边,呼吸微弱,但富有规律。

他什么也没说,素媛也什么都没问。因为在他看到那个男人的照片上写着爸爸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他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个门。

所以他已经无所谓了。

他能做的就是用最后的力气,咬破了埋在腮帮子里的报警装置。而这显然更加激怒了素媛。她把自己多年宰狗的手艺,全部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甚至还把他腮帮子里的报警装置挑出来,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金昌成面前,当着他的面撒了一泡尿。

金昌成突然觉得,那个眼神很熟悉。

是了,那个中国人被打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

又是一刀下去,金昌成已经再也叫不出来了。他的左腿干干净净,雪白的胫骨上连一丝肉都没有。素媛鄙夷看了一眼,拍了拍手,随手拿过了一旁的高压锅,把地上剔下来的肉甩了甩,重新放进了一个老旧的电压力锅里。

“本来应该饿你三天然后吊几瓶葡萄糖的,那样的肉口感才好,吃起来是脆的。”

素媛漫不经心的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本来奄奄一息的金昌成瞬间抖成了震动模式,正如素媛口袋里的终端。素媛拿起终端看了一眼,用力抿了抿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妈妈。”

“素媛!” 桑提急切的声音混着呼啸的海风:“藏起来,有人入侵!大概有...”

“十二个人。” 素媛切到了店里的夜视探头,声音听上去很是冷静:“前厅三个,厨房两个,两个在后巷出口,二楼三个,还有两把狙在屋顶架着。有水鬼(深海)装。”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素媛……” 兰利的声音都在抖:“你…你故意的...?”

“干妈。”素媛的声音很轻,看向了角落里的泡菜坛子:“我长大了,可以为爸爸报仇了。”

然后素媛就挂了电话,与此同时,兰利和我的终端上同时出现了一行字。

量产型阿尔法兵装已解锁,正在激活。

桑提把战斗机的加力踩到了底,拼命往自己的干女儿身边赶去。

对于给素媛测试阿尔法兵装这种事,我是极度反对的。毕竟作为用过那玩意的人之一,我深知那玩意根本就是个破坏性的潜能激发器。但是有些事就是没办法,由于列克星敦救她心切,直接在她的脑内植入了舰娘素体。这基本意味着这孩子本身也成了半个舰娘,一辈子离不开我们的编制。因此对于总部要求的测试,素媛也很懂事的应允了下来。我作为监护人,能争取到的唯一让步就是把兵装权限分给了我和兰利,只有我们两口子同时批准的,或者本人遭遇到严重生命威胁的情况下,这套兵装才会自我激活。

现在的情况就是后者。

而作为小队队长,全身深海素体的李益渚比躲在暗处的素媛还要紧张。他打心底不想来救这个西巴狗崽子。金昌成死就死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一看到这傻逼发的信号,他和卡卡(朴正仁)整个人心跳都停了半拍。

“牙医shake it。”

李益渚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但凡长一点脑子的都知道,贸易区说是自由贸易,那压根就是中国人的后花园。而龙山区更是这个庄园核心中的核心。更别说这家开在黄金地段的狗肉馆了。一个十六不到的小丫头,在这种地方开他妈这么大个店。除了这个精虫上脑的傻逼以外,整个首警司连平常开车都会绕着这一片走,更别说进来吃饭了。他可倒好,约炮约到了这种地方,是真他妈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过也对,他那个连首尔都不会写的汉字水平,不知道也正常。

“蝙蝠,黑狼。报告情况。”

“正常。”

“正常。”

“我带阿尔法进去了,架住前后门。”

“明白。”

“明....”

咻。

李益渚的耳麦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切割声。顿感不妙的他抬起了头,看向了左右交叉的高台狙击位。

他看到了两座人体喷泉。

没有头。

猩红的液体伴随着颈动脉的压力喷上了天空,甚至一时间遮蔽了天上的月亮。

而下一秒,李益渚没有丝毫犹豫,带着自己的小队成员一个滚翻,直接撞进了狗肉馆的大门。跟在最后的队员只是稍微慢了一点,还在门外的半条腿就被一股看不见的清风撩过。

风切手术刀。

这种特殊的战斗机格斗术源远流长,毕竟这玩意的原理和原版的空中手术刀一样,也就多了一层屏障让舰载机光学隐身,之后的打法都大同小异,都是用速度让机翼来切割对手。

其实说起来,这种打法不算是航系太太们的独门绝技。严格来说只要是能搭载舰载机的,哪怕是驱逐舰的少夫人们也可以用。只是她们的搭载数实在太少,打起来就不如航系太太们那种漫天御剑来的赏心悦目。而且这种打法不是什么飞机都行,水上飞机速度不够,非得是极限速度的战斗机切起来效果才好。毕竟一般来说反应比战斗机速度快的人,哪怕在舰娘里都没有几个。即使深海旗舰被这么刮一下也够瞧的。因此面对这种攻击,敌人大部分时间都是靠力场或者装甲硬抗。只是这打法实在太耗铝。虽然没有直接撞消耗的那么狠,但一次下来消耗也是不小。所以我一般舍不得让老婆们这么打。但今天实在是急了眼,也就顾不了这许多了。

“a...唔,唔...”

“老虎,塞住他的嘴!不要暴露位置,把门关上!”

“队,队长!雄鹿的腿,腿...”

“我看见了!” 李益渚气急败坏,随手扔过一条止血带:“给他扎死,别流血流死了!贝塔小队打开夜视,和我一起...”

咻。

这次不是切割声了,这次是子弹。

非常轻微的子弹。

如果不细听的话,甚至会以为只是有人射了一支箭。但箭的威力和这一发完全不能比,贝塔小队的队长手还搭在厨房的门帘上,但左半个身子已经被打没了。看上去像是一座雕塑。

“趴下!” 虽然看不见舰载机,但靠着深海舰装的加持,感受到危险的李益渚也顾不得无线电静默了:“你们这帮蠢猪!离窗台远点!有狙击手!伽马小队,准备震...”

轰!

还没等小队长摸到震撼弹拉环,他靠着的夹壁墙就轰然倒塌。几百斤的青砖如同下雨一样,硬生生给他砸在了下面。李益渚看都不看,对着墙壁倒塌的地方就是一个短点射。素媛侧身扑倒,对方的炮弹擦着她的肩膀飞过,打在她身后的料理台上。

“交火!交火!火力支援,火力....”

素媛用力一踢,地面的碎砖扬起的烟雾,直接遮蔽了两组人的视线。这是几位小妈妈们教过自己的夜战拉烟,要点就是拉起烟幕的同时迅速转移自己的位置,吸引对面的火力之后再从侧方位切入。虽然她身上的舰装耐久度比起妈妈们的差上太多。但只要控制自己出手的次数,应该足够能撑到妈妈们过来。

前厅一片昏暗,能看清的只有扬起的烟雾,和窗外透进来的街灯微光。一眼看去,一片狼藉的屋里居然一个人都看不见。

所有人都藏了起来,所有人都在等。

桑提和法戈在等烟雾散去;素媛在等对面发出声音‘’端着炮的李益渚躲在死角屏息着,等待着对手露出破绽的瞬间。而这种需要耐心的时候,战斗经验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先沉不住气的是素媛。

桑提和兰利也顾不得舰载机耐久了,直接油门加到底就要直接破墙。但很可惜的是,有人却比她俩还快。

轰!

就在李益渚要开炮的前半秒,他的头顶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而就在他分神之际,他的下巴处出现了一只小脚,绷直的脚尖猛一发力,对着他就是一个漂亮的芭蕾高抬腿。

李益渚飞了起来。

即使有深海的保护,他依旧高高飞起,顺着天花板上的破洞直接飞出了狗肉馆,重重地砸在了楼顶的晾衣架上。整个过程看上去很长,但实际不到五秒。剩余的人还想反抗,但所罗门的鬼神下手,那可就不是素媛这种业余舰娘能比的了。面对这群滥用深海舰装的亡命徒,绫波一脚踩着一个后背,抱着它的下巴,轻轻地往上一提。

一根完美的脊柱,连着脑袋一块被抽了出来。

塔什干下意识地捂住了素媛的眼睛,

一旁从储藏室走出来的蔚山左手端着一口锅,右手和拖死狗一样拖着金昌成,由于泄压阀已经被取掉了,一时间满屋子都是肉香。

“好香啊。” 塔什干揉了揉“鼻子”:“丫头你还真有闲心,这边打成这样了,你还在里头备明天的菜啊。做的啥好吃的,让我尝...”

蔚山冲着金昌成的白骨腿努了努嘴,拍了拍塔什干的肩膀。眯缝着眼看着还在“拔萝卜”泄愤的绫波。

塔什干下意识的把那锅“美食”给踢远了点。

又过了几分钟,风风火火冲进来的桑提和兰利一眼就看见了一身是血的素媛。紧接着兰利就冲进了储藏室,一眼就看到了地下那满是尿骚味的警报装置。脸上的表情从极度的恐惧转向一种空白的茫然,然后又变成一股压不住的怒火。

她捡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出了储藏室,把那个东西递给了桑提。

桑提气的嘴唇都哆嗦。她大步走过来,抬手就想打,就像任何一个发现孩子做了错事的家长那样。但她的手停在半空,颤抖着,怎么也落不下去。

脱下了舰装的素媛因为站不住,整个人就那么坐在瓦砾堆的尸山血海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桑提。因为她并没有像我上次那样直接用最大功率,所以也避免了昏睡三天的命运。但即便如此,这一身玩意哪怕只是穿着走路,十五分钟也足以消耗掉一个成年男性全身的脂肪和糖分。这个倔强的丫头现在完全是靠着身体里的那点舰娘血脉,这才能强行让自己坐在地上,而不是被全身的酸痛疲劳给砸躺下。

小说相关章节:二次回归二次回归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