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帕西菲斯大人……那里插不进去吧——噫啊！”红龙略带畏惧的话语被突然顶出口腔的巨根堵住。蓝龙的肉棒顶进被胶液污染的后颈，直穿咽喉，从里面撑开了他的嘴，像条异常粗硬的舌头淌着黏液露在外面。

“变成胶龙就方便多了，什么地方都能插噢？”蓝龙得意地低头看，被穿在荧光巨屌上的红龙近乎狂喜地点头，放手让更多胶液涌入红龙的身体。胶液将红龙周身完全覆盖，躯体被逐渐替换成胶液，只剩龙角还保持着原来的材质。

“脑袋里的东西也用不上了，空位正好装得下球结呢。”蓝龙抠开胶红龙的嘴角向后拉，狠狠向前一顶。炽热的青筋球结嵌进胶红龙的头颅，碾压红龙的计算中枢，夺取红龙所剩无几的算力。

蓝龙挺起鸡巴，开始在空旷的虚拟空间漫步。而胶红龙在蓝龙的胯下被插穿自己的龙根一路拖行，在无穷尽的快感中呻吟闷哼，挺胯漏精。蓝龙无视了胶红龙的淫叫，快速翻找红龙储存的海量数据，“原来如此……只要以你的身份就能离开，这下方便了。”

蓝龙一把抓住胶红龙的头，使劲从球结龙屌上向外拔。本应融化的红龙头从胶液中再造，只在原处留下一只特征全无的圆润胶龙头。他把红龙头按在头顶，用力将自己的龙头压到胸腔处，原先占据胸前的巨眼在龙头喉咙里睁开。随后，他甩了甩脑袋，伸展脖子。

“玩得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蓝龙胸口的头和刚接上的红龙头同时睁开橙色的眼睛，异口同声说道。

“任务完成，已提取目标全部记忆，无害化目标。”

耳机里传来无感情的合成音，屏幕里的红龙安佐闭着眼，冷静地将进度条拖到尽头，向屏幕前的用户展示虚拟空间内的景象：一只没有面部特征的胶龙正在挣扎扭动，胶液从他口鼻部的空洞流出来。

穿实验服的蜥蜴伸个懒腰，伸手按下回车键。这次的程序跑得比之前慢上不少，甚至在进度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倒着走了一段，但总算是顺利完成了。他起身呼叫苜蓿将军，却听到耳机里又传来一声提示音。蜥蜴看向屏幕，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窗口弹了出来：

“检测到部分信息缺损，暂时无法完整读取记忆。该问题可能由目标记忆单元不完整导致。建议同时扫描其他身体部分。”

“什么意思，他不止一个大脑？还是说……”蜥蜴惊异地盯着屏幕，手悬在键盘上。虽然在此前的诸多实践中，系统和人工智能都表现出了惊人的稳定性，但……一种不祥的预兆萦绕着他，让他迟迟不敢按键确认。

“完成了？简单报告一下。”军装红龙快步走进控制室，在看见蜥蜴屏幕上的内容是皱了皱眉，“还是说，出问题了？”

“没，只是——”

“我要看成果。”蜥蜴话说到一半，就被将军抬手打断。

蜥蜴难以察觉地咬紧了牙关，按下确认键：“马上就好。”

屏幕上，红龙又捧出一个进度条，缓慢拖动着进度指示标志。将军抱臂瞪着蜥蜴，蜥蜴身体前倾瞪着屏幕，控制室里弥漫着尴尬的寂静。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按键确认后，控制室内的信号就与外界完全隔绝；与此同时，存放蓝龙各个身体部位的屏蔽室都接到了信号，铅制幕墙缓缓开启，让帕西菲斯得以再次和躯体建立连接。残躯断端的线缆和构件迅速在体内重构出燃烧室、喷管和点火装置，剩余的易燃体液汇聚进燃烧室内。惊慌的工作人员尝试着手动合上铅墙，但帕西菲斯的动作更快：在高压燃气喷射的轰鸣声中，蓝龙的残躯两侧展开尾翼，拖拽着连接在其上的各种设备撞开屏蔽室，冒着浓烟飞向发出信号的巨大穹顶。

“怎么还没好？不是说没问题吗？”屏幕上的进度条停滞不前，将军不耐烦地抬起头，却看见穹顶内红光大作。警笛在控制室外拉响，撞门声从身后传来，他扑向大门，却发现电控门被牢牢锁住。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那家伙明明还被困在里面！”蜥蜴奋力敲击键盘，却发现无论什么指令都不起作用，屏幕上的红龙仍在悠闲地拖动着进度条，“……难道说？”

轰鸣声由远及近，震耳欲聋。下一刻，穹顶在巨大的撞击声中破裂，蓝龙的躯干和残肢冒着火光破入基地，降落在龙头周围，扬起漫天烟尘。浓烟中亮起橘色的光，蓝龙的头颅圆睁双目，缓缓从地面升起，向控制室投来注视。

“帕西菲斯……”

“帕西菲斯……”

“帕西菲斯……”

低沉的声音响彻基地的残垣断壁，控制室里的喇叭也接连响起同一个声音。将军用力踹了一脚大门，转身隔着玻璃上怒视外面的橘色巨眼。蜥蜴下意识低头躲避目光，却在屏幕上看见了红龙——他把进度条扔到一边，脖子下方的皮肤变成了蓝色，橘色双眼中透出疯狂。

“进度差不多咯，谢谢你们的盛情招待。”扬声器里，“红龙”的声音充满戏谑。他站起身，胸口的龙头朝屏幕外的蜥蜴耀武扬威地张嘴吼叫，露出喉咙里的巨大独眼，“对了，我刚刚在安佐的资料库里翻到，你们的核聚变实验已经很久没有实质进展了吧？”

“作为回报，我就来帮你们完成最后一步……当然，是在我的体内！”蓝龙的大笑在控制室中刺耳地回响，模糊的金属摩擦声和血肉滋长的粘腻声音隔着玻璃传入，填满笑声的间隙。

蜥蜴抓着屏幕边框，在强烈的绝望中定在原地。将军大步上前，抓住蜥蜴的衣领摇晃，“他是什么时候对调位置的！为什么会这样！”

“不、不知道……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里面了……”蜥蜴无助地看向身侧满墙的大型计算机。

“他在里面？怎么不早说！”将军扭过头看向蜥蜴目光的落点，松手推开蜥蜴，跑向计算机墙。他清了清嗓子，拉开机箱柜，深吸一口气，火焰在喉间酝酿——

玻璃绽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将军的身体都被蓝龙的巨爪贯穿，涌上口腔的鲜血熄灭了火苗。

“真是可惜……不过安心吧，我不会浪费的。”屏幕上的红龙又掏出一根新的进度条，不紧不慢地拉到100%，转身向屏幕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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