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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脑洞AI实装野味,第3小节

小说:群脑洞AI实装 2026-01-26 23:36 5hhhhh 1720 ℃

但这点异味仅仅存在了一秒,便迅速消散在浴室里那浓郁的玫瑰香氛与温热的水蒸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我们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深夜 12:00 - 天使的安眠与地狱的熔炉】

终于,世界安静了。

林婉陷进了那张价值六位数的瑞典海斯腾手工马尾毛床垫里。

那云端般的触感包裹着她疲惫的身体,顶级的埃及长绒棉床单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那是专属于她的安眠味道。

她睡着了。

她侧身蜷缩着,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

那个因为吞食了两个成年人而高高隆起的肚子,沉甸甸地压在柔软的床垫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呼……呼……”

她那精致的鼻翼微微翕动,发出细腻、柔软且极具节奏感的娇鼾。

这声音是如此可爱,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仿佛她只是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然而,在这天使般的睡颜之下,在那具温暖高贵的躯壳深处,一场无声的、最高功率的“屠杀”正在进行。

随着主人的入睡,副交感神经全面接管了身体。

所有的血液都从四肢回流向内脏,原本就活跃的消化系统此刻火力全开,进入了最为疯狂的收尾阶段。

胃壁的蠕动变得缓慢,却沉重得令人绝望。

那不再是之前的挤压,而是为了彻底榨干猎物价值而进行的深度研磨。

每一道粉嫩的褶皱都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死死绞住我们已经半液化的残躯,不放过任何一滴养分。

胃液滚烫如岩浆。

那是经过数小时发酵后,酸度达到顶峰的腐蚀性液体。

它们无情地渗透进最后几块完整的骨骼缝隙中,发出“滋滋”的溶解声。

我们的挣扎彻底停止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生命中最后一点能量正在被她贪婪地、霸道地掠夺。

我的血肉化作了无数微小的氨基酸分子,我的脂肪被分解成甘油和脂肪酸。

它们穿过那层贪婪的胃壁粘膜,穿过无数条疯狂摆动的微绒毛,争先恐后地汇入她那高贵的蓝色静脉。

我的生命力正在流失,正在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它们欢呼着流向她的四肢百骸,去滋润她那原本就吹弹可破的肌肤,让她的胶原蛋白更加充盈;

去营养毛囊,让她的长发更加乌黑亮丽;

去燃烧成热量,维持她那令人窒息的美貌与体温。

我成了她的养分。

我成了让她更美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燃料。

这就是顾泽所谓的“永远在一起”吗?

被剥夺人格,被抹去记忆,被当成一堆卡路里,变成她身体里流动的一点热量,变成她睡梦中呼出的一口带着甜香的二氧化碳,以及……

变成那堆正在肠道里缓缓成型,明天早上将在马桶里被冲掉的、散发着恶臭的排泄物?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秒,一阵轻微的翻身带来了剧烈的震荡。

林婉似乎觉得姿势不舒服,她在睡梦中慵懒地翻了个身,将那个沉重的肚子半压在了身下。

巨大的压力瞬间袭来,将胃底最后的残渣死死压扁。

在这无尽的黑暗与挤压中,我仿佛依然能“看”到——

在那堆已经溶解成糜状、完全分不清谁是谁的血肉残骸中,顾泽那颗尚未完全融化的头骨,依然顽固地保持着仰望的姿态。

那原本温润的脸庞早已消失,只剩下森森白骨和两个空洞的眼窝。

那眼窝死死地盯着上方,透过层层叠叠的血肉与脂肪,盯着那个正在沉睡的、正用整个身体压着他、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的女神。

他的下颌骨微微张开,似乎还在无声地呐喊着那句可笑的誓言。

至死,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

时间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

因为所有的意识都已消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物质残渣,在这具完美的躯体中进行着最后一段黑暗且漫长的旅程。

在那场漫长而令人窒息的化学分解中,我们早已不再是“顾泽”和“安楠”。

我们是被强酸彻底液化的蛋白质,是被胰蛋白酶切断的肽链,是一团浑浊、粘稠、毫无尊严的棕黄色食糜。

当我们——这团已经无法辨认人形的流体——被幽门一点点挤入那粉红色、温暖湿润且长满无数微绒毛的十二指肠时,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价值榨取开始了。

这副肠道,平日里被娇生惯养到了极点。

流淌在这里的,通常是醒了三个小时的顶级拉菲红酒,是按克计算的贝鲁加鱼子酱,是来自深海两百米的蓝鳍金枪鱼大脂。

这里的每一寸细胞,都习惯了只吸收这世界上最昂贵、最精致的营养分子。

而现在,它们像是一群饥渴已久的贪婪水蛭,附着在我们这团廉价的烂肉上,疯狂地颤动、吸吮。

那些属于我们生命最精华的部分——那些曾经支撑我们在孤儿院的寒冬里咬牙坚持的热量,那些让我们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像野草一样挣扎求生的能量——全都被无情地剥离、筛选、重组。

它们欢呼着穿过那薄薄的单层柱状上皮细胞,汇入了林婉那流淌着金钱味道的高贵血液循环。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肢解,然后被重新定义。

我的钙质被抽走,变成了她指甲上那层新涂的、闪烁着珠光的昂贵甲油下的一点点硬度,好让她在指点江山时更加有力;

我的胶原蛋白被分解重组,变成了她眼角那一抹动人的、毫无瑕疵的饱满光泽,让她在面对镜头微笑时,不用担心细纹的困扰;

我的葡萄糖被燃烧,变成了她此刻正在梦中思考“明晚是戴那套两千万的蓝钻项链,还是那套顶级工匠手工打磨的祖母绿耳环”时,大脑神经元消耗的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生物电;

甚至连我那颗曾经为了爱情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所化作的铁元素,也变成了她脸颊上那一抹无需腮红修饰的、象征着极度健康的自然红晕。

我是如此的卑微,又是如此的“有用”。

我用我的一生,换来了她大概半个下午的神采飞扬。

而顾泽呢?

他梦寐以求的融合终于以一种极其讽刺的方式实现了。

他那身曾经为了见她而练出的肌肉,化作了氨基酸,成为了林婉在普拉提课上,能够做出那个完美倒立动作的一点点肌肉力量支持。

他真的变成了她的一部分——只不过,不是作为爱人,不是作为灵魂伴侣,而是作为一堆只能维持她几个小时新陈代谢的、用完即弃的一次性生物燃料。

精华被吸干后,剩下的便是无用的糟粕。

那些无法被她娇嫩肠道吸收的顽固硬物——

被酸液蚀刻得斑驳陆离的牙齿、并未完全钙化的碎骨、以及那一团团如同黑色海藻般纠缠在一起的毛发——

被幽门的闸口无情地推出,滑入了那更加幽暗、干燥且静谧的结肠回廊。

这里不再是充满了生机的营养汲取地,而是这座高贵躯体内的“沉默贮藏室”。

四周的肠壁不再像小肠那样充满了粉嫩的活力,它们更像是深红色的天鹅绒幕布,厚重、冷静,且带着不可抗拒的吸附力。

它们像是一双双冷漠而高效的大手,不断地从我们这堆湿漉漉的残渣中,贪婪地榨取最后每一滴可用的水分。

我们变得干燥、坚硬、丑陋。

在这里,我们终于与林婉这一整天吃下的、那些价值连城的“同伴”们汇合了。

她的胃早已排空,恢复了优雅的平坦。

那些昂贵的食材被她那卓越的代谢系统迅速拆解、吸收,只剩下最后一点象征着它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与我们堆积在了一起。

看啊,那一小块未被完全消化黑松露切片,像是一枚黑色的勋章,此刻正讽刺地嵌在顾泽残留的一截惨白指骨旁;

那一抹尚未褪色拉菲酒渍,将那些原本属于我的、纠结成团的发丝,染成了一种妖异的暗红;

甚至还有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那是她下午茶甜点上装饰的24K可食用金箔。

金子是无法被消化的,此刻,这些细碎的金粉便沾染在我们干燥的残骸上,将我们这两团烂肉装点得仿佛是一件诡异的“镀金艺术品”。

在这里,众生看似平等。

无论是身价万千的顶级食材,还是卑微如泥的孤儿烂命,最终都殊途同归,成为了等待被驱逐的下腹沉淀物。

但我们又是如此的不同。

在所有的肠溶物中,那些昂贵的松露和金箔只是点缀,而我和顾泽,这两具庞大的躯体残渣,才是占据了这里90%空间的“主体”。

我们是体积最大、重量最沉,却也是最无用、最不值钱填充材料。

我们像是两块粗糙的顽石,混在了一堆珍珠粉末里,显得那样格格不入,那样令人生厌。

“嗯……”

睡梦中的林婉眉心微微蹙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不适哼唱。

随着肠道那种缓慢而不可抗拒集团蠕动,我们这两团巨大且干燥的废物,被肠壁那强有力的肌肉波浪一点点向前推移、压缩、堆积。

那种异样的沉重感,那种因为体积过大而撑开肠壁的坠胀感,让她在高贵的安眠中感到了些许困扰。

哪怕已经变成了废料,我们依然是她完美的身体里,那个最让她感到累赘、最想尽快摆脱负担。

肠壁再次收缩。

巨大的推力袭来,将混杂着金箔、松露残渣、碎骨和毛发的所有一切,无情地揉捏在一起,缓缓推向那个更加幽深、更加私密的出口——

那个等待着在明天清晨,对我们进行最终宣判的终点。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浴室的百叶窗,洒在这间铺满意大利云石的奢华空间里,折射出冷冽而高贵的光芒。

“咔哒。”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林婉穿着那件真丝睡袍,光着脚踩在加热过的地暖瓷砖上,像一只还没睡醒的波斯猫,浑浑噩噩地游荡了进来。

她还没有完全清醒。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眼神迷离,带着起床时特有的慵懒与娇憨。

在这个完全私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巨大别墅里,她不需要维持任何对外的优雅假象。

她漫不经心地掀起马桶盖,撩起睡袍下摆,甚至没有完全睁开眼,便凭着肌肉记忆坐了上去。

24小时加热的马桶垫完美地承接住了唯一使用者丰满的肉臀,严丝合缝。

“嗯……”

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打了一个长长的、毫无防备的哈欠。

手里习惯性地拿着手机,指尖机械地滑动着屏幕。

一条关于“城郊发现两名孤儿失踪”的寻人启事一闪而过。

她的视线在上面停留的时间甚至不超过0.1秒,就像划过一条无聊的垃圾广告,没有引起她大脑皮层的任何波动。

紧接着,晨间的便意来袭。

她微微蹙眉,小腹核心肌群开始下意识地收缩、用力。

那是一种纯粹的、健康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生理反射。

在她那丰腴白皙的臀瓣深处,那朵从未见得天日、一直被昂贵蕾丝精心呵护粉嫩菊穴,在内部压力的作用下,缓缓地、艰难地被撑开到了极限。

“扑通——”

伴随着第一声沉闷的落水声,释放开始了。

那是一根粗壮、干燥、且极其结实的深褐色长条。

是林婉身体这座“高效工厂”运作了一整天的完美杰作。

所有的营养、水分、精华都被她那贪婪的肠道榨取殆尽,剩下的,只有这堆干硬、致密、毫无价值的废料。

这就是“我们”。

曾经的顾泽和安楠,曾经的血肉之躯,如今混杂着未消化的黑松露纤维、金箔碎片和红酒残渣,被强行压缩在了一起。

“扑通、扑通——”

紧接着,更多的“我们”倾泻而下。

林婉微微喘息着,似乎对今天这惊人的排泄量感到些许困惑。

她在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地想:昨天到底吃了什么?怎么这么多?感觉像是把整个胃都掏空了一样……

但这个念头仅仅闪烁了一瞬,就被随之而来的、巨大的排空快感所淹没。

她根本想不起来了。

也不重要了。

反正不过是些昨天吃剩下的食物残渣,不过是些必须要释放出去的秽物罢了。

管它是米其林三星的松露,还是路边的孤儿烂肉,变成了屎,就都一样了。

在那冰冷的马桶水里,我们层层叠叠地堆积着。

从这个绝望的仰视视角,我最后一次看到了我的女神。

她脸上带着一丝解脱的红晕,仿佛终于甩掉了一个令人烦躁的大包袱。

“呼……舒服了。”

她轻声嘟囔了一句,随手扯下几张印着精美暗纹、散发着香气的卫生纸,漫不经心地向后探去,细致地擦拭了一下那处刚刚才闭合的私密。

随后,她站起身。

那双白皙如玉的素手,轻轻撩起刚才褪到膝弯的那条价值不菲的黑色蕾丝内裤,动作优雅地向上提拉,重新将那饱满、圆润、刚刚才排泄完我们这堆垃圾的翘臀,温柔而严密地保护了起来。

她整理好睡袍,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马桶里的东西。

没有好奇,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因为对于她来说,这里面装的,只是她新陈代谢的产物,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曾经”。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完美无瑕的手,在那颗镶钻的冲水按钮上,轻轻按了下去。

“哗啦——!!”

巨大的漩涡瞬间形成。

那是来自地狱的吸力,是不可抗拒的终结。

激流涌出,卷走了那些指甲、那些碎骨、卷走了顾泽那颗到死都以为自己在进行神圣献祭的心,也卷走了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金箔与松露。

我们旋转着、翻滚着、碰撞着,被那无情的激流裹挟,冲进了那条漆黑幽深的管道。

这里是她独居的别墅,这条下水道也是她专属的领地。

在这里,除了她身体里排出的秽物,没有任何其他的“杂质”。

我们将在这条只属于她的肮脏河流里,与她前天吃的鱼子酱残渣、大前天吃的和牛废料混在一起,彻底沦为无人知晓、永远不见天日的烂泥。

林婉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面色红润,仿佛连皮肤都透着光的自己。

“虽然昨天撑得难受,但这顿‘野味’的胶原蛋白好像确实补得不错。”

她满意地摸了摸自己那恢复了极致平坦、甚至因为排空而更加紧致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随后,她拿起一瓶昂贵的香水,对着空气喷了喷。

细密的雾气在阳光下闪烁,那是她为了掩盖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不雅气味而做的最后一点修饰。

至于那两个消失的孤儿?

对于她来说,那甚至连一段回忆都算不上。

仅仅是一顿稍微有点撑、拉得稍微有点多、但也提供了不错营养的……

餐食罢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洒进了那间奢华无比的步入式衣帽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混杂着一种只有刚刚饱餐过后的顶级掠食者才会散发出的、令人迷醉的甜腻体香。

林婉站在那面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镜前,赤裸着身体,眼神迷离而陶醉,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由上帝亲手雕琢完工、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啧,真是不错……这次的吸收率简直完美。”

她微微侧过头,那一头原本就如黑丝绸般的长发,此刻更是乌黑发亮,每一根发丝都像是吸饱了来自骨髓深处的磷与钙,垂顺地披散在背上,泛着健康而神秘的光泽。

随着她的动作,发梢轻扫过她那光洁如玉的背部,带起一阵令人心痒的颤栗。

那是彻底消化了两个年轻人的生命精华后,最直观的回馈。

她皮肤,不再是那种单纯依靠护肤品堆砌出来的苍白,而是透出一种从肌底深处泛上来的粉润。

那是充足的气血在皮下流动的证明。

每一个毛孔似乎都隐形了,整张脸庞紧致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泛着珍珠般细腻而冷艳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充满生机的汁水来。

那脸庞,原本稍显凌厉的下颌线,此刻被一层极其薄润的胶原蛋白包裹,变得更加柔和、饱满,却又不失原本的高贵。

眼角的细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饱满的苹果肌,笑起来时媚态横生,足以勾走任何男人的魂魄。

“真是要谢谢你们呢,省了我半年的医美钱。”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指尖轻轻滑过自己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这种纯天然的‘生物填充’,果然比玻尿酸自然多了。看这气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刚从瑞士做完羊胎素疗养回来呢。”

视线向下,是那令人屏息锁骨。

它们深邃、精致,如同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栖息在肩头。

锁骨窝里盛着晨光,阴影的深浅恰到好处,既显得骨感清冷,又透着一股子肉欲的诱惑。

再往下,是那最令人瞩目的变化——胸部。

原本就已经傲人的双峰,此刻更是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饱满、挺拔,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那不是松弛的肥肉,而是充满弹性的、紧致的脂肪与腺体。

每一次呼吸,它们都会随着胸廓微微起伏,颤巍巍地晃动着,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母性与魔性交织的魅力。

乳晕的颜色变得更加粉嫩娇艳,像是在宣告着它们刚刚得到了一次最深层的滋润。

她满意地伸出手,双手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轻轻揉捏着左边那颗尤其饱满的乳房。

那触感软糯弹滑,好得不可思议。

“看来那个废物也不是完全没用。”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回忆,“以前他就爱盯着这儿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现在好了,如你所愿。”

她轻轻拍了拍那团软肉,引起一阵诱人的乳浪:

“你就叫‘阿泽’吧。看在你让我这儿长大了整整一个罩杯的份上,让你永远待在这儿,变成我的奶水,变成我身体里最骄傲的一部分,也算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以后走路的时候,别忘了替我挺起胸膛,好好炫耀一下你的存在感哦。”

说完,她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然后,她优雅地转过身,侧头看向镜子。

那里映照出的,是她那堪称完美的背影。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那不是病态的瘦,而是有着紧致肌肉线条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小蛮腰。

两侧的腰窝深陷,像是两个诱人的陷阱。

“还有这里……”

她低下头,双手捏住了自己小腹上那一层薄薄的、极其柔软的皮肉。

那里曾经高高隆起,像个孕妇一样难看,而现在,那里平滑如镜,甚至隐约能看到两条性感的马甲线。

所有的残渣都已排空,所有的精华都已吸收,这里干净、美好,是她力量的源泉。

“乖孩子,真是辛苦你了。”

她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语气里满是宠溺,“昨天把你撑坏了吧?还好你争气,一个晚上就把那两个硬骨头给搞定了。要是今天还没消下去,我就穿不上那条迪奥的裙子了,那样我会生气的。”

她轻轻拍了拍肚皮,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以后再遇到这种送上门的‘野味’,还是要量力而行,别再一次贪吃两个了。”

视线顺着那流畅的脊柱线条滑落,便是那令人血脉贲张臀部。

那里吸收了最多的脂肪,变得圆润、挺翘,如同两轮满月。

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得像是绷紧的绸缎,没有一丝橘皮组织,只有纯粹的、令人想要狠狠揉捏的肉感。

那是属于成熟女性最极致的性感,是生育力与诱惑力的完美结合。

“至于那个跟屁虫……”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丰满圆润的右臀瓣上,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在努力回想那个女孩的名字,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那个卑微的影子,在她这里从来就没有留下过任何深刻的印记。

“算了,叫什么来着?安……什么?”她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然后抬起手,在那团紧致又充满弹性的肉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安静的衣帽间里回荡,臀肉随之剧烈颤动,泛起一阵令人眼热的红晕。

“你就叫‘小安’吧,反正听着就像个宠物的名字。”

她轻蔑地笑了笑,“乖乖当我的屁股垫,替我承受坐下去的压力。反正你以前也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转,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现在正好,物尽其用,这可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爬到的最高位置了——我的屁股底下~”

就在这时,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响了。

林婉随手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按下免提。

“喂?婉婉!你还在磨蹭什么呢?大家都到了,就等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闺蜜咋咋呼呼的声音,“对了,今天那个讨厌的顾泽还会不会来烦你啊?我听保安说前两天看见他在你家附近晃悠,那个跟屁虫不会又要来破坏气氛吧?”

林婉正对着镜子,拿起那件酒红色的吊带丝绸长裙比划着,听到这话,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啊,当然要来。”

她的声音轻快而愉悦,“以后只要是有我在的地方,他都会准时到场的。毕竟……他现在可是跟我形影不离呢。”

“啊?!”闺蜜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惊,“你疯了吧?你竟然接受他了?那个死皮赖脸的穷小子?”

林婉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恼”的凡尔赛:

“没办法啊,他实在是太粘人了。我想甩都甩不掉,死乞白赖地非要往我身上贴。我想着赶也赶不走,就勉为其难把他收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穿上了那条长裙。

丝绸如流水般滑过她滋润后的肌肤,完美地勾勒出那因为吸收了我们而变得更加魔鬼的身材曲线。

“收下了?!”闺蜜似乎还在消化这个巨大的八卦,“我的天,林婉你转性了?不过……听你这语气,好像还挺满意的?”

“是挺满意的。”

林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高耸挺拔的胸部,又回头看了一眼镜子里那挺翘圆润的臀部,笑容愈发灿烂:

“效果确实不错,比我想象中好用多了。具体的……等你见到我就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踩上了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

“嗒、嗒、嗒。”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顾泽和那个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小安”,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那个更加光彩照人、更加不可一世的林婉。

她伸出手,最后一次轻轻揉了揉左胸,又拍了拍右臀,仿佛在和身体里的新住客打招呼:

“好了,阿泽,小安。以前的不愉快就让它们过去吧。从今天开始,我们要相处愉快哦。”

“带你们去见见世面,别给我丢人。”

她带着她那傲人的“阿泽”和性感的“小安”——这一对由血肉精华转化而成的新的身体部件,自信地推开了别墅沉重的大门。

门外,豪车已经备好,闪光灯即将亮起。

她将以这副由吸收我们而得来的完美躯体,去接受世人更多的膜拜与爱慕,去征服下一个更有价值的猎物。

而直到变成那一堆冲进下水道的排泄物之前,顾泽大概都觉得,这是他此生最幸福、最圆满的结局吧。

毕竟,他终于实现了那个卑微的愿望——哪怕只是作为一团脂肪,他也终于能替她撑起这件昂贵的礼服,成为了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至于林婉?

她只是在迈出大门的那一刻,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裙摆,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对她而言,这甚至算不上一个故事。

这不过是一次免费的、效果还不错的……全生物保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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