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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脑洞AI实装野味,第2小节

小说:群脑洞AI实装 2026-01-26 23:36 5hhhhh 8840 ℃

恰恰相反,在这个狭窄得令人窒息的肉腔里,空气中竟弥漫着那瓶罗曼尼·康帝发酵后的醇厚酒香,混合着她刚才吃下的松露余韵,以及她身体里特有的、那股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兰花幽香。

即便是负责消化的器官,竟然也维持着她一贯的高贵与体面。

这哪里像是刑场,简直就像是一个用昂贵香料腌制的酒缸。

然而,这份“高贵”正在要我们的命。

四周那粉嫩的肉壁柔软却坚韧异常,它们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向内挤压。

这里的空间根本容不下两个成年人,我们像两只被强行塞进同一个罐头里的沙丁鱼,四肢交缠,骨骼在肉壁的挤压下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

“婉婉……这里……这里好暖和……”

黑暗中,顾泽的声音颤抖着响起。

在这个封闭的回音室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满足。

他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里浑浊却充满“女神味道”的空气。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你的身体里全是我的味道……我们终于彻底在一起了。没有任何人能把我们分开,连空气都不能。”

他的手在黑暗中疯狂地摸索,手指划过那滑腻的胃壁,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最终,他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向我炫耀他的“战利品”:

“安安,你听!这声音!”

他把脸贴在剧烈起伏的胃壁上,兴奋得语无伦次,“这是婉婉的心跳声!多么有力,多么动听!我们就在离她心脏最近的地方,我们在被她拥抱!她在用她的血肉温暖我们!”

我蜷缩在角落,泪水混合着脚下那温热的酸液滴落。

傻瓜。

那根本就不是心跳。

那是强壮的平滑肌在相互碾压、研磨时发出的沉闷轰鸣;那是为了消化掉我们这两块“肉食”,胃壁腺体疯狂分泌酸液时发出的咕噜声;那是死神正在磨利他的镰刀。

突然,头顶上方——那是腹壁的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啪!啪!”

那是手掌轻轻拍打肚皮的声音。

这声音隔着厚厚的脂肪和肌肉层传进来,变成了沉闷如雷的轰响。

整个胃袋都随着这两下拍打而剧烈晃动,酸液激荡,我们将彼此撞得生疼。

“呃——”

紧接着,一声长长的、带着些许慵懒气息的饱嗝声响起。

那是林婉在排空胃里因为吞食我们而带入的多余空气。

这声音对于外界的其他人而言或许只是轻微的失礼,但对于身处她体内的我们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随着这股气流被排出,原本勉强还能让人喘息的胃腔瞬间坍塌。

四周那温热、湿滑的肉壁失去了空气的支撑,像是一层被抽成了真空的保鲜膜,死死地吸附在我们身上。

所有的空隙都被填满,每一寸皮肤都紧贴着她那正在剧烈蠕动的内壁,巨大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我们的内脏挤出喉咙。

随即,她那嫌弃却又透着一股诡异满足感的声音,隔着薄薄的肚皮,清晰地钻进我们的耳膜:

“天啊……撑死了。这肚子鼓得像怀了孕七个月一样,原本紧致的线条全毁了。”

我看不见她现在的样子,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双娇小的手——那是她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正在肚皮上缓缓游走。

她的指尖顺着我脊椎顶起的轮廓轻轻滑过,时而按压,时而画圈,像是在抚摸一件刚刚完工、但形状有些走样的陶艺品,又像是在确认这顿“大餐”在体内的具体位置。

“真是的……平时连一口碳水都不敢多吃,今天居然把自己的肚子撑成了一个大西瓜。”

她抱怨着,语气里满是对身材走样的懊恼。

而在那窒息般的黑暗与挤压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让我甚至忘记了疼痛。

呵呵。

两个成年人啊。

我和顾泽,两个活生生的人,加起来一百多公斤的骨血和肉体,在被她吞下后,竟然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在她的身体里,我们被折叠、被压缩、被扭曲成了两团毫无尊严的肉块。

两条原本鲜活的生命,拼尽全力地占据她的胃袋,最终的成果,竟然仅仅是让她看起来像是怀胎七月,仅仅如同肚子里塞了一个并不算太大的西瓜。

这就是我们全部的体积吗?

这就是我们付出生命所换来的“存在感”吗?

哪怕是死,我们甚至都无法让她的肚子看起来稍微惊世骇俗一点,只能作为破坏她完美曲线的一个“赘肉”,在她的抱怨声中,等待着被彻底消化成一滩毫无意义的秽物。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那个蠢货的。真是脑子一热……现在好了,连最喜欢的紧身裙都扣不上了,撑得我腰都酸了。”

虽然嘴上说着后悔,但她的语气里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愤怒或懊恼。

相反,她似乎在享受这种前所未有的“饱腹感”。

这是一种只有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食者,在彻底征服、吞入猎物后才能体会到的、原始而直接的快感。

“不过……这种被填满的沉重感,倒确实比那些分子料理来得实在。”

她似乎在镜子前侧过了身,因为我感觉到胃壁的挤压方向变了。

一只手隔着那层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衣,用力地按了按我们所在的位置,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死活。

巨大的压力瞬间透过胃壁传导进来,将我和顾泽像两团面团一样狠狠揉捏在一起。

“滋——”

受到外力的刺激,水位线开始疯狂上涨。

为了对付我们两个难缠的大块头,林婉那娇嫩的胃袋终于不再保留,高浓度的胃酸从四面八方的腺体中分泌而出,迅速将我们浇了个透。

“倒是你,那个叫什么安安的……”

林婉的手指似乎停留在我的位置上,她的声音穿过厚厚的皮肉传进来,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伴随着那灼烧皮肤的酸液,一同腐蚀着我的身心:

“真让我意外。顾泽是个疯子也就罢了,可你呢?明明知道那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你,明明知道他只是想拉个垫背的来增加重量……你竟然还真就那么乖顺地爬进了我的嘴里。”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胃壁,像是在看一出荒诞的滑稽戏:

“为了成全别人的爱情,把自己剁碎了献给我的胃,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深情?是不是还在那一厢情愿地自我感动?”

她叹息着,言语里满是感慨和戏谑。

“真可怜啊。你付出了生命,付出了尊严,可在顾泽眼里,你甚至不算个人,只是他送给我的一份‘佐餐赠品’。他哪怕到死,想的都是怎么和我融为一体,而你,只是他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所消耗的燃料罢了。”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近乎施舍般的“温柔”:

“不过别担心,既然进来了,我也不会浪费。同为女孩子,我会好好收下你的。希望经过消化和吸收,你能转化成胶原蛋白,让我的皮肤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我原本的样子,随即遗憾地叹了口气:

“虽然你看上去干瘪瘦弱,实在不像是有什么高级营养的样子。但这毕竟也是你这辈子能发挥的唯一价值了,我会凑合着用的。”

话音刚落,她突然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无奈:

“啧,我这是在干什么……跟两团正在融化的蛋白质费什么口舌。赶紧消化吧,我还得去选明天要穿的衣服,这一身算是彻底废了。”

羞耻感比胃酸更先一步将我融化。

但我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在她胃壁的绝对力量压制下,我只能任凭那些散发着幽香的酸液一点点渗透我的衣物,那种灼烧的剧痛让我浑身抽搐。

无数道粗大的黏膜褶皱像是一排排软齿,带着不可抗拒的怪力,狠狠地碾压在我们身上。

它们不知疲倦地挤压、揉搓,试图将我们这两个巨大的“肉块”碾碎、软化,以便更好地与那不断上涨的酸液混合。

“滋——滋——”

高浓度的胃酸从四面八方的腺体中喷涌而出,水位线迅速没过了我们的腰部,向着胸口蔓延。

那带着昂贵红酒味和淡雅兰花香的液体,此刻成了世界上最残酷的溶剂。

它并不烫,却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引发了钻心的剧痛,那是表皮细胞正在被活活溶解的信号。

“啊啊啊——!!痛!好痛啊!!”

顾泽终于崩溃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一脸圣洁地宣称这是“神圣的结合”,可当第一层皮肤被酸液腐蚀,当强有力的胃壁挤断他的肋骨时,他那所谓的“爱”瞬间土崩瓦解。

“婉婉!我不玩了!让我出去!求求你让我出去!”

他像个溺水的疯子,在狭窄幽暗的胃袋里疯狂挣扎。

他拼命用手去推、去抓那滑腻的肉壁,指甲深深抠进林婉的胃粘膜里,试图撕开一道口子逃生。

但回应他的,只有林婉一声轻蔑的冷哼,以及胃壁更加猛烈的收缩。

“闭嘴。既然进了我的肚子,做了我的食物,就要守食物的规矩,乖乖地融化吧。”

她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会体内的哀嚎。

“我错了!我不想死!这里好黑……好痛……呕——”

他大张着嘴,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鼻涕混着胃酸糊了一脸。

他开始后悔,开始恐惧,开始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哭嚎。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这里是绝对的密室,是单向的终点。

更讽刺的是,无论他在里面如何撕心裂肺地尖叫、如何发疯般地敲打着肚皮,传导到外界时,所有的声音都被厚实的脂肪层和肌肉层层层过滤、削弱。

“咕噜——咕噜噜——”

一阵巨大的、沉闷的水流声响起。

那是林婉的胃部在剧烈消化时发出的腹鸣。

这雷鸣般的肠胃蠕动声,轻而易举地盖过了顾泽那微弱的求救声。

在外面听来,这或许只是林婉因为“吃撑了”而发出的、稍微有些响亮的消化音。

甚至可能还有些可爱,像是她那娇贵的身体正在对这顿丰盛的晚餐表示满意。

没人能听到他的悔意,没人能听到他的惨叫。

我闭上眼睛,任由那带着香气的酸液漫过我的脖颈,灌入我的口鼻。

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在这位豪门千金温暖、高贵却又致命的脏器里,我们不再是人,不再有名字。

我们会在这里一点点溃烂、溶解,变成一滩粘稠的糜状物。

我们会穿过幽幽的幽门,进入更加蜿蜒的小肠,被那些贪婪的绒毛吸吮殆尽。

最终,我们将化作最基础的葡萄糖、氨基酸和脂肪酸,汇入她那高贵的红色血管,成为她维持美貌的能量,成为她做瑜伽时消耗的一点卡路里,或者变成她用来嘲笑我们的、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脂肪。

我们会悄无声息地,彻彻底底地,消失在她的体内。

这是一场漫长的、被彻底无视的凌迟。

对于林婉来说,这不过是一个稍微有点消化不良的下午,但对于蜷缩在那幽闭肉腔里的我们来说,却是世界末日。

林婉并没有因为肚子里装着两条正在挣扎的人命而改变她哪怕一分钟的生活节奏。

相反,她带着我们,带着这沉甸甸的“负担”,开始了她精致而慵懒的一天。

【下午 2:10 - 冰河与鎏金香泥】

“咕咚——”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闷响,那是食道括约肌毫无预兆地突然洞开。

对于正在翻阅当季高定目录的林婉来说,她只是觉得看书久了有些口渴,随手端起手边那杯用极地冰川水冲泡的鲜柠花露,优雅地仰头小口啜饮。

但这对于此刻身处她体内的我们而言,却是突如其来的灭顶天灾。

原本恒温湿热的强酸池瞬间遭遇了极寒的侵袭。

冰冷刺骨的水流夹杂着沉重的冰块,如同极地雪山上崩塌的洪水,带着轰鸣声倾泻而下。

几秒钟前,我们的皮肤还在被高温灼烧,下一秒,零度的冰水便狠狠浇在那些溃烂的神经上。

这种极热与极寒的瞬间交替,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我们的身体在热胀冷缩的极端折磨下剧烈痉挛。

“咳咳咳——!!”

顾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呛咳声。

巨大的冰块像陨石一样重重砸在他的脊背上,将他砸进浑浊的酸水深处。

他在水里拼命挣扎,试图抓住什么,但四周只有滑腻冰冷的肉壁。

然而,这只是前奏。

紧接着,头顶传来了“咔嚓、咔嚓”的雷鸣。

那是林婉白皙皓齿咀嚼由米其林三星主厨特制的黑松露金箔薯片的声音。

这款薯片选用的马铃薯生长在海拔三千米的纯净火山土中,每一片都薄如蝉翼,佐以每克千金的阿尔巴白松露粉和喜马拉雅玫瑰盐,最后甚至还撒上了一层可食用的24K纯金粉末。

被林婉那高贵的唇齿咀嚼,发出的声音无比清脆、轻快,甚至带着一丝惬意的节奏感,与普通的薯片的声音完全不同。

几秒钟后,随着她轻柔地吞咽,腹中便迎来了一场馥郁奢华的香氛洗礼。

那些顶级的食材在经过她贝齿的细致研磨,与她口中那带着兰花香气的津液充分融合后,变成了一团团温热、绵密、散发着浓郁松露异香金色软酪。

它们如同厚重的丝绸被,轻柔却无可抗拒地覆盖下来。

“唔……”

顾泽刚张开嘴,就被一团从天而降的软糯糊状物填满了口腔。

那味道并不让人反胃,甚至可以说是极度的美味与诱惑——带着体温的湿润触感,混合着黄金的高贵与松露的醇厚,还有林婉特有的、那种令人迷醉的甜腻体香。

但这依然是致命的。

这团“鎏金香泥”迅速填满了胃底的每一寸空隙,将我们像两只误入蜜罐的小虫,温柔而残忍地封死在里面。

高浓度的玫瑰盐分溶解在香甜的唾液中,顺着那绵密的质地,丝丝缕缕地渗入我们全身的伤口。

那种痛楚不再是粗暴的凌迟,而是一种带着香气的、深入骨髓的腌渍。

“呃啊——!”

我疼得蜷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而制造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婉,对此毫不知情,或者说,毫不在意。

她只是一边翻阅着手中的艺术画册,一边慵懒地吮吸着指尖残留的金粉。

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用世界上最昂贵的食材,为那两个卑微的生命打造一座香气扑鼻的坟墓。

在她的胃里,我们被迫与这些我们这辈子都吃不起的高级料理融为一体,在这令人窒息的馥郁香气中,等待着共同化为她身体养分的命运。

【下午 2:30 - 致命的普拉提】

“哎,这腰线全毁了,必须得把这团‘赘肉’给压下去。”

透过那层薄薄的肚皮,我听到了她对着全身镜发出的不满抱怨。

紧接着,外界的光影变幻,她似乎换上了一套紧身的高弹力瑜伽服。

那令人窒息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腹部,像是第一道刑具,将我们死死勒住。

随后,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她在做瑜伽。

为了加速消化,为了尽快抚平那个因吞食我们而隆起的小腹,她特意选择了一组高强度的核心挤压体式。

“呼——吸——”

伴随着她富有节奏的、深沉的腹式呼吸,真正的灾难降临了。

她缓慢而优雅地弯下腰,双臂向前延伸,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站立前屈式”。

在外界,这是一道完美的弧线,她柔韧的脊背像天鹅颈项般弯曲,胸部紧紧贴合着大腿,展现着惊人的柔韧度。

但在内部,这是天塌地陷。

原本还能勉强容身的胃腔,在这一瞬间被对折、压缩。

天花板(腹壁)带着万钧之力轰然砸向地板(脊柱),中间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

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那不仅是肌肉的收缩,更是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叠加。

胃壁像是一台全功率运转生物液压机,无情地将我和顾泽向中间挤压。

我们根本无法保持人形,四肢被强行折叠、扭曲,像两团被揉在一起的软泥,在令人绝望的怪力下被迫相互嵌合。

“咔嚓——”

我清晰地听到了顾泽肋骨断裂的声音,紧接着是我自己的肩胛骨。

但在林婉听来,那可能只是因为挤压而产生的、一声稍微有些清脆的胃肠蠕动音。

“保持……收紧核心……”

她轻声呢喃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为了追求动作的极致标准,更用力地收缩了腹横肌。

她要把腹腔内的空气彻底排空,把那团凸起的“食物”彻底压平。

在这股恐怖的向心力下,我和顾泽被迫纠缠在一起,混杂着那些黏糊糊的“黑松露薯片泥”和酸液,被一点点、硬生生揉捏成了一个紧实的球体。

每一次她弯腰,每一次她扭转侧腹,都是对这个“肉球”的一次全方位碾磨。

我们的脸贴着彼此溃烂的肉,骨头刺入对方的身体,像是在进行一场血腥的融合。

而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我听到了属于林婉的、令人嫉妒的生命之音。

“咚——咚——咚——”

那是她的心跳。

在极近的距离下,这心跳声如同战鼓般洪亮、强劲,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胃壁瑟瑟发抖,宣告着这具身体主人的强大与健康。

“咕噜噜噜噜——”

那是她肠胃深处轰响的肠鸣,在她高贵的躯体里回荡,为溶解我们的躯体加油打气。

她是如此鲜活,如此充满力量。

她用最优雅的姿态,最健康的运动,将体内的两个生命一点点碾碎、榨干。

对于她来说,这只是一个为了保持身材的普通午后,而对于我们,这是在这个狭窄的肉体囚笼中,被神明亲手碾成齑粉的终局。

【下午 5:00 - 游街示众与最后的审判】

她出门了。

哪怕此刻她的小腹因为填塞了两个成年人而隆起得像怀胎七月,哪怕连那件剪裁宽松的巴宝莉风衣都无法完全遮掩那夸张的曲线,她依然毫不在意地踩着那双红底的十厘米细高跟,优雅地走出了家门。

“哒、哒、哒。”

随着她富有节奏的步伐,我们的地狱摇摆开始了。

每一次那细细的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产生的震动都会毫无缓冲地顺着腿骨、脊柱,最后传导至胃部。

我们在那浑浊、滚烫的酸液池中剧烈颠簸,像是被扔进了一台全功率运转的滚筒洗衣机。

胃壁因为她的走动而受到刺激,蠕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活跃。

它们像是一双双勤劳的大手,不知疲倦地把我们往胃底的幽门处推挤,试图加速这顿“大餐”的分解。

胃液变得更加粘稠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液体,而是混合了我们的血液、溶解的表皮组织、以及那些该死的黑松露薯片泥而成的高温强酸浆糊。

它像沥青一样粘在我们身上,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我们已经暴露在外的神经。

她推开了那扇雕花的铸铁大门,走出了她那占地巨大的私人花园。

阳光有些刺眼,随着她踩着高跟鞋走在别墅区安静的林荫道上,一阵修剪草坪的清香飘了过来。

“哎哟,林小姐?好久不见。”

隔壁栋别墅的张先生正牵着一条名贵的阿富汗猎犬在路边散步,看到林婉,他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摘下了墨镜。

视线在她那被风衣包裹却依然异常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几秒,他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和试探:

“您这是……最近有喜事了?看着这月份,得有好几个月了吧?”

“哪有,您真会开玩笑。”

林婉的声音轻快而戏谑,带着那种特有的、漫不经心的慵懒。

她停下脚步,甚至故意伸出手,隔着风衣,毫不避讳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用力拍了拍那紧绷的肚皮。

“啪!啪!”

这两下拍打对于她来说只是随手一挥,但对于紧贴着肚皮内侧的我们,简直就像是两记闷雷直接轰在天灵盖上。

剧烈的震荡让我们头晕眼花,在酸液里狼狈地撞作一团,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挤压声。

“就是中午贪嘴,吃了点特别撑人的‘野味’。”

她笑着解释,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懊恼,反而像是炫耀自己刚买了个限量款的包包,“两块挺大个儿的肉,硬得很,也不怎么新鲜,吃下去就涨成这样了。消化不太好,正难受着呢。”

“野味?”张先生显然以为是什么珍稀食材,笑着调侃道,“那您可得注意点。现在的野味虽然滋补,但有些东西不干净,甚至带着点‘邪性’,别到时候吃坏了肚子。”

“是啊,确实挺‘邪性’的。”

林婉意有所指地低头看了一眼肚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两块东西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营养,干瘪瘪的,但特别粘人。明明我都不想动筷子,它们还死皮赖脸地非要往我嘴里钻,跪在地上求着被我吃掉,我也没办法,只好勉为其难地回收了。”

“哈哈,林小姐真幽默。那您多走走,消消食。”

“借您吉言。不过没关系,我的消化能力一向很好。”

她优雅地挥手告别,迈着自信的步伐继续向前走去。

随着她的走动,那种像是宣判一样的低语,顺着肌肉的震动清晰地传入胃中:

“不管多难缠的东西,只要进了我的肚子,早晚都会变成一堆毫无价值的废料。到时候冲进马桶里,眼不见心不烦。”

在那令人绝望的摇晃与颠簸中,在那毫无温度的审判中,一直死撑着的顾泽终于彻底崩溃了。

哪怕是被胃酸腐蚀得体无完肤时,他还在自我催眠这是爱的融合。

可当听到那个他奉为神明的女人,用如此轻松、如此鄙夷的口吻,向一个陌生人谈论我们是“死皮赖脸的垃圾”、“下水道回收物”时,他心里的那座神庙,终于塌了。

“我不信……我不信……”

他在黑暗中颤抖着,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她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为了她才死的啊……我是她的爱人啊……”

“她只是把我当成了一坨屎……一坨还没拉出去的屎……”

突然,一只被腐蚀得血肉模糊的手在黑暗中抓住了我。

不再是之前那种炫耀式的抓握,而是像一个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的忏悔。

“对不起……安安……对不起……”

顾泽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眼泪混着酸液流进我的伤口,痛得钻心。

他哭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充满着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是无辜的……我不该拉着你……我不该为了这种女人……”

“我想回家……安安,我想回孤儿院……我想吃你煮的面……”

在这晃动的、充满了酸臭与死亡气息的胃袋里,他的道歉来得太晚,也太轻了。

我麻木地任由他抱着,感受着身体一点点融化。

回家?

回不去了。

我们现在是这位豪门千金身体里正在被剧烈分解食糜。

唯一的“出口”,只有那个被昂贵的进口蕾丝面料温柔包裹,量身定制、完美贴合着她性感臀部曲线,藏在那丰腴臀瓣最深处、私密且香艳的终点。

【晚上 8:00 - 欢愉的地震与死亡回响】

回到家,她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束缚,踢掉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把自己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重重地扔进了那张来自意大利的纯白真皮沙发里。

“砰——”

那巨大的下坠冲击力,对于外界只是软垫的一声轻叹,但对于身处胃袋中的我们,却是一场毁灭性的坠落。

我们在浑浊的酸液中被狠狠抛起,随后重重撞击在坚硬的胃底。

顾泽那已经不再完整的身体发出一声沉闷的破碎声,仿佛最后几根完整的骨头也在这一撞中散了架。

随后,她随手打开了那台占满整面墙的超大电视,挑选了一档时下最热门的搞笑综艺。

屏幕的光影在昏暗的客厅里跳动,映照在她那张精致却毫无怜悯的脸上。

随着节目里嘉宾滑稽的表演,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清脆悦耳的笑声。

“哈哈哈——”

这笑声是如此动听,如银铃般回荡在空旷的豪宅里。

但这笑声,也是我们的丧钟。

每一次大笑,她的腹横肌都会发生剧烈且高频的抽搐。

那对我们来说,是一场持续不断的、高烈度的地震。

波浪般的震动顺着肌肉层层递进,在粘稠的胃液中激起惊涛骇浪。

已经被强酸腐蚀得皮开肉绽、甚至露出森森白骨的我们,就像两块破败的浮木,在她的笑声中被无情地抛起、落下、再抛起。

“哎哟,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她一边笑着,一边下意识地弯下腰,双手捂住了那个依旧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双纤细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和肚皮,紧紧地贴在我们身上。

她似乎觉得里面的东西因为她的笑声而在乱动,于是带着一种安抚宠物般的随意,用指尖顺着我们身体在肚皮上顶出的轮廓,缓缓地向下滑动。

她的指甲划过顾泽凸起的脊椎,划过我蜷缩的膝盖。

她的动作无比温柔,可透过厚实的胃壁传入其中,便变得残酷至极。

每一次按压,都将我们更深地按进那滩滚烫的强酸里;每一次抚摸,都逼迫着我们溃烂的伤口与粗糙的胃壁发生更剧烈的摩擦。

“真是两个不安分的小东西……”

她娇嗔地抱怨了一句,随后又是一阵更剧烈的爆笑。

她在笑,我们在哭。

她的快乐建立在我们的毁灭之上,她的每一次欢愉的颤抖,都是对我们肉体的一次凌迟。

此时的顾泽,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高浓度的胃酸已经溶解了他的声带,腐蚀了他的大半肌肉组织。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斑驳的血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胃底最深处的强酸坑里。

但他还没有死透。

在黑暗中,那双已经浑浊不堪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上方的虚空——那是林婉心脏跳动的方向。

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了光,只有一种被折磨至死后的空洞与诡异。

随着林婉的每一次大笑和抚摸,他的残躯会随之微微抽搐,似乎直到这一刻,他那早已破碎的灵魂还在卑微地期待着,期待着这致命的震颤,是女神对他最后的“回应”。

【晚上 10:00 - 玫瑰香氛下的高压蒸煮】

“哗啦——”

随着花洒的关闭,更加柔和的水流声响起。

她在放水,准备享受睡前的泡浴。

来自外部热源的滚烫传导,使得我们周围的温度开始急剧升高。

原本就因为高浓度酸液而灼热不堪的胃腔,此刻在热水的包裹下,简直变成了一口正在加温的高压炖锅。

林婉赤裸着那具曼妙如维纳斯般的身体,缓缓滑入宽大的按摩浴缸。

随着她的下沉,温热的水流漫过她白皙胜雪的肌肤,也逐渐没过了那个依旧高高隆起、里面填满了我们残躯的小腹。

巨大的水压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不仅是温度的炙烤,更是物理上的窒息。

水的浮力托起了她的身体,但这股力量作用在柔软的腹部时,却变成了一种向内的、持续不断的均匀挤压。

胃壁在这股外力的作用下被迫收缩,紧紧地包裹住我们已经半液化的身体。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扔进了真空包装袋,还要放进沸水里进行最后的低温慢煮。

空气中弥漫开了那种极其昂贵的、混杂着大马士革玫瑰精油与深海珍珠粉的沐浴露香气。

这香气顺着她的毛孔渗入,甚至穿透了皮肤与肌肉的阻隔,钻进了充满腥臭与酸腐的胃袋里,与这里死亡的味道混合成一种诡异的甜腻。

她惬意地靠在浴缸边缘,手中拿着一块天然海绵,蘸满了丰盈细腻的泡沫,在那个圆润的肚子上缓缓打圈擦洗。

“沙沙……沙沙……”

海绵摩擦皮肤的声音被水介质放大,听起来像是死神的脚步。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滑腻的泡沫和紧绷的肚皮,一次次划过我们凸出的轮廓。

那种触感清晰地传导进来,带着温热的水意,像是在细致地清洗一件即将完工的战利品,又像是在爱抚地催促着这顿大餐快点结束。

“快点消化吧,乖。”

她轻声哄着自己的肚子,对着我们说道,这可能是这一整天里,她说过的最温柔、最轻缓的话语。

声音隔着水层传进来,显得朦胧而失真,像极了来自天堂的召唤:

“明天晚上有个酒会,我还要穿那条迪奥的收腰小黑裙呢。你们这样赖着不走,把我的腰线都撑坏了,太碍事了。”

高温与水压,彻底加速了那残酷的化学反应。

在这如温室般舒适的死亡陷阱里,我感觉到自己最后一点完整的皮肤彻底剥落。

暴露在外的肌肉纤维在滚烫的酸液中一丝丝溶解、分离,像被煮烂的肉丝一样飘散开来。

我的手指已经融化得只剩下森森指骨,曾经顾泽最爱抚摸的长发早已化为乌有,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粘液。

身体的边界感正在彻底消失,我正在不可逆转地变成一滩红色的、富含蛋白质与胶原蛋白的营养液。

“嗝——”

突然,一声极其轻微的嗝声打破了浴室的宁静。

林婉微微掩住口鼻,眉头皱了一下。

这一次,她口中吐出的气息不再是纯粹的红酒与兰花香,而是夹杂了一丝淡淡的、属于肉类被深度发酵后的腥甜。

那是我们即将被彻底消化的信号,是我们作为“人类”最后的残留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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