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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脑洞AI实装野味,第1小节

小说:群脑洞AI实装 2026-01-26 23:36 5hhhhh 6500 ℃

暴雨如注,天空像是一块被扯烂的灰布,肆无忌惮地倾倒着冰冷的绝望。

雨水早已湿透了我的衣衫,贴在身上像是一层死皮,沉重且窒息。

但我感觉不到冷,甚至感觉不到双腿机械迈步的酸麻,所有的感官都被手腕处传来的剧痛霸占了。

顾泽钳着我的手腕。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像是要把那块骨头硬生生捏碎。

他走得太快、太急,根本不在乎身后的我是不是踉跄着差点摔进泥水里。

“快点!安安,你必须帮我,没时间了!”

顾泽猛地回过头,暴雨冲刷着他那张英俊得近乎妖冶的脸庞。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我看见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那是熬了几个通宵后的癫狂,也是某种病态信仰崩塌前的最后挣扎。

他看着我,却又像是在透过我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只有你能帮我了,”

他的声音嘶哑,混着雨声,像是一种恶毒的咒语,“婉婉她……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不肯见我,连门都不开。她说我不够诚意,说我的爱太轻浮,全是杂质……”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记忆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心口来回拉锯。

从孤儿院那个漏风的墙角开始,我就习惯了跟在他身后。

那时候他护着唯一的半个馒头,分给我一口,我就发誓要把命给他。

十年了。

我习惯了把打工赚来的钱偷偷塞进他的钱包,习惯了在他为了别的女孩买醉时彻夜照顾,习惯了做他的影子,做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好仆人”。

而他,习惯了把目光投向那些高不可攀的星辰。

林婉,就是那颗最璀璨、最遥远、也最冰冷的星。

她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林家大小姐,也是聚光灯下众星捧月的荧幕神话。

她活在香槟塔与高定礼服堆砌的云端,出入皆是名流权贵。

当她在红毯上接受万千闪光灯的洗礼,随手抛出的飞吻能让全城沸腾时,顾泽正缩在廉价的出租屋里,守着电视机里她一闪而过的剪影发呆。

一个是天之骄女,一个是孤儿院里没人要的烂命一条。

可顾泽就像中了蛊,明知那是两个折叠的世界,却依然执拗地想要挤进她的视线,哪怕只是做她华丽袍泽下,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

哪怕隔着森严的保镖、隔着无法跨越的阶级天堑,他依然飞蛾扑火般地迷恋着那道光,妄图用他那点卑微的自尊,去触碰那个只有在巨幅广告牌上才会对他“微笑”的女人。

“顾泽,我们回去吧……”

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进衣领,我冻得瑟瑟发抖,声音也在颤栗。

不仅仅是因为冷,更因为顾泽此刻的状态——他站在半山腰的豪宅区外,死死盯着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蜡像。

那是林婉的家。

那里面正在举办一场名流晚宴,而我们,连靠近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爱你的,顾泽,你醒醒吧!”

我试图去拉他冰冷的手,近乎哀求,“我们走吧,别在这里丢人了。在她眼里,我们和路边的野狗没有什么区别,就算你在这里站成化石,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闭嘴!”

顾泽猛地甩开我,力道大得让我踉跄着撞上了路边的防护栏。

“咳——”背部撞击的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顾泽转过身,雨水将他精心打理的头发冲刷得狼狈不堪,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带着一种绝望的狂热。

“你不懂……安安,你这种只知道活着的人,怎么会懂?”他神经质地咬着指甲,低声喃喃,“刚才她的车经过时,车窗降下来了。她看见我了。”

我愣了一下,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冀:“她看见你了?那她说什么了?”

顾泽的动作停滞了一瞬,脸上浮现出一种似哭似笑的怪异表情:“她什么都没有说。”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就是现实,残酷得不留一丝情面。

“我们回去吧,顾泽。”我忍着痛劝道,“她根本不在乎你。”

“不!她在乎!”

顾泽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盯着我,眼神里没有被羞辱的愤怒,反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安安,我想到了。”

他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只要我死在她面前……只要我的血溅在她雪白的裙摆上,只要我那一刻的表情足够凄美,她就一定会记住我一辈子。哪怕是做噩梦,她的梦里也终于有我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要寻死?”

“是为了永恒。”顾泽纠正道,神情圣洁得像是在规划一场婚礼,“我要死在她的脚边。”

“那我呢?”我下意识地问,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我也要死吗?”

“对!”顾泽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轻快,“你得陪我。两个人一起死,画面才更有冲击力,那种鲜血淋漓的红,才能真正刺痛她的眼睛。”

恐惧让我瞬间爆发,我猛地推了他一把,尖叫道:“顾泽你疯了吗?!那是林家!她是豪门千金!”

我指着那栋在雨幕中巍峨得像城堡一样的别墅,试图用残酷的现实打醒他:

“你以为我们在她家门口自杀有什么用?你前脚死,后脚她的管家就会用高压水枪把地洗得干干净净!公关团队会把新闻压得死死的,说是个精神病发疯!除了给林婉添点晦气,让她觉得恶心之外,根本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她连眼泪都不会掉一滴!”

顾泽被我推得踉跄了一步,他愣住了。

并不是因为我的拒绝,而是因为我的话戳中了他最害怕的事实——他的死,轻如鸿毛。

“洗干净……是啊,会被洗干净的。”顾泽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了一瞬,但随即,一种更加疯狂、更加扭曲的光芒在他眼中炸开。

他猛地冲上来,双手捧住我的脸,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兴奋:

“你说得对,安安,你说得太对了!死了就是垃圾,会被扔掉,会被清理……所以我们不能只是死在外面。”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战栗:

“我们要进去。我们要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我惊恐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顾泽咧开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们去求她。既然她觉得我不配站在她身边,那我们就把自己献给她。我们求她……吃掉我们。”

轰隆——

惊雷炸响,我却觉得顾泽的话比雷声更让我心惊胆战。

“吃……吃掉?”

“对,吃掉我们!”

顾泽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向往,“只有被她一口一口吞下去,经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胃,被她的胃液包裹、融化、吸收……这样,我们的血肉就会变成她的营养,流淌在她的血液里。这样,我们就彻底打破了阶级的隔阂,真正和她融为一体了!再也没人能把我和她分开了!”

“我也要被她吃掉吗?”我浑身僵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对!”顾泽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狂热的算计。

“我一个人不够,她那么尊贵,肯定看不上我。但是安安,加上你这道‘配菜’,这顿‘大餐’就显得有诚意多了。她看在这么丰盛的份上,也许会动心呢?”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只觉得他陌生得像个怪物。

“顾泽……”我咬着牙,用最粗俗、最恶心的词汇试图刺破他那所谓的“神圣”。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你就这么想成为她的食物?被她吞下去,然后在她的肚子里被分解成屎,最后被她拉进马桶里冲掉?这就是你所谓的永恒?!”

顾泽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但他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悲悯的、看透世俗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无可救药的俗人。

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顶,纠正道:

“是‘我们’。安安,能变成她那样完美存在的排泄物,那也是一种荣幸。至少我们还会有一部分留在她的身体里,和她不分彼此。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极致的浪漫吗?”

雨水混着泪水流进我的嘴里,苦涩得令人作呕。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价值。

不是爱人,不是亲人,甚至不算是一个有灵魂的活物。

我只是一块为了增加体积、填满那个女人胃部的“填充物”。

他怕自己太单薄,怕那个高贵的女人像吞一颗葡萄一样随口吃了他,转头就忘了味道。

所以他带上了我。

我是他为了保证这场“进食”能够让林婉感到满意、感到“饱腹”而准备的凑数品。

在他那畸形的脑回路里,我的生命唯一的用途,就是和他紧紧捆绑在一起,成为那一整个被她生吞下去的巨大肉块的一部分。

“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

顾泽看着我不说话,突然叹了口气。

他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刀,“咔哒”一声弹开刀刃,在雨夜里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的眼神逐渐阴冷,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体贴:

“但我知道,安安最懂事了,我们从小就被欺凌、羞辱,但只要我们两人一起努力,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对不对?”

“我相信,这一次也一样,只要我们抱在一起,紧紧缩成一团,她张大嘴吞下我们的时候,我们将她喉咙撑开的感觉才会深刻,她才会觉得……胃里满满的都是我们。”

他不是在商量。

他是在通知我:作为一份为了填满林婉胃口的“食材”,我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我不去。”我后退了一步,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咸涩得发苦。

顾泽的表情瞬间变了。那一瞬间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阴冷。

“你不去?”他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安楠,你别忘了,那年冬天如果不是我把馒头分给你,你早就饿死在垃圾堆里了!你的命是我给的,现在我要拿回来,你敢说个不字?!”

又是那个馒头。

那个半个发霉的冷馒头,困了我整整十年。

他用那半个馒头,买断了我所有的尊严、自由和未来。

“求你了……”顾泽的表情突然变得柔和,脸上写满了悲悯和可怜,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委屈和祈求,“最后再陪我任性一回,好吗?我不想让这件事成为我一生的遗憾,这次有了你,婉婉一定会接受我的。”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他的面目在雨水中变得模糊,最后只剩下一张贪婪、自私、扭曲的嘴脸。

他不在乎我的死活,不在乎我的恐惧,他只在乎能不能让林婉接受他——哪怕是以食物的身份。

我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那种疲惫深入骨髓,让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也许他说得对,我是尘埃,是依附于他存在的影子。

如果没有了他,这具空壳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被他心爱的女人吃掉,能让他看我最后一眼,如果他的血肉在那个女人的胃酸中与我纠缠融合时,他能分清哪一部分是我……

哪怕是作为配菜,佐餐。

我看着他那双充满希冀、却又写满算计的眼睛,那个曾经在寒冬里把唯一的馒头分给我的顾泽,终究是死在了那个冬天。

面前站着的,只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魔鬼。

但我居然……无法拒绝这个魔鬼。

这是我最后一次偿还那个馒头的恩情,也是我对自己这十年荒唐暗恋的最后了结。

“好。”

我听见自己声音响起,空洞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陪你。哪怕是成为她的食物。”

顾泽笑了。他甚至没有哪怕一秒钟的愧疚,反而像是甩掉了一个大包袱一样,兴奋地重新将我揽入怀里。

“我就知道安安最好了!快,婉婉肯定饿了,我们得在她胃口最好的时候赶过去,这样她才会细细品尝我们……”

他拖着我,像拖着一条死狗,跌跌撞撞地奔向那栋矗立在雨幕深处的豪华别墅。

那里有一张深渊般的巨口在等着我们,而他,正迫不及待地想要祈求那张巨口将我们吞进去。

林婉的公寓位于这从钢铁森林的最顶端,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如同一面审判之镜,俯瞰着脚下那些闪烁如萤火、却又卑微如蝼蚁的众生。

这里的空气恒温、干燥,带着昂贵香薰的味道,与外面那个潮湿、肮脏的世界截然不同。

而现在,我和顾泽,就像两只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浑身滴着泥水,狼狈不堪地跪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

林婉正慵懒地倚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姿态舒展得像一只刚睡醒的波斯猫。

她太美了,那种美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锋利,令人窒息,也令人绝望。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布料薄如蝉翼,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紧紧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一头如墨的大波浪长发随意散落在雪白的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与那冷瓷般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摇晃着半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

赤裸的双足随意地搭在天鹅绒脚凳上,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绷紧时带着一种残忍而优雅的弧度,脚趾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像是刚刚踩过鲜血。

对于跪在地上的我们,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我们只是两团不小心沾在地毯上的污泥,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我不是说过了吗?滚远点。”

她的声音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顾泽,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觉得这套把戏还没演够?”

她抿了一口酒,目光终于还是施舍般地落了下来,却不是看向顾泽,而是冷冷地扫过我,“带着这个丧家犬一样的女人来干什么?怎么,现在的苦情戏还流行带家属了?看着真倒胃口。”

我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丧家犬……原来在她眼里,我连作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条被主人牵来的狗。

可顾泽却像听到了天籁。

他膝行几步,甚至不在乎膝盖在硬木地板上摩擦的痛楚,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沉闷响声。

“婉婉,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以前我不够诚心!”

他抬起头,那张脸上混合着雨水和泪水,表情狂热得近乎扭曲,“但我这次不一样!我把安安带来了,她是我的全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现在把我和她,毫无保留地都献给你!”

林婉终于放下了酒杯,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那双狭长的凤眼半眯着,流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倦怠。

“献给我?怎么献?”她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让我收留你们?还是让我给这只流浪狗找个工作?顾泽,我这里不是收容所。”

“不是!不是那种庸俗的东西!”

顾泽猛地直起身,眼神亮得吓人。那是赌徒在压上最后筹码时的孤注一掷。

“吃了我们。婉婉,如果你还在生气,就把我们都吞下去……让我们完整地滑进你的身体里,在你的胃里融化。让我们成为你的营养,成为让你更美丽的一点点养分。”

他向前膝行半步,仰着头,声音颤抖而虔诚:

“这样,我就永远属于你了。你也永远……甩不掉我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跪在一旁,羞耻感让我几乎想要钻进地缝,甚至后悔刚才没有就那样死在暴雨里。

当这些话正式从他嘴里吐出来,当着林婉的面被宣之于口时,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极致的荒谬。

他真的说出口了。

为了博得这个女人的一眼垂青,为了那种畸形而变态的占有欲,他竟然真的把活生生的人——把我也算在内——当作一盘等待上桌的肉食,卑微地乞求对方张开尊口。

林婉愣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嘲弄笑意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

但随即,那丝错愕变成了更深的轻蔑。

她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只为了求偶而跳进火坑的猴子。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完美无瑕的手,指尖轻轻挑起顾泽的下巴。

那目光冰冷、挑剔,像是在打量一块菜市场上被扔在角落、已经开始发臭的打折猪肉。

“呵……”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神在我和顾泽之间来回巡视,眉心紧紧蹙起:

“吞了你们?顾泽,你脑子里装的是下水道的废水吗?”

她晃了晃手中那只剔透的水晶杯,里面的红酒挂在杯壁上,如同一抹猩红的血泪。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82年的罗曼尼·康帝。光是这一杯,就能买下像你们这样的孤儿几百条烂命。”

她轻蔑地笑了,眼神像是在看两团不可回收的垃圾:

“在这个世界上,有资格进我肚子的,是按克计算的阿尔巴白松露,是听着曲家亲自演奏名作长大的顶级和牛,是需要提前三年预定的深海鱼子酱……每一口都是金钱和权力的极致表现。”

她嫌恶地掩住口鼻,后退了半步,仿佛我们身上的穷酸气会熏坏她昂贵的嗅觉:

“而你们?两个吃着地沟油、吸着汽车尾气长大的底层生物,肉质又柴又酸,连路边卖淫的野鸡都提不起食欲。”

“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躺在我的胃里,和那些你们拼命奋斗辈子都买不起的顶级食材挤在一起?想想都觉得反胃,简直是对我消化系统的侮辱。”

“不!不是这样的!婉婉,你听我说!”

顾泽急了。他像是一个拼命推销滞销烂水果的小贩,为了证明自己的“成色”,他甚至甚至把袖子撸了起来,展示着自己苍白的手臂。

“我不脏的!真的!为了见你,我把自己洗了很多遍,我甚至……我甚至还喷了你最喜欢的香水!”

他语无伦次地推销着自己这具廉价的躯壳,眼神狂热而卑微:

“虽然我出身不好,但我很健康,我的灵魂是干净的!我是纯天然的‘食材’,我这颗心……这颗心为你而跳动,一定很劲道,因为里面装的全是对你的爱啊!”

见林婉依旧无动于衷,他慌乱地转身,一把将跪在一旁的我拽到了身前,像展示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捏住我的脸颊,用力得让我生疼:

“还有安安!你看!你看她!”

“她虽然瘦了点,但是她皮肉很细嫩的,也没什么怪味!如果说我是那种有嚼劲的主菜,那她就是入口即化的甜点!甚至……甚至可以当做餐前的开胃小菜!”

顾泽急切地看着林婉,眼里闪烁着讨好的光芒,绞尽脑汁地想要勾起哪怕一丝丝的食欲:

“你就把我们当成路边那种偶尔尝个鲜的‘野味’好不好?虽然不值钱,但是胜在新鲜,胜在特别啊!

“而且……而且我们很乖的,滑进你食道的时候绝对不会挣扎,保证让你吃得顺心,吃得舒坦!”

我木然地任由他摆弄,像块死肉一样被他捏圆搓扁。

原来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定位——一道为了凑单而强行赠送的廉价餐前甜点。

林婉看着顾泽这副摇尾乞怜、甚至不惜把一起长大的青梅当做添头来推销的丑态,眼底的厌恶终于达到了顶峰。

太吵了。

太烦了。

就像两只在耳边嗡嗡乱叫的苍蝇,如果不遂了他们的愿把他们俩吞下去,恐怕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行了,别推销了。”

林婉不耐烦地打断了顾泽的喋喋不休,她将手里那杯价值连城的红酒随手泼在地上,溅起的酒液染红了顾泽的膝盖。

“真是有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上赶着当食物。”

她收回手,嫌弃地在那昂贵的丝绸睡衣上擦了擦指尖,仿佛刚才被顾泽的目光触碰都是一种玷污。

“我真的是受够你了。既然你把自己说得那么‘美味’,既然你这么想进我的肚子……”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两袋即将被处理的厨余垃圾,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烦躁:

“那就如你所愿吧。我就当是今天倒霉,吃了顿不干不净的垃圾食品。”

她甚至懒得去挑选先后顺序,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仿佛是在驱赶两只扰人的蚊虫,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赶紧的,谁先来?别浪费我的时间。”

“只有二十分钟。”

她补充了一句,视线扫过那块镶满钻石的百达翡丽,仿佛是在计算一场无关紧要的茶歇,“吃完你们,我还要赶着做瑜伽冥想。”

说完,她懒散地向后靠在天鹅绒沙发上,微微扬起下巴,对着我们慢慢张开了那张涂着复古红唇釉的嘴。

那是怎样的一张嘴啊。

没有獠牙,没有腥臭,反而美得惊心动魄。

随着双唇开启,一股温热的气流扑面而来,那是专属于她的、高贵的体香。

我闻到了刚才那瓶昂贵红酒醇厚的葡萄发酵香气,混合着她口腔里原本就有的、仿佛空谷幽兰般的清冷芬芳。

那味道是如此迷人,甚至带着一丝甜腻的致幻感。

借着水晶吊灯的光,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整齐洁白的牙齿,像是一道道闪着珠光的白玉城墙;

粉嫩湿润的舌头慵懒地舒展着,像是一条为了迎接“贵宾”而铺设的软肉红毯;

而在口腔的最深处,那枚鲜红的悬雍垂在阴影中微微颤动,连接着那条幽深、黑暗、却又温暖潮湿的食道。

仿佛童话故事中通往极乐乌托邦世界的神秘甬道。

顾泽看着眼前这一幕,兴奋得浑身都在剧烈抽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那是朝圣者终于见到神迹时的癫狂。

他猛地转过头,眼球暴突,布满血丝,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我的后颈,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

“张开了……安安,你看!她张嘴了!”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锐刺耳,带着一股浓重的喘息声,“她真的愿意接纳我们了!快!这是我们这辈子唯一一次能碰到她的机会!唯一一次!”

“顾泽,我……”

本能的求生欲让我全身僵硬,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死死钉在原地无法挪动半分。

林婉口中扑面而来的幽香和热浪,在我眼里就是高浓度的麻醉剂,是死亡前最后的甜味,更是对我这一生最大的嘲讽。

同为女人,面前这张等待吞噬的嘴,完美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她的出生是罗马,我的出生是沼泽;她呼出的气息是昂贵的红酒与兰花,我呼出的却是廉价的恐惧与酸涩。

我本不该拿自己这种卑微的影子去与她这颗耀眼的星辰对比,那是自取其辱。

可我却打心底觉得不甘。

我用了整整十年的青春去爱顾泽,卑微到了尘埃里。

结果我的生命在他眼中,仅仅是一份为了讨好林婉而不得不加上的“赠品”。

我不仅输掉了爱情,输掉了尊严,现在还要输掉这具肉体。

哪怕是在死法上,我都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竟然要为了成全那个背叛我的男人,主动爬进胜利者的嘴里,祈求她不要嫌弃我这块“劣质肉”,祈求她大发慈悲地把我消化掉。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输法吗?

败者不仅要食尘,还要入腹,要化作胜利者身体里的一滩烂泥,这滑稽的宿命感让我绝望得想哭,却又荒唐得想笑。

我想退缩,哪怕只是向后挪动一厘米——

“别磨蹭!你想让她因为扫兴而收回这份恩赐吗?!”

顾泽暴戾地吼道,手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颈椎。

他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存。

此刻的我,在他眼里根本不是陪伴他十年的青梅,而是一枚用来叩开那扇朱唇玉齿的“引路石”​,是一道为了让那条尊贵的咽喉分泌出更多津液、从而让他能更顺滑进入的“餐前甜点”。

他甚至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就像是捧起一份哪怕摔碎了也无所谓的祭品,猛地按住我的头,将我狠狠推向那处散发着红酒幽香与湿热气息的柔软深渊。

“进去吧你!”

在顾泽那毫不留情的推搡下,我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踉跄着扑进了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红唇之间。

没有预想中的撞击痛感,我一头栽进了一个湿润、温热、且香气馥郁的软肉包裹中。

那是林婉的口腔。

甫一入侵,这具完美的躯体便忠实地履行了生物本能。

受到了“食物”的刺激,她那敏感的口腔内壁瞬间受到感召,原本就湿润的软肉下意识地分泌出大量晶莹剔透的津液。

那是为了接纳我这块“巨大食材”、为了能让吞咽更加丝滑而产生的昂贵“蜜露”。

它们带着红酒的醇厚与兰花的幽香,迅速将我整个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湿,让我变得滑腻不堪。

“唔——!”

我想尖叫,想挣扎,但那条粉嫩、厚实且灵活的舌头——像是一条裹着温热丝绒的软带,优雅却不容置疑地卷住了我的头颅,将我的惊呼声连同空气一起堵死在了喉咙里。

她没有丝毫的粗鲁,只是像品尝一颗稍微大一点的樱桃,灵巧地调整着我的姿势,让我顺着她的舌面滑向咽喉。

紧接着,那个至关重要的动作开始了。

林婉微微仰头,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喉部肌肉开始了极其精密的蠕动。

我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她喉咙深处传来,那是食道括约肌为了迎接食物而缓缓打开的信号。

“咕嘟。”

伴随着一声沉闷却清晰的吞咽声,天光彻底消失了。

世界被一片令人窒息的猩红与温热取代。

我的双肩被那圈温软却强韧的肌肉死死箍住。

它们紧贴着我的肌肤,将我寸寸向下拉扯。

这里没有丝毫的空隙,周遭都是林婉体内那高贵的软肉。

它们贪婪地挤压着我的肺叶,无情地榨干我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逼迫我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婉婉……婉婉,我来了!我也来了!”

就在我的上半身完全陷入那条狭窄而漫长的幽暗甬道时,身后传来了顾泽兴奋到变态的喊声。

他根本等不及我完全被林婉吞下去。

对于他来说,我不仅是探路石,更是他通往天堂的垫脚石。

“安安,别停!快滑下去!给我腾出位置来!”

我感觉到一双脚——那是顾泽的脚——狠狠地蹬在了我的小腿上。

他竟然在借着踩踏我的力量,把自己往林婉那已经被撑开的嘴里送。

他在后面疯狂地推挤着我的屁股,把我像一颗不得不塞进去的红酒软木塞,用力往深处硬捅。

我的脸被死死挤压在林婉那紧致光滑的食道壁上,五官因为挤压而变形,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瞬间就混入了周围那粘稠香甜的津液里。

这一刻,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原来这就是结局。

我这十年的暗恋,最终的价值就是变成一个人肉润滑剂,用我的身体替他撑开女神那紧窄娇嫩的喉咙,好让他能舒舒服服、毫无阻碍地钻进来享受他的“极乐”。

我感觉到了他的重量压在了我的腿上。

两个人叠加的体积,显然让林婉那原本只习惯通过精细料理的喉咙感到了巨大的负担。

她修长的脖颈被迫向后仰起,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喉结艰难而大幅度地上下滚动。

“唔……嗯……”

她发出了一声闷哼,那是被过度撑开的不适,却依然带着一种慵懒的鼻音。

为了吞下这两块巨大的“肉”,她不得不配合地大口吞咽。

每一次吞咽,都带动着整条食道剧烈收缩、蠕动,像是一台精密的生物挤压机,将裹满津液的我和顾泽,一点点往胃袋的深处输送。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我听到了就在我头顶上方——那是食道壁外传来的,林婉带着一丝恼怒的抱怨声。

那声音通过肌肉的震动直接传导进我的耳膜,听起来既沉闷,又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嫌弃:

“好撑……这种尺寸,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咕嘟——”

又是一次剧烈的、强有力的吞咽,将我又向下挤压了一大截。

“该死……像是在吞两块难嚼的橡皮糖……下次……绝不再吃这种粗糙的野食……简直是在虐待我的嗓子……”

在那令人绝望的吞咽声中,顾泽的头也终于挤了进来。

他的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脸贴在我的屁股上,在这充满挤压感与窒息感的狭窄肉壁中,发出含糊却狂喜的呢喃:

“进来了……终于……彻底在你的身体里了……”

两个人的重量,两个人的体积,就这样在林婉嫌弃的抱怨声中,伴随着那令人迷醉的体香与粘稠的声响,一点一点,不可逆转地滑向那充满酸液的终点。

在那令人晕眩的坠落之后,世界并没有陷入死寂,反而变成了一片潮湿、温热且时刻蠕动的深红囚笼。

“扑通。”

伴随着沉闷的落水声,我们跌进了一滩温热的液体中。

这里是林婉的胃。

是那位豪门千金最私密、也最残酷的脏器深处。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并没有想象中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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