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下，她胸前就布满了细密而鲜红的血点，像一串串细小的红梅绽放在雪白的肌肤上。乳晕迅速肿胀起来，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紫，乳头更是因为反复刺激而肿胀得更加明显，几乎胀大了一圈，硬挺得发痛，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鲜血顺着她丰满的胸部曲线缓缓滑落，一滴滴染红了残留的彩绘假衣领和纽扣图案，把原本就晕开的颜料冲成一道道猩红的痕迹，像抽象画里最刺眼的笔触，沿着乳沟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在她跪伏的大腿上和地板上。

她整个上身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试图后缩，却每次都被我拽着头发强行拉回原位，胸部被迫挺得更高，像在主动迎合我的针刺。泪水从她红肿的眼睛里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混着鼻涕一起淌下，滴落在被扎得血迹斑斑的胸脯上，把血珠冲得四散开来。她已经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和低低的求饶声，却依旧死死抱着我的腿，生怕我真的转身离开，把她的秘密抖搂出去。

“想让我保密？那就先承认你是个下贱的暴露狂，发情母狗，喜欢在小孩面前光着身子挨扎！”我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根带血的铁针像有了生命般在她肿胀发紫的乳晕和乳头上来回穿梭，每刺一针都故意转动一下针身，让粗糙的锈斑和毛刺更深地摩擦她敏感的神经末梢。鲜血顺着针孔汩汩涌出，沿着她雪白胸部的曲线蜿蜒而下，把残留的彩绘假衣领染成一片猩红，滴滴答答落在她跪伏的大腿上，溅起细小的血花。她胸前的皮肤因为反复刺扎而迅速红肿，乳头胀得几乎透明，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珠，像两颗被蹂躏到极限的熟透樱桃，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带来钻心般的刺痛。

我揪着她头发的手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拉得更近，几乎贴到我的膝盖，逼她直视我冷漠而带着玩味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一字一顿地重复逼问：“说！大声点！你是怎样的贱货？喜欢在孩子面前干什么？不说清楚，我就立刻出去把校长和所有家长都叫来，让他们亲眼看看你这副骚样！”

她哭得撕心裂肺，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抽噎都让胸前的伤口重新裂开，鲜血溅得更多。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从红肿的眼睛里狂涌而出，顺着脸颊、鼻梁、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混着鼻涕和口水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已经被扎得血迹斑斑的胸脯上。她喉咙里发出嘶哑而绝望的呜咽，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颤抖得厉害，却又不敢有半点迟疑，只能哽咽着、断断续续地重复我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

“我……我……我是下贱的暴露狂……呜呜……我是发情的母狗……我……我喜欢在孩子面前光着身子……光着身子挨扎……老师是贱货……老师错了……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求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别再扎了……好疼……老师受不了了……”

她每重复一句，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额头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地上磕，却被我拽着头发强行抬着，只能把脸埋进自己的哭声里，泪水鼻涕混成一片，把地板都打湿了一小片。她胸前的血越流越多，顺着腹部滑到大腿根部，和下体缝合到一半的血缝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而甜腻的血腥味。

我扎够了，才慢慢松开揪住她头发的右手，她的长发立刻无力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哭花的脸。我站起身，低头俯视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抬脚轻轻却带着羞辱意味地踢了踢她那因为跪姿而微微翘起的圆润屁股，脚尖在她汗湿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鞋印，声音冷冷地命令道：

“贱货，听好了。既然你承认自己是发情的母狗，那就别再装人了。趴下！把屁股撅高，腿给我分开！把你那骚逼完全露出来，让我把剩下的针都扎完，彻底缝上，省得你再发浪、漏水、脏了地板！快点！不然我现在就开门喊人！”

韩老师浑身颤抖着，像一片被秋风扫落的叶子，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和羞耻，慢慢转过身去。她四肢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宿舍地板上，手掌和膝盖因为先前的爬行和跪伏早已磨得通红，指节泛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抠地时留下的灰尘。她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母狗一样，彻底放弃了人类的姿态，腰肢深深塌陷下去，形成一道夸张而屈辱的弧线，圆润白嫩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在宿舍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那对丰满的臀瓣向两侧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私密裂缝。

她双腿颤抖着向外分开，膝盖在瓷砖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腿根处的肌肤因为过度拉伸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已经被缝了一半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那粗糙的棉线像一条丑陋的红色蜈蚣横亘在嫩肉中央，把原本肥厚外翻的阴唇强行挤成一条扭曲的直缝，线结深深勒进肿胀的皮肤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渗出新的血珠。鲜血淋漓的针眼密密麻麻，边缘的嫩肉因为反复拉扯而外翻发紫，混着黏稠的淫液和残留的尿渍，在灯光下反射出湿亮而淫靡的光泽。她低着头，把脸深深埋进弯曲的手臂里，长发湿漉漉地散落下来，遮住了那张哭得不成人形的脸，只能从指缝间听见压抑的抽噎声。她羞耻得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背脊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臀部却因为恐惧而撅得更高，仿佛在用最卑微的姿势乞求我的宽恕，却又不敢有半点反抗，生怕一个不慎就彻底毁了一生。

我重新拿起那根沾满血迹和黏液的粗拙铁针，针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带着先前反复刺入她身体时留下的温热。粗糙的棉线被我拉直，线头毛躁，带着淡淡的霉味。我毫不怜惜地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颤抖的臀瓣，让缝合处完全绷紧，另一只手捏着针对准剩余那段还未闭合的嫩肉，针尖先是轻轻抵住边缘最敏感的褶皱，慢慢加压，看着皮肤被顶出小小的凹陷，她立刻条件反射般全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

接着，我猛地一刺，整根针尖“噗”地没入，穿透柔嫩的肉壁，从另一侧透出，带出一串鲜红的血珠。她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被硬生生卡在喉咙深处，屁股剧烈抖动了一下，臀肉紧紧绷起又无力地放松。我拉过棉线，硬生生穿过针眼，再从另一侧穿回，拉紧打结，每拉紧一次，线结就深深勒进嫩肉，她就又是一声更沉的闷哼，身体向前微微一扑，却又立刻强行稳住姿势，屁股重新高高翘起。缝合处渗出的鲜血和淫水被挤压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嗒嗒”声，在她膝盖下方汇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湿痕，猩红与透明交织，折射出暧昧而残忍的光。

我继续一针一针地扎下去，每一次刺入都故意放慢，让她提前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剧痛；每一次拉紧都用力到极致，让粗糙的线像锯子一样切割她的嫩肉。她已经哭到没有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身体随着每一次针刺而剧烈颤抖，臀部抖得像筛糠，却始终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不敢有丝毫移动。

直到最后一把打结，我用尽全力拉紧线头，把粗糙的棉线死死勒进她最柔嫩的皮肤，把那道私密处彻底、完全地封死，连最细微的缝隙都不留。线结深深嵌入肉里，像一个丑陋的封印，她整个人终于支撑不住，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侧身倒在自己的血水和淫液里，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泪水、血水混成一片，把残留的彩绘彻底冲花。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嘶哑而虚弱，眼神空洞而失去焦距，像是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一具被彻底征服的躯壳。她微微侧着头，目光涣散地望着我，瞳孔里混杂着恐惧、羞耻、痛苦和一丝无法言说的臣服，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顺从地等待着我下一步的“恩赐”，无论那会是什么。

我蹲下身，没有再踢她，也没有再拿起那根染血的针，而是慢慢伸出手，动作放得很轻，很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我的手掌先是落在她汗湿凌乱的长发上，指尖轻轻梳理着那些被泪水和汗水黏在一起的发丝，然后顺着她的后颈滑到耳后，托住她低垂的脑袋，把她一点点拉进我的怀里。

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又在触碰到我胸口的瞬间僵住，随后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突然死死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进我的肩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领。

我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掌心贴在她汗湿而滚烫的脊椎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顺着那道颤抖的弧线抚摸；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得更紧一些，让她的额头抵在我的颈侧。我低下头，声音放得很低，很柔，甚至带着一点刻意营造的温柔与疼惜：

“韩老师……别怕了，我不骂你了。”

她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哭声终于从喉咙深处彻底爆发出来，却又被我紧紧抱在怀里，闷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我继续轻声在她耳边说着，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抖得更厉害：

“我刚才那么凶，是因为……我真的担心你啊。你这样光着身子在孩子们面前上课，太危险了。要是被别人发现，老师就全毁了，对不对？我只是……想帮你矫正过来，不想让你再犯同样的错。”

她哭得更凶，双手抓着我衣服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像是要把我嵌进她的骨血里。我低头找到她湿漉漉的嘴唇，轻轻地、带着一点安抚意味地吻了上去。先是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她颤抖的上唇，再慢慢覆上去，撬开她因为哭泣而微张的牙关，舌尖温柔地扫过她口腔里咸涩的泪味和血腥气，把她所有破碎的呜咽都吞进这个吻里。

吻了很久，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微微发晕，我才慢慢退开，看着她那双红肿却又茫然的眼睛，声音更轻，像是在许下某种亲密的誓言：

“从今天起，你要对我惟命是从，听我的每一句话，好好接受我的‘矫正’。我会每个月……亲自帮你剪断一根线。只要你一直乖乖的，不再犯错，不再偷偷发情、不暴露……就把这些线一根一根剪掉。等到全部剪完的那一天，我就放你自由，好不好？”

我指尖轻轻划过她下腹那道新鲜、仍在渗血的缝合线，触碰到的地方立刻让她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一下，却又不敢躲开。我笑了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

“到时候，你就可以重新做回那个端庄的韩老师，再也不用害怕了。只要……你一直都是我的乖母狗。”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我，泪水还在无声滑落，却缓缓地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我的怀里，像终于找到了唯一能抓住的救赎，又像彻底沉沦进更深的深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不再挣扎，只是任由我抱着，任由我温柔地抚摸着她满是伤痕的背脊，像在安抚一只刚刚被彻底驯服、却又伤痕累累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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