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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哦齁母猪的重启人生幼儿园的新发现,老师的裤裆怎么裂了?那就把喜欢裸体彩绘的韩老师折磨成丧志母猪吧~(序),第1小节

小说:充满哦齁母猪的重启人生 2026-01-26 23:37 5hhhhh 5300 ℃

幼儿园的活动课上,教室里回荡着孩子们银铃般的笑闹声和彩色蜡笔在纸上沙沙摩擦的轻柔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蜡笔淡淡的蜡香和孩子们身上奶糖般的甜味。温暖的午后阳光从大片落地窗户倾泻进来,斑斓的光斑洒落在那些低矮的小桌子和小椅子上,映照出一片五颜六色的手工纸和闪亮的胶水瓶,一切都显得那么纯真、无邪而充满活力,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孩童的天真烂漫之中。

韩玥老师站在教室中央,全身一丝不挂,雪白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只用鲜艳的彩绘笔在身上精心描画出一件假的白色衬衫和一条紧身的蓝色牛仔裤——衬衫的领口和纽扣线条从她修长的脖颈延伸到平坦的小腹,牛仔裤的缝线和口袋轮廓则沿着她丰满的臀部和大腿内侧勾勒得惟妙惟肖,那些红蓝黄绿的颜料层层叠加,看起来几乎能以假乱真,却根本无法真正遮掩她那傲人的曲线:饱满挺翘的乳房在假衬衫下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隐约顶起布料的痕迹,而私密处更是一览无遗,肿胀的阴唇在彩绘的“裤裆”下若隐若现,已然渗出晶莹的湿意。

她正弯下腰,丰盈圆润的臀部向后微微翘起,柔软的腰肢折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耐心地俯身给坐在小板凳上的一个小同学讲解手工折纸的步骤。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精致的脸庞上浮起两朵淡淡的红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发微微散乱地垂在肩侧,显然早已陷入某种隐秘而强烈的兴奋状态——下体那敏感的部位早已充血肿胀,热流在体内翻涌,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摩擦,呼吸越来越紊乱,却还强撑着教师的端庄形象。

突然间,一声尖锐而凄厉的惨叫骤然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整个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纤细的腰肢瞬间绷紧,又无力地向前弓起。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只剩眼白在阳光下反射出惊恐的光芒,粉嫩的舌头从微张的红唇间无力地外翻垂下,带着晶莹的口水缓缓滑落,顺着下巴滴到彩绘的假领口上。与此同时,从她那彩绘“牛仔裤”的裆部位置,一股热腾腾的尿液混合着黏稠晶莹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像失控的小泉般溅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连续轻微而羞耻的啪嗒啪嗒声,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迅速在脚边洇开一小滩湿痕。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尿液的微氨味和女性荷尔蒙的甜腻,让整个教室的纯真氛围瞬间被这隐秘的羞耻玷污。

她双腿剧烈发软,几乎瞬间失去支撑的力量,整个人摇摇欲坠,膝盖微微弯曲,双手本能地想要向下捂住那喷涌的私处,却又在半空中僵住——她不敢,绝不敢在这么多天真的孩子们面前暴露自己全身赤裸、彩绘伪装的真相,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那股从下体席卷全身的剧烈痉挛和羞耻,脸色由红转白,汗水如雨般滑落。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早就偷偷注意到了韩玥老师那越来越明显的异样——她讲课时双腿总是不自然地夹紧,腰肢偶尔会无意识地扭动,彩绘“牛仔裤”裆部的位置早已被她自己渗出的湿意浸得颜色发深、微微反光。我趁着其他孩子都埋头做手工的空隙,悄无声息地绕到她身后,像个好奇的小孩一样贴近她的身体,近得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水、汗水和情欲的浓烈气味。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根有些粗拙的细长针——针身带着岁月留下的淡淡锈迹,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却因为反复使用而略显钝涩,不那么锋利,反而让刺入时的撕裂感更加鲜明、持久。我屏住呼吸,目光锁定在她那因为长期发情而充血肿胀到极致的阴蒂上——那颗敏感的肉芽早已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般鼓胀发亮,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和晶莹的黏液,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颤动。

我没有半点犹豫,手腕一沉,针尖精准而凶狠地对准正中,用力刺了进去。针身几乎瞬间没入大半,粗糙的金属表面摩擦着柔嫩的神经末梢,贯穿了那颗可怜的小肉核,从正面刺入,又从背面透出,带出一丝鲜红的血珠和更多的透明淫液。剧烈的、撕心裂肺的痛感如同闪电般瞬间炸开,与此同时,那被强行刺激到极致的快感也如同潮水般席卷她的全身——痛与爽在同一根神经上疯狂碰撞、撕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控。

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脊椎猛地弓起又瘫软,整个人向前栽去又强行撑住;那声尖叫就是在这瞬间从喉咙里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和崩溃。而下体被贯穿的阴蒂则像被点燃的引线,疯狂抽搐痉挛,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伤口,让更多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膀胱里的热流混着高潮喷泉般的淫水一起失禁喷射,量大得惊人,几乎像是被憋了许久的决堤。

在她还没来得及转过身、甚至还没能从那股痛爽交加的眩晕中回过神、恢复一点点老师应有的威严和镇定之前,我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我故意把声音拔得又甜又脆,装出一副天真无邪、关切无比的小孩模样,睁着大眼睛指着她胯下,脆生生地说:“老师!我看见你的裤子裆部裂开了耶!还鼓起了一个好大好大的球球,圆圆的,红红的,看起来好奇怪哦!是不是坏掉了呀?”

话音刚落,周围几个正在涂色的孩子立刻抬起头,好奇地伸长脖子朝韩玥老师的下身看过去,有人甚至“哇”了一声,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小脑袋都转向了她。韩玥老师的脸“唰”地一下从潮红转为煞白,冷汗瞬间从额角滑落,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的秘密、彩绘伪装被汗水和体液弄得斑驳的窘态,还有那无法掩饰、仍在滴水的发情痕迹,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孩子的视线里,随时可能被戳穿。

她下体还在因为针刺而持续抽搐,剧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可她连弯腰擦拭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并拢双腿,强忍着那股仿佛要把她撕裂的灼痛和羞耻,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扭曲的、颤抖的笑容,声音发虚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哄孩子:“好、好孩子……你观察得真仔细呢……老师、老师没事……只是、只是画的颜色有点……有点花掉了……画得不太牢……谢谢你提醒老师哦……”

她每说一个字,声音都在抖,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呜咽。她的手在身侧攥得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滴在彩绘的假衬衫上,让那些颜料开始进一步晕染、融化,而她只能祈祷孩子们快点把注意力转回去,祈祷我这个“小恶魔”不要再继续揭穿她。

可是她的话刚说到一半,那颤抖的声音还悬在空气里,像一根绷得过紧的弦,我突然毫无预兆地伸手下去,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那根还深深埋在她肿胀阴蒂里的粗拙铁针,猛地向外一拔。针身摩擦着被撕裂的嫩肉,带出一串细小的血珠和黏稠的透明液体,伤口瞬间张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血花。韩玥老师刚想松一口气,却立刻感受到我以更狠、更深的角度重新对准,针尖带着先前沾染的血迹和锈斑,这次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整根捅了进去,比第一次更深了几分,直接贯穿了整颗敏感的肉芽,甚至微微刺进了下方柔软的组织。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一僵,脊背瞬间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又在下一秒彻底失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硬生生压抑住的呜咽,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绝望的颤音,却又不敢真正放开喊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直接向前瘫倒,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丰满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彩绘的假衬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颜料开始大片晕开,原本整齐的纽扣线条变得模糊扭曲,像被水浸泡过的水彩画。她的眼神彻底迷离,眼白上翻,只剩一点点无神的瞳孔,嘴角无力地垂着,晶莹的口水拉出细丝,顺着下巴滴落在地,而下体那被反复贯穿的伤口正一下一下地抽搐,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新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闪烁的湿痕。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里,才勉强没让自己哭喊出声,只能任由身体在羞耻和剧痛中颤抖。

我立刻换上一副懂事乖巧的模样,声音清脆地对教室里的其他老师和孩子们说:“哎呀,韩老师看起来好累哦,脸色这么白,肯定是今天太辛苦了!我来扶她去员工宿舍好好休息一下吧,大家继续做手工,别担心!”孩子们天真地点头,还有人小声说“好贴心”,助教老师也只是笑了笑,没起半点怀疑——毕竟,谁会怀疑一个这么“乖巧”的孩子呢?

于是我半扶半拖地把她“带”出了教室。她几乎站不稳,全靠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悄悄把那根针留在她阴蒂里没拔出来。一出教室门,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远处隐约的孩童喧闹声。我立刻收起了那副天真的表情,手指捏住针尾,开始一边走一边随意地转动、晃动,甚至时不时用力再往里推一点,或者拔出一截又猛地扎回去。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落在她那已经肿得发紫的阴蒂和周围柔嫩的阴唇上——针尖时而划过阴唇边缘的褶皱,时而直接刺进敏感的内侧嫩肉,每扎一下,她就忍不住全身剧烈战栗,像被无形的线牵扯着抽搐,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压抑的呜咽声,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羞耻快感。

她走几步就腿软得几乎跪倒,只能低着头,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借力,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滴落,把彩绘的假领口彻底冲花。她的步伐越来越慢,越来越踉跄,每一次针扎带来的剧痛都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因为针还插在里面而越夹越痛,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走廊洁白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湿痕。

为了不让她有机会重新站直身体,恢复哪怕一丝丝的尊严,我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根粗拙、带着锈斑和干涸血迹的细长针,此刻成了我最趁手的工具。我不再满足于浅浅地刺戳,而是每次都精准地找准她已经红肿不堪、敏感到一触即颤的阴蒂根部,或者阴唇内侧最柔嫩的那一层薄肉,用力地、深深地扎进去,再快速拔出一半,然后又狠狠捅回更深处。针尖每一次没入,都伴随着细微的“噗嗤”声,撕裂已经脆弱的组织,带出新鲜的血丝和更多的黏稠淫液。痛感像无数根烧红的细丝同时钻进她的神经,她每被扎一下,双腿就条件反射般猛地一软,膝盖几乎立刻砸向地面,根本无法再支撑身体的重量。

没几下,她就彻底撑不住了。原本勉强踉跄前行的双腿像被抽去了筋骨般瘫软下去,整个人“扑通”一声向前跪倒,手掌撑在地上才没让脸直接磕到冰冷的瓷砖地板。她喘息急促,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从额头、鼻尖、后颈滚落,把彩绘的假衬衫彻底冲成一片斑驳的水彩晕染,原本清晰的衣领和纽扣线条现在像被暴雨洗刷过,颜色混杂着流向乳沟。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却又不敢放大,生怕走廊尽头有人听见。

我低头俯视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老师,站起来多累啊,既然腿软了,那就别勉强了。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爬吧,这样才不会摔倒,对不对?”她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却只能咬紧牙关,羞耻得全身发抖,却又不敢违抗。她慢慢调整姿势,四肢着地,圆润丰满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像献祭般朝天敞开,腰肢塌成一道深深的弧线,乳房垂坠着,随着每一次爬行剧烈晃荡,彩绘的“衬衫”在晃动中不断摩擦地面,颜料蹭得更花,胸前两点粉红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痛,在假布料下清晰凸显。

她开始往前爬了。每迈出一步,膝盖和手掌就在走廊冰凉、光滑的瓷砖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皮肤很快就被磨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细小的血丝。她的屁股翘得极高,臀肉随着爬行动作一颤一颤,那被反复蹂躏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发紫的阴蒂上还插着那根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每晃一下就牵扯伤口,让她忍不住低低抽气。淫水混合着血丝和残余的尿液,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一滴滴从缝合处和大腿根部滑落,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痕迹,在走廊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我悠然地走在她身侧,步伐从容,像在遛一条听话的宠物,手里把玩着那根针,时而伸手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拍一下,时而俯身下去,用针尖在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唇褶皱上轻轻划过,甚至故意在她爬到一半时,突然又是一记深刺,让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额头差点磕到地面,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呜咽。她爬得越艰难,屁股就翘得越高,腰塌得越低,像在用全身姿态讨好我、乞求我手下留情,可我偏偏越发兴致勃勃,手中的针像是有了生命,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游走,随时准备送上下一轮“刺激”。

漫长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她爬得满身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后背,彩绘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淫靡画作,乳房晃荡着撞击手臂,臀肉颤抖着摩擦空气,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下体的剧痛和无法抑制的快感抽搐。终于,在她几乎要虚脱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僻静的员工宿舍门口。那扇不起眼的木门在走廊尽头显得格外幽暗,我停下脚步,轻轻踢了踢她汗湿的臀部,低声笑道:“老师,到了哦。辛苦你爬这么远……接下来,我们可以在里面慢慢‘休息’了。”

韩老师终于被我拖进员工宿舍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冰冷而光滑的瓷砖地板上。宿舍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幼儿园嬉闹声,午后的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层原本精心描画的假“衬衫”和“牛仔裤”早已被一路上的汗水、失禁的尿液和不断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鲜艳的颜料大片大片地晕染开来,红的、黄的、蓝的颜色混成一片狼藉,像一幅被暴雨无情冲毁的稚拙涂鸦,领口处的白色早已变成半透明的淡粉,裤裆位置的蓝色则深浅不一、湿亮发黑,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她每一道丰腴的曲线和私处的轮廓。

她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让那对饱满的乳房颤巍巍地向上挺起,呼气时又无力地晃荡下去。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羞耻而硬挺得发痛,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般在晕开的假衬衫轮廓下高高凸起,随着胸部的晃动轻轻摩擦着残留的颜料,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刺痒的触感。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张开,再也合不拢,膝盖微微弯曲,脚跟无力地蹭着地板,露出那片已经被反复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私处——阴蒂肿胀得几乎翻倍,紫红发亮,上面还残留着针孔和细小的血痂,周围的阴唇红肿外翻,边缘布满密密麻麻的针眼,鲜红的血丝混杂着晶莹黏稠的淫液,正一滴一滴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地板上,在她臀下汇成一小滩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而甜腻的腥味,那是血液、尿液、汗水与女性荷尔蒙交织出的独特气息,令人窒息又让人血脉偾张。

我慢慢蹲下身,膝盖几乎贴到她汗湿的侧腰,俯视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狼狈却又极度淫靡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带着掌控快感的笑意。我故意放慢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粗糙发黄的棉线——线头毛躁,带着明显的灰尘和旧味——又拿起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拔出的、针尖和针身都沾满鲜红血迹和黏液的粗拙铁针,在她眼前晃了晃,让她清晰地看见上面属于她自己的痕迹。

我压低声音,语气却装得天真而关切,甚至带着一点点假惺惺的担忧:“韩老师,你下面裂得好严重哦……流了这么多血,还一直在滴水呢。要是不赶紧缝起来,会不会坏掉啊?我来帮你缝合一下吧,好不好?这样就不会疼太久了。”

她眼神依旧迷离,瞳孔涣散,像是还没从一路上的剧痛、羞耻和高潮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恐惧和顺从。她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近乎气音的呜咽,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汗水,最终只能虚弱无力地点了点头,长发凌乱地散在地板上,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她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勇气拒绝,甚至连“不要”两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任由我摆布,任由我粗暴地掰开她湿滑的大腿,把她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我眼前,等待着我接下来的“治疗”。

我粗暴地伸出双手,毫不怜惜地抓住她汗湿而颤抖的大腿内侧,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却布满湿痕的肌肤,用力向两侧掰开。她本就无力合拢的双腿被我轻易拉成一个夸张的大字形,膝盖几乎贴到地板两边,臀部被迫向上抬起,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宿舍昏黄的灯光下。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甜味顿时更浓烈了,混合着她皮肤上残留的彩绘颜料被汗水溶解后的淡淡化学味。她试图本能地夹紧,却只换来肌肉徒劳的抽搐和更剧烈的疼痛,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而无助的抽气。

我低头凝视着那片已经被反复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私处——肥厚而外翻的阴唇因为长时间充血和针刺而肿胀得发亮,边缘布满细密的针孔和血痂,表面覆着一层黏稠的淫液与血丝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光。我用拇指和食指粗鲁地捏住两侧阴唇的边缘,强行把它们拉扯到一起,柔嫩的肉被拉得变形、发白,甚至发出轻微的“吱吱”摩擦声,原本自然的缝隙被强行闭合成一条扭曲的直线,中间渗出的液体被挤压得四处溢开,顺着会阴滴到地板上。

我拿起那根沾满血迹和黏液的粗拙铁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冽而残忍的光,针身因为先前反复使用而带着明显的锈斑和毛刺。我对准她阴唇最肥厚的那一侧边缘,先是用针尖轻轻抵住那层薄薄却敏感至极的皮肤,慢慢加压,看着针尖一点点陷入柔软的肉里,皮肤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凹坑,然后猛地一刺——“噗”的一声闷响,整根针尖连带着部分针身直接刺穿了过去,从另一侧透出,带出一粒鲜红的血珠。

第一针刚扎完,她的身体就像被重锤击中般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却又因为腿被固定而只能徒劳地抖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硬生生压抑住的呜咽,那声音低沉而颤抖,像受伤的小动物在极力忍耐。我拉过粗糙的棉线,线头毛躁而带着灰尘,硬生生地穿过针眼,然后从另一侧穿回,打结拉紧。线结勒进嫩肉时,她又是一阵剧烈抽搐,肿胀的阴蒂因为牵扯而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即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温热的透明液体,溅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继续第二针、第三针……每一次都故意放慢动作,先用针尖在她阴唇边缘敏感的褶皱上来回轻刮几下,看着她因为预感而全身紧绷、汗毛倒竖,然后才猛地刺入。每刺一针,她就全身猛颤,胸脯剧烈起伏,彩绘残留的颜料随着汗水继续往下流淌,乳头硬得像要戳破那层模糊的假衬衫。疼痛与那种被迫的、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下体炸开,直冲大脑,让她眼角不断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地板上,汇入她身下那滩越来越大的湿痕。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没让自己哭喊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低声求饶:“轻……轻一点……求你了……好疼……真的好疼……受不了了……”声音细弱得像蚊鸣,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身体的一次痉挛,泪水混着鼻涕横流,却又带着一种彻底崩溃后的顺从。

我充耳不闻,只是继续一针一针地刺穿、穿线、拉紧,粗糙的线越来越深地勒进她柔嫩的肉里,把那对肥厚的阴唇硬生生缝合成一条扭曲而血淋淋的直缝,每拉紧一次,就有新的血珠和淫液被挤压出来,顺着缝合线滴落,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嗒嗒”声。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呜咽、每一次喷出的热液,都成了我继续下去的最好鼓励。

我缝到一半时,故意放缓了手上的动作。那根粗糙的棉线已经勒进了她肥厚的阴唇约莫五六针,缝合线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爬在她私处中央,把原本柔软外翻的嫩肉硬生生挤成一条扭曲的血缝。血珠顺着线结一颗颗渗出,混着黏稠的淫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亮丝。她整个人已经虚弱得近乎昏迷,雪白的腹部和大腿内侧布满汗珠,胸口剧烈起伏,彩绘的假衬衫几乎被汗水冲得只剩模糊的轮廓,乳尖在残留的颜料下硬挺得发紫。

就在她又一次因为牵扯而全身紧绷、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阴蒂疯狂抽搐、眼看就要在剧痛与羞辱交织中迎来新一轮失控高潮的瞬间,我猛地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抬起头,装出一副震惊到极点的模样,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她。

我“啪”地一声站起身,故意让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然后退后两步,低头俯视着她瘫软狼狈的裸体,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愤怒与鄙夷,一字一顿地指着她大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原来你根本就没穿衣服!全身光溜溜、赤条条的就敢跑到幼儿园来上课!还画这些破颜色假装有裤子有衬衫,骗谁呢?!下面发情发得肿得像个烂透的大桃子,又红又紫、水流得到处都是,连尿都憋不住喷了一地!你他妈到底有多下贱、多骚啊?!就这么喜欢在小孩子面前露逼、发浪、挨扎是吧?!”

我越骂越大声,故意提高音量让宿舍门外隐约能听见动静,右手夸张地指着她那被缝得血肉模糊的私处,左手攥紧拳头作势要冲出去。她的脸色瞬间从潮红转为死白,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角滚落,泪水混着鼻涕横流,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剧烈一抖,原本即将到达的高潮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硬生生掐断,变成一种更难受的空虚和恐惧。

“我、我现在就去告诉校长!告诉所有家长!让他们都来看看,他们孩子最尊敬的韩玥老师,其实是个满身彩绘、光着屁股发情的暴露狂!是个喜欢被小孩子用针扎逼、扎到失禁高潮的下贱母狗!到时候你工作没了、名声没了,看你还怎么做人!”

韩老师闻言,原本因为剧痛和高潮余韵而潮红未退的脸庞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比宿舍墙壁上的白漆还要惨白,冷汗像断线的珠子般从额角、鼻尖和鬓边滚滚滑落,眨眼间就浸湿了散落在地板上的长发。她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原本残留的迷离与羞耻瞬间被赤裸裸的恐惧取代,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整个人从灵魂深处彻底慌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带着明显的抽噎。

她完全顾不上下体那被缝到一半的阴唇正因为任何动作而被粗糙棉线残忍拉扯的撕裂剧痛——每一次肌肉收缩都让那些刚扎进去的针眼重新渗出鲜红的血珠,线结勒进嫩肉的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可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些了。她强忍着那股仿佛要把她下半身撕成两半的剧烈痛楚,双手死死撑住冰冷的地板,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吱吱”声,指节泛白,几乎要抠进地面。

她拖着仍在不停抽搐的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般拼命扭动着往我这边爬过来。双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膝盖很快就被磨得通红,甚至渗出细小的血丝。她丰满的乳房随着这急促而狼狈的动作剧烈晃荡着,像两团失去支撑的柔软果冻,在已经严重晕染、几乎要彻底掉色的假衬衫轮廓下沉甸甸地上下颠簸,乳尖硬挺得发痛,不断摩擦着残留的湿颜料,带来一阵阵刺痒与羞耻。彩绘的颜料因为汗水和泪水的冲刷已经大片剥落,原本的白色领口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灰,胸前的纽扣线条模糊得几乎看不出形状,整件“衬衫”像随时会彻底消失的幻影。

她终于扑到了我的脚边,整个人几乎是滑倒般跪伏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她那张精致却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死死贴近我的鞋面,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抱住我的小腿,指甲隔着裤管都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仿佛只要一松手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用足了力气,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额角很快撞得红肿,甚至渗出细小的血丝,泪水混着鼻涕横流,顺着鼻梁和脸颊不受控制地淌下,滴落在我的鞋尖和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哀求,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不要……求求你……好孩子……老师错了……真的错了……老师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愿意……千万、千万别告诉别人……别告诉校长……别告诉家长……老师会没脸活下去的……会被赶出去的……求你帮老师保守秘密……老师以后都听你的……你想怎么都行……老师什么都愿意做……只求你饶了老师这一次……求求你了……”

她每说一句,额头就又重重磕一下地,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剧烈发抖,臀部还因为跪姿而微微翘起,下体那被缝到一半的血缝随着颤抖不断渗出新的血珠和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膝盖下汇成一小滩闪烁的湿痕。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尊严、矜持、教师的身份统统被恐惧碾碎,只剩下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用尽一切方式乞求着我的怜悯和沉默。

我缓缓蹲下身,一只手伸出去,五指猛地插进她那汗湿凌乱的长发里,粗暴地抓住一大把发根,向后狠狠一拽,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拉扯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露出那张布满泪痕、鼻涕和汗水的狼狈脸庞。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瞳孔里满是惊恐与绝望,嘴唇颤抖着,还残留着刚才磕头时沾上的地板灰尘,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口水丝。

另一只手则捏着那根刚刚才从她下体拔出的、针尖和针身都沾满鲜红血迹与黏稠淫液的粗拙铁针,针身因为反复使用而带着锈斑和细小毛刺,在宿舍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而残忍的光。我故意把针尖在她眼前晃了晃,让她清晰地看见上面属于自己的血肉痕迹,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移向她那饱满挺翘的胸部。

第一针,我对准了她左边乳房晕开的彩绘假衬衫下那圈粉红色的乳晕边缘,针尖先是轻轻抵住那层薄薄却敏感至极的皮肤,慢慢加压,看着皮肤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凹坑,她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般绷紧,喉咙里发出惊恐的抽气声。紧接着,我猛地一刺,整根针尖“噗”地一声刺穿了过去,从乳晕边缘透出,带出一粒鲜红的血珠。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尖叫着向后缩起身子,却因为头发被我死死拽住而只能徒劳地弓起腰,胸部反而更向前挺起。

第二针、第三针……我毫不停顿,手腕灵活地在她双乳上随意乱扎:有时刺穿乳晕外侧的嫩肉,有时直接扎进乳头根部最敏感的那圈褶皱,甚至故意绕着乳头转圈似的来回穿刺。每一下都精准而用力,针身摩擦着神经密集的组织,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无法抑制的刺痒快感。她每被扎一针,就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惨叫,声音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破音,却又不敢太大声,只能咬紧牙关把后半截硬生生咽回去,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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