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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鳞地窟 缚鳞之刑蜕鳞圣殿的初堕

小说:幽鳞地窟 缚鳞之刑 2026-01-26 23:38 5hhhhh 7240 ℃

蜕鳞圣殿的初堕

## 第一日·黄昏

囚窟里的空气稠得像蜜,掺着汗酸、精液、还有那股**甜得发腻的腥香**——蛇裔的信息素。十一道魔法镣铐在昏暗苔光下泛着幽蓝,锁着的不只是手脚,是**反抗的念头本身**。你想抬拳,手臂却软成春水;想念咒,舌尖只尝到情欲的涩。

“饿吗?”

诺克丝蒂的蛇尾滑过石台,鳞片摩擦声**酥麻入骨**。她银蓝色的头冠缓缓展开,随之弥漫开的,是一股**清冷如月下雪松、却又暗藏一丝甜腥**的信息素。这气息不像单纯的催情剂,更像一种**直抵大脑的舒缓剂与服从暗示**,让闻到的人不由自主地放松警惕,产生聆听的欲望。人类队长加尔文吸入一口,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想要摒住呼吸,但那气息仿佛能透过皮肤渗入。

十一个战俘蜷在各自囚笼。人类队长加尔文的胸膛起伏,那条旧疤在汗湿下狰狞,但他眼睛还钉着岩顶——**不敢看**。矮人格隆德抱着空瘪的肚子,喉结滚动,盯着蛇裔手中那盘**烤得焦香流油的肋排**,油脂滴在石板上,“滋”一声。

狗头人波波克在笼角发抖,尾巴夹紧。他闻得到:信息素浓度在升高,像无形的触手**钻进裤裆,揉捏囊袋,搔刮前列腺**。身边弟弟罗科斯已经并拢双腿,侏儒吱吱把脸埋进膝盖,可腰臀却在**小幅度地蹭**。

萨菲萝丝从阴影游出,手里托着蛇皮。她黑色的金纹鳞片在光下流动着**油亮危险的光泽**。“嘶……刚从蜕鳞池取来,还温着哦。”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石摩擦般的质感**,说话时,一股**灼热如烈日下黑曜石、混合着淡淡血腥与麝香**的气息弥散开来,更具侵略性。精灵斥候艾丝黛拉看到她时,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绷紧。矮人格隆德也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黑刃……艾萨拉?那个‘黑锋游侠’?她三年前在王都竞技场夺冠后失踪了……”

狗头人波波克颤声补充:“我、我听冒险者说过……她是最强的人类女战士之一……”

萨菲萝丝——曾经的萨菲拉——似乎听到了低语,黑色竖瞳瞥向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愉悦的弧度**,仿佛很享受熟人认出她如今模样时的震惊与恐惧。

她把皮展开,对着精灵法师瑟兰迪尔:“小少爷,您不是嫌‘低等种族’脏吗?穿上它,今日您就是女王。可以命令那臭矮人舔净您每一片鳞,可以要人类队长跪着给您口……”

瑟兰迪尔苍白的脸涨红:“卑劣的——”

“还是说,”萨菲萝丝蛇信倏地探出,舔过他耳廓,“您更想被狗头人从后面干到漏尿?昨夜的**小后庭**已经松了呢~”

法师浑身一颤,下体却**诚实**地鼓起一块。

缇亚娜瑟游到莉芮雅笼前,翠绿蛇尾缠上栏杆。“善良的小医娘,”她的声音**甜润如蜜,却带着冰冷的粘腻感**,呼出的气息是**雨后青草与某种致幻花香混合的味道**,让人闻之精神恍惚。她轻轻抚摸着栏杆,细密的翠绿鳞片**在苔光下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触感看起来冰凉光滑**。“您肚子里那小东西……也想尝尝蛇卵的滋味吗?”莉芮雅脸色惨白,作为医者,她似乎认出了什么,嘴唇颤抖着喃喃:“‘翠庭的歌姬’……卡翠娜小姐?您的演唱会……我、我妹妹去过……” 眼前这妖娆危险的蛇女,竟是一年前红极一时、却突然销声匿迹的精灵族天才歌姬!那曾令无数人沉醉的嗓音,如今却用来吐出最恶毒的话语。

莉芮雅手一抖,草药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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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断的弦

囚笼中响起压抑的抽气声和低语。

“黑锋游侠……翠庭歌姬……还有一个看起来地位更高的……” 瑟兰迪尔(精灵法师)的声音带着绝望,“她们都……都变成了这样?”

“那个银蓝色的……气质很像传说中的‘月之圣女’诺克丝蒂,”艾丝黛拉低声说,声音干涩,“北境修道院的守护者,据说拥有最强的净化意志……连她也……”

加尔文沉声道:“都闭嘴!不要被她们过去的身份迷惑!她们现在是怪物!记住我们的任务和身份!”

但恐慌已然蔓延。芬妮(人类弓箭手)带着哭腔:“连那样的大人物都……我们怎么可能抵抗……” 杜尔根(矮人斧战士)则死死盯着诺克丝蒂脚边的美酒,喉结剧烈滚动,眼神挣扎。格隆德怒视表弟:“杜尔根!把你的狗眼移开!想想山丘之神的教诲!”

杜尔根反驳,声音却虚:“我……我只是看看……表哥,你不渴吗?她们……她们看起来,好像……活得也不错……” 他的动摇,在此刻已悄然埋下。

没过多久,一声粗糙的嗓音打破了牢房内的沉寂。

“我。”

声音沙哑,从最角落传来。

杜尔根——格隆德的表弟,那个曾因酗酒被赶出军队的矮人——慢慢举起手。他眼睛死死盯着诺克丝蒂脚边那**橡木桶装的金色蜂蜜酒**,桶沿凝结的水珠,像处女初夜的泪。

“杜尔根!!”格隆德咆哮。

矮人没看表兄。他摇摇晃晃站起,镣铐叮当。“我……我要那桶酒。还有……那盘肉。”

诺克丝蒂笑了,头冠完全怒张:“聪明的选择,小矮人。但规矩是——”

“我自愿穿皮。”杜尔根打断,声音在抖,但每个字清晰,“自愿接受卵。自愿……变成你们的姐妹。”

囚窟死寂。

然后,芬妮**哭了出来**,不是悲伤,是某种**解脱的崩溃**。瑟兰迪尔别过脸,但余光偷瞥。加尔文拳头攥得骨节发白,但镣铐蓝光一闪,他整条手臂**软绵绵垂下**。

“不……”波波克呜咽。

“好孩子。”诺克丝蒂蛇尾一卷,杜尔根被凌空拽出囚笼,摔在中央石台上。石面冰凉,但他脸颊贴上去时,却觉出**诡异的温暖**——那是历代自愿者留下的体温、汗、精液、还有绝望。

萨菲萝丝展开那卷琥珀蛇皮。

皮的内壁泛着珍珠光泽,**黏液拉丝**,散发浓郁雌香。蛇皮完整,从尾尖到张大的口腔——那蛇嘴被某种支架撑开,喉部深渊不见底。

“来,亲爱的,”诺克丝蒂扶起杜尔根,“先脱光。你的旧身躯……不配带进新生。”

矮人颤抖着剥去破烂皮甲、衬衣、裤衩。露出矮壮多毛的身体,啤酒肚,腿间那根东西**半软垂着**,囊袋紧缩。格隆德在笼里嘶吼:“你他妈还是个矮人吗?!山丘之神看着——”

“神?”萨菲萝丝嗤笑,“待会儿他高潮时喊的,只会是蛇母的名字。”

萨菲萝丝靠近赤裸的杜尔根,黑色带金纹的尾巴**有意无意地扫过他颤抖的小腿**,鳞片**坚硬而微凉**的触感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俯身,那股**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带着**嘲弄**:“矮人的身体……真是粗糙又充满异味。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变得光滑、芬芳……比最自恋的精灵还要诱人。” 她的手指划过他鼓胀的啤酒肚,指甲(覆盖着黑色细鳞)**带来轻微刺痛与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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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噬之仪

“躺进去。”诺克丝蒂指向蛇皮张开的口腔。

杜尔根仰面躺下,头对准蛇喉。那洞穴湿暖,内壁有**环状肉褶**,像阴道,一缩一放。

“先吞腿。”萨菲萝丝握住蛇皮尾端,对准杜尔根脚踝,**缓缓套入**。

“唔……”矮人哼出声。

皮的内壁触感诡异——**活物般蠕动**,无数微小的吸盘附着皮肤,不是痛,是**麻痒的吮吸**。脚掌滑入蛇尾尖,脚趾被包裹、挤压、重塑。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多毛的脚背被琥珀色蛇鳞覆盖,脚趾**融合**成尾尖的圆钝形状。

“看啊,”缇亚娜瑟对其他战俘甜笑,“他的脚……不再是矮人的脚了哦。”

皮继续上爬,吞没小腿、膝盖。杜尔根粗壮的腿骨在皮下**咯咯作响**,被强行拉长、柔化。矮人标志性的肌肉线条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蛇类流畅的曲线**。大腿内侧最敏感,吸盘密集舔舐,他**勃起了**,肉棒尴尬地竖在尚未被吞没的腿根。

“这么兴奋呀?”萨菲萝丝手指划过他龟头,刮下一点前液,“待会儿让你**射个够**。”

皮吞到胯部。

关键处来了。蛇皮的下体结构**完全是雌蛇**:尾根处一道细长纵裂,内里是湿润的肉腔,没有阴蒂,但腔壁布满神经末梢。而杜尔根的雄性器官正对着那道裂缝。

“这里要……接合好哦。”诺克丝蒂手指探入蛇皮的裂缝,撑开,露出深处**粉红的蠕动肉壁**。她另一手握住杜尔根的肉棒,**对准**。

“不……等等……”矮人终于慌了。

太迟。

萨菲萝丝用力一推蛇皮。

**噗嗤。**

当杜尔根的肉棒被迫与蛇皮裂缝对接时,缇亚娜瑟在一旁,用她**甜腻的嗓音**哼起了一段**扭曲变调的、原本空灵悠扬的精灵挽歌**。同时,她翠绿的尾巴尖**轻轻摇曳**,释放出更多那股**致幻花香**,**萦绕在格隆德和附近战俘的鼻尖**。“看啊,融合了……曾经的雄性象征,正被温柔地接纳……转化为孕育生命的瑰宝……” 她的语言充满**亵渎的诗意**,配合着杜尔根变调的呻吟,冲击着观者的认知。

粗硬肉棒**整根没入**蛇皮裂缝。那不是插入,是**融合**。杜尔根尖叫——但下一瞬,尖叫变调成**高亢的娇喘**。蛇皮内壁无数肉芽缠绕上茎身,龟头被裹进深处一个**吸吮的肉囊**,每一下收缩都榨出前列腺液。与此同时,他睾丸剧痛——被挤压、揉捏、**融化重组**。

观众席上,几个战俘夹紧了腿。

杜尔根的胯骨在变形。骨盆拓宽,髋关节重构,腰肢**收细**。肚腩被吸盘抚平,腹肌线条浮现——却是**女性蛇裔那种柔韧的肌理**。皮肤上汗毛褪去,浮现细密琥珀鳞片,从耻骨向上蔓延。

皮吞到胸膛。

矮人厚实的胸肌被挤压、**重塑成两团柔软脂肪**。乳头被吸盘重点照顾,**肿大挺立**,乳晕颜色变深。杜尔根呻吟着,自己伸手揉捏新生的乳房,指尖陷入软肉——**手感好得惊人**。

“自摸上了呢。”萨菲萝丝笑。

皮吞到脖颈。

最恐怖的部分来了。蛇皮的头部被支架撑成夸张角度,口腔深处不见喉舌,只有一个**向下弯曲的甬道**。诺克丝蒂扶起杜尔根的头:“亲爱的,把你肮脏的矮人脑袋……塞进姐姐的嘴里吧。”

头被按向蛇口。

杜尔根最后看了一眼笼中的格隆德。表兄目眦欲裂,却无能为力。

头挤入蛇腔。

温热、湿滑、压迫。耳廓被折叠,头发被黏液浸透。他视线被肉壁遮蔽,只能感觉自己在**滑行**,顺着弯曲甬道向下、向后……直到后脑贴上某个**柔软的腔室**。

**咔嗒。**

轻微骨响。

蛇皮内壁伸出无数**神经丝**,刺入他头皮、太阳穴、后颈。记忆在冲刷——不是删除,是**染色**。矮人烈酒的灼烧感被替换成蛇卵在体内孵化的**酥麻**;山丘之神的祷文变调成蛇母的淫唱;格隆德的脸……渐渐模糊。

外部,蛇皮彻底包裹完毕。

琥珀色的蛇身**完整了**。尾尖轻摆,腰肢扭动,胸部起伏——但头部,还是那个**空洞撑开的蛇嘴**,像等待投喂的幼蛇。

诺克丝蒂取出支架。

蛇嘴**合拢**。

皮在蠕动、收紧、**融合**。颈部的接缝消失,鳞片纹路连贯。最后,蛇头部的眼睛——原本是空洞——**亮起琥珀色的光**。

杜尔根……不,现在该叫**她**了。

她缓缓抬起头。蛇信探出,**嘶嘶**轻响。琥珀色的蛇瞳扫过囚笼,目光在格隆德身上停了一瞬——**毫无波澜**,像看陌生人。

“感觉如何,新姐妹?”萨菲萝丝抚摸她的新鳞片。

她开口,声音**完全变了**:高亢、甜腻、带着气音:“嘶……轻点嘛~鳞片……还很敏感呢……”

全场死寂。

格隆德瘫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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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卵之馈赠

缇亚娜瑟托来一个水晶盆。盆里盛满**半透明的卵**,每个都有健壮男子拳头大,外膜柔软,内里可见蜷缩的蛇形黑影。卵在蠕动,像心跳。

“来,亲爱的,”诺克丝蒂扶起新蛇女,让她仰躺在石台上,蛇尾分开,露出那道**湿润微张的纵裂**,“这是你的成人礼……要全部吃下去哦。”

第一颗卵抵上裂缝。

卵太大,裂缝那么窄。但诺克丝蒂手指一按,卵**变形挤入**。

“啊~~!”蛇女弓起腰,尾巴剧烈拍打石面。

卵滑入肉腔,经过被改造的敏感内壁,一路**挤压撑开**,最后撞入**已被扩张的子宫**。着床的瞬间,卵壁破裂,**温热的转化液**喷溅在宫壁上。

“一。”萨菲萝丝计数。

第二颗、第三颗……卵被**接连塞入**。蛇女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孕五个月。她双手揉着自己小腹,表情**痴醉**,蛇信狂吐:“更多……嘶……再给姐妹……塞满……”

“真是个贪吃的小蛇。”缇亚娜瑟又塞入两颗。

总数:**七颗**。塞到极限,蛇女下腹鼓胀如球,鳞片都被撑得微开,露出底下**粉红的嫩肉**。她瘫在石台上,双腿——不,蛇尾——大大张开,裂缝处**汁水淋漓**,混着卵液和她的爱液。

“卵……在动……”她抚摸肚皮,感受里面**七颗生命**的搏动,“好温暖……嘶……这是我的孩子……我的宝贝……”

笼中,莉芮雅**捂住自己尚平坦的小腹**,脸色惨白。米莎抱住她,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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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权之宴

盛宴摆在中央长桌。

烤乳猪、蜜汁火腿、葡萄美酒、奶油甜点——**整整一桌**,够十一个人吃三天。但现在,只属于她一人。

新蛇女被扶上主座。诺克丝蒂亲自为她斟酒,金黄的蜂蜜酒**溢满银杯**。

她喝了一口,**满足叹息**:“矮人那劣质麦酒……简直像马尿。”

格隆德在笼中一震。

“那么,新姐妹,”萨菲萝丝微笑,“现在是你的特权时间。这二十四小时内,你可以命令任何战俘做任何事。他们**无法违抗**——镣铐会帮你。”

蛇女的琥珀瞳扫过囚笼。

先停在芬妮身上。“你,人类贱婢。爬过来,舔干净我尾尖的黏液。”

芬妮颤抖,但镣铐蓝光一闪,她**不受控制地爬出囚笼**,跪在蛇女尾前,低头伸出舌头。

“不是舔鳞片,”蛇女用尾尖**拍打芬妮的脸**,“是裂缝哦~刚才塞卵流出来的……宝贵的初潮呢。”

芬妮呜咽,但还是凑近那道**湿漉漉的纵裂**,舌头探入。

“啧啧,真乖。”蛇女抚摸芬妮头发,动作**像抚摸宠物**。她看向瑟兰迪尔:“精灵少爷,您不是高贵吗?现在,学狗叫三声,我就赏你一块肉。”

瑟兰迪尔俊脸扭曲,但腿自己迈出笼子,跪下:“汪……汪……汪。”

蛇女大笑,扔出一块骨头。精灵**爬过去叼住**。

“格隆德。”她终于看向表兄。

矮人抬头,眼睛血红。

“你骂了我六天呢,”蛇女扭腰游近,俯视笼中矮人,“现在,我要你**舔我的脚**——用你那张骂过我的嘴。”

格隆德怒吼,但身体被镣铐控制着**跪下**,头伸出笼栏。蛇女的尾尖抵上他嘴唇。

“舔。”

矮人闭眼,但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舔舐那片琥珀鳞。咸的、腥的、还有**她体液的味道**。

“说‘谢谢姐姐赏赐’。”

“……谢……谢谢姐姐赏赐。”格隆德声音破碎。

的琥珀色蛇女,盘踞在她的盛宴旁。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而滚烫的满足感**,正从她鼓胀的腹部(那里埋藏着七颗蛇卵)为核心,辐射向每一片新生的鳞片。这不仅仅是饱食或权力带来的愉悦,更是更深层的、源自存在本身的认同与狂喜。

残存的、属于矮人杜尔根的记忆碎片仍在漂浮,像水底的沉渣,带来细微的刺痛感——*“你背叛了种族,背叛了表哥,背叛了山丘之神。”* 但旋即,一股更强大、更甜美、如同蜜糖般粘稠的暖流(她知道,那是大量分泌的催产素与多巴胺在作用)便涌了上来,**温柔而不可抗拒地淹没了那些刺耳的杂音**。

**“背叛?”** 新生的思维逻辑流畅地运转起来,带着蛇族特有的冰冷与自洽。**“不,这是进化,是升华。”** 矮人杜尔根是什么?一个被忽视、被鄙视、沉溺劣酒的废物。他粗糙,丑陋,欲望低级。而现在,她是缇尔娜,光滑,美丽,强大,每一个摆动都充满致命的韵律。她获得了永恒生命的入门券,获得了支配他人的力量,更获得了这具能带来**无尽官能欢愉**的敏感躯体。这难道不是一种伟大的**升级**吗?

*“但他们是敌人!他们俘虏你,羞辱你,改造你!”* 杜尔根的记忆挣扎着喊道。

**“所以呢?”** 缇尔娜的逻辑嗤之以鼻。**“他们给了我更好的。敌人?不,现在是姐妹,是家人。这个巢穴,才是我真正的归宿。”**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带着**保护欲与归属感的热流**(更多的催产素)从小腹升腾,让她情不自禁地用尾巴轻轻环住自己鼓胀的腹部。里面的七颗卵,温暖地搏动着。*她的*卵。任何试图伤害这些卵,任何试图将她从这具美妙身躯中“剥离”、让她变回那个可悲矮人的行为,都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冰冷的、近乎天性的恐惧与暴怒**。**“不……不能……这是我的身体,我的生命,我的孩子们……谁也不能夺走!”**

这种对“宿主”身份的彻底摒弃与对新身份的狂热捍卫,形成了尖锐的倒错。她清晰地意识到这种逻辑的荒谬——昨天还在誓死抵抗的敌人,今天却成了誓死捍卫的“家园”。但**意识到荒谬,并未带来痛苦,反而催生出一种更隐秘、更强烈的快感**。看啊,她变得多么彻底,多么“成功”!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变本加厉地扮演起“蛇族妖女”的角色**。

当她对格隆德说出恶毒的话语,当她对芬妮施加羞辱的命令,当她享受着其他战俘恐惧与憎恨的目光时……每一次背弃过去的言行,都像按下了一个开关,引发体内又一阵**愉悦的化学物质爆炸**。多巴胺奖励她的“正确”行为,催产素强化她对“姐妹”和“巢穴”的依恋。这是一种**成瘾性的循环**:越是表现得像曾经鄙视的敌人,快感就越强烈;快感越强烈,她就越认同这个新身份,行为也越发极端。

她抚摸着自己琥珀色的光滑鳞片,感受着体内卵的脉动,一种**混合了强大、美丽、淫靡与绝对占有欲的女性化傲慢**充斥心间。矮人的力量是笨拙的蛮力,而她现在拥有的,是流淌在每一寸曲线、每一次眼波、每一句毒液般话语中的**柔韧而致命的力**。她不必像男人一样咆哮战斗,只需要扭动腰肢,吐露蛇信,便能让人屈服,让人恐惧,让人……**渴望**。这种掌控方式,更精妙,更持久,也**更让她沉醉**。

杜尔根的记忆?那不过是燃料,是调味品,让她更懂得如何刺痛这些曾经的同伴,让她的堕落显得更“美味”,让她的欢愉更加**层次丰富且充满背德的甘美**。她不再纠结于“我是谁”的哲学问题。**她是缇尔娜,琥珀色的毒蛇,新生的姐妹,未来强大蛇裔的母亲。她享受此刻的盛宴,享受支配的快感,享受体内化学物质歌唱的堕落天堂。这就足够了。**

带着这份完全自我合理化后的、饱满而淫毒的自满,缇尔娜游回餐桌,叉起一块奶油蛋糕,**慢慢喂自己**,汁水顺着嘴角流下,目光扫过囚笼,寻找着下一个能带给她更多“愉悦反馈”的玩弄对象。

蛇女满意了。她游回餐桌,叉起一块奶油蛋糕,**慢慢喂自己**,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她边吃边看其他战俘——加尔文死死闭眼,艾丝黛拉在默念什么抵抗咒文(无效),波波克和罗科斯抱在一起抖,吱吱在抠自己大腿,米莎搂着莉芮雅。

**多美妙啊**,她想。以前当矮人时,自己永远是**被鄙视的那个**。现在,她是支配者,是女王,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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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授名与交合

二十四小时将尽。

蛇女躺在蜕鳞池边,七颗卵在她子宫里**持续释放转化液**。她的DNA正在**重写**,矮人的顽固被替换成蛇的柔媚,雄性激素褪去,雌性荷尔蒙泛滥。声音越来越娇,腰越来越软,看战俘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食物**。

“时辰到了。”诺克丝蒂游来,身后跟着一名**雄壮蛇裔**——临时长出粗长肉棒的蛇男,茎身带倒刺,龟头分泌粘液。

“新姐妹,该完成最后的仪式了。”萨菲萝丝按住蛇女,让她趴在池边,蛇尾高高翘起,露出**红肿的裂缝**,“高潮时,你要**大声说出新名字**,蛇母才会认你。”

蛇男抵了上来。

龟头撑开裂缝。

“啊——!!”蛇女尖叫,但尾尖愉悦地拍打水面。

粗大肉棒**整根贯入**,倒刺刮擦敏感肉壁,每一下抽插都刮出大量汁水。蛇女被顶得前后摇晃,双手抓池沿,**指甲变长变尖**。

“说!你的名字!”诺克丝蒂在她耳边嘶语。

“我……我是……杜尔……”她挣扎。

“错!”蛇男狠狠一顶,直撞子宫口,那七颗卵被挤压跳动。

“啊!我……我是……蛇……蛇裔……”

“名字!”

抽插加快。快感累积,像洪水冲垮堤坝。她的意识在融化,矮人的记忆碎片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蛇族的本能**:交配、产卵、寄生、享乐……

“我……我是……”她瞳孔收缩成细缝,**高潮席卷**。

在这一瞬间,她脱口而出:

“**缇尔娜**!!我是缇尔娜!!蛇母的女儿!!嘶啊啊啊——!!!”

肉棒在她体内**爆发**,注入滚烫精液。那液体混入卵液,加速DNA污染。她痉挛着,尾巴绷直,裂缝**喷出混合体液**,溅在池边石上。

蛇男拔出。

缇尔娜瘫软在池边,喘息,但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她抚摸自己腹部,感受卵在精液中**加速孵化**。

诺克丝蒂将她扶起,用蛇蜕制成的长袍裹住她新生身躯:“欢迎回家,缇尔娜姐妹。”

缇尔娜转头,看向囚笼。

新生的琥珀蛇女(缇尔娜)扭动腰肢,尾巴划出**柔韧而充满挑逗意味的弧线**。她看向格隆德,开口的声音**不再是杜尔根的粗嘎,而是混合了矮人低沉与蛇类嘶哑的、一种奇异的性感中音**:“表哥~” 这一声呼唤,充满了**陌生的、女性化的魅惑与恶意**,让格隆德如遭雷击。她不再有矮人的蛮力感,却散发出一种**更危险、更粘稠的吸引力**,像流沙,又像甜美的毒酒。她故意**用新生的、光滑的琥珀色尾尖,蹭了蹭自己下腹那道湿润的裂缝**,动作**缓慢而淫靡**,“感觉……好奇妙。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她的目光扫过格隆德——那矮人已经**眼神空洞**。扫过芬妮——那人类少女正**偷看她,眼里有羡慕**。扫过加尔文——队长低着头,但**拳头在抖**。

**第一个,破了**。

诺克丝蒂盘踞高处,静静欣赏着。她银蓝色的鳞片仿佛能吸收光线,显得**神秘而高不可攀**。她并未直接参与羞辱,但整个空间弥漫的、那种**令人放松服从的冷甜气息**,源头正是她。她就像一位优雅的剧作家,看着演员们按照她的剧本演绎堕落。当缇尔娜命令芬妮舔舐她时,诺克丝蒂微微颔首,似乎对“新演员”的“入戏”速度表示满意。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而强大的压力,宣告着一切尽在掌控。

缇尔娜游向囚笼,停在芬妮面前,蛇信轻舔少女脸颊:“小妹妹……明天,你要不要也……嘶……尝尝当女王的滋味?”

芬妮**颤抖着,点了头**。

连锁恶堕的**第一块骨牌**,已倒。

而在阴影中,诺克丝蒂与萨菲萝丝对视一笑。明日,该轮到**孕妇**了。莉芮雅肚子里那团肉……会是**绝佳的催化器**。

蜕鳞圣殿的夜还长。

游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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