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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19

小说: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 2026-01-26 23:38 5hhhhh 1910 ℃

19、

厚重的門剛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視線與聲音。

「呼……」

義勇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剛才在車上、在餐廳裡那種從容優雅的姿態瞬間卸下,整個人顯得有些無力。

他緩步走向辦公桌,動作有些緩慢、帶著幾分疲憊地坐下,仰頭靠在椅背上。

他抬手解開了襯衫領口最上面的那顆扣子,露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真的……忍耐到了極限。

在炭治郎面前,他必須將自己偽裝成一杯無害的溫水,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每一絲氣息的流向,深怕如果多洩漏出一點點攻擊性,都會讓那個脆弱的 Omega 再次感到不適。

那種想觸碰卻必須縮手、想擁抱卻只能保持距離的克制,耗盡了他所有的精神力。

此刻,緊繃的閥門終於鬆開。

一直被死死壓抑在體內的海洋費洛蒙,如同退潮後的海水,無聲無息、卻厚重無比地漫延開來。

沒有狂暴的風浪,也沒有毀滅性的破壞欲。

那是一片深邃、寂靜的深海。

冰冷、廣闊,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溫柔與沈重,瞬間填滿了整個辦公室,空氣變得濕潤,彷彿連時間都被這股深情的重力給拖慢了腳步。

跟著走進來的錆兔,前腳才踏進門檻,就被這股撲面而來的、充滿了眷戀與孤寂的氣息給震住了。

「……喂。」

錆兔停在門口,眼神複雜地看著那個陷在椅子裡的男人。

這股費洛蒙濃度高得嚇人,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殺氣,反而滿滿的都是「想要保護」與「不敢觸碰」的矛盾。

「你這傢伙……到底忍得多辛苦啊?」

錆兔嘆了口氣,輕輕關上門,走到空氣清淨機旁,默默地調高了檔位。

義勇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雖然身體在釋放積壓的壓力,但他的腦海裡,全是剛剛炭治郎的樣子。

炭治郎笑著說「好巧」的樣子。

炭治郎吃著菜餚時滿足的表情。

還有在車上,炭治郎因為他的費洛蒙而放鬆睡著的睡臉。

「錆兔。」

過了許久,義勇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他今天,沒有排斥我。」

「啊,看出來了。」錆兔靠在辦公桌邊,雙手環胸:「不僅沒排斥,甚至還覺得你的味道很舒服。他在車上睡得跟豬一樣。」

義勇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那笑容裡沒有勝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慶幸。

「那就好。」

義勇輕聲說道,手指輕輕摩挲著扶手,彷彿指尖還殘留著剛剛遞菜單時,不小心觸碰到炭治郎指尖的溫度。

「只要他不覺得痛,不覺得難受……就夠了。」

即使炭治郎身上裹滿了煉獄杏壽郎那股霸道的烈火味,即使看著那個顯眼的標記讓他嫉妒得心臟發疼。

但只要炭治郎能對著他笑,能在他身邊安穩地呼吸。

他就可以忍受這一切。

「你還真是……」錆兔看著好友這副深情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明明是頂級 Alpha,怎麼在戀愛裡卑微成這樣?那個煉獄可是恨不得把所有權寫在炭治郎臉上喔?」

義勇睜開眼,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裡,是一片包容萬物的寧靜汪洋。

「急躁只會嚇跑他。」

義勇緩緩坐直身體,重新扣好了領口的扣子,恢復了那個冷靜自持的執行長模樣,但眼底的溫柔卻未曾散去。

「他的身體記得我,這就足夠了。」

「我會等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讓他習慣我的存在。」

他不想用強硬的手段去搶奪,也不想讓炭治郎夾在中間為難。

他要做的,是用這片溫柔的大海,慢慢地包圍那顆受傷的葡萄柚,直到對方心甘情願地遊回他的懷抱。

「比起那個……」

義勇轉頭看向錆兔,眼神認真:

「下次的工程會議,幫我排開所有行程。我要親自去。」

錆兔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

「哈!我知道!放心吧,早就幫你預留好了。」

廚房裡傳來篤篤篤的切菜聲,伴隨著湯鍋裡咕嘟咕嘟的滾沸聲,將夜晚的房子渲染得格外溫馨。

炭治郎繫著圍裙,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心情看起來非常好。

雖然白天跑了工地又應酬了半天,但一回到家,只要進了廚房,那些疲憊彷彿就煙消雲散了。

流理台上擺滿了新鮮的食材。

一邊的鍋子裡正在炸著翠綠的香椿芽,那種獨特的山野菜香氣隨著熱油激發出來,帶著春天泥土的清香,那是炭治郎最喜歡的味道。

旁邊的平底鍋裡,煎得金黃酥脆的鮭魚正在滋滋作響,炭治郎正專注地幫魚肉翻面,眼神亮晶晶的。

「好——接下來是杏壽郎喜歡的……」

他轉過身,打開烤箱確認了一下。

一股濃郁甜美的烤地瓜香氣瞬間溢了出來,霸道地佔據了嗅覺。

而在另一個爐火上,精心醃漬過的鹽烤鯛魚正散發著令人食指大動的鮮味。

餐桌旁,杏壽郎面前攤開著筆電和好幾份文件,手裡的鋼筆卻已經停在半空中許久沒有落筆。

他單手支著下巴,金紅色的眼眸並沒有看向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而是越過螢幕,深情地注視著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背影。

暖黃色的燈光打在炭治郎身上,圍裙勾勒出青年勁瘦有力的腰身。

看著炭治郎為了自己洗手作羹湯,為了兩人的晚餐而忙進忙出的樣子,杏壽郎心底那股因為白天「義勇危機」而產生的焦躁與不安,終於被這實實在在的幸福感給撫平了一些。

這才是真實的。

這才是屬於他的。

空氣中,炭治郎身上那股清甜的葡萄柚費洛蒙,因為體溫升高而變得更加活潑,正快樂地與食物的香氣混合在一起。

或許是因為油煙味和烤地瓜的甜味太過濃郁,杏壽郎發現,那個讓他耿耿於懷了一下午的、討厭的海洋味,似乎終於被家裡的煙火氣給蓋過去了。

這讓他的眉頭舒展了不少。

「炭治郎。」

杏壽郎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溫柔,帶著濃濃的寵溺。

「嗯?」

炭治郎正拿著筷子夾起一塊剛炸好的香椿芽,聽到聲音轉過頭,臉上掛著還沒褪去的笑容,眼角彎彎的:

「怎麼了?餓了嗎?再等一下喔,鯛魚馬上就好了!」

杏壽郎看著那個笑容,心臟軟得一塌糊塗。

他合上筆電,推開那些擾人的公文,站起身大步走向廚房。

「不急。」

杏壽郎走到炭治郎身後,伸出雙臂,從背後輕輕環住了他的腰,下巴抵在炭治郎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滿滿的,都是食物的香氣,和炭治郎的味道。

「只是覺得……」

杏壽郎收緊了手臂,像是在確認懷裡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有你在家,真好。」

炭治郎轉過頭啄了一下杏壽郎的嘴唇。

受到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吻,杏壽郎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湧上更深的笑意。

那個吻很輕,帶著一點香椿芽的清香,還有炭治郎特有的溫度。

炭治郎微微側過頭,臉頰蹭著杏壽郎的鬢角,手覆蓋在腰間那雙寬厚的大手上,語氣裡帶著幾分鬆了一口氣的輕快:「太好了……現在的杏壽郎,好像終於恢復成以前的樣子了。」

他轉過身,正面面對著杏壽郎,雙手捧起那張英俊剛毅的臉龐,認真地端詳著:「不然這陣子……你一直都好奇怪。」

炭治郎皺了皺鼻子,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嬌:

「變得好緊繃,有時候看人的眼神好兇,連費洛蒙都變得刺刺的,好像隨時都在生氣一樣。」

這幾天,雖然杏壽郎對他依然溫柔,但那種溫柔背後總是藏著一種讓他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隨時都會崩斷。

但現在,在這個充滿飯菜香氣的廚房裡,抱著他的杏壽郎,身上那股烈火氣味終於不再是灼人的高溫,而是變回了像冬日壁爐一樣,溫暖、乾燥,讓人想安心依靠的感覺。

「……奇怪嗎?」

杏壽郎任由炭治郎捧著自己的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聽到愛人這句無心的童言,他的心臟猛地揪緊,一股苦澀在舌尖蔓延開來。

原來,他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明顯到連遲鈍的炭治郎都察覺到了他的焦慮與恐慌。

是因為太害怕失去,所以才變得不像自己了嗎?

害怕那個標記失效,害怕「命定」的吸引力,害怕那個叫富岡義勇的男人把眼前這個小太陽搶走……這些恐懼讓他變成了一頭神經質的野獸。

「抱歉。」

杏壽郎垂下眼簾,掩去眸底那一閃而過的狼狽。

他再度收緊手臂,將炭治郎重新按回懷裡,下巴抵在對方毛茸茸的頭頂上,聲音低啞:「嚇到你了嗎?」

「也不是嚇到啦……」

炭治郎乖乖地靠在他胸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聲音悶悶的:

「就是會擔心你是不是工作太累,或者是……我有哪裡做得不夠好。」

「不,你很好。」

杏壽郎立刻打斷他,語氣急切又堅定:

「你是最好的。是我……」

是我太沒自信了。

是我在面對那該死的命運時,膽怯了。

但他沒有說出口。

他深吸一口氣,鼻腔裡滿是炭治郎身上那股混合著葡萄柚與油煙味的暖香,將那股讓他嫉妒的海洋味徹底擠了出去。

「是我最近太想把你佔為己有了。」

杏壽郎換了個說法,半真半假地調侃道,試圖讓氣氛輕鬆起來:

「畢竟我的炭治郎這麼受歡迎,連去個工地都能跟執行長聊得那麼開心,我這個做伴侶的,難免會吃醋嘛。」

「什麼嘛!又在亂講!」

炭治郎臉一紅,伸手輕輕搥了一下杏壽郎的胸肌,笑著反駁:「那只是工作!而且那是因為富岡先生人很好……唔!」

話還沒說完,杏壽郎突然低下頭,含住了那張還想替別的男人說話的嘴。

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卻又極盡溫柔的深吻。

舌尖強勢地撬開齒列,掃蕩著口中的每一寸津液,將那股香椿芽的味道全部捲走,只留下屬於烈火的氣息。

「唔……杏、杏壽郎……菜要焦了……」

炭治郎被親得氣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推開了一點距離,眼神迷離,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焦了就吃烤地瓜。」

杏壽郎意猶未盡地在他唇角舔了一下,金紅色的眼裡燃燒著兩簇火苗,嘴角終於揚起了這幾天來最真實、最爽朗的笑容:「反正,我現在只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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