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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诡异与变化的旧日怎么会被自己座下的天使一步步诱奸成成瘾性奴?贝克兰德不为人知的小房间里,诡秘之主竟然在被巨乳扶她粗暴后入??,第1小节

小说:象征诡异与变化的旧日怎么会被自己座下的天使一步步诱奸成成瘾性奴? 2026-01-26 23:38 5hhhhh 1450 ℃

灰雾在源堡中无声流淌,如古老神祇的脉搏。周明瑞端坐于青铜长桌尽头的高背椅,烙印深处传来的悸动让他无法维持神性的平静。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持续的低吟——如同被丝线牵引的心跳,每一次颤动都带着贝克兰德那座居所中慵懒而危险的温度。

那不是疼痛——疼痛至少明确、可抵御、可定义。

这是一种持续的低吟,一种渗透骨髓的嗡鸣,如同最细的丝线从灵魂深处被拉扯,每一次颤动都精准地连接着贝克兰德那座居所中慵懒而危险的温度。是佛尔思·沃尔卧室里永不消散的玫瑰精油香气,是她肌肤蒸散出的、带着情欲余韵的暖香,是她呼吸间泄露的、对他志在必得的危险芬芳。

在万古不变的灰雾之上,在永远寂静的孤独神国,他的烙印在发热。

周明瑞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长袍袖口下的手臂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试图切断那该死的连接,但烙印已经深深植入灵魂深处,如同蔓生的毒藤,根系盘踞在他最脆弱的角落。

然后回忆涌来——不是主动的回想,而是烙印强制的、不容拒绝的播放。

第一次,是在神座之上,在她几乎赤裸地跨坐上来时。

她的重量——丰腴臀部的全部重量——压在他大腿上时,那种沉甸甸的踏实感几乎让他瞬间崩溃。那不是轻盈的诱惑,而是强势的占有,是用身体重量宣告的主权。她的乳房,饱满沉重如熟透的果实,悬在他眼前,深紫色的乳晕大得惊人,挺立的乳尖戳到他脸上,传来美妙的触感。

“让我拥抱你。”她当时说,不是请求,而是强势的通知和宣告。

然后她俯身,双手按住他的后脑,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前。不是轻柔的依偎,而是强势的淹没——用她丰满的乳房完全包裹他的口鼻,挤压他的脸颊,让他几乎窒息。她的乳肉柔软而沉重,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深陷的乳沟成了他的囚笼。

他记得当时自己哭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她胸口的肌肤。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更久远的渴望——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被强势保护的安全感,被母亲般丰腴躯体完全接纳的安全感。两辈子的孤独,在那一刻找到了扭曲的港湾。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力道大得几乎疼痛:“哭吧,周明瑞。在我怀里,你可以脆弱。”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摩擦他的太阳穴。玫瑰精油的香气混合着她肌肤特有的、带着奶味的暖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芬芳。他记得自己如何贪婪地呼吸那种气味,如何在那种轻微的窒息感中找到诡异的安宁。

从那之后,烙印就开始发热。

每当夜深人静,灰雾之上的源堡冰冷孤寂,烙印就会传来那种温暖的、丰腴的触感回忆——乳肉的柔软,乳房的重量,乳尖擦过皮肤的微痒。他的身体会不自觉地蜷缩,双手环抱自己,试图模拟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但徒劳无功。

因为只有她的怀抱,才能给予那种扭曲的满足。

第二次······在她完全展露扶她形态时。

烙印强制播放的画面更加清晰,更加不堪。

她站在他面前,完全赤裸,胸前乳峰沉甸甸地下垂,顶端深紫色的乳晕在灯光下闪烁着情欲的光泽。而双腿之间——那根热腾腾的肉刃已经全然挺立,尺寸惊人,长度足有二十公分,粗如手腕,通体粉润如樱花初绽,却有着石柱般的坚硬和浓郁腥甜的荷尔蒙。

最让他灵魂颤抖的,是气味。

佛尔思扶她形态的肉刃散发出的气味——那不是普通男肉刃官的微腥,而是更加浓郁、更加复杂、更加...淫靡的气息。浓郁的雄性荷尔蒙麝香混合着她女性体香中特有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带着腥甜气味的催情剂。

顶端不断渗出前液,晶莹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每一滴都散发着那种气味——强势的、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要将他从内到外彻底标记的气味。

“闻到了吗?”她当时低声说,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那根肉刃,“这是我的味道。很快...也会是你的味道。”

然后她将他的头发攥住,不由分说按向她的胯下······

他没有反抗——或者说,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形成一个完美的臣服姿态。他的眼睛正对着那根粉润的肉刃,距离近到能看清龟头上细微的纹路,能看清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晶莹液体,能闻到那股浓郁到几乎实质的腥甜气味。

“张嘴。”她命令。

他张开嘴,喉咙发干,唾液本能地分泌。不是抗拒,而是...期待。

她握住自己的肉刃,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他唇边。那股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郁,强势地侵入他的鼻腔,直冲大脑。腥味、甜味、麝香味、她肌肤的暖香味——所有这些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毒药。

“全部吞下去。”她说,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

然后她推进。

龟头挤开他的嘴唇,顶入他的口腔。那股气味在口腔中爆开,更加浓郁,更加直接。咸腥的前液沾满他的舌头,滑入喉咙。他本能地想要干呕,但烙印深处传来的悸动压制了所有抗拒——那是一种扭曲的兴奋,一种被强行标记的满足。

她继续推进,粗大的茎身撑开他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窒息感混合着那股浓郁的气味,让他眼眶泛红,泪水涌出。但他没有挣扎,反而主动调整角度,让那根诡异的肉棒进入得更深,用喉咙柔软的滑肉无微不至地按摩她敏感的冠状沟。

她能感觉到他喉咙的收缩,能感觉到他舌头的舔舐,能感觉到他吞咽她前液的动作。

“好孩子...”她喘息着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将他的洁净的脸蛋更深地压向自己幽黑浓郁的森林,“全部吃下去...用你的喉咙记住这个味道...”

她开始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在口中,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唾液、前液、泪水混合在一起,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他的胸膛上。

那股气味——腥甜、浓郁、淫靡——已经完全侵染了他的口腔、喉咙、甚至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的味道,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她的液体。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喉咙被填满的感觉,口腔被撑开的感觉,鼻腔被那股气味完全占据的感觉。

终于,她达到高潮。

第一股精液如同喷泉一般,直接射入他的喉咙深处,滚烫、浓稠、带着更强的腥味。他本能地吞咽,但液体太多、太猛,从嘴角溢出,从鼻孔喷出。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射精灌满他的口腔和喉咙,最终完全溢出,糊满他的脸、头发、胸膛。

她退出时,他的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混合着唾液和前液,滴落一地。他的脸上、睫毛上、头发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那股气味——浓郁到几乎实质的、混合了精液腥味和她荷尔蒙麝香的气味,宛如跗骨之蛆一样糊在了他的身体内部,不管过了多久好像也去不掉——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嗅觉记忆深处。

“记住了吗?”她双手捧住他沾满精液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这个味道,这个感觉...从今天起,你会天天想念它。”

她是对的。

现在,在源堡的寂静中,烙印持续低吟。

周明瑞的呼吸开始紊乱。他能感觉到——不是回忆,而是真实的感觉——口腔深处残留的那种腥甜味,喉咙被粗大物体撑开的幻痛,鼻腔被那股浓郁气味完全占据的眩晕感。

他的手指颤抖着抬起,轻轻触碰自己的喉咙,仿佛那里还含着什么。

烙印深处,佛尔思的气息从未消散。玫瑰精油的甜腻,肌肤的暖香,还有那根肉刃特有的、浓郁腥甜的淫靡气味——所有这些混合成一种毒药,日夜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不想承认。

他是“愚者”,是“诡秘之主”,是旧日支柱,是宇宙规则的化身。他应该高高在上,漠视一切凡俗欲望,更不用说这种扭曲的、屈辱的、完全被掌控的渴望。

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长袍之下,身体已经有了反应——那种熟悉的、被烙印诱导的反应。不是轻微的变化,而是强烈的、几乎疼痛的勃起。他的小腹在收紧,大腿在颤抖,那个曾被彻底打开的入口在隐隐发热、收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更可怕的是心理的成瘾。

每当源堡陷入绝对的寂静,每当灰雾的冰冷渗透骨髓,烙印就会开始低吟。然后他就会想起——想起被她乳房完全包裹的温暖,想起被她肉刃撑开喉咙的窒息,想起被她精液灌满口腔的腥甜。

他会不自觉地吞咽,仿佛喉咙里还残留着她的液体。

他会不自觉地蜷缩,仿佛还在她怀中。

他会不自觉地呼吸加深,试图从冰冷的灰雾中嗅到一丝玫瑰精油和荷尔蒙麝香的混合气息。

“我不想...”周明瑞在空荡的源堡中低语,声音沙哑破碎,“我不想这样...不该这样...”

但他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解开长袍最上方的扣子,仿佛那厚重的布料正在窒息他。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灰雾微光中闪烁如泪。

烙印传来的低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惑。

仿佛佛尔思就在耳边低语:“来吧,周明瑞...回到我的卧室,回到我的怀里,回到我的...身体里。你需要我,渴望我,离不开我...承认吧。”

他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渴望的颤抖。是毒瘾发作时的颤抖,是戒断反应时的颤抖,是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需要那种特定毒品的颤抖。

他需要她的乳房包裹他的脸。

他需要她的肉刃撑开他的喉咙。

他需要她的气味灌满他的肺叶。

他需要她的精液标记他的身体。

他需要...被拥有,被掌控,被彻底重塑。

佛尔思·沃尔的卧室。

天鹅绒窗帘隔绝了白昼,只留一盏琥珀色壁灯晕开暧昧的光圈。空气里浸满了奢靡的气味:昂贵的玫瑰精油在香薰炉中缓缓蒸腾,与女性肌肤蒸散出的暖香交织;刚开封的红酒在杯中轻漾,单宁的气息混合着成熟浆果的甜腻;还有更深处、更私密的——情欲蒸腾时特有的、潮湿而甜腥的芬芳,如同午夜花园中盛放的禁果。

画面中央是那张四柱床。

丝质床单凌乱,枕头上残留着压痕和几根深棕色长发。而床沿,佛尔思侧身坐着,完全赤裸。

她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皮肤是暖象牙色,泛着健康的光泽,仿佛内里蕴藏着永不熄灭的火焰。胸前两座乳峰饱满到极致,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的重量让它们在静止时也微微下坠,形成完美的水滴状。深紫色的乳晕大如银币,边缘晕开渐变的色泽,中央两点嫣红挺立如绽放的花蕾,在暖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上下惊人的丰腴形成强烈对比。而腰线之下,臀部饱满圆润如满月,臀肉丰腴得在坐姿下向两侧摊开,臀瓣间的深缝幽暗神秘,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若隐若现。

但最惊人的变化在双腿之间。

那根肉刃已经完全显现——尺寸惊人,长度足有二十公分,粗如成年男子手腕,通体粉润如初绽的樱花,却有着石材般的坚硬质地。青色的狰狞静脉血管在粉嫩的皮肤下蜿蜒凸起,如同藤蔓缠绕着玉柱。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散发出浓郁的、带有麝香气息的荷尔蒙芬芳。

而她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透过烙印,直接凝视着源堡中的周明瑞。

“来我的卧室。”她的声音通过烙印传来,低沉而充满掌控欲,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情欲的湿意,“不是以神明的姿态降临,而是以周明瑞的身份...来被我爱。”

画面消失,但邀请犹在。

“最后一次...”周明瑞喃喃自语,从高背椅上缓缓站起。他的双腿微微发软,几乎站立不稳。长袍下的身体完全处于兴奋状态,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灰雾在他周身涌动,不是威严的彰显,而是挣扎的波纹。

他知道不应该回应。知道每一次回应都是更深一步的沉沦。知道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他会彻底失去自我,成为她手中完全驯服的玩物。

但他的身体已经迈出第一步。

烙印深处,佛尔思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仿佛她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动摇,正在贝克兰德的卧室中,在玫瑰精油的芬芳中,在情欲蒸腾的暖香中,微笑着等待他的到来。

等待他主动走向那个囚笼。

等待他亲口承认——

他离不开她。

灰雾撕裂。

周明瑞的身影消失在源堡,去往那个他发誓不去,但身体却日夜思念的地方。

周明瑞的呼吸完全停滞了。

长袍下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那反应强烈到几乎让他颤抖。烙印深处涌起一股扭曲的渴望——不是神性的漠然,而是人性的、肉体的、最原始的冲动。

他知道不应该去。知道这是陷阱,是征服,是彻底的僭越。

但他站起身。

灰雾在他周身涌动,不是威严的彰显,而是犹豫的波纹。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长袍边缘,触感冰凉,却无法冷却体内升腾的热度。

“最后一次。”他对自己说,声音在空旷源堡中微弱得可笑,“这是最后一次。”

心念转动,灰雾撕裂。

他不是以“愚者”的威仪降临,而是以最隐秘的方式——通过烙印的连接,直接出现在她的卧室。

空气瞬间改变。

源堡的冰冷神秘被卧室的温热奢靡完全取代。玫瑰精油的甜腻、红酒的单宁、情欲的潮湿——所有这些气味如同实质的浪潮,瞬间将他吞没。他的长袍在暖空气中显得厚重而突兀,皮肤开始微微出汗。

佛尔思依然坐在床沿,见他出现,火红的嘴角缓缓勾起。

那笑容慵懒而危险,如同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领地的母狮。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动作让胸前的乳峰更加挺出,乳肉向两侧摊开,深紫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双腿分开的弧度更大,让那根惊人的肉刃完全展露,顶端又渗出一滴前液,顺着茎身缓缓滑落。

“你来了。”她说,不是“您”,而是“你”。亲密而危险的称呼。

周明瑞站在原地,喉咙发干。他想说话,想维持威严,但所有词汇都在她赤裸身体的冲击下消散。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游走——从她丰腴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臀部,最后停在那根粉润粗壮狰狞的肉刃上。

那尺寸,那颜色,那不断渗出的液体...

恐惧与渴望在他眼中激烈交战。

佛尔思站起身。

她的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如同展示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赤足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身体随着站直而完全展开——身高超过一米七,骨架匀称,但每一处该丰腴的地方都丰腴到极致。乳房因重力微微下垂,却在顶端挺立出傲人的弧度;臀部饱满圆润,臀肉在站立时依然丰腴得几乎要溢出;大腿丰腴白皙,内侧肌肤嫩如凝脂...

而她双腿之间那根肉刃,在站姿下完全挺立,与地面几乎平行,粉润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向他走来。

第一步,乳房沉重地晃动,乳肉荡出诱人的波浪。第二步,臀瓣随着步伐挤压、分开,丰腴的臀肉在行走时荡出性感的韵律。第三步,那根肉刃轻轻晃动,顶端又渗出一滴前液,在空中拉出细小的银丝。

她停在他面前,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所有的气味——玫瑰精油的甜腻,肌肤蒸散的暖香,还有那根肉刃散发的、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她的女性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芬芳。

“害怕吗?”她轻声问,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她的指尖温热,带着轻微的汗湿。

周明瑞的嘴唇颤抖,但发不出声音。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胸前,再到双腿之间,最后又回到她眼睛。那眼神里的挣扎如此明显,如同溺水者看着救命的浮木,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

佛尔思笑了。

她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动手。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双手抓住他长袍的衣襟,用力向两侧撕开。昂贵的布料在她手中如同薄纸,撕裂声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刺耳。长袍从中间裂开,滑落在地,露出他里面白色的衬衫和长裤。

周明瑞本能地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他的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无处可逃。

佛尔思逼近,双手撑在他头侧的墙壁上,将他困在自己身体与墙壁之间。她妩媚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乳肉柔软而沉重,顶端挺立的蓓蕾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的肉刃抵在他的小腹上,坚硬而灼热,顶端渗出的前液浸湿了他的衬衫。

“不要...”他终于发出声音,但那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你说不要的时候,”佛尔思俯身,嘴唇贴近他娇弱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身体却在说想要。我能感觉到,周明瑞。”

她的手滑下,隔着长裤布料,轻轻握住他已经完全挺立的敏感部位。

“这里,硬得发烫。”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缓缓摩挲,动作熟练而充满掌控欲,“这里,在期待被打开。”

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探入裤腰,指尖沿着尾椎滑下,停在那个隐秘的入口,轻轻按压。

周明瑞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深处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感——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兴奋感。

佛尔思退后一步,双手抓住他的裤腰,用力向下扯。长裤和内裤一起滑落,堆在脚踝。他完全赤裸了,站在她面前,身体因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如同鉴赏一件终于到手的藏品。

“转过去。”她命令道,声音低沉而不容抗拒,“手扶在墙上。”

周明瑞犹豫了一瞬。但烙印深处传来的悸动,以及身体深处那种扭曲的渴望,最终战胜了理智。他缓缓转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背对着她。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背部线条紧绷,臀部翘起,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即将被侵入的入口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她眼前。

佛尔思从床头柜拿起一瓶润滑剂,倒在手心。液体微凉,带着玫瑰的香气。她将润滑剂涂抹在那个紧致的入口,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按压,然后缓缓推入一根手指。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周明瑞浑身一颤。他的手指在墙面上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墙纸。

“放松。”佛尔思低声说,手指在他体内缓缓旋转、扩张,“好心”地循循善诱,“否则会受伤的。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想让你感受极致的快乐。”

她的手指很熟练,很快找到了那个能让他颤抖的敏感点,指尖轻轻按压。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握住他已经完全挺立的可爱性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

双重刺激让周明瑞几乎崩溃。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抵在墙面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出汗,汗水沿着脊柱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佛尔思的手指在他体内继续扩张,加入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那个紧致的入口逐渐变得柔软、湿润,能够容纳更多。

当她觉得准备充分时,她抽出手指。

然后她将自己那根惊人的肉刃抵在入口处。

顶端渗出的前液混合着润滑剂,在入口处涂抹、浸润。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和颤抖,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恐惧和渴望。

“我要进去了。”她宣布,声音里没有任何犹豫。

她缓缓推进。

起初只是龟头进入,紧致的入口抗拒着异物的侵入。她稍微用力,龟头突破环状肌肉的束缚,滑入内部。周明瑞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

佛尔思停顿片刻,让他适应。然后继续推进。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犹豫。她用力一顶,粗大的肉刃近乎撕裂紧致的甬道,直接没入一半。那个尺寸太过惊人,几乎要将他从内部撑裂。

周明瑞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墙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他的身体完全绷紧,背部弓起,臀部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

但这收缩反而让她进入得更深,甚至将她的伞状龟头按摩得更爽。

佛尔思继续推进,缓慢而坚决地,感受着那个紧致灼热的甬道一寸寸吞没她的肉刃。阻力很大,但每前进一分,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和深处的湿润。当她终于完全进入,根部紧贴着他的臀部时,两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全部进去了...”佛尔思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掌控的满足,“你全部吃下了...现在,你里面完全是我的形状了...”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每一寸——甬道紧致地包裹着她的肉刃,内壁的褶皱挤压着茎身,最深处的某个点在她龟头的压迫下剧烈颤抖。他的身体因疼痛和快感而不住地痉挛,汗水浸湿了背部,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起初很慢,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他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变化——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到逐渐的柔软接纳,再到深处的湿润迎合。

她的速度逐渐加快。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那个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中回荡,混合着他的呜咽和她的喘息。

佛尔思的手绕到他身前,继续套弄他敏感的顶端。她的动作与抽送的节奏同步——当他深深进入时,她的手用力握紧;当她抽出时,她的手指轻轻刮擦冠状沟。

上下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周明瑞几乎崩溃。他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墙面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但佛尔思没有停。

她的肉刃还在他体内疯狂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高潮后的甬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电流。周明瑞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呻吟。

佛尔思自己也接近高潮。

她能感觉到快感从小腹深处迅速累积,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她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下巴滴落,落在他的背上。乳房随着抽送的节奏沉重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如石。

她加快了最后的冲击,肉刃在他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个能让他在痛楚中感受到极致快乐的敏感点。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达到了高潮。许久没有真正的放纵的佛尔思终于不再作任何遮掩,彻底在真神的身躯上放飞自我。

滚烫的浓浆自她铃口激射而出,如同火山喷涌的第一股熔岩,携着灼人的温度与不容抗拒的冲力,灌入他体内已被开拓至极致的幽秘甬道。那不是液体,更像是活物——粘稠如炼乳,滚烫如刚出炉的蜜蜡,带着佛尔思独特而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一股咸腥中暗藏甜腻、仿佛熟透浆果与深海矿物混合的奇异芬芳,侵入寄生了周明瑞的心神······

第一波如同蓄势已久的潮信,来得猛烈而突然,量大得几乎令人窒息。粘稠白浊冲刷着敏感的内壁,瞬间填满了每一丝褶皱与空隙,那温度烫得他内里一阵痉挛性的收缩,却只将入侵的浆液绞得更紧、纳得更深,俨然将倾泻的欲望当作珍藏的珠宝。

第二波紧随其后,量甚至更胜先前,仿佛无穷无尽。精液不再是射入,而是灌注,是填鸭,带着轻微噗嗤的水声与肉体被撑开的细微声响。浓稠的浆体在有限的腔体内挤压、堆叠,开始产生饱胀的压力感。一些未来得及深入的最前端,被迫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他紧绷的臀瓣与大腿根部。

第三波、第四波…佛尔思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释放而剧烈颤抖,腰肢反弓如拉满的强弓,小腹肌肉痉挛般收紧,反而将那根深埋的性器往更深处顶送,直抵最脆弱的宫口般的终点。滚烫的浆液便直接冲击在那一点上,带来一阵阵酸麻与饱胀交织的、近乎痛苦的极乐。精液量大得超乎想象,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积攒的所有欲望、所有掌控的印记,都浓缩在这滚烫的浓浆里,一次性、彻底地烙印在他身体最深处。

浓烈的气味在空气中蒸腾开来——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诱惑,而是宣告。是雌性征服与占有的气味,浓郁得化不开,混杂着情欲的甜腥与体液特有的咸涩,如同打翻的昂贵香水与原始兽欲的混合,霸道地侵入每一次呼吸。

当最后的余波以一阵绵长而细微的抖动结束时,他体内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空隙。粘稠滚烫的精液如同最上等的膏腴,严丝合缝地充塞着、包裹着内里每一寸敏感之处,那份饱胀感沉甸甸地停留在下腹,带来奇异的充实与归属感。多余的琼浆玉液从结合处缓缓渗出,不再是滴落,而是流淌,形成一道蜿蜒黏腻的白色细流,顺着他微微颤抖的大腿曲线滑下,在皮肤上留下湿亮滑腻的轨迹,最终无声地没入身下深色的地毯,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承载着所有激烈与不堪的湿痕。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漫长的半分钟。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佛尔思的巨根才就着润滑的琼浆玉液缓缓退出,给周明瑞留下一阵酸胀的震颤。

肉刃从他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润滑剂和他的体液,顺着他的臀缝流下。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内部粉红的媚肉,以及缓缓流出的、混合的液体。

周明瑞虚脱地跪倒在地,双手依然撑着墙面,但已经无力支撑。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背部、臀部、大腿上都是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那个被彻底使用的入口红肿不堪,周围皮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

佛尔思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然后她走上前,跪在他身边,将他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地毯上。他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失焦,仿佛还未从极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嘴唇微张,喘息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她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侧,丰腴的乳房悬在他脸前,乳尖几乎触碰到他的嘴唇。乳房上沾着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深紫色的乳晕因情动而更加深暗,挺立的蓓蕾红肿如熟透的浆果。

“感受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你里面已经完全是我的形状了。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会永远记得被这样进入的感觉,会永远渴望被这样填满。”

她低头,将一颗乳尖递到他唇边。

“舔干净。”她命令道,“上面都是你的汗水和我的汗水。”

周明瑞的嘴唇颤抖,然后缓缓张开,含住了那颗红肿的蓓蕾。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动作生涩而顺从。咸涩的汗水混合着她肌肤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佛尔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轻轻按压。

“好孩子...”她低声说,另一只手抚上他早已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按压,“这里,还留着我的东西。很多,很烫,把你的里面都灌满了...感觉到了吗?”

周明瑞的身体微微颤抖,刚刚被疯狂内射中出的他还有些恍惚,宛如一位温柔贤惠的孕妇。但他依然顺从地舔舐着她的乳尖。他的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

当他终于舔舐干净,佛尔思直起身,坐在他腰侧。她的肉刃已经半软,但依然尺寸惊人,垂在她双腿之间,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她爱抚着,温柔地把他一塌糊涂的俏脸慢慢按向自己的下体,仿佛在用名贵的手帕清理沾满污秽淫靡的罪孽。格尔曼顺从地再次埋首,用柔软的舌尖捻抹复挑,清理着那根半软的巨物上的腥臭粘稠,动作细致而虔诚,如同一位信徒清洁圣像。

“下次,”她说,手指轻轻抚摸他红肿的入口,指尖探入,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你来主动求我进来...”

她站起身,走向浴室,留下周明瑞独自躺在地毯上。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体内还残留着被撑开、被填满灌满的幻痛,以及...那种深层的、扭曲的满足感。精液从他体内缓缓流出,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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