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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羽(義炭)9

小说:真理之羽(義炭) 2026-01-26 23:38 5hhhhh 3220 ℃

9、

這一覺睡得極為沈酣,連夢境都是甜暖的。

等炭治郎再次睜開眼時,身側的床榻早已沒了溫度,只留下些許壓痕和兩人交纏過後的淡淡氣息。

「哈啊⋯⋯」

他慵懶地翻了個身,像隻曬太陽的貓咪般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發出輕微的舒展聲響。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窗外午後那呈現金黃色的陽光,才意識到自己這一覺睡得有多久。

炭治郎慢吞吞地爬下床,赤腳踩在涼爽的石板地上。

他仔細地穿戴好潔白的亞麻長袍,將領口拉高,又配戴上黃金打造的寬版項圈,恰到好處地遮住了頸側和鎖骨上那些曖昧的吻痕,重新恢復了平日裡那位高潔、優雅,象徵「真理」的瑪亞特模樣。

循著那股熟悉的靈魂波動,他穿過長長的迴廊,來到了皇宮西側的皇家訓練場。

黃沙漫天的校場上,殺聲震天。

義勇正在那裡。

他沒有穿著平日裡繁重威嚴的法老禮服,而是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皮甲,露出了精壯結實的手臂。

在烈日下,義勇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了晶瑩的汗水,隨著他揮舞彎刀的動作,肌肉線條流暢地繃緊、放鬆,充滿了野性與爆發力。

「注意腳步!再來!」

義勇低沈有力的喝斥聲穿透了嘈雜的訓練聲,帶著不容置疑的王者威儀,指揮著底下的士兵進行陣型演練。

一旁眼尖的隨侍注意到了那抹身影,立刻高聲通報:「王后殿下到——!」

隨著這聲通報,原本肅殺的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

義勇停下了手中的彎刀,隨手將兵器扔給副官。

他沒有在意自己一身的汗水與沙塵,大步朝著場邊走來,眼神在觸及炭治郎的那一刻,瞬間從嚴厲的統帥化為了溫柔的丈夫。

「醒了?」

他走到炭治郎面前,卻刻意保持了一點距離,怕身上的汗味熏到了剛起床的愛人。

「嗯。」

炭治郎卻絲毫不在意,主動上前一步,輕輕靠進義勇懷裡,任由潔白的亞麻長袍沾染上對方的氣息:

「我要去一趟千年後。」

「知道了。」

義勇沒有多問,只是垂下眼簾,無視周圍士兵們偷偷投來的目光,憐愛地在炭治郎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聲音低沈:

「這次要多久?什麼時候回來?」

炭治郎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嗯⋯⋯對你而言,大概是十分鐘吧?」

義勇微微一愣。

「這可是身為『法則』的特權。」

炭治郎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可愛的任性。

時間對於凡人是不可逆的長河,但對於身為真理化身的他來說,卻是可以隨意折疊的紙張。

即便他在未來的洪流中度過了一週、一個月,只要他想,回歸的落點依舊可以精準地卡在義勇生命中的十分鐘後。

他不捨得讓這個凡人等他太久。

義勇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挑了挑眉,眼底滿是寵溺的無奈:「犯規。」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捲起炭治郎胸前的一縷紅髮,放在唇邊親暱地吻了吻,像是在親吻某種珍貴的誓言。

「等未來的那個『你』記起了一切,完成了靈魂的補全,我們就能在千年後的時空相見了。」

炭治郎抬起手,掌心貼上義勇稜角分明的臉龐,拇指輕輕摩挲著那微刺的鬍渣:

「在那之前,無論去哪裡,我都會回到這裡。」

義勇側過臉,深吻住掌心的軟肉,沈聲許諾:

「好,我等你。」

炭治郎轉過身,腳尖輕輕點在虛空之中。

空氣彷彿水面般泛起層層透明的漣漪,一道流淌著星光的時空裂縫在他面前緩緩撕開。

在踏入那片未知的洪流之前,他停下腳步,回過頭,深深地看了那位佇立在黃沙中的法老最後一眼。

義勇也正看著他。

那雙平日裡冷硬如寒星的眼眸,盛滿了毫無保留的愛意與溫柔,像是要將這道紅色的身影刻進靈魂的深處。

不需要言語,炭治郎讀懂了他眼中的送別。

於是,他不再猶豫,轉過頭,義無反顧地一步踏進了那條奔騰不息的時間長河。

隨著光芒消散,空間裂縫無聲地癒合。

義勇站在原地,看著那處已經空蕩蕩的位置,手心裡似乎還殘留著愛人肌膚的細膩觸感與溫度。

「十分鐘嗎⋯⋯」

他低聲重複著這個期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帶著幾分對未來的期盼。

然而下一秒,當他察覺到身後那群士兵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發呆時,法老的柔情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義勇猛地轉過身,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厲聲喝道:

「看什麼?都沒事做了嗎?繼續訓練!」

士兵們嚇得連忙握緊武器,操練的吼聲再次響徹校場。

隨著一陣空間波動,炭治郎的身影穩穩地落在了神社的石階上。

落地的一瞬間,那身華麗的古埃及服飾與黃金飾品如幻影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簡單清爽的現代襯衫與長褲,他又變回了那個充滿現代感的紅髮少年。

「回來了?」

杏壽郎正毫無形象地坐在神社的台階上,一正拿著手機飛快地點擊著螢幕,顯然正沉迷於某款遊戲之中。

他頭也沒抬,只是隨口說道:「真快啊,我這一局都還沒打完呢。」

炭治郎整理了一下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充滿陽光氣息的男人,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果然,跟那個長著鳥頭的本體比起來,你現在這個樣子好看多了。」

杏壽郎按著螢幕的手指頓了一下。

隨即,他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差點連手機都拿不穩:

「哈哈哈哈!你這句話若是讓本體聽見,祂可是會氣得掉羽毛的!」

他抬起頭,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裡滿是笑意:

「你不會剛才臨走前,還特地嘲笑了祂一番吧?」

炭治郎抬起手,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鎖骨前那顆綠寶石項鍊——那是連接古今的信物,也是他與義勇的羈絆。

他想起冥界的那一幕,忍不住嫌棄地皺了皺鼻尖:

「祂正好在啃一隻烤雞腿,吃得滿嘴流油,連鳥喙上都是⋯⋯那副尊容簡直醜死了,完全沒有一點神的樣子。」

說完,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那裡空蕩蕩的,已經沒有了剛才在古埃及時那如瀑布般的沈重長髮。

「話說回來。」炭治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側過頭看著杏壽郎問道:「你說,我是留長髮好,還是短髮好?」

杏壽郎聞言,終於將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

他認真地端詳了炭治郎幾秒,彷彿在對比記憶中那個高貴的瑪亞特與眼前這個鮮活的少年。

「唔姆!」

他點了點頭,給出了一個非常「煉獄杏壽郎」式的直球回答:

「長髮有一種神聖的豔麗,非常美;但短髮顯得很精神,很可愛!無論哪種,都很適合你,都沒有不好!」

「是嗎?」

炭治郎伸手抓了抓自己頭頂那些微微亂翹的短髮,嘆了口氣:「剛從那邊回來,總覺得頭輕飄飄的,有點不習慣。」

「畢竟時代不同了嘛!」

杏壽郎爽朗地笑了笑,重新低頭操作著手機:「現代的男孩子,大部分都是短髮,這樣行動也方便,不是嗎?」

「說得也是。」

炭治郎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

這時,手機裡傳來「Victory」的遊戲勝利音效。

杏壽郎滿意地收起手機,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那雙金紅色的眼眸里多了一絲正色:

「所以,冥界那邊有說什麼嗎?」

空氣中的氛圍在這一瞬間冷卻了下來。

「喔。」

炭治郎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說明天早餐吃什麼。

但他接下來吐出的字眼,卻讓神社夜晚的風瞬間變得刺骨:「祂們說,是賽特跑出來了。」

「賽特?」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冰冷的魔咒。

杏壽郎臉上原本爽朗的笑容瞬間凝固,那雙總是燃燒著熱情的金紅色眼眸冷了下來。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指節因過度緊繃而發白,連手機螢幕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碎裂聲都沒注意到。

在那一瞬間,現代東京的喧囂從他耳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來自靈魂深處、那是屬於「荷魯斯」絕不會磨滅的、帶著腥風血雨的記憶。

那是天地變色的戰場。

狂暴的風沙遮蔽了太陽,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神力碰撞後的焦糊味。

杏壽郎記得荷魯斯那種痛楚——那是左眼被活生生挖出的劇痛,鮮血染紅了他半邊視野。

而在他對面,賽特化身為無法名狀的風暴野獸,手持染血的權杖,狂妄的笑聲伴隨著雷鳴響徹雲霄。

那股混沌的力量強大到令人絕望,彷彿要將整個埃及吞噬殆盡。

「放棄吧,侄子!你贏不了混沌!」

賽特的聲音如同滾滾驚雷,帶著令人作嘔的貪婪:「把王位交出來!把『真理』交出來!」

就在荷魯斯力竭之際,天光破雲而出。

瑪亞特降臨了。

那時的炭治郎,一頭及腰的紅色長髮,在狂風中獵獵飛舞。

他赤著雙足,踩在虛空之中,神情是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淡漠與公正。他手持鴕鳥羽毛,那是衡量宇宙萬物重量的法器。

「瑪亞特!」

看到那抹身影,殺紅了眼的賽特竟然停下了攻擊。

那雙充滿暴戾的眼中,竟流露出了近乎卑微的痴迷與渴望。

他向著天空伸出滿是鮮血的手,嘶吼著:

「選我!我是最強的!只有強者才配擁有真理!過來我身邊!」

然而,瑪亞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在眾神的注視下,那位美麗的真理之神,面無表情地越過了伸出手的賽特。

他那雙如紅寶石般純淨的眼眸,冷冷地掃過混沌的醜陋,最終堅定地落在了滿身是傷的荷魯斯身上。

他走到了荷魯斯身側,將象徵王權正統的羽毛,輕輕放在了荷魯斯的肩頭。

「秩序,歸於荷魯斯。」

清冷的聲音,宣判了賽特的死刑。

「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賽特發出了比戰敗更淒厲的慘叫。

那不是憤怒,而是信仰崩塌後的瘋狂。

他看著自己深愛、渴望佔有的真理,如此棄如敝屣地無視了他的愛意,轉而投向了敵人的懷抱。

那雙原本充滿野心的眼睛裡,瞬間被扭曲的恨意與嫉妒填滿。

「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毀掉!毀掉這該死的秩序!毀掉你們!!」

「⋯⋯」

杏壽郎猛地回過神,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竟滲出了一層冷汗。

那股來自遠古的瘋狂恨意,即便隔了千年,依舊讓人感到背脊發涼。

「居然是他⋯⋯」

杏壽郎緩緩放下手,聲音低沈得可怕,再無半點玩笑之意:「如果真的是那傢伙逃出來了⋯⋯那這個世界,恐怕要有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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