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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一只知更鸟中幕 那另一重面相,第16小节

小说:杀死一只知更鸟 2026-01-26 23:38 5hhhhh 9720 ℃

十五

知更鸟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腰腹和足底残留的酸麻与痒意,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灼热印记。安克那双温热粗糙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但空气里还弥漫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汗水和某种掌控欲的气息。

看着知更鸟无力的样子,安克正打算将其抱起——

“……呼,别抱我……”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辨不出原貌,带着浓重的鼻息和大笑后的虚弱。她勉强用手肘撑起一点身子,避开安克伸过来的手臂。“我还有力气,喘口气就好……”

安克没有坚持,只是顺势用一只手轻柔地扶住她的肩膀,帮助她坐稳。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体贴的耐心,与方才地下室里那个冷酷的“演奏家”判若两人。

“那就休息会吧,小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这次真的坚持得久了很多呢。”

知更鸟闭着眼,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确实感觉时间被无限拉长了,每一秒都充斥着各种质感的痒——羽毛的轻颤、刷头的震麻、手指的钻探……它们像不同颜色的丝线,交织成一张将她紧紧裹缚的网。

“感觉这次……被你挠痒痒的时间,比之前所有加起来还要长……”她喃喃道,语气里听不出是抱怨还是陈述。

“怎么样,还满意吗?”安克的声音靠近了些,气息拂过她汗湿的耳廓。

知更鸟微微偏头,似乎想避开那热气,声音有些迷离:“什么满意?”

“你不都承认了吗,”安克的语调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像在逗弄掌心里终于学会啄食的小动物,“自己对挠痒痒很上瘾?”

“……那是你逼我说的,”知更鸟的脸颊本就因剧烈的挣扎和羞耻泛着红晕,此刻颜色更深了些,“不算我的真实想法……”

“哦?真不算?”安克追问,目光像粘稠的蜜糖,胶着在她闪躲的侧脸上。

知更鸟彻底偏过头,灰蓝色的长发滑落,遮住了部分表情。“……我也不知道,安克先生。”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疲惫的茫然,“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不满意。”安克回答得干脆,“就不能再精确点?”

“我说了我不知道……”她重复着,声音里透出一丝被逼到角落的无力。

“真不知道?”安克不依不饶,仿佛这是今夜最后一场,也是最重要的一场心理攻防。

沉默了几秒

。知更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了下去,像是终于放弃了某道徒劳的防线。

她自暴自弃般,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我喜欢被挠痒痒……可以了吗,安克先生?”

“真的?”安克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纯粹的探究,“不是被我逼迫的?”

知更鸟猛地转回头,翠绿的眼眸里残余的水光闪烁着,混合着羞愤和一丝被反复戳刺痛处的恼火。

“你再问我就要用律令……”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安克的手指已经闪电般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一搔!

“啊嘻嘻嘻哈哈——别挠我哈哈哈哈——”短促的惊叫瞬间化作抑制不住的笑声,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缩成一团,像受惊的蚌壳。虽然那痒感比起之前的酷刑微不足道,却精准地打断了她的虚张声势。

安克适时停手,但宽厚的手掌依然充满存在感地贴在她的腰侧,隔着湿透的黑纱传递着体温。“别老想着你那律令了,小鸟,”他低笑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教导的意味,“直面自己的内心不好么?”他顿了顿,像是在分享某种经验之谈,“我挠过的姑娘那么多,你这种体质的也不是没遇到过,不过你确实更敏感些。”

知更鸟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残存的痒意,还是因为他话里的含义。“……什么体质?”

“就是喜欢被挠痒痒的体质。”安克说得直白,没有任何修饰。

知更鸟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复杂的疲惫。“……换个话题吧,安克先生。我觉得不管我承不承认,都没法改变你内心的想法。”

安克的手掌终于离开了她的腰,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他摊了摊手,做出妥协的姿态:“好吧好吧,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的小鸟。你总有一天得直面事实的。”

“那你呢?”知更鸟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虽然脸上红潮未褪,但眼神已恢复了些许清明的锐利,“你今天应该满意了吧,安克先生?”

“当然,”安克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充满了一种狩猎成功的满足感,“但还有些意犹未尽。”

知更鸟没再接话。她慢慢挪动身体,将自己那双饱受摧残、布满了红痕和汗渍的脚,小心翼翼地塞回那双深紫色的天鹅绒拖鞋里。柔软的绒面包裹住滚烫的脚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却真实的安全感。

“以后再说吧,”她声音里的疲惫更加明显,“我有些累了,能让我回去了吗?”

“回去有什么安排么?”安克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像闲聊般问道。

“刚刚出了太多汗,”知更鸟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湿发,“我想先去洗个澡,把这身黑色的裙子换成睡衣,然后就睡觉。”

“没别的了?”

“我体力快被你耗尽了,安克先生,”她抬眼看他,眼神坦然,“我就想早点休息。”

安克打量着她苍白中透着潮红的脸,以及那双即便努力挺直也难掩虚浮的双腿,点了点头:“确实……”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探究,“小鸟,你知道吗,你顺从我的速度,比我想得要快多了。”

知更鸟扶着旁边的金属推车,慢慢站起身。黑纱裙摆晃动着,露出下面纤细却微微打颤的脚踝。“很意外吗,安克先生?”

“只是设想中,你应该要更坚强一点?”安克也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在地下室惨白的灯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他俯视着她,“毕竟来我这的第一天,你可是刚烈得很。”

知更鸟沉默了片刻,目光垂下,落在自己交握的、指节有些发白的手上。“……你对我的了解有些片面了,安克先生。”

“哦?”安克挑眉,兴趣被勾了起来。

知更鸟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卸下伪装的沉重。“你把我想得太好了,”她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有些飘忽,“我其实并没有你认为得那么坚不可摧。”

安克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这种罕见的、带着倾听意味的姿态,反而比粗暴的逼迫更让人有倾诉的欲望——或者说,更让人感到一种被“认真对待”的诡异压力。

“很多人对我的第一印象,”知更鸟低着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剖析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就是一位弱小的歌者。但我自认为我并没有那么脆弱……更深入了解我一些的人会知道,我也会亲身前往危险的地方,做些力所能及的援助。因此,也有很多人都觉得知更鸟很坚定,阳光活泼,富有爱心……连我自己也曾经这么相信。”

她顿了顿,声音里渗入一丝苦涩:“但真相是,我时刻都在怀疑自己。怀疑我的歌声是否真的有意义,怀疑我的坚持是否只是自我感动,怀疑我选择的这条路……到底能不能真的带来改变。”

她抬起头,翠绿的眼眸看向安克,那里面的迷茫和动摇如此真实,几乎刺痛人心。

“很遗憾,经历了这几天的事情,我觉得之前的自己真的有些过于天真了……一个只会为苦难中的人们带去歌声的人,根本就不具有让苦难消失的能力。”她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清晰,像淬火的刀锋,“我真正该做的,是杀死那些给别人带去苦难的恶人!”

她的目光锐利地刺向安克:“你也包括在内,安克先生。”

安克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了然和某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但你需要我的黑卫队,是么?”

“是的,”知更鸟毫不避讳地承认,逻辑清晰得近乎残酷,“弗朗哥是更可怕的敌人……所以,如果我们最终能击退他的舰队,那我可以说服自己放你一条生路,”她迎着他灼热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也可以说服自己,接受你的‘游戏’。”

安克摩挲着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眼中闪烁着算计和怀疑:“我突然有点好奇了,你没在骗我吧,小鸟?不会等干掉市场开拓部后,再来清算我?”

“我会遵守我的承诺,安克先生。”知更鸟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哪怕我心里,依然想让你付出代价。”

“……”安克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意外和欣赏,“……想不到,我的小鸟的底线还有些灵活呀。”

“我说了,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知更鸟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日常琐事,“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我也会觉得自己软弱,虚伪,甚至……自私。”

“自私?”安克饶有兴趣地挑眉,这个评价显然出乎他的意料,“这倒是个新鲜的说法。”

“是的,自私。”知更鸟的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与她此刻狼狈的外表形成奇异反差,“比如,你应该知道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出了事故,我的哥哥因此下台的事情。其实他是被捕了。”

她微微吸了口气,仿佛在积攒说出下文的勇气,但眼神里并无退缩。“为了我哥哥星期日的自由,我曾经和战略投资部做过交易。虽然具体条款不能透露,但那无疑是以匹诺康尼的部分利益为代价的。”她看着安克眼中闪过的讶异,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自嘲的弧度,“你看,为了我在乎的人,我也会妥协,也会做那些……不那么光彩的事情。我还会自我安慰,认为这只是要以大局为重。但我骗不了自己,或者也不需要骗——我就是愿意用匹诺康尼的利益,去换取我哥哥的自由。我并没有大家认为得那么纯净无暇。”

安克确实没想到她会主动透露如此隐秘甚至堪称政治污点的事情。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这些按理来说,不是该保密吗,小鸟?”

知更鸟移开目光,投向地下室里那些冰冷的器械,嘴角那抹自嘲的弧度加深了,却染上更深的疲惫与……某种决绝。

“不,已经无所谓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像是在与过去的自己诀别,“我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的样子了,安克先生。”

又是一段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还有,”知更鸟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晰,“你第一天把我绑架过来的时候,你说,我明明已经察觉了市场开拓部的真正面貌,却依然选择与他们合作。虽然我还没回答就被你……打断了。”她顿了顿,初吻被夺的事还是让她有些羞愤,“但你说得也没错。”

她转过身,正面面对安克,湿透的黑纱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单薄却挺直的轮廓。“我早就知道他们的名声,知道他们开拓市场时常用的那些……不那么光彩的手段。我也犹豫过。但当时,匹诺康尼正面临战略投资部越来越大的压力,我需要找到能制衡他们的力量。”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不再掩饰的自嘲:“我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妥协,是为了更长远的和谐。我可以试着引导合作的方向,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影响他们,至少让他们的介入不那么直接……我以为自己能把握好分寸。”

她抬起眼,直视安克,那双翠绿的眸子此刻清澈见底,映着惨白的灯光,也映出她自己的倒影——一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眼神无比清醒的囚徒。

“但事实证明,”她的声音平稳,却像重锤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现实的引力。在真正的利益和力量面前,我那些天真的想法和自以为是的‘影响力’,是多么不堪一击。”

安克若有所思地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下巴,动作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重新评估的意味。“所以,你现在是在承认自己的天真和失败?”

“我是在承认现实的复杂性,以及我个人能力的局限。”知更鸟纠正道,语气冷静得像在做一个战略简报,“我需要用更现实的眼光,看待交易和盟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安克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那双总是燃烧着暴戾和欲望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光——惊讶,欣赏,更浓烈的兴趣,以及棋逢对手般的亢奋。最终,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近乎畅快的笑容:“好啊!原来我的小鸟,还有这样的一面!”

知更鸟没有笑。

她脸上的疲惫和潮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金属质地的沉静。那翠绿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海潮在无声地挪移、碰撞。

“同谐从不止一种面相,安克先生。”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重量,在地下室冰冷的空气中激起无形的涟漪,“我以前总是尽力去展现其温和、宽容的一面,而避免展现……那另一重面相。”

她微微向前倾身,尽管衣衫不整,尽管力量透支,但那姿态却莫名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危险的气息。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每一个音节都像淬过火的钢珠,砸在地上,铿锵作响。

“同谐的每一面,都有其存在的理由。”

她抬起手,不是施展律令,只是轻轻拂开黏在颈侧的一缕湿发。那动作优雅依旧,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残酷的从容。

“既然公司选择消灭我,”她看着安克,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只似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

“那我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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