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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一只知更鸟中幕 那另一重面相,第5小节

小说:杀死一只知更鸟 2026-01-26 23:38 5hhhhh 8510 ℃

“你觉得如果你认识的知更鸟,真的做出了和安克合作这样的事情,那你还会怎么看她?”

露西亚没有立刻回答。她似乎被这个问题钉在了原地,脸上血色微微褪去。她那双总是盛着怯懦和依赖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更复杂的东西——困惑、害怕,还有一丝受伤。她沉默地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站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我不知道。”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干涩,“我……我不明白。他那么坏,对您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合作,是要帮他做坏事吗?”她的疑问很直接,带着最朴素的善恶观。

知更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交叠在被子上的双手,那双手今天下午还握过枪,沾过血和尘土。

“不一定是要帮他做坏事,但我可能真的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知更鸟说得有些艰难,更像是在理清自己的思路,“今天下午想杀我的人,是塔罗克政权的人。他们能知道救援计划,说明公司内部出了问题,有人想让我死,可能还想把事情搞大。”

她看着露西亚,语气变得更冷、更现实:“安克是很邪恶,但他的邪恶,是针对着我一个人的,而且他想要我活着,按他的方式活着。可公司里有些人,如果为了他们的目的,可能会让整个阿洛尔星付出更大代价。我早就对市场开拓部的作风有所耳闻,或许我最初选择接触他们就是个错误......他们不在乎死多少人,只要结果‘干净’、‘高效’。和他们比起来,安克……至少他的欲望和规则,我能看懂,也有周旋的余地。”

“您是说……公司会更坏?”

“有可能。”知更鸟不回避,“如果公司的力量用更粗暴的方式进来,很多人会遭殃,可能比现在惨得多。他们敢下令刺杀我,就说明已经做好了承担刺杀我所带来的后果,露西亚,你觉得如果我死了,公司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

露西亚愣了愣:“他们会说是安克杀死了您。”

知更鸟点了点头:“对。”

“然后……他们就有了理由,可以借着为您报仇的名义,直接覆灭掉安克。”她顿了顿,像是在脑内反复推演这个步骤,然后,真正的疑惑浮现出来,语气变得不确定,“但是……我不明白。我听说,安克先生本来就是由公司……扶起来的,对吗?是用来吓唬塔罗克政权的。现在公司要是自己动手消灭了安克先生,那……那他们还怎么吓唬人?还怎么从阿洛尔星……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呢?”

知更鸟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沉默了片刻。这个问题触及了她也无法完全确定的核心,她只能凭着自己对公司的了解和对局势的恐惧去推测。

“我……不确定,露西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不再像之前那样试图给出笃定的分析,“但我在想……或许对他们中的某些人来说,我的死本身,就是最大的‘利益’。”

她转回头,看着露西亚困惑的眼睛,尝试解释那种冰冷的可能性:“如果安克杀死了我,公司就获得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绝对正义的借口——为银河巨星复仇,维护最基本的星际安全与道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有了这个借口,他们就可以绕开所有繁琐的谈判和制衡,直接以‘恢复秩序’、‘清除极端威胁’的名义,派遣大规模的武装力量进入阿洛尔星。他们可以不再需要安克这个已经失控的代理人。他们可以直接用舰队和机甲,在这里强行划定所谓的‘新秩序’。”

她的语气越来越低,仿佛在描述一个自己也不愿相信,却越来越清晰的噩梦:“到那时,清剿的就不会只是安克。任何不服管的势力,任何阻碍他们‘高效’建立控制的人,都可能被归为‘需要清除的不稳定因素’。塔罗克政权要么在枪口下签下他们想要的一切,要么被当成无能的障碍一并搬开……整个过程,会死很多人,毁掉很多地方,但最终报告上只会写着‘必要代价’。”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无力感:“而我的死亡,会成为这一切的完美注脚。一个悲哀的故事,用来证明他们行动的‘正当’与‘必要’。我猜……这就是某些人想要的‘干净’和‘高效’。当然,这可能只是我被吓坏了,在胡思乱想……”

露西亚被这残酷的推演惊呆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知更鸟的推演其实没有什么依据,算是思维极度开放的阴谋论。

“所以……所以您觉得,只要您还活着,还在安克先生手里,”露西亚努力理解着,“这个最坏的情况……就可能不会发生,或者至少不会那么容易发生?”

“我希望是这样,露西亚。我只能这么希望。”知更鸟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可是……”露西亚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往前挪了半步,手指紧紧攥着,“如果您为了这个,一直待在安克先生身边,按他想要的去做……您会不会……会不会慢慢就……”

“会不会慢慢就堕落了?”知更鸟替她把话说完,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她转过脸,直视着露西亚的眼睛,那里面只有一片荒芜的清醒:

“或许会,露西亚,我不能否认这种可能,我已经在试着接受这一点了。”

是的,她已经在接受这种转变了,甚至可以说,正是为了说服自己接受这种转变,她才想出了那样的阴谋论——关于公司会如何利用她的死亡,关于在安克身边或许是“更不坏”的选择。那套逻辑未必坚实,却像一剂强行吞下的苦药,麻痹着良知的不适,为自己即将踏上的、灰暗而曲折的道路提供着脆弱的支点。

但支点之下,依然有无法忽视的颤栗。恐惧并未消失,只是被压抑、被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具体、更贴近皮肤的困惑——关于她自己的身体,关于那些在安克手中引发的、令她痛恨却又无法否认其强烈存在的反应。

知更鸟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自己交叠放在被子上的双手,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了一下。再抬眼时,那荒芜的平静里,掺入了一丝极难察觉的、近乎脆弱的闪烁。她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不易察觉地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的红晕,耳羽微微竖起,耳廓也染上了薄薄的粉色。

“露西亚,”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语速也慢了些,带着一种尝试性的、甚至是有些笨拙的试探,“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可能会……非常奇怪,甚至……有点过分。”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

知更鸟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她抬起头,翠绿的眼眸直视着露西亚,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茫然或沉重,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看清真相的渴求,但眼底深处,却翻滚着强烈的羞耻和恐惧。

一种对自己可能发现的真相的恐惧。

“安克……他对我做的那些事,”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挠痒……你知道的。我的反应……很糟糕,很崩溃,那些都是真的。”

然后,她几乎是用气音,艰难地继续:

“但是……当我筋疲力尽,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时候……我有时候会忍不住去回想那种感觉,甚至感到很空虚......”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神却执拗地不肯移开,仿佛在强迫自己面对最不堪的念头,“不是回想那种恐惧和羞辱,而是我的皮肤被触碰、被搔刮时,那种……尖锐的、无法控制的……感觉本身。”

她终于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我在想,我的身体是不是……是不是并不完全讨厌这种感觉。是不是有一部分……在我意识不到的深处,甚至……会因为它而产生某种愉悦。” 最后这个词,她说得轻不可闻,带着巨大的自我厌恶。

露西亚彻底呆住了,血色涌上面颊,这是她完全不敢设想的事情,知更鸟姐姐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折磨。

“您难道,喜欢被挠痒痒吗?”她小声地问。

“我……我不知道。” 知更鸟的声音几不可闻,脸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连露在空气中的锁骨都泛着一层粉色。她偏过头,避开露西亚震惊的视线,手指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那种感觉……很复杂。非常痒,痒到让人想发疯……但有时候,那种被强烈刺激的感觉,又好像……会带起一些别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仔细分辨那些令她羞耻的记忆碎片:“安克的手法……很糟糕,我恨那个。但是当他的手指……在皮肤上移动的时候,那种纯粹的、生理上的感觉……它会让我身体发热,心跳加速……甚至,在某些瞬间,那种被充分刺激的感觉,会带给我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猛地摇头,灰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不,我不是喜欢。绝对不是喜欢他那样对我。是……是我的身体,好像对这种刺激本身,有一种过度的敏感。它记住了那种感觉,甚至会……会有所‘期待’。”

这个词说出口,她几乎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这太奇怪了,我知道,我自己都觉得我这样有些恶心......”

“不要这样说!”露西亚显得很心疼,“……这只是身体上的反应。” 她看着知更鸟深深低垂的头和泛红的脖颈,心里涌上一阵酸涩。她不明白那些复杂的感受,但她能听懂知更鸟话语里那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自我厌弃。

“身体有时候就是会这样,有它自己的反应,不受我们控制的。您不要因为这个……这样说自己。”这句话她说得急切而真诚,带着一种朴素的安慰。

知更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点,但紧绷的脊背依然没有完全舒展,仿佛那沉重的认知仍压在她身上。短暂的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可闻。

“露西亚,” 知更鸟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有些发紧,目光游移,最终落在露西亚的肩头,似乎没有勇气直视她的眼睛,“我想弄清楚。不是靠猜测,不是靠回忆那些糟糕的片段……我想真正地、在自己清醒、并且安全的时候,去感觉一下。”

露西亚怔住了,她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心脏怦怦直跳。“感觉……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知更鸟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潜入冰冷的海水。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布料,指节微微发白。“感觉……挠痒。只是……挠痒本身。” 她终于艰难地说出了口,脸颊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再次涌了上来,甚至更浓,连耳廓都染上了鲜艳的粉色,耳羽敏感地抖动了一下。

“您说什么?” 露西亚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慌,“这怎么可以!那是……那是他折磨您的方式!我绝不能对您做同样的事!” 她猛地摇头。

“就是因为那是折磨我的方式,我才必须弄明白!” 知更鸟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决。

她转过头,翠绿的眼眸直视露西亚,那里面不再是茫然或悲伤,而是一种灼热的、非要看清真相不可的光芒,但这光芒深处,是翻涌的羞耻和恐惧。“在他的手里,所有感觉都和恐惧、侮辱绑在一起,这太扭曲了!我分不清……分不清我的身体到底在回应什么。是纯粹的痛苦,还是……还是这种刺激本身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她的眼神锐利而脆弱,像一面即将产生裂痕的镜子:“露西亚,我需要知道。在我清醒的时候,在我能信任的人面前,如果只是……只是皮肤被触碰、被搔刮的感觉,我的身体会怎么反应。这关系到……我到底被改变了多少,我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最后一句,她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

看到露西亚眼中满溢的心疼和抗拒,知更鸟的语气软化下来,带上了一丝恳求,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不是要你模仿他。你可以很轻,非常轻,只要让我感觉到那种触碰就好。随时可以停下。我们……我们从最不敏感的地方开始,好吗?” 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最不敏感的地方?”露西亚喃喃重复,心理防线在知更鸟混杂着决绝与恳求的目光中开始松动。她意识到,这对知更鸟而言,或许是一场痛苦的、却无法避免的自我审判。

“嗯。” 知更鸟像是在走向刑场。她微微侧过身,手臂抬起一些,将身体一侧暴露在露西亚面前。丝质睡衣的袖子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上臂,以及其下腋窝的区域。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己腋窝下方、肋骨上方的位置,那里的肌肤被宽松的睡衣遮掩着。“先试试……这里。这里……应该不会太……”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起点。

露西亚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她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碰到了知更鸟的睡衣布料。隔着柔软的丝绸,她能感觉到下面肌肤温热的体温。

“我……我真的要……” 露西亚看向知更鸟的眼睛,寻求着最后的确认,或者说,是希望对方能收回这个令人不安的请求。

知更鸟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仿佛在迎接一场未知的审判,或者说是迎接自己内心可能浮现的、令人恐惧的真相。

露西亚心一横,指尖微微用力,隔着睡衣,在那片指定的区域非常轻微、快速地抓挠了几下。她的动作生疏而克制,与其说是挠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紧张到极点的、笨拙的抚摸。

“唔……” 知更鸟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压抑住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肩膀条件反射地想要耸起缩紧,手臂也想要夹紧,却又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控制住,只是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一股鲜明的、尖锐的酥麻感瞬间穿透薄薄的睡衣布料,击中了她。这种感觉非常清晰,带着明确无误的痒意,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突然触碰敏感带的惊悸。

“停……停一下。” 知更鸟喘息着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露西亚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缩回手,紧张地看着她:“很难受吗?我们不要继续了,求您了……”

“不……不是难受。” 知更鸟慢慢睁开眼睛,眼底似乎有些湿润,但更多的是一种专注的、进行分析的神色,“只是……很刺激。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更大的决心,“再来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一点,直接碰到皮肤试试。”

她主动拉起睡衣,完全露出了那片肌肤。没有了丝绸的阻隔,肌肤在光线下显得更加娇嫩脆弱。露西亚的心脏狂跳,看着那片白皙,手指微微发抖,迟迟不敢落下。她再次看向知更鸟的眼睛,那双翠绿的眸子里没有了哀求,反而是一种灼热的、近乎命令的期待,这让她心慌。

“请…请快一点,露西亚。” 知更鸟的催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脸颊又红了几分。

这一次,露西亚增加了力度和速度,指尖真正地搔刮起来。

“咿呀!呵…呵呵呵呵……” 一声短促的惊喘后,一连串清脆而短促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知更鸟唇边溢出。她猛地咬住下唇,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身体向后仰去,试图拉开距离,但那笑声却像找到了裂缝的泉水,持续地从她指缝间漏出。“呜…等等…哈哈哈…这感觉…太奇怪了!”

露西亚的手指僵了一瞬。 这笑声……虽然依然带着惊慌的调子,却比她预想中要…要轻松许多?没有痛苦的尖叫,反而像是…被突然袭击了痒处的那种最自然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困惑,动作迟疑了。

“别停…” 知更鸟喘息着说,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痒意逼出的软糯,眼神迷离地看着露西亚缓缓停顿的手,“再…再来。快一点试试?” 那语气里的期待和恳求更明显了,甚至有种奇异的催促感。

露西亚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仿佛自己打开了一个不该触碰的开关。 她依言而行,手指更快、更灵活地在那片肌肤上划动,指腹感受着那片肌肤迅速升高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栗。

“噗嗤——哈哈哈哈!不行!哎呀!那里…呵呵呵呵哈哈……” 这一次,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那笑声清脆、响亮,带着甜腻的鼻音和一种近乎欢快的颤音,充满了整个房间。知更鸟的身体彻底放松了抵抗,像一株被春风吹拂的柳条,腰肢款摆,双腿不自觉地蹬动床单,脚趾蜷缩。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胸膛,将那片区域更送向露西亚的手指,脸上绽放出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奇异兴奋的、近乎妖冶的红晕。

“哈哈哈哈哈…露西亚…停…不要停…好痒啊…但是…呵呵呵呵……”

露西亚彻底惊呆了,手指几乎凭着惯性在动作。 眼前的知更鸟姐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翠绿的眼眸水光盈盈,平日里优雅沉静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沉浸在极致感官刺激中的、近乎放纵的生动。这画面极具冲击力,让她心跳失序,一股茫然涌上心头。她看着知更鸟那灿烂却复杂的笑容,听着那毫无阴霾般的清脆笑声,竟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另一种形式的崩溃,还是一种陌生的释放。

痒,依然是钻心的痒。但笑声却成了绝对的主导,一浪高过一浪。那酥麻的热流随着笑声在知更鸟体内奔涌,带来一种令人晕眩的舒畅感。每一次指尖的划动,都精准地引爆一阵更欢脱、更肆无忌惮的笑声。

“哈哈哈哈!啊呀…太…太过了…呵呵呵…要喘不过气了…哈哈…” 她的笑声开始变得有些断断续续,带着喘不上气的哽咽感,但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眼中迷离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完全被身体这陌生而强烈的欢愉席卷。

一种令人心惊的、欲罢不能的感觉牢牢攫住了她,让她在羞耻的间隙贪婪地索取着下一波刺激。

露西亚的手指,因为自己复杂的心绪和知更鸟剧烈的扭动,不经意间划过了一个更靠近腋窝中心的、极其敏感的点。

“呀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那里!救命!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陡然拔高到一个全新的音阶,尖锐、高亢,充满了彻底失控的意味。知更鸟整个人像被点击中一般弹跳起来,又软软地倒回床上,身体蜷缩又展开,双手无意识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却最终只能徒劳地揪住床单,笑得全身发软,连脚趾都绷直了。

“停…停…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呵呵呵…但是…哈哈…”

露西亚被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大跳,猛地缩回了手,脸色发白。

“对、对不起!我是不是让您太难受了?” 她声音发颤,看着知更鸟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狂笑痕迹,心中充满了负罪感和更深的困惑。

刺激骤然消失。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知更鸟剧烈而不稳的喘息。

她瘫软在床上,胸膛起伏,望着天花板,脸上、脖颈都布满了动人的红晕,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种极致的空虚感伴随着痒感的褪去,凶猛而清晰地浮现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那感觉,仿佛正漂浮在愉悦云端时突然被抽走了所有支撑。

寂静在房间里弥漫,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知更鸟望着天花板,眼神里翻涌着羞耻、迷惘,还有一丝尚未褪尽的、对刚才那风暴般感官体验的惊悸与……留恋?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脸色苍白的露西亚,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扯出一个虚弱而复杂的笑容。实验似乎给出了答案,但又引出了更深、更令人不安的问题。

她身体里那个被发现的“魔鬼”,仅仅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吗?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发寒,却又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吸引力。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令人软弱的情愫和残余的快感一同压下去。

再次睁眼时,眼底竟恢复了一丝近乎冷酷的清醒,一种不将所有角落探查清楚、不将自己逼到绝境誓不罢休的决绝。

“再试试……脚底。” 她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入空气。

“不!那里不行!” 露西亚几乎是尖叫着反对,脸上血色尽失,猛地摇头,“那是……求您了,知更鸟姐姐,我们停下吧!已经……已经够了!”

但知更鸟没有理会,她感觉有火在灼烧她燥热的灵魂,她支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将那双脚从被子下伸了出来。那双脚形状优美,但此刻微微蜷缩着,脚趾紧张地内扣,脚底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娇嫩白皙,也格外脆弱,仿佛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苦难。

“我要知道,离开了安克的掌控,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刺激,会不会……不一样。”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脚上,冰冷而专注,像是在审视两件实验品。

露西亚看着这双脚,心中充满了巨大的不忍和抵触。她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在知更鸟那异常坚定的目光下,拒绝的话语显得苍白无力。她几乎是麻木地挪到床尾,跪坐下来,像一个即将执行残酷命令的士兵。她伸出手,指尖冰冷,极其轻柔地、仿佛触碰易碎品般,握住了知更鸟的左脚脚踝。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知更鸟的脚踝冰凉,而露西亚的掌心全是冷汗。

“露西亚,” 知更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别怕。就像……就像只是碰碰我。” 她像是在安慰露西亚,更像是在催眠自己。

露西亚闭了闭眼,睫毛上似乎都沾染了湿气。

再睁开时,她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只留下一种近乎机械的专注。她的食指指腹,带着赴死般的决心,极其轻柔地、缓缓地落在了知更鸟左脚的脚心上。仅仅是静止的触碰,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就让她指尖发麻。

“呃……” 知更鸟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条左腿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死死向内抠紧,仿佛要钻进自己的足心。

冰冷的记忆如同潮水般试图淹没她,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灼热探索欲,像火焰一样烧穿了这层冰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露西亚指尖的轻柔,这与安克粗暴的手指截然不同。这种差异本身,就构成了一种令人心惊的诱惑。

“动……动一下。” 知更鸟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间挤出命令,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死死盯着自己的脚,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烧出两个洞来。

露西亚依言而动。她的指腹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地在足心移动,与其说是挠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充满迟疑的、抚慰般的摩挲,沿着那细腻的肌肤纹路轻轻划动。

“咿——呀!嗬…呵呵……” 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后,竟紧跟着漏出几声极轻的、气音般的短笑,像受惊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知更鸟的身体像被鞭子抽到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不……等等……停……” 她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被瞬间引爆的、熟悉的恐惧和剧烈的痒感,但那几声短促的笑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荡开了异样的涟漪。

然而,就在这几乎让她窒息的痒感浪潮中,某种异样的东西,如同深水下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纯粹的、尖锐的痒觉刺激,像一根羽毛,又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她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在那意识被痒感冲散的边缘,一种陌生的、颤栗的酥麻感,竟然顽强地探出了头,与那痒感交织、缠绕。

“嘻…嘻嘻……停……不要……哈哈哈……露西亚……那里……啊哈哈……太、太痒了……” 抗拒的词语被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清脆的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那笑声起初还带着挣扎的哭腔,像被迫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但很快,一种奇异的、带着甜腻鼻音的、近乎欢愉的颤音占据了上风,如同悦耳的银铃,开始叮咚作响。

她的挣扎不再是纯粹的逃离,扭动的腰肢和微微弓起的脚背呈现出一种矛盾的姿态,既想躲避那难以忍受的刺激,又仿佛在无意识地、贪婪地捕捉着随之而来的、令人晕眩的陌生快感。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像滴入清水的胭脂,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艳色。

露西亚被这复杂至极的反应惊呆了。她看着知更鸟那混合着痛苦与某种难以形容的愉悦的神情,听着那不再纯粹是崩溃、反而越来越响亮和生动的笑声,手指的动作变得犹豫而慌乱。

“别……别慢!噗哈哈哈……快一点……露西亚……哈哈哈……让我……感觉清楚!”

知更鸟带着浓重的、笑出来的泪腔命令道,声音嘶哑,却有一种灼热的、惊人的迫切,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甜腻哀求。羞耻感在体内沸腾,几乎要将她烧穿,但那种探索到身体深处隐秘真相的欲望,以及那被意外唤醒的、贪婪的渴求,竟然以更强大的力量压倒了羞耻。她的笑声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每一次出声都让那份隐秘的快感更加清晰一分。

露西亚的心跳如擂鼓,一种被卷入未知漩涡的恐慌和一种莫名的、被知更鸟此刻鲜活到妖冶的状态所吸引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她仿佛也豁出去了,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力度也陡然增加,从刚才小心翼翼的摩挲,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带着明确目的的搔刮!指尖精准而迅捷地掠过足心柔软敏感的凹陷处和周围的痒肉。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救命!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嘻嘻嘻……咯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喷发,又像是所有堤坝在瞬间被欢乐的洪流彻底冲垮,充满了彻底的崩溃感和灵魂出窍般的失控。

笑声的音调极高,像一把绷到极限的琴弦被疯狂拨动,却又奇异地、不容错辨地混合着一种宣泄般的、近乎狂喜的明亮音色。

她笑得岔了气,变成一阵阵剧烈的咳嗽般的大笑,眼泪决堤般涌出,与汗水混合,濡湿了鬓发和枕头。身体剧烈地翻滚、扭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银鱼,在床上无助地弹动、扑腾。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脚趾时而绷直如石,时而痉挛般地蜷缩,脚背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线,仿佛连脚尖都在尽情欢唱这痛苦又极乐的旋律。

在这极致的、几乎要将她意识彻底撕碎、融化的感官风暴中,羞耻、恐惧、过往的痛苦与那该死的、背叛了所有理智和尊严的生理性快感完全交融、沸腾,将她彻底吞噬、溶解。

她分不清那汹涌的泪水是出于悲伤、恐惧,还是某种过载的、无法承受的欢愉;分不清这震耳欲聋的笑声是崩溃的哀鸣,还是灵魂在灼热熔岩中扭曲的舞蹈。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脚底那一点燃烧的、带来无尽折磨与无上战栗的接触点,以及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的、癫狂的、仿佛拥有了自己生命般的笑声。

露西亚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陌生、妖冶而又令人心碎的一幕,脸色惨白,心脏狂跳得几乎窒息。

那笑声仿佛有实体,撞击着她的耳膜,也撞击着她的心神。

她终于承受不住内心巨大的冲击和一种仿佛参与了某种亵渎仪式的恐慌,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像烫伤般骤然缩回了手,踉跄地向后退缩。

世界骤然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唯有那狂笑的余韵似乎还在空气中震颤,取而代之的是知更鸟瘫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发出的破碎的、不成调的剧烈喘息,和喉咙间无法平息的、细小的神经质抽泣与笑嗝。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脚底被搔刮过的肌肤火辣辣地灼烧着,传来阵阵鲜明而持久的悸动,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和……一种深沉得令人害怕的、几乎让她灵魂战栗的餍足。

那餍足感,恰恰是由刚才那场几乎摧毁她的、欢畅淋漓的狂笑所带来。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蜷缩起来,将滚烫得吓人、布满泪痕与潮红的脸深深埋入并拢的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不再仅仅是因为战栗,更因为那回荡在体内、无法停歇的笑的余波与随之而来的、冰冷而滚烫的自我认知。

良久,在那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个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貌、带着浓重泣音和笑后余韵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膝间传来,微弱,却像最终审判的钟声,清晰地敲打在露西亚的心上:

“……露西亚。”

那声音停顿了很久,仿佛积蓄着说出最终判决的力气。

“我……我已经明白了”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只有压抑的抽气声。

“……我的身体不只是喜欢挠痒痒,我.....”

她哽咽了一下,仿佛要将那过于沉重、过于滚烫的词汇在唇齿间再碾磨一遍,好让它沾染上足够的苦涩,才敢吐露。

“……我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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