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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四話:廁所裡的極限密室與解剖女醫的危險交易,第1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1-26 23:38 5hhhhh 1430 ℃

江語萱將錄音筆收回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只要你配合我調查『聖潔學會』,這段錄音就會永遠封存。而且...」江語萱推了推眼鏡不存在的眼鏡說道,「這也算是衛生股長的工作延伸,對吧?」

赫悠嘆了口氣,像條鹹魚一樣趴在桌上,死魚眼裡失去了光彩。

「委員長,妳知道這叫濫用職權嗎?我只想平靜地過高中生活啊。」

「少囉嗦。你的平靜生活從你治好林雨潔的那一刻起就結束了。」

江語萱無視他的抱怨,直接進入正題。

「第一步,我們要去接觸那個在早會上失禁的女生——蘇曉雲。」

江語萱將一張偷拍的照片推到赫悠面前。照片裡的女生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直髮,長得非常漂亮,但總是低著頭,瀏海遮住了半張臉,像個受驚的小動物。

「根據我的觀察,她最近走路姿勢怪異,坐下的時候會皺眉,而且...身上總有一股跌打藥酒的味道。」

「跌打藥酒?」赫悠眉頭微皺,拿起了那張照片。

「沒錯。」江語萱雙手抱胸,「她是想用藥酒的味道掩蓋什麼。但她不知道,那種廉價藥酒的味道混雜著汗水和...血腥味,對於嗅覺靈敏的人來說有多明顯。」

赫悠翻看著江語萱提供的其他幾張偷拍細節圖,那是在蘇曉雲換體育服時不小心露出的瞬間捕捉到的,白皙的手臂內側暴露出一道道呈現「網狀」的紅痕,像是被某種帶有網格的拍打器重擊過,那些紅痕交織成密集的格子圖案,每一條細線都腫脹鼓起,邊緣泛著深紫色的淤血,皮膚表面隱隱透出細微的血絲,讓人聯想到那種持續而有節奏的打擊如何在皮下造成廣泛的內出血,帶來極致的痛楚卻不會輕易破皮流血。傷口集中在平時衣服能遮住、但神經最敏感的地方,如大腿內側和腰側,那些區域的紅腫程度顯示出施暴者的精準與殘忍,赫悠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典型的「羞辱式刑罰」,傷口控制力道既要讓她痛不欲生,又不至於讓她無法上學,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家庭管教,而是有計劃的折磨,目的是摧毀受害者的意志而非身體,紅腫的邊緣還微微滲出熱氣,彷彿那些痕跡還在悸動,訴說著隱藏的痛苦與恐懼。

「我看過她的資料。」赫悠放下照片,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她是隔壁班的班花。聽說她媽媽管得很嚴,從來不讓她參加任何課後活動。」

「對,她的母親 溫雅 。」

江語萱又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穿著優雅洋裝、戴著珍珠項鍊的中年美婦人。她笑得很溫柔,但眼神卻有些空洞。

「據情報顯示(其實是阮梓淇說的),溫雅最近是那個『讀書會』的積極分子。而且自從她加入後,蘇曉雲身上的傷就變多了。」

「所以,我們的任務是?」赫悠問。

「確認傷勢,取得信任。」

江語萱指了指門外。

「現在是午休時間,蘇曉雲通常會躲在舊校舍的廁所裡吃午餐(因為不敢去食堂)。那是接觸她的最好機會。」

「你去。」

「為什麼是我?!」赫悠抗議。

「因為我是風紀委員長。」江語萱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雖然還是很有料),「她看到我只會嚇跑。但你...你有一種讓受傷的小動物放鬆警惕的特質(雖然看起來很廢)。」

「......這算是稱讚嗎?」

「快去。我就在外面接應。記得帶上你的急救包。」

江語萱把赫悠推出了視聽教室,然後在他身後輕輕補了一句:

「別搞砸了,搭檔。」

午休時間的校園喧鬧無比,但舊校舍區卻像被世界遺忘的角落。這裡雜草叢生,牆壁斑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

「唉...為什麼我要做這種事...」

赫悠站在舊校舍一樓的女廁門口,死魚眼裡寫滿了絕望。他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教學樓天台,彷彿能感受到江語萱正拿著望遠鏡(或許還有錄音筆)在監視他。

『記住,你的目標是確認傷勢,取得信任。要是被當成變態抓起來,我會假裝不認識你。』

腦海裡迴盪著那個腹黑委員長的警告。

「說得倒輕巧,男生進女廁本身就是變態行為了吧...」

赫悠抱怨歸抱怨,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把聽覺和嗅覺提升到最高。

沒有沖水聲。沒有交談聲。

只有一陣極其細微的、壓抑的啜泣聲,夾雜著塑膠袋摩擦的聲音,從最裡面的隔間傳來。

空氣中,那股廉價跌打藥酒的味道,混雜著陳舊的血腥氣,變得更加清晰刺鼻。

在裡面。

廁所最裡面的隔間。

蘇曉雲坐在馬桶蓋上,膝蓋上放著一個便利商店的飯糰。她咬了一口,卻覺得難以下嚥。眼淚不受控制地大顆大顆滴落在飯糰包裝上。

她也不想哭的。

可是最近,她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曉雲同學又在哭了...」

「她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啊?上課上到一半突然就哭出來。」

「聽說她媽媽管很嚴...好可憐喔。」

「離她遠點比較好,感覺負能量好重。」

那些竊竊私語,那些從最初的驚訝變成同情,最後變成厭惡和迴避的眼神,就像一把把鈍刀,慢慢割斷了她與這個世界的聯繫。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美貌,現在成了她最大的負擔。她只想把自己藏起來,藏在這個沒有人會來的舊廁所裡,像隻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快速解決午餐,然後祈禱下午不要再被老師點名。

就在她準備咬第二口飯糰時——

喀嚓。

廁所大門被推開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蘇曉雲嚇得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屏住了。她迅速擦乾眼淚,死死盯著隔間門板下方的縫隙。

一雙男生的運動鞋映入眼簾。

男生?!

蘇曉雲的瞳孔劇烈收縮。恐懼瞬間淹沒了她。這裡可是舊校舍的女廁,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為什麼會有男生?是為了勒索?還是...為了別的?

她腦中閃過無數可怕的念頭,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那雙鞋子在洗手台前停頓了一下,然後,竟然朝著她所在的隔間走來。

一步、兩步...停在了她的門前。

「那個...蘇曉雲同學?」

一個聽起來沒什麼幹勁的男聲在門外響起。

「咿——!」

蘇曉雲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她慌亂地站起來,手裡的飯糰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她背靠著牆壁,雙手抱胸做出防禦姿態,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

「誰、誰在外面?!這裡是女廁!你、你這個變態!我要叫人了!」

門外的赫悠嘴角抽搐了一下。

果然變成這樣了。江語萱那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冷靜點,我不是變態。」赫悠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無害(雖然效果有限),「我是二年級的衛生股長,赫悠。」

「衛生股長...為什麼會來這裡...」蘇曉雲的聲音裡依然充滿了不信任和恐懼。對她來說,現在任何接近她的男性都代表著危險。

「因為...」

赫悠嘆了口氣,決定跳過那些彆扭的藉口,直接切入核心。

他隔著門板,用那雙看似無神的死魚眼盯著門縫。

「因為妳身上的味道太重了。」

門內的蘇曉雲愣住了。「味、味道?」她下意識地聞了聞自己,除了汗味什麼也沒聞到。

「不是汗味。」赫悠的聲音變得低沉而篤定,「是紅花油、雲南白藥,還有...血稍微乾掉的味道。」

蘇曉雲的臉色瞬間慘白。她下意識地摀住了自己總是穿著長袖外套的手臂。

「妳受傷了,對吧?」

赫悠的聲音不再慵懶,而是帶上了一種醫者特有的冷靜與強勢。

「而且傷得很重。重到連坐在馬桶上都會皺眉的程度。」

隔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曉雲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她以為只要穿著長袖、噴點香水就能蓋過去。

但這個突然出現的男生,這個素昧平生的衛生股長,竟然隔著一道門,就看穿了她極力隱藏的秘密。

「把門打開。」赫悠說道,語氣不容置疑,「我是來幫妳的。」

對於已經習慣被孤立、被厭惡的蘇曉雲來說,這句突如其來的「我是來幫妳的」,既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一個更加危險的陷阱。

「我不開!你走開!」

蘇曉雲帶著哭腔喊道。對於一個長期受創的人來說,那扇門是她最後的安全感。

赫悠沒有強行拉門,也沒有離開。他只是換了個更放鬆的姿勢靠在門板上,聲音變得輕柔而帶有引導性。

「蘇同學,妳躲在這裡,不是因為怕我,而是因為怕被別人看到妳現在的樣子,對吧?」

門內的啜泣聲頓了一下。

「妳覺得只要把自己藏起來,那些討厭的視線、同情的目光就會消失。」赫悠繼續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她聽,「但妳知道嗎?躲在黑暗裡久了,傷口是不會好的,只會爛掉。」

「我知道妳很痛。不只是身體,心裡也很累吧?每天都要裝作沒事,每天都要忍受那些莫名的傷...」

赫悠的話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切開了蘇曉雲那一層層的防禦。

「我不問是誰弄的。我只想幫妳把血止住。就這樣。」

門鎖發出了輕微的「喀噠」聲。

曉雲動搖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卻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穿著制服的江語萱衝進了女廁。她顯然在外面聽到了裡面的動靜,對於赫悠這種溫吞的進度感到不耐煩。

「太慢了。」江語萱低聲對赫悠說道,然後走到隔間門前,切換成了那副公事公辦的冷酷語氣。

「裡面的同學,我是風紀委員長江語萱。」

這一句話的威懾力比赫悠的一百句安慰都管用。門內的蘇曉雲倒抽一口冷氣。

「根據《校園衛生管理條例》第十二條:學生不得無故佔用廁所進行飲食或其他非生理需求行為。且根據妳目前的狀態,我有理由懷疑妳涉及《校園安全法》中的隱匿傷勢條款。」

江語萱推了推眼鏡(雖然現在沒戴,但氣勢還在),聲音不容置疑。

「蘇曉雲,立刻開門接受檢查。否則我將視為妳拒絕配合學生會公務,我有權強制破門。」

這就是**「黑臉與白臉」**的完美配合。

赫悠負責軟化心防,江語萱負責擊碎最後的猶豫。

「嗚...對不起...」

隨著一聲微弱的道歉,隔間的門終於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露出蘇曉雲那張梨花帶雨、充滿恐懼的小臉。

「終於開了。」

赫悠剛想鬆一口氣,擠進去幫她檢查。

突然,江語萱臉色一變。她豎起耳朵,臉上的表情從威嚴變成了驚恐。

「噓!有人來了!」

江語萱壓低聲音,指了指門口。

走廊上傳來了一群女生嘻嘻哈哈的說笑聲,而且越來越近。

「是那群三年級的學姊...她們最愛八卦了!」

「那怎麼辦?我出去?」赫悠指著門口。

「來不及了!被看到男生從女廁出來妳就死定了!我也會被當成共犯!」

江語萱看了一眼狹窄的隔間,又看了一眼呆滯的蘇曉雲和不知所措的赫悠。

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人生中最大膽(也最色情)的決定。

「進去!」

江語萱一把抓住赫悠的領子,把他推進了隔間,然後自己也跟著擠了進去。

「快關門!」

砰!

門重新鎖上的瞬間,那群女生的腳步聲剛好踏進了廁所。

「哎唷~那個蘇曉雲真的很怪欸,整天不說話...」

「欸,聽說隔壁班的蘇曉雲好像在做援交欸。」

「真的假的?難怪她都不理人,眼神還那麼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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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標準的老舊校舍隔間,非常狹窄,三個人擠在裡面,根本沒有轉身的餘地,空氣瞬間變得悶熱而曖昧,充滿了少女的體香、汗味和隱隱的藥酒氣息,讓整個空間像一個壓抑的熱鍋。蘇曉雲因為腿軟,被迫坐在馬桶蓋上,雙手抱著胸,縮成一團,臉紅得快要滴血,她的膝蓋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地噴灑在赫悠的腰部附近,帶來陣陣溫熱的撩撥;赫悠站在中間,雙腿被迫分開在曉雲的兩側(避免踩到她),背部緊貼著門板,試圖保持平衡卻讓身體的熱量無處可逃;江語萱則被迫面對面地擠在赫悠身前,為了不碰到門鎖發出聲音,她的身體不得不緊緊貼著赫悠,那筆挺的制服下隱藏的豐滿曲線完全壓迫上來,讓赫悠感覺像被一團柔軟的火球包圍。江語萱那對發育良好的胸部,正死死地壓在赫悠的胸膛上,隨著緊張的呼吸,柔軟的觸感在赫悠胸口上下摩擦,甚至能感受到內衣鋼圈的輪廓,那彈性而溫熱的擠壓讓赫悠的呼吸變得沉重;她的大腿內側(那裡還有舊傷)緊貼著赫悠的大腿,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讓她忍不住顫抖,那種皮膚相貼的滑膩感混雜著汗水的黏濕,像電流般竄過兩人身體,讓江語萱的膝蓋微微發軟。赫悠的胯下更是遭遇了「重大危機」,因為空間太擠,曉雲的臉剛好就在他的腰部高度,呼吸的熱氣噴灑在他的大腿根部,帶來一種隱秘而刺激的撩撥,讓他下意識地繃緊肌肉;江語萱的小腹則緊緊頂著他逐漸甦醒的生理反應,那堅硬的輪廓隔著布料頂住她平坦而敏感的腹部,讓她感覺到一股熱浪從下腹湧起,臉頰瞬間緋紅。外面的女生們開始使用廁所,嘩啦啦——隔壁隔間傳來了清晰的、毫無保留的排泄聲,水柱衝擊著陶瓷馬桶,聲音大得令人尷尬,伴隨著一陣陣水花濺起的滋滋響和女生們的閒聊笑聲,那種私密的聲音像無形的鞭子,抽打著三人的神經,讓空氣中逐漸瀰漫開來的、混合著少女香水味與淡淡尿騷味的曖昧氣息(也就是所謂的「聖水味」),更增添了背德的羞恥感,彷彿整個隔間都浸泡在這種原始而禁忌的氛圍中。江語萱羞恥得滿臉通紅,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熱氣噴在赫悠的脖子上,讓他的頸部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種濕熱的撫觸像在耳邊低語;底下的蘇曉雲更是把頭埋進赫悠的衣服下擺裡,身體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劇烈顫抖,卻意外地給赫悠帶來了一種被「口交預備」的錯覺,那溫軟的臉頰貼著他的腹部,淚水滲透布料,帶來黏膩的濕潤感,讓赫悠的生理反應更難控制。赫悠閉著眼睛默唸圓周率,但身體的硬度卻誠實地抵在了風紀委員長的小腹上,那堅挺的頂撞讓江語萱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寫著:「變態!回去你就死定了!」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種背德的刺激,而變得有些發軟,只能無力地抓著赫悠的肩膀支撐,那指甲輕輕掐進肉裡的痛覺,反而讓整個場面更添一絲SM的味道。

江語萱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寫著:「變態!回去你就死定了!」

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種背德的刺激,而變得有些發軟,只能無力地抓著赫悠的肩膀支撐。

......

不知過了多久(對三人來說彷彿過了一世紀),外面的女生們終於補完妝、聊完八卦離開了。

隨著最後一聲腳步聲消失,廁所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呼...」

江語萱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額頭抵在赫悠的肩膀上,大口喘著氣。

剛才那種極限的緊張感,加上赫悠身上傳來的熱度(以及那根不聽話的生理反應),讓她這個從未談過戀愛的風紀委員長差點過載燒壞。

「那個...委員長?」赫悠試探性地開口,「可以稍微往後退一點嗎?我的腰快斷了。」

「閉嘴!」江語萱猛地抬起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狠狠踩了赫悠一腳(當然沒用力)。

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然後打開門鎖,幾乎是逃命般地衝出了隔間。

「空氣...新鮮的空氣...」江語萱扶著洗手台,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的自己,羞恥得想撞牆。

我不純潔了...我竟然在那種充滿尿味的環境下有了感覺...

而赫悠也扶著牆走了出來,順便把已經腿軟站不起來的蘇曉雲拉了出來。

「抱歉啊,蘇同學。情況緊急。」

蘇曉雲低著頭,臉埋在胸前,一句話都不敢說。剛才她在下面,雖然看不到上面發生了什麼,但那個視角...那個觸感...還有赫悠衣服下擺傳來的男性氣息...對她來說也是一場核爆級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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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鬧劇結束。」

江語萱深吸一口氣,強行切換回「工作模式」。她轉過身,雖然臉上還有餘紅,但眼神已經變得銳利。

「蘇曉雲,現在這裡沒人了。把外套脫掉。」

蘇曉雲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抓緊了領口。

「不...不要...很醜...」

「我們不是來嘲笑妳的。」赫悠走上前,聲音溫和卻堅定,「我是治癒師。在我眼裡沒有美醜,只有傷患。」

或許是剛才在隔間裡那種「共犯」般的經歷拉近了距離,蘇曉雲猶豫了許久,終於緩緩拉開了拉鍊。

厚重的針織外套滑落,露出了裡面被冷汗浸濕的制服襯衫。

接著,她解開了袖口的扣子,將袖子捲了上去。

「嘶——」

饒是見過不少傷痕的江語萱,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在那白皙纖細的手臂內側,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紫色網狀淤痕。

那些痕跡不是普通的鞭打,而像是被某種帶有格子的拍子狠狠抽打過,皮下微血管破裂,形成了一張張猙獰的「漁網」。

「這是...『聖潔拍』?」江語萱認出了這種傷痕,「那是專門用來打大腿內側和腋下等敏感部位的刑具。打下去不會破皮,但會痛到骨子裡。」

赫悠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托起曉雲的手臂。他的手指滑過那些傷痕,指尖傳來陣陣刺痛的熱度。

「不止手臂。」赫悠看向曉雲一直夾著的大腿,「裙子下面更嚴重吧?」

蘇曉雲羞恥地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了下來。

「媽媽說...這是為了把狐狸精趕走...她說我太騷了...如果不打,就會變成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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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氣氛凝重之時,赫悠突然感覺背後一涼。

一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惡寒竄上脊椎。

「哎呀~這不是我們可愛的衛生股長和風紀委員長嗎?」

一個慵懶、磁性,卻帶著一絲瘋狂笑意的女聲在廁所門口響起。

三人猛地回頭。

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身材高挑的黑髮美女正靠在門框上。她戴著黑色的乳膠手套,手裡把玩著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或者是修眉刀)。

那雙深邃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赫悠,瞳孔微微放大,舌尖輕輕舔過嘴角。

方琰 。那個傳說中的「解剖室魔女」。

「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最近舊校舍這邊總有一股特別誘人的『氣』味。」

方琰一步步走進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死亡倒數。

她無視了江語萱和蘇曉雲,徑直走到赫悠面前,幾乎把臉貼到了赫悠臉上。

「原來是你啊。」方琰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聞赫悠身上的味道,「你的汗水裡...有一種讓我興奮的激素呢。」

「方、方醫生...這裡是女廁...」赫悠冷汗直流,試圖後退。

「我知道。」方琰露出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燦爛笑容,「所以我把門鎖了。現在...把這隻受傷的小白鼠(曉雲)帶到我的保健室去。至於你...」

她用戴著黑手套的手指勾起赫悠的下巴。

「我要好好檢查一下,你到底是個什麼構造的怪物。」

在方琰半強迫、半威脅(手裡的手術刀反光真的很嚇人)的帶領下,三人像是一串粽子一樣被帶到了位於行政大樓角落的保健室。

「喀嚓。」

方琰反手鎖上了門,順便拉上了窗簾。

原本明亮的午後陽光被隔絕在外,保健室內只剩下冷白色的日光燈,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薰衣草香氛。

「蘇曉雲同學,妳去裡面的病床躺著。把簾子拉上,我不叫妳不准出來。」

方琰指了指最裡面的床位,語氣雖然不耐煩,但還是丟給了她一條乾淨的毛毯。

「把濕衣服換下來,那邊有備用的病號服。別感冒了,會影響我的數據。」

蘇曉雲如獲大赦,抱著毛毯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躲進了簾子後面。

現場只剩下赫悠、江語萱,以及正在脫白大褂(其實只是解開釦子露出裡面緊身黑襯衫)的方琰。

「那麼...」

方琰轉過身,黑色的乳膠手套發出橡膠摩擦的細微聲響。她一步步逼近赫悠,眼神裡的狂熱幾乎要實體化。

「該來處理我的『報酬』了,赫悠同學。」

但更過分的是方琰的手。那雙戴著黑色乳膠手套的手,順著赫悠的襯衫下擺滑了進去。冰冷滑膩的橡膠質感與溫熱的皮膚接觸,帶來一種極其怪異且色情的觸感。

她的手指不像是在檢查肌肉,更像是在彈鋼琴,輕輕劃過赫悠的腹肌、肋骨,最後停留在乳頭附近打轉。

「嗯...肌肉密度比一般男生高,體溫也偏高...」方琰湊到赫悠耳邊,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他的耳垂,「你的身體裡,是不是藏著一座核反應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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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琰沒有給赫悠任何反抗的機會,單手揪住他的領帶,用力一扯,將他推倒在診療椅上,那種強勢的動作讓赫悠的後背撞上椅面,發出低沉的悶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曖昧的壓迫感;赫悠剛想掙扎,方琰那穿著黑絲襪的長腿直接強勢地擠進了他的雙腿之間,膝蓋頂住了椅面,封鎖了他的退路,那滑膩的黑絲觸感隔著褲子傳來溫熱,讓赫悠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繃緊。「別動。心跳加快了喔?是在害怕…還是在興奮?」方琰的聲音低沉而帶著戲謔,熱息噴灑在赫悠的臉上,混合著她身上的薰衣草香氛和消毒水的味道,讓整個場面充滿了禁忌的誘惑。冰冷的聽診器探頭毫無預警地貼上了赫悠的胸口,激起一陣顫慄,那金屬的寒意與皮膚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讓赫悠倒抽一口氣;但更過分的是方琰的手,那雙戴著黑色乳膠手套的手,順著赫悠的襯衫下擺滑了進去,冰冷滑膩的橡膠質感與溫熱的皮膚接觸,帶來一種極其怪異且色情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她的指尖輕柔卻帶著侵略性,按壓在赫悠的腹肌上,感受著那隱藏的緊緻線條,然後緩緩上移,劃過肋骨,每一次摩擦都發出細微的橡膠吱吱聲,最後停留在乳頭附近打轉,指尖輕輕捏擰,帶來陣陣酥麻的刺痛。「嗯…肌肉密度比一般男生高,體溫也偏高…」方琰湊到赫悠耳邊,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他的耳垂,那濕熱的觸碰像火苗般點燃了赫悠的耳根,讓他不由自主地喘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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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江語萱看得目瞪口呆,隨即臉色漲紅,頭頂冒煙,看著方琰的手在赫悠衣服裡亂摸,甚至還把臉貼得那麼近,江語萱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一團火在燒,那種醋意如潮水般湧來,讓她握緊拳頭。「喂!方醫生!妳…妳這是性騷擾吧?!」江語萱終於忍不住衝上去,試圖拉開方琰,手抓著方琰的肩膀,力道中帶著顫抖,「檢查就檢查,為什麼要摸裡面?!」方琰頭都沒回,只是用另一隻手輕輕推開江語萱(力氣意外地大),那推開的動作讓江語萱踉蹌後退一步,臉上閃過一絲屈辱。「風紀委員長,我在進行『觸診』。這是必要的醫療行為。」方琰回頭,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眼神裡寫滿了對江語萱「少見多怪」的嘲弄,那笑容如刀般鋒利,讓江語萱的呼吸一滯。「還是說…妳嫉妒了?因為我摸了他,而妳不敢?」這句話像一支利箭射穿了江語萱,她僵在原地,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方琰繼續對赫悠上下其手,那種無力感和醋意交織,讓她咬緊牙關,卻無法再上前一步。

「好了,玩笑到此為止。」

就在赫悠以為自己要被「吃掉」的時候,方琰突然抽回了手,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菁英醫生模樣。

她摘下聽診器,掛在脖子上,眼神變得銳利。

「你的身體數據確實很有趣,我之後會慢慢研究。」

方琰走到洗手台前,沒脫手套,只是沖了沖水。

「現在,讓我們來談談那個女生的傷。」

她走到簾子前,一把拉開。

蘇曉雲已經換好了病號服,瑟縮在床上。

方琰走過去,拿起棉花棒,在蘇曉雲手臂上的網狀傷痕上輕輕刮取了一些皮屑和滲出液。

然後,她將樣本放到了顯微鏡下,又滴了幾滴試劑。

幾分鐘後,方琰的臉色沉了下來。

「果然。」

她轉過身,看著赫悠和江語萱。

「這不是普通的跌打藥酒。傷口殘留物裡,含有一種高濃度的神經阻斷劑和致幻成分。」

「致幻成分?」江語萱皺眉。

「簡單來說,這種藥水塗在傷口上,剛開始會劇痛,但過幾分鐘後,痛覺會轉化為一種類似『飄飄欲仙』的快感。」

方琰推了推鼻樑上不存在的眼鏡(或者是她換上了工作用的護目鏡)。

「這是一種非常高級的洗腦手段。透過『疼痛-快感』的連結,讓受害者對受虐產生依賴。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溫雅)能調配出來的。」

「這背後,有一個精通藥理學的高手。」

方琰的結論,直接印證了赫悠和江語萱的猜測。

那個「聖潔學會」,遠比想像中更危險。

「這就是我的條件。」

方琰坐在旋轉椅上,手裡晃著裝有曉雲血液樣本的試管,臉上掛著那個標誌性的、令人背脊發涼的燦爛笑容。

「我會動用我在市中心醫院的實驗室資源,在 24 小時內分析出這血液裡所有的藥物成分。甚至可以幫你們出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驗傷報告。」

方琰舔了舔嘴角,身體前傾,那雙戴著黑框眼鏡(工作時戴上)後面的眼睛死死盯著赫悠。

「作為交換...赫悠同學,你以後每週都要來保健室兩次。」

「我要抽你的血、測你的神經反應,甚至...切片觀察。」方琰興奮地搓著手,「你的恢復力完全違背了現代醫學常識。我不問你的來歷(因為我自己會查出來),但我一定要搞清楚你的原理。」

赫悠感到一陣惡寒,但看了一眼簾子後面瑟瑟發抖的曉雲,他嘆了口氣。

「...只要不弄死我,隨便妳。」

「成交!」方琰開心地比了個勝利手勢。

目前她還不知道赫悠是傳說中「懲戒家族」的人,只把他當作一個擁有特異體質的珍貴實驗白鼠。

「好了,接下來要進行全身傷勢建檔。」

方琰恢復了醫生的冷靜,戴上了無菌手套。

「為了確保採證完整,蘇曉雲同學,我需要妳脫掉所有的衣物。」

簾子後傳來一聲驚恐的吸氣聲。

赫悠立刻站了起來,轉身走向門口。

「我在外面守著,順便買點熱飲回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回頭偷看一眼。對於深受創傷的曉雲來說,任何異性的視線都是一種暴力。赫悠的這份體貼(或者說是求生欲,畢竟江語萱在旁邊盯著),讓江語萱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算你識相。」江語萱哼了一聲,但語氣裡沒有了平時的尖銳。

隨著赫悠關上門,保健室內只剩下三個女生。

「別怕,很快就結束了。」

在江語萱的安撫下,蘇曉雲流著淚,緩緩褪去了最後的遮蔽物。

當那具年輕、原本應該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日光燈下時,空氣凝固了。

江語萱手中的記錄板「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這不是傷痕。這是屠宰現場。

原本白皙的臀部已經沒有一塊好肉,新舊傷痕交疊成一團混亂的血肉模糊,有的地方皮膚已經潰爛化膿,呈現出紫黑色,那是被帶有倒刺的鞭子反覆抽打後,又被強行塗抹藥水導致的化學燒傷,皮肉外翻的邊緣滲出黃色的膿液,甚至能隱約看到深層的肌理暴露在外,就像是被搗爛的肉泥,散發著腐敗的腥臭味,讓人聯想到屠宰場裡被遺棄的殘肢;大腿內側同樣慘不忍睹,那些纖細的皮膚被撕裂成一道道縱橫的溝壑,血痂與新血混雜,邊緣腫脹得像氣球般鼓起,觸碰時能感受到熱浪般的痛楚。那兩個神聖且隱私的部位,周圍布滿了燙傷和撕裂傷,顯然施暴者曾用高溫的器具或者是某種擴張器,對這裡進行過非人的折磨,那裡紅腫不堪,甚至有血水滲出,完全失去了少女應有的粉嫩,變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暗紅色,私密處的唇瓣腫脹翻開,內裡的黏膜泛著不健康的紫黑,肛門周圍則是放射狀的裂痕,像被強行撐開後留下的毀滅證明,血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匯聚成一灘黏稠的汙跡。她的乳頭周圍有一圈焦黑的痕跡,那是電擊或者是煙頭燙過的烙印,乳頭腫起成畸形的形狀,周圍皮膚炭化脫落,露出粉紅的嫩肉;原本飽滿的乳房上,還有幾個清晰的牙印和掐痕,那是充滿性暴力的凌虐證明,那些牙印深陷肉裡,邊緣泛紫,掐痕則是五指的形狀,皮膚下隱隱有血腫,像是被野獸啃噬過的殘骸,讓整個胸部看起來像被蹂躪過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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