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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登法環PA

小说: 2026-01-26 23:38 5hhhhh 8400 ℃

被授予名字,不再被簡單地稱呼為褪色者的王正安靜地沉睡。她的房間符合王的規格,奢華莊嚴又寬大,光是一張帶了頂蓋的大床就有足夠四人躺下的大小,更遑論是用浮雕磚塊堆砌的壁爐,與各種桌椅與衣櫃。

但是在這種房間裡,王的存在被削弱。她一個人躺在尚未放下幕簾的床上,纏繞繃帶的身體暴露在溫暖的空氣當中,如果不是覆蓋著被單的腰腹胸腔在起伏,也許會被人誤以為是一具早就已經失去了生命的屍體。

金髮的褪色者在傷痛中靜靜修養,直到夜間的風隨升起的星月一同潛入房間之中。風的氣息清涼又飄忽,在吹拂過臉龐的一瞬間,就引得警覺的王睜開眼睛,當在交界地少見的薄色眼眸睜開的那一刻,紫羅蘭的花園裡立刻盛開出一簇黃金色的花朵。

王與金色眼睛的客人對視了片刻,然後露出毫不意外的笑容。

「歡迎回來,Oblivionis。」

在過去,Doloris最常使用的是Oblivionis大人。她尊敬著她、也擁戴著她,因此從來不會像遠去的半狼勇士一般直呼其名。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神在暖色的爐火光輝中抬起人偶的手,用靈活又冰涼的手掌覆蓋上王的眉心臉頰。她的表情並無太多的異常,比黃金樹的光輝更凝實的目光寸寸巡視褪色者的身體。

褪色者以凡人之軀比肩眾多半神,從一場場凶險戰場走出來,自然不會那麽容易倒下,但是一身傷痕又無比的真實,連鼻尖都縈繞著淡淡血氣。神在半晌的觀望之後嘆氣,人偶手掌的指尖探入柔順散開的金髮中。

「…妳將自己弄得很狼狽,親愛的王。」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神彎下腰背,霧藍色的髮絲在重力的牽引下悄悄垂落,落在褪色者的頰邊。二人間的距離在慢慢縮短,直到神脫下那頂寬沿三角帽,她們的額頭才毫無阻礙的觸碰到一起。

那早已死去的不軌之徒手藝確實高超,就算只是人偶的身體,碰到時的感覺依然與普通人無異,唯二的區別或許是這具身體缺少體溫,還有關節處暴露的明顯不同。但是王並不在意,她在神的靠近中發出了滿足的喟嘆,抬起的手臂虛虛環繞著神的身體。

「沒有,只是些小傷罷了。稍稍休息一下,我會再去幽影之地看看。」

她安慰著自己的神,眨動的含笑眼眸有一瞬投向床尾的地方。

床尾處,本來用於擱置衣物的矮凳上正躺著一把無光的大劍。劍身就像是月亮黯淡陰沉的背面,就算是溫暖的爐火也無法照亮其鋒刃。那個就是卡利亞王室繼承人所贈予伴侶的大劍。也正是從拿到這把大劍開始,彼時還是普通褪色者的王將慣用武器束之高閣,背負起無光暗月,繼續征戰交界地,最後走上了她的神所期待的為王之路。

神順著王的目光看向了暗月大劍。看著那把劍,神幾乎能回想起對方揮劍的英姿。必定與那時候一樣吧,在那永恆之城的最深處,像她為她鏟除災厄影子時一般從容優雅、閑庭信步。

神已是人偶的身體,不應該會有其他反應,哪怕心懷不軌的魔法師在製作人偶的方面造詣再怎麼高超也一樣。但是她的心口確實燃起與冰冷星月不同的暖意,那暖意促使多數時候疏離的神再次靠近她的王,將人偶的身體投入褪色者的懷抱,讓自己霧藍色的髮絲與一片黃金糾纏交融。

「…我的王,希望妳有點為王的自覺。」

「我沒有嗎?」王的胸腔因為神的話語而震顫,沉柔的笑聲漂浮回蕩在臥室上空。她用右手環抱著嬌小的神,讓手指纏繞上卷曲髮絲,一圈一圈再一圈,直到無法再輕易地解開。

倘若是過去,神會嚴厲些地訓斥。可是今晚她卻沒有說那些,她蜷縮身體,讓臉頰貼近繃帶下的鎖骨與胸腔,讓雙腿置身於王的腿間,她們貼合得緊密,彷彿生來就如此。

「那麽請更珍惜些自己吧,妳承諾過,會陪著我走到最後的。」

「…是,我一定會陪妳走到最後。」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沒有人說話。王似乎在安然中沉眠,氣息平緩又悠長。她的懷裡,神也閉上了眼睛,在火焰舔舐木柴的噼裏啪啦聲中沉默,她的人偶手臂有一雙摟在了王的腰側,還有一雙則搭在王的肩膀與臉頰邊。她在寂靜的夜晚中,與冰冷的星月一同享受無聲擁抱,就像過去享受與母親的短暫共處。

母親啊…僅存的血親讓神抬起頭,重新望向安眠中的褪色者。群星的王讓這具人偶的身體變得更像人類,在分離的日子裡,她不止一次想起過去那僅有的一兩次指尖觸碰、掌心貼合,那溫暖像燃盡黃金樹的火焰,叫她至今都念念不忘。接著她又想起更加遙遠的過去,倘若一切沒有發生,那麽她應當與歷代的卡利亞王室的繼承人一樣,在合適的時候尋找到自己的王夫,然後與那個人生育下子嗣。

神為不存在的過去發出不屑嗤笑,隨後就感覺到肩膀被指尖、被掌心輕拍。原來她的王沒有睡。意識到這點,神撐起身體,讓自己的陰影籠罩在褪色者上方。

「我剛剛想到些荒唐事情。」

「是什麼呢?」王重新睜開眼睛。

「我不想說。」

「那便不說。」王包容著神的頑固與執著,手臂卻沒有離開被獸皮與長袍包裹的人偶身體。

王的包容引得神眯起眼睛,黃金般絢輝的瞳孔裡流露出過去偶爾能見的似笑非笑。僅此一瞬間,就讓褪色者再次窺見到那只活在遙遠記憶歲月中的頑皮公主。

王的隱私被侵犯時,她並沒有表現出驚慌失措,但是扭開的臉龐與迴避的目光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真正想法。

她為這具因為黃金律法而誕生的身體倍感羞恥。

神很清楚她的想法,下手時卻完全不留情。人偶的手掌探入了被中,摸向纏繞繃帶的腰腹,撥開作為保護隱私的棉布長褲,最後張開手指,握住了散發著暖意的沉睡巨物。

神有些感謝那心懷惡意的魔法師,他讓這具身體很接近人類,這才讓她的王沒有因為過分的觸碰而露出不適的表情。甚至當她用手指與掌心撫摸把玩陽物時,她的王還發出了細微的喘息。

褪色者的氣息變得紊亂了,纏繞繃帶的胸腔開始明顯地起伏,常年被頭盔遮擋的白皙臉龐也泛起情慾的潮紅。而那雙眼睛,那雙薄色瞳孔,在那短暫的一瞥後又迅速移開、閉上,唯恐泄露內心的秘密。

可是群星的王有什麼能夠瞞得住她的神呢?

逐漸甦醒的男性生殖器被不輕不重地一捏,引來褪色者的抽氣顫抖,她的右手忽然間用力,將神的一條人偶手臂緊緊抓住。狀似阻止的行為沒有被應允,神難得明顯地彎起眼角,手掌下的動作也越發激烈。

她小心又快速地擼動陰痙,感受著男性生殖器的勃起與囂張,等到善戰之王的肉刃完全甦醒後,又體貼而殘忍地放緩動作。在反復擼動中,人偶的皮膚感覺到液體的溫熱與順滑,她往下一瞥,就看見陽物頂端的小孔中淌下透明的液體。王的身體予以了神期待的反應,她很滿意,情不自禁低頭湊近王,用慣常的沉柔聲音,與並不常見的火熱氣息撩撥起群星的王。

神在只有她們的房間裡呼喚王的名字,一遍一遍又一遍,每次的呼喚都伴隨指腹的撫摸與蹂躪。那勇猛又脆弱的肉刃鼓脹得通紅發腫,圓潤槍頭如同指痕騎士的長槍一般,熱騰騰得燙手,叫囂著焚盡一切。

王的腹部在一遍遍地挑逗中痙攣抽動,有血跡從白色的繃帶下滲出。可是荒唐的情事已經不可能再停止,就著血氣,神俯身吻上王的嘴唇,將那委屈的喘息與暢快的低吟盡數吞進了喉中。

當神再一次抬起手,神情恍惚的王看見了那一手的粘稠體液。乳白、溫熱、很是粘黏,它們依附在神的指間,又被過往記憶裡清冷高傲的神慢慢地卷入口中。最後,神俯身靠近。

「倘若還是過去那副身體,以這個量,我應該一晚上就能夠懷孕吧。」

滿腹心機的神拋出了誘餌,王立刻被蠱惑引誘,一如她預料般地迫切靠近。這個時候,尚未痊癒的傷口變得愈發不值一提,就算因為起身翻動而引得傷口崩裂出血,也無法阻止王的前進。

王將神壓制在身下,在劇烈的疼痛與急需滿足的慾望中闖入連她都沒有思考過是否存在的地方。當凶狠的肉刃被團團包裹,她從喉間發出了原始野獸的嘆息,濕熱的汗珠也從鬢角躺下來。那裡是軟的、也濕熱的,一點不像是人偶。

還沒有褪去長袍的神並沒有掙扎,甚至主動張開人偶的手臂,將自己的王擁抱入懷中。她允許王的一切行為。

臥室裡的大床開始尖叫開始呻吟,它代替承受著肉體歡愉的神發出了暢快的聲音,每一下都讓人擔心它是不是會在下個瞬間崩塌肢解。神在頂蓋大床的吟哦中咬住了下唇,黃金眼瞳的眼角似乎泛起了淚光,可是人偶的身體不應當會哭,哪怕被施加了些許法術。

在長時間的沉默中,王的動作愈發野蠻與激烈,她用雙手掐住人偶的臀部,毫不憐惜,頸間淌下的汗水翻越名為突兀筋絡的山丘,一滴一滴落在神的臉頰上。

恍惚間,神想起汗珠的味道是鹹澀的,於是她便伸出了舌尖,舔過褪色者肩上的薄肌。突然間的唐突的行為引來可怕的「災難」,褪色者從喉嚨裡擠出低吼,能輕易拿起與揮舞暗月大劍的手掌一把掐住神的腰肢。她真的不再留情,卯足了勁地撞擊,無論濕熱的甬道裡有沒有那樣的地方,她都要留下些東西在裡面。

褪色者的粗魯與凶蠻讓高傲的神也招架不住了,在最後幾次撞擊中,帶著潮氣的嬌嫩呻吟從人偶身體的口中溜出來。那聲音甜膩嬌弱,聽得王的心蕩漾不止。於是王愈發地努力,結果就在最後一擊中換來神的羞惱斥責與哀軟呻吟。

「妳——讓偉大的魔女Oblivionis蒙羞……!」

髮絲被揪緊,王卻在神的羞惱中笑出聲來,染血繃帶下的胸腔在笑聲中不斷震顫。

「如此,還請您務必不要放過我…」

請別放過她,帶著她去往任何有她的地方。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悄悄溜進臥室,王睜開眼睛,並不意外身側的冰涼空虛。她沒有說什麼,徑直起身與洗漱,然後換上衣服盔甲。

當過分俊美的臉龐被頭盔所遮掩,她的氣質變得冷硬了起來。最後,王來到床尾,拿起那把無光的暗月,用力一揮,只聽見凌厲的破空聲在耳邊久久地回蕩與徘徊。

等到房間被新一天的陽光徹底照亮時,臥室裡已不見任何人的蹤影。

王重新踏上了等待的旅途,等候神的再次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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