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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艳武霸业 · 沉沦录【沉沦录|IF-01-02】 悬吊骑木马 · 魔手炼人傀

小说:三国艳武霸业 · 沉沦录 2026-01-29 20:45 5hhhhh 5190 ℃

### 第二章 悬吊骑木马,魔手炼人傀

**本章节包含极度黑暗、暴力、心理恐怖及成人向内容,如果您对黑暗暴力题材敏感,请谨慎阅读,如感到不适,请立即停止。**

**包含元素:**

- BDSM/SM场景(捆绑、刑具)

- 暴力描写(拷问、凌辱)

- 心理恐怖(精神摧毁、人格堕落)

- 生理描写(排泄、灌肠等)

- 极端羞辱与堕落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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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许都地下 · 幽冥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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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的回归并不是像晨曦般温柔降临,而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虚无的梦境。

首先钻进冷鸢鼻腔的,是一股化不开的恐怖气味——陈年腐血的铁锈腥气、不知名草药熬煮后的苦涩、雄性牲口发情时特有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膻臊,还有尸油燃烧时那股甜腻到发慌的诡异味道。这些气味像是有实体一般,编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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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天机阁顶尖刺客“残鸢”的肌肉记忆让她下意识想要提气运功,或是蜷缩身体护住要害。然而,丹田内空空荡荡,原本充盈的真气仿佛被抽干的井水,全身更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她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在昏黄摇曳的灯火中艰难聚焦。

这里不是荒野,是一间封闭阴森的石室。四周粗糙的石墙上挂满了令人胆寒的刑具——剥皮的弯刀、扩阴的金属鸭嘴、锯骨的细齿锯,在几盏幽暗青铜油灯的惨白光晕下,投射出如鬼魅般狰狞的影子。

下一秒,一股比寒冷更刺骨的羞耻感如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激得她浑身剧烈颤栗——

她发现自己正呈一种极尽屈辱的“M”姿态被固定着。背下是冰冷刺骨的青石案台,那凉意顺着脊椎直钻后脑。双手手腕被粗黑的生铁镣铐死死扣在头顶两侧,勒出深红的印痕。而双腿——那双曾经飞檐走壁、取人性命的修长美腿,此刻被铁链向两边极力拉扯,脚踝被固定在案台边缘最远端的铁环上。

这姿势毫无保留地将她那最为私密的胯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大腿被拉开到了生理极限,就连平日里深藏在大腿根部的粉嫩褶皱都被迫向外翻开,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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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身曾象征着高傲与禁欲的黑色紧身夜行衣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雪白肉体上,还残留着之前在巷弄中被虎豹骑轮奸留下的青紫指印、飞溅的泥点。特别是那大腿根部和平坦的小腹上,干涸结痂的浊白精斑像是一张张耻辱的封条,封印了她作为人的尊严。

“醒了?子宫在发抖,像张着嘴讨食的野狗……啧,真是暴殄天物。”

一个带着病态洁癖感的阴柔男声在耳边响起,听不出丝毫温度。冷鸢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一个身穿防污皮质围裙、手上戴着特制蚕丝手套的男人正背对着她。他手里正摆弄着一根长达半尺、打磨得晶莹剔透的中空琉璃管,以及连接在管子末端的一个鼓鼓囊囊、充满了不明液体的巨大猪尿泡。

那是曹营暗部的主人,有着“千面郎君”之称的变态收藏家。

“你…现在…杀了我……”冷鸢的声音嘶哑破碎,喉咙里像是被塞满了粗砂,每说一个字都磨得生疼。

千面郎君转过身,那张苍白阴郁的脸上挂着一丝工匠审视劣质材料时的嫌恶。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冷鸢那狼藉不堪的腿心扫视,仿佛在看一块案板上没洗干净的猪下水。

“死?那太容易了。对于一件即将完工的肉体标本来说,死是最无趣的结局。”他走到石案前,戴着蚕丝手套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拨开她大腿根部那丛杂乱的黑色耻毛,露出下面红肿不堪的器官。

那原本粉嫩紧致、只有令狐二中一人能够触碰的私密肉穴,此刻红肿外翻,穴口像个松垮的红色肉环,无力地半张着。随着她的呼吸,那洞口竟然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挂着几缕浑浊发黄的白丝,散发着浓郁的雄性精液腥臊味,那是之前数十名士兵轮番灌溉留下的罪证。

“看看这儿,被那个叫令狐二中的男人,还有那些低贱的粗鄙兵卒灌成了什么样?”千面郎君嫌弃地用一根冰冷的银镊子,直接探入她那松软的穴口,夹起一缕从深处流出的拉丝精液,在灯光下冷冷观察,“里面全是男人的秽物,简直是个装满垃圾的公厕。不把这肠肚和子宫洗干净,怎么配做成完美的‘人傀’?”

“住手……别碰那里……!”冷鸢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在铁镣的绝对束缚下,这只是徒劳的挣扎,反而牵动了红肿的肌肉。那松弛的穴口因为挣扎的挤压,又“噗啾”一声挤出了一股之前的残精,顺着臀缝滑落。

“作为便器,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给我把屁股抬高点。”

千面郎君冷冷地说着,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一侧脚踝,用力向上一折,逼迫她摆出更加羞耻的截石位,将那两腿之间的隐秘彻底展露。随后,他的手指沾了一点案台上不知名的油脂,粗暴地捅进了她紧闭的后庭菊蕾!

“啊!!”冷鸢痛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紧。

“松开。否则受苦的是你。”

下一秒,那根连着猪尿泡、足有拇指粗细的**琉璃导管**没有丝毫怜惜,直接抵住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在那油脂的润滑下,狠狠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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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唔——!!”

异物强行入侵的撕裂感让冷鸢痛苦地仰起脖颈,修长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前的乱发。坚硬冰冷的琉璃管刮擦着娇嫩火热的肠壁,一路势如破竹地捅入深处,那种被硬物填塞、贯穿的异物感让她浑身紧绷,脚趾死死扣住空气。

“忍着点,这是特制的‘销魂蚀骨洗肠汤’,加了红花、麝香和大量的皂角水,专门用来清洗你这种骚货肚子里的脏东西。”千面郎君双手抱住那个巨大的猪尿泡,用力挤压。

“咕叽……咕噜……”

一股冰凉刺骨却又带着诡异燥热的药液,顺着中空的琉璃管,如决堤的洪水般高压灌入她脆弱的肠道。

“唔!唔唔……!好涨……肚子……肚子要破了……!”

冷鸢原本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平坦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诡异隆起,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病态光泽,隐约可见皮下的青色血管。腹腔内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药液在肠道与子宫周围横冲直撞,那种被强制“灌满”的酸涨感让她理智濒临崩溃。肠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药水强行抚平,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差不多了。”

千面郎君猛地拔出琉璃管,带出一串晶亮的淫丝和几滴失禁的药水。

“啵。”一声清脆的拔塞声,菊穴口瞬间变成一个颤抖的小圆洞,拼命收缩想要阻止液体的流出。

他并没有解开她的束缚让她去恭桶,而是拿出一个巨大的银盘,直接垫在她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下。

接着,那双戴着手套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按在她那鼓胀欲裂的小腹上,用力向下、向深处一压!

“不……别……求你……不要在这里……我是刺客……我不是……”冷鸢绝望地瞪大双眼,泪水夺眶而出,拼命摇头。作为一名拥有绝世容颜的高傲刺客,当众排泄失禁是比死更可怕的羞辱,这直接击碎了她身为“人”的最后尊严底线。

“噗——!!!”

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括约肌在药物刺激和暴力按压的双重作用下彻底失守。

伴随着一声响亮羞耻的排气声,一股混合着令狐二中留下的浓稠精液、肠液以及灌入药水的黄白浊流,伴随着“噗啦、噗啦、噼里啪啦”的连串爆响,不受控制地从两个孔洞狂喷而出。

温热腥臭的液体飞溅在银盘上,激起的水花甚至反溅到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和颤抖的阴唇上。那是一种极其淫靡的“脏”。冷鸢能感觉到那双手还在无情地揉捏她的肚子,仿佛在挤压一个装满污水的皮囊。每按一下,她的菊穴和肉穴就同时痉挛,齐齐喷出一股股浊液。

“呜呜……不要看了……我不拉了……我不是公厕……呜呜呜……”她哭喊着,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按压,将体内最后一点尊严都排泄殆尽。

直到肠壁空空如也,只剩下两个红肿的孔洞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黏液,发出“啵、啵”的空响,仿佛两张贪得无厌的小嘴。

“这就对了,虽然还是骚,但至少内里干净多了。”千面郎君随手扯过一条粗糙的白麻布,像擦拭沾了灰的瓷器一样,大力且粗暴地擦拭着她的下体,“现在的你,才是一块合格的‘肉’。”

……

一刻钟后。冷鸢像牲口一样被拖到了更加空旷的“展示区”。

“作为人,你太多余了;作为偶,你才完美。”

千面郎君手中拿着一卷浸泡过“**酥骨红花油**”的粗糙红麻绳。这种油能软化骨骼,并将触觉敏感度放大十倍。他熟练地将绳索在冷鸢赤裸的身上缠绕,鲜红的绳索勒进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那是古老而残忍的龟甲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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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结巧妙地避开了要害,却精准地压迫在每一处敏感点上。一根绳子从后颈穿过,勒过腋下,狠狠勒住那对饱满的豪乳。原本挺拔的胸部被勒成更加色情的形状,两颗乳头被粗糙的麻绳死死顶住,充血肿胀得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紫色,乳孔因过度的充血而微微张开,在这冰冷的空气中无助地喷着热气。

“咔哒。”

随着头顶绞盘的转动,冷鸢的双臂被反绑吊起,整个人悬空离地,脚尖堪堪点地。她的嘴里被塞入了一个特制的镂空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千面郎君甚至没有碰她,只是转动滑轮,让这具美妙的肉体在灯光下缓慢旋转,360度无死角地展示着那原本只属于黑夜的私密部位。

但这还不够。

“接下来,是赋予灵魂的一步。”千面郎君拍了拍手,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哑仆推着一具造型狰狞的刑具走了进来——**三角木马**。

但这具木马与寻常不同。它的棱角是用粗糙的沉香木制成,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天然纹理,且被涂抹了一层厚厚的、名为“**百媚散**”的烈性春药凝胶。

冷鸢的瞳孔剧烈收缩,拼命摇头,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空中乱蹬。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所有女人的噩梦。

绞盘缓缓下放,她那毫无防备、湿软红肿的肉穴,正对着木马那尖锐的棱角。

“坐好。”

“滋溜——”

并没有想象中的干涩剧痛。那层“百媚散”滑腻得过分,木马的棱角就像一把钝刀,借着她下坠的体重,硬生生地“楔”进了她的体内。那不是如肉棒般的圆润填充,而是一种极其异样的、撑开每一寸褶皱的物理入侵。粗糙的木纹刮擦着娇嫩的内壁,那种如砂纸打磨般的痛楚中,竟然混杂着钻心的奇痒!

“唔啊啊啊啊——!!!”口球后的惨叫变成了闷哼,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这还不是结束。千面郎君走上前,拿起两个沉重的**玄铁球**,挂在了冷鸢悬空的脚踝上。

“崩!”

重力瞬间加倍!冷鸢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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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坚硬的沉香木棱角无情地撑开了紧致的阴道甬道,将原本只能容纳两指的肉穴撑成了极限的三角形。宫颈口被棱角顶得完全凹陷进去,原本拳头大小的子宫被硬生生顶成了一个紧绷的肉套,随着呼吸在小腹表皮上顶出一个清晰的三角形轮廓。内壁娇嫩的媚肉本能地想要排斥异物,却被涂抹的春药所迷惑,竟然开始疯狂地蠕动、吸附那根粗糙的木头。木马的棱角不是顶到了宫口,而是像楔子一样**“嵌”**进了半开的子宫颈,每一次呼吸,木头的纹理都在强奸着她最脆弱的子宫口。

“看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欢迎它。”千面郎君推来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摆在冷鸢面前。

镜中的女子发丝凌乱,全身被红绳捆绑,骑在粗大的木马上,小腹被顶得凸起一块可怕的轮廓,双眼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开始翻白。最可怕的是,大量的透明淫水正顺着那根木桩“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地上积成了一滩水渍。

“不……那里是装宝宝的房间……不能被木头……啊啊啊!好痒……里面好痒!”冷鸢试图否认,但身体的快感如海啸般淹没了理智。

千面郎君拿起一根燃烧着的低温红蜡烛,倾斜。

“滋——”

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冷鸢那因极度紧绷而颤抖的大腿内侧、乳尖。红色的蜡泪在雪白的肌肤上绽开,如同触目惊心的血痕。痛觉与快感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模糊。

“告诉我,镜子里这个流着口水、骑着木马发情的母狗是谁?”千面郎君突然扯掉了她口中的口球,用力一鞭子抽在她浑圆紧致的翘臀上,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

“啪!”

“说!你是谁?是高贵的刺客,还是千面郎君的玩物?”

“我是……天机阁……我是冷鸢……”她还在试图抓住那最后一根稻草,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可疑的颤抖和呻吟。

“不,你错了。”千面郎君冷笑着,伸手按动了木马下方的一个机括。木马内部并非实心,而是藏着几只被药物喂养的**食淫蛊虫**。感觉到热源和震动,蛊虫开始在木马内部疯狂撞击外壁。

“嗡嗡嗡——”

那种直捣子宫的细密震动,配合着似乎有活物在体内钻营的恐怖触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冷鸢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的自己,脑海中“刺客”的尊严轰然崩塌。

太累了……坚持自尊太累了……那种被填满、被控制的堕落感,竟然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只要承认自己是母狗,就可以享受这种快感了吧?

“哈啊……哈啊……那是……那是主人的母狗……我是……千面郎君的专用肉便器……啊啊啊!坏了……脑子要坏掉了……肚子要被顶穿了……不要停……把骚穴操烂吧……哪怕是木头也好……操死母狗吧!!”

随着这句彻底放弃自我的宣言,冷鸢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高潮席卷了全身,她的小腹剧烈痉挛,阴道深处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喷涌出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润滑剂,顺着木马的棱角狂喷而出。

那是彻底坏掉的绝顶。她在高潮中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声,大小便再次失禁,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失控地喷洒出来,浇在木马上,发出一阵阵腥臊的热气。那一刻,她不再是人,只是一块会喷水、会尖叫的肉。

千面郎君却没有丝毫生气,反而露出了欣赏艺术品完工般的狂热笑容。他解开裤带,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着眼前这具已经失去意识、还在木马上无意识抽搐的“肉便器”,开始了最后的“着色”。

他握住肉棒,对着冷鸢那张哪怕昏迷也依旧保持着阿黑颜、嘴角挂着口水的脸庞,快速套弄。

“噗!噗!噗!”

浓浊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出,糊满了她的睫毛、脸颊,甚至射进了她无意识微张的嘴里,顺着嘴角缓缓流下。那是属于征服者的烙印。

……

不知过了多久。冷鸢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被从木马上取下。此时的她,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只有身体偶尔还会因为肌肉记忆而抽搐一下。

千面郎君将她像折叠一件衣服一样,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折叠到头顶,塞入了一个铺满黑色天鹅绒的长条楠木箱中,宛如一口华丽的棺材。

他手里拿着一副精美的**镔铁贞操带**。那是一个带有倒刺的设计,一旦锁上,除非有钥匙,否则任何男人都无法进入,而里面的倒刺会时刻提醒着穿戴者自己的身份。

“咔哒。”

冰冷的金属锁扣住了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就在贞操带锁上的瞬间,即便处于深度昏迷中,冷鸢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一点点触碰而猛地一颤,红肿的穴口在金属的压迫下,竟条件反射般地再次喷出了一股清亮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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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是下贱的好素材。哪怕脑子不行了,这具肉体也已经彻底记住了作为奴隶的本分。”

千面郎君满意地笑了,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银铃,在冷鸢耳边轻轻一摇。

“叮铃——”

奇迹般地,原本昏迷不醒的冷鸢,在听到铃声的瞬间,身体竟像通了电一样,无意识地拱起腰肢,双腿在箱子里试图张开,嘴里发出求欢般的甜腻哼声:“唔……主人……要……”

这具身体,已经不仅仅属于她自己了。

他将一个刻着“令狐专属礼品”字样的皮革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最后,将那团擦拭过她排泄物和精液的脏手套,团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她嘴里,扣上口枷,完成了最后的封装。

“砰。”

厚重的楠木箱盖重重合上,隔绝了所有的光线。黑暗狭窄的箱体内,只剩下冷鸢急促的呼吸声,金属贞操带偶尔碰撞箱壁的清脆声响,以及那浓郁到散不开的、混合着精液与失禁气味的腥甜。

“把这份‘礼物’送去令狐二中的落脚点。当他打开箱子,定会感谢我送的这份‘惊喜’……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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