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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津渝 第二卷,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45 5hhhhh 9800 ℃

那是昨天……

张津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那是昨天临走前,吕杨在电梯里,把她按在镜子上,狠狠吸出来的。

当时吕杨一边吸,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留个记号,回去让你老公看看,这是谁的女人。”

她当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只换来更用力的吮吸。

现在,冯思远的手指就在那个位置徘徊。

一下,两下。

指腹轻轻摩擦着那块皮肤,带着一丝疑惑。

张津瑜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她在赌。

赌冯思远看不见,或者赌他即使看见了,也会像刚才那个“媚”字一样,自动脑补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津瑜,这里……”

冯思远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困惑。

“怎么好像有点红?是被蚊子咬了吗?”

蚊子。

张津瑜紧绷的神经猛地松了一瞬,但随即又是一阵更深的悲凉。

你看,他就是这么信任她。

信任到哪怕看到了吻痕,也会第一时间帮她找理由。

这种信任,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她无地自容。

“嗯……可能是吧……北京的蚊子……挺毒的……”

她撒谎了。

再次撒谎。

谎言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终有一天会把她压死。

但她没有退路。

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她抬起头,在冯思远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思远,我饿了……”

她撒娇道,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冯思远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小馋猫,刚才不是才‘吃’饱吗?”

这句带着颜色的玩笑话,如果是以前的冯思远,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看来,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也稍微打开了他心里的一扇门。

但他不知道,这扇门通向的,不是极乐世界,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讨厌……”

张津瑜佯装生气地锤了他一下,然后翻身从他身上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慌乱地夹紧双腿,想要掩饰这一幕。

但冯思远已经看见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那种混合着纯洁与淫靡的画面,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但他克制住了。

他知道她累了。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冯思远坐起身,伸手去拿床边的衣服。

张津瑜背对着他,正在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擦拭大腿。

听到这话,她动作一顿。

“随便……只要不是……”

只要不是日料。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因为就在前天晚上,吕杨带她去吃了一顿极尽奢华的日料。

在那个隐秘的包厢里,她被吕杨逼着跪在榻榻米上,含着他的性器,一边吞吐一边看着服务员上菜。

那种屈辱的记忆和食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现在一想到生鱼片就想吐。

“只要不是什么?”

冯思远一边穿裤子一边问道。

“没什么……只要热乎的就行……我想喝粥……”

“好,那我去买皮蛋瘦肉粥,那是你最爱吃的。”

冯思远穿戴整齐,走到她身后,弯下腰,在她赤裸的脊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乖乖等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咔哒”一声,门锁开启又合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津瑜维持着那个擦拭的姿势,僵在原地许久。

直到确认冯思远真的走了,她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床上。

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觉得自己像个分裂的精神病人。

一半是那个渴望家庭温暖、深爱丈夫的张津瑜。

另一半是那个沉溺于欲望、被吕杨调教得毫无尊严的母狗。

这两个人格在她体内疯狂地撕扯,让她痛不欲生。

突然。

“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那道幽冷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张津瑜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不想看。

她知道那是谁。

可是她的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伸了过去。

划开屏幕。

微信置顶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对话框里,只有一个简单的句号。

“。”

这是吕杨的信号。

意思是:我想你了,或者,我想要你了。

更深层的意思是:记住你的身份,别玩过头了。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

张津瑜的瞳孔瞬间放大。

照片的背景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内部,透过车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家快捷酒店的大门。

而照片的角落里,刚好拍到了冯思远走出酒店大门的背影。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T恤,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正往对面的粥铺走去。

张津瑜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床上。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

他在楼下。

吕杨在楼下。

他看着冯思远进去,又看着冯思远出来。

他什么都知道。

他在像看戏一样,看着她在这里上演这出“夫妻情深”的戏码。

“叮咚。”

第三条消息来了。

“你老公背影挺老实的,去买粥了?”

“十分钟。”

“下来。”

“如果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他聊聊,顺便把我们在办公室拍的那些视频,给他欣赏一下。”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

张津瑜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十分钟。

冯思远去买粥,来回大概需要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

这十分钟,是吕杨给她的“恩赐”,也是给她的最后通牒。

如果不去,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就会被彻底捅破。

冯思远会知道一切。

父母会知道一切。

她所有努力维持的假象,都会瞬间崩塌。

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绝对不能。

她疯了一样从床上跳下来,顾不得擦干腿间残留的液体,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内裤穿反了,她也顾不上调整。

胸罩的扣子扣错了一格,勒得她生疼,她也咬牙忍着。

她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连衣裙,连妆都来不及补,抓起房卡和手机就往外冲。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凌乱的大床。

枕头上还残留着冯思远的压痕,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欢爱的气息。

那是她刚刚极力想要抓住的“家”。

而现在,她必须亲手推开这扇门,走向那个恶魔。

为了保护这个“家”,她必须再次出卖自己。

多么讽刺。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对着镜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下行的数字在不断跳动。

5、4、3……

每下降一层,张津瑜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叮”的一声。

一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大堂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脸色苍白、神色慌张的女孩。

她走出酒店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阴影里的那辆黑色宾利。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但张津瑜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透过那层膜,玩味地盯着她。

她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身不由己地走了过去。

拉开后座的车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雪茄味和古龙水味。

那是属于吕杨的味道。

那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堕落的味道。

车后座上,吕杨正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的另一只手,正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手指修长有力。

那是刚才在微信里威胁要毁了她一切的手。

“挺快啊。”

吕杨挑了挑眉,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着。

从她凌乱的头发,到她因为匆忙而有些歪斜的领口,再到她光裸的小腿。

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有一道未干的水痕,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那是冯思远的精液。

吕杨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刚做完?”

他明知故问。

张津瑜站在车门边,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上车。”

吕杨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不容置疑。

张津瑜咬着嘴唇,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钻进了车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狭小的空间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怎么不说话?见到我不高兴?”

吕杨侧过身,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

“没……没有……”

张津瑜的声音颤抖着,眼神躲闪,不敢看他的眼睛。

“刚才在楼上,叫得挺欢啊?”

吕杨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恶意的嘲讽。

“我在楼下都听见你的心声了,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疼你,才去找那个废物?”

“不……不是的……吕总……求你……”

“嘘——”

吕杨把食指竖在她的唇边,打断了她的求饶。

“别叫吕总,多生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嘴唇向下滑,滑过她的下巴,脖颈,最后停留在那个被头发遮住的吻痕上。

他用力按了一下。

“嘶……”

张津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记得这个印记吗?我昨天才盖的章,今天你就敢让别的男人碰?”

吕杨的声音骤然变冷,眼神里闪过一丝暴戾。

“看来,我是太纵容你了。”

说完,他猛地一把扯过张津瑜,将她按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里响起。

吕杨的大手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臀部。

隔着薄薄的裙子,那力道直接透进了肉里。

火辣辣的疼。

但奇怪的是,在这剧痛之中,张津瑜竟然感到了一丝扭曲的放松。

这才是她熟悉的节奏。

这才是她应该承受的惩罚。

比起冯思远那让人窒息的温柔,吕杨的暴力反而让她觉得真实。

“说话!刚才是不是让他射在里面了?”

吕杨一边打,一边厉声问道。

“是……是的……”

张津瑜不敢撒谎,带着哭腔回答。

“骚货。”

吕杨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一把掀起她的裙摆,粗暴地扯下那条穿反了的内裤。

那一滩浑浊的液体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吕杨看着那狼藉的一幕,眼底的欲火彻底燃烧起来。

但他并没有嫌弃。

相反,这种被别人使用过的痕迹,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既然这么喜欢吃精液,那就别浪费了。”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狰狞的青筋,直指张津瑜的脸。

“含住。”

他命令道。

张津瑜看着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刚才还在和丈夫温存,现在就要给另一个男人……

可是她不敢拒绝。

她颤抖着张开嘴,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含住了那个恶魔的刑具。

就在这时,车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张津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用余光瞥向窗外。

透过深色的车膜,她模糊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提着塑料袋,从马路对面走过来。

是冯思远。

他买粥回来了。

他正朝着酒店大门走去,必须要经过这辆车。

距离越来越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张津瑜甚至能看清他脸上那种淡淡的、幸福的微笑。

他在想什么?

一定是在想,妻子正在房间里等他,粥还是热的。

而他的妻子,此刻正跪在一辆豪车的后座,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就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恐惧感,让张津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口腔内壁猛地收缩,不小心用牙齿磕到了吕杨。

“嘶……”

吕杨皱了皱眉,却没有生气。

他显然也看到了窗外的冯思远。

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一只手,按住张津瑜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

同时,另一只手按下了车窗的控制键。

车窗缓缓降下了一条缝。

“津瑜,别停,继续。”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刚好能让车内的人听见,甚至可能传出一丝声音到车外。

冯思远正好走到车旁。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这辆停在路边的豪车。

黑色的车窗只露出一条缝隙,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但他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那是他刚刚在房间里闻到过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车里有人在做什么不检点的事情。

“世风日下。”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有多想,加快脚步走进了酒店大门。

看着冯思远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张津瑜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吕杨的胯间。

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刺激吗?”

吕杨关上车窗,低下头,看着满脸泪水、眼神空洞的张津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兴奋。”

他能感觉到,含着他的那张小嘴,正在剧烈地颤抖和收缩,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那是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也是被调教后的条件反射。

“现在,该把里面清理干净了。”

吕杨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从胯间提了起来,然后猛地翻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没有任何前戏。

甚至没有润滑。

那根带着唾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液体飞溅的声音。

“啊——!”

张津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却被吕杨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嘘……小点声。”

吕杨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

“你老公就在楼上等你喝粥呢。”

“我们要快一点,赶在粥凉之前,把你喂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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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粥快凉了

“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张津瑜整个人被压在真皮座椅上,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皮面,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挺动,她的五官都被挤压得变形。

没有润滑的干涩只持续了最初的那几秒。

很快,那股属于冯思远的、还未排出的液体,就被吕杨那根粗砺的巨物强行搅动起来,变成了最讽刺的润滑剂。

“咕啾……滋……”

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开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响起。

那是两种不同男人的体液在这一刻被迫融合,在狭窄的甬道里翻搅、发酵。

吕杨显然很享受这种声音。

他甚至故意放慢了速度,不再急着冲刺,而是开始缓慢地研磨。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那一圈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肉,在那里面肆意地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感觉到了吗?”

吕杨一只手死死按住张津瑜乱动的腰肢,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乱颤的软肉。

“你老公留在那里的东西……正在帮我操你。”

“唔……不……别说了……”

张津瑜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洇湿了身下的真皮座椅。

她想闭上耳朵,想逃离这个声音,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比起冯思远刚才那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的温柔,吕杨这种仿佛要将她撕裂的暴行,反而更能触动她体内那个已经觉醒的受虐灵魂。

“怎么?不想听?”

吕杨冷笑一声,突然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在那个刚刚才被冯思远顶过的宫口上。

“啊!!”

张津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烫熟的虾米。

剧烈的快感夹杂着痛楚,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既然不想听,那就看点好看的。”

吕杨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腾出一只手,按下了扶手箱上的一个按钮。

“嗡——”

前排座椅后方的那个车载屏幕缓缓亮起。

那不是普通的娱乐系统,而是一个分成了四个画面的监控显示屏。

张津瑜费力地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视线刚刚聚焦,整个人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右上角的那个画面,赫然是这家快捷酒店那条昏暗走廊的监控视角。

画面里,一个穿着蓝色T恤的身影正站在一扇门前,手里提着两碗打包好的粥,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是冯思远。

他就在那个房间门口。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躺在那里的床上,和他许下虚假的誓言。

而现在,他被关在门外,手里提着那是她随口说想吃的皮蛋瘦肉粥,担心着那个说是“去买水”却迟迟未归的妻子。

“看清楚了吗?”

吕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魔般的愉悦。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他在找你呢。”

“他在想,他的宝贝老婆去哪了?怎么买瓶水买这么久?”

画面里的冯思远似乎有些等不及了,他抬起手,开始敲门。

即使听不到声音,张津瑜也能想象出那敲门声有多么急切。

紧接着,他掏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嗡——嗡——嗡——”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扔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那个白色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

那是张津瑜的手机。

屏幕在昏暗的车厢里一闪一闪,上面跳动着“老公”两个字,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手机震动的声音,冯思远敲门的画面,还有身后吕杨那毫不留情的撞击。

三重刺激交织在一起,将张津瑜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接吗?”

吕杨看着那个震动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巨物就这样静止在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

“要不,你接个电话?告诉他,你在楼下遇到个熟人,正聊得开心呢?”

“不……不要……吕总……求你……”

张津瑜拼命摇着头,双手反向抓住吕杨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西装袖子里。

如果接了电话,冯思远一定会听出她的异常。

她现在的嗓子哑得厉害,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接?”

吕杨挑了挑眉,眼神骤然一冷。

“不接电话,那就得受罚。”

话音刚落,他突然撤出了那根凶器。

“啵”的一声轻响。

那个被撑得变形的穴口瞬间空虚了下来,大量的混合液体失去了堵塞,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还没等张津瑜反应过来,吕杨的大手就抓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腿张开。”

他命令道。

张津瑜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遮挡那狼藉不堪的私处。

“啪!”

吕杨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大腿内侧。

白嫩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我让你张开!”

张津瑜被打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违抗,颤抖着缓缓打开了双腿,将那处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那个粉嫩的小穴此时红肿不堪,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索求。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溢出,挂在稀疏的阴毛上,晶莹剔透。

吕杨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眼中的欲火更盛。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沾了一点那流出来的液体,举到张津瑜面前。

“尝尝。”

张津瑜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根沾满了污秽的手指。

“不……”

“我让你尝尝!”

吕杨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嘴里,在她的舌头上搅动。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

那是冯思远的味道。

也是她背叛的证据。

“好吃吗?”

吕杨抽出手指,看着她因为干呕而涨红的脸,冷笑着问道。

“这就是你那个废物老公的味道,记住这个味道,因为马上,我就要用我的味道把它盖过去。”

说完,他再次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颤抖的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张津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种正面的进入比刚才更深,更重。

吕杨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看着屏幕!”

他吼道,一只手强行把她的头扭向那个车载显示屏。

画面里,冯思远似乎放弃了打电话,正蹲在门口,有些落寞地看着手里的粥。

那个身影看起来是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而他的妻子,正隔着几层楼板,在楼下的一辆豪车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死去活来。

“你看他那个傻样。”

吕杨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水液。

“他在等你回去喝粥呢……津瑜……你说,等会儿你回去,嘴里含着我的精液,下面流着我的精液……去喝他买的粥……那是什么滋味?”

这种极具画面感的语言羞辱,彻底击碎了张津瑜最后的心理防线。

强烈的羞耻感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起吕杨的动作。

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臀部主动抬起,去迎接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我是……骚货……我是母狗……”

她神志不清地呢喃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对……你就是条母狗……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吕杨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的冲刺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车身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张津瑜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

那种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

比刚才和冯思远做的时候更强烈,更尖锐,更让人疯狂。

“啊!……吕总……我不行了……要到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吕杨也被这股紧致逼到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深深地顶进她的子宫口,死死抵住,随后——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爆发而出。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带着极高的温度,狠狠地浇灌在那片已经被冯思远滋润过的土地上。

两股精液在她的体内交汇,彻底融合。

吕杨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这高潮后的余韵。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这具身体正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过后的生理反应。

车载屏幕上,冯思远终于站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走廊里有什么动静,正侧着耳朵倾听。

也许是听到了楼下隐约传来的车震声?

又或者是某种心灵感应?

吕杨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他低下头,在张津瑜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乖女孩。”

他夸奖道,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温情,更多的是像在夸奖一件好用的工具。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

“还有两分钟,你的粥就要凉了。”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那一瞬间的抽离,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液体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流得满腿都是。

张津瑜无力地瘫软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

她感觉自己脏透了。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穿衣服。”

吕杨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将那团带着腥味的纸巾扔在了张津瑜的脸上。

“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别让你老公看出破绽。”

“虽然……我觉得他就算看出来了,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张津瑜机械地坐起身,拿开脸上的纸巾。

那股浓烈的味道钻进鼻孔,让她差点又要干呕出来。

她强忍着恶心,开始穿衣服。

手抖得厉害,内裤怎么也提不上去。

裙子也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还沾了几滴不明液体。

她慌乱地用手去擦,却越擦越脏。

“别擦了。”

吕杨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就这样上去吧。”

“你就说……你在楼下摔了一跤。”

“反正那个傻子什么都会信。”

摔了一跤?

多么蹩脚的理由。

可是现在的她,除了这个理由,还能说什么呢?

张津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整理好头发,虽然还是有些凌乱,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像刚从床上下来。

她捡起掉在座位缝隙里的手机。

上面有五个未接来电。

全是冯思远。

她不敢回拨。

“去吧。”

吕杨打开了车门锁,“咔哒”一声。

这声音在张津瑜听来,就像是监狱大门打开的声音。

只不过,她是刚从一个地狱出来,又要回到另一个名为“家”的牢笼。

她推开车门,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每走一步,两腿之间就有液体滑落的感觉,那种黏腻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不敢回头看那辆车。

她知道吕杨还在看着她。

她踉踉跄跄地走进酒店大堂,走进电梯。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嘴唇红肿,脖子上的吻痕虽然被头发遮住了,但只要稍微一动就会露出来。

裙子皱巴巴的,膝盖上还有刚才跪在座椅上留下的红印。

这哪里像是摔了一跤?

这分明就是一副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可是电梯已经到了。

“叮。”

门开了。

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

听到电梯的声音,冯思远猛地抬起头。

看到张津瑜的那一刻,他眼里的焦急瞬间化作了惊喜,紧接着又变成了担忧。

“津瑜!”

他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你去哪了?怎么电话也不接?我都快急死了!”

他的手触碰到她的手臂,温热的体温传来。

张津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我……我去买水……手机……手机没电了……”

她结结巴巴地撒着谎,不敢看他的眼睛。

“买水?水呢?”

冯思远看了一眼她空空如也的双手,疑惑地问道。

张津瑜的心猛地一跳。

水?

她根本没买水。

“我……我忘带钱了……本来想用手机付……结果手机没电了……然后……然后我就回来了……”

这个谎言拙劣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冯思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着她凌乱的头发,还有身上那股混杂着古龙水、汗水和某种特殊腥味的气息。

那种古龙水的味道,很高级,很霸道。

绝对不是这家快捷酒店里会有的味道。

更不是她身上该有的味道。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膝盖上。

那里的红印太明显了。

那是跪在硬物上才会留下的痕迹。

“你摔跤了?”

冯思远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啊……对……刚才在楼下……不小心摔了一跤……”

张津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点头。

“摔哪了?疼不疼?”

冯思远蹲下身,想要检查她的膝盖。

“别!”

张津瑜惊恐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如果让他掀起裙子……

那满腿的精液,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就全完了。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我想回房间休息……”

她慌乱地说着,绕过冯思远,逃也似地冲向房间门口,刷卡进门。

冯思远依然蹲在原地,保持着那个伸手的姿势。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打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闻到了。

刚才她从他身边跑过的时候,那股随着裙摆摆动而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

比刚才在房间里还要浓烈。

而且,还夹杂着一种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麝香味。

他慢慢站起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手里的粥已经彻底凉了。

塑料袋上凝结的水珠,顺着袋子滑落,滴在地毯上,瞬间消失不见。

就像有些事情,虽然没有被戳破,但已经在心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和怀疑。

也许……真的是摔跤了呢?

也许……那是刚才没洗干净的味道呢?

他是个男人。

他不该随便怀疑自己的妻子。

尤其是,这样一个单纯、柔弱、离不开他的妻子。

他提起那两碗凉掉的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个房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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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镜中狼藉

厚重的浴室门被慌乱地推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反锁旋钮被拧到了尽头。

张津瑜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靠在冰凉的门板上。

浴室里没有开排气扇,空气沉闷而凝滞,那股一直萦绕在她鼻尖的、属于吕杨的麝香味,在狭小的空间里似乎发酵得更加浓烈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在肋骨间疯狂撞击,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喉咙。

隔着一扇门,外面的世界安静得可怕。

冯思远没有说话,也没有走动的声音,这种死一般的寂静比刚才的质问更让她感到窒息。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坐在床边,垂着头,看着那两碗已经凉透的皮蛋瘦肉粥,眼神里或许充满了迷茫和自我怀疑。

“呼……呼……”

张津瑜强迫自己直起发软的双腿,一步步挪到洗手台前。

巨大的半身镜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狈模样。

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一半,眼线晕染开来,在眼角留下一抹乌黑的痕迹,像是一道干涸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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