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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津渝 第二卷,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45 5hhhhh 7230 ℃

“咕咚、咕咚……”

液体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因为紧张,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几滴红酒溅了出来,落在了王总那只按在桌布上的肥手上,像几滴鲜血。

“哎哟,小张手抖什么?是不是怕我啊?”

王总并没有生气,反而借机伸出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张津瑜正在倒酒的那只手的手腕。

“来,我教你。”

他嘴上说着教,身体却顺势贴了上来。

一股浓烈的烟酒臭味瞬间冲进了张津瑜的鼻腔。

王总那肥胖的身体几乎贴在了她的身上,隔着薄薄的丝绒礼服,她能感觉到对方肚子上那一层厚厚的脂肪正顶着她的腰侧。

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手臂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指腹粗糙,带着令人作呕的热度,滑过她敏感的小臂内侧,一直摸到了手肘处。

张津瑜浑身僵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要后退,可是身后就是桌子,她退无可退。

“王……王总……”

她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别动。”

王总低声喝道,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地搂住了她的腰,那只肥厚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的后腰上,并且还在不安分地向下滑动,在那光滑的丝绒布料上揉捏着。

“这腰真细啊,吕老弟好福气。”

他一边揩油,一边还不忘回头冲吕杨挤眉弄眼。

吕杨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他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那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没有说话,没有阻止,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在欣赏一出早已排练好的剧目。

张津瑜绝望地看着他。

那是她的老板,是那个在床上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是那个刚刚还在车上逼迫她给丈夫发语音的恶魔。

此刻,他却成了把她推向另一个深渊的推手。

“好了,酒倒满了。”

王总终于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但搂着她腰的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来,小张,这杯酒,我敬你。”

他端起那杯倒得满满的红酒,递到张津瑜的嘴边。

“喝了它,咱们以后就是朋友。”

“要是喝不完……”

他嘿嘿一笑,那双小眼睛在那深V的领口处狠狠地剜了一眼。

“那就别怪我不给吕老弟面子了。”

酒杯的边缘抵住了张津瑜的嘴唇,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红酒的香气冲进鼻子里,却让她只想呕吐。

她看着眼前这张油腻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冷眼旁观的吕杨。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在这里,她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她只是一个筹码,一个玩物,一个用来交易的资源。

她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颗泪珠,迅速渗进了鬓角的发丝里。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酒杯的边缘。

微微仰头。

苦涩的酒液顺着喉咙灌了下去,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像是要烧穿她的胃。

“好!痛快!”

王总大声叫好,搂着她腰的手猛地向下一滑,重重地拍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

“啪”的一声脆响。

张津瑜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几滴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滴落在锁骨窝里,又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没入了黑色的礼服深处。

那画面,淫靡而凄艳。

吕杨看着那一抹顺流而下的红色,眼神瞬间暗了暗。

他终于走了过来。

并不是为了解救她,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更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扶还在咳嗽的张津瑜,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去了她嘴角残留的一点酒渍。

然后,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慢慢地吮吸干净。

“王总,既然酒喝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那接下来的事,是不是该谈谈了?”

王总看着吕杨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大笑。

“哈哈哈哈!吕老弟是个爽快人!”

“谈!当然要谈!”

他依然搂着张津瑜不放,那只手甚至开始在她的臀肉上揉捏起来,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小张啊,待会儿宴会结束,有没有兴趣跟叔叔去个安静的地方,咱们深入交流一下关于新闻报道的技巧?”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已经浓烈到了极点。

张津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求助地看向吕杨,眼神里充满了最后的希冀。

吕杨却只是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两根手指夹着,轻轻放进了王总西装的上衣口袋里。

“王总想交流,那是小张的福气。”

他转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张津瑜,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

“津瑜,好好跟着王总学,机会难得。”

那一刻,张津瑜听到了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是她仅存的一点自尊,在权力和欲望的碾压下,彻底化为了齑粉。

她感觉到王总那只肥手正在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身体,而她的“主人”,却亲手把她送上了祭坛。

周围的喧嚣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耳边王总那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吕杨那冰冷而残酷的微笑。

这个场景,像是一个荒诞的噩梦,却又真实得让人绝望。

就在这时,张津瑜放在手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是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是冯思远。

在这个充满了肮脏交易和背叛的时刻,那个干净、纯粹、深爱着她的男人的消息,就像是一道刺眼的光,照进了这片黑暗的泥沼。

但她不敢看。

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个名字。

因为现在的她,脏得连想念他都是一种亵渎。

王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那只在他臀部作乱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把软肉,凑到她耳边,喷着酒气说道:

“小张,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

“是不是……在想怎么伺候叔叔啊?”

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被迫收回思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有……”

“那就好。”

王总满意地点点头,搂着她往旁边的休息区走去。

“走,咱们去那边坐坐,慢慢聊。”

张津瑜踉跄着脚步,被他半拖半抱着带离了人群中心。

她回头看了一眼。

吕杨正站在原地,手里端着酒杯,目光穿过人群,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看着猎物落网的冷漠和满足。

他举起酒杯,遥遥地对她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

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照出他那张英俊而扭曲的脸。

张津瑜转过头,不再看他。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黑暗吞噬。

在这个名利场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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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急切的索求

廉价快捷酒店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将北京正午有些刺眼的阳光隔绝在外,只透进几缕昏黄暧昧的光晕,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混合着酒店特有的清洁剂味道和两人身上交织的体味。

张津瑜跨坐在冯思远的腰腹上,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像是一个濒临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吻雨点般落下,急促、慌乱,毫无章法。

温热的嘴唇堵住了男孩想要发出的疑问,舌尖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力,撬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搜刮着每一寸属于他的气息。

那是她熟悉的味道。

是薄荷味的牙膏,是超市里打折的洗衣液留下的淡淡清香,是阳光晒过棉被后的干燥气息。

这是属于“家”的味道,属于那个安稳、平淡、却又离现在的她越来越遥远的扬州小城的味道。

没有昂贵的雪茄味,没有令人作呕的酒精味,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充满侵略性的古龙水味。

但这股干净的味道,此刻却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刺痛了她的神经。

“唔……津瑜……”

冯思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传导进来,烫得张津瑜浑身一颤。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丝惊喜,更多的是对她反常举动的担忧。

平日里的张津瑜,虽然也会撒娇,但在这种事情上总是羞涩的,含蓄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需要他耐心地去引导,去呵护。

绝不会像今天这样,像一团燃烧的火,迫切地想要将两人都烧成灰烬。

张津瑜没有理会他的低语,她松开他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焦灼。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冯思远那张年轻、干净、毫无防备的脸上。

他的眼神是那么清澈,倒映着她此刻狼狈而淫荡的模样。

那里面全是爱意,满满当当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爱意。

这种纯粹的注视让她感到恐慌。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偷穿了公主裙的小偷,在那束圣洁的光芒下无所遁形。

如果不做点什么,如果不让这具身体彻底被填满,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在那目光中崩溃大哭。

“思远……爱我……”

她呢喃着,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命令。

手指颤抖着摸向他睡衣的扣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不小心划过他的胸膛,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露出了男孩略显单薄却紧致的胸膛。

他的皮肤很白,不像吕杨那样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也没有那么夸张和硬朗,摸上去是温软的,带着年轻身体特有的弹性。

张津瑜的手掌贴了上去,掌心下的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砰、砰、砰……”

那是生命的律动,也是她罪恶的证明。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这是她的丈夫,是她法律上的伴侣,是她发誓要共度一生的人。

只要和他在一起,只要感受着他的体温,那些在北京的夜晚,那些在豪车后座、在私人会所包厢里的肮脏记忆,就会被统统洗刷干净。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胸口,在那温热的皮肤上胡乱地亲吻着,啃咬着。

从锁骨到胸肌,再到平坦的小腹。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粗鲁,仿佛要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归属权。

“津瑜,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冯思远终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挑逗而立刻陷入情欲,反而担忧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

这温柔的一击,比吕杨的巴掌还要让张津瑜感到疼痛。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它掉下来。

不能哭。

绝对不能哭。

如果哭了,就什么都露馅了。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眼角的泪光反而为这个笑容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没有……就是想你了……特别特别想……”

她撒谎了。

谎言说出口的那一刻,竟然比真话还要顺畅。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冯思远正在抚摸她头发的手,将他的手掌拉下来,按在了自己饱满挺立的乳房上。

那里没有穿内衣,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裙。

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乳头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硬挺,顶着他的掌心。

“摸摸我……思远……求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鼻音,那是她在吕杨面前学会的语调,是用来取悦那个男人的手段。

此刻,她却下意识地用在了自己丈夫身上。

冯思远的脸瞬间涨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虽然两人已经领证,也有过夫妻之实,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保守腼腆的大男孩,面对张津瑜如此直白露骨的求欢,他的理智瞬间被冲垮了大半。

“津瑜……”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手指下意识地收拢,在那团柔软上轻轻揉捏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不像吕杨。

那个男人只会粗暴地抓揉,甚至会用指甲掐她的乳头,以此来听她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张津瑜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割裂感。

一方面,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粗暴的对待,冯思远这温柔的抚摸让她觉得隔靴搔痒,无法满足深处被唤醒的渴望。

另一方面,她的心里又贪恋着这份温柔,想要沉溺其中,不再醒来。

“用力点……思远……再用力点……”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大腿内侧摩擦着他的腰侧,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抓着他的手,引导着他加重力道。

冯思远喘着粗气,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被她的热情所感染,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他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地时,他愣了一下。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

大量的爱液浸湿了内裤,黏腻温热,像是早已做好了准备,只等待着他的进入。

“津瑜,你……好多水……”

他有些惊讶,又有些兴奋,低声呢喃道。

张津瑜的脸颊发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这不仅仅是因为生理的反应,更是因为她知道,这具身体之所以如此敏感,如此容易动情,是因为它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地开发过了。

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极端的刺激,早已改变了她的阈值。

“别说……别说话……”

她慌乱地低下头,再次吻住了他的嘴唇,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咔哒”一声。

拉链被拉下。

她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热源。

尺寸适中,硬度也足够,但在握住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

那个狰狞的、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

那个每次进入都会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让她感到撕裂般疼痛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个画面甩出脑海。

那是噩梦。

眼前这个才是真实的。

这才是属于她的。

她不再犹豫,直接褪去了他的裤子,然后直起身子,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抬起臀部,对准了那个位置。

“津瑜,等等……还没戴……”

冯思远想要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安全套。

“不要!”

张津瑜尖叫着打断了他,声音尖锐得有些失控。

冯思远被吓了一跳,动作停滞在半空中,错愕地看着她。

张津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深吸一口气,放软了声音,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带着一丝祈求。

“不要那个……我想感受你……真正的你……”

“我想和你……毫无保留……”

她不想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

她想要那种肉贴肉的真实感,想要那种滚烫的精液射进身体深处的感觉。

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用他的体液,去覆盖、去清洗掉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痕迹。

冯思远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理智彻底崩塌了。

作为一个深爱着妻子的男人,面对这样的请求,他根本无法拒绝。

“好……都听你的……”

他收回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眼神变得深邃而火热。

张津瑜咬着下唇,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的穴口。

因为刚才的爱抚和她自身的湿润,进入并没有太大的阻碍。

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鲜明。

一点一点,寸寸没入。

那种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濒死的天鹅。

终于。

彻底根没。

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那种紧密的结合感让她感到一阵安心,仿佛漂泊的船只终于回到了港湾。

但这港湾,却比她记忆中的要浅,要窄。

没有那种直捣黄龙的凶狠,没有那种顶到子宫口的酸胀。

冯思远很温柔,即使是在进入之后,也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静静地抱着她,等待她适应。

“疼吗?”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张津瑜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不疼。

一点都不疼。

可是心好疼。

疼得她快要无法呼吸。

“动……动一动……思远……”

她带着哭腔催促道。

冯思远以为她是动情了,便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

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满满的爱意和怜惜。

“噗嗤、噗嗤……”

水声在两人结合处响起,淫靡而暧昧。

张津瑜却觉得不够。

远远不够。

这种温吞的节奏无法平息她体内的躁动,无法填补她内心的空洞。

她开始主动迎合,甚至开始主导这场欢爱。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臀部用力向下坐去,每一次都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快点……再快点……”

她在心里呐喊着,身体像是失控了一样,贪婪地索取着。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冯思远的肩膀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冯思远被她的热情逼得不得不加快了速度,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原本的温柔逐渐被本能的冲动所取代。

“津瑜……你好紧……好热……”

他低吼着,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力地撞击。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

床垫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但这快感中,却夹杂着一种深深的绝望。

张津瑜闭着眼睛,脑海里的画面开始错乱。

一会儿是冯思远清秀的脸庞,一会儿是吕杨那张带着嘲讽笑意的脸。

一会儿是这间简陋的酒店房间,一会儿是那个可以俯瞰整个北京夜景的豪华公寓。

身体上的欢愉和精神上的折磨交织在一起,将她撕扯成两半。

“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尖叫。

冯思远听着她的叫声,只觉得热血沸腾,动作更加凶猛。

他以为她是快乐的。

他以为她是爱他的。

他根本不知道,身下这个女人,正在用这种方式,试图埋葬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思远……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张津瑜在他耳边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破碎不堪。

像是在对他表白,更像是在对自己催眠。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涩涩的疼。

她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只知道,她必须紧紧抓住眼前这个男人。

因为他是她在这个堕落的世界里,唯一的救赎。

哪怕这救赎,也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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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怎么这么媚

汗水顺着张津瑜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冯思远的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一滩咸涩。

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驱使着,腰肢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

每一次下落,她都刻意让耻骨狠狠撞击在男孩的胯骨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

那不是温柔的欢爱,更像是一场急于求成的献祭。

冯思远仰躺在有些泛黄的枕头上,双手无措地扶着她汗湿滑腻的腰侧,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滚烫得吓人。

他眼前的张津瑜,陌生得让他心慌。

记忆里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初夜时疼得缩在他怀里哭了一整晚的女孩,此刻正骑在他身上,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女妖。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胸前,随着动作在此起彼伏的乳肉上扫来扫去,发梢掠过红肿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

“津瑜……慢、慢一点……”

冯思远的声音有些发颤,气息不稳。

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头皮发麻,下身那根硬热的东西被她温热紧致的甬道死死咬住。

那里面太热了,也太湿了。

根本不需要他费力去开拓,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主动缠了上来,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冠状沟。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听得冯思远耳根通红。

“不……不要慢……”

张津瑜摇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

她在透过这盏灯,看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里,没有温柔的询问,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如果是吕杨,现在早就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骂她是个骚货,然后掐着她的脖子逼她动得更快。

那种窒息的快感,那种濒死的恐惧,才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熟悉的“爱”。

而冯思远太温柔了。

他的温柔像是一团棉花,让她觉得自己挥出去的拳头都打在了空处,那种无力感让她更加烦躁,也更加愧疚。

她只能通过更猛烈的动作,试图在他身上找回一点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猛地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臀部用力向下压去,将那根肉棒吞到了最深处。

“呃啊!”

冯思远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般的绞紧刺激得闷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龟头顶到了那处柔软的宫口。

虽然不如吕杨那般粗大强悍,但这一下结结实实的顶撞,还是让张津瑜浑身过电般颤栗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思远……顶死我……”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冯思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分不清这是因为生理的快感,还是因为心理的崩溃。

冯思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要命,却又被她这从未有过的浪荡姿态勾得欲火焚身。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妻子如此主动的求欢,理智早就摇摇欲坠。

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试探性地抬起手,抚上了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跳跃,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但他不敢用力。

他只是轻轻地拢着,像是捧着两块易碎的豆腐,拇指小心翼翼地擦过那充血挺立的乳头。

“唔……”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让张津瑜更加难受。

身体深处的空虚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渴望着痛觉来填补。

“用力啊……思远……掐它……求你……”

她低下头,带着哭腔哀求道,抓着他的手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

冯思远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手掌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但他还是下不去狠手。

他只能顺着她的意,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笨拙地揉捏着。

“津瑜……我们……我们分开了几个月……”

冯思远喘着粗气,眼神痴迷地盯着她那张潮红艳丽的脸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惊叹,还有浓浓的情欲。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媚……”

媚。

这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地刺进了张津瑜的耳膜。

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媚?

是啊,她媚。

这是吕杨最喜欢夸她的词。

每次她在床上被操得神志不清,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的时候,吕杨就会拍着她的脸,笑着说:“津瑜,你这股骚劲儿,真是天生媚骨。”

那是她堕落的勋章。

是她背叛丈夫、背叛家庭、背叛过去的自己的铁证。

而现在,这个词从她最单纯、最无辜的丈夫嘴里说了出来。

冯思远根本不知道这个字的重量。

他以为这只是久别重逢后的激情,是妻子对他的思念转化成的热情。

他眼里的“媚”,是情人眼里的西施,是爱意滤镜下的美好。

可张津瑜知道,这“媚”字底下,藏着多少肮脏的体液,藏着多少个夜晚的调教,藏着多少次在豪车、办公室、酒店套房里的不知廉耻。

这具身体之所以这么敏感,之所以能做出这么多高难度的姿势,之所以水流得这么多,全是因为被另一个男人一遍遍地开发过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荒谬感瞬间爆发,像火山喷发一样将她淹没。

“啊——!”

她尖叫一声,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发泄。

她疯狂地扭动起来,像是要甩掉身上那层看不见的污秽,又像是要将身下这个干净的男人也拖入她的泥潭。

“我媚吗?思远……你喜欢吗?啊?你喜欢我这样吗?”

她一边哭一边笑,语无伦次地质问着,臀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套弄着那根肉棒。

穴肉剧烈地收缩,绞杀着入侵的异物。

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要将冯思远彻底融化。

“喜欢……津瑜……我喜欢……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冯思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逼到了极限,他根本无法思考她话语背后的深意,只能本能地回应着,腰身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大力地挺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暴烈,在这间简陋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床单被揉得皱皱巴巴,早已湿透。

张津瑜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遮住了她此时扭曲的表情。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吕杨的脸和冯思远的脸不断交替出现。

吕杨的狞笑,冯思远的深情。

吕杨的粗暴,冯思远的温柔。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快感不再是单纯的愉悦,而变成了一种带着痛楚的凌迟。

“那就……操死我吧……思远……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来……”

“把这里……填满……不要留缝隙……”

她胡乱地喊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冯思远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拽。

冯思远被迫仰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迷乱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爱,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洞。

但他看不懂。

他只觉得今晚的妻子热情得让他招架不住,这种热情让他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不再顾忌会不会弄疼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

张津瑜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散了。

这种感觉……

好熟悉。

好像回到了那个被吕杨按在落地窗前的那一晚。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一边哭一边求饶,一边又控制不住地迎合。

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

它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乐,并且贪婪地想要更多。

“啊!……不行了……要坏了……思远……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张津瑜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正在肆虐的龟头上。

这股强烈的收缩刺激成了压垮冯思远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精关失守。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强劲有力地冲刷着那片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标记过的领地。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女人身上的幽香,形成了一种独特而怪异的气息。

张津瑜无力地趴在冯思远的胸口,听着他如雷般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声音是那么有力,那么鲜活。

可是她的心,却像是死了一样沉寂。

结束了。

可是,真的结束了吗?

她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正在缓缓流淌,那是属于冯思远的东西。

但这股热流,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洗刷掉内心的罪恶感。

反而像是一层薄薄的油彩,欲盖弥彰地涂抹在了一幅早已腐烂的画卷上。

冯思远的手还在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指尖带着事后的温存。

“津瑜……累坏了吧?”

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还有一丝歉意。

“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他以为她在刚才的疯狂中累脱了力。

张津瑜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地浸湿了他的睡衣领口。

她不敢抬头。

她怕一抬头,就会看到他那双干净的眼睛。

更怕一抬头,就会看到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

那个黑色的屏幕像是一只沉睡的野兽,随时可能亮起,露出那条来自地狱的消息。

就在这时,冯思远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想要翻身去拿纸巾。

“别动……”

张津瑜立刻收紧了手臂,死死地抱住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怎么了?”

冯思远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问道。

“就这样……抱一会儿……”

“让我……再感受一会儿……”

感受什么?

感受这最后的、虚假的安宁吗?

还是感受体内那逐渐冷却的精液,提醒自己还是个“妻子”的事实?

冯思远笑了,笑声胸腔震动,传导到她的耳膜。

“好,依你,都依你。”

他重新躺好,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她散落在背后的长发。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她后颈的一块皮肤。

那里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红痕,被头发遮掩得很好,平时根本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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