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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津渝 第二卷,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45 5hhhhh 9830 ℃

晨风吹动着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的一只手搭在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瞬间就被风吹散在京城繁华的晨景中。

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似乎正在跟谁通着电话。

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推拉门,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但那股子漫不经心的语调却依然清晰地传进了张津瑜的耳朵里。

“嗯,对,就是那个位置。”

“不用走人事那边的繁琐流程,特批一下。”

“她是新人,资历是浅了点,但形象好,懂事,听话。”

“先让她去采访组带个队,资源稍微倾斜一点……对,别太明显,但也别让人欺负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张津瑜原本还有些混沌的脑海里,激起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谁。

那个“形象好、懂事、听话”的新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是她在那个竞争激烈的门户网站里熬了许久都不一定能摸到的门槛。

在昨晚之前,那还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需要她付出无数的汗水、加班、甚至还要看运气的升职机会。

而现在,仅仅是因为吕杨的一个电话,几句轻描淡写的吩咐,那个位置就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直接送到了她的面前。

张津瑜抓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羞耻感本该在这个时候占据上风,告诉她这是一场肮脏的权色交易,她是靠出卖身体换来的这一切。

可是,当听到“采访组带队”这几个字时,她心底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窃喜和激动。

那种被权力包裹、被强者庇护的安全感,竟然在此刻压倒了道德上的自我谴责。

她看着阳台上那个男人的背影,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在这个残酷的北京城,在这个名利场里,吕杨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只要依附着他,她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就可以轻易地将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同事踩在脚下。

这种走捷径的快感,就像是一种剧毒的蜜糖,一旦尝了一口,就再也戒不掉。

“呼——”

吕杨吐出一口烟雾,随手将烟蒂按灭在阳台的水晶烟灰缸里,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晨风裹挟着凉意灌入室内,让张津瑜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将被子拉高,遮住了自己赤裸的胸口。

吕杨的目光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迈着长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逆着光,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并没有多少温情,更多的是一种审视物件般的满意。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张津瑜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垂下眼帘,盯着他晨袍下露出的半截小腿。

那是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上面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腿毛,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听到我刚才打电话了?”

吕杨在床边坐下,床垫再次因为他的重量而倾斜。

他伸出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张津瑜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承认听到显得太功利,否认又显得太虚伪。

“那是给你的奖励。”

吕杨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顾自地说道,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打着圈。

“昨晚表现不错,虽然……稍微紧了点,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提到昨晚,那些羞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个视频,那个“泡芙”的称呼,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

张津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谢……谢谢吕总……”

她声若蚊蝇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句“谢谢”,不仅仅是为了那个职位,更是为了迎合他,为了在这个强势的男人面前表现出他所喜欢的顺从。

她正在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玩物”,一个懂事的“情人”。

吕杨轻笑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很受用。

“光嘴上说谢谢可不够。”

他的手猛地往下一探,直接钻进了被子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啊!”

张津瑜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却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虐。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微凉的温度,肆意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将它变换成各种形状。

“这里,怎么还是这么热?”

吕杨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是不是听到我要给你升职,下面就湿了?”

这句露骨的调笑让张津瑜羞愤欲死,她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在听到那个好消息的一瞬间,在意识到自己即将得到巨大的利益时,她的身体确实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那种兴奋感混杂着对权力的渴望,竟然转化成了生理上的湿润。

“没……没有……”

她无力地辩解着,眼角却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吕杨根本不理会她的否认,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探到了那片禁地。

“滋……”

手指触碰到那里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水渍声。

那里确实是一片泥泞,甚至比昨晚还要湿滑。

“看,身体多诚实。”

吕杨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沾染着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喜欢吗?张津瑜。”

他并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而是直接将那根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了她的嘴边。

“舔干净。”

这三个字像是命令,又像是羞辱。

张津瑜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胃里一阵翻涌,但心底深处却又生出一股诡异的服从感。

她知道,如果她拒绝,刚才那个电话里承诺的一切可能瞬间就会化为泡影。

在这个男人面前,尊严是廉价的,只有顺从才能换来实际的利益。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吕杨的手指。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腥咸的味道,混合着他指尖残留的烟草味,刺激着她的味蕾。

吕杨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清纯美丽的女记者,像是一条温顺的小狗一样,跪伏在他的权势之下,讨好地舔舐着他的手指。

这种征服感,比单纯的性爱更加让他着迷。

他的手指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搅动着,按压着她的舌根,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

“唔……唔……”

张津瑜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白色的被单上。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看着吕杨那张充满掌控欲的脸,心中原本那个关于“正确”和“道德”的界限,正在一点点崩塌,化为粉末。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只要能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站稳脚跟,付出一点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

况且,吕杨这样的男人,本身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霸道,他的强权,甚至是他施加在她身上的羞辱,都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爱抚,让她在痛苦中感受到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真乖。”

吕杨抽出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拍了拍,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去洗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待会儿我会让人送套衣服过来,今天有个局,你跟我一起去。”

“记住,你是我的女伴,别给我丢人。”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张津瑜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而迷茫。

那个局……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将正式踏入吕杨的圈子,成为他展示给别人的“战利品”,成为那个所谓的“泡芙”。

可是,她能拒绝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从昨晚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慢慢地挪动着身体,双脚踩在地毯上,那种虚浮无力的感觉让她差点摔倒。

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原本清纯的眉眼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态,那是被男人彻底开发过后才会有的风情。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冷漠。

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就索性走到底吧。

只要能往上爬,只要能抓住吕杨这棵大树,变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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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黑色真皮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条沉默的游鱼,滑入北京晚高峰的车流之中。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被特殊的隔音玻璃过滤后,只剩下流动的光影,车厢内安静得近乎压抑,只能听到车载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气流声。

后座的空间宽敞得有些过分,中间的扶手箱被放了下来,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但这并没有减轻张津瑜心中的忐忑。

她并拢双腿,有些局促地坐在真皮座椅上,这种顶级的皮质触感细腻得像人的皮肤,却带着一股冷硬的凉意,透过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色丝绒礼服,渗进她的毛孔里。

这件衣服是刚才吕杨让人送来的。

剪裁极其贴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在他低头时刚好瞥见那一抹深邃的沟壑,裙摆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坐下时,白皙的腿肉在黑色的布料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

吕杨坐在她身旁,姿态闲适。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在浏览什么财经新闻,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既精英又疏离。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刚才在酒店房间里那个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动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这种无声的冷落,反而让张津瑜更加坐立难安。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更多的大腿皮肤,但这个动作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吕杨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怎么,不喜欢这件衣服?”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并没有转过头来看她。

张津瑜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连忙把手缩了回来,放在膝盖上交叠着,手指绞在一起。

“没……没有,很合身,谢谢吕总。”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

“合身就好。”

吕杨随手关掉平板,将它扔到一边的座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他的身体微微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从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双手上。

那双手上,无名指的位置,戴着一枚素圈戒指。

那是她和那个小老师领证时买的,不贵,但那是她已婚身份的象征。

吕杨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个小老师,最近没查你的岗?”

他突然提起这个话题,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

张津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遮挡住那枚戒指,但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欲盖弥彰。

“他……他在备课,平时比较忙。”

她撒了个谎,其实冯思远昨晚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问她在北京适不适应,有没有按时吃饭,但她一条都没有回。

她不敢回。

昨晚她正跪在吕杨的胯下,嘴里含着那根滚烫的肉刃,手机就在旁边的地毯上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她的羞耻心上,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在那一刻收缩得更紧。

“忙好啊。”

吕杨轻笑了一声,身体突然倾斜过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他伸出一只手,并没有去碰她的脸或者是胸,而是直接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冰冷的金属指环。

“忙一点,我们就方便一点,不是吗?”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比常人略高的体温,慢慢地转动着她手指上的戒指。

金属在皮肤上摩擦的感觉有些粗糙,张津瑜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把玩着那个代表着忠诚的物件。

“把手机拿出来。”

吕杨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津瑜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吕总……?”

“拿出来。”

他又重复了一遍,手掌从她的手背上移开,顺势滑落,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丝绒布料,他的掌心热度惊人,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烫穿。

张津瑜颤抖着手,从随身的小手包里拿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屏保是一张风景照,是扬州的瘦西湖,那是她和冯思远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吕杨瞥了一眼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嘲弄。

“打开微信,找到他。”

他的手指在她的腿侧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打着某种节奏,每一下都敲在张津瑜紧绷的神经上。

张津瑜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她隐约猜到了吕杨想干什么,那种即将面临的背德感让她感到窒息。

“怎么?舍不得?”

吕杨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把掐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啊……”

张津瑜痛呼一声,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我……我没有……”

她不敢再犹豫,颤抖着点开了微信,置顶的那个头像正是冯思远,备注是简单的“思远”。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那几条未读的消息上。

「宝宝,北京冷不冷?」

「记得多穿点衣服。」

「我想你了。」

那些充满关心的字眼,此刻却像是一把把尖刀,刺痛着她的眼睛。

吕杨凑了过来,视线扫过那些信息,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倒是挺深情。”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给他发条语音。”

吕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恶毒,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感。

“就说……你在北京过得很好,遇到了贵人,让他不用担心。”

“还有,最后加一句,我想你了,老公。”

最后那两个字,他刻意咬得很重,带着一股浓浓的讽刺意味。

张津瑜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哀求。

“吕总,不……不行……”

前面的话还好,可是最后那句“我想你了,老公”,如果在这种情境下发出去,那简直就是对冯思远最大的羞辱,也是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脚底。

“不行?”

吕杨挑了挑眉,放在她腿上的手突然向上游走,直接钻进了裙摆的开叉处。

粗糙的指腹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张津瑜,你好像忘了,是谁让你坐在这辆车上的。”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缓缓向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

“采访组组长的位置,可是有不少人盯着呢。你要是不想要,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换人。”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可是这个威胁却精准地掐住了张津瑜的命脉。

她想到了那个光鲜亮丽的头衔,想到了以后在台里被人簇拥的感觉,想到了父母在亲戚面前炫耀时的表情。

那种对成功的渴望,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我……我发……”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这就对了。”

吕杨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探入了蕾丝布料的边缘,指尖轻轻刮擦着那片湿润的软肉。

“按住,说话。”

他命令道。

张津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手指按住了那个“按住说话”的按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录音的波纹界面。

“思……思远……”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颤音,听起来楚楚可怜。

就在这时,吕杨的手指突然用力,猛地按压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颗花核上。

“嗯哼……”

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瞬间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虽然她极力捂住了嘴巴,但那声短促的鼻音还是被收录进了手机里。

张津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吕杨。

吕杨却一脸享受地看着她,眼神示意她继续。

如果不继续,刚才那声呻吟发出去,后果更不堪设想。

她只能硬着头皮,强迫自己忽略下身传来的那股强烈的电流,用一种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说道:

“我在北京挺好的……这里的领导很照顾我……你不用担心……”

吕杨的手指在她的花核上快速地揉捻着,每一次转圈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我……我也想你了……老……老公……”

最后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因为忍耐快感而产生的甜腻和颤抖,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求欢一样。

手指松开。

“咻”的一声。

那条长达十秒的语音消息发送了出去。

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语音条,张津瑜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了真皮座椅上。

她瘫软在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而绝望。

她做到了。

她当着情夫的面,在被情夫爱抚的时候,给自己的丈夫发去了这样一条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消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感将她淹没,但在这堕落的深渊里,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变态的解脱。

吕杨抽出手,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真骚。”

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听听这声音,多委屈,多惹人怜爱。”

他拿起掉在座椅上的手机,手指悬在那个语音条上,似乎想要点开重听一遍。

“不要……求你……”

张津瑜慌乱地伸手想要去抢,却被吕杨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在身后。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张津瑜,记住这种感觉。”

他的眼神幽暗深邃,像是一个要把人吸进去的黑洞。

“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声音,甚至是你的羞耻心,都是我的。”

说完,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和占有。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起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干她所有的津液。

张津瑜被迫承受着这个吻,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无法动弹,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颤抖。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燃烧了起来,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前排的挡板将驾驶室完全隔绝,在这个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她就是吕杨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宰割。

不知过了多久,吕杨才松开她。

张津瑜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充血,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眼神涣散,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吕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窗外,车速已经慢了下来,似乎快到目的地了。

“把眼泪擦干。”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扔在她的腿上。

“待会儿见到人,记得笑得甜一点。”

“那个位置能不能坐稳,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张津瑜颤抖着拿起那块手帕,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古龙水味。

她机械地擦拭着眼角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她看着车窗上映出的那个倒影。

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华贵,却满眼空洞的女人。

那是她自己。

也是吕杨手中的提线木偶。

车子缓缓停下。

车门被侍者从外面拉开,喧嚣的人声和璀璨的灯光瞬间涌入车厢。

吕杨率先下车,然后绅士地伸出手,递到她的面前。

张津瑜看着那只刚才还在肆意玩弄她身体的手,犹豫了一秒,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走吧。”

吕杨握住她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张津瑜顺从地跟着他下了车,脸上挂上了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的职业假笑。

脚下的红毯柔软得像是云端,却又像是通往地狱的阶梯。

她挽着吕杨的手臂,一步一步,走进了那个名为名利场的销金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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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杯中的倒影

宴会厅的巨型水晶吊灯折射出数以千计的细碎光芒,像是无数只窥探的眼睛,高悬在头顶。

张津瑜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虚浮无力,却又必须在那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细跟鞋的支撑下,维持着优雅挺拔的姿态。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槟味、混合着各种大牌香水和雪茄的烟草气息,这种味道对于此时的她来说,有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

吕杨的手臂弯曲成一个标准的绅士角度,她的手挽在上面,能清晰地感受到西装面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那是一种充满力量的触感,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这股力量曾按着她的头颅,强迫她吞咽下那些腥膻的液体,而此刻,这股力量又成为了她在这一片衣香鬓影中唯一的依靠。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周围的人群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男人们西装革履,谈笑风生,女人们争奇斗艳,笑靥如花。

张津瑜看到了好几个平时只能在财经新闻或者电视上见到的大人物。

如果在以前,作为一名有着职业野心的记者,她会兴奋地想要冲上去递名片,争取哪怕一分钟的采访机会。

但现在,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小丑,虽然身上裹着昂贵的丝绒礼服,戴着精致的珠宝,但那条刚刚发出去的语音,就像是一个隐形的项圈,死死地勒在她的脖子上,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不是记者张津瑜。

而是吕杨带来的“女伴”。

“挺胸。”

吕杨的声音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发丝传进耳朵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张津瑜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脊背挺直,原本就傲人的胸部在深V领口下更加呼之欲出,那一抹雪白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吕杨侧过头,目光在那抹白腻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

他带着她穿过人群,步伐稳健而自信,每经过一处,都有人向他点头致意,口中喊着“吕总”。

他游刃有余地回应着,笑容得体,眼神却始终保持着一种上位者的疏离。

张津瑜只能机械地跟着微笑,脸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开始发酸。

“看见前面那个穿灰色西装的胖子了吗?”

吕杨突然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示意。

张津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臃肿,灰色的西装被肚子撑得有些紧绷,发际线很高,脸上泛着一层油光,正手里端着酒杯,唾沫横飞地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那是华视传媒的王总。”

吕杨淡淡地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你们台里的不少项目,都要过他的手。听说你一直想进核心报道组?”

张津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转头看向吕杨。

核心报道组,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是真正能接触到大新闻、大事件的平台。

“吕总,我……”

“机会就在那儿。”

吕杨打断了她的话,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但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喝两杯,也喜欢……听话懂事的年轻人。”

他特意在“懂事”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还没等张津瑜反应过来,吕杨已经迈开步子,带着她径直朝那个王总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张津瑜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王总脸上粗大的毛孔,还有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透出的精光。

“王总,好久不见。”

吕杨的声音爽朗地响起,瞬间打断了那边的谈话。

那个王总转过身,看到吕杨,脸上的肥肉瞬间堆在了一起,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

“哎哟,这不是吕老弟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两人熟络地握手,寒暄。

张津瑜站在吕杨身侧,稍微落后半步的位置,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王总的视线很快就越过吕杨的肩膀,像是一条黏腻的鼻涕虫,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目光赤裸裸地从她的脸蛋滑向她的胸口,又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在那高开叉的裙摆处停留了许久,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这位是……”

王总眯起眼睛,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猥琐的探究。

吕杨微微侧身,将张津瑜让了出来,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她裸露的后背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进来,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

“这是津瑜,小张。”

吕杨笑着介绍,并没有提她的全名,也没有提她的职位,就像是在介绍一件新入手的玩物。

“刚来北京不久,还是个新人,以后在圈子里,还要请王总多多关照啊。”

“小张……津瑜……”

王总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愈发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好名字,人如其名,温润如玉啊。”

他伸出一只肥厚的手,递到张津瑜面前。

“幸会,幸会。”

看着那只手上戴着的大金戒指,还有指甲缝里似乎没洗干净的黑泥,张津瑜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但她不能拒绝。

吕杨搭在她后背上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掐进了她的肉里,这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张津瑜强忍着恶心,伸出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握住了那只肥手。

“王总好,我是张津瑜。”

她的声音有些紧绷,尽量保持着礼貌。

就在她的手刚触碰到对方的一瞬间,王总的手掌猛地收紧,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那团湿热的肥肉里。

他的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像是一条刚从水沟里捞出来的死鱼。

“小张的手真是嫩啊,跟豆腐似的。”

王总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那粗糙的指纹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恶寒。

张津瑜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对方握得很紧,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她求助地看向吕杨。

吕杨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正端着酒杯,微笑着抿了一口红酒,眼神里带着一种看戏的戏谑。

他默许了。

这个认知让张津瑜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王总过奖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手腕用力,终于在对方稍微松懈的一瞬间,把手抽了回来。

她把手背在身后,在礼服的布料上狠狠地擦了擦,仿佛那样就能擦掉沾染上的污秽。

“哎,光说话多没意思。”

王总似乎对她的躲闪并不在意,反而被激起了更大的兴致。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侍者,招了招手。

“来,拿酒来!”

侍者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和几个高脚杯。

王总拿起酒瓶,却并没有给自己倒,而是直接递到了张津瑜的面前。

“小张啊,既然吕老弟把你交给我关照,那这第一杯酒,你是不是得敬我一下?”

那个沉重的玻璃瓶身就在眼前,深红色的液体在里面晃动,像是某种浓稠的血液。

张津瑜愣住了。

她酒量并不好,而且这种场合下的敬酒,往往意味着服从和讨好。

“王总,我……我不太会喝酒……”

她下意识地推脱,声音细若蚊蝇。

“哎?这就不给面子了不是?”

王总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故意板起面孔,那双小眼睛里透出一丝不悦的凶光。

“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会喝酒怎么行?吕老弟,你带来的人,好像不太懂规矩啊?”

他转头看向吕杨,语气里带着质问,却更多的是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施压。

吕杨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转过身,看着张津瑜。

他的眼神很冷,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工具。

“津瑜。”

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

“王总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

“给王总倒酒。”

简短的五个字,判了她的死刑。

张津瑜咬紧了嘴唇,下唇被咬得发白。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在看她的笑话,看她如何在这个权力的漩涡中挣扎,然后沉沦。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瓶红酒。

瓶身很沉,她的手腕有些无力,差点拿不稳。

“这就对了嘛。”

王总重新露出了那种油腻的笑容,把自己的酒杯往前推了推。

张津瑜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双手的颤抖,倾斜瓶身,深红色的酒液顺着瓶口流出,落入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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