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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津渝 第二卷,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45 5hhhhh 9480 ℃

11.# 狭窄处的掠夺

张津瑜站在那扇厚重的、镶嵌着铜条的胡桃木大门前,夜晚的凉风吹过她单薄的针织衫,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手指死死地抠着挎包的边缘。

那只包里静静地躺着一张暗红色的硬卡片,那是她和冯思远在扬州民政局领取的结婚证,红得有些刺眼,此刻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皮包的内衬也烫得她心慌。

她想起临行前,母亲李莉还在念叨着让她在北京好好工作,等过两年攒够了钱,就回扬州办一场体面的婚礼,父亲张建平则在一旁憨厚地笑着,叮嘱她不要太辛苦。

思远那张清秀的、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现在应该正在台州的单身宿舍里批改作业,或者在昏黄的灯光下给她写着那些琐碎而深情的信件。

然而,眼前的这座私人会所却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散发着诱人而危险的香气,那是顶级香水、昂贵雪茄和权力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完全不同于扬州那种湿润的草木香。

就在她抬起手,犹豫着要不要推开那扇门逃离的时候,一个黑影从侧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还没等她发出惊呼,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微凉体温的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嘶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一步。

“既然来了,在门口发什么呆?”

吕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上好的丝绒上滚过的碎玉,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傲慢与戏谑。

张津瑜抬起头,正好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翻涌着一种她从未在冯思远眼中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和侵略性。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严肃的西装外套,只是穿着一件手工裁剪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一种狂野而内敛的性张力。

他没有给她任何解释或拒绝的机会,拉着她的手腕就往旁边的私人电梯走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冷酷,每一声都像是踏在张津瑜紧绷的心弦上。

“吕总……你慢点,疼……”

女孩小声地抗议着,软糯的扬州口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怯意,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挣扎却又无力。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碎花长裙,脚下是一双平底的玛丽珍小皮鞋,圆润的鞋头在灯光下闪着青涩的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误闯了成人禁地的精灵。

吕杨并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手腕抓得更紧了一些,粗糙的指腹在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电梯门在他们面前无声地滑开,里面是全镜面的装饰,明亮的灯光瞬间将两人的身影映射得无处遁形。

吕杨一把将她拽进电梯,反手按下了顶层的数字键,随着轻微的震动,电梯开始快速上升,封闭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张津瑜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能感觉到吕杨的目光正像实质般在她的脸上、脖颈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吕总,我……我其实今天来是想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吕杨已经欺身而上,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彻底困在了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里。

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薄荷与尼古丁的味道瞬间侵袭了她的所有感官,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想说什么?想说你后悔了?还是想说,你现在很怕我?”

吕杨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灼热感。

张津瑜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那种纯真中透着一丝不自知的媚态,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诱人。

“我……我已经领证了,我结婚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闭着眼睛喊出了这句话,声音虽然不大,却在安静的电梯厢里激起了阵阵回音。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钟,随后,她听到了吕杨喉间发出的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种更加浓烈的兴奋。

“领证了?”

吕杨伸出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像是一团燃烧着的黑色火焰。

“这么年轻的小少妇,啧,这身份听起来可比青涩的小女孩更有意思了。”

他的指腹在她的下颌线上轻轻滑动,动作虽然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在北京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会在意这种虚名,你那个远在老家的丈夫能给你什么?那点微薄的工资,还是那种平淡得像白开水一样的生活?”

吕杨的脸越凑越近,近到张津瑜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他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跟着我,你会享受到远超其他人的资源,那些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舞台,只要我一句话,都是你的。”

“做我的情人,张津瑜,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张津瑜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那种道德的谴责和生理的悸动在体内疯狂交战。

冯思远给她的爱是温柔的、克制的,像是扬州的细雨,润物无声,却也少了这种让她浑身血液沸腾的疯狂。

“不……这不对……”

她柔弱地推了推吕杨的胸膛,那里的肌肉坚硬而滚烫,像是一堵推不倒的墙。

吕杨冷笑一声,猛地低头,精准而粗暴地封住了她的双唇。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的吻,带着掠夺者的狂热和惩罚性的力度,强行撬开了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横行。

“唔……嗯……”

张津瑜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双手无力地抓着吕杨衬衫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舌头被紧紧缠绕,吸吮得有些发麻,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吕杨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薄薄的长裙,精准地握住了她挺翘的臀肉,用力地揉捏着。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粗鲁抚摸让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电梯的数字在不断跳动,镜面里反映出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一个高大强悍,一个娇小玲珑,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吕杨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银色的细丝,他看着她那双蒙上了水雾的迷离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弧度。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他压低声音,在她的颈窝处狠狠地嗅了一口,那股独属于年轻女孩的体香让他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顶层豪华套房的灯光自动感应亮起,铺满整个房间的厚重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

吕杨揽着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将她带进了房间,随手将那只昂贵的皮包扔在门后的玄关处。

张津瑜踉跄着走了几步,脚下的平底皮鞋在地毯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看着这间充满了现代感和奢华气息的房间,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她正在背叛那个远在扬州的家,背叛那个和她一起领了红本子的男人。

可吕杨那双带着灼热温度的手,却像是两道紧箍咒,让她根本无法逃离。

他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过来。”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威严。

张津瑜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他身后,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气。

吕杨转过身,将其中一杯酒递到她唇边,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

“喝了它。”

女孩摇了摇头,小声嘟囔着:“我不会喝酒……吕总,我想回去了。”

吕杨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盯着她,直到她颤抖着接过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那辛辣的液体。

烈酒入喉,像是一团火顺着食道烧进了胃里,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这才乖。”

吕杨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占有欲。

“那个男人,给不了你这种生活,也给不了你这种感觉,对吗?”

他再次提到了冯思远,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却精准地戳中了张津瑜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她想起在扬州的时候,他们最奢侈的行为也不过是去瘦西湖边的一家高档餐厅吃一顿饭,然后手牵手走在青石板路上。

而在这里,在吕杨的身边,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和权力的味道。

那种霸道的、不讲道理的占有,正在一点点蚕食着她原本坚守的道德底线。

吕杨突然倾身,将酒杯随手放在一旁的边几上,双手捧住她的脸,指腹在她的眼角轻轻摩挲。

“张津瑜,看着我。”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海的潜流。

女孩颤抖着抬起眼帘,那双清纯如水的眸子里倒映着男人那张充满攻击性的英俊脸庞。

“既然已经领了证,那就更应该知道,在北京这种地方,没有什么是比资源和权力更实在的东西。”

“你的婚姻,不过是一张废纸,而我,能给你整个世界。”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摆,顺着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一路上滑,最终停留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

张津瑜发出一声细碎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阻挡那只充满侵略性的手。

“不……吕总……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有些绵软无力,像是在变相地邀宠。

吕杨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他能感觉到女孩皮肤下传来的阵阵战栗,那种如临大敌的紧张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别在这里?那你想在哪里?”

他恶意地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剧烈的电流。

“在那个小老师的宿舍里?还是在你们扬州那个破旧的民政局门口?”

这些充满羞辱性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尖刀,割裂了张津瑜最后的自尊,却也将她推向了情欲的深渊。

他不再犹豫,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巨大圆床。

女孩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像是一朵被狂风摧残的白莲,在黑色的床单衬托下,显得愈发苍白而诱人。

吕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开始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动作优雅而充满了压迫感。

“张津瑜,记住这一刻。”

他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雄性生物最原始的魅力。

“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我。”

他俯下身,再次堵住了她的嘴,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而直接,那件白色的碎花长裙在撕拉声中变得支离破碎。

空气中弥漫着破碎的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声响,张津瑜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在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从扬州那座古老而宁静的城市,坠入一个充满欲望和危险的黑洞。

而那个黑洞的名字,叫作吕杨。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游走,指尖触碰到那片从未被如此粗鲁对待过的禁地时,她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呜咽。

“呜……嗯……”

那种混合了恐惧、羞耻和莫名兴奋的情绪在体内疯狂发酵,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迎合状态。

吕杨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他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双腿,将自己强硬地挤入其中。

“滋……滋……”

那是皮肤摩擦和体液渗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吕杨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根已经勃发得生疼的硬物,在她的穴口不断地研磨、挑逗。

“啊……求你……吕总……”

张津瑜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是渴求他停下来,还是渴求他更进一步地占有。

那种极度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寻找一个支点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吕杨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娇艳欲滴的小脸,眼底的暗火烧得愈发旺盛。

“叫我的名字。”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吕……吕杨……”

女孩微弱地喊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沉沦。

他终于不再压抑,扶住那根滚烫的狰狞,对准那个湿润而紧致的入口,猛地沉下了腰。

“啊——!”

一声凄厉而短促的尖叫划破了夜空,张津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脚趾死死地抠进地毯里。

那种被彻底撕裂、被野蛮占据的感觉,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防线。

那是冯思远从未给过她的,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吕杨没有停歇,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一方领土上疯狂地驰骋、掠夺。

每一次撞击都深达花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占有。

“你是我的……张津瑜……你是我的……”

他在她耳边低吼着,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她的胸口,烫得她浑身一颤。

房间里的喘息声、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堕落的乐章。

而在那张暗红色的结婚证旁,一只小小的蜘蛛正在缓缓织网,将所有的纯真和承诺,都一点点笼罩在黑暗之中。

吕杨的动作虽然霸道,却在某些瞬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他的手指插入张津瑜的长发中,强迫她仰起头,承受他那些带着酒气的吻。

“唔……吕杨……慢……慢一点……”

女孩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像是一叶孤舟,在欲海的波涛中剧烈摇晃。

她能感觉到男人那粗壮的根部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每当她试图逃避的时候,吕杨都会用更大的力道将她拽回来,让她更深地陷入这一场沉沦之中。

“慢一点?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吕杨恶劣地笑着,腾出一只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用力一按,大片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动作溢了出来。

“滋咕……滋咕……”

那种令人羞耻的水声让张津瑜恨不得立刻消失,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男人的撞击下不自觉地收缩、迎合。

这种极致的生理快感正在一点点磨灭她内心的愧疚,让她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

仿佛只要这一刻足够疯狂,就能掩盖掉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吕杨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模样,眼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飞溅的白沫。

“啊……啊……我不行了……吕杨……”

张津瑜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她仿佛看到扬州的瘦西湖正在离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北京这片充满了欲望和鲜血的钢铁森林。

而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吕杨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在最后一次深重的撞击后,将浓稠的精华全部灌注进了那个深邃而紧致的甬道里。

“嗯……哈……”

他趴在女孩汗湿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张津瑜像是一具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床单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吕杨抬起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上亲了亲,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明天,我会让人把那份合同送到你公司。”

他翻身下床,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留下张津瑜一个人在这片淫靡的废墟中,感受着体内那股尚未散去的余温。

女孩缓缓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而绝望的啜泣。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纯粹爱着冯思远的女孩了。

她是吕杨的玩物,是一个背叛了婚姻的罪人。

可那种被强者彻底征服的战栗感,却像是一种剧毒的毒品,让她在痛苦之余,竟然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渴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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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满溢的泡芙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吹风机低沉的嗡嗡声,那声音像是某种钝器在摩擦着空气,让张津瑜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脆弱。

她依然蜷缩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白色的羽绒被只盖住了她腰部以下的位置,裸露在外的背脊上散布着几处暧昧的红痕,那是刚才激烈欢爱时留下的印记。

体内的那个地方依然有着强烈的异物感,虽然吕杨已经退了出去,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却迟迟没有消散。

一股温热且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那种湿漉漉的不适感让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是睁着那双红肿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床头柜上那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台灯。

脑海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扬州老家那扇贴着喜字的窗户,一会儿是冯思远在电话里温声细语地叮嘱她北京风大要多穿衣服。

那个大男孩总是把她捧在手心里,连牵手都怕捏痛了她,更别提像刚才那样,近乎野蛮地将她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咔哒。”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股裹挟着沐浴露香气的湿热气流涌了出来。

吕杨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裸的上半身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

他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走向床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早已没了刚才的狂热,只剩下一片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张津瑜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这个动作却换来了男人一声轻蔑的嗤笑。

“遮什么?刚才哪里没看过?”

吕杨随手将被子扯开,毫不客气地在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连带着张津瑜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他滑落。

他并没有看她,而是伸手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有些冷漠。

那一瞬间,张津瑜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用完即弃的物件,被随意地丢在一旁,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兴起。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鼻头一酸,却又不敢在吕杨面前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只能咬着嘴唇,将那一丝委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嗡——嗡——”

吕杨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紧接着是一连串密集的提示音,那是微信群消息特有的声响。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过来。”

他头也不回地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津瑜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挪了过去,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猫,依偎在他的手臂旁。

她的皮肤触碰到他微凉的手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再次将她包围。

“看看这个。”

吕杨将手机屏幕侧过来,递到了她的眼前。

那是一个名为“京城顶级品鉴”的微信群,群成员只有十几个人,头像大多是豪车、名表或者是看不清面容的艺术照。

此时,群里正热闹非凡,一条刚刚发送的视频正在自动播放。

张津瑜的目光落在那个视频缩略图上,瞳孔瞬间放大,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段晃动剧烈的画面,背景正是这间奢华的套房,而画面中的主角,赫然是她自己。

视频里的她,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而失焦。

她正骑在男人的身上,随着镜头的晃动而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嗯……啊……吕杨……”

视频里传来了她失控的叫声,那声音娇媚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不要……”

张津瑜惊恐地伸出手,想要去抢夺那个手机,却被吕杨轻而易举地握住了手腕。

“急什么?还没看完呢。”

吕杨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继续看着屏幕。

视频只有短短十几秒,却将她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最后几秒,镜头拉近,给了她那个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表情一个特写,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欲望的臣服。

视频播放结束,群里的消息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吕少这是哪里找来的极品?」

「这小表情,太纯了吧,叫得真带劲。」

「看着年纪不大啊,还是个雏儿?」

那些露骨的、充满侮辱性的文字,像是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进张津瑜的心里。

她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怎么也没想到,刚才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画面,竟然被吕杨拍了下来,还发到了这种群里供人观赏。

“吕总……求你……撤回吧……”

张津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吕杨的手背上。

她不敢想象,如果这些视频流传出去,如果被冯思远看到,被她的父母看到,她该怎么办。

吕杨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哀求一样,慢条斯理地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一行字。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敲击屏幕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钢琴,可打出来的字却让张津瑜如坠冰窟。

「刚出炉的,嫩得能掐出水来,里面满满的都是货,像个甜腻的泡芙。」

发送成功。

“泡芙……”

张津瑜呆呆地看着那两个字,大脑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在微微颤抖的小腹,那里确实涨得难受,像是被灌满了奶油的甜点,稍微一动就会溢出来。

这种形象而下流的比喻,将她最后一点自尊撕得粉碎。

在吕杨眼里,她根本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用来在朋友面前炫耀的玩物,一个装着精液的容器。

“怎么?不喜欢这个称呼?”

吕杨转过头,看着她那张惨白的小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眼角的泪水,放进嘴里尝了尝,动作充满了恶意的挑逗。

“我觉得很贴切啊,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人操透了的甜味。”

他说着,手掌再次探入了被子底下,准确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张津瑜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种湿滑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你看,这不是溢出来了吗?”

吕杨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的小泡芙。”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魔咒,击溃了张津瑜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想要反驳,想要逃离,可是身体却在吕杨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媚态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不……我不……我是……我有……”

她语无伦次地想要提起冯思远,想要提起那个能给她尊重的男人,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吕杨这种绝对的权力和霸道面前,冯思远的存在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力。

如果她现在提起思远,只会招来吕杨更残酷的羞辱,甚至可能会连累到那个无辜的大男孩。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将那个名字深深地埋在心底。

吕杨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扔下手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既然是泡芙,那就应该时刻保持着被填满的状态,对不对?”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向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手指毫不费力地挤进了那个依然松软的入口。

“滋咕。”

那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张津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知道,今晚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吕杨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用手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轻轻刮弄着,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刚才在视频里叫得那么好听,现在怎么不叫了?”

他低头咬住她胸前的一点红梅,舌尖灵活地挑逗着,牙齿轻轻研磨,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啊……嗯……”

张津瑜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濒死的天鹅。

她的身体依然在抗拒,可是生理的反应却如此诚实,那里的软肉正在不由自主地吸吮着吕杨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这种身心的背离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吕杨感受到她的紧致和湿热,眼底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然后扶住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抵在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看着我。”

他命令道。

张津瑜颤抖着睁开眼睛,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了吕杨那张英俊而残酷的脸,以及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眼眸。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干你。”

吕杨腰身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

“啊——!”

张津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再次袭来,伴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都伴随着床垫的震动。

吕杨的动作比刚才更加凶狠,仿佛是在惩罚她的走神,又仿佛是在宣示他对这个“泡芙”的所有权。

张津瑜的双手无助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在欲海中浮沉,理智一点点被冲垮,最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开始迎合他的动作,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里既有痛苦,也有无法掩饰的欢愉。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个充满了情欲和罪恶的夜晚,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而那个远在扬州的家,那个温和爱笑的男孩,仿佛已经变成了上个世纪的记忆,遥远而模糊。

吕杨抓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指着床对面的落地镜,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张津瑜被迫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画面。

镜子里的女人发丝凌乱,面色潮红,正跪趴在男人身下,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摆。

那两团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阵阵红波,中间那根狰狞的性器正在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

这一幕是如此的不堪入目,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情美感。

“这就是现在的你,张津瑜。”

吕杨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一个被人玩弄的烂货,一个满溢的泡芙。”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张津瑜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个人好陌生,陌生到让她感到害怕。

可是,体内那源源不断的快感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死死地拽住,让她无法逃离。

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任由自己在这种堕落的快感中越陷越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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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晨曦中的赏赐

阳光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厚重的窗帘缝隙,直直地扎在张津瑜的眼皮上。

那种刺目的亮光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臂酸软得像是灌了铅,连抬起几厘米都显得格外吃力。

“唔……”

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

意识回笼的瞬间,全身的感官也随之苏醒,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酸痛感。

这种痛并非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酥麻,像是被人拆散了骨架又重新粗暴地拼凑在一起。

尤其是腰部以下,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过度拉伸而痉挛着,胯骨处更是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

身下的床单皱皱巴巴的,皮肤接触到的地方有些干硬的粗糙感,那是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张津瑜艰难地转过头,脖颈处传来“咔吧”一声轻响。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奢靡过后的怪味,混合着高档香薰、男人的烟草味,以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这个名为“堕落”的清晨。

此时,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

吕杨背对着房间,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晨袍,腰带系得很随意,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宽阔的背脊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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