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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菲菲的日常,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53 5hhhhh 8480 ℃

我对着镜子看自己。眼睛红肿,嘴唇破了,脖子上又添了新吻痕。乳头上,乳夹留下的齿痕很深,渗着血丝。小穴红肿外翻,阴唇上有牙印。

但药效还在。只是看着自己的身体,我就又湿了。手指按在阴蒂上,揉了几下就高潮,水喷在镜子上。

我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皱。出来时,儿子房间门开了条缝。

我僵住。

他站在门后,眼睛看着我。没开灯,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睡袍没系紧,胸口露着,痕迹很明显。

“妈,”他声音很轻,“你没事吧?”

“没事,”我拉紧睡袍,“快去睡。”

他没动。“你身上……好多伤。”

“摔的。”我转身往卧室走,“晚安。”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跳如鼓。他看见了多少?听见了多少?知道我半夜才回来吗?

手机震了。尼尔森发来消息:“药效如何?”

我回:“一直在湿。”

“明天穿丝袜来上班。要白色的,越透越好。我会遥控跳蛋。”

“跳蛋在哪儿?”

“你左边胸罩扣子里。拆开看。”

我愣住,走到衣柜前,拿出今天穿过的胸罩。左边扣子比右边厚一点,我用力掰开,里面嵌着一个微型跳蛋,纽扣电池供电。

我把它拿出来,握在手心。很小,但威力应该不小。

“明早八点,我会开启。持续震动,直到你求我停下。”

我看着那行字,腿发软。明天周一,有晨会。我要穿着白色丝袜,戴着这个跳蛋,坐在会议室里,在所有人面前……

但更让我恐惧的是,我居然在期待。

(十三)

周一早晨,我挑了最保守的套装——深灰色西装裙,长度到膝盖。但里面,我穿了白色蕾丝吊带袜,袜口有蕾丝边,大腿根处有个小小的♠刺绣,上周纹身师纹的时候顺便绣的。

胸罩扣子里的跳蛋已经装回去。我对着镜子调整,确保看不出来。

儿子在吃早餐,看见我,眼神又躲闪。“妈,你今天……穿丝袜?”

我低头看,裙摆下,白色丝袜若隐若现。“嗯,公司空调冷。”

他没说话,低头喝牛奶。但我看见他耳朵红了。

出门前,我喷了费洛蒙增强剂。手腕,颈侧,还有大腿内侧——丝袜上面一点的位置。味道很淡,但靠近了能闻到。

八点整,我在地铁上。跳蛋突然震动起来,低频,但持续。我手抓住扶手,腿夹紧。震动慢慢加强,变成高频脉冲,每一次脉冲都直击乳头——跳蛋的位置刚好在左胸,震动通过胸罩传递,乳头疼得发硬。

我咬住嘴唇,额头抵在扶手上。周围人很多,没人注意我,但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到公司时,我内裤已经湿透。白色丝袜裆部深了一小块,不明显,但我自己知道。

晨会上,我坐在长桌末端。跳蛋还在震,模式换成了波浪式,一阵强一阵弱。我手在桌子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才能保持表情平静。

老板在讲季度报表,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感觉小穴在收缩,淫水不断涌出,把丝袜浸得更湿。大腿内侧也开始湿了,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被丝袜吸走。

突然,震动停了。

我松了口气,但下一秒,更剧烈的震动袭来——是高潮模式。跳蛋疯狂震动,我腿猛地一抖,膝盖撞到桌子。

“柳经理?”老板看过来,“不舒服?”

我挤出笑:“有点低血糖。”

“那休息一下。”

我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快步走出会议室,冲进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

锁上门,我撩起裙子,褪下内裤。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液体把白色布料浸成半透明,能看见里面阴唇的形状。我手指插进去,里面又热又滑,轻轻一碰就高潮,水喷在马桶盖上。

我喘着气,靠在隔间板上。手机震了,尼尔森发来消息:“爽吗?”

我回:“要死了。”

“晚上继续。穿白丝来,我要射在上面。”

(十四)

晚上我没去尼尔森那儿。我说儿子生病了,要照顾。其实是害怕——白天跳蛋的体验让我意识到,我对药物的依赖越来越深了。那种不受控制发情的感觉,既美妙又恐怖。

但我躲不过。

十点,儿子睡了,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看,是尼尔森。他穿着连帽衫,帽子压低,看不清脸。

我打开门,他挤进来,反手锁门。

“不来是吧?”他把我推到墙上,手伸进我睡裙,“那我来找你。”

我挣扎,“我儿子在……”

“那就小声点。”他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扯掉我内裤。那根东西直接插进来,没润滑,干涩的摩擦疼得我眼泪出来。

他操得很急,每下都撞到最深处。我咬住他手掌,不让自己叫出声。墙壁隔音不好,儿子房间就在隔壁。

他射得很快,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精液,流到我大腿上。然后他把我拖到客厅地毯上,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新玩具,”他说,“你喜欢。”

盒子里是一个双头龙,但中间连着根细管子,管子末端是个漏斗。

“一头塞你前面,一头塞你后面,”他解释,“然后从漏斗倒东西进去。精液,尿,或者别的。两头会同时流出来,灌满你两个洞。”

我摇头,“不……”

“由不得你。”他按住我,开始往我后面塞。肛塞被取出,换成双头龙的一端。冰凉的硅胶挤进肠道,我疼得蜷缩。

前面也塞进去。然后他拿起漏斗,往里面倒——是精液,他事先装在瓶子里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管子流进我身体,前后同时被填满,胀得我小腹鼓起。

他倒了整整一瓶。然后拔掉漏斗,管子自动封闭。

“就这样戴着,”他说,“明天上班也戴着。中午我会遥控打开阀门,让精液慢慢流出来。你会感觉到的,温热的,一点点漏出来,弄湿你的丝袜和内裤。”

我躺在地上,眼泪流出来。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兴奋。这个玩法太变态了,但我身体深处却在渴望。

他俯身,舔掉我的眼泪。“贱货,你就适合这样。”

(十五)

第二天我请假了。说身体不适。

其实是双头龙在体内,我根本走不了路。稍微一动,里面的液体就晃荡,刺激着肠壁和阴道壁。我坐在沙发上,腿夹紧,才能忍住不叫。

儿子去上学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我脱掉睡裤,看自己腿间。双头龙的管子从阴部伸出,另一头从臀缝伸出。我轻轻碰了碰前面的管子,液体在里面流动的感觉更明显了。

中午,手机震了。尼尔森发来消息:“阀门开了。”

几秒后,我感觉到温热液体从前后同时流出。很慢,一点点,但持续不断。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我瘫在沙发上,手摸到阴蒂,揉了几下就高潮了,喷出来的水混着精液,把沙发弄湿一大片。

阀门开了十分钟才关。我身下已经积了一小滩液体,精液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我爬起来,去浴室清洗。拔出双头龙时,大量液体涌出,像失禁。我对着镜子看自己,小穴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红肿着。

我洗了很久,但精液的味道似乎渗进了皮肤,怎么也洗不掉。

晚上儿子回来,一进门就皱了皱眉。“什么味道?”

我慌张,“可能下水道反味,我明天找人来修。”

他看我一眼,没说话。但吃晚饭时,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他小声说:“妈,我昨天半夜起来喝水,听见你房间有声音。”

我筷子掉了。

“是……是做梦吧。”我弯腰捡筷子,手在抖。

“不是做梦,”他说,“我听见男人声音。还有……你在哭。”

我脑子一片空白。完了,他知道了。他会怎么看我?会报警吗?会恨我吗?

但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彻底僵住。

“妈,你是不是……在做那种工作?”

我抬头,看他。他脸通红,眼睛不敢看我。“就是……那种,陪男人的工作。”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如果是,你别瞒我,”他声音更小了,“我可以打工,可以赚钱,你别去做那种事了……那些男人,会欺负你。”

眼泪涌上来。我摇头,“不是……妈妈没有……”

“你身上总有伤,”他打断我,“总有奇怪的痕迹。半夜回来,身上有烟味和酒味。还有……”他顿了顿,“你内裤,我洗衣服时看见过,上面有……白色的东西。”

我捂住脸,眼泪从指缝流出来。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

“妈,”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手放在我肩上,“你别哭了。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我抱住他,放声大哭。他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轻轻拍我的背。

但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却勾了起来。

他信了。他以为我在做妓女,为了养家。

多好的孩子。多乖的儿子。

而我在他怀里,想着的却是今晚尼尔森说要带来的新玩具——电击乳夹,和灌肠用的精液泵。

(十五)

儿子抱着我,手掌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那样。我趴在他肩上哭,眼泪是真的,但哭的原因不是他以为的那样。我是哭自己居然能这么贱,哭他居然这么单纯,哭这个局面对我来说……刺激得不行。

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混着一点汗味,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和我身上那些精液、烟味、费洛蒙增强剂的味道完全不同。我贪婪地吸了一口,然后推开他。

“妈没事,”我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妈妈会想办法的。以后……尽量不去做那种工作了。”

他眼睛红红的,点头。“嗯。我也可以帮忙,我放学后可以去便利店打工——”

“不用,”我打断他,“你好好读书就行。妈妈……妈妈自己能处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我没敢细看。

那晚我没去尼尔森那儿。我给他发了消息,说儿子起疑了,最近要收敛。他回了个“?”,然后直接打电话过来。

我躲进浴室接。“我儿子听见了,他以为我在卖淫。”

尼尔森在那边笑:“那不是更好?你就告诉他,是啊,妈妈为了养你去卖,多感人。”

“不行,”我压低声音,“他还小……”

“小?十五岁,鸡巴都能硬了。你不是说他偷你内裤吗?我告诉你,这种小男孩,嘴上说心疼妈妈,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意淫你被男人操的样子。”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儿子刚才抱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硬了,虽然很轻微,但我离那么近,能察觉到。

“下周,”尼尔森说,“我有个朋友想见你。是个黑人律师,有钱,有地位,玩得也开。他喜欢你这种良家妇女堕落的类型。时间地点我定,你必须来。不然我就去你儿子学校,告诉他同学们,他妈妈是个什么货色。”

电话挂了。我站在浴室镜子前,看自己哭花的脸。然后慢慢扯开衣领,看锁骨下方那个新纹身——上周刚纹的,一个小巧的黑色手铐图案,铐环中间刻着尼尔森名字的缩写。

我手指摸过纹身,皮肤还有点肿。纹的时候很疼,但我没叫。纹身师是个白人老头,一边纹一边说:“这位置,穿衬衫能遮住,但一低头就能看见。你是想随时提醒自己是谁的母狗吗?”

我没回答。但心里知道答案:是的。

(十六)

一周后,我见到了那个黑人律师。他叫马库斯,四十多岁,穿着定制的西装,戴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我们在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的套房见面,他开了一瓶红酒,递给我一杯。

“尼尔森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他坐下,双腿交叠,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他说你是个好母亲,为了儿子什么都肯做。”

我握着酒杯,手指收紧。“他……夸张了。”

“是吗?”马库斯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扔在茶几上。“那这些呢?”

我低头看。照片上是我,在各种场合。公司会议室里,我穿着套装,但裙子掀起来,露出白色丝袜和没穿内裤的下身。家里厨房,我趴在料理台上,身后是尼尔森。宾馆房间,我被几个男人围着,脸上身上全是精液。

“你……”我声音发抖,“你哪里来的……”

“尼尔森拍的,卖给我了。”马库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他说你最近不听话,需要点‘提醒’。所以我来提醒你——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乖乖当我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会给你钱,也会帮你保守秘密。第二,我把这些照片寄给你公司,寄给你儿子的学校,让你身败名裂。”

我闭上眼睛。心脏跳得很快,但不是恐惧,是兴奋。被威胁,被掌控,被当成物品交易……这种感觉让我腿发软。

“我选一。”我说。

马库斯满意地点头。“很好。那现在,脱衣服。”

我放下酒杯,站起来。今天穿的是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和黑色铅笔裙。我慢慢解开风衣扣子,脱掉,挂在椅背上。然后解开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

马库斯没喊停,我就继续。裙子拉链在侧面,我拉开,裙子滑到脚边。下面是黑色吊带袜,袜口有蕾丝边,连在束腰上。我没穿内裤,阴部完全暴露,小腹下方的♠纹身和旁边的“BBC ONLY”清晰可见。

“转过去。”他说。

我转身,背对他。腰窝处的非洲地图纹身露出来,刚果盆地区域的红光在昏暗房间里微微闪烁。

“跪下。”他又说。

我跪在地毯上。他走过来,手指插进我头发,把我头按向他胯下。“解开。”

我颤抖着手解开他西裤扣子,拉下拉链。里面没穿内裤,那根东西直接弹出来,打在我脸上。紫黑色,粗长,龟头饱满,马眼渗出透明液体。

“舔。”他说。

我张开嘴,含住龟头。咸腥味在口腔里漫开,我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太大了,喉咙被撑开,我干呕,眼泪出来。但他按着我后脑,继续往下压,直到整根没入。

我鼻子顶着他小腹,呼吸不了,只能靠他拔出来的间隙喘气。他抓着我的头发,开始主动抽插我的嘴,每次深喉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我胸口。

操了十几分钟,他拔出来,射在我脸上。精液又多又稠,糊了我一脸,有些流进眼睛,有些滴在嘴唇上。我舔掉嘴边的,咸腥味混着我口水的味道。

“咽下去。”他说。

我张开嘴,给他看空了的口腔。他满意地拍拍我的脸,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新药,”他倒出两颗白色药片,“吃下去。”

我没问是什么,接过,干咽下去。药片刮过喉咙,留下苦味。几分钟后,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红晕,下体涌出大量淫水,把地毯浸湿一小块。

“药效十二小时,”马库斯说,“期间你会一直处于发情状态。明天你去上班,记得多带几条内裤——虽然你可能根本用不上。”

他让我趴在地上,从后面插进来。没戴套,直接进,粗大的阴茎撑开我刚被口交过的小穴,插到底时我尖叫出来。他开始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我臀上,啪啪作响。

我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迎合,只知道叫。药效让快感放大无数倍,轻轻一碰都像高潮。他射了三次,每次都灌满我子宫,精液从小穴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结束后,他扔给我一沓钞票。“下次见。我会提前通知你。”

我瘫在地毯上,腿大张着,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抖,高潮的余韵一阵阵袭来。我摸到腿间的精液,粘稠的,温热的,抹在手指上,送到嘴边舔干净。

然后我哭了。

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十七)

药效持续到第二天下午。我在办公室坐立不安,下体一直湿着,淫水把丝袜裆部浸透,椅子垫都湿了一小块。中午去卫生间,我褪下丝袜和内裤,发现阴唇红肿得厉害,轻轻一碰就高潮,水喷在隔间板上。

我靠着墙喘气,手指插进小穴,里面又热又滑,马库斯昨晚射的精液还没流干净,混着我的淫水,粘得到处都是。我抽送了几下,又来了一次高潮,腿软得站不住。

出来时,同事在洗手台洗手,看了我一眼:“柳经理,你脸色好红,发烧了吗?”

我摇头,“可能空调太热。”

回到座位,手机震了。马库斯发来消息:“药效如何?”

我回:“一直在湿。”

“晚上来我办公室。地址发你。穿套装,但里面不许穿内衣。丝袜要白色的,裆部要开洞的那种。”

我查了下地址,是市中心一栋高级写字楼。马库斯的律师事务所在顶层。

下班后,我去卫生间换衣服。脱掉胸罩和内裤,只穿白色衬衫和黑色铅笔裙。丝袜换上他要求的那种——裆部开洞,阴部完全暴露,但外面看不出来。我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补了口红。

马库斯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他坐在办公桌后,看见我进来,指了指地毯。

“跪着爬过来。”

我照做。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手撑地,慢慢爬向他。衬衫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乳房晃荡,乳头硬着。爬到他脚边时,他抬起一只脚,踩在我头上。

“舔鞋。”

我低头,舔他锃亮的皮鞋鞋尖。皮革的味道混着鞋油,我舌头一点点舔过鞋面,然后是他袜子包裹的脚踝。他脚有汗味,但我没停,继续往上,舔到他小腿。

他满意了,收回脚,拉开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硬了。他扶着我后脑,让我含住。

这次他没急着动,而是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约翰,进来一下。”

门开了,进来一个年轻黑人,也是西装革履,手里拿着文件。看见我跪在地上给马库斯口交,他愣了下。

“合同放下,”马库斯说,“然后过来,让这贱货也给你舔舔。”

约翰犹豫了一下,但很快解开皮带。他站在我侧面,把那根东西凑到我嘴边。我转头,含住,同时给两个人服务。

马库斯按着我头,开始抽插我的嘴。约翰则抓着我的头发,让我吞吐他的。我两边兼顾,口水流了一身,衬衫湿透,贴在身上,乳头轮廓清晰可见。

他们射的时候都射在我嘴里。马库斯先,量很大,我努力咽,但还是从嘴角溢出来。约翰接着射,精液混着马库斯的,我喉咙滚动,全部吞下去。

“咽干净,”马库斯说,“张嘴。”

我张嘴,伸出舌头,给他看空了的口腔。他拍拍我的脸,“好狗。”

然后他让约翰把我按在办公桌上,裙子掀起来,从后面插进来。约翰比他年轻,操得更猛,我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手抓不住边缘,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下往前滑。

马库斯在旁边录像,镜头对着我扭曲的脸,对着我被操得发红的小穴,对着我晃动的乳房。

约翰射在我里面,拔出来时带出大量精液,滴在办公室地毯上。马库斯走过来,手指插进我小穴,搅了搅,然后抹在我脸上。

“明天你就这样去上班,”他说,“不洗脸,不洗澡。让所有人都闻到你身上的精液味。”

我点头,眼泪流下来。但心里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却越来越强烈。

(十八)

第二天我真的没洗脸。精液干涸在脸上,像一层膜,紧绷着皮肤。我戴了口罩,但眼睛周围的痕迹遮不住。上班路上,地铁里有人看我,眼神怪异。

到公司,前台小姑娘盯着我看了几秒,欲言又止。我没理她,直接进办公室,锁上门。

一整天我都戴着口罩。开会时,老板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我说是。但我知道,靠近我的人都能闻到那股腥味——精液混着费洛蒙增强剂的味道。

中午去卫生间,我锁上门,摘掉口罩,看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干涸的精液痕迹,嘴角有破皮,脖子上有新吻痕。我用水打湿纸巾,轻轻擦脸,但有些已经渗进皮肤,擦不掉。

我撩起裙子,看腿间。丝袜裆部开洞的地方,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昨晚约翰射的精液残渣。我手指插进去,抠出一点,放在鼻子前闻——腥咸味直冲大脑,我腿一软,坐在马桶上。

手机震了。马库斯发来消息:“晚上来我公寓。穿女仆装,要短裙,蕾丝围裙。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我回:“好。”

下班后,我去情趣店买了女仆装。黑色短裙,长度刚过大腿根,白色蕾丝围裙,头戴发带。我换上,对着试衣镜看。裙子短得稍微一弯腰就能看见屁股,围裙透明,乳头若隐若现。

马库斯的公寓在市中心高层,装修奢华。我按门铃,他开门,看见我,笑了笑。“爬进来。”

我跪在门口地毯上,手脚并用爬进去。他跟在我身后,用脚踢我屁股。“快点。”

客厅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都是黑人,穿着休闲,坐在沙发上喝酒。看见我爬进来,他们吹口哨。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亚洲母狗?”一个戴棒球帽的问。

“嗯,”马库斯说,“今天随便玩。”

棒球帽走过来,拽着我头发让我抬头。“长得不错。会叫吗?”

我点头。他笑了,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其他人也围上来,有的摸我胸,有的拍我屁股,有的把脚伸到我脸前,让我舔。

我被轮流使用。嘴,胸,小穴,肛门。他们射在我身上,脸上,嘴里。有人让我跪着张开嘴,他们轮流尿在我嘴里,我全部咽下去,喉咙被烫得发疼。

最后他们都累了,坐在沙发上抽烟。我瘫在地毯上,浑身精液和尿液,女仆装被撕得破烂,围裙沾满污渍。

马库斯扔给我一个项圈,皮带连着。“以后这就是你的标配。出门也得戴着,衬衫领子高一点能遮住。”

我接过项圈,皮质,内侧刻着他的名字。我戴上,锁扣“咔哒”一声合上,脖子被束缚的感觉让我小腹一紧。

“现在爬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他说,“然后滚回家。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我爬起来,四肢着地爬向浴室。身后传来他们的笑声。

(十九)

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儿子房间门关着,我轻手轻脚进浴室。

脱掉破烂的女仆装,我站在淋浴下冲洗。身上到处是精液干涸的痕迹,脖子上的项圈不能摘,我只好戴着洗。热水冲过皮肤,带下白色浑浊的液体,流进下水道。

我洗了很久,但有些味道似乎渗进了皮肤,怎么也洗不掉。尤其是嘴里,尿液的骚味一直残留,我刷了三遍牙还是能尝到。

出来时,儿子房间门开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裹着浴巾,但项圈遮不住。他盯着我脖子上的皮质项圈,眼神复杂。

“妈,”他声音很轻,“你又去……工作了?”

我点头,没说话。

他走过来,手指碰了碰项圈。“这是什么?”

“客户……要求的。”我低头,不敢看他。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忽然说:“我能看看吗?”

我愣住,“看什么?”

“看你……工作的样子。”他声音更轻了,“我想知道,妈妈为了我,都经历了什么。”

我心脏狂跳。不是恐惧,是兴奋。他要看?看我被男人操的样子?看我怎么跪舔,怎么被射一身?

但我嘴上说:“不行……你还小……”

“我不小了,”他打断我,“我十五岁了。妈妈,我想知道。我想……帮你分担。”

我看着他,他眼睛里有种我不熟悉的光。不是单纯的关心,而是……好奇?渴望?

“那……下次,”我听见自己说,“下次妈妈工作的时候,偷偷录一点给你看。但你要答应妈妈,只能自己看,不能告诉任何人。”

他点头,眼睛亮了。“嗯。我答应。”

我摸摸他的头,“去睡吧。”

他回房间了。我靠在墙上,腿发软。刚才的对话让我湿了,浴巾下摆被浸湿一小块。

我知道这不对。我是他妈妈,不该让他接触这些。

但我控制不住。

我想让他看。想让他看见我怎么被黑人操,怎么被射一脸,怎么像狗一样爬。

想让他……对我产生欲望。

(二十)

周末,儿子去同学家玩。我约了尼尔森和马库斯,还有他们几个朋友,来我家。

这是第一次。之前我从不让他们来我家,怕儿子发现。但今天儿子不在,我想彻底放开。

他们到的时候,我穿着白色蕾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开门时,他们看见我,眼睛都直了。

“在家也这么骚?”尼尔森掐了把我屁股。

我跪下来,一个个给他们脱鞋,舔脚。然后爬着带他们进客厅。

马库斯坐在沙发上,把我拉到他腿间。“今天玩点新的。”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个金属夹子,连着细电线。

“乳夹,阴蒂夹,还有肛塞,”他解释,“都带电击功能。遥控器在我这儿。”

他给我夹上。乳夹夹住乳头,金属齿咬合,疼得我吸气。阴蒂夹扣在阴蒂上,稍微一动就刺激得我发抖。肛塞塞进后面,通电的,肠道里一阵麻。

然后他开启遥控。低电压电流窜过身体,我尖叫,腰弓起来。电流刺激下,我高潮了,淫水喷出来,溅在地毯上。

其他人围上来,有的摸我胸,有的玩我下面。我被按在地毯上,前后同时被进入。电流一直开着,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电击,快感强烈得让我翻白眼。

他们轮了两轮,地毯湿了一大片。然后马库斯让我去儿子房间。

“在他床上做,”他说,“拍下来,给你儿子看。”

我犹豫了。那是儿子的床,他睡觉的地方。

“不去?”马库斯按下遥控,电压调高。电流窜过,我抽搐着倒地,口水流出来。

“我去……我去……”我哭着想。

他们把我拖进儿子房间,扔在床上。床单是浅蓝色的,印着星际飞船的图案,是儿子小学时最喜欢的。现在我要在这张床上,被一群黑人轮奸。

尼尔森先上。他把我按在枕头上,从后面插进来。我脸埋在儿子枕头上,闻到他头发的味道,眼泪涌出来。但身体深处,背德的快感却更强烈。

他们轮流操我,在床上,在书桌前,在衣柜旁。射的时候都射在我身上,脸上,嘴里。精液弄脏了床单,枕头,地毯。

马库斯全程录像。镜头对着我哭泣的脸,对着我被操得发红的小穴,对着精液滴在儿子作业本上的特写。

结束后,他们走了。我瘫在儿子的床上,浑身精液,腿合不拢。床单湿透了,有我的淫水,有他们的精液,还有我的眼泪。

我慢慢爬起来,去浴室清洗。但这次我没洗很久。因为我想留一点味道,让儿子回来时,能隐约闻到。

(二十一)

儿子晚上回来时,一进门就皱了皱眉。“什么味道?”

我说:“妈妈打扫卫生,用了消毒水。”

他“哦”了一声,但眼神怀疑。他走进自己房间,站在门口,没开灯,就那样站着。

我站在他身后,心跳如鼓。他闻到了吗?看到床单换了吗?注意到枕头上的痕迹了吗?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洗澡。

晚上我给他热牛奶时,他忽然说:“妈,你上次说……录视频给我看。”

我手抖了一下,牛奶差点洒出来。“嗯……妈妈还没录。”

“那什么时候录?”他看着我的眼睛,“我想看。”

我放下牛奶杯,走到他身边,手放在他肩上。“宝宝,你真的想看吗?看妈妈被……被欺负的样子?”

他点头,眼神里有种让我心惊的东西。“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妈妈为我付出了多少。”

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那妈妈明天录。但你要答应妈妈,看的时候……不能讨厌妈妈。”

他摇头,“我不会讨厌妈妈。妈妈是为了我。”

我亲了亲他额头,“去睡吧。”

他回房间了。我站在厨房里,手按在小腹。那里又湿了。因为想到要录视频给儿子看,想到他看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我就兴奋得不行。

第二天上班,我偷偷用手机录了一段。在卫生间隔间里,我脱下内裤,手指插进小穴,自慰,高潮,喷水。录的时候我故意叫得很大声,说下流的话,喊黑人的名字。

晚上我把视频传给儿子。他接收了,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在客厅等着,心跳如雷。他会怎么想?会觉得恶心吗?还是会……

半小时后,他房间门开了。他走出来,脸很红,眼睛不敢看我。

“看完了?”我问。

他点头。

“觉得……妈妈脏吗?”

他摇头,声音很小:“不脏。妈妈是为了我。”

我走过去,抱住他。他身体僵硬,但没推开我。我感觉到他裤裆硬了,顶着我小腹。

我没说破,只是抱得更紧。

“妈妈爱你,”我在他耳边说,“为了你,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他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回抱住我。“我也爱妈妈。”

(二十二)

从那以后,儿子变了。

他开始注意我的穿着。会说我哪条裙子好看,哪双丝袜性感。会在我出门时,盯着我脖子上的吻痕看,然后别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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