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最后一个句号，我关掉文档，摘下细框眼镜，揉了揉眉心。书房里只剩下儿子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我高跟鞋尖偶尔点地的哒哒声。空气里有我香水的后调，琥珀和麝香，混着他作业本上铅笔屑的味道。

我侧过头，看儿子低头写字的侧脸。十五岁，轮廓开始有点男人的样子了，但睫毛还是长长的，像小时候。我伸手，掌心贴着他后颈，感受少年皮肤的温度。

“累不累？”我声音放得很软，像浸了蜜糖的水。

他摇摇头，没抬头：“还有两道题。”

“嗯，慢慢写。”我收回手，指尖故意划过他耳廓。他耳朵红了，笔下顿了顿。

我满意地转回身。黑色OL套裙的布料绷在胸上，有点勒。今天戴的胸罩是小一号的，深红色蕾丝，钢圈紧紧箍着乳房，乳头磨着蕾丝，早就硬了。我知道从侧面看，衬衫扣子之间的缝隙能看见一点乳肉，还有深红色的边缘。

但我没整理。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不是微信，是尼尔森直接发来的彩信。我没点开，但预览图上那根东西已经足够清楚——紫黑色，粗得像小孩手腕，龟头油亮，上面还沾着点透明液体。

我腿夹紧了。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早就湿透，粘着阴唇。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被丝袜吸走一部分，留下冰凉的湿痕。

“妈妈，”儿子忽然叫我，“这道题……”

我立刻换上温柔的表情，俯身过去。胸口压在他肩膀上，乳肉从衬衫领口挤出来更多。我假装没注意，手指点着题目：“这里，辅助线画错了。”

他呼吸有点乱。我知道他看见了。十五岁的男孩，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了。他闻得到我身上的香味，看得到我领口里的风景，感觉得到我贴着他时身体的柔软。

但他是乖孩子。他只是低下头，耳朵更红，重新画线。

我直起身，撩了下头发。手腕上的铂金手链滑下来，撞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了眼时间，九点半。

“宝贝，写完这道就去洗澡睡觉，好不好？”我声音还是那么柔，“妈妈今天也累了。”

他点头，加快速度。

我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节奏，走向厨房。路过穿衣镜时，我停下，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镜子里那个女人，黑色套裙裹着曲线夸张的身体，腰细得一手能握，臀却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裙子短，刚过大腿根，黑色丝袜裹着腿，袜口勒在大腿根部，上面一点点，能看见内裤边缘的蕾丝。

我抬起一条腿，脚尖点地，膝盖微弯。这个姿势能让裙摆往上缩，露出更多大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皮肤白得晃眼。

我知道儿子在书房里能看见。

我也知道他在偷看。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转身去倒水。冷水壶里的水倒进玻璃杯，我靠着料理台，慢慢喝。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点开那条彩信。

全屏显示。那根东西更清晰了，背景是宾馆的白色床单，他一只手握着它，拇指按在马眼上，挤出一点前列腺液。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等你来舔干净。”

我喉咙发干，又喝了一大口水。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我用手背擦掉，手指故意抹过嘴唇。

回复他：“急什么？我儿子还没睡。”

他秒回：“现在就去哄睡。老子鸡巴要炸了。”

我打字：“那你先自己玩着。我哄睡了就来。”

发完，我把手机塞回口袋。杯子里的水喝完了，我洗了杯子，擦干手。走回书房时，儿子已经收拾好书包。

“写完了？”我问。

“嗯。”他站起来，比我高半个头了。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板。

“那去洗澡吧。”我拍拍他肩膀，“洗完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他点点头，快步走出书房。我看着他的背影，听着他关上浴室门，打开水龙头。

我回到书房，锁上门。

然后靠在门板上，手伸进裙子里。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我手指直接插进小穴，里面又热又紧，淫水多得往外涌。我抽送了几下，就高潮了，身体顺着门板滑下来，坐在地上，腿大张着，裙子堆在腰际。

黑色丝袜裆部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不太明显，但我自己能感觉到。我喘着气，手指在阴蒂上打圈，很快又来了一次。

浴室水声停了。

我赶紧爬起来，整理好裙子，抽了张纸巾擦手。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确认表情恢复成那个温柔的妈妈。

儿子穿着睡衣出来，头发还湿着。我走过去，用毛巾帮他擦头发。

“自己吹干，”我说，“别感冒了。”

“嗯。”他接过毛巾，眼睛还是不敢看我。

我看着他回卧室，关上门。站在走廊里，我数了六十秒，然后轻轻推开他房门一条缝。

他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似乎睡着了。

我关上门，回到自己卧室。

（二）

卧室衣帽间最里面，有个带锁的柜子。钥匙藏在梳妆台首饰盒的夹层里。我打开柜子，里面挂着的不是普通衣服。

第一件是黑色皮质束腰，带钢骨，能把我腰勒得更细。第二件是同色的吊带袜，袜口有蕾丝边。第三件是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根细带子，几乎遮不住什么。还有项圈，皮带，眼罩，口球。

我一件件穿上。

束腰很紧，我深呼吸才扣上最里面的扣子。腰被勒出极细的弧度，胸被迫往上推，乳沟深得像峡谷。吊带袜的带子扣在束腰下缘，黑色丝袜包裹住腿。丁字裤的细带陷进臀缝里，前面那根带子刚好卡在阴唇之间，摩擦着已经肿胀的阴蒂。

我没穿胸罩。乳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硬得像小石子。

最后，我套上一件长款风衣。米色，修身，长度到小腿，能完全遮住里面的情趣装扮。我对着镜子看了看，头发盘起来，化了个淡妆，看起来就像是要出门见客户的高管。

唯一不协调的是脚上——我没穿高跟鞋，换了双平底靴，走路没声音。

我轻轻推开儿子房门。他呼吸均匀，真的睡着了。

我关上门，拿起手包，走出家门。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我的车停在角落，一辆黑色SUV。我坐进驾驶座，没开灯，在黑暗中脱掉风衣，扔在后座。然后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喷在手腕和颈侧。

不是香水。是费洛蒙增强剂，尼尔森给我的，说能让黑人更兴奋。

我发动车子，开出车库。夜里车不多，我开得很快，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吹进来，吹在我裸露的胸脯上，乳头更硬了。

目的地是城郊一家汽车旅馆。很破，但私密。尼尔森长期租了一个房间，专门用来“招待”我。

停好车，我裹上风衣，快步走进旅馆。前台是个秃顶老头，看见我，眼皮都没抬，扔过来一张房卡。

307。

我上楼，敲门。

门开了。尼尔森光着上身，下面只围了条浴巾。他很高，肌肉虬结，皮肤黑得像炭，在昏暗走廊灯下几乎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口白牙。

“迟到了，贱货。”他一把把我拽进去，关上门。

风衣被他扯掉，扔在地上。他看着我里面的装扮，吹了声口哨。

“今天玩什么？”他问，手已经抓上我的胸，力道很大，捏得我疼。

“随你。”我说，手往下摸，隔着浴巾抓住他那根。已经硬了，热得烫手。

他把我推到墙上，浴巾扯掉。那根东西弹出来，紫黑色，粗长，青筋暴起。他扶着它，顶在我小腹上，上下磨。

“舔。”他说。

我跪下来。地毯很脏，有烟灰和不知名的污渍，但我没管。我张开嘴，含住龟头。太大了，撑得嘴角发酸。我努力往下吞，喉咙被顶开，干呕了几下，眼泪出来。

他按住我的头，开始抽插我的嘴。每次深喉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我呼吸不了，只能靠他拔出来的间隙喘气。口水流出来，滴在胸上，混着他前列腺液的味道。

舔了十分钟，他把我拉起来，转过去，让我手撑在墙上。丁字裤被他扯到一边，手指插进我小穴，搅了两下。

“湿透了，”他笑，“骚货。”

然后那根东西顶进来。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那么硬生生插进到底。我尖叫出声，身体被撞得往前扑，手肘磕在墙上。太满了，感觉子宫都被顶到移位。他开始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我臀上，啪啪地响。

我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抓着我的腰。小穴被操得水声咕叽咕叽，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丝袜弄得湿透。

他换了几个姿势。墙上，床上，地上。每次射精都灌进我身体深处，烫得我小腹抽搐。射完也不拔出来，就那么插着，等硬了继续操。

第三次射的时候，他按着我后颈，把我脸压在被单上。“吞下去。”

我扭过头，张嘴。精液射进我嘴里，又浓又腥，我努力咽，但还是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床上。

他拔出来，那根东西半软着，沾满我和他的液体。他拍了拍我的脸：“去洗澡。一会儿还有人来。”

我僵住：“谁？”

“我几个兄弟，”他咧嘴笑，“他们说想尝尝亚洲骚货的味道。”

我想说什么，但他已经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

我瘫在床上，腿大张着，小穴还在往外流精液。脑子很乱，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又涌上来。

还有兴奋。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是柳菲菲，上市公司高管，单亲妈妈，儿子眼里的完美母亲。

但此刻，我只想被更多黑人操。

浴室门开了，尼尔森擦着头发出来。他扔给我一条毛巾：“擦干净。他们半小时后到。”

我坐起来，用毛巾擦身体。精液混着我的淫水，黏糊糊的，很难擦。我索性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热水冲下来，我靠着瓷砖墙，手摸到腿间。小穴又红又肿，手指插进去还能感觉到里面被他撑开的松弛感。但很快又收缩起来，渴望着被填满。

我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皱。出来时，尼尔森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上玩手机。

“穿这个。”他扔过来一个袋子。

我打开。里面是一件连体情趣衣，黑色渔网材质，关键部位是透明的。还有一双过膝长靴，跟很高，鞋头尖。

我默默穿上。渔网勒进肉里，网格把我的皮肤分割成小块。胸部完全暴露，乳头顶着渔网。下身那块透明布料刚好遮住阴部，但能清楚看见阴毛和红肿的阴唇。

靴子拉到大腿，跟太高，我走路有点不稳。

尼尔森打量我，点点头。“趴床上，屁股撅起来。”

我照做。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渔网衣的背部是全空的，我能感觉到空气吹在皮肤上。

他拿出手机拍照。“发给他们看看。”

我没说话，只是把屁股撅得更高。

（三）

半小时后，门被敲响。

尼尔森去开门，进来三个男人。都是黑人，体型不一，但都壮实。他们看见我，眼睛亮了。

“就是这个？”一个戴金链子的问。

“嗯，”尼尔森说，“亚洲骚货，很耐操。”

金链子走过来，手指插进我臀缝，刮了刮肛门。“后面用过没？”

“用过，”尼尔森说，“但不多。”

“那今天多用用。”金链子笑。

他们没浪费时间。第一个人把我拉起来，让我跪在床上，给他口交。他比尼尔森还大，我吞不下去，只能舔。他按着我的头，往喉咙里捅，我干呕得眼泪直流。

第二个从后面插进来。没戴套，直接进，疼得我抓床单。他操得很猛，每次顶到子宫口，我小腹都抽搐。

第三个在等，手里拿着摄像机，对着我拍。

我被轮了两轮，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被摆成各种姿势，记得有东西插进我后面，记得精液射在我脸上，胸上，嘴里。记得他们让我舔干净彼此的东西，记得他们让我说下流的话。

最后他们都射完了，坐在床边抽烟。我瘫在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里，腿合不拢，三个洞都在往外流白色液体。

金链子扔给我一沓钱。“下次还找你。”

我没接，钱掉在我胸口。尼尔森捡起来，塞进自己口袋。

他们走了。尼尔森把我拉起来，推进浴室。“洗干净，你儿子快醒了吧。”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花了，口红晕到脸颊，眼睛红肿，身上到处是掐痕和牙印。渔网衣被扯破了好几处，靴子上沾着精液。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出来时，尼尔森已经穿好衣服。“下周同一时间，”他说，“我带点新玩具。”

我没说话，默默穿上风衣。里面还是那身情趣装扮，我没脱，就这么裹在风衣里。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发抖。不是冷，是高潮后的虚脱，还有恐惧。

但更多是期待。

期待下一次。

（四）

一周后，我又去了。

这次尼尔森带来了新东西——一套纹身工具。

“纹哪儿？”他问。

我脱掉衣服，躺在那张脏兮兮的床上。“你想纹哪儿就纹哪儿。”

他选了小腹下方，耻骨的位置。图案是一个黑色的♠，周围缠绕着荆棘花纹。纹的时候很疼，针尖刺进皮肤，色素一层层打进去。我咬着牙，没出声。

纹完，他拍了照，发到某个群里。很快有人回复，说想看看实物。

“今晚有两个人要来，”他说，“他们想看你被纹身的样子。”

我点头。

那两个人比上次的更粗暴。他们没前戏，直接把我按在墙上，后面插进来。纹身的地方被摩擦，刚纹好的皮肤火辣辣地疼，但快感更强烈。

其中一个在我高潮时，掐着我脖子，让我说“我是黑人的母狗”。

我说了。一遍又一遍。

他们走后，尼尔森拿出一个小瓶子。“新药，”他说，“能让身体更敏感，高潮更强烈。但有点副作用，会上瘾。”

我没犹豫，接过来喝掉。

药效很快。身体像被点燃，每个细胞都在渴望触摸。尼尔森只是用手指划过我皮肤，我就高潮了，喷出来的水溅了他一手。

那晚我们没睡。他一直在操我，各种姿势，各种玩具。我用后面，用嘴，用脚。到最后，我已经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了，只是机械地迎合，身体像不是自己的。

天亮时，我瘫在床上，身上全是精液和汗水。尼尔森在穿衣服。

“下周带你去个地方，”他说，“有个派对，需要你这样的。”

“好。”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他扔给我一个盒子，“平时戴着。”

我打开。是一个跳蛋，遥控的，还有一根细链子，连着肛塞。

“塞后面，跳蛋放前面，”他说，“我会随时遥控开启。你要是在开会，或者在你儿子面前，也得忍着。”

我握紧那个盒子。“嗯。”

（五）

跳蛋和肛塞成了我的日常。

白天上班，我穿着严谨的套装，坐在会议室里听汇报。下面塞着东西，遥控器在尼尔森手里。他会突然开启，震动模式调到最大，我猝不及防，腿夹紧，指甲掐进掌心，脸上还得保持微笑。

有一次在董事会上，我正在发言，他突然遥控跳蛋高潮模式。我腿一软，差点摔倒，声音都变调了。旁边的同事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只能说有点低血糖。

晚上回家，给儿子辅导作业时，肛塞还塞在后面。跳蛋在体内震动，我说话的声音都在抖。儿子问我怎么了，我说妈妈有点累。

他信了。还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看着他担心的眼神，心里像被刀割。但身体深处，那种背德的快感却更强烈。

我知道我在堕落。但停不下来。

药物，玩具，纹身，调教。尼尔森一步步把我拖进更深的泥潭。我的衣柜里，正常衣服越来越少，情趣服装越来越多。从普通的吊带袜丁字裤，到皮质束缚衣，到带锁的乳夹，到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的下体锁。

我都接受了。

因为只有被粗暴对待，被羞辱，被当成泄欲工具时，我才感觉到自己活着。

（六）

派对在一个废弃仓库里。

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大部分是黑人，也有几个白人。男多女少，女的都穿着暴露，有的被铐在架子上，有的跪在地上舔。

尼尔森给我戴上皮质项圈，链子攥在他手里。他拉着我走进去，像展示一件商品。

“新货，”他对一个光头男人说，“亚洲的，很耐玩。”

光头打量我，手指捏了捏我的乳头。“多钱？”

“今晚免费，”尼尔森笑，“玩坏了算我的。”

光头也笑了。他把我拉到仓库中央，那里有个铁架子，像刑架。他把我手腕脚腕铐在架子上，呈大字型。

然后他拿出了一个东西——电击棒。

我瞳孔收缩。

“别怕，”光头说，“低电压，死不了。反而会很爽。”

他打开开关，电击棒顶端冒出蓝色的电火花。然后，他把它按在我大腿内侧。

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我尖叫出声。不是疼，是极致的刺激，从皮肤窜到骨髓，再到大脑。我浑身抽搐，小穴猛地收缩，淫水喷出来。

周围的人在笑，在吹口哨。

光头又电了我几次。乳头，阴蒂，肛门。每次电击都让我高潮，喷出来的水把地面弄湿了一片。

然后他放下电击棒，解开裤子。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没力气叫了。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喘息。

他操了一会儿，换人。一个接一个，有的用前面，有的用后面，有的用嘴。我被铐在架子上，动弹不得，只能承受。

精液一层层覆盖在我身上。脸上，胸口，小腹，腿。粘稠的，温热的，腥臭的。有人让我张开嘴，直接尿在我嘴里。我咽下去了，因为渴。

派对持续到凌晨。我被放下来时，腿站不住，直接跪在地上。尼尔森走过来，用脚踢了踢我。

“还活着？”

我点头，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拽着项圈链子，把我拖到角落，扔给我一瓶水。“喝。一会儿送你回去。”

我抱着水瓶，小口小口喝。水混着嘴里的尿骚味，但我还是喝完了。

回去的路上，我裹着尼尔森扔给我的毯子，缩在副驾驶座里。身上到处是精液干涸的痕迹，皮肤上还有电击留下的红印。

“下周有个长期活动，”尼尔森说，“去外地，三天。你请个假。”

我没问是什么活动，只是点头。

（七）

外地之行，是去一个私人会所。

里面更过分。我被关在一个玻璃房间里，外面的人可以围观，可以投币选择玩具。震动棒，按摩棒，假阳具，扩张器，还有各种我认不出来的东西。

我被要求摆出各种姿势，自慰，高潮，喷水。外面的人拍打玻璃，喊下流的话。

第三天，他们给我注射了一种药。说是肌肉松弛剂，能让身体更柔软，适合开发后面。

药效发作后，我被几个男人同时侵犯。前面，后面，嘴，甚至乳孔——他们用细管子插进我乳头，往里面灌精液。

我意识涣散，只觉得身体像个破布娃娃，被随意摆弄。

回到城市时，我已经不太能正常走路了。后面被开发过度，括约肌松弛，需要一直塞着肛塞才能不漏东西。乳头被插过后，总是渗出少量液体，沾湿胸衣。

尼尔森送我到家楼下。“休息两天。下周有更刺激的。”

我上楼，开门。儿子在客厅看电视，看见我，跑过来。

“妈妈，你这几天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

我挤出一个笑：“出差，太忙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担忧。“你脸色好差。”

“累的。”我摸摸他的头，“妈妈去洗澡。”

浴室里，我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身体。乳房上有掐痕和牙印，乳晕周围有细小的针孔。小腹下方的♠纹身颜色更深了，周围又多了几个小纹身——一个“BBC ONLY”，一个黑桃A，还有一个非洲地图的轮廓。

腿间，阴唇外翻，红肿未消。肛门松弛，塞着肛塞。

（八）

浴室水汽蒸腾，我站在镜子前，手指碰了碰乳头的针孔。结痂了，但一碰还是疼。我低头看小腹下方的纹身，黑色♠在耻骨上方，像盖了个专属印章。旁边新纹的“BBC ONLY”字母描了金边，在灯光下反光。

我转过身，看背后腰窝处那个非洲地图的轮廓。很小，但细节清晰，刚果盆地的位置特意用了红色，纹身师说那里皮下埋了微型LED，心跳加速时会闪——现在它就在闪，一下，一下，红光透过皮肤，像颗不安分的心脏。

儿子在外面敲门：“妈，你洗好没？我要上厕所。”

我慌忙抓过浴巾裹住身体。“马上。”

擦干身体时，我发现大腿内侧又多了一片淤青，是昨晚在会所被那个戴金链子的用皮带抽的。当时他说要给我纹个条形码，扫一下就能出价的那种，我没让。他就改用抽的，说抽出来的痕迹也算标记。

浴巾裹不住所有痕迹。我穿上睡袍，系紧带子，开门出去。

儿子等在门口，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躲闪。“你脖子上……”

我摸到颈侧，是吻痕，紫红色，很明显。我拉了拉睡袍领子，“昨天蚊子咬的，我抓破了。”

他“哦”了一声，进了浴室。门关上，我听见他打开水龙头，但没立刻传来水声。他在干什么？看我的洗漱台？闻我换下来的内衣？

我走到客厅，从包里翻出尼尔森给的新药瓶。白色小药片，说是能加速伤口愈合，还能提升敏感度。我吞了两片，没用水，干咽下去。药片刮过喉咙，留下苦味。

浴室水声响了。我坐在沙发上，腿并拢，手按在小腹。肛塞还在里面，硅胶材质，带震动功能，遥控器在尼尔森那儿。他这会儿可能正在哪个地方，看着手机APP上的定位——肛塞里有GPS——然后随手按几下遥控。

震动突然传来，低频，持续。我夹紧腿，手指抓住沙发垫。震动慢慢加强，变成有节奏的脉冲，每次脉冲都直击前列腺位置，我腰发软，睡袍下摆被腿间涌出的液体浸湿一小块。

“妈，”儿子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我洗好了。”

我赶紧关掉震动——肛塞的遥控我其实也有个副遥控，但尼尔森说非紧急情况不准用。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那我去吹头发。”

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说：“你身上好香。”

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费洛蒙增强剂，昨晚喷的，洗过澡也没完全去掉。我脚步顿了顿，“新买的香水。”

“挺好闻的。”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没敢回头，径直走进浴室。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手伸进睡袍，摸到湿透的内裤。刚才那几下震动，我又高潮了，虽然没射，但前列腺液流了不少。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泛红，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我扯开睡袍领子，看颈侧的吻痕。然后往下，看乳房的掐痕，小腹的纹身，腿根的淤青。

真脏。

但我爱死了这种脏。

（九）

第二天上班，我选了高领衬衫，遮住脖子。但坐下时，衬衫下摆往上缩，露出腰间一小片皮肤——那里有个新纹身，昨晚尼尔森带我去纹的。是个条形码，扫出来是他的电话号码。

一整天我都在担心被人看见。但更担心的是肛塞。尼尔森今天玩得很频繁，隔一两个小时就遥控震动一会儿。我在开会时，在茶水间冲咖啡时，在电梯里时，突然的刺激让我几次差点叫出声。

下午去卫生间，我锁上门，褪下裤子。肛塞表面湿漉漉的，是我的肠液。我抽出来一点，又推回去，那种异物感让我小腹发紧。我靠在隔间板上，手指摸到阴蒂，揉了几下就高潮了，腿软得站不住。

下班前，尼尔森发来消息：“晚上八点，老地方。穿我上次给你的那套。”

我知道是哪套。乳胶连体衣，全身黑色，像第二层皮肤，只有下身开个洞，方便进入。配套的还有乳夹，阴蒂环，和一条尾巴——肛塞带狐狸尾巴的那种。

我回复：“儿子在家。”

“那就带出来。让他看看他妈妈是怎么当母狗的。”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背德的快感从脊椎爬上来，让我乳头硬得发疼。

但我还是回了：“不行。他还小。”

“小？”他发来一个嘲笑的表情，“十五岁，该懂的都懂了。你不是说他偷看你换衣服吗？”

我没再回。关掉手机，收拾东西下班。

（十）

回家路上，我去药店买了避孕药——长期的那种，每天一片。结账时店员多看了我两眼，可能因为我戴了墨镜，或者因为我脖子上没遮住的淤青。

儿子已经到家了，在写作业。我换上家居服，开始做饭。切菜时，手机又震了。是尼尔森发来的照片，他在宾馆，已经硬了，旁边还放着几样玩具：扩张器，鞭子，蜡烛。

我关了手机屏幕，继续切菜。但刀差点切到手指。

晚饭时儿子一直偷看我。我穿着圆领T恤，脖子上的痕迹遮不住。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小声问：“妈，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我筷子顿了顿，“怎么这么问？”

“你最近……总晚归。身上也总有伤。”他低头扒饭，“如果是男朋友，他对你不好，你可以分手。”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但嘴上说：“没有的事。妈妈工作忙，伤是自己不小心碰的。”

他不信，但没再问。

吃完饭，他回房间写作业。我洗碗时，尼尔森直接打来电话。

“不来是吧？”他声音很冷，“那你儿子明天上学路上，可能会遇到点‘意外’。”

我手一滑，碗掉进水池，摔碎了。

“你……你别动他。”

“那就八点，老地方。穿那套乳胶衣。迟到一分钟，我保证你儿子脸上多道疤。”

电话挂了。我站在水池边，看着手上的洗洁精泡沫，浑身发冷。

不是怕他伤害儿子——我知道尼尔森说到做到。是怕，但更深处，是某种扭曲的期待。

我想去。

我想穿那套乳胶衣，想被他用鞭子抽，想被他用蜡烛滴，想被他操到失禁。

而儿子……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看我？

他会厌恶我，还是……

我不敢想下去。

（十一）

七点半，我告诉儿子要加班，可能晚归。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怀疑，但没说什么。

我进卧室换衣服。乳胶衣很难穿，要先抹润滑液，一点点往上拉。料子紧紧裹住身体，每一寸曲线都被凸显。乳房被挤得更高，乳头顶着乳胶，透出深色。腰勒得极细，臀被包裹出饱满的弧度。

下身那个洞刚好露出阴部，阴毛被剃光了——上周尼尔森要求的，说这样纹身更明显。小腹下方的♠纹身完全暴露，周围新纹的荆棘花纹延伸到大腿根。

乳夹夹上乳头，金属齿咬合，疼得我吸气。阴蒂环扣上，细链子连到后面的肛塞——不是普通的，是带尾巴的，狐狸尾巴蓬松，毛茸茸的。

最后我套上长风衣，戴上口罩和帽子，出门。

宾馆房间里不止尼尔森。还有两个人，都是黑人，我没见过。一个很胖，肚子隆起，另一个很瘦，脸上有疤。

“迟到了三分钟。”尼尔森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鞭子。

我脱下风衣。那两个人眼睛亮了。

“货不错，”胖的那个说，“皮肤真白。”

瘦的那个走过来，手指抹过我乳胶衣胸口，“这料子，撕起来肯定带感。”

尼尔森站起来，一鞭子抽在我大腿上。乳胶衣没破，但皮肤火辣辣地疼。我咬住嘴唇没叫。

“跪下。”他说。

我跪在地毯上。他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凑到我嘴边。“舔。”

我含住，吞吐。那两个人也脱了裤子，站在我两侧，把东西往我脸上蹭。我轮流舔，嘴里塞满了，就用脸蹭，口水糊了一脸。

他们把我拖到床上，乳胶衣被撕开几道口子。胖的那个先上，他太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插进来时我尖叫，太粗了，感觉要被撑裂。他操得很慢，但每下都极深，龟头顶到子宫口，我小腹抽搐。

瘦的那个在旁边玩我尾巴。他拽着尾巴往外拉，肛塞被扯动，肠道被刺激，我又高潮了，喷出来的水溅在胖子的肚子上。

尼尔森在录像。镜头对着我扭曲的脸，对着我被操得发红的小穴，对着我乳夹晃动的乳头。

他们轮了三轮。乳胶衣彻底被撕烂，碎片粘在我身上。精液一层层覆盖，脸上，胸口，小腹，腿。有人射在我嘴里，让我咽下去，我照做了，喉咙滚动，吞下那股腥咸。

最后他们累了，坐在床边抽烟。我瘫在床上，腿大张着，三个洞都在流白色液体。尾巴被拽掉了，肛塞还塞着，肛门一时合不拢。

尼尔森扔给我一个小瓶子。“新药。喝了。”

我接过来，没问是什么，直接灌下去。液体粘稠，味道像铁锈。喝下去后几分钟，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快感被放大，轻轻碰一下都像过电。

“这药能维持十二小时，”尼尔森说，“期间你会一直想要。明天上班，记得多带几条内裤。”

我点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欲望从每个毛孔往外冒，我夹紧腿，手指插进小穴，开始自慰。

那三个人看着，笑着，又硬了。

（十二）

凌晨三点，我回到家。儿子房间门关着，我轻手轻脚进浴室。

乳胶衣的碎片粘在皮肤上，我用热水冲了很久才弄掉。身上全是精液干涸的痕迹，乳胶衣的黑色染料也沾了些在皮肤上，洗不掉，像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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