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若叶睦的挠痒治疗,在前辈们的挠脚心和气味中觉醒痒奴人格吧,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9 21:01 5hhhhh 4160 ℃

“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求求你们!!杀了我吧!!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莫提斯要死掉了!!哈哈哈哈!!脚!!我的脚要烂掉了!!哈哈哈哈!!”

我在拘束衣里疯狂地痉挛着,眼泪打湿了眼罩,口水流满了下巴。

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现实与地狱。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是Ave Mujica的吉他手若叶睦。

我也是这群恶魔的……玩物。

“最后一题,睦。”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祥子移开了那只袜子,换上了另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我最熟悉的、也是最令我感到绝望的味道。

那是……我自己脚上的味道。

那是混合了刚才的润滑油、冷汗、以及我那被蹂躏了无数遍的丝袜的气味。

“告诉我,这是谁的?”

祥子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

脚底的电动痒痒挠还在继续,我一边抽搐着大笑,一边绝望地哭喊出那个最羞耻的答案:

“是……哈哈哈哈……是睦的……是我的……臭袜子……哈哈哈哈!!是我那……下贱的脚的味道……哈哈哈哈!!”

“很好。”

祥子似乎满意了。

“看来,你终于学会如何诚实地面对自己了呢。”

“呜……唔……!”

呼吸被剥夺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清新的空气被剥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稠得几乎要凝结成液体的气息。

那是我的鞋子。

那双这几个月来一直陪着我奔波、排练、甚至刚才试图逃跑时穿的红色玛丽珍鞋。此刻,它正被一只手死死地扣在我的口鼻之上,像个防毒面具一样严丝合缝地罩住了我的整张脸。

“深呼吸,睦。好好闻闻,这就是你自己。”

祥子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高高在上,而是变得很近,近得像是贴着我的耳膜在震动。

我被迫吸气。

原本以为只是皮革的味道,但当它真的笼罩住鼻腔时,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那里面是一个封闭的小宇宙。由于长时间的穿着,皮革内部的温度还没有散去,温热而潮湿。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牛皮的鞣制味、尼龙袜摩擦产生的微焦味、以及……属于我自己的、因为刚才极度紧张而出汗导致的、那股幽幽的酸甜气味。

这味道并不臭,但却极具侵略性。它带着我的体温,顺着鼻腔钻进肺叶,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唔唔唔!!(拿开……!!)”

我在拘束衣里挣扎,脖子想要后仰,但脑后被一只手温柔却坚定地按住,那是初华。

“不可以躲哦,睦酱~”初华的声音从右耳传来,带着一种甜腻的笑意,那是魔女的诱惑,“这可是为了让你找回‘本我’的重要仪式呢。”

于是,我的世界被分割成了三个地狱。

**第一层地狱,是口鼻间的自我囚禁。**

每一次喘息,吸入的都是那只皮鞋里的闷热气息。每一次呼气,热气打在鞋垫上又反弹回来,让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发酵。我的嘴唇甚至贴到了微湿的鞋垫,尝到了上面残留的皮革苦味。

**第二层地狱,是脚底的疯狂盛宴。**

海铃和若麦,这两个可怕的执行者,并没有因为我的窒息而停手。

“既然看不见,那就用身体去记忆吧。”海铃的声音从脚边传来。

她不再使用工具,而是用那双常年练习贝斯、指力惊人的手,扣住了我的左脚脚心。

不是那种表面的抓挠,而是指关节深深地顶入脚底的肌肉缝隙里,顺着涌泉穴向脚趾根部狠狠快速挠着!

“唔——!!!”

哪怕隔着厚厚的鞋子捂住口鼻,我也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那种强烈的痒感顺着神经直接炸开,让我整条左腿都在痉挛。

而右脚,则落入了若麦的手中。

“嘿嘿,海铃负责深度按摩,那我就负责浅层刺激咯~”

若麦的手指留着精心修剪的长指甲,她在那只涂满了润滑油的右脚脚心上,如同弹奏钢琴一般,快速、细密地抓挠着。指甲划过敏感的皮肤,配合着油脂的润滑,那种滑腻、尖锐又无法抓挠的痒意,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唔唔!唔唔唔!!(痒!!不行了!!)”

脚趾疯狂地蜷缩,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在虚空中无助地抓握。

**第三层地狱,也是最可怕的……是耳边的精神毒药。**

当我的感官被鞋臭味和脚底的剧痒填满时,祥子和初华,正如两条毒蛇,缠绕在我的头侧。

“感觉到了吗?睦。”

祥子的嘴唇几乎碰到了我的左耳廓,她呼出的热气吹进我的耳道,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你的身体在颤抖,在欢呼。它比你的大脑更诚实。”

一边说着,祥子那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下巴线条,慢慢滑到了我的脖颈处。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轻轻地用指尖在我的颈动脉处画着圈,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我在脚底的剧痒中又多了一份头皮发麻的燥热。

“不……唔……”

“嘻嘻,睦酱的耳朵都红透了呢~”

初华在我的右边,她的动作更加大胆。她直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轰——!

仿佛一颗炸弹在脑海中引爆。

视觉被剥夺,嗅觉被鞋子填满,触觉被脚底的折磨占据,而听觉和敏感带被这样肆意玩弄。

“其实你是喜欢的吧?”初华的声音变得迷离而梦幻,像是在哼唱一首催眠曲,“这种无法反抗的感觉……这种被我们完全支配的感觉……是不是很轻松?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假装,只需要……感受痒,感受味道,然后哭出来就好了。”

“唔……呜呜……”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进那个扣在脸上的鞋子里。

神志开始涣散。莫提斯在尖叫,但那个声音却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令人恐惧的……顺从感。

脚底,海铃的指关节再一次狠狠碾过脚心窝。

“啊——!!”

剧烈的刺激让我猛地挺起腰,拘束衣的帆布勒紧了胸口。

“对,就是这样。”祥子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了一下我的脖子根,随后又温柔地抚摸,“把这种痛苦记作快乐。把这种瘙痒记作恩赐。”

“你的脚在渴望我们的手。”

“你的鼻子在渴望你自己的味道。”

“你的灵魂……在渴望成为Ave Mujica的人偶。”

“闻闻看,那鞋子里是不是有一种安心的味道?”初华低语着,手指灵活地钻进我颈后的碎发里,轻轻抓挠着我的头皮,“那是你归属的味道哦。”

好可怕。

她们说的话,好可怕。

但是……

随着吸入的脚味越来越多,随着脚底那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的酸痒浪潮,我的大脑真的开始变得迟钝了。

那股鞋子的味道……似乎真的不那么难闻了。它变得像是一种标记,一种证明我还活着的证据。

脚底那种想要杀人的痒……也变成了一种电流,让我的身体酥软如泥,甚至……甚至想要更多?

“唔……哈……哈……”

在鞋子的笼罩下,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原本痛苦的闷哼,开始掺杂进了一丝奇怪的鼻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撒娇?

“哦呀?”若麦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脚部肌肉的变化,“睦酱的脚底变软了呢~也不再乱踢了,是准备好享受了吗?”

“既然如此。”海铃的声音依旧平稳,“那就加大频率。”

话音刚落,左右两只脚同时遭受了暴风雨般的袭击!

海铃不再点按,而是用拳头指节疯狂刮擦左脚心!

若麦则用所有的指甲在右脚心上进行无差别的乱抓!

“唔唔唔唔唔!!!!!”

剧烈的快感与痒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而在这一刻,祥子和初华同时贴近了我的双耳,用那种如同咒语般的声音,给出了最后的指令:

“堕落吧,睦。”

“变成只知道感受快感的坏孩子吧~”

“哈啊……!!!”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黑暗、气味、瘙痒与耳语交织的混沌中,我那一直紧绷的理智之弦,终于……

断了。

我不再试图把头从鞋子里移开,反而主动地、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浓郁的皮革与汗水的味道,脚趾哪怕被抓挠得剧痛也顺从地张开,迎合着她们的手指。

理智断裂的声音,原来是那么悦耳。

就像是一根紧绷了太久的琴弦终于不堪重负地崩断,余音却不是刺耳的杂音,而是一种解脱的嗡鸣。

原本在那双红色玛丽珍鞋里令人窒息的闷热和汗味,此刻竟然变得像是一种甜美的麻醉剂。

原本在脚底疯狂肆虐、让我痛不欲生的酸痒,此刻竟然转化为了一股股滚烫的电流,沿着脊椎疯狂上窜,直接烧坏了我的羞耻心。

“哈……唔……!”

我的身体不再僵硬地对抗拘束衣的束缚。相反,我瘫软了下来,像是一滩被融化的蜡,只有双脚还搭在床上,成为了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感知连接点。

“嗯?奇怪。”

脚边传来了若麦疑惑的声音,她那锋利的指甲原本正准备在我的脚趾缝里进行新一轮的切割式抓挠,“若叶睦……你的脚趾怎么张开了?”

是的。

我那原本因为恐惧而死死蜷缩的十根脚趾,现在正像盛开的花瓣一样,极力地向外舒展着。不仅如此,我甚至在无意识地用脚心去磨蹭海铃的手指,用脚背去寻找若麦的指甲。

“她在迎合。”海铃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惊讶,“她在主动寻找最痒的点。”

“拿开吧。”祥子的命令传来。

盖在脸上的鞋被移开了。

新鲜空气涌入的瞬间,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因为失去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充实感而感到一阵空虚。

“哈啊……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下巴。眼罩依然遮蔽着视觉,但我能感觉到四道视线正像聚光灯一样灼烧着我。

“怎么样,睦?”祥子的声音带着审视,“刚才的‘特训’,痛苦吗?”

按照过去的若叶睦,我应该沉默,或者说“我不喜欢”。

但是现在的我,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坏掉了,又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被支配的本能。

“不……不痛……”

嘶哑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和媚意,“不痛苦……祥……好舒服……”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舒服?”初华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她凑近我的脸,手指轻轻戳了戳我还在抽搐的脸颊,“睦酱,你的脚底刚才可是都要抽筋了哦?那样也叫舒服吗?”

“是……是舒服的……”

我像是一个正在虔诚忏悔的信徒,又像是一个刚刚发现了新大陆的瘾君子。

“脚心……好热……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脑子里白茫茫的……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哈哈……只需要被挠就好了……”

我说出来了。

承认了。

我,若叶睦,作为Ave Mujica的吉他手,竟然承认了被两个人按住脚底疯狂挠痒是一种享受。

“呵呵……哈哈哈哈!”祥子突然笑了起来,那是女王对臣服者的满意笑声,“看来,莫提斯终于找到了她的灵魂归宿。既然觉得舒服,那你想要什么?”

我蠕动着被束缚在拘束衣里的双臂,身体像一只渴望主人的虫子一样扭动着。

脚底残留的痒意像蚂蚁一样在爬,但这不够。还远远不够。刚才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风暴一旦停止,留下的戒断反应反而更加折磨人。

“请……请给我更多……”

我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我准确地朝着海铃和若麦的方向哀求道。

“海铃……若麦……求求你们……更用力一点……!不要停……我的脚……我的脚心好痒……里面好痒……只有你们的手能止痒……”

“哇哦~”若麦的声音充满了兴奋,“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睦酱!本来我还担心会不会玩坏你,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个隐藏的抖M嘛!”

“确认受训者意愿。”海铃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既然如此,进入第二阶段。不再留手。”

下一秒,真正的地狱——不,是极乐世界,降临了。

“唔咿咿咿咿——!!!”

如果说刚才只是暴风雨,那么现在就是海啸。

海铃不再使用任何技巧,她直接握紧了拳头,用那坚硬如铁的指关节,狠狠地钻进了我左脚最柔软、最敏感的涌泉穴!她像是在钻木取火一样,疯狂地旋转、碾压!

“啊啊!哈哈!那里!!那里不行!!钻进去了!!拳头钻进肉里了!!咿呀啊啊啊!!”

而若麦则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把硬毛刷。

“右脚也别闲着哦~刷啦刷啦~给睦酱的嫩脚去去死皮~”

硬质的塑料刷毛无情地横扫过我右脚早已充血敏感的皮肤。从脚后跟刮到脚趾尖,再逆着刮回来!每一次刷过,都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炸开,那种混合着微痛的剧痒让我整条右腿都在疯狂踢腾,却被皮带死死固定,只能在空气中抽搐。

“哈啊!哈啊!好痒!!脚心要烂掉了!!刷子……刷子太那个了!!嘻嘻!!哈哈哈!!”

我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调了。

那不再是悲鸣,而是一种混合了哭腔的狂笑。眼泪把眼罩完全浸湿了,但我却在笑。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口水流满了脖子。

“我是……我是痒痒肉做的……哈哈……!!”

在极度的刺激下,我的大脑开始胡言乱语。

“脚底……脚底是弱点……我是大家的玩具……是脚底挠痒的人偶……!好痒!那里!脚趾缝!若麦……不要扣那里……呀啊啊啊!!”

若麦扔掉了刷子,并没有放过我,而是将十指插入了我右脚的脚趾缝隙中,然后在那里快速地来回抽插、刮挠指蹼之间最薄嫩的皮肤。

这种细密、尖锐、无法躲避的痒,比大面积的刺激更让人发疯。

“救命……救命啊……哈哈哈!要死了……要笑死了!!脑子要融化了……!!”

就在我笑得快要缺氧昏厥的时候,祥子的声音如同神谕一般降临。

“睦,感觉到了吗?你的尊严,你的矜持,都随着这笑声流走了。”

她站在我的正前方,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现在的你,就是一个渴求快感的废人。但是……作为奖励,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祥子的手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伴随着脚底那从未停止的疯狂挠痒,她的声音显得格外诱惑。

“刚才你说喜欢闻自己的鞋子?那只是初级阶段。现在的你,应该渴望更高级的‘饲料’吧?”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

嗅觉。

在视觉被剥夺,触觉被快感淹没的时候,我的嗅觉变得异常贪婪。刚才那只皮鞋的味道虽然让我安心,但那毕竟是我自己的味道。

我已经成为了奴隶,成为了人偶,我需要的是主人的味道。

在这个房间里,支配我最深的人。

让我感到恐惧,又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的人。

丰川祥子。

一种变态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渴望涌上心头。我想闻她。我想被她的气息彻底征服,就像我的脚底被她们的手指征服一样。

“我……我想闻……”

我在狂笑的间隙,拼尽全力挤出这句话,“我想闻……祥子的……味道……”

“哦?”祥子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发出了一声轻笑,“具体一点。你想闻哪里?”

脚底海铃的指关节又一次狠狠地顶过脚心深处的一根大筋。

“咿呀——!!!”我尖叫着挺起腰,在极度的酸爽中,我的理智彻底崩塌,把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吼了出来。

“袜子!!!”

“我想闻……祥子的袜子!!!”

“求求你……祥子……把你穿在脚上的袜子……塞进我的嘴里……堵住我的鼻子……!!”

“让我闻闻……主人的味道……哈啊……哈啊……一边被挠脚心……一边闻祥子的臭袜子……我会坏掉的……我想坏掉……!!”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随后是初华爆发出的惊呼:“天呐,睦酱完全觉醒了呢~好可爱!”

“哼。”

祥子发出了一声冷哼,但我听得出,那是满意的声音。

接着,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长筒靴被拉开拉链的声音,然后是丝袜摩擦过皮肤的声音。

“既然你这么诚实地祈求了。”

祥子的一只脚抬了起来,直接踩在了我那个被拘束衣包裹的胸口上。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那只脚的轮廓,那只掌控着Ave Mujica命运的脚。

“那就好好地、感激涕零地接受吧。”

“唔……!?”

下一秒,一团带着体温的布料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祥子的小白袜的足尖部分。

它并没有像我的皮鞋那样带着皮革味,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属于少女的、因为长时间穿着靴子而发酵出的浓郁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棉织物特有的香气、淡淡的汗味、以及祥子身上特有的那种高贵的幽香。

这团袜子塞满了我的口腔,堵住了我的喉咙,甚至顶到了我的小舌头。

同时,祥子并没有把脚抽出来,她的脚依然包裹在袜子里,紧紧地贴着我的鼻孔。

“唔唔唔!!!!!(好香!!好浓!!)”

“海铃,若麦,最大功率。”祥子冷冷地下令,“让她在我的味道里,彻底变成只会因为脚痒而高潮的废人。”

“了解。”

“收到~走你!”

“唔!!唔唔唔唔唔——!!!!!!!”

这一次,我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里塞满祥子的棉袜,鼻腔里充斥着主人的味道,脚底遭受着海铃和若麦如同拆卸机器一般的疯狂挠痒。

视觉黑暗,嗅觉高潮,触觉极乐。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泪鼻涕失禁般地流淌。

在这一刻,若叶睦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这个绝密特训室里,沉溺于脚底酷刑与丝袜气息的、幸福的玩偶。

这种疯狂的暴风雨,究竟持续了多久?

我不知道。在这间没有时钟、只有喘息和尖笑声的房间里,时间的概念早已随着我破碎的尊严一起蒸发了。

我只感觉到,那四双仿佛拥有魔力、能够轻易操控我生死的手,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呼……好累。”若麦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睦酱的脚底皮肤太好了,挠得我手指都有点酸了呢。”

“体能消耗比预想的大。”海铃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不过,受训者的反应已经完全达标,甚至超标。”

停……停下来了吗?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从脚底抽出来的剧烈酸痒感突然消失,留下的却是更加难熬的幻觉。我的脚底依然在抽搐,神经末梢还在疯狂向大脑发送着“痒”的信号,尽管那里已经没有手指在触碰。

“哈啊……哈啊……呜……”

我发出了贪婪的呜咽。

不够。

身体里的那个怪物还在咆哮。那种被支配的快感一旦中断,空虚感就像潮水一样涌来,让我恐慌。

“看啊,祥子。”初华轻笑着,“睦酱的表情,像是一个被拿走了糖果的孩子呢。”

“这才是‘人偶’该有的样子。”祥子的声音冷酷而愉悦,“不过,特训还没有结束。我们也累了,接下来,就让‘科技’来代劳吧。”

科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们开始了新的行动。

“既然睦这么喜欢我们的味道,”祥子淡淡地说道,“那就彻底填满她吧。”

我感觉到了。

若麦脱下了她的短袜,海铃脱下了她的运动袜,初华脱下了带着蕾丝边的棉袜。

再加上我嘴里原本含着的、祥子的小白袜。

“张大嘴。”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我的下巴被捏住,原本就塞满的口腔被强行撑开。

“唔!唔唔!?”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带着四个人不同体温、不同气味的袜子,被团成一团,粗暴无情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若麦那带着抹茶味和汗味的袜子,海铃那带着皮革和清冷气息的袜子,初华那带着甜腻香水味和温热体温的袜子……

它们互相挤压,占据了我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压迫着我的舌头,甚至堵住了我的喉咙口。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溢出,浸透了这些布料,让那种混合的浓郁气味在我的鼻腔里发酵、爆炸。

“唔唔唔唔!!!(太满了!!嘴巴要裂开了!!)”

“还没完呢。”

拘束衣的下摆被掀开,内裤的松紧带被拉起。

“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四个冰冷的椭圆物体被塞进了我的内裤里,紧紧贴合着我最私密的部位。

那是跳蛋。四颗。

还没等我适应那种异物感,遥控器的开关被按下了。

“嗡——————!!!”

“咿——!!!!!”

如果嘴巴没被堵住,我一定会发出刺穿耳膜的尖叫。四颗大功率的跳蛋同时震动,那种酥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腰椎,让我整个人在刑架上猛地弹了一下。

“接下来是脚。”

我的脚趾被强行分开。

那种感觉非常诡异。八颗微型的跳蛋,被分别塞进了我双脚的每一个脚趾缝里。

趾缝……那里是我刚才被若麦抓挠时最脆弱的地方。

“缠紧点,别掉出来了。”海铃的声音。

胶带撕拉的声音响起。透明胶带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我的脚掌前半部分,将那八颗正在疯狂震动的小跳蛋死死固定在我的脚趾之间,强迫我的十根脚趾大大张开,无法并拢。

“最后,是重头戏。”

两个冰凉的硅胶爪子扣住了我的脚后跟。

那是……头部按摩仪?那种有很多根细长硅胶触须、用来抓挠头皮的八爪鱼一样的仪器?

它们被固定在了脚心上,那些纤细、灵活、带着小圆点的硅胶触须,正对着我毫无防备、因为脚趾被撑开而绷得紧紧的脚心。

“再见咯,睦酱。”若麦拍了拍我的脸。

“好好享受这段独处时光。”初华温柔地低语。

“不要让我们失望。”祥子的声音最后响起。

眼罩被拉紧,视觉彻底剥夺。

一副厚重的隔音耳机扣在了我的耳朵上,听觉彻底剥夺。

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除了震动。

除了那个即将启动的开关。

“咔哒。”

所有仪器,同时启动。

……

……

【若叶睦·内心独白】

这就是……虚无吗?

不,这是比死亡更喧嚣的虚无。

我看不到光,听不到声音,甚至无法发出声音。

我的世界被压缩了,压缩到只剩下这一具正在崩溃的肉体。

嘴里好满……好涨……

祥子、若麦、初华、海铃……她们的味道像是有毒的沼泽,顺着我的喉咙灌进胃里,又顺着鼻腔冲进大脑。

这是Ave Mujica的味道。是支配者的费洛蒙。

我被迫大口吞吐着这些被汗水浸透的织物散发出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我:我是她们的私有物,我是用来盛放她们体味和欲望的容器。

“嗡嗡嗡嗡嗡……”

耳机里没有音乐,只有那隔绝了一切的死寂,但这反而放大了骨传导带来的噪音。

内裤里的四颗跳蛋像四只发疯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啃噬着我的神经。好热……好麻……下半身已经不属于我了,那里化作了一滩不断在那高频震动中颤抖的烂泥。我的腰根本直不起来,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拘束衣里抽搐。

但是……

最可怕的……是脚。

啊……啊啊……来了……!

那两个头部按摩仪……那两个恶魔的爪子……开始旋转了!

这和她们的手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手指是有温度的,是有肉感的,哪怕再怎么折磨,至少还有“人”的实感。

但这个……这个是纯粹的、冰冷的、机械的噩梦!

那些细细的硅胶触须,像无数只看不见的蜘蛛腿,轻轻地、若即若离地扫过我的脚心。

它们没有重量,没有痛感,只有痒。

纯粹的、令人发疯的、无法预测的痒!

“唔!!!唔唔唔!!!!”

我的脚趾被胶带绑着,强行撑开,那八颗塞在趾缝里的小跳蛋疯狂震动,把我的脚趾变得敏感了无数倍。每一根神经都被震得酥酥麻麻,处于崩溃的边缘。

而在这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下,那硅胶触须扫过了涌泉穴。

扫过了脚弓最嫩的软肉。

扫过了脚后跟那层薄薄的皮肤。

好痒!好痒啊!!

救命!!谁来把这个关掉!!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感觉!

那种细微的硅胶触感,像是在我的脚底板上写字,又像是在无数个毛孔里种草。它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它不会累,不会停,只会匀速地、无情地收割我的理智。

我想笑。

我想狂笑。

但是我嘴里塞满了袜子,连笑声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唔唔唔……!!哼嗯嗯嗯——!!!!”

闷在喉咙里的笑声变成了甚至像哭一样的悲鸣。我的胸腔因为憋气而剧烈起伏,眼泪疯狂地流出来,打湿了眼罩。

好痒……脚心要融化了……

这种感觉顺着腿骨直接钻进了脑髓。

我的大脑里白茫茫一片,什么吉他,什么演奏,什么月之森,什么自尊……统统都在这电流般的酸痒中被烧毁了。

这算什么?

若叶睦到底算什么?

原来我这具身体,只要被塞住嘴、蒙上眼、挠着脚心,就会变成这样下贱的样子吗?

不……

不是下贱。

是……极乐。

在这无边的黑暗和寂静中,在这只有震动和奇痒的世界里,我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我不需要思考该说什么话。

我不需要思考该摆什么表情。

我不需要去揣测祥子的想法,不需要去迎合谁的期待。

我只需要感受“痒”。

我只需要在这里,像一个坏掉的玩具一样,扭动,抽搐,流泪,失禁。

只要接受这无止境的刺激就好了。

脚趾缝里的震动好舒服……那八颗小跳蛋好像要把我的脚趾融化在一起……

脚底板的搔刮好舒服……那些金属爪子好像在帮我把灵魂里所有的沉重都挠掉……

内裤里的震荡好舒服……

嘴里那种令人窒息的臭味也好舒服……

啊……我想起来了。

我是莫提斯。

我是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偶。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我吗?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视线,只需要作为一具承受快感的肉体存在着。

“唔唔……嘻……唔嘻嘻……”

如果在外面,谁能听到这被隔音耳机封锁的、被袜子堵住的笑声呢?

一定很恶心吧?

一定很淫荡吧?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若叶睦,现在正因为脚底板被两个机器挠着,而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在心里疯狂地求饶和感谢。

谢谢你,祥子。

谢谢你们把我变成了这样。

这里是地狱,也是天堂。

时间失去了意义。

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一小时,也许过了一万年。

在这永恒的震动与酸痒中,我的意识彻底粉碎,然后重组。

新的若叶睦诞生了。

一个爱上了脚底板被残酷玩弄、爱上了被剥夺感官、爱上了作为“痒奴”而存在的若叶睦。

拜托了……

永远不要停下来。

永远不要把这些袜子拿出来。

永远不要关掉这些机器。

就这样挠下去吧。

把我挠死在这个房间里。

让我在这令人发疯的痒意中,在这充满大家味道的窒息中,彻底坏掉吧。

这就是我……

若叶睦的……

终极幸福。

“唔唔唔————!!!!!(高潮的闷哼)”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