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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录:那场横跨万载的沦陷,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9 21:01 5hhhhh 7740 ℃

“哈哈哈!真想让那小子看看,他那圣洁的妻子,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老子跨下求欢!”

陈虎狂笑着,猛地将白依然拽起,按在巨大的宗主印信上。那代表着权力的玉玺冰冷坚硬,正好抵住她柔软的小腹。陈虎毫无章法地撞入她的身体,带着一种对气运之子疯狂的嫉妒与报复感,在那具名义上属于墨白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说!是墨白温柔的吻舒服,还是老子这根烂肉操得你爽?”

白依然紧紧抓着桌角的流苏,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由于刚和墨白温存过,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化作了实质般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神魂焚烧殆尽。

“是主人……是主人……”她哭喊着,娇躯剧烈地痉挛,“墨白那个废物……他什么都不懂……求主人……操死依然……”

在这种极端的两极分化中,白依然的修为竟在那一个月内完成了最后的跨越。她就像一朵扎根在腐烂淤泥中的红莲,吸食着恶意与淫邪,却开出了最圣洁的表象。

她一边给墨白炼制最好的护身神丹,一边在陈虎身下承受最底层的凌辱。她在这种疯狂的自我撕裂中,等待着那个能将所有因果一并斩断的终极时刻。

第二十五章:圣殿坍塌,百鬼夜行的“惊喜”

青云宗位列十大宗门第七的庆功大典刚刚落幕,整座仙山还沉浸在灵火齐放、万仙朝拜的余韵中。墨白作为宗主的准道侣,在席间意气风发,而白依然则端坐在高位上,受尽了修仙界最顶级的尊崇。

深夜,豪华的宗主寝殿内。

白依然刚刚褪去那身沉重繁复的宗主冕服,内里只着一件雪白的轻纱中衣,正闭目调息,平复着体内因“淫欲剑心”圆满而带来的阵阵燥热。就在这时,寝殿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陈虎带着几个禁卫统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十个低垂着头、浑身散发着廉价皂角味和汗臭气的少年。

这些人,是宗门里连正式弟子都算不上的、负责挑粪担水的底层杂役。他们卑微得如同泥土,甚至从未近距离见过圣女的真容。

“宗主大人,庆典辛苦了,哥几个给你带了点‘新鲜礼物’。”陈虎狞笑着,一把揪住其中一个杂役的领口,将他扔到白依然面前。

那小杂役吓得魂飞魄散,抬头撞见白依然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圣……圣女宗主!小的该死!小的这就滚!”

另外几个杂役也吓得瑟瑟发抖,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带进了这间禁忌的寝殿。

“慌什么?”陈虎一巴掌扇在那个杂役脸上,随后转向白依然,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感,“这十个雏儿,资质虽然是垃圾,但胜在年轻力壮,还没被这宗门的仙气给染指。白依然,你平时高高在上,今天也让这些最底层的垃圾,尝尝咱们宗主大人的滋味。”

白依然睁开眼,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这种极致的阶级跨越和背德感,让她的剑种疯狂颤鸣。

“你们……真的想看?”她的声音略显暗哑。

“别装了!”陈虎猛地拽起她的长发,强迫她跪在那些杂役面前,“跪下,给这些你平时连看都不看一眼的烂泥磕头,告诉他们你是什么!”

在十个杂役惊恐、错愕、继而逐渐变得贪婪的注视下,那位在庆典上受万仙膜拜的女皇,竟然真的缓缓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重重地磕在了那几个杂役满是泥垢的脚边。

“咚——”

“母狗……白依然,求各位小爷……赏赐。”

这一声“母狗”,彻底撕碎了那些杂役心中最后的一点畏惧。他们虽然资质低下,但作为男人的劣根性在这一刻被疯狂点燃——既然神灵自己愿意坠入凡尘,那他们又何必客气?

“天哪……真的是宗主……她竟然叫我爷!”一个杂役颤抖着手,试探性地摸向白依然那如绸缎般的长发,见她不仅没反抗,反而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顿时变了脸色,恶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贱货!那还不快把衣服脱了!”

场面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癫狂。

那是真正的百鬼夜行。豪华的寝殿变成了最原始的兽场。那些最卑微的杂役,在陈虎等人的怂恿下,开始在白依然这具“圣体”上肆意妄为。他们疯狂地撕扯着那件象征纯洁的雪白中衣,用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将那些对权力的渴望与对命运的不满,全部通过最野蛮的方式发泄在她的身上。

白依然被十多个人影重重叠叠地压在身下,到处都是粗鲁的抓挠和腥臭的体味。她被这些最底层的男人轮流贯穿、羞辱,听着他们用最脏的话语辱骂着自己和墨白。

“墨白……墨白要是知道他在抱的人,刚才被我们这种掏大粪的操过,他一定会吐出来的吧!哈哈哈哈!”

白依然在这一片污浊的浪潮中起伏,她的神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但体内的剑气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坠落”而发生了质的飞升。她看着寝殿顶端的彩绘,笑得愈发凄厉而淫荡。

是的,这就是她要的力量。在最神圣的废墟上,开出最邪恶的花。

第二十六章:残红满径,百人斩后的裂痕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在奢靡与疯狂中悄然流逝。

这一个月,对于青云宗的底层杂役和陈虎的近卫禁军来说,是如梦似幻的酒池肉林。而对于白依然,则是彻底将“圣女”外壳敲碎,化为“欲之容器”的修罗场。在那间深锁的寝殿内,她几乎未曾合眼,身下的褥垫换了一批又一批,每一块都留下了无法洗净的斑驳。

从最初的那十个杂役,到后来的百人,甚至是那些曾经被她亲手惩罚过的外门弃徒,都在陈虎的安排下,轮流在这具代表宗门最高荣耀的身体上留下了烙印。

此时的白依然,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百人斩”。

她的身体发生了一种诡秘的变化。那原本清冷如月的肌肤,此刻在无人处时,总透着一股勾魂夺魄的暗香,那是由于体内“淫欲剑心”彻底液化,通过毛孔溢出的异样灵气。她的眼神依旧可以在白天保持冷傲,但只要目光掠过人群,那些曾经在深夜里进入过她身体的男人,都会从那双眸子的深处,读出一种只有他们懂的、如野狗般的渴求。

渐渐地,宗门内部开始有一些令人不安的传闻在私下蔓延。

“嘿,你听说了吗?圣女宗主的寝殿,晚上常有奇怪的声音……”

“胡扯什么!宗主那是日理万机,在推演禁术!”

“推演禁术?我怎么听说,有个挑水的刘三,这几天走路都带风,还吹嘘说自己摸到了天上的月亮……”

这些传闻像是在阴暗处滋生的霉菌,虽然被大多数崇拜白依然的弟子斥为疯话,但却在某些阶层里根深蒂固。那些“做过的人”在背后交换着眼神,露出一抹心照不宣且卑劣的笑意。对于他们来说,白依然不再是那个执掌生死的宗主,而是一个可以随意亵渎、甚至比勾栏女子还要卑贱的“共用物”。

然而,在外人看来,白依然的修为却在这一月内突飞猛进,竟隐隐有跨入元婴期的征兆。这种实力的增长压制了一切流言蜚语。

这一夜,墨白闭关归来,手中提着一盒极其珍贵的“驻颜灵果”,满怀欣喜地来到了寝殿门前。

“依然,我回来了。”墨白的声音温柔如水。

门内,白依然正赤裸着身子,跪在三名满头大汗的粗鄙汉子脚边。她的身体被各种绳索吊诡地束缚着,嘴里含着一枚冰凉的玉塞。听到墨白的声音,她的娇躯猛地一颤,那颗早已异化的剑心在那一瞬间爆发出剧烈的跳动——那是禁忌感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

陈虎狞笑着,一把捂住白依然的嘴,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听到了吗?你的小心肝在外面呢。你要是现在叫一声,我就放他进来,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嗯?”

白依然的眼泪夺眶而出,但那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与背德产生的精神高潮。她疯狂地摇头,用眼神哀求着陈虎继续。

“墨白……我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刻,不宜见人。你且去吧。”白依然运起灵力,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清冷,一如往常那般高洁。

“好吧,依然,你多保重。”墨白在门外站了许久,轻轻放下灵果,有些失落地转身离去。

就在墨白脚步声远去的一瞬间,白依然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啼,她主动拉过陈虎的手,引导着那粗糙的力量狠狠贯穿自己。

“继续……求主人们……操坏依然……”

她在心中狂笑着,墨白的每一分温柔和尊重,都成了凌辱她的最好燃料。她在那“百人斩”的淫乱废墟上,看着那颗粉色的剑心终于吐出了一抹漆黑的剑气——那是不属于这世间的、极乐与毁灭共生的力量。

第二十七章:群雄聚首,圣冠下的阴影

十年一度的“十宗论道”大典在排名第一的苍穹剑派举行。作为近年来崛起最快的黑马,青云宗的到来无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白依然端坐在由六头雪麒麟拉拽的玉辇之上,一袭玄色织金的宗主长袍如夜幕般垂落,其上刺绣的青云纹路仿佛在随风流动。她那张被誉为“修仙界第一仙子”的容颜在面纱下若隐若现,周身萦绕的灵压深不可测,让周围其他宗门的强者皆暗自心惊。

墨白身着一袭素雅白衫,按剑立于玉辇之侧,宛如一尊守护战神。两人并肩而行的画面,被无数修士传为“天作之合”的佳话。

“依然,此次论道,灵儿他们几个可是憋足了劲,定不会堕了咱们青云宗的名头。”墨白转头一笑,眼中尽是柔情。

“尽力而为便是。”白依然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大袍之下,那双修长如玉的腿根部,此刻正隐隐作痛。临行前的一夜,陈虎纠集了数十人,在那张代表宗主权威的玉床上对她进行了最后的“壮行”凌辱,甚至在她的隐秘处留下了一枚名为“淫纹”的禁制。

此次青云宗派出的十名参赛弟子中,以白依然的三名亲传弟子为首:

* 大弟子陆尘:剑意厚重,隐有宗师之风。

* 二弟子萧战:狂暴不羁,一手裂石拳法威震一方。

* 三弟子苏灵儿:虽然娇俏,但继承了白依然的灵动与狠辣。

* 墨白的独子弟子——莫凡:性格与墨白极其相似,坚毅内敛,深得真传。

* 其余六名:则是从二十位长老门下选拔出的精英。

当青云宗的队伍步入赛场时,看台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然而,在这掌声背后,一些不和谐的嗡鸣也在流转。

“那就是青云宗主?果然美得惊心动魄。可我怎么听说……她和那几个近卫禁军的关系,有些耐人寻味啊?”

“嘘!你小声点!没看墨白战神在那儿守着吗?你是不想要命了?”

人群中,几个曾经在寝殿内参与过“百人斩”的底层杂役,此刻正穿着普通的弟子服混在随行队伍中。他们看着高台上神圣不可侵犯的白依然,交换了一个阴邪且贪婪的眼神。

“看那娘们儿,白天像个圣女,晚上还不是求着老子轻点?”一个杂役压低声音,手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晚抚摸宗主娇躯的触感。

白依然的神识何其敏锐,这些窃窃私语虽然细微,却一字不落地传入她的耳中。她体内的“淫欲剑心”在这一刻剧烈跳动,由于这种在大庭广众下被曾经蹂躏过自己的奴隶窥视的禁忌感,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扶手,面纱下的红唇轻抿。

比赛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场,由苏灵儿对阵另一宗门的高手。苏灵儿身姿曼妙,长剑挥舞间带起漫天花雨,这让看台上的年轻修士们疯狂欢呼。

“师尊加油!”苏灵儿在获胜后,兴奋地向白依然招手。

白依然微微一笑,但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然僵硬。她感觉到体内那枚“淫纹”禁制被陈虎在远处暗暗催动。一种如电流般的麻痒从大腿根部瞬间蔓延至全身,那是足以让任何修士瞬间失态的生理冲击。

她维持着完美的坐姿,脊背挺得笔直,唯有那紧紧绞在一起的脚趾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煎熬。她转头看向坐在侧后方的陈虎,后者正一脸玩味地盯着她,甚至挑衅般地舔了舔嘴唇。

“依然,你怎么了?脸色似乎有些红。”墨白关切地凑近,低声询问。

“无碍……许是苍穹山的剑压太盛,功法运转有些不畅。”白依然避开墨白的目光,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看着场中意气风发的弟子们,又感受到陈虎那如影随形的龌龊目光。这种极致的光明与极致的黑暗,在这一刻碰撞到了巅峰。她知道,这场论道大会,绝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第二十八章:云巅之战,禁忌的欢愉

随着“十宗论道”进入白热化,青云宗的弟子们展现出了令人惊惧的统治力。大弟子陆尘凭借一手厚重的“开山剑意”,生生劈开了天衍宗的万法大阵;而二弟子萧战更是如同一头人形凶兽,在擂台上横冲直撞,引得看台上一阵阵惊呼。

然而,在最瞩目的中央擂台上,三徒儿苏灵儿的处境却有些不妙。

苏灵儿面对的是来自排名第三“幻月宫”的圣女,对方擅长幻术与神识攻击。漫天花瓣飞舞间,苏灵儿的身影变得摇摆不定,原本灵动的剑法也开始凝滞。

“灵儿心境尚浅,容易被幻术所惑。”墨白微微皱眉,手心不自觉地按在了剑柄上,眼中尽是担忧。

白依然端坐在首位,她的目光虽然死死盯着赛场,但脑海中早已是一片混沌。

因为此时,陈虎正大剌剌地站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明面上是护卫宗主的安全,实际上,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正隔着厚重的紫金宽椅靠背,恶意地摩挲着白依然裸露在外的粉颈。

更过分的是,陈虎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利用那一角宽大玄衣的遮掩,将他那满是汗臭的长靴踩在了白依然拖地的玄色裙摆上,并顺着裙摆的缝隙,用力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唔……”

白依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那种在万仙瞩目下被奴隶猥亵的惊悚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快感,疯狂冲击着她的“淫欲剑心”。

“宗主大人,您的小徒弟快输了,您不心疼吗?”陈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他在背后狠狠一捏,直接掐住了白依然腰间的软肉。

白依然的面色在刹那间变得绯红,那是由于极致的羞耻与生理刺激共同激发的潮红。她那双如冰晶般剔透的眸子此时布满了水雾,原本威严的神识竟在这一刻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依然,你的气息为何如此紊乱?”墨白察觉到了异样,由于两人是公开的道侣,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握住白依然的手心为其渡入灵力。

“别……别碰我!”

白依然猛地缩回手,声音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尖锐。她转过头,对上墨白那错愕而受伤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但紧接着,陈虎在背后变本加厉的侵犯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强行压下体内的翻江倒海,用最后的一丝理智冷冷开口:“我在推演剑招,正处于关键时刻,旁人不可干扰。”

墨白神色一僵,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讪讪地点了点头:“是我莽撞了。”

而就在这尴尬的间隙,擂台上的苏灵儿突然发出一声娇喝。由于白依然此时心境崩坏,散发出的剑压竟然意外地干扰了幻月宫圣女的幻阵。苏灵儿捕捉到了这一丝破绽,长剑如灵蛇出洞,瞬间点在了对方的喉心。

“青云宗苏灵儿,胜!”

裁判的宣布声如雷贯耳,全场欢呼。

白依然看着苏灵儿兴奋地向自己奔来,心中却是一片凄凉与荒谬。由于苏灵儿的获胜,按照规矩,今晚青云宗作为胜者,将要主持各宗门的交流晚宴。

“今晚……依然,你大概会很忙吧。”墨白看着妻子,眼中依旧满是崇拜与爱慕。

白依然闭上眼,任由陈虎那只放肆的手在她的背部游走。她能感觉到,陈虎正通过这种方式向她下达指令——今晚的“交流”,可不仅仅是宗门之间的。

那一晚,在苍穹剑派专门准备的豪华寝宫内,陈虎纠集了那一百个参与过“百人斩”的杂役,以及几个其他宗门被他收买的败类。

他们在寝殿外挂起了代表宗主闭关的免战牌,而内里,却是新一轮更加残暴的炼狱。

“听到了吗?外面那些人还在夸你是‘万古第一女剑仙’。”陈虎将白依然的圣女冠冕随手扔进尿壶里,随后抓起她的长发,强迫她跪在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杂役中间。

“今天在台上,你那小男友不是想牵你的手吗?来,告诉大家,是你这只手更高贵,还是这些小爷们的玩意儿更尊贵?”

白依然在那一片污浊的笑声中,神情彻底崩坏。她发疯般地撕扯着自己的长裙,在那一百多个男人的围攻下,笑得愈发淫荡而凄厉。

“是主人们尊贵……依然……依然只是主人们的肉便器……”

她在这种极致的背德中,感受着体内那颗已经黑得发亮的“淫欲剑心”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一股足以毁灭整座苍穹山的恐怖力量,正在那裂缝中悄然酝酿。

第二十九章:万仙之首,魔道克星的坠落

又是一年风云变幻,青云宗已不可同日而语。

在白依然的带领下,青云宗正式登顶,取代了苍穹剑派,成为了修仙界无可争议的第一正派宗门。而她本人,更是被冠以“天域女帝”、“绝世剑尊”、“正道曙光”等无数足以载入史册的名头。在外界眼中,她不仅是修为深不可测的修仙界第一人,更是正道不容亵渎的脊梁。

魔界诸雄提起“白依然”三字,无不咬牙切齿,却又心惊胆裂。曾有魔道三位大乘期魔尊试图联手袭杀,却被白依然在青云山巅一剑斩断了魔云,那一战,她白衣染血却依旧圣洁如神祇,吓得魔界自此封山百年,再不敢踏入中原半步。

她是所有魔修眼中的钉,却也是他们心中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然而,在这足以垂范万世的圣洁名望之下,白依然的灵魂却在每一个深夜被撕裂得体无完肤。

深夜,青云宗主殿后的云霄寝宫,这里是整座修仙界最神圣的禁地,即便是身为首席长老的墨白,若无传唤也不得入内。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这寂静且庄严的殿堂内显得格外刺耳。

白依然那张曾让万千修士跪拜求见、被誉为“仙之极致”的脸庞,此刻正带着一个鲜红的掌印,卑微地贴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上。

“什么修仙界第一人?什么正道曙光?”陈虎穿着一身绣着金边的禁卫统领服,大剌剌地坐在那张代表着至高权力的玄冰龙座上,脚尖死死地踩在白依然那如雪般无瑕的侧脸上。

“白宗主,今天你在正道盟会上,让那些老家伙跪下听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正跪在老子脚下,像条狗一样求饶?”

白依然的双手被一种漆黑的魔链反剪在背后,这种锁链不伤修为,却能放大百倍的痛感与快感。她那件象征着“第一宗主”身份、用九天蚕丝织就的华美法袍,此时被凌乱地撕开,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

“依然……只是主人们的母狗。”

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种如深渊般绝望的顺从。一年时间的疯狂调教,加上体内那颗几乎完全漆黑的“淫欲剑心”,让她在面对羞辱时,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狂热。

每当她在万人面前受尽尊崇,这种反差感就会在深夜化作最猛烈的毒药。

陈虎拍了拍手,殿后的阴影中走出了上百个气息驳杂的汉子。他们中有些是当年的杂役,如今已被白依然用宗门资源强行堆到了筑基期,成了她的私属奴隶。

“看,我们的女帝大人今天穿得真圣洁啊。”一个满口黄牙的汉子狞笑着,抓起白依然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那些曾经被她视为蝼蚁的人。

这上百个粗鄙之徒一拥而上,在那间刻满了正道经文、悬挂着开山祖师画像的寝殿里,展开了一场足以让天崩地裂的荒淫祭典。

白依然被他们粗暴地按在那些神圣的公文和法宝上,承受着毫无章法的发泄。那些最污秽的话语,是对她“第一人”名号最好的亵渎。

“求求主人们……再多辱骂依然一点……”她在那混乱的肢体森林中起伏,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抹圣洁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她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感悟到了另一种力量:极善与极恶的共生。她作为正道领袖,吸收着万民的信仰;作为欲之母狗,吸收着最底层的暴虐。这两股力量在她体内不断对撞、融合,让她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触碰到了那层传说中的、能够破碎虚空的屏障。

可她越是强大,陈虎等人的羞辱就越发变态。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彻底踩碎这个世界最顶端的尊严,才能获得那种凡人永远无法想象的征服快感。

而在这神圣禁地的门外,墨白正守在风雪中。他看着寝宫内那明灭不定的灵光,满心以为妻子正在为天下苍生推演长生秘法,却不知,他心中唯一的月亮,早已在泥潭中彻底腐烂。

第三十章:神坛下的裂变,两界的“公用物”

权力的巅峰之下,白依然的坠落已无底线。

陈虎等人的野心与虐欲随着白依然地位的抬升而膨胀到了畸形的程度。对于他们而言,仅仅在寝宫内蹂躏这位“修仙界第一人”已经不够刺激,他们开始策划一场场摧毁她灵魂根基的“修行”。

在陈虎的威逼与诱导下,白依然时常要在深夜披上一层掩盖气息的幻纱,被带往凡人界的烟花柳巷。那位在仙门大会上受万人朝拜的女帝,竟化名为“然儿”,在最下等的妓院里接待那些满身臭汗、粗鄙不堪的凡夫俗子。她在那些凡人肮脏的床榻上婉转承欢,任由那些连灵气为何物都不知道的男人在她身上肆意排泄。这种极致的阶级坠落,让她的“淫欲剑心”每一秒都在疯狂汲取着悖德的力量。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为了彻底开发这具“圣体”,陈虎甚至通过秘密渠道,将白依然带往了魔界最臭名昭著的邪欲宗门——“极乐欢喜宗”。

在那里,白依然不再是威震天下的宗主,而是一具躺在手术台上的实验品。魔界的邪修们用阴毒的魔火和特殊的炼金术,对她的身体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造”。她的感官被放大了千倍,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极其敏感,甚至连微风拂过都会引起身体的一阵痉挛。她的私处被刻下了永不磨灭的淫魔烙印,只要稍微注入魔气,就会让她陷入无止境的发情状态。

短短半年,白依然已经成了魔界几个大型宗门内部心照不宣的“公开母狗”。

在魔界的地下祭坛,那位正道盟主被赤条条地锁在铁柱上,任由魔修们排队蹂躏。那些魔头们一边疯狂索取,一边嘲弄着正道的虚伪:“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道曙光’?看啊,她在老子的胯下叫得比魔女还要荡!”

白依然紧咬牙关,在那足以让元神崩溃的快感与屈辱中,她的意识早已彻底坏掉。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在两界之间转换身份的错乱感——白天,她是挥剑斩魔、圣洁无瑕的最高领袖;夜晚,她是横跨仙魔两界、人尽可夫的肉便器。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的修为竟突破了这片天地的禁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伪神”之境。

宗门内,关于宗主的流言愈演愈烈。

“我听魔界那边的暗探说,他们那边有个传说中的‘第一肉奴’,长得跟咱们宗主一模一样……”

“慎言!那是魔道的攻心计,宗主每天都在闭关为我们推演长生之道,你竟敢信这种疯话?”

墨白作为副宗主,曾数次为了维护白依然的名誉而亲自出手镇压流言,甚至斩杀了几名传谣的弟子。他看着白依然那张日益圣洁、却偶尔会露出一丝诡异红晕的脸,眼底的忧虑深不见底,但他依旧选择盲目地相信——相信他的白月光,依然是那个不染尘埃的仙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白依然,正跪在陈虎的脚下,含着一枚刚从魔界带回来的、能持续刺激神经的“欲灵珠”,含糊不清地汇报着明天的正道布防图。

“依然……这就去……去骗那个蠢货……”

她在那粘稠的欲海中彻底腐烂,却也在这腐烂中,握住了能够摧毁两界所有规则的恐怖权杖。

第三十一章:沦为鼎炉,众生皆可采之

权力的王座越高,阴影下的腐烂便越发不可收拾。

随着白依然被“极乐欢喜宗”彻底改造,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是一件被炼制到了极致的、活生生的**“天地欲鼎”**。陈虎等人的胃口也从最初的泄欲,膨胀到了对权力和资源的终极掠夺。

他们开始将白依然作为一种“战略资源”进行隐秘的交易。

每隔七日,陈虎便会以“宗主巡视”为名,带她秘密前往修仙界边界的黑市拍卖行。在那里,各方的巨头——无论是正道的叛徒、魔道的长老,还是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就能在特制的隔音密室内,一亲这位“第一宗主”的芳泽。

“诸位,这可是咱们正道的领袖。”陈虎敲着手中的铁链,锁链的另一端拴在白依然如天鹅般的颈项上。此时的她,全身赤裸,唯有关键部位覆盖着薄如蝉翼的魔甲,那是为了防止她那恐怖的灵压误伤这些“贵客”。

“今日起,只需献上一条上品灵脉,便可与白宗主共度良宵。甚至,你们可以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你们想留下的痕迹。”

那些老怪物们疯狂了。他们平日里对白依然又敬又怕,如今却能将这尊神祇踩在脚下。白依然在那狭窄阴暗的密室内,像件货物一样被推来送去。有的老魔头喜欢看她穿着宗主金袍被蹂躏,有的则喜欢用各种恶毒的法宝刺穿她的圣体。

白依然在那无尽的采补中,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她的身体由于过度的改造和不分昼夜的凌辱,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本能——只要感受到男人的气息,那刻在骨子里的淫魔烙印就会自动运转,让她的娇躯如蛇般主动缠绕上去,发出令人心碎且羞耻的渴求声。

而在青云宗内部,堕落的瘟疫也在悄然蔓延。

陈虎不再满足于自己享用,他开始拉拢宗门内那些心怀鬼胎的长老,甚至是那二十位长老中的佼佼者。

“长老,您看宗主这几年的进境为何如此之快?那是咱们弟兄辛苦‘喂’出来的。”陈虎将一张画满了禁忌图案的符咒递给一名长老,“今晚,宗主在后山‘讲经’,您若是感兴趣,不妨亲自去听听那‘经文’的滋味。”

那一夜,后山的禁地深处,白依然被呈“大”字型锁在了一棵巨大的古木上。月光下,她那具被改造得近乎妖异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粉红荧光。

那晚,不再只是那一百个杂役,连同几名位高权重的长老,也加入了这场对宗主的肉体瓜分。

“原来宗主的滋味,竟是这般……”一名年过半百的长老,一边疯狂地在白依然体内冲撞,一边老泪纵横地感叹,“我修仙五百载,竟不及这春宵一刻的魔功啊!”

白依然仰着头,任由泪水划过眼角。她能感觉到,每多一个人蹂躏她,每多一份污秽进入她的身体,那颗黑色的“淫欲剑心”就会吐出一缕更精纯的暗能量。她在变强,强到足以翻手间毁灭这一切,但她的灵魂却被那种极端的快感死死钉在了名为“母狗”的耻辱柱上。

甚至,陈虎还设计了一场最毒辣的戏码。

他让白依然在一次宗门集体闭关时,释放出一种能让人神魂颠倒的异香。在那场幻境中,数千名精英弟子以为自己在进行某种“合欢宗”的古老双修仪式,而实际上,他们疯狂交合的对象,正是他们平日里最敬畏的宗主。

白依然在那数千人的轮番索取下,身体已经坏到了极点,甚至连排泄都变得不再受控。但当清晨阳光升起,她重新披上法袍,依旧是那位威严赫赫、指点江山的仙门领袖。

除了那些“做过的人”眼底藏不住的猥琐与狂热,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圣洁。

这种极端的、全民参与的隐秘堕落,将青云宗变成了一个建立在淫邪之上的庞大帝国。而墨白,作为唯一的“清醒者”,却被白依然亲手喂下的“护心神丹”蒙蔽了神识,每天沉浸在对道侣的无限崇拜与即将突破的幻觉中。

第三十二章:正道葬礼,神坛上的终极高潮

那是青云宗登顶世界第一正道宗门的第三年庆典,亦是修仙界万年未有的盛世。

云海翻腾,金色的霞光铺满了整座青云山。各大宗门的使者、隐世的散修、甚至是凡人帝国的国君,皆齐聚于那广阔无垠的封禅广场。万众瞩目之下,白依然踩着由极品灵石铺就的台阶,一步步走向那至高无上的宗主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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