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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录:那场横跨万载的沦陷,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9 21:01 5hhhhh 5590 ℃

第一章:凡骨红颜,命如草芥

清晨的薄雾像是一层略显厚重的廉价白绸,紧紧包裹着青云宗那几座寒碜的浮空山头。白依然站在悬崖边的石坪上,手中提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机械地重复着劈砍的动作。

她那张脸生得极好,即便只是穿着最粗糙的麻布道袍,也遮不住那份如初雪消融般的清丽。细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衬得那双小鹿般的眸子愈发灵动,却也透着一股尚未褪去的、属于18岁高中生的迷茫。就在三个月前,她还在为高考模拟考而焦虑,转眼间,物理课本变成了晦涩的功法,奶茶变成了苦涩的辟谷丹。

“白师妹,这套‘流水剑法’你练了三个月,依旧连气感都摸不到,真不知你是如何混入宗门的。”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说话的是内门的一位师兄,长着一双令人不适的倒三角眼,正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白依然凹凸有致的身段。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美貌对于弱者来说,非但不是天赋,反而是一种足以招致祸端的诅咒。白依然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眼底的无奈,她只是轻声应道:“师兄教训的是,依然天资愚钝。”

在这小宗门里,像她这样没有背景、资质平平的弟子,若是不能在接下来的宗门大比中筑基成功,下场往往是被送给依附的大修仙世家作为玩物,或是当成联姻的筹码。

回到简陋的石屋,白依然疲惫地合上房门。她感到脊背一阵酸软,原本白皙细腻的手心早已磨出了几层薄茧,这种高强度的苦修对于一个曾经只拿过圆珠笔的女生来说,无异于一场旷日持久的折磨。

“系统,开启模拟。”她在脑海中默念。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的心跳才会加速,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渴望。

【叮!修仙模拟器已启动。】

【当前可抽取词条:3个。】

【正在抽取中……】

随着意识中一阵流光溢彩的闪烁,三枚泛着微光的字符在虚空中定格:

* 【天生媚骨(粉色)】:你对异性具有极强的吸引力,修炼双修功法速度提升300%,但极易引来心术不正者的窥觊。

* 【耐力惊人(白色)】:你比常人更能忍受肉体上的劳累与病痛,体质增强,回复速度略微提升。

* 【剑道奇才(金色)】:你在剑法上的悟性举世无双,任何复杂的剑招在你眼中皆如顽童涂鸦。

看着屏幕上的选项,白依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金色词条散发出的璀璨光芒,映照在她的瞳孔深处,仿佛是这黑暗修仙界中唯一的一丝曙光。她毫不犹豫地伸手点向了那一抹金色,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清凉感自脑域蔓延至四肢百骸。

【词条已选定:剑道奇才、耐力惊人。】

【注:天生媚骨词条与宿主本体相性过高,自动转化为被动属性,不占用槽位。】

白依然还没来得及吐槽系统的“强行转化”,四周的景象便开始扭曲、重组。她的意识像是一滴墨水坠入清泉,瞬间融入了一段崭新的人生轨道。

【模拟开始:】

【18岁,你作为青云宗外门弟子,在山崖边感悟剑意。因金词条加持,你于朝霞升起的那一刻,无师自通,悟出了青云宗失传百年的‘云烟幻剑’。】

【你的身体在剑意的洗礼下发生质变,毛孔中渗出黑色的杂质,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竟隐约透着一股如冷玉般的流光,那是剑气淬体后的异象。】

【19岁,你剑气初成,在宗门大比上一剑惊艳四座,但也因过人的美貌与天赋,被路过的魔道巨擘看中……】

随着文字的不断跳动,白依然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似乎都在模拟的过程中经历着千锤百炼。她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为期数十年的剑道修行,那些原本生涩的招式,如今就像刻进了DNA里一样自然。

良久,当她重新睁开眼时,屋内的空气中隐约有剑鸣之声。她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肤质感愈发紧致,原本酸痛的腰肢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

【模拟结束。】

【评价:暂露头角的剑修。】

【奖励:剑道感悟、洗髓丹一颗。】

白依然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的灵力。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任人宰割的普通少女了。

第二章:红颜剑影,杀机四伏

【模拟启动。】

【当前词条:剑道奇才(金)、耐力惊人(白)、天生媚骨(粉·被动)。】

你吞服了上次奖励的洗髓丹,药力化作滚烫的洪流,在你那纤细的经络中横冲直撞。那种痛苦如同万蚁噬骨,你紧咬牙关,汗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湿冷地贴在起伏的胸口。在“耐力惊人”的加持下,你硬生生熬过了这一场蜕变。当杂质排尽,你的肌肤宛如剥壳的荔枝,晶莹剔透,甚至在昏暗的石屋内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模拟年份:第一年】

由于你在宗门大比中展现出的“云烟幻剑”,你被破格提升为内门弟子。然而,你的师尊——青云宗唯一的金丹期长老明河真人,看你的眼神却并不像在看一个弟子。

这一日,明河真人唤你前往他的修道密室。

密室中燃着略带甜腻的熏香,烟雾缭绕。明河真人盘坐在玉台上,目光如蛇一般在你身上游走。你低着头,能感觉到那种视线透过轻薄的青色纱裙,在你的锁骨、腰肢处停留。

“依然,你的剑法虽快,但灵力虚浮。”明河真人声音沙哑,他站起身走近你,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为师这里有一套‘阴阳借法’,最适合你这种天生丽质的弟子修炼,只需你放下心中执念,与为师合道……”

他伸出一只枯槁的手,试图抚摸你的脸颊。

你体内的“剑道奇才”词条剧烈震动,那是对危险的敏锐直觉,更是剑修不屈的傲骨。在你眼中,明河真人伸过来的手不再是长辈的关怀,而是一道充满破绽的攻击。

你并没有退缩,而是微微侧身,手掌看似无意地拂过腰间的配剑。

“师尊,依然一心求剑,不求长生。”你的声音清冷,像是一块冰玉落在瓷盘上,清脆而决绝。

明河真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他冷哼一声:“在这青云宗,还没有人敢拒绝老夫。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去‘万剑冢’服役三个月吧。在那里的剑气冲撞下,看你的傲气能撑多久!”

【模拟年份:第二年】

万剑冢是宗门的禁地,到处是残破的灵剑与狂暴的乱剑气。

你被送入冢内时,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劲装。那些细碎的剑气如同无形的钢针,不断割裂空气,也割破了你的衣袖和裙摆。你的手臂上、大腿处很快布满了细小的红痕,但在“耐力惊人”的作用下,这些伤口在迅速愈合,又迅速被割开,循环往复。

你没有像其他受罚弟子那样躲在山洞里苟延残喘,而是赤着双足,走在那密密麻麻的断剑丛中。

此时的你,由于长期在剑气中砥砺,那股“天生媚骨”的柔弱感被一种锋锐的英气所取代。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划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胸前的起伏之中。你闭上眼,感受着周围每一道剑气的走向。

“万剑归宗,并非御剑,而是御气。”

你突然拔出腰间的凡铁剑,在那狂风呼啸的冢内舞动起来。起初极慢,每一剑都像是带着千钧重担,让你的指关节发白,虎口震颤;渐渐地,你越舞越快,周围那些狂暴的残剑竟然随着你的剑招发出了共鸣的颤音。

就在这时,冢底深处传来一声轻咦。

一道虚幻的人影浮现,那是一位只剩下残魂的古老剑修。他盯着你,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如此资质……竟然只是个小宗门的杂碎弟子?天生媚骨却生了一副绝世剑心,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伸出手指虚空一点,一道金色的剑意直冲你的眉心。

“小娃娃,接好了,这才是真正的——杀生剑道!”

目前模拟时间:第二年。你正在万剑冢接受古老残魂的传承。

第三章:冢内惊变,残魂之赠

那道金色的剑意如同一柄炽热的烙铁,不由分说地扎入白依然的识海。她的意识瞬间被无尽的杀伐之气填满,仿佛置身于万军丛中,每一寸神经都在承受着被利刃切割的剧痛。在那排山倒海的信息量冲击下,她单薄的娇躯剧烈颤抖,最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软软地瘫倒在冰冷坚硬的断剑堆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如同潮汐般缓慢回笼。

白依然率先感觉到的是一种异样的沉重感。这种重压并不属于剑气,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令人作呕的肉体重量。她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帘,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后重新组合过一般,提不起半点力气。

“嘶——好一副极品的肉身,这天生媚骨果然名不虚传……”

一声沙哑且带着贪婪喘息的低语在耳畔响起。白依然猛地睁开眼,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明河真人那张布满褶皱、因兴奋而变得扭曲狰狞的脸。

此时,她正躺在万剑冢幽暗的一角,四周是散乱的残剑。明河真人正欺身其上,那双枯槁如鹰爪的手已经撕开了她胸前原本就支离破碎的劲装,大片如象牙般润泽白皙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锁骨下方的曲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白依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完全无法动弹。不仅是因为那残魂剑意造成的后遗症,更是因为明河真人在她身上施加了某种禁锢灵力的法咒。

明河真人那具陈腐的身躯在她身上不断扭动、摩擦,贪婪地攫取着少女特有的温香。他那干瘪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娇躯,每一次扭动都让白依然感到一种近乎生理性的反胃。她能感觉到对方那如枯木般的腿部正强行挤进她的膝盖之间,试图撑开那一抹最后的禁区。

“师……师尊……住手……”白依然颤抖着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惹人垂怜的哭腔。

“住手?依然,你可知为了进这万剑冢,为师耗费了多少心机?”明河真人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的鼻翼剧烈扇动,疯狂地嗅闻着白依然颈间的幽香,“你这等体质,若是用来筑基,定能让老夫突破那困扰百年的瓶颈。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成就了为师!”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在白依然身上蠕动。那双令人作呕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粗糙的指甲划过她柔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印记。白依然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绝望的触感,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每一根汗毛都因厌恶而竖起。

尽管身体无法动弹,但她识海深处那道金色的“杀生剑意”却并未沉睡。在那极致的屈辱与愤怒激荡下,那一抹金色光点开始疯狂旋转,仿佛在感知宿主的危机。

白依然紧咬银牙,甚至咬出了血丝。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在那一瞬间深处,竟隐约浮现出一道凌厉至极的剑芒。那是剑道奇才的本能,是在绝境中强行开辟生路的决绝。

明河真人却毫无察觉,他正沉浸在即将采补成功的狂喜中,动作愈发肆无忌惮,甚至开始低头去啃咬那如雪般的脖颈。

目前模拟剧情:危急关头,白依然正面临明河真人的强行侵犯,识海剑意正在复苏。

第四章:欲海浮沉,剑心蒙尘

那道金色的杀生剑意在识海中疯狂鸣响,试图唤醒白依然的肢体,然而此刻,身体的背叛却比意志的挣扎来得更为迅猛。

明河真人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彻底撕碎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与法咒禁锢下,白依然那双修长笔直、如白玉雕琢的双腿被强行折向两侧。紧接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贯穿而来,明河真人那干涩而沉重的身躯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楔,不由分说地破开了少女最后的防线。

“唔——!”

白依然的瞳孔骤然放大,后背因痛苦而猛地弓起,修长的颈脖无力地后仰,拉出一道紧绷而优美的弧度。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那是她维持了十八年的清白,在这一刻被这腐朽的修仙界生生践踏。

然而,还没等她从剧痛中缓过神来,“天生媚骨”这个词条却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了。

这种粉色级别的特殊体质,在遭遇异性入侵时,会本能地产生一种恐怖的化学反应。原本那刺骨的痛楚,在短短数息之间,竟被一种如潮水般汹涌的麻痒感所取代。白依然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本该厌恶、排斥的娇躯,竟然在对方贪婪的抽送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蜜液,主动缠绕、吮吸着那入侵的异物。

“哈哈哈!果然是天生媚骨!”明河真人感受到那紧致内壁传来的惊人吸力,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快感中。他那干瘪的皮囊下,气血竟然开始加速流动,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几岁。

白依然的神志开始涣散。她能感觉到明河真人那苍老的胸膛在一次次撞击中摩擦着她胸前的柔软,那种粗糙与娇嫩的对比本该让她作呕,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却在叫嚣着欢愉。她那双原本为了反抗而紧握的小手,指甲深深嵌入泥土,随后却渐渐松开,指尖颤抖着,最后竟不自觉地搭在了明河真人干枯的脊背上,带起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不……不要……”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清冷,反而带上了一股腻人的娇喘。

她的身体正在这屈辱的交合中迅速升温,白皙的肌肤透出一层诱人的粉嫩,宛如三月盛开的桃花。每一次深重的顶弄,都让她的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那原本璀璨的金色剑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层浓稠的粉色雾气所笼罩,变得摇摇欲坠。

明河真人感受着怀中少女愈发温顺、甚至开始主动迎合的律动,发出了志得意满的淫笑。他那浑浊的灵力顺着交合处疯狂灌入白依然的体内,试图以此为桥梁,彻底掠夺她那绝世的剑道根基。

白依然在欲海中沉浮,双眼迷离地望着万剑冢上方那阴沉的天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崩坏,却又在某种诡异的进化中变得愈发敏感和贪婪。这种灵肉分离的折磨,远比肉体上的伤害更让她绝望。

就在此时,她丹田内那一丝原本微弱的剑气,在“耐力惊人”词条的强行支撑下,竟然开始吸收明河真人灌入的那些混乱灵力,在淫靡的气息中,孕育着一线冰冷的杀机。

第五章:囚于暖阁,余韵与枷锁

万剑冢内的阴风似乎也因这场荒唐的暴行而变得黏稠。当最后一波疯狂的律动平息,明河真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他那张老树皮般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红光,显然在刚才的采补中获益匪浅。

白依然如同一具破碎的瓷娃娃,瘫软在冰冷的断剑堆上。她那原本整齐的青色劲装早已变成了一缕缕破布,松垮地挂在满是红痕的肩头。汗水与某种浑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白皙如雪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黑色矿石上晕开一朵刺目的、带有腥甜气息的花。

“天生媚骨,果然是这世间最上等的炉鼎。”明河真人粗鲁地拉起白依然的手腕,语气中再无半分师徒间的情分,只有看护宝物的贪婪,“依然,莫要怨为师,这本就是你的命。”

他随手一挥,一道灰蒙蒙的遁光卷起两人。白依然此时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耐力惊人”的词条虽然在疯狂修补她受损的身体,却无法抹去那种灵肉被强行撕裂后的空虚感。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挣扎,身体竟还在贪恋余温般微微颤栗。

当她再次清醒时,已经不在那阴冷潮湿的万剑冢,而是回到了宗门内一座装饰华丽的暖阁——“落霞居”。

这虽是内门弟子的居所,但四周却被布置了强力的禁制,窗棂上刻满了流动的符文。屋里燃着名贵的龙涎香,香气浓郁,试图压过那股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

白依然躺在柔软的云丝被中,身下换上了轻盈半透的蝉翼纱裙。她支起双臂想要起身,却发现脚踝处多了一对细长的金环,那是“锁灵环”,不仅限制了她的灵力运行,更让她只要跨出这间屋子,明河真人就会立刻感知。

她靠在床头,目光呆滞地望着虚空。身体的感觉很奇妙,也很可怕。

明明理智上恨不得将明河真人碎尸万段,可由于“天生媚骨”被彻底开发,她的身体此刻竟产生了一种极度的渴望。那种被填满、被粗暴对待后的余韵,像是一种慢性的毒药,在她的骨髓里游走。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沉重,指尖滑过自己依然滑嫩却布满吻痕的肌肤,竟引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让她的脊背一阵阵发麻。

【叮!模拟进程更新。】

【由于你的身体被高阶修士开发并注入大量精纯灵力,你的境界在被迫承欢中突破至炼气九层。】

【你的“天生媚骨”词条发生进化,获得被动属性:灵欲共生。】

白依然看着识海中跳出的文字,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这种变强的方式,对一个曾经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少女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她闭上眼,内视丹田。在那团粉色的雾气深处,那道金色的“杀生剑意”并未消失,反而因为这种极度的屈辱而变得愈发冰冷、凝练。它像是一条潜伏在欲海深处的毒蛇,静静地等待着反噬主人的机会。

门外传来了守卫弟子的低语声,还有明河真人偶尔发出的志得意满的笑声。白依然知道,她现在成了这宗门里最珍贵的“资源”,也是明河真人冲击金丹后期的关键。

她缓缓收拢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任由那股还未散尽的酥麻感在体内乱窜。既然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既然身体已经不再干净,那她便要用这具被诅咒的皮囊,去换取足以斩碎一切枷锁的力量。

第六章:朱阁囚凰,枯木残花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很多尖锐的东西变得圆滑,也足以让一个人的灵魂在极度的羞辱中滋生出一种病态的麻木。

落霞居内的龙涎香从未熄灭,那甜腻的香气几乎渗入了墙角的每一寸砖缝。白依然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少女愈发美得惊心动魄。经过一个月不间断的灵力灌注与肉体开发,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感,眼角眉梢间自然流露出的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即便是最冰冷的修仙者看了恐怕也会心神失守。

门轴转动的声音准时响起,白依然没有回头,只是垂下眼帘,掩盖住眸底深处那抹若有若无的清冷。

明河真人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出现在镜中。这一个月来,他每日必到,将白依然当成了最好的双修炉鼎。正如白依然所想,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这锁灵环如跗骨之蛆,她便只能选择承受。在“耐力惊人”与“天生媚骨”的双重作用下,她的身体适应能力强得可怕。

“依然,今日的气色更胜往昔。”明河真人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搭在了她圆润的肩头上,粗糙的掌心摩挲着那细腻如绸缎的皮肤。

白依然顺从地靠入那个充满陈腐气息的怀抱,甚至主动伸出纤细的手臂,环绕住对方那干瘪的脖颈。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吟,声音粘稠得像是化开的糖浆:“师尊,今日又要教导依然什么新功法吗?”

明河真人大笑着,将她横抱起抛向那张宽大华丽的云榻。

紧接着,在这奢华的囚笼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明河真人的动作依旧粗暴而急躁,他像是一个贪婪的守财奴,试图从这具完美的胴体中榨取每一丝生机。白依然仰着头,双眼迷离地盯着床帐顶端的流苏,任由那具丑陋的躯体在她身上起伏、扭动。

她的身体早已在“灵欲共生”的作用下,形成了一种生理性的条件反射。当明河真人那干枯的肢体与她交缠时,她的内壁会本能地收缩、律动,主动去迎合那种令人反胃的冲击。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脊椎沟滑落,浸透了身下的锦褥。

在翻云覆雨的间隙,白依然看着明河真人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由于年迈而布满斑点的丑脸,心中竟然浮现出一个荒诞而冷漠的念头:这老东西,长得实在是太丑了。

如果这具压在她身上的身体能换成一个年轻、俊朗的天才剑修,或许这份折磨还能多出几分赏心悦目。这种想法的产生,标志着她的价值观正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迅速重组。她不再是那个纯洁的高三女生,而是一个正在深渊中冷眼旁观自己堕落的修仙者。

然而,在这种沉沦的表象下,白依然从未停止过对力量的攫取。

每一次当明河真人达到顶点,释放出精纯的元阳灵力时,白依然都会调动体内的“杀生剑意”,像是一只贪婪的工蜂,将这些灵力一点一滴地蚕食、转化。那些原本带着明河真人气息的浑浊灵力,在经过剑意的洗练后,变得如冰晶般剔透,储存在她丹田的最深处。

一个月的时间,她的修为已经稳稳停在了炼气圆满,距离筑基仅有一线之隔。

“快了……再丑的肥料,也能开出杀人的花。”

在一次深重的顶弄中,白依然发出一声悠长而甜美的啼鸣,她紧紧搂住明河真人的脖子,指甲在那苍老的皮肤上划出深深的血痕。在外人看来,这是极致欢愉下的失控,唯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她积蓄已久的杀意,正在这淫靡的喘息中悄然磨亮了锋刃。

第七章:灵台高锁,朱衣犬马

随着落霞居内最后一声沉重的撞击落下,明河真人发出一声枯竭的嘶吼,将浑浊的精华尽数倾泻在白依然那几乎被撑到极限的身体最深处。

白依然那双原本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眸,此刻涣散得没有焦点,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席之间,像是一簇被打碎的墨色繁花。她的娇躯剧烈抽搐着,脚踝上的锁灵环随着动作发出细碎清冷的碰撞声。

明河真人志得意满地仰躺在一侧,任由那股采补后的快感席卷全身。

白依然没有像往常那样瘫软太久,她的身体仿佛形成了一套精密而卑微的程序。在余韵尚未完全消散的颤抖中,她强撑着酸软到几乎失去知觉的腰肢,缓缓地爬到了明河真人的胯下。

她那张被誉为青云宗第一仙子的绝色脸庞上,还挂着被粗暴对待后的泪痕与潮红,却卑微地低下了头。她伸出粉嫩而灵活的小舌,动作极尽温柔且纯熟地在那苍老丑陋的部位游走,将每一丝残留的污秽与浊液舔舐得干干净净。

这种动作,她这一个月来已经做了无数次。从最初的屈辱干呕,到现在的得心应手,她甚至能精准地捕捉到对方每一个细微的颤栗,从而调整吸吮的力度。

清理完毕后,白依然翻身下地,顾不得赤裸的娇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砖上。

“依然……谢师尊隆恩。”

她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声音娇柔得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猫。那白皙圆润的臀部因俯冲的姿势而高高翘起,显现出一种极其卑贱却又诱惑至极的弧度。

在这间暖阁里,她是明河真人精心调教出的“肉犬”,是只需一个眼神就会摇尾乞怜的玩物。明河真人为了彻底摧毁她的自尊,不仅在肉体上索求,更在精神上给予她毁灭性的灌输,让她习惯于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换取生存的空间。

然而,当明河真人穿上那身仙风道骨的长袍,撤掉禁制,带着白依然走出落霞居,巡视宗门时,她又是另一副模样。

在众弟子眼中,白依然依旧是那个不可攀折的高冷仙子。她换上了洁净无瑕的素色长裙,腰肢挺得笔直,那张绝美的脸上重塑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那些外门弟子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觉得她即便被内定为长老传人,那份孤傲却愈发深重,像是一朵生于峭壁上的寒梅。

谁也无法想象,在这身层层叠叠、神圣不可侵犯的道袍之下,那具如象牙般滑腻的肉体上,其实布满了只有在最淫靡的姿态下才会留下的红痕与齿印。

“依然,明日便是宗门小比,你要当众展示你炼气圆满的修为。”明河真人走在前方,传音入密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要让那些凡夫俗子知道,本门的天才,是何等的高不可攀。”

“是,师尊。”

白依然垂首应道,脚步平稳。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对她充满敬畏与慕情的年轻脸庞,内心深处却是一片枯寂的冷漠。

就在刚才舔舐那丑陋血肉的时候,她识海中的“杀生剑意”已经悄然突破了一层膜。那些被她吞噬的元阳,正在加速那一颗金丹雏形的凝聚。她像是一条潜伏在阴影中的母狗,一边摇动着尾巴舔舐主人的脚趾,一边在喉咙深处磨利那足以咬断对方脖颈的獠牙。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崩坏的快感:越是卑微,她体内的剑气就越发凌厉。

第八章:破败废墟,天子降世

宗门小比前夕,青云宗的后山演武场忙碌异常。由于白依然如今“深得”长老宠信,她在宗门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虽无执事之名,却已有监察之实。

这日,白依然披着那件如月华般皎洁的宽大斗篷,步履轻盈地走在通往杂役居所的山道上。每走一步,那掩盖在层层裙摆下的腿根处,总会传来一丝隐秘的磨蹭感——那是明河真人为了彰显占有欲,在她临行前强行塞入的一枚温润灵珠。灵珠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颤动,带起一阵阵让她呼吸微促的酥麻。

然而,她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没有泛起半点波纹,唯有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在路过一片断壁残垣时,微微一凝。

【叮!检测到附近出现高频气运波动。】

【身份确认:气运天子·墨白。】

【当前状态:潜龙在渊,极度落魄。】

白依然的脚步微微一顿。她侧过头,看向那片被火烧得焦黑、几乎被踏平的废旧柴房。在碎石瓦砾堆中,一个瘦削单薄的身影正吃力地搬运着巨石。

她不动声色地调出系统面板,扫了一眼这个所谓“天子”的生平简介。

“好家伙……”白依然在内心疯狂吐槽,那原本紧绷的高冷心弦差点崩掉。

【墨白:十岁时家族被仇家灭门,父母双亡;十二岁流浪被骗入魔窟,死里逃生;十四岁因体质原因被判定为废材,受尽凌辱。半月前刚入青云宗,因得罪内门弟子,昨夜刚被拆了居所。】

“这履历,真是惨到家了。父母祭天法力无边,看来这位就是此间世界的‘真主角’了?”白依然挑了挑眉,心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看着那个在寒风中衣衫褴褛、浑身布满淤青却依然眼神坚毅的少年,白依然突然觉得,自己这一个月的“肉体折磨”与对方这种全家死绝的待遇相比,竟然还显得有几分“温馨”。

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体内那颗灵珠带来的异样感,迈动那双包裹在雪白长袜中的玉腿,朝着那片废墟走去。

墨白正咬牙推开一块压在他仅剩的半张破被子上的断梁。突然,一阵沁人心脾的冷香混合着极淡的龙涎香味扑面而来。这种香味,对于这个生活在污泥中的少年来说,简直如同神迹。

一双绣着精美云纹的雪白缎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墨白惊愕地抬头,视线顺着那挺拔修长的双腿向上,最后定格在那张足以让万物失色的俏脸上。

白依然此时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略微松散,露出了一截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以及那若隐若现、布满隐秘红痕的锁骨。

“你叫墨白?”

她的声音清冷却不失温润,像是一捧落入枯井的清泉。

墨白那张布满灰土的脸上露出一抹局促与惊艳,他慌乱地跪倒在地,声音沙哑:“外门杂役墨白,见过……见过白师姐。”

白依然垂眸看着他。由于“天生媚骨”的影响,她即便只是随意的注视,在墨白眼中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救赎感。她能感觉到少年的心跳声在加快,那是对他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最无助也最深刻的悸动。

“这里的火,是内门的陈虎放的吧。”白依然淡淡开口,素手轻扬,一颗带着她体温的疗伤丹药滚落在墨白那满是血口的手掌心中,“这宗门,对弱者并不友好。”

她说这话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嘲。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身华丽的皮囊下,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卑微。

“多谢师姐……师姐为何要帮我?”墨白死死攥着那枚丹药,眼中满是不解。

白依然看着他,突然凑近了些。随着她的靠近,那种独属于高阶修士开发后的成熟雌性气息几乎将墨白淹没。

“因为你够惨。”白依然压低声音,在他耳畔轻语,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惨到……让我想看看,你能爬到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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