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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录:那场横跨万载的沦陷,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9 21:01 5hhhhh 2190 ℃

说罢,她直起身,不再看那满脸通红、神魂跌宕的少年,转身离去。

风吹过她的斗篷,白依然在心中对系统默念:“系统,既然他是气运天子,我以后是不是可以考虑,换个长得好看点的主人来效忠?”

第九章:裙下雷霆,祸起陈虎

白依然告别墨白后,嘴角的笑意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漠然。她步履款款地走向外门演武场,脚踝处的锁灵环发出轻微却规律的叮当声,每一次律动都在提醒她,她现在的地位是用何等卑微的代价换来的。既然她是明河真人最宠爱的“肉犬”,那么在宗门内,她也理应拥有“恶犬”的獠牙。

演武场的一角,几个外门弟子正聚在一起哄笑,为首的陈虎长得五大三粗,正吐飞沫地吹嘘着昨晚火烧柴房的“壮举”。

“那废材墨白,看着自己的破烂被烧成灰时,那眼神,啧啧……”

陈虎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空气骤然冷了下去。一股沉重的、带着金丹期余威的压迫感从天而降,压得陈虎等人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众人惊恐回头,只见白依然一袭素白胜雪的长裙,正冷冷地站在石阶之上。她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仙子模样,但那双剪水秋瞳里此刻却凝结着毫不掩饰的杀机。

“白……白师姐?”陈虎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笑脸,“您怎么到这脏地方来了?”

白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步履轻盈地走下台阶。随着她的靠近,陈虎等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白依然身上那股被彻底开发后的“天生媚骨”气息。这种混合着高阶丹药香味与诱人雌性体香的味道,让这些正值壮年的外门弟子瞬间面红耳赤,下半身甚至产生了羞耻的反应。

但白依然眼底的厌恶更甚。

“昨晚的火,是你放的?”白依然走到陈虎面前,右手微微抬起,指尖划过陈虎的脸颊。

陈虎像被施了定身法,眼神痴迷地盯着白依然近在咫尺的俏脸,甚至忘记了尊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那截如象牙般洁白的手腕。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白依然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力道之大,直接将陈虎扇飞出数米远,撞碎了一排兵器架。

“你也配碰我?”白依然声音清冷,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由于久经承欢而产生的暗哑磁性。

她缓步走到挣扎着起身的陈虎面前,一脚踩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那双精致的雪白缎鞋,正不偏不倚地碾压在陈虎的锁骨处。白依然微微俯身,由于动作幅度较大,她藏在裙摆深处的长腿拉出一道惊人的曲线,那种常年经受高强度“折磨”而锻炼出的柔韧性,让她的姿态透着一股诡异的、极具张力的美感。

“师姐饶命!师姐饶命!”陈虎感受到了胸口传来的如剑气般的锋利灵力,吓得魂飞魄散。

“陈虎,宗门法纪,禁止同门相残,毁人居所。”白依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既然你喜欢玩火,那我就帮你降降火。”

她指尖轻弹,几道冰冷的“杀生剑气”瞬间破空而出,精准地刺入了陈虎及其余几个追随者的丹田周围。

“啊——!”

惨叫声响彻演武场。那些剑气并没有废掉他们的修为,却像是一根根细长的冰针,封锁了他们的阳脉。

“这三个月内,只要你们动半分邪念,丹田就会如万针穿心。”白依然收回脚,厌恶地取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双并未沾尘的缎鞋,然后随手将丝帕扔在陈虎脸上,“滚去万剑冢领罚,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陈虎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

白依然站在原地,平复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因为刚才动用了灵力,她体内的那枚灵珠跳动得愈发欢快,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潮红。

“系统,惩罚这几个杂鱼,奖励呢?”她在脑海中冷冷发问。

【叮!检测到宿主维护气运天子,因果律变动。】

【奖励:神识强度提升,隐匿符咒三枚(可暂时屏蔽锁灵环感应)。】

看到“屏蔽锁灵环”几个字,白依然原本冰冷的目光中终于燃起了一星亮色。她转头看向墨白所处的废墟方向,心中暗忖:

墨白,你可要争气一点。在那个老怪物把我彻底玩烂之前,你得长成能帮我遮风挡雨的大树才行啊。

想到这里,她伸手按住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的红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是某种不屈的烙印。

第十章:惊鸿照影,剑试群雄

青云宗的主峰演武场,今日旌旗蔽空。不仅本门弟子悉数到场,连周围几个依附的小家族也派人前来观礼。晨曦初露,金色的阳光洒在那座巨大的白玉石台上,映出一片肃杀之气。

白依然立于长老席之侧,站在明河真人的影子里。她今日换上了一身窄袖的月影紧身劲装,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银纹轻纱。这身装束将她那经过一个月“深度开发”后愈发凹凸有致的身段完美勾勒:蜂腰削背,长腿如林。更由于她体内那枚灵珠仍在隐秘地吞吐灵气,她的面色竟透着一种如晚霞映雪般的红润,眉心处由于“杀生剑意”的凝结,隐约多了一抹暗红色的剑印,更添几分妖异。

“依然,去吧。”明河真人用那双浑浊的眼扫过她的曲线,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只有两人懂的淫亵,“让那些凡夫俗子看看,为师‘手把手’教出来的弟子,是何等风采。”

“是,师尊。”

白依然垂首领命。在那一低头的瞬间,她眼中的顺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到极点的锐利。

她足尖轻点,身形如同一抹轻烟,掠过数十丈的距离,稳稳落在演武台中央。那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那些从未见过白依然的外门弟子,无不被这份如月中仙子降世的美貌所震慑。

“第一战,内门白依然,对阵执事堂首席周泰。”

周泰是一名炼气九层的高手,擅长厚重的开山斧法。他看向白依然的眼神中虽然带着惊艳,但更多的是不屑——宗门内关于白依然是靠“身体”上位的传言,从未止息。

“白师妹,刀剑无眼,你这细皮嫩肉的,待会儿若是伤着了,师兄可赔不起。”周泰嘿嘿一笑,巨斧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白依然没有回话。她缓缓抽出那柄看似普通的青锋剑,当剑身完全离鞘的那一刻,原本还略带嘈杂的赛场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

那是剑气。一种纯粹到极致、不带半分杂质的杀生剑气。

“请指教。”

话音未落,白依然动了。她的动作并没有那种女子剑法的阴柔婉转,而是快如雷霆。在众人眼中,她仿佛化作了一道白色的流光。由于“剑道奇才”词条的加持,她眼中的世界仿佛按下了慢放键。

周泰引以为傲的斧影,在她看来慢得像是在淤泥中挪动。

她身形微侧,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在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张力,让她的速度达到了肉眼难辨的极致。剑锋掠过空气,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

“咔嚓!”

那是精铁碎裂的声音。周泰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百斤巨斧竟然被那一抹看似纤细的剑锋从中斩断。白依然错身而过,手中的长剑稳稳停在周泰的喉间,剑气溢出,在他的颈部留下了一道纤细的血痕。

一招。

看台上爆发出如排山倒海般的惊呼声。

“那……那是云烟幻剑的终极变式?”

“好凌厉的剑气!这真的是炼气期能拥有的威力吗?”

明河真人坐在上方,原本玩弄胡须的手微微一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惊叹于白依然的进步,却也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威胁感——这具被他当成玩物调教的身体里,似乎正孕育着某种他无法掌控的恐怖力量。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白依然几乎是呈碾压之势。每一次出手,她都表现得异常优雅而冷酷。那些自命不凡的对手,甚至连触碰她衣角的资格都没有。

她站在擂台中央,汗水打湿了鬓角,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她红润的脸颊上,那种圣洁与凌厉并存的美感,让下方的墨白看得呆住了。他紧握着白依然给的丹药,心中那个“变强”的念头如同荒原上的野火,疯狂燃烧起来。

而白依然看向台下,目光在那一张张敬畏的面孔上掠过,最后停在明河真人那张伪善的老脸上。

她在那一刻,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金丹雏形的跳动。这种力量的充盈感,让她原本在凌辱中破碎的心,重新铸就了一层冰冷的铁壳。

明河……你看,这朵被你践踏的花,不仅长出了刺,还带了毒。

第十一章:朱门之内,仙魔双面

宗门小比在白依然绝对的统治力下落幕。作为魁首,她不仅获得了进入“青云秘境”的名额,更被赐予了一柄极品灵剑“霜华”。封赏台上,宗主亲自授剑,白依然那一身月影劲装在微风中猎猎作响,清冷孤傲的面容让台下无数弟子心驰神往,将其奉为宗门不可亵渎的寒玉女神。

仪式结束后,白依然并未随众人离去,而是在偏僻的山径处,遇到了守候多时的墨白。

此时的墨白,虽依旧穿着粗糙的杂役服,但那双清澈的眼中却燃烧着从未有过的光亮。他快步上前,深深作揖,声音因激动而略显颤抖:“白师姐……墨白在此谢过师姐。陈虎那些人被送入万剑冢受罚的事,我都听说了。师姐不仅替我讨回公道,今日在台上的风采,更是让墨白五体投地。”

白依然驻足,手中的霜华剑散发着淡淡寒气。她恢复了那副高冷学姐的模样,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掠过墨白那张坚毅的脸庞,隐约能看到他周身萦绕的气运金龙愈发凝练。

“在这修仙界,公道是靠剑杀出来的。陈虎之流不过是路边的碎石,你不必挂怀。”白依然向前走了一步,在那少年耳边轻声留下一句,“若日后遇到无法解决的难处,可来落霞居寻我。这宗门……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么干净。”

说罢,她留下一道绝美的背影,消失在山间迷雾中。墨白愣在原地,心中对这位既强大又温柔的师姐,产生了一种近乎信仰的狂热。

然而,随着夕阳彻底坠入地平线,白依然眼中的清冷瞬间崩塌。

夜色如墨,她穿过寂静的长廊,踏入了明河真人那充满禁忌气息的寝殿。大门合拢的瞬间,那种名为“白依然”的高傲伪装如同碎裂的瓷壳般剥落。

“跪下。”明河真人那苍老而阴冷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

白依然没有半分迟疑,膝盖重重地磕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她此时已换上了一件近乎全透的猩红轻纱,内里未着寸缕,那身在演武场上惊艳众生的傲骨,此刻却以一种极其卑贱的姿态蜷缩着。

“师尊……您的乖狗狗回来了。”

她抬起头,那张被誉为仙子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冰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如发情雌兽般的淫荡笑容。她爬到明河真人的脚边,眼神迷离地仰视着那张丑陋的老脸,红唇轻启,主动含住了对方那满是褶皱的脚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顺从声。

“今日在台上,你那一剑斩得倒是痛快。”明河真人坐在虎皮椅上,大手粗鲁地抓起白依然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绝色的脸,“那些弟子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活剥了。他们若是知道,那个高不可攀的魁首,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舔着为师的脚,不知会是何种表情?”

“依然的一切……都是师尊给的。”白依然娇喘连连,由于体内的“天生媚骨”与“灵欲共生”在这一刻疯狂运转,她的双眼布满了勾魂夺魄的血丝,“那些凡夫俗子……只配看依然的影子,唯有师尊……能进到依然的最里面……求师尊……赏赐……”

她主动扯开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将那对在灯火下晃动、顶端如红豆般挺立的雪白娇乳,讨好地贴在明河真人干瘪的膝盖上磨蹭。

“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淫种!”明河真人发出一阵畅快的狂笑,枯爪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其狠狠压向自己的胯间,“今日你立了大功,为师便好好奖赏你这具贪婪的身体!”

在这华丽而阴暗的寝殿内,白依然摇动着腰肢,在屈辱与欢愉的巅峰中,笑得愈发癫狂。

第十二章:剑舞红裳,欲壑难填

寝殿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那是刚刚那场激烈征伐留下的余韵。明河真人瘫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原本苍老的脸上布满了纵欲后的潮红,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白依然伏在他脚边,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儿,缓慢地平复着呼吸。她那如象牙般洁白无瑕的背脊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在那猩红地毯的映衬下,晃眼得令人目眩。

“师尊……可还满意?”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带着未褪的迷离,眼角挑起的一抹红晕让她的媚态更甚。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划过明河真人那干皱的肚腩,随后缓缓直起身子。

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几乎将她撕裂的掠夺,但在“耐力惊人”与“灵欲共生”的奇妙作用下,她的身体反而焕发出一种异样的活力。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灵性能量,轻盈得仿佛能随风而起。

“依然听说,真正的剑修,即便在方寸之间亦能取人首级。”白依然媚眼如丝,她赤裸着娇躯走向一旁的武器架,随手取下了那柄刚刚获赐的灵剑“霜华”。

“今日,依然想为师尊单独表演一曲……剑舞。”

话音刚落,白依然的气质陡然一变。

她依旧赤条条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只剩下脚踝处那两枚叮当作响的金环,但这并没让她显得狼狈,反而有一种原始而野蛮的色气感。她手腕轻抖,霜华剑发出清越的鸣响,一道冷冽的剑气自剑尖迸发,却在她的刻意控制下,化作了绕指柔般的微风,吹乱了殿内的垂幔。

剑影动。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舒展开来,像是一朵在深夜里悄然绽放的毒花。她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步履轻盈而富有律动,每一次转身,那对傲人的雪乳都会随着剑招的起伏而剧烈晃动,乳尖在那冰冷的剑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诱惑的粉紫。

这剑法,本是青云宗最正宗、最干净的“云烟幻剑”,讲究的是灵动出尘。可此时在白依然的演绎下,却变了味道。

她每一个跨步都极力拉开双腿的弧度,让明河真人能清晰地看到那处还在缓缓溢出浊液的隐秘森林;她每一个回眸,都带着一种极尽挑逗的娇嗔;她将剑柄抵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身体诡异地向后弯曲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像是一张紧绷的弓,长发垂地,那具曲线玲珑的娇躯在灯火下扭动,姿态既凌厉如刃,又淫荡如妓。

这是剑意与色欲的完美融合。清冷的剑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胴体轮廓,而她那带着渴望与渴求的呻吟声,则是这曲剑舞最好的伴奏。

“嘶——”

明河真人死死盯着白依然那如灵蛇般扭动的腰肢,原本已经处于贤者时间的他,竟感觉到小腹处再次升起一股狂热的火流。那根干枯老朽的物件,在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诱人姿势下,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挺立,将道袍撑起一个极其突兀的形状。

白依然捕捉到了这一点,她的眼底掠过一抹隐秘的嘲弄,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卑微而灿烂。她收剑入鞘,身子轻盈地跃起,随后叉开双腿,稳稳地坐回了明河真人的大腿上,柔嫩的臀肉正好死死压在那挺立的硬物之上。

“师尊……看来您还没尽兴呢。”她搂住老者的脖子,在他耳边如吐兰香,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妖娆。

第十三章:灵剑入鞘,余韵幽长

寝殿内的红烛已燃过半,摇曳的火光将墙壁上交叠的人影拉扯得光怪陆离。

明河真人这一次的爆发显得格外狂暴,或许是被那场亵渎神圣的“淫荡剑舞”彻底勾出了深藏的兽性,他不再顾及这具“上等炉鼎”的承受极限。在长达一个时辰的疯狂冲撞中,白依然感觉自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神魂被撞得支离破碎,意识几度陷入空白。

当那股滚烫的洪流最终在她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时,白依然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修长的双腿由于过度的痉挛而死死绞住明河真人的腰身,脚踝上的金环在剧烈的震颤中发出一连串急促而破碎的鸣响。

那是极致的剥夺,也是极致的灌注。

当一切平息,明河真人喘息着抽离开来。白依然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那张绝美的脸庞因长时间的缺氧而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无意识的、晶莹的涎液。她确实被操得魂不守舍,连识海中那道金色的“杀生剑意”都似乎被这浓稠的欲望彻底淹没了。

明河真人低头看着这具完美得令人窒息、却布满青紫指痕的胴体,眼中闪过一抹变态的占有欲。他随手抓过放在榻边的、那柄象征着宗门魁首荣耀的“霜华剑”。

“既然你这么喜欢舞剑,那这柄剑,便由为师替你‘收好’。”

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竟握住霜华剑冰冷的剑尖,在白依然尚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惊喘声中,缓缓将那圆润、冰凉的白玉剑柄,一寸一寸地塞进了她那还未合拢、正微微翕动的隐秘深处。

“唔……啊……”

冰冷的玉质触感与内部火热的粘膜猛烈碰撞,这种冷热交替的极端刺激让白依然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那平坦的小腹甚至隐约显现出一丝剑柄凸起的轮廓。这种充满了羞辱感的“入鞘”,让她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种自虐般的颤栗。

明河真人穿上那件道貌岸然的长袍,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殿内重归寂静,只有偶尔响起的灯芯爆裂声。

白依然赤条条地躺在那里,由于体力透支,她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霜华剑那长长的剑身就那样斜斜地露在外面,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那原本注入她体内的、混合着精纯元阳与淫靡液体的粘稠物,正顺着冰冷的白玉剑柄,缓慢而固执地向外流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团又一团湿热的痕迹。

这种液体流出的感觉,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白依然感受着体内的异物感,感受着那股象征着权力的灵剑此时却成了羞辱她的道具。突然,她在这绝望的空虚中笑了起来,笑声微弱而凄厉。

她能感觉到,那被塞入体内的剑柄,正作为一种媒介,源源不断地将剑身自带的灵气导入她的体内。那些淫秽的液体在流出,而剑气却在借着那淫靡的渠道逆流而上,疯狂地修补着她的经脉。

“秘境……快开启了……”

她闭上眼,任由那些代表着屈辱的液体继续流淌。她知道,当这柄剑真正见血的那天,流出来的,就不再是这种令人作呕的东西了。

第十四章:仙子垂青,众矢之的

随后的几日,青云宗内流言四起,像是林间挥之不去的瘴气。

那位素来高傲得如九天揽月的白依然师姐,竟然频繁出入杂役居住的下等区域。她有时会拎着一瓶极为罕见的洗髓灵液,有时会递上一卷关于基础吐纳的精妙心得。她那修长挺拔的背影在那些破败的柴房前出现,就像是一颗明珠坠入了瓦砾堆,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墨白,这枚‘拓脉丹’药性温和,你今晚在子时服下,配合我教你的运气法门。”

白依然站在简陋的石阶下,今日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流仙裙,轻薄的料子随着微风紧贴在她那惊人的身体曲线上。尽管这几日她日夜承受着明河真人的摧残,甚至走路时大腿内侧还带着被粗暴摩擦后的红肿刺痛,但在墨白面前,她依旧维持着那份从容与清冷。

“多谢师姐……墨白何德何能,让师姐如此费心。”

墨白站在她面前,有些局促地搓着满是老茧的手。这几日在灵丹妙药的滋养下,他那原本干瘪的身材开始变得结实,眼神也愈发清亮。他看着白依然,眼底深处除了感激,更多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狂热的守护欲。

“在这宗门,只有我能帮你,也只有你能帮我。”

白依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带双关。她看着少年头顶那愈发浓郁的紫金气运,心中那股紧迫感才稍稍缓解。她这几天顶着身体的极度不适出来“扶持”墨白,并非出于善心,而是在寻找一条生路。

然而,这份“垂青”在其他弟子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演武场边,几个内门弟子正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幕。

“凭什么?那姓墨的杂种连灵根都是废的,凭什么能得到白师姐的指点?”

“哼,谁让人家生了一副好皮囊。我看白师姐是平日里清修太闷,找个听话的小白脸解闷罢了。”

“一个吃软饭的货色,等进了秘境,看谁还能护得住他!”

这些恶意满满的吐槽如潮水般在私下蔓延。在他们看来,白依然是属于所有人的“梦中女神”,如今却屈尊降贵去扶持一个乞丐般的杂役,这种嫉妒足以让一个人的理智燃烧殆尽。

甚至有人私下称墨白为“白仙子的胯下奴”,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白依然对此并非一无所知,但她甚至懒得去辩解,更懒得去惩罚。这些人在她眼中早已是枯骨,甚至不如明河真人那个老怪物来得有威胁。

每当她拖着被揉捏得酸软的身体,在夜色中离开墨白简陋的住处时,她都能感觉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充满嫉妒与贪欲的目光。那些目光落在她那浑圆的臀部和摇曳的腰肢上,试图隔着布料窥探那被明河真人私藏的春光。

她只是冷笑。这些蠢货以为墨白在吃软饭,却不知道,真正能在这吃人的修仙界活下来的,正是这种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恶种。

“吃软饭吗?”白依然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隐隐残留着昨夜明河真人留下的灼热感,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如果能把你们这些自诩天才的蠢货全部杀光,这软饭,让他多吃几碗又如何?”

她收回目光,在那一片嘘声与咒骂声中,优雅而孤傲地离去,唯有脚踝处金环的轻响,在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讽刺。

第十五章:秘境真传,圣女加冕

青云秘境的大门在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缓缓开启,那是一道撕裂虚空的青色缝隙,溢出的古老气息让所有在场的弟子都感到灵魂一阵战栗。白依然身披银甲短袍,长发高高束起,霜华剑斜跨腰间,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肃杀之气,让周围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平息。

踏入秘境的瞬间,白依然便感知到四周空间的扭曲。由于“剑道奇才”与“天生媚骨”的双重加持,她的灵觉敏锐得异乎寻常。

在秘境中,其他弟子还在为了一两株百年灵药争得头破血流时,白依然已经凭借着系统给出的模糊指引,独自深入了秘境最核心的禁地——“万剑荒原”。

那是秘境前主人,一位上古剑仙留下的埋骨之地。

漫天黄沙中,无数残破的古剑插在荒原之上,形成了一座天然的肃杀阵法。白依然赤着双足走在滚烫的沙砾上,由于这里的剑压极重,她体内的锁灵环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每走一步,她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咯吱作响,但在“耐力惊人”的支撑下,她硬生生顶着那股足以将炼气期修士压碎的威压,走到了荒原中心的一座石碑前。

【叮!检测到上古剑意传承,宿主符合开启条件。】

那一刻,石碑爆发出一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将方圆百里映照得亮如白昼。

在光柱之中,一位虚幻的长发剑仙浮现。他垂眸看向白依然,眼中先是掠过一抹对她那“天生媚骨”的嫌恶,随后在感受到她体内那股冰冷刺骨、绝不低头的“杀生剑意”时,露出了震惊之色。

“以色娱人者,竟能修出如此纯粹之剑心?妙哉,痛快!”

剑仙虚影仰天长笑,随后化作一道流光,直冲白依然的灵台。那是秘境前主人留下的终极福利——“太上忘情剑种”。

在剑种入体的刹那,白依然感觉到原本纠缠在经脉中的那些淫靡浊气被一扫而空。她那原本就近乎完美的躯体,在剑气的反复冲刷下,剔除了最后一丝凡尘杂质。肌肤之下隐约有流光转动,甚至连那一双修长如玉的双腿,都因为剑气的灌注而变得如神兵利器般坚不可摧。

当她走出秘境时,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已经完全超越了炼气期的范畴,那是随时可以跨入筑基大圆满、甚至窥探金丹的恐怖底蕴。

三日后,青云宗大殿。

宗主青云子,一位鲜少露面的元婴期修士,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台下的白依然。在他身旁,明河真人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看不透这个曾经被他随意玩弄的玩物了。

“白依然,你入秘境,得剑仙传承,复兴我宗剑道,功在千秋。”宗主的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全宗,“即日起,封白依然为青云宗‘圣女’,地位等同长老,享宗门一切资源!”

这一声敕封,如同一枚重磅炸弹,让下方的万千弟子沸腾了。

墨白站在人群的最末端,看着那站在高台之上、被万丈霞光笼罩的白依然。他紧紧握住拳头,眼中不仅有崇拜,更有了一种想要追随那道身影的决绝。

而白依然微微低头,看向人群中的墨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转过身,对宗主和明河真人微微作揖。在那低头的瞬间,她宽大的圣女法袍滑过肩头,露出了那一截依然白皙诱人、却早已不再颤抖的颈项。

“依然,定不负宗门厚爱。”

她的声音清冷依旧,但其中的冰冷,已经足以封冻整座青云山。明河真人看着她那挺拔得近乎傲慢的背影,藏在袖中的枯手微微颤抖——他知道,那个在暖阁里任他蹂躏的“肉犬”,正在变成一个他再也无法锁住的噩梦。

第十六章:圣位背后的枷锁,反常的温顺

宗主青云子的决定如同一道惊雷,在封赏大典后再次震动了整个修行界。

“依然天资绝世,又得古仙传承,假以时日,必成我青云宗立宗之基。从今日起,圣女白依然便是宗门未来的继承人,见圣女如见本座。”

这番宣告,直接将白依然推向了权力的巅峰。她站在高台之上,接受着万众瞩目的跪拜,那一身圣洁的白色法袍绣满了淡金色的云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衬托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发神圣不可侵犯。此时的她,修为在“太上忘情剑种”的温养下,已隐隐散发出一种超脱凡尘的气息。

然而,在权力交接的阴影处,明河真人的目光却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扭曲快感。

当夜,落霞居的禁制依旧准时开启。

让人意外的是,已经是准宗主接班人的白依然,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动用宗主赐予她的任何特权来摆脱明河真人。她避开了所有崇拜者的目光,在夜深人静时,再次独自一人走进了那间充满噩梦的暖阁。

“吱呀——”

房门合上的瞬间,白依然那一身代表着宗门至高荣誉的圣女法袍便被她亲手解开。

“跪下,我的‘接班人’。”明河真人坐在主座上,手里玩弄着一根刻满符文的皮鞭,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听说你今日在殿上威风凛凛,连宗主都对你礼让三分?怎么,成了圣女,就不认你的老主子了?”

白依然面无表情地跪在那厚厚的地毯上。她并没有动用那一身足以斩断锁灵环的剑意,反而像过去的一个月那样,熟练地张开修长如玉的双腿,主动膝行到明河真人面前。

“依然……永远是师尊的狗狗。”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在这一刻却多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顺从。她仰起头,任由明河真人将那只散发着老人斑气息的枯手伸进她的口中肆意搅弄,甚至发出了讨好般的吞咽声。

这一幕极度反差:白天她是万众仰慕、即将执掌一宗的圣女;夜晚她却是这个丑陋老修士胯下最卑贱的肉具。

这种反常的行为,甚至连明河真人都感到了一丝隐约的惊悸。他一边粗暴地撕扯着那件圣女法袍,一边喘息着问道:“你现在杀我易如反掌,为何不动手?难道是被老夫调教坏了,离不开这种滋味了?”

白依然闭上眼,任由对方那干瘪的身体再次压上来,强行挤进她的体内。由于修为的大增,她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那“天生媚骨”与剑种结合后产生的触感,让每一场交合都像是在灵魂深处放了一场毁灭性的烟火。

她的身体在疯狂颤抖,由于极致的快感与极度的厌恶交织,她的指甲深深扣进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因为……师尊还没看到最后呢……”她喘息着,在那淫靡的律动中,眼神深邃得如同万丈深渊。

她之所以不反抗,是因为在获得剑仙传承的那一刻,她从系统中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真相:明河真人这些年所谓的“采补”,其实是在帮她炼化体内一种隐藏极深的、足以毁掉她根基的“凡尘欲毒”。这种毒是她作为穿越者与这具身体融合时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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