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高志明刚回到宿舍躺下，赵凯就推门进来了。“高志明，起来。连长找你了解白天训练受伤的情况。”

宿舍里其他新兵都投来同情的目光。高志明默默爬起，跟着赵凯走出宿舍。但他没往连部走，而是被赵凯带向了营房后面那片废弃的器械存放区。

这里没有灯，只有远处营房透来的微弱光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赵凯在一堆旧轮胎旁站定，转身。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迫人。“孙尧今天在医务室跟你说什么了？”

高志明心头一凛。“没……没说什么。”

“又撒谎。”赵凯一步上前，捏住他的下巴，“他是不是问你了？问我和你的事？”

高志明被迫仰头，看着赵凯在黑暗中模糊却凌厉的脸部线条，呼吸急促起来。

“你怎么回答的？”赵凯的手指用力，捏得他骨头生疼。

“我说……没有。”高志明艰难地说。

赵凯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松开了手。“算你聪明。”他的手滑下去，熟练地解开高志明的皮带，“不过，让你班长起了疑心，就是你的错。该罚。”

冰冷的空气再次包裹住皮肤。高志明被按在冰冷粗糙的旧轮胎上，脸贴着湿滑的橡胶表面。赵凯这次比任何一次都凶，像是要彻底碾碎他，又像是带着某种宣泄。高志明咬着自己的手臂，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没让自己哭喊出声。

结束的时候，高志明趴在轮胎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后面疼得麻木，心里却是一片空洞的冰冷。

赵凯整理好自己，俯身在他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记住，高志明，你是我练出来的兵。你的成绩，你的前途，甚至你能不能顺顺利利当完这两年兵，都在我手里捏着。孙尧保不了你，你爹更管不到这儿。懂吗？”

高志明闭上眼睛，雨水顺着眼角滑落，混进脸上的泥污里。

“明天考核，给我拿个全优回来。要是因为你今天‘受伤’拉了成绩……”赵凯没说完，但未尽之意比任何威胁都冷。

赵凯走了。高志明在黑暗里趴了很久，才一点点撑起身体，穿上裤子。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慢慢走回营房，在楼梯口的军容镜前停了一下。镜子里的人，眼神空洞，脸色苍白，脖颈上有新鲜的淤痕，作训服脏污不堪。

他抬起手，慢慢抹去脸上的雨水和污迹，然后挺直了脊背。

第二天，新兵连结业考核。高志明五公里跑了十七分五十秒，刷新了新兵连纪录。四百米障碍一分三十五秒，优秀。射击考核，五发子弹五十环。所有项目，全优。

主席台上，团长亲自给他戴上了大红花。掌声雷动。赵凯站在连长身边，看着他，嘴角有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高志明迎着阳光，朝主席台敬礼。军姿挺拔，眼神锐利，像一把刚刚开刃的刀。

只有他自己知道，衣服下面，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旧伤叠着新伤，正在隐隐作痛。而把他锻造成这把刀的火，正在暗处阴燃着，仿佛要把他整个吞噬。

赵凯把车停在野训场边后，没有急着下车。他侧头看了高志明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下车，背包留下。”

高志明推开车门，脚刚踩到地面，赵凯已经绕到他身后，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裤子脱到膝盖，走前面那间砖房。”

语气平静得像在布置队列训练。高志明喉结滚了滚，没吭声，只解开武装带，把作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露出结实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阳光炙热，照得他皮肤泛着一层薄汗，胯下那根粗长的屌半硬着垂下来，随着走动轻轻晃荡。

赵凯跟在后面两步远，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宽厚的背肌随着步伐起伏，腰窝深陷，两块臀肌饱满有力，每迈一步都绷紧又放松，臀缝间那处被反复使用过的穴口在阳光下微微外翻，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带着一种被亵玩过的痕迹。

进了砖房，赵凯反手关上门，尘土被气流扬起，在光柱里飘浮。他没急着动手，只背靠墙，抱臂看着高志明。

“站好，双手背后，腿分开。”

高志明照做，军姿标准，胯下那根屌却在这姿势下彻底暴露在赵凯眼前。十八岁的雄性器官，粗长、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带着少年特有的粉嫩，却又因为频繁勃起而隐隐透着熟透的暗红。赵凯的目光像刀，一寸寸刮过那根屌，从龟头冠状沟到根部浓密的耻毛，再到下面沉甸甸的卵蛋，像在观察一件战利品。

高志明耳根通红，肌肉绷紧，却不敢并拢腿。他知道赵凯在看，看得越仔细，他越觉得羞耻，可胯下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一点点抬头，很快硬得笔直，龟头涨得发亮，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下滑。

赵凯终于动了。他走近，蹲下身，近距离观察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屌，呼吸喷在龟头上，烫得高志明腰眼一麻。他没碰，只是看，看龟头马眼一张一合，看液体拉出的细丝，看青筋如何在皮肤下跳动。

“真他妈男人。”赵凯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嘲弄，“五公里十七分五十秒的硬汉，长这么一根大屌，结果现在硬成这样，就因为老子盯着看？”

高志明咬紧牙关，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赵凯站起身，绕到他身后，双手直接覆上那两块结实的臀肌，用力掰开。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收缩着，像在畏惧又期待下一轮亵玩。赵凯没急着进去，只用拇指在那圈褶皱上慢慢打圈，偶尔按进去一点，又抽出来，再按进去更深，动作缓慢而精准，像在摆弄一件精巧却又粗野的玩具。

高志明膝盖发颤，粗屌在胯下无人触碰地一跳一跳，滴落的水越来越多，砸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赵凯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那根硬得发紫的粗屌，却不撸，只用手指掐住根部，往上提，又往下压，像在观察它的弹性与硬度；再用指腹刮过龟头冠状沟，把渗出的液体均匀涂开，让整根屌都泛着水光。

“看你这根大屌，”赵凯贴着他耳后，声音低哑，“平时晃在澡堂子里，多少新兵偷偷瞄。现在呢？被老子摆弄得流水，却连碰都不敢碰自己。”

高志明额头抵着墙，呼吸粗重，肌肉线条在阳光下绷得像拉满的弓。他想反抗，想转身，想证明自己还是那个可以打架可以跑第一的硬汉，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赵凯的每一次摆弄，每一次羞辱。

赵凯终于松开手，后退半步，欣赏自己的成果：高志明双手背后，腿分开，裤子挂在膝盖，粗屌硬得翘起，龟头滴水，臀缝被掰开，穴口湿润红肿，像一尊被彻底亵玩的雄性雕像。

他解开自己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屌弹出来，却依旧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湿润的穴口来回蹭弄，沾满高志明自己的体液，再抵在臀缝间上下滑动，像在用对方的身体给自己润滑。

高志明腰塌得更低，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那动作带着最深的羞辱——一个十八岁的硬汉，竟然在无声地乞求被进入。

赵凯低笑一声，腰一挺，整根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捅进去。

高志明仰头闷吼，背脊绷紧，粗屌猛地一跳，一股精液直接喷射而出，溅在墙上、地上，也溅在自己腹肌上。他甚至没被撸，只是被赵凯观察、摆弄、羞辱，就在进入的那一刻彻底失控地射了。

赵凯没停，抓住他有力窄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继续亵玩，继续羞辱，继续把这个充满阳刚气息的年轻身体彻底踩在脚下。

高志明趴在墙上喘息，粗屌射完后依然半硬，随着撞击晃荡，滴落残余的精液。那张硬朗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红得滴血，却再也没有一丝反抗。

赵凯俯身，咬住他汗湿的后颈，低声呢喃：“记住这感觉，高志明。你这身肌肉，这根大屌，这副硬汉模样，全他妈是老子想玩就玩的玩具。”

高志明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亵玩、摆弄、观察、羞辱，再也回不到从前。

而最可怕的是，他开始渴望下一次。

新兵连结束后，高志明被作为尖子兵直接分到七连一排，赵凯的手下。

表面上，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训练、站岗、出操、点名，高志明依然是那个五公里冲第一、障碍翻得最利落、队列最整齐的新兵标杆。孙尧看他的眼神都带了欣慰，偶尔还会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明，排长没白收拾你，现在像个样了。”

只有高志明自己知道，那根“缰绳”从来没松过。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深深勒进了骨头里。

赵凯很少在人前对他特别。他知道分寸，也知道高志明现在已经学会了把所有情绪都压进骨头缝里。可越是这样，越让赵凯心痒。

他喜欢女人。腰细腿长、胸软臀翘、叫起来带着颤音的那种女人，能让他在酒店的大床上尽情发泄。可那些女人再浪、再会伺候，也给不了他那种把一个浑身阳刚、骨子里还残留着少年桀骜的十八岁硬汉，一点点按碎、再一点点重塑的极致快感。

尤其是高志明胯下那根又粗又直、青筋暴起的年轻肉棒。

那东西本身就是对赵凯最大的挑衅：它那么雄性、那么具有侵略性，平时在澡堂里晃荡时能让一众新兵偷偷侧目，代表着最原始的男性力量。可现在，它却只能在赵凯手里硬，在赵凯的注视下滴水，在赵凯的羞辱下射精，甚至在被赵凯操到高潮时，无需触碰就喷射出来。

每一次看到高志明那根东西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勃起，赵凯就觉得自己在亵渎一件神圣的图腾——他亲手把最阳刚的象征，变成了自己掌心的玩物。

周六下午，连里组织自由活动，大部分人都去篮球场或者小卖部。高志明却被赵凯叫到器材室“整理装备”。

门一锁，器材室里只有哑铃、杠铃片和叠得整整齐齐的战术背心。光线昏暗，空气里混着铁锈和汗味。

“裤子脱了，站到杠铃架前面。”赵凯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

高志明手指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极快的挣扎。那一瞬，他几乎想转身把赵凯按在墙上，像当年在学校里跟人打架那样，把对方揍得满脸是血。可下一秒，那股反抗的火苗就被更深的、扭曲的渴望浇灭了。

他解开武装带，作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半硬，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赵凯没急着动手，只是走近，蹲下来，近距离盯着那根东西。

“抬头，看着我。”

高志明被迫抬起下巴，对上赵凯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最纯粹的征服欲，像猎人在欣赏被逼到绝境的猎物。

赵凯伸出手，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把渗出的液体抹开，让整根肉棒都泛起一层水光。他没撸，只是用指尖在那根青筋上慢慢描摹，像在丈量它的粗细、硬度、跳动的频率。

“你知道吗，”赵凯声音低哑，带着笑意，“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她们再浪、再会叫，也没一根屌能像你这样，让我光看着就硬得发疼。”

他忽然用力捏住根部，把整根肉棒往上提，让龟头几乎贴到高志明自己的小腹。高志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腹肌瞬间绷紧，八块轮廓清晰得像刀刻。

“看清楚，”赵凯把那根东西往他面前晃了晃，“这么硬、这么大、这么他妈雄性，结果现在却只能被我捏在手里玩。射都得我允许。”

高志明呼吸越来越重，眼神里最后一丝表面的倔强正在迅速瓦解。他想骂，想反抗，想证明自己还是那个可以把人按在地上揍的硬汉。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那根被赵凯把玩的肉棒越胀越大，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淌水，像在无声地向主人臣服。

赵凯站起身，从后面贴上来，一手继续把玩那根粗屌，一手掰开高志明的臀瓣，中指毫不客气地顶进已经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的穴口。

“放松。”他命令，声音贴着高志明的耳廓，“老子今天就想看看，你这根大屌被我玩到射，是什么样子。”

手指在里面抠挖，精准地碾过前列腺。高志明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双手死死抓住杠铃架，指节发白。

赵凯另一只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却始终控制着力道，不让他立刻射出来。他就是要看高志明憋得发抖、憋得发疯、憋到眼角泛红，却仍然只能咬牙承受的样子。

“想射？”赵凯咬住他汗湿的耳垂，“求我。”

高志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一声声压抑的呜咽。那股曾经让他在学校里敢跟老师顶嘴、敢跟混混干架的叛逆，此刻被彻底扭曲，化成了最下贱、最甜蜜的服从瘾。

赵凯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

高志明整个人往前一栽，粗屌在空气里剧烈跳动，却偏偏卡在射精的边缘，进退不得。

“自己撸。”赵凯命令，“撸到射，但不许闭眼，要看着我。”

高志明颤抖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快速套弄起来。十八岁的身体反应极快，没几下就到了临界点。

可就在他即将喷射的瞬间，赵凯忽然开口：“停。”

高志明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粗屌疯狂跳动，却硬生生憋了回去，龟头涨得发紫，滴下一长串透明的液体。

赵凯走上前，俯身贴近他通红的脸：“看见没？连射精的权利，都得我说了算。”

他伸手，再次握住那根可怜兮兮却又硬得发疼的肉棒，轻轻一撸。

高志明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嘶吼，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溅在赵凯的手背上、自己的腹肌上，甚至飞溅到了杠铃片上。

射完之后，高志明腿软得站不住，靠着杠铃架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像一头被彻底榨干的野兽。

赵凯舔掉手背上的精液，目光里是餍足的、近乎病态的温柔。

“记住，”他低声说，“你这根大屌，你这身肌肉，你这张硬汉脸，都是老子的。你再怎么在外面耀武扬威，回到我面前，你就只能是条听话的公狗。”

高志明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

他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赵凯说得对。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已经开始享受这种被彻底剥夺、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器材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混着铁锈、汗水和年轻雄性荷尔蒙的腥甜味。高志明还靠在杠铃架上喘息，腹肌上、胸膛上、大腿内侧，全是他自己刚射出的浓白精液，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像被烙上的耻辱标记。

赵凯却还没玩够。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裤子，把那根沾着高志明肠液、硬得发紫的粗屌掏出来，抵在高志明汗湿的脸上蹭。龟头刮过他滚烫的脸颊、鼻梁、紧闭的嘴唇，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张嘴，舔干净。”

高志明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水，嘴唇颤抖，却乖乖张开嘴，把那根刚从自己后面拔出来的肉棒含进去。腥臊、咸涩、带着自己体味的味道瞬间灌满口腔，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敢吐出来，反而用舌头笨拙却卖力地卷着龟头，把上面的黏液一点点舔干净。

赵凯低头看着他：十八岁的硬汉脸被自己的屌顶得变形，浓眉紧拧，眼神里混着屈辱、不甘和更深的沉沦。那画面刺激得他腰眼发麻，干脆抓住高志明的短发，猛地往下一压。

“呕——”

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喉咙深处，高志明瞬间被呛得眼泪直流，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本能地想推，却在半空僵住——他知道推不开，也不敢推。赵凯就这么卡在他喉咙里慢慢研磨，感受那紧窒的喉管一下下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给他深喉。

“操，真他妈会吸。”赵凯喘着粗气拔出来，一巴掌扇在高志明脸上，不重，却足够羞辱，“老子平时操女人，她们哭着求我轻点。你呢？一根屌捅你喉咙，你还他妈硬了。”

高志明低头一看，自己那根刚射过的大屌果然又硬邦邦翘起来，龟头怒张，滴着残精和新的前列腺液，像永远不知疲倦的野兽。

赵凯冷笑，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地上的垫子上，按成跪姿，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高志明彻底没了尊严——膝盖着地，脸贴着脏兮兮的橡胶垫，结实的臀部朝后敞开，穴口因为刚才的玩弄已经红肿外翻，微微一张一合，像在无声邀请。

赵凯蹲下来，双手掰开那两块饱满有力的臀肌，近距离观察那处被自己操得合不拢的小洞。肠液混着之前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滴到卵蛋上，再滑到地上。

“看你这骚逼，”赵凯用手指蘸了点流出的白浊，抹在高志明龟头上，“被男人操松了，还他妈往外淌精。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老子干？”

高志明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发抖，却发不出声音。赵凯不满意，猛地一巴掌抽在他臀峰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说！”

“……是……”高志明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天生就该被排长干……”

赵凯满意了。他站起来，把鞋踩在高志明后颈上，迫使他脸贴地、屁股撅得更高，像一条彻底臣服的狗。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屌，对准那湿红的穴口，一次到底，狠狠捅穿。

“啊——！”

高志明仰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嘶吼，膝盖在垫子上猛蹭，指甲抠进橡胶。太狠了，没有任何缓冲，整根粗暴地捅到最深，龟头直接碾过前列腺，顶得他眼前发黑。

赵凯没给他适应时间，抓住他窄而有力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卵蛋拍打在高志明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操死你这骚货……夹这么紧……老子操烂你的逼……”

高志明被干得眼前发花，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呜咽和喘息。那根无人触碰的粗屌在剧烈撞击下晃荡，马眼大张，不断喷出透明液体，像失禁一样淅淅沥沥往下滴。

赵凯忽然抽出，翻过他的身体，让他仰面躺在垫子上，双腿被折到胸前，膝盖几乎压到肩膀。这个姿势让高志明彻底暴露——粗屌硬得贴在腹肌上，穴口被干得外翻，红肿不堪，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涌。

赵凯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里是病态的痴迷。

“看好了，”他一手掐住高志明的喉咙，一手握住那根可怜的大屌快速撸动，“老子要让你知道，再他妈硬的汉子，被我干到射，也只能射在我手里。”

高志明被掐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粗屌却在赵凯手里跳动得更剧烈。快感像海啸一样拍打而来，他腰眼猛地一麻——

“射吧，骚狗。”

随着赵凯一声令下，高志明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这次直接射到自己脸上、嘴里、胸膛上，像被彻底标记的领地。

赵凯没停，继续狠狠抽插几十下，最后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他体内。拔出来时，穴口已经合不拢，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垫子上。

高志明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赵凯蹲下来，用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龟头在他脸上拍打，把残余的全抹在他嘴唇上。

“舔干净。”

高志明伸出舌头，乖乖舔掉。

赵凯看着他，胸腔里那股征服欲烧得更旺。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十八岁的小兵，已经彻底上瘾。

而高志明，也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头路。

曾经的叛逆、倔强、不服管教，全都被赵凯一次次更狠、更深、更彻底的占有，扭曲成了最下贱、最无法自拔的服从与快感。

他越是想证明自己是男人，就越是在赵凯身下被干得越崩溃、越沉沦。

物极必反。

这才是赵凯最想要的。

器材室外，篮球场上传来战士们的笑闹声。

器材室内，只剩粗重的喘息，和一个彻底被征服的十八岁硬汉，躺在自己的精液里，眼神空洞，却又隐隐燃烧着对下一次更狠蹂躏的渴望。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