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起床号刚响，高志明就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弹了起来，或者说试图弹起来。屁股上传来的一阵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动作立刻放缓了。他伸手摸向臀缝，那根姜条还在里面，经过一夜似乎变得更加粗硬，每次挪动身体都会带来火辣辣的异样感。

“高志明，动作快点！”孙尧班长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宿舍中央，目光扫过他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是，班长！”高志明咬咬牙，忍着疼痛迅速穿好作训服。他能感觉到姜条随着自己的动作在身体深处摩擦，那种既疼又痒的感觉让他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

早操是五公里越野。雨后的训练场泥泞不堪，但这正是部队最喜欢的训练环境，“越是恶劣天气越要练”。赵凯穿着雨衣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每一个新兵。

“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走！”

队伍踏着泥水出发了。高志明一开始跑得很别扭，生怕动作太大让姜条戳得更深。但跑出几百米后，身体的运动记忆被唤醒，他逐渐找到了节奏。只是每一次脚步落地，臀部的刺痛都会提醒他那根东西的存在，而跑步时大腿的摩擦又让前面的JB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高志明，你今天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赵凯不知何时跑到了他身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几个新兵听见。

“报告排长，屁股昨天被您打肿了，跑起来疼！”高志明大声回答，脸上火辣辣的。

“放屁！挨顿打就跑不动了？我看你是欠练！”赵凯冷笑一声，“全体注意，现在开始加速自由跑！最后一名到终点的，今天帮炊事班削一百斤土豆！”

队伍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高志明一咬牙，也顾不上屁股的疼痛，开始加速。他的身体素质确实出色，即便带着不适，依然很快冲到了队伍前列。雨水打在脸上，混合着汗水流进眼睛，他眯着眼盯着前方泥泞的道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在排长办公室发生的一切。

那种被完全支配的屈辱感，那种隐秘的疼痛与刺激，那种在排长手中射精的失控……高志明的心跳越来越快，不知是跑步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他感觉自己的JB在作训裤里硬得发疼，而身后的姜条似乎随着奔跑的动作顶到了某个奇怪的地方，一阵突如其来的酸麻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稳住呼吸！注意节奏！”赵凯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高志明侧头看去，发现排长不知何时又跑到了他身边，雨衣帽檐下的眼睛正盯着自己，那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五公里结束后，新兵们个个成了泥人。高志明喘着粗气站在队伍里，双腿微微发抖，不只是累，更因为身体里那根姜条带来的持续刺激。

“解散！十五分钟整理内务，然后食堂开饭！”赵凯下了命令，却在高志明转身时叫住了他，“你，留下。”

其他新兵同情地看了高志明一眼，迅速跑回了宿舍。训练场上只剩下两人，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怎么样，带着‘任务’睡了一夜，感觉如何？”赵凯走近两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高志明低着头，雨水顺着他的短发滴落：“报告排长，很难受。”

“难受就对了。”赵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想耍小聪明的时候，就想想昨天和今天。部队不是学校，这里没有第二次机会。”

“是，排长。”高志明的声音闷闷的。

“走吧，去我办公室。”赵凯转身朝营房走去，高志明默默跟在后面。

再次走进那间办公室，高志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昨天就是在这里，他经历了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而现在，他又要在这里……

“把门锁上。”赵凯脱下湿漉漉的雨衣挂在椅背上，转身命令道。

高志明照做了，然后局促地站在办公室中央。赵凯坐回椅子上，上下打量着他：“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犹豫了一秒钟，高志明还是解开了皮带。作训裤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部队配发的绿色平角内裤，这次他不敢穿自己的了。内裤紧绷在腿上，能明显看到前面鼓起的一大包。

“内裤也脱了。”赵凯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平静无波。

高志明知道过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于是他咬咬牙，将内裤也褪了下去。年轻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JB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而屁股上则布满了青紫交加的伤痕，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转过去，弯腰，手撑桌子。”赵凯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戴上。

高志明顺从地摆出姿势，这个动作昨天已经做过太多次，他几乎形成了肌肉记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因为紧张而收缩，那根姜条似乎被夹得更紧了。

赵凯走到他身后，双手按住他的臀瓣向两侧分开。冰凉的橡胶手套触碰到皮肤，让高志明浑身一颤。

“放松点，夹这么紧我怎么取出来？”赵凯拍了拍他的屁股，力道不重，但还是让伤痕累累的皮肉一阵刺痛。

高志明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身体。他能感觉到排长的手指在肛门口摸索，然后捏住了姜条露在外面的部分，缓缓向外抽。

“哦……”姜条摩擦着红肿的肛壁，高志明忍不住呻吟出声。

“忍着。”赵凯的动作没有停顿，稳稳地将整根姜条抽了出来。经过一夜的浸泡，姜条已经变得软了一些，表面湿漉漉的，不知是体液还是姜汁。

高志明感觉后面一空，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疼痛和一种奇怪的空虚感。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不敢动，等待着排长的下一步指令。

赵凯把姜条扔进垃圾桶，摘掉手套，却没有让高志明起身。他的手直接按在了男孩的臀瓣上，沿着伤痕轻轻抚摸。

“伤得不轻啊。”赵凯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知道为什么这么罚你吗？”

“因为我违反纪律，排长。”高志明回答。

“不止。”赵凯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在高志明紧张收缩的肛门口打转，“部队是个熔炉，进来的是铁，出去得是钢。你这块料子不错，但棱角太多，不磨平了，将来要么伤人，要么伤己。”

高志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嗯了一声。排长的手指还在他屁眼周围画圈，那种触感让他既羞耻又有些奇怪的兴奋。

“昨天你射精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赵凯突然问。

高志明的脸瞬间涨红：“报、报告排长，就是……就是正常的感觉……”

“撒谎。”赵凯的手指猛地戳进肛门口，虽然只进去了一小节，但足够让高志明一瞬间浑身僵直，“插着姜条，被我打肿了屁股，在办公室被我逼着射出来，能是什么正常的感觉？”

高志明说不出话来。确实，昨天的射精和他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不同。那种混合了疼痛、屈辱和强烈刺激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被戳穿了？”赵凯轻笑一声，手指缓缓抽出来，“我告诉你，那是服从的快感。你把自己完全交给我支配，放弃了所有抵抗，所以才能体验到那种极致的释放。”

他转到高志明面前，抬起男孩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你想不想再体验一次？”

高志明的眼睛瞪大了。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得多，他的JB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赵凯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穿上裤子，去吃饭。今天晚上熄灯后，到这里来。”

“排长，我……”高志明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这是命令。”赵凯的眼神变得严厉，“你可以选择不来，但后果自负。”

高志明低下头：“是，排长。”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高志明一直心神不宁。上午的政治教育课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下午的战术训练更是错误频出，被孙尧班长骂了好几次。

“高志明，你今天怎么回事？”训练间隙，孙尧把他叫到一边，“屁股还疼？”

“有点，班长。”高志明含糊地回答。

孙尧叹了口气，递给他一管药膏：“这是我以前用的，对跌打损伤效果不错。晚上睡觉前抹点。”

高志明接过药膏，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孙尧是个好班长，虽然训练时严格，但私下里对每个兵都很关心。而自己却……

“谢谢班长。”他低声说。

“别谢我，把状态调整回来。”孙尧拍拍他的肩，“排长虽然严厉，但也是为你好。他看中你是块好料子，才会这么磨你。换了别人，他才懒得费这个心。”

高志明点点头，心里却更加混乱了，有好多话想说，但是这些话争先恐后地抢着要冒出来，最后全都堵在嘴边，说不出口。

晚上熄灯号响起后，宿舍里很快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高志明睁着眼躺在黑暗中，盯着上铺的床板。去，还是不去？

如果不去，排长会怎么惩罚他？当着全排的面羞辱？还是更严厉的体罚？高志明不敢想。

如果去……他又会经历什么？昨天的一切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今天晚上只会更……

最终，他还是悄悄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宿舍。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值班哨兵的身影在尽头晃动。高志明贴着墙根，快速来到赵凯的办公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高志明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赵凯正坐在办公桌后看书，“请进。”见到是高志明，轻笑一声，合上书站了起来。“把门锁上。”

高志明锁好门站在房间中央，已经不知道该看你，手也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不受控制地卷着衣服下摆，局促不安。

“脱吧，都脱了。”赵凯命令道。

这一次，高志明没有犹豫。他迅速脱掉作训服、T恤、裤子、内裤，直到全身赤裸。年轻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只是屁股上的伤痕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赵凯走到他面前，伸手抚摸他胸前的肌肉，然后是腹肌，最后握住了他半硬的JB。“紧张？”

“有点，排长。”高志明老实回答。

“不用紧张。”赵凯的手开始上下套弄，“今晚不会像昨天那样罚你。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你很舒服。”

高志明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排长的手法和力道都恰到好处，比他自己的技术好太多。很快，他的JB就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挺立在两人之间。

“转过去，手撑桌子。”赵凯命令道。

高志明顺从地摆出姿势。他能感觉到排长的手指沾了什么东西，凉凉的，然后按在了他的肛门口。

“这是润滑剂。”赵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松，我不会弄疼你。”

手指缓缓推进，这一次没有昨天的疼痛，只有一种奇怪的充盈感。高志明咬住嘴唇，努力放松身体。一根手指，两根手指，赵凯耐心地扩张着他的后穴。

“排长，这……这是要干什么？”高志明终于忍不住问。

“你说呢？”赵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当然是操你。”

高志明浑身一僵：“排长，我是男的……”

“我知道。”赵凯抽出手指，换上了另一个更大更硬的东西顶在入口，“男的就不能被操了？部队里这种事多了去了，只是没人说而已。”

粗大的龟头突破了括约肌的阻力，缓缓进入身体。高志明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桌沿。

“放松，越紧张越疼。”赵凯按住他的腰，一点点推进。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超出了高志明的所有认知。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压迫感和……快感？他能感觉到排长的JB在自己体内搏动，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某个地方，带来一阵阵酸麻。

“啊……”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舒服吗？”赵凯开始缓慢抽插，手伸到前面玩弄他正在滴水的JB。

高志明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太舒服了，比自慰舒服一百倍。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填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疯掉。

赵凯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高志明身体前倾，桌子随之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排长……我要射了……”高志明的声音带着哭腔。

“射吧。”赵凯在他耳边说，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高志明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溅在桌面上。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体内的JB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热流注入身体深处。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一会儿，赵凯才缓缓退出。高志明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赵凯一把扶住。

“去里面洗洗。”赵凯指了指办公室附带的小卫生间。

高志明踉跄着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他清洗着身体，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后面，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张开，流出混合着润滑剂和精液的液体。

洗完澡出来，赵凯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整理办公桌。见他出来，指了指椅子上的干净内裤和作训服：“穿上，回去睡觉。”

高志明默默地穿上衣服。离开前，他犹豫了一下，回头问：“排长，我们这算是什么？”

赵凯抬起头看他：“算什么？算排长教育不听话的兵。有问题吗？”

高志明摇摇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然很安静，哨兵已经换了一班。高志明回到宿舍，悄悄爬上床。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后面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那种被填满的余韵。

他把手伸进内裤，摸到自己依然半硬的JB，又滑到后面，那个曾经只属于他自己的地方，现在似乎还残留着排长的痕迹。

高志明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赵凯的脸。恐惧、羞耻、兴奋、快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入睡。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已经永远改变了。

日子像被暴雨冲刷过的训练场，泥泞却必须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去。高志明变了，具体哪儿变了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训练还是照常，五公里他照样冲在最前面，四百米障碍他身影还是利落得像豹子，战术动作扑下去时尘土飞扬。只是以前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没了，不再偷懒耍滑，也不再蹲在厕所后面抽烟。班长孙尧很满意，觉得排长那顿狠揍总算把这匹野马的缰绳勒紧了点。只有高志明自己知道，那根缰绳不是勒在手里，是直接穿过了皮肉，拴在了别的地方。

赵凯没再单独找过他，至少在明面上没有。训练场上，他的目光扫过高志明时和扫过其他新兵没有任何区别，严厉，挑剔，不带一丝温度。高志明甚至有些恍惚，那天晚上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荒唐梦。直到三天后的夜晚，紧急集合的哨音撕破寂静。

背包，装具，全副武装。黑暗中一片嘈杂和压抑的喘息。高志明手脚麻利地打好了背包，第一个冲出宿舍站到队列里。赵凯背着手站在细雨中，手电筒的光柱扫过一张张紧张的脸。“不错，三分四十二秒。”他的声音冷硬，“目标，营区后山简易公路，往返十公里越野。最后三名，明天负责把全排的厕所打扫干净。出发！”

队伍像一根压紧的弹簧弹射出去。夜黑，路滑，背负着几十斤的装具跑步绝非易事。高志明调整着呼吸，跟在赵凯身后。排长跑得稳，背影在昏暗的天光下像一块移动的岩石。不知跑了多久，赵凯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和高志明并排。“脚崴了。”他声音不高，带着点不耐烦，“你，扶我去那边树林里看看。”

高志明愣了一下，立刻架住赵凯的胳膊，脱离队伍，拐进了路边黑黢黢的杉树林。队伍嘈杂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很快远去，四周只剩下雨水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

刚走进树林深处，赵凯就甩开了他的手，哪有一点崴脚的样子。他转身，手电筒的光柱直直打在高志明脸上，刺得他眯起眼。“裤子脱了，快点。”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高志明的心脏猛地撞向喉咙口。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排长……他们……”

“他们绕山一圈回来至少四十分钟。”赵凯打断他，手电光往下移，照在他腰间的皮带上，“别让我说第二遍。”

冰冷的雨水浸透作训服，黏在皮肤上。高志明颤抖着手解开武装带，卸下装具，然后是湿透的裤子。下半身很快暴露在潮湿微凉的空气里。他低着头，不敢看赵凯。

赵凯走近，手电筒的光圈笼罩住他。“转过去，撑住那棵树。”

高志明照做，粗糙潮湿的树皮抵住掌心。他能感觉到赵凯就站在他身后，很近，湿热的呼吸甚至喷在他的后颈。然后，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他臀缝之间。没有润滑，只有雨水和彼此身体摩擦产生的一点湿滑。

“忍住了，敢出声，回去有你好受的。”赵凯的声音贴着耳朵灌进来，紧接着是毫不留情地挺身进入。

“呃啊——”高志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牙齿狠狠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味。太疼了，干涩的摩擦像要把那里撕裂。他手指抠进树皮，小臂青筋暴起，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

赵凯的动作粗暴而迅猛，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他钉在树上。雨水顺着两人的身体交混流淌，拍打树叶的声音掩盖了肉体交媾的黏腻声响和压抑的闷哼。高志明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疼痛和一种被强行填满的耻辱感席卷了他。前面的JB软塌塌地垂着，在撞击下可怜地晃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凯的动作猛地加剧，最后狠狠往前一顶，停住。高志明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滚烫的注入。几秒钟后，赵凯抽身退出。湿冷的空气立刻涌入那处骤然空虚的所在，带起一阵羞耻的痉挛。

“穿上。”赵凯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高志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哆哆嗦嗦地提上湿冷的裤子，系好皮带，重新背起装具。每动一下，后面都传来火辣辣的钝痛。

赵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手电光扫过他苍白汗湿的脸。“能跑吗？”

高志明点头，嘴唇还在抖。

“跟上。”赵凯说完，转身跑出了树林。高志明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和翻涌的情绪，迈开灌了铅一样的腿追了上去。他们重新汇入返回的队伍末尾，没人注意到他们短暂的离开，只当是排长脚没事了，带着掉队的高志明追了上来。

那天之后，高志明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阳光下，是新兵连各项成绩拔尖、令班长欣慰、让战友羡慕的标兵。另一半藏在阴影里，是排长随时可以剥光、使用、再随手丢开的物件。赵凯需要他的时候，总是有各种不容置疑的理由和机会。有时是晚饭后让他去办公室“补思想汇报”，有时是夜岗把他叫到岗亭“询问情况”，更多时候像那次夜跑一样，在训练的间隙，寻找几分钟的独处时间，急促，粗暴，不留痕迹。

高志明从最初的恐惧、疼痛、羞愤，逐渐变得麻木，甚至开始可耻地适应。他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强行打开和填满的感觉，有时在激烈训练后，后面会隐隐发热，提醒他那不是梦。他不再问“这算是什么”，就像赵凯说的，这只是排长“教育”兵的一种方式。他学会了在赵凯进入时放松身体以减少疼痛，学会了在结束后迅速整理好自己不留破绽，学会了把那些漫长的、被侵占的几分钟从记忆里单独剥离出来，封存，不去触碰。

新兵连结业考核前一天，全连组织最后一次器械练习。高志明在单杠上卷身上，做到第二十个时，小腹一阵熟悉的酸胀感袭来，他闷哼一声，手上打滑，直接从杠上摔了下来，后背结结实实砸在沙坑里。

“高志明！”孙尧第一个冲过来。

高志明眼前发黑，喘不上气，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钝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后面渗出，浸湿了作训裤。他蜷缩起来，脸色煞白。

“怎么了？伤哪儿了？”孙尧急问。

“肚……肚子疼……”高志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赵凯拨开人群走过来，蹲下身看了看。“可能训练过度，扯着了。孙尧，扶他去医务室。其他人继续训练！”

去医务室的路上，高志明几乎整个人挂在孙尧身上，每一步都牵扯着隐秘的疼痛。军医检查后，皱起眉：“下腹压痛明显，但位置不太对……你最近有没有剧烈撞击或者……其他特殊情况？”

高志明趴在诊疗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摇头。

“先观察一下，躺好别动。”军医给他盖了条毯子，出去了。

医务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孙尧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高志明苍白的侧脸和紧闭的眼睛，忽然低声开口：“小明，你跟排长……是不是有什么事？”

高志明身体一僵。

孙尧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我不是瞎子。排长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还有你，每次被他单独叫走，回来状态都不对。我是你班长，我得对你负责。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高志明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冲出来。他死死咬着枕头，摇头。

“如果是，你告诉我。别怕，我是你班长！”孙尧的手按在他肩膀上，很用力。

告诉班长？告诉他能怎样？赵凯是排长，是连长看好的红人，是团里有名的标兵军官。自己是什么？一个差点没学上的新兵蛋子。说出去，谁会信？信了又能怎样？部队这种地方，这种烂事捅开了，赵凯或许会受影响，但自己这辈子也就完了。这身军装还没穿热，就得被扒下来，灰溜溜地滚回家，面对老爹的皮带和失望的眼神。

“没有，班长。”高志明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哑，“排长……就是严格。我没事，就是今天练猛了。”

孙尧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担忧和疑惑，像根刺，扎在了高志明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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