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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刺玫篇 2,第4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29 21:06 5hhhhh 9660 ℃

清晨的光线,以一种柔和却不容置疑的方式,穿透卧室窗帘的缝隙,在刺玫紧闭的眼睑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她的意识如同从极深的水底缓慢上浮,最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觉:一种遍布全身的、酸软而松弛的疲惫感,仿佛每一块肌肉都经过了高强度的拉伸与重塑;皮肤上残留着微妙的、被细致清理过后的洁净感,与某种深入骨髓的、隐秘的酥麻余韵交织;双腿之间依旧有些异样的、带着轻微胀感的粘腻,提醒着昨夜那场激烈而彻底的交融并非梦境。

她缓缓睁开眼,深绿色的眼眸最初还有些失焦,适应着室内比昨夜明亮许多的光线。身侧的位置是空的,床单上残留着些许褶皱和凹陷,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博士的、混合了清洁气息与沉稳体味的独特味道。枕头旁,她那个装着玫瑰种子的小布包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刺玫侧过身,伸手轻轻抚过那空空的位置。被褥已经凉了。他离开了,或许是在她熟睡后不久,或许是在黎明前。没有告别,没有留言,如同他来时一样,高效、直接,事务处理完毕便抽身离去。

心中涌起的,并非失落或惆怅,反而是一种……近乎安然的平静。昨夜发生的一切,那些极致的感官冲击、身心的彻底交付、以及最后那番近乎宣誓的忠诚之言,此刻回想起来,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悸,却奇异地不再带来混乱或焦虑。她兑现了自己的话——将自己交付出去,遵循他的意志。而他也接受了这份交付,给予了明确的回应(允许她留下,也预告了未来的可能性),并在事后给予了堪称温柔的清理与短暂的守候。这便够了。一种清晰的、被“使用”过也被“确认”过的归属感,取代了之前所有的不安与撕扯。

她撑着依旧酸软的身体坐起,丝质睡衣滑落肩头,露出肌肤上几处淡红色的、昨夜激情留下的细微痕迹。她没有急着遮掩,只是静静地看了看,然后起身,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残留的体液和疲倦。她仔细清洗着自己,动作不疾不徐,深绿色的眼眸望着氤氲水汽中的瓷砖墙面,眼神沉静。昨夜的经历像一场狂风暴雨,将她内里某些顽固的东西冲刷得松动、重组。现在,雨过天晴,虽然身体疲惫,心灵却有种被涤荡后的清澈与……一种奇异的轻松。她不再需要独自背负那些对罗德岛阴暗面的恐惧、对自身处境的迷茫、对未来的忐忑。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将判断的权力交给了那个男人。剩下的,便是履行自己的职责,无论是作为布伦特伍德办事处的负责人,还是作为……博士所“确认”的、属于他的干员。

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罗德岛制服,将五星徽记仔细佩戴好。镜中的菲林少女,面容依旧带着些许疲惫的苍白,但眼神已然不同,少了许多飘忽不定,多了几分沉静的笃定。她将长发利落地束起,深吸一口气,推开家门,走向办事处。

晨间的办事处已开始一天的运作。医疗点有早来的居民在等待,簧片干员正在调试设备,信风干员在整理通讯记录。看到刺玫到来,信风干员抬起头,平静地汇报:“刺玫,博士已于今日凌晨0430时,搭乘返回的飞行器离开。临行前指示,办事处一切工作照常,由你全权负责。他认可了昨日的视察结果。”

“知道了。”刺玫点了点头,语气如常,“坚垒干员呢?”

“在训练场,带着辅助安保人员晨训。”

“好。按照既定日程,开始今天的工作吧。”刺玫没有多问博士离开的细节,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她走进医疗点,开始查看昨夜的值班记录,准备接诊。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博士到来之前,甚至,比之前更加……稳定。因为她内心那根一直因“可能到来的安排”而紧绷的弦,在经历了昨夜之后,似乎终于松弛了下来,转化为一种更为踏实的、知道代价几何也知晓自身位置的平静。

日子就这样恢复了日常的轨道。处理医疗事务,协调重建工作,管理办事处内务,偶尔回“家”照料温室里的植物。博士那晚的到访与发生的一切,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在刺玫内心悄然改变了水底的景观,但水面之上,波纹很快平息,一切照旧。她没有对任何人提及那晚的私密,其他干员也默契地不曾探问。只是,细心的信风干员或许会发现,刺玫在处理某些涉及罗德岛内部潜在“特殊需求”的模糊请示时,态度比以往更加干脆和……淡然,似乎心中已有定数。而坚垒和簧片则感觉到,这位年轻的负责人,身上那股曾经隐约存在的、紧绷的彷徨感,似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稳、甚至略带疏离的专注。

大约一个月后,到了罗德岛干员例行的季度体检日。办事处有自己的基础医疗设备,可以进行常规检查和源石结晶密度监测。刺玫作为负责人兼医疗干员,通常是自己完成基础检查后,将数据同步给本舰医疗部。这次也不例外。

然而,当她在清晨,按照流程使用尿液检测试纸(用于快速筛查一些基础指标,包括某些激素水平)时,试纸上清晰无误地显示出了阳性反应——对于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CG)的检测呈阳性。

刺玫拿着那枚试纸,站在办事处医疗点的小隔间里,一动不动。窗外的晨光正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盯着那两道显色的横线,深绿色的眼眸里最初是一片空白的茫然,仿佛无法理解这简单符号所代表的意义。几秒钟后,如同延迟的潮水,认知才轰然涌上。

怀孕。

这个词带着沉甸甸的、近乎荒谬的真实感,砸在她的意识里。时间对得上。毫无疑问,是博士的孩子。就在那个他摘下兜帽、展露真容、提出要求、并用某种方式彻底征服了她身心的夜晚。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歇斯底里。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奇异的、近乎麻木的平静迅速接管了她的情绪。她甚至没有感到太多“成为母亲”的喜悦或恐惧,更多地是将此视为昨夜那场“侍奉”与“交付”所带来的、必然的、生物学上的结果。既然选择了那条路,将自己完全交托,那么承受其一切后果,包括一个可能孕育的生命,似乎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她将试纸妥善处理掉,然后,如同完成另一项工作汇报,她打开了个人终端,接入与博士办公室的最高优先级加密信道。措辞简洁,直陈事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渲染:

“博士:今日例行体检,确认已妊娠。根据时间推算,应为上月您到访期间。特此汇报。刺玫。”

发送。没有疑问,没有请求指示,仅仅是汇报一个客观发生的情况。她不知道博士会作何反应,但既然孩子是他的,他有权知晓,也理应由他来决定后续。

回复在几个小时后抵达,同样通过加密信道,直接显示在她的终端上。博士的措辞一如既往地冷静、客观,甚至带着一种研究性的口吻:

“刺玫干员:

妊娠情况已知悉。预计胚胎发育正常。

此次妊娠可视为一次观察性尝试。旨在评估干员在远离本舰常规医疗监护与特定环境支持的情况下,能否独立、安全地完成完整的妊娠周期及分娩过程。相关数据具有参考价值。

稍后会安排运输,送达适用于孕早期的基础营养补充剂、缓解妊娠反应的药物、以及定期自我监测所需的简易器械。办事处医疗点现有条件应可应对常规产检。

你的首要职责仍是确保办事处正常运转及自身健康。妊娠期间,可根据身体状况适度调整工作强度,但无需完全停止职责。

最终,无论此次尝试结果如何(成功分娩或中途因故终止),新生儿或胚胎组织的处置权,由我决定。你需遵照执行。

保持通讯畅通,如有异常及时报告。

博士”

信件的内容,冷静得近乎残酷。他将这次怀孕定义为一次“观察性尝试”,一个收集数据的“实验”。孩子(或胚胎)的最终处置权,明确归属于他。没有关切,没有对未来生命的展望,只有理性的安排和对“数据”的兴趣。然而,奇异的是,刺玫读到这封信时,心中并未涌起被物化或被剥夺母性的愤怒与悲哀。或许是她早已预感到博士会如此反应,或许是她内心对博士的“交付”已经彻底到连对自身孕育生命的自主权也一并交了出去,又或许,是在罗德岛这个将一切都可能工具化的环境中浸染太久,她竟觉得博士如此直白、不掺杂虚假温情的处理方式,反而比虚伪的关怀更让她感到……踏实?至少,他明确告知了规则,没有欺骗。

她盯着“处置权由我决定”那几个字,指尖微微发凉,但很快,那凉意便化作了更深沉的认命。是的,既然身心都已交付,那么由此产生的“产物”,自然也该由接收者来决定去向。这很合理,符合罗德岛的逻辑,也符合她与博士之间那已然确立的、不对等却清晰的关系。

她沉吟片刻,开始回复。语气恭敬,态度明确,如同接受一项新的任务指令:

“博士:

收到您的指示与安排,已完全知悉。

我将此次妊娠视为罗德岛指派任务的一部分,并会履行我作为干员的责任,尽力确保尝试过程的顺利进行与数据的有效收集。会按时使用送达的药物与补充剂,进行定期自我监测,并在保障办事处基本运转的前提下,根据身体状况调整工作。

一切遵照您的最终决定。

刺玫”

回复发送。她关闭终端,走出隔间,脸上没有任何异样。深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医疗点内的情况,然后对正在整理药品的另一位医疗干员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需要稍微调整一下工作排班,有些……个人健康管理需要跟进。具体安排晚些时候我们商量一下。”

对方不疑有他,点头应下。在罗德岛,干员因各种原因(包括伤病、源石病控制、乃至一些不便明言的“特殊”状况)临时调整工作强度并不罕见。

就这样,刺玫的妊娠,以一种近乎悄无声息的方式,融入了她的生活与工作。博士承诺的药物和物品很快送达,包装低调,内容实用。她开始每天服用叶酸和孕期复合维生素,将缓解孕吐的药物放在随身小包里以备不时之需。简易的胎心监测仪和血压计也放在了卧室里。

最初的妊娠反应如期而至,但并不算特别剧烈。大约在确认怀孕后的第二周开始,晨起的恶心感变得明显,对某些气味(尤其是办事处医疗点有时使用的较强力消毒剂和某些外伤药膏的气味)异常敏感,容易引发干呕。食欲变得古怪,有时毫无胃口,有时又会对某种特定食物(比如温室里新结的、酸味明显的小番茄)产生强烈的渴望。身体的疲惫感也加重了,以往能轻松应对的长时间站立问诊或外出巡查,现在更容易感到腰酸和精力不济。

刺玫默默地调整着自己的节奏。她在医疗点坐诊的时间稍作缩短,将一部分文书工作和协调事务移到办公室坐着完成。外出巡视时,会更多地依靠信风干员的情报汇总和坚垒干员的现场反馈,自己则减少长途步行,更多地以定点检查和小范围走访为主。她向其他干员解释为“近期有些疲劳,需要调整一下状态”,大家也表示理解,主动分担了一些外围工作。

生理上的变化是切实的。除了日益明显的孕吐和疲劳,她的乳房开始胀痛,变得更为敏感饱满。原本平坦的小腹,在紧身的制服下虽然还看不太出来,但她自己抚摸时,能感觉到微微的、不同于以往的柔软鼓起。情绪上也偶有波动,有时会无端感到一阵脆弱或烦躁,但大多时候,她都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将其压抑下去,以平日的沉静面目示人。只有在深夜独自回到“家”中,抚摸着小腹,感受着那里正在悄然孕育的生命(一个被定义为“实验品”的生命)时,一丝极其复杂、难以名状的情绪才会悄然浮现——那并非强烈的母爱,更像是一种对自身命运与这个小小生命捆绑在一起的、幽微的怜惜与茫然。

工作方面,她努力维持着办事处的正常运转。得益于前期打下的基础和团队逐渐成熟的协作,即使她适度减少了亲力亲为,各项事务依然有条不紊。医疗点的接诊、药品管理、与本地重建委员会的协调、物资申请、安全巡逻……一切都在既定轨道上运行。她甚至还在信风干员的协助下,初步设计了一份针对本地人员的、非常基础的急救与卫生知识培训大纲,作为之前博士承诺的“培训本地医疗人员”的启动准备。

温室里的植物在她的照料下继续生长。那些博士回赠的珍稀种子,有些已经发芽,展现出与她熟悉的玫瑰截然不同的形态。她看着这些异域而来的生命在自己故乡的土壤里扎根,心中偶尔会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自己腹中的孩子,是否也像这些种子一样,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博士的世界,罗德岛的世界)的植入?他的未来,又将由谁来决定在何处扎根、如何生长?

时间在平淡而略带艰辛的日常中流逝。孕吐的高峰期在第二个月末到第三个月初,之后逐渐缓解。到了第四个月末,刺玫的妊娠早期算是平稳度过。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新的状态,精力有所恢复,虽然小腹的隆起已经需要穿更宽松的制服外套才能自然遮掩,但在刻意保持的挺直姿态和厚重衣料的掩饰下,并不十分明显。办事处里最细心的信风干员或许有所察觉,但出于职业素养和对刺玫的尊重,她没有询问。

定期自我监测的数据(血压、体重、简易胎心——虽然目前还很微弱)她都记录下来,按照博士的要求,定期加密发送回本舰。没有收到额外的指示或关怀,仿佛她只是某个远程观测实验的数据采集终端。

这一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刺玫独自回到“家”中。窗外已是暮色四合。她褪下略显紧束的外套,里面穿着柔软的居家服,小腹的弧度已然清晰可见。她走到温室里,在一株新近绽放的、“星穹”蓝调勿忘我面前停下。那蓝紫色的细小花朵,在辅助灯光下如同静谧的星辰。

她将手轻轻覆在小腹上,那里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充满生命力的饱满。四个多月了。那个被博士定义为“尝试”的生命,正在她体内顽强地生长着,不管其未来如何,此刻它真实地存在着,与她血脉相连。

深绿色的眼眸望着眼前幽蓝的花朵,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混合着对命运的顺从、对腹中生命的微妙牵绊、对博士那理性到冷酷的安排的认命、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深藏的坚韧。

无论未来如何,无论这个孩子的“处置权”归于谁,至少此刻,它是她的责任,是她必须小心呵护、直至博士做出最终决定的“任务目标”。她会履行好这份职责,如同她履行作为办事处负责人的职责一样。这或许就是她在罗德岛这个体系中,在交付了身心之后,所能寻找到的、最为清晰的生存路径。

夜色渐深,她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消散在温室温暖而带着植物清香的空气里。转身,离开温室,回到室内。明天,还有工作要继续。而妊娠的中期,又将带来怎样的变化和挑战,她只能,也只会,一步一步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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