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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刺玫篇 2,第5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29 21:06 5hhhhh 9510 ℃

妊娠跨入第五个月的门槛,对于刺玫而言,不仅仅是日历上一个简单的翻页,更是身体内部那场静默而浩大工程进入全新阶段的明确宣告。孕早期那些飘忽不定的恶心、无常的食欲与挥之不去的疲惫,如同潮水般逐渐退去,留下的是一个更为清晰、却也更为“存在”的身体状态。镜子里的影像每一天都在发生着微妙却不容忽视的变化,这些变化不再仅仅是内在的感受,而是开始外显,要求她以及她周围的世界做出相应的调整。

最显著的变化集中在她的胸前。原本就称得上匀称的乳房,如同被注入生命之泉般,开始了持续而稳定的膨胀。制服内衬开始显得紧绷,原有的内衣边缘勒出浅浅的红痕,带来持续的不适和隐约的胀痛。她不得不通过办事处的后勤渠道,悄悄地申请了更大尺码的、专为孕期设计的内衣。当换上新的内衣,那种被适度承托而非压迫的感觉,让她松了口气,但也更真切地意识到自己身体正在经历的、不可逆转的嬗变。乳晕的颜色确实加深了,从原本的淡粉晕染成更深沉的、如同成熟浆果般的褐红色,范围也有所扩大。偶尔,在清晨醒来或淋浴后,她无意识地轻轻挤压乳晕周围,竟能见到一两滴清澈或略带乳黄色的粘稠液体渗出——初乳。这标志着她的身体已经为哺育新生命做好了初步的生理准备。每当发现这一点,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便会掠过心头:这是母性本能的证明,却也是那个被定义为“实验品”的生命在她体内扎根生长的、无可辩驳的生理证据。她会迅速擦拭干净,将那瞬间涌起的、难以名状的悸动压回心底,继续一天的事务。

腹部隆起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和稳固。孕早期那种只是微微柔软的鼓起,如今已是一个清晰可见的、圆润的半球形。即使穿着宽松的制服外套,只要动作稍大或静坐时放松身体,那凸起的轮廓便无法完全隐藏。她行走时的姿态开始发生不自觉的改变,为了平衡前倾的重心,腰背挺得更直,步伐也较以往略显沉稳缓慢。办事处里的其他干员,只要不是过于迟钝,或多或少都察觉到了她体态的变化。坚垒干员会在她需要弯腰或提不太重的物品时,默不作声地抢先一步;簧片干员在她长时间站立查看工程图纸时,会推过来一张椅子;信风干员则会在安排外出任务时,更加谨慎地评估路线和时长。没有人开口询问,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小小的团队中弥漫开来。在危机四伏、道德边界时常模糊的泰拉大地,尤其是在罗德岛这样复杂的机构中,尊重他人的隐私,特别是涉及身体与繁衍这类敏感话题,往往是维持表面和谐与团队稳定的不成文规则。刺玫感激这份沉默的体谅,这让她无需费力编织谎言,也无需直面可能尴尬的解释。

工作的调整变得更加系统化。她将更多医疗点的日常接诊工作交给了另外两位医疗干员,自己则专注于处理复杂的病例、药品管理与分配审核、以及与本地医疗相关机构的协调。她更多时间待在二楼的办公室,处理文件、参加(或主持)视频会议、听取汇报。外出巡视变成了更有计划性和代表性的活动:每周固定一两次,前往重建委员会或重要的工程节点,时间控制在两小时内,且有坚垒或信风陪同。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稳定人心的象征——罗德岛在此地的负责人依旧在岗,关注着进展。她的决策依然果断清晰,只是下达指令后,会更多地依赖团队去执行细节。大家似乎也适应了这种变化,团队的自主性在无形中得到了锻炼和提升。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日益明显地昭示着新生命的存在,工作与生活似乎找到了一种新的、带着沉重责任的平衡点时,她的个人终端,开始接收到一些与常规工作指令截然不同的加密信息。这些信息并非来自罗德岛本舰的常规系统,而是通过一个特定的、标注为“区域联络-特殊服务协调”的次级频道传入。措辞礼貌,甚至带着程式化的恭敬,但内容却赤裸裸地指向她作为孕妇的身体,以及即将被要求的“服务”。

最初的一条,是在她妊娠第五个月中旬收到的。信息简洁:“致五星干员刺玫:现有区域合作伙伴灰鼠商团代表,代号管事,于三日后傍晚到访布伦特伍德办事处,有商务洽谈需求。洽谈结束后,该代表提出希望体验孕期特色舒缓服务。服务范围可包括:肢体按摩、轻度爱抚、手部释放。请确认可接待时间及服务偏好。附件:客户基本资料及健康声明(已筛查)。”

刺玫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冰凉。尽管早有博士的预告和心理准备,但当第一个如此明确、将她孕期身体作为服务项目的“要求”真正摆在面前时,那股冰冷的、被物化的不适感依旧如同细针般刺入心脏。她闭上眼睛,博士平静的话语在耳边回响:“……可能会有相应的接待需求。届时,可能需要你出面。”

没有退路。这是她选择交付忠诚、换取留在此地和内心安宁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罗德岛五星干员(尤其是负责偏远地区前哨站、拥有一定自主权却也需要维系地方关系的负责人)可能承担的“职责”的一部分。她深吸一口气,让那股冰冷的颤栗顺着呼吸缓缓吐出,然后睁开眼睛,深绿色的眸子里已是一片沉静的漠然。她开始回复,如同处理一份普通的外联日程确认:

“确认收到。三日后傍晚1900时后,可安排一小时服务时间。服务项目同意。请提供客户更详细的身体接触禁忌与偏好。刺玫。”

回复发送,加密信号消失。她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是布伦特伍德午后略显苍白的阳光。手轻轻放在隆起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博士的“实验品”,而她现在,却要以这具孕育着实验品的身体,去为另一个陌生的“合作伙伴”提供“舒缓服务”。荒谬与现实的边界,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首次服务的过程,比她预想的要……平淡,甚至可以说,是“专业”的。客户“管事”是一位身材微胖、态度谨慎、甚至有些过分客气的札拉克族中年男性。商务洽谈在办事处一楼的会客室进行,簧片和信风陪同。结束后,信风干员以“刺玫干员还有些关于本地药材供应的细节需要与您单独确认”为由,将“管事”引至办事处三楼一间经过特殊隔音处理、平日闲置的小房间。刺玫已经等在那里,换下了制服,穿着一套相对宽松、但质地柔软、能适度展现身体曲线的深色家居裙。房间布置简洁,只有一张宽大的躺椅、一个洗手台和一些必要的用品。

“管事”显然不是第一次接受此类“服务”,他表现得相当规矩,甚至有些拘谨。在刺玫尽可能保持平静的引导下,他仅限于请求了背部按摩和非常克制的手臂与肩颈抚触。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种生怕冒犯的谨慎,完全避开了她隆起的腹部和胸部。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结束时,“管事”甚至有些局促地表示了感谢,并留下了一笔远超标准服务费用的“谢礼”,通过加密渠道直接转入了罗德岛指定的账户。

“他很……客气。”事后,刺玫对信风干员简单陈述,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气。

信风干员只是点了点头,记录下服务完成情况,没有多问。“客户反馈良好。灰鼠商团后续的几批建材供应价格给予了我们额外的优惠,交货期也提前了。”

这就是代价与回报。刺玫明白了。她的身体,她的“服务”,成了维系地方关系、换取实际利益的一种特殊“外交货币”。随着第一次服务的顺利完成(至少在罗德岛和客户的标准下),类似的请求开始通过那个特殊频道,断断续续地到来。客户身份各异:有途经此地的富商,有周边城镇手握实权、需要与罗德岛建立更紧密联系的官员,甚至还有一两位其他大型组织(表面上与罗德岛有合作)的中层干部。他们的要求也各不相同,有的像“管事”一样只要求轻度接触,有的则明确提出希望进行口交或阴道性交。

刺玫一一应允。每一次,她都会提前查阅客户资料(尽管有限),做好准备。她发现自己当初的担忧——关于缺乏技巧、可能笨拙——似乎并未成为障碍,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成了一种吸引特定客人的“特质”。一些客人明确表示,正是她身上那种“并非职业服务者”的生涩感,以及孕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脆弱与生命力的身体状态,让他们感到“更真实”、“更放松”甚至“更有征服感”。他们中确实没有人对她施以粗暴或过分的举动。或许是因为罗德岛在此地的声望和实力起到了威慑作用,或许是因为这些客人本身就更倾向于一种“安全”、“可控”且带有特殊情色意味的体验,也或许是因为刺玫自己那种沉静、认命却又不卑不亢的态度,无形中设定了一种界限。

在这些过程中,刺玫逐渐养成了一种近乎分裂的心态。执行服务时,她将自己的意识抽离出来,像一个旁观者,或者像一个执行特殊医疗操作(尽管这比喻令她自己都感到讽刺)的技师,专注于完成“任务”:引导客户、注意自身和胎儿安全(她会确保采取不会压迫腹部的姿势,并在必要时使用安全套)、控制时间、事后清理。情感上,她努力维持着麻木的平静,将那些可能涌起的羞耻、厌恶或更复杂的情绪,紧紧锁在内心最深处的角落。只有在服务结束,客户离开,她独自在隔音房间里清理自己,看着镜中那个腹部隆起、身上可能残留着陌生人气味和痕迹的自己时,那麻木的壳才会出现细微的裂痕,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空洞感悄然弥漫。但很快,她便会穿戴整齐,回到负责人办公室或医疗点,继续处理那些“正常”的事务,用忙碌将裂痕掩盖。

然而,并非所有服务都仅仅是为了满足客户的私欲或换取即时的物资便利。在妊娠进入第六个月末时,一份来自附近一座中型移动城市——洛伦兹城——某实权部门官员的“服务请求”,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更具战略意义的转折。

这位官员代号“基石”,是一位萨卡兹族男性,地位颇高,对罗德岛在周边区域的扩展活动一直持审慎甚至略带排斥的态度。他的请求明确而直接:希望体验“孕期干员的全面侍奉”,并暗示如果体验满意,或许可以重新考虑洛伦兹城与罗德岛在某些领域的合作可能性。

这显然超出了寻常的“服务”范畴,带有了明确的政治试探与交换意味。信风干员在接到请求时,神色异常严肃。“刺玫,这个人……他的态度很关键。如果我们拒绝,或者服务未能让他满意,可能会强化他的排斥立场,甚至影响我们在整个东部区域几个城镇的药材采购和情报网络。”

刺玫看着“基石”的资料,上面有他冷硬的面部照片和简单的履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一次,她的身体和“服务”,不仅仅是一种外交货币,更成了一枚可能影响区域战略格局的、活生生的棋子。

压力前所未有地沉重。她感到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知到了她的紧张,不安地动了一下。她轻轻抚摸腹部,深绿色的眼眸盯着资料照片上那双锐利的眼睛,沉默良久。

“安排吧。”她最终说道,声音听不出波澜,“时间、地点、服务细节,按照最高保密和安保等级来准备。通知坚垒,做好应急预案。我自己……会准备好。”

服务的场所没有安排在办事处,而是选在了布伦特伍德外围一处由罗德岛暗中控制、设施更为隐秘的安全屋。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漫长,也更……具有“仪式感”。“基石”显然是个掌控欲极强的角色,他要求细致,观察入微,对刺玫的每一个反应(无论是真实的还是她努力克制的)都似乎带着评估的意味。他不仅要求了完整的性交,还在过程中不断询问她关于罗德岛在本地运作、对未来规划的见解——以一种充满压迫感的、介于调情与审讯之间的方式。

刺玫竭尽全力应对。她调动起所有从博士那里体验过的(尽管是被动承受)、以及在过去几次服务中观察学习到的有限技巧,努力迎合,同时谨慎地回答着那些敏感的问题,尽量将答案导向无害或已知的公开信息。她让自己显得顺从,却又不是毫无头脑;显露出因孕期和缺乏经验而带来的生涩,却又在这种生涩中透出一种试图取悦的认真。这很难,非常难,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压力让她几次几乎想要放弃,但想到博士的期待(尽管他未必在意这次具体服务,但必然乐见其带来的战略利益),想到办事处的存续和发展,想到腹中胎儿未来的“处置”可能还需要罗德岛的资源……她坚持了下来。

当一切终于结束,“基石”离开时,他那张冷硬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松动。他没有做出任何明确的承诺,只是留下了一句:“罗德岛的干员……有点意思。保持联系。”

几天后,信风干员带来了消息:洛伦兹城方面主动接触,就之前僵持不下的几项区域安全信息共享和特种药材通关便利协议,重新开启了谈判,且态度有了明显缓和。同时,“基石”个人通过非正式渠道,向办事处赠送了一批相当珍贵的医疗物资作为“私人礼物”。

这一次,刺玫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服务”所带来的,不再是简单的物资折扣或交货提前,而是实实在在的、影响区域关系格局的“外交成果”。她在罗德岛体系内的价值,因此被赋予了新的、更沉重的维度。博士那边没有直接评价,但后续通过常规渠道下拨给办事处的资源和权限,似乎有了一次小幅但明确的提升。

进入妊娠第七个月,刺玫的身体变化更加显著。腹部高高隆起,身体重心进一步前移,腰背的负担加重,久坐或久站都容易引发酸疼。腿部和脚踝开始出现轻微的水肿,原有的鞋子有些穿不进去了。乳房的胀痛感依旧存在,初乳分泌更加频繁,需要时常更换胸垫。胎动变得频繁而有力,小家伙在子宫里伸展拳脚时,常常能让她清楚地看到腹壁上鼓起的小包。这些变化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生命的存在,也让她日常的行动变得更加不便。

工作方面,她进一步退居幕后。重要的决策依然由她把关,但日常执行几乎完全交给了信风、坚垒和簧片组成的核心小组。她更多时候是听取汇报、给出方向性意见、以及处理那些只有她这个五星负责人权限才能接触的高级通讯和文件。那个特殊频道的服务请求依然不时出现,频率似乎随着她孕期特征的明显和“口碑”的流传而略有增加。她已经能够以近乎职业化的平静态度去处理和应对,将每一次都视为一项需要完成的“外联任务”,仔细评估风险与收益(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战略上的),然后执行。客人们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和克制,或许是因为她日益明显的孕肚自带一种需要被小心对待的暗示,也或许是因为她如今在区域关系网中隐约建立的、微妙的“价值”,让客人们不愿轻易破坏这份“合作”关系。

一个傍晚,处理完最后一份报告,刺玫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轻轻揉着酸胀的后腰。窗外,布伦特伍德的灯火比一年前密集了许多。信风干员敲门进来,送上一份最新的区域态势简报,顺便提了一句:“灰鼠商团的管事又发来了预约请求,还是希望您能安排时间。他说……上次的体验很难忘。”

刺玫接过简报,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排期吧,老规矩。”

信风干员离开后,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刺玫的手无意识地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活动。深绿色的眼眸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里面映着点点灯火,也映着一片深沉的、难以言说的疲惫与平静。

七个月了。身体在持续变化,工作以另一种形式推进,而那个特殊的“职责”也成了她生活中一个扭曲却已然接受的常态。腹中的孩子,博士的“实验品”,在一天天长大。而她自己,玛格达尔·肖,代号刺玫,罗德岛布伦特伍德办事处的五星负责人,一个怀孕的干员,一个需要提供特殊“服务”的外交筹码……这些身份层层叠加,构成了她如今全部的存在。

她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分娩之后,孩子的命运将如何,博士的“处置”会是怎样,自己与罗德岛、与博士的关系又将走向何方。但至少在此刻,在这妊娠中期的尾声,她找到了一种在夹缝中生存、在重压下履行责任的、带着沉重疲惫却又异常坚韧的平衡。

她缓缓站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返回那个既是“家”也是另一个工作场所(有时服务会在那里进行)的住处。步伐缓慢而稳当,一只手习惯性地托着后腰。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身影不再单薄,而是带着孕育生命的圆润弧度,以及一种被现实磨砺出的、沉默而执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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