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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刺玫篇 2,第1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29 21:06 5hhhhh 6940 ℃

那束携带着布伦特伍德微薄暖意与复杂心绪的玫瑰,以及那几小袋被仔细包裹的种子,随着罗德岛的定期运输渠道,穿越了泰拉荒原上空变幻莫测的气流与云层,最终抵达了那座永不停歇的移动钢铁城舰。它们最终的归宿,刺玫无从得知,也无法想象在罗德岛核心区域那繁忙、精密、且充满多重意味的体系内,这样一份带着泥土气息的私人性质馈赠,会激起怎样微小的涟漪,或被如何解读。她只是完成了送出这个动作,如同在心上卸下了一块微小却真实的石头,然后继续埋头于办事处日益繁杂却也日渐步入正轨的日常之中。

回复的到来,比刺玫预想的要快一些,也更具“个人色彩”一些。不是通过常规的加密通讯频道发送的、格式标准的工作批复或指令,而是随着下一次物资补给运输,由信使亲手交到她手上的一个轻薄的、印有罗德岛徽记的密封文件袋。袋子里没有电子存储设备,只有几样实体的东西:一封折叠整齐、纸张质地优良的信笺,以及几个用透明小封装袋分装的、贴着标签的种子样本。

信笺上的字迹,是手写的。笔迹清晰,力道均匀,转折处干净利落,几乎没有连笔,透着一种高效且高度自控的意味。内容简洁,直奔主题,没有任何寒暄或多余的修饰:

“刺玫干员:

来信及附赠物收悉。布伦特伍德重新绽放的玫瑰,是当地环境改善与你们工作有效性的直观印证。新品种种子已转交生态部门评估。

你在布伦特伍德办事处建立及初期运营中的表现,符合预期。医疗援助、社区协调、资源管理等方面的工作汇报显示,你已初步适应并胜任负责人角色。当地反馈总体积极。

基于当前本舰部分岗位的调整与需求,现征询你个人意向:是否考虑结束布伦特伍德的阶段性任务,返回罗德岛本舰,接受新的工作安排?本舰可提供更系统的进阶医疗培训、参与更复杂项目的机会,以及……,更全面的职业发展路径。

此事并非强制命令,你可根据自身情况与意愿决定。若选择留任,布伦特伍德办事处将继续由你负责,后续增援与资源配给计划将照常进行。

期待你的回复。

博士”

信的内容一如博士一贯的风格,冷静、客观、信息明确。前半部分是对她工作的肯定,虽措辞克制,但“符合预期”、“初步适应并胜任”这样的评价,在博士的标准里已属不易。后半部分,则是抛出了一个选择。

返回罗德岛本舰。

这七个字像一串冰冷的代码,瞬间激活了刺玫脑海中无数被封存或刻意淡化的画面与感受。那庞大、错综、永远弥漫着器械低鸣与复杂气息的钢铁迷宫;医疗部那令人肃然起敬却也倍感压力的严谨环境;食堂里隐约的低语、走廊上擦肩而过的、衣着特殊神情各异的女性干员;公共浴室那些微妙的设计;以及那份曾在她终端惊鸿一瞥、标题刺眼的文件列表……还有,那间观察室里,库兰塔干员的眼神和老人抚摸着孕肚的手。

更直接,更无法回避的,是那个她凭借博士特批才得以暂时绕开的“启蒙厅”,以及那套关于“更全面的职业发展路径”背后,所隐含的、对包括“性爱技巧”在内的特殊服务技能的“系统化”学习要求。那不是猜测,而是罗德岛对干员必定进行的培养。她当初因需要参加高度集中的医疗培训,某种程度上是避开了。但现在,博士的征询,仿佛将那条岔路口,又一次推到了她的面前。返回本舰,接受“新的工作安排”和“更全面的职业发展路径”,其潜台词,她几乎能清晰地“解读”出来——那意味着更深入地被纳入罗德岛的整个体系,包括那些光鲜之下的阴影部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信笺的边缘被捏出细微的褶皱。深绿色的眼眸盯着那几行字,许久没有移动。

返回吗?离开这片刚刚重新扎下根、开始萌发微弱生机的土地?离开这些逐渐熟悉、开始信任她、需要她的故乡幸存者?离开她亲手参与重建、一点点恢复生机的温室?去回到那个充满尖端知识、无限可能,却也密布着无形枷锁与令人不安的潜规则的环境?

几乎不需要漫长的思考,答案就从心底最深处,混合着对故土的眷恋、对现有责任的认同、以及对罗德岛另一面本能的抗拒与恐惧,清晰地浮现出来:不。她想留在这里。

这里更适合自己。布伦特伍德的空气,哪怕还残留着灾难的尘埃,也远比罗德岛内部那经过层层过滤、却总带着人造痕迹的气息更让她感到真实和“放心”。这里的忙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为一个伤者换药,见证一处废墟被清理,看到新播下的种子破土,这些具体的、细微的成果,能给她最直接的慰藉和力量。在这里,她首先是“刺玫”,是一位干员,是医疗负责人,是重建的协助者,这个身份虽然背负压力,但至少边界相对清晰,核心是救助与建设。而在罗德岛本舰,那个身份可能迅速变得复杂、暧昧,被赋予她尚未准备好、也内心抗拒承担的“额外职责”。

当然,她不会天真地认为布伦特伍德办事处就完全独立于罗德岛的运行逻辑之外。资源配给、信息渠道、乃至某些潜在的“客户”需求(如果博士或罗德岛高层认为有必要在此地开展某些特殊“业务”或“接待”),都可能渗透过来。但至少,在这里,她是地面上相对自主的负责人,有更大的空间和余地,去缓冲、过滤,甚至以“本地情况特殊”、“稳定优先”等理由,尝试着维护办事处相对“纯粹”的医疗与重建职能。回到本舰,意味着直接置身于那个巨大漩涡的中心,许多事情将不再有转圜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将信笺平整地放在桌面上,目光转向那几个小封装袋。标签上写着种子的名称和来源:“罗德岛第七生态穹顶培育——星穹蓝调勿忘我”、“第三水培区优选——琉璃蔓生霞草”、“基因库保存品种——古铜鸢尾”。都是些名字优美、听起来颇为珍稀的花卉种子。这算是博士对她赠送玫瑰和种子的回礼吗?一种略带学术气息、符合罗德岛风格的“礼尚往来”。她小心地拿起一袋“星穹”蓝调勿忘我种子,对着光看去,颗粒细小,色泽深邃。将它们播种在布伦特伍德的土地上,会生长出怎样的花朵?是否能适应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壤?这像是一个隐喻,关于罗德岛的技术与这片土地的结合,其结果是异化的美丽,还是真正的共生?她暂时无法回答。

决定已下,接下来便是回复。她没有选择手写回信,那样显得过于郑重,也似乎与博士那高效简洁的风格不符。她打开了个人终端,接入罗德岛内部加密通讯频道,找到了与博士办公室的直接联络路径(她的五星权限已开通此项)。措辞需要谨慎,既要明确表达意愿,又不能显得抗拒命令或对返回本舰的机会“不识抬举”。

她沉吟片刻,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

“致博士:

您的来信与附赠种子已收到,感谢您对布伦特伍德工作的认可及提供的珍贵种子样本。

关于您征询的返回本舰意向,经慎重考虑,我恳请继续留任布伦特伍德办事处。原因如下:一,本地医疗与重建工作已进入关键巩固期,人员与情况我已熟悉,此时交接可能影响连续性;二,我个人与本地社区初步建立的信任关系,对办事处后续工作开展尚有助益;三,我个人亦希望能持续参与并见证故乡的恢复进程,这对我个人有重要意义。

我完全理解并尊重罗德岛的人员调度需要与本舰可能提供的更多机会。若未来组织认为有更紧要的任务需要我返回,我必当服从安排。在当前阶段,我希望能在此地继续履行现有职责。

再次感谢您的信任与提供的选择。

刺玫”

检查了一遍,语句恭敬,理由充分,既表达了留下的强烈意愿,也留下了“服从安排”的余地,符合她作为罗德岛干员的基本立场。她没有提及任何关于“职业发展路径”或内心抗拒的私人想法,那些是不能也不该摆在明面上的。点击,发送。加密信号穿过遥远的距离,奔向罗德岛。

回复的抵达同样迅速。第二天,刺玫的终端上便收到了博士办公室的加密回执,内容极其简短:

“刺玫干员:

意向已知。准予留任。后续工作照常进行。

博士”

没有多余的字,没有解释,没有对她留下理由的评价,只是冰冷的准许。这本该让她松一口气,但不知为何,看着那寥寥数语,刺玫心中反而升起一股隐隐约约的、难以捉摸的不安。博士的征询并非儿戏,他提出返回本舰的选项,必然有其考量。如今她明确拒绝,博士如此干脆地同意,是尊重她的个人意愿,还是……这本身就在他的某种预料或计划之内?他是否会因此对她有别的“安排”?这种安排,是否会以另一种形式,降临到布伦特伍德?

这种隐约的预感,在仅仅一天之后,便以一种出乎意料却又似乎在意料之中的方式,得到了部分印证。

信风干员拿着刚刚解码的紧急通讯,找到了正在医疗点查看病历的刺玫,她的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刺玫,本舰直接发来的加密指令。博士将于三日后,搭乘近地高速飞行器,抵达布伦特伍德,进行为期一到两日的非公开工作视察。要求办事处全面配合,你作为负责人,需全程陪同,汇报工作,并确保博士在此期间的行程顺畅与需求得到满足。”

刺玫的心猛地一沉,拿着病历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博士亲自前来?非公开视察?而且指令中那句“确保行程顺畅与需求得到满足”,在罗德岛的语境里,尤其是涉及到高层视察时,往往包含着多重含义。最基本的工作汇报、安全保障、生活起居安排自然是最核心的,但在某些情况下,“需求”一词的边界可以变得非常模糊,甚至可以涵盖那些难以启齿的、属于罗德岛隐秘部分的“服务”内容。

“非公开……意思是,不通知本地重建委员会或其他方面?”刺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指令明确,此次视察不对外公开,不举行正式会议,不惊动本地非罗德岛人员。博士可能希望更直接地观察办事处独立运作状态及本地真实情况。”信风干员解读道,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次视察的不同寻常,近地飞行器会降落在我们办事处后方划定的临时起降坪,随行人员应该很精简。我们需要做好内部的接待、安保和保密工作。”

刺玫点了点头,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博士亲自前来,无疑是对布伦特伍德办事处工作的高度重视(或者说,是某种需要亲自确认的关切),但同时也意味着巨大的压力和潜在的考验。工作汇报她并不十分担心,办事处运转数据、医疗记录、重建进展、面临的困难与下一步计划,这些她都了然于胸,可以清晰陈述。安保方面,有坚垒干员和已经训练有素的本地辅助队伍,在非公开的情况下,风险相对可控。

真正让她内心掀起波澜的,是那个“需求得到满足”。她几乎可以确定,作为此行唯一指定的陪同与负责人,在博士停留期间,除了公务,她很可能还需要承担起……,那种“服务”职责。这不是臆测,而是基于她对罗德岛另一面运作方式的认知,以及指令中那暧昧措辞所传递的潜台词。博士或许不会明确要求,但那很可能是默认的、心照不宣的“安排”的一部分。毕竟,她拒绝了返回本舰接受“更全面”的路径,那么,当“路径”的制定者亲自来到她的“地盘”,是否会以另一种形式,来“验收”或“引导”她进入那个体系?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战栗从脊椎升起,随即是一种深切的无奈与认命般的苦涩。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感到太多的愤怒或强烈的抗拒,更多的是一种“该来的总会来”的疲惫感,以及对“自己做不好”的担忧。是的,她担心的不是自己没有“做好准备”去拒绝(在罗德岛的体系中,对来自博士的直接“安排”,明确的拒绝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后果难以预料),她担心的是自己“做不好”。

她对于性事几乎毫无经验。在布伦特伍德成长的岁月里,家庭温暖,环境相对单纯,她全部的精力与热爱都倾注在植物与家庭上,情感经历一片空白。加入罗德岛后,紧张的学习、培训、工作,以及内心对那种“特殊服务”本能的排斥与回避,让她从未主动接触或学习过相关知识。仅有的一些模糊认知,也来自那些令人不适的流言、瞥见的文件标题,以及那次在观察室窗外看到的、令人作呕的一幕。那些画面带来的更多是心理上的抵触与恐惧,而非任何有用的“技巧”。

如果博士真的有所期待(无论那是出于个人的欲望,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属于罗德岛高层管理或控制干员的“手段”),她该如何应对?笨拙、生涩、甚至可能因为紧张和不适而搞砸,是否会令博士不满,进而影响对办事处工作的评价,甚至影响她个人的处境?她深知,在罗德岛,让上位者“满意”,尤其是在这种模糊地带,往往比单纯的工作业绩更能决定一个干员的“发展”。

这种忧虑,像一团湿冷的雾,缠绕在她的心头。她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果然已经被罗德岛所改变,所塑造。不再是那个可以凭着本能和情感直接说“不”的布伦特伍德女孩。在经历了生存的压力、知识的灌输、责任的加身,以及对这个组织复杂性的窥见之后,她学会了计算利弊,学会了在框架内寻找生存空间,学会了将个人的不适与抗拒压抑下去,优先考虑“完成任务”和“遵从命令”。即使这命令可能触及她最私密、最不愿意开放的领域。这种改变让她感到一丝悲哀,却又知道,这或许是在这片大地上、在这个组织中,想要存活并保住心中那一点点珍贵之物,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

“我明白了。”刺玫对信风干员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稳定,“通知坚垒、簧片,我们立即开会,制定详细的接待与安保方案。医疗点日常工作照常,但内部警戒级别提升。博士的临时居所……就安排在办事处三楼那间预留的、设施最好的单人宿舍,提前进行全面检查和布置。饮食方面,准备本舰标准的高级干员餐食,同时也要备一些本地安全的食材,以备不时之需。”

“是。”信风干员记录着,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关于……,其他方面的需求,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她的眼神意有所指,显然也读懂了指令的弦外之音。

刺玫沉默了几秒,深绿色的眼眸掠过一丝复杂的晦暗。“……我会处理。你们专注于工作和安保即可。”

信风干员没再多问,点了点头,转身去召集其他人。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布伦特伍德办事处都处于一种外松内紧的忙碌状态。对外,一切如常,医疗援助、工程协调照旧进行。对内,安保细节被反复推敲,从飞行器降落点的清场与警戒,到博士在办事处内及可能的短暂外出视察路线上的明暗哨布置,坚垒干员与她的团队制定了数套预案。簧片干员确保所有通讯、监控、生活设施运行无误。信风干员则整理了最详尽的工作报告数据,并梳理了博士可能问及的所有本地情报要点。

刺玫自己也忙于准备汇报材料,反复演练陈述的重点和逻辑。同时,她也在内心进行着另一种更为艰难和私密的“准备”。她翻出了一些当初在医疗培训时,出于了解人体生理知识而接触过的、关于性健康的非常基础的科普资料(在罗德岛,这类资料通常与更露骨的“服务指南”分开存放)。她强迫自己以近乎学习解剖学般的冷静态度,去浏览那些关于人体反应、基本生理构造、以及避免伤害的要点。但这与真正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且地位和意图都充满压迫感的“对象”时的情境,相差何止万里。她看着那些抽象的图示和术语,感到的只有更深的隔阂与无力。

她也偷偷观察过办事处里其他几位女性干员。她们是否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是否掌握那些她所欠缺的“技巧”?但从她们平日自然的神情和专注于本职工作的状态中,刺玫看不出端倪。或许她们和她一样,被保护(或者说,隔离)在相对“正常”的职责范围内;或许她们有着不同的过去和选择;又或许,她们只是隐藏得更深。

第三天,入夜。博士明天上午就会抵达。所有能做的准备似乎都已就绪,又似乎都远远不够。刺玫独自待在办事处三楼自己的宿舍里,同屋的干员今晚恰好值夜班。房间很安静,窗外是布伦特伍德稀疏却比以往明亮的零星灯火。

她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却毫无睡意。坐在床边,她又拿出了那个装着故乡玫瑰种子的小布包,紧紧攥在手里。种子的坚硬触感带来些许安慰。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了温室,想起了那些单纯照料植物的日子。然后,画面跳转到罗德岛冰冷的通道,凯尔希医生的金瞳,模拟伤患模型,博士防护服下平静的声音,指令中那句“需求得到满足”……最后,定格在她对自身处境的认知上:一个学会了医疗、学会了管理、学会了战斗基础、甚至学会了使用源石技艺的五星干员,此刻却要为自己可能无法“妥善”提供性服务而深感焦虑。这是一种何等荒谬又悲哀的“成长”。

她知道自己无法违背命令。如果博士明确或暗示地提出了那种要求,她知道自己大概率会屈服。不是为了什么“发展”,甚至不是为了保住职位,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在罗德岛体系中浸染后形成的惯性——对权威的服从,对“完成任务”的偏执,以及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认命”的心态。既然无法逃离这个系统,那么就在系统的规则内,尽可能做好自己能做的一切,包括那些令人厌恶的部分,以换取继续保有那一点点珍贵之物的空间——比如,留在布伦特伍德的权利,比如,继续从事医疗救助的机会。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啊……”她对着掌心的种子,用极低的声音呢喃。没有答案,只有窗外微弱的、带着荒原气息的风声。

她将布包放在枕边,躺了下来,关掉了灯。黑暗笼罩了房间,也似乎暂时掩盖了内心的纷乱。深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睁着,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等待着。等待着几小时后的黎明,等待着那架飞行器的降临,等待着与博士的再次面对面,等待着那个可能将她更深入地拖入罗德岛阴影中的“安排”揭晓。

疲惫最终战胜了焦虑,意识逐渐模糊。在沉入睡眠的边缘,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无论如何,先做好工作汇报。那是她作为“刺玫干员”最根本的、不容有失的职责。至于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

带着这种混合着沉重责任、深深忧虑、以及一丝麻木认命的复杂心情,刺玫陷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窗外的布伦特伍德,在短暂的寂静后,又将迎来新的一天,以及一位足以影响这片土地和许多人命运的访客。而她,正身处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的中心,无论她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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