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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ta)失去存在意义的博士不会成为罗德岛专用便器噩梦的开端(上),第2小节

小说:(futa)失去存在意义的博士不会成为罗德岛专用便器 2026-01-29 21:07 5hhhhh 7680 ℃

"不……不……"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不要……凯尔希……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我是博士啊……你怎么可以……"

她语无伦次,试图用身份,用过往的情谊,用任何可能的东西来唤醒眼前这个人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或怜悯。

凯尔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泣,看着她颤抖,看着她徒劳的哀求。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有那双冰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专注地注视着狐玖脸上每一丝崩溃的痕迹,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

几秒钟的沉默,只被狐玖压抑的啜泣和牙齿打颤的声音填满。

然后,凯尔希微微歪了一下头,一个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她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猎物已彻底落入网中,确认……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她悬在狐玖纽扣上的左手,缓缓向下移动。

不是去解纽扣。

而是绕过纽扣,直接覆上了狐玖剧烈起伏的、被衬衫包裹的左侧胸口。

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和胸衣,她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住了那团小巧、柔软、此刻正因为恐惧和哭泣而不断颤抖的隆起。她的掌心温热,隔着橡胶手套传来一种异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凸起顶端、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的、微微硬挺的一点上——那是狐玖因为恐惧和生理反应而微微勃起的乳头。

"看来,"凯尔希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叹息般的、却毫无温度的平静,"你需要帮助,博士。"

她的拇指,开始在那一点上,极其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揉按起来。

"快……唔…停下……不要按……咦呀——!!!"

狐玖的声音猛然拔高,从破碎的抗拒瞬间转为一声短促、尖锐、充满了猝不及防的剧痛与被侵犯感的惊叫。那叫声在密闭的金属房间里回荡,带着哭腔和一丝不受控制的、被强行激出的生理性颤音。

就在她话音刚落,试图用双手去推拒胸口那只冰冷手套的瞬间,凯尔希覆在她左乳上的手,骤然改变了动作。

不再是缓慢、带有研磨意味的揉按。

而是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衬衫布料下那颗已经因为恐惧和之前的揉搓而微微硬挺、变得敏感的乳尖。

"嘶——!"

那是隔着棉质衬衫和胸罩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得可怕的压迫感与刺痛。指尖施加的压力精准而冷酷,仿佛在掐灭一簇微弱的火苗,又像是在测试某种精密仪器的反应阈值。那一瞬间的疼痛,混合着强烈的羞辱和被亵渎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梁,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

狐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滚油烫到的虾米,从腰腹到肩膀都剧烈地反曲。她的双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挠了一下,随即因为剧痛和过度的刺激而无力地垂落,死死揪住了身下粗糙的白色无菌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她的双腿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口,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试图用这种原始的防御姿势来保护自己最脆弱的部分。

她的脸因为剧痛和窒息般的恐惧而扭曲。泪水像决堤般汹涌而出,在她苍白的小脸上肆意横流,与冷汗混合,将她鬓边散乱的白发黏在皮肤上。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得很大,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抽泣声,那声尖叫之后,仿佛连完整的音节都失去了组织的能力。那双异色瞳此刻瞪得极大,瞳孔涣散,里面充满了纯粹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剧痛和不敢置信的惊恐。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被捏住的那一点,在短暂的剧痛之后,开始传来一阵阵麻木的、火辣辣的持续痛感。

凯尔希的手,依然稳稳地捏在那里,没有丝毫放松。

她俯视着在自己手下蜷缩、颤抖、哭泣的狐玖,翠绿色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一丝可以称之为"情绪"的波动——那不是怜悯,不是歉疚,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实验观察般的专注,以及一丝……确认了"有效刺激点"后的、极淡的满意。

"反应很剧烈,博士。"凯尔希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解剖刀划过皮肤般的精确感,"这里的神经末梢分布,看来比标准沃尔珀族成年女性模型要更加密集和敏感。是长期压力导致的神经紧张性增生,还是你本身就属于高敏感体质?需要进行更进一步的……压力测试和耐受性评估。"

她用着医疗术语,却行着最赤裸的侵犯之事。那只捏着狐玖乳尖的手,开始施加更加复杂的力量——不是单纯的捏紧,而是带着一种评估般的、小幅度的左右捻转,指尖甚至隔着布料,刮蹭着那粒已经可怜地充血硬挺的小小凸起。

"根据你刚才的痛阈反应和肌肉收缩模式,初步推断,直接性的疼痛刺激,配合心理上的羞辱与失控感,能最有效地瓦解你的身体防御机制,并引发强烈的应激性生理分泌。"凯尔希一边用冷静到可怕的语调分析着,另一边空闲的右手也开始动作。

她的右手松开了狐玖的肩膀,但并非放过她。而是顺着狐玖因为蜷缩而弓起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去。指尖划过制服的布料,隔着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狐玖背部肌肉因为恐惧和疼痛而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细微痉挛。

"你的背部肌肉群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典型的创伤性应激姿势。这不利于后续的检查。"凯尔希的右手停在了狐玖的腰窝处,那里因为蜷缩而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需要诱导放松。"

话音刚落,她的右手突然改变了路径,猛地探向狐玖的身下——不是腰,也不是背,而是直接从她蜷缩的双腿与腹部之间的空隙,强硬地挤了进去!

"呜——!?"

狐玖的喉咙里再次挤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喘。凯尔希的手目标明确,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按在了她平坦小腹的下方,那个被制服长裤和内衣严密保护着的、最为私密和脆弱的三角区域!

隔着层层布料,掌心传来的,是少女下体微微的温热,以及因为极度恐惧而引发的、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凯尔希的掌心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布料之下,属于女性生殖器微微隆起的、柔软的轮廓。

"这里,"凯尔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却令人骨髓发寒的亲密感,"才是真正需要评估和处理的核心区域,博士。你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个部分,今天……都需要被我彻底检查清楚。"

她的左手,依然在残忍地捻弄着狐玖疼痛的乳尖。

她的右手,已经按在了狐玖最私密、最恐惧被触碰的禁区。

她的身体,依然以绝对的优势,俯视着、压制着、掌控着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泪水涟涟、因为双重侵犯而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狐玖。

——————

"根本不是这样的……明日方舟不是这样的……剧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狐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混合了巨大困惑与绝望的嘶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那双异色瞳里却燃烧着一种与先前单纯的恐惧截然不同的、近乎信仰崩塌般的激烈情绪。她像是忽然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又像是在对着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发出最后的控诉。她的膝盖,那双被制服长裤包裹、纤细而缺乏力量的膝盖,用尽全力向上顶起,死死地抵在凯尔希紧贴着她下腹的右手手臂上,试图将那带来巨大恐惧和压迫的手推开。

"凯尔希……你听我说……不对!这不对!"狐玖的声音破碎不堪,却执拗地试图组织起语言,去解释那些连她自己都感到混乱不堪的认知,"明日方舟……罗德岛……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铸铁也不是……你们应该是……应该是……"

她的词汇卡在喉咙里。应该是并肩作战的同伴?应该是守护感染者的希望?应该是……温暖的家人?

可此刻压在她身上的凯尔希,那双冰冷的绿眸,那冷静到残忍的分析,那在她胸口和下体肆虐的手……这一切,与她认知中、记忆里、甚至某种更深层的"设定"中那个严谨、可靠、虽然严厉但内心深藏着对罗德岛与博士的守护之心的凯尔希,截然不同。

巨大的认知错乱带来的冲击,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被侵犯的恐惧和剧痛。她像个固执的孩子,试图用语言去纠正眼前这荒诞而可怕的"错误"。

凯尔希的动作,因为狐玖这突如其来的、意义不明的呼喊和膝盖的抵抗,而微微停顿了一瞬。那停顿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她翠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狐玖那张被泪水浸透、写满了混乱、绝望和不甘的脸。

她听到了那些话。

"明日方舟"……"剧情"……

这些词汇在凯尔希听来,如同呓语,如同高烧病人神志不清时的胡言乱语。它们脱离了现实的逻辑,脱离了泰拉世界的语境,显得空洞而怪异。

凯尔希的嘴角,那丝冰冷的、评估性的专注弧度,没有丝毫变化。她的眼神里,甚至连一丝疑惑或好奇都没有泛起。对她而言,狐玖此刻的嘶喊和混乱,不过是猎物在彻底崩溃前,精神防御机制失效所表现出的、无意义的挣扎与错乱罢了。是疼痛、恐惧、羞辱混合作用下,产生的认知障碍与谵妄。

"博士,"凯尔希开口,声音平静地打断了狐玖语无伦次的控诉,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安抚"般的、却毫无温度的语调,"你出现了认知混淆和现实感丧失的症状。这是急性应激障碍的典型表现之一。过度沉浸于不切实际的幻想或对应有状态的偏执,逃避现实的压力与创伤。"

她一边用冷静的医学口吻"诊断"着狐玖的精神状态,一边手下却丝毫没有放松。抵住狐玖膝盖的右臂微微发力,以一种绝对的力量优势,稳定而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将狐玖的膝盖压了回去。同时,她左手捏着狐玖乳尖的力道,甚至加重了一分,带来更清晰的、撕裂般的刺痛。

"但现实就在这里,博士。"凯尔希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地敲打在狐玖濒临崩溃的神经上,"现实就是我,是这张床,是这个房间,是我正在对你进行的检查。你那些关于明日方舟、关于剧情的幻想,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她微微俯身,拉近了与狐玖脸庞的距离。她能闻到狐玖泪水咸涩的气息,看到她瞳孔中自己冰冷倒影的扩大。

"你需要接受的,不是虚幻的设定,而是真实的现状。"凯尔希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教育"般的意味,"而现状就是,你,罗德岛的博士,现在正躺在我的医疗隔间里,因为自身缺乏必要的防范意识与判断力,而陷入了需要被保护和重新评估的境地。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一切,现在都由我来接管和处理。"

她刻意强调了"处理"这个词,带着一种隐晦却明确的威胁。

"至于你那些听不懂的话,"凯尔希的嘴角终于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对无关紧要杂音的摒弃,"我没有兴趣,也不重要。我现在感兴趣的,只有你的身体,以及它在我手下,会展现出怎样真实的、不受那些无聊幻想干扰的反应。"

话音刚落,她一直按在狐玖下腹私密区域的右手,突然改变了施力方式!

不再是单纯的按压。

她的五指猛然收拢,隔着狐玖的制服长裤和内裤,狠狠地、精准地,一把抓握住了狐玖双腿之间、那最柔软、最脆弱、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女性三角区域的隆起!

"唔——!!!"

狐玖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凯尔希左手的钳制和右手的抓握而被死死按回床上。一声被彻底扼断在喉咙深处的、混合了剧痛、极致的羞耻和巨大恐惧的闷哼从她唇边溢出。她的双眼骤然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意识仿佛在这一抓之下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凯尔希清晰地感受到了掌心下,那团娇小、柔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温热与脆弱形状的隆起。她能感觉到狐玖身体的瞬间僵直,以及随后而来的、更加剧烈的、筛糠般的颤抖。

"看,"凯尔希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愉悦"的、冰冷的满意,"这才是最真实的反应,博士。抛弃那些无用的幻想,用你的身体来感受,来记住——现在,在这里,掌控你、决定你、享用你的人,是谁。"

她一边说着,抓握着狐玖下体的右手,开始以一种缓慢的、却带着明确研磨和探索意味的力道,揉捏起来。隔着布料,她能模拟出阴阜的轮廓,甚至能隐约感受到更下方那紧紧闭合的缝隙。而她的左手,依旧在狐玖疼痛的乳尖上施加着持续的、令人崩溃的压力。

双重侵犯,伴随着冰冷的话语和绝对的掌控,如同最残忍的刑具,正在一点点碾碎狐玖所有的认知、幻想与抵抗。

—————

凯尔希的右手松开了。

那种隔着布料、粗暴抓握下体敏感区域的、令人崩溃的压迫感骤然消失。但狐玖的身体早已被之前的侵犯和恐惧掏空,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和肺部剧烈的抽吸。她甚至无法立刻理解这"松开"意味着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模糊的、关于那狰狞凸起的视觉残留。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

不是话语,而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皮带搭扣被解开的清脆"咔哒"声,然后是拉链向下划开的、冰冷的"嘶拉"声。这些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每一声都像钝刀刮过她的耳膜。

狐玖涣散的瞳孔,艰难地、本能地,循着声音的方向转动。

她的视线越过自己因为恐惧而蜷缩起的膝盖,越过凯尔希笔直站立、制服长裤的前方那片被撑起的、湿漉漉的深色阴影,落在了凯尔希的手上——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正搭在裤腰的边缘。

然后,那手向下一扯。

墨绿色的制服长裤,连同里面那层未知的、薄薄的织物,被毫无犹豫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惨白的无影灯光,毫无遮挡地,自上而下,直直地照亮了那片彻底暴露的区域。

狐玖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的瞳孔,在看清那景象的瞬间,先是猛地收缩到针尖大小,仿佛要将那可怕的画面隔绝在外,随即又因为过度的视觉冲击和认知拒绝,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放大,映出了一片模糊而恐怖的景象。

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的、属于菲林种族的、阳具。

它绝非寻常菲林所能拥有。粗壮、修长,目测长度远超二十厘米,如同某种未经驯化的、充满原始攻击性的凶器。皮肤的颜色是带着健康血色的、介于浅褐与粉色之间的奇特色泽,表面光滑,却布满虬结、偾张的青紫色血管,如同藤蔓般缠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脏的搏动而微微脉动。龟头巨大而饱满,呈现出一种因为极度充血而近乎发紫的深红色,顶端湿润的马眼微微开阖,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先走液,顺着粗壮的茎身缓缓流下。

但这并非全部。

最让狐玖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寒意,是那根肉棒靠近根部、甚至蔓延到部分茎身上的,无数细小、坚硬、如同倒钩般的……角质凸起。

那些凸起密密麻麻,排列有序,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深,带着一种属于掠食者角质物的、不自然的惨白与锐利感。它们不算太长,却清晰可见,每一根都微微向后弯曲,形成一个个微小的、致命的倒钩。狐玖的知识库——那些关于泰拉世界各物种生理特征的、零散而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被强行激活,给出了一个她最不愿想起、最不愿承认的答案:菲林族在原始交配行为中,用于固定雌性、防止其在强烈刺激下逃脱的……交配倒刺。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甚至不该出现在此情此景下的性器官。

这是一件武器。一件专为征服、固定、贯穿和彻底占有而生的,属于掠食者的,刑具。

"呃……嗬……"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从被碾碎的气管里挤出来的、漏气般的呻吟,从狐玖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嘴唇张得极大,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巨大的恐惧如同实质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和思维。刚才那些关于"剧情"、"明日方舟"的混乱嘶喊,在这赤裸裸的、属于生物最原始暴力的证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现实。

冰冷的、残酷的、不容置疑的现实。

就在那里。狰狞,勃发,滴淌着欲望的前液,带着倒刺,正对着她。

"噗通"、"噗通"……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声音,几乎要震碎她的肋骨。血液似乎全部冲向了头顶,又在下—秒冻结成冰,让她四肢冰冷麻木。

然后,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瘫软和空白。

逃!

必须逃!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根……东西!

狐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榨取出的力气。她几乎是凭借着脊椎深处爆发出的一股蛮横的、绝望的力量,猛地拧转身体!被汗水浸透的、破损的制服布料在粗糙的无菌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用手肘和膝盖胡乱地撑起身体,像一只受惊的、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手脚并用地向床的另一侧、远离凯尔希的方向爬去。白色的尾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胡乱甩动,抽打在床单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的动作笨拙、慌乱、毫无章法。眼泪糊了满脸,视线一片模糊。她甚至看不清前方是什么,只想离身后那片恐怖的阴影远一点,再远一点。

凯尔希站在原地,裤子褪到膝弯,狰狞的菲林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显得愈发骇人。她看着狐玖像只无头苍蝇般在床上仓皇爬动,试图逃离。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如同最冷静的观察者,精确地捕捉着狐玖每一个狼狈的动作,每一丝崩溃的痕迹。

她没有立刻去追。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追随着狐玖爬行的轨迹,看着那纤细的、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背影,看着那在白色床单上徒劳抓挠的、指尖泛白的小手。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从容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带着一种绝对的、碾压性的从容,瞬间拉近了她与狐玖之间那可怜的距离。她甚至没有完全提起裤子,任由它们挂在膝弯,但那丝毫不影响她行动的稳定与力量感。

"想去哪里,博士?"

凯尔希的声音在狐玖头顶响起,平静得可怕。她的右手——那只刚刚还残忍抓握过狐玖下体的手——如同捕食者的利爪般,迅捷而精准地探出,一把就扣住了狐玖刚刚爬过床沿、试图伸向冰冷地板的、那只纤细脆弱的脚踝!

"唔啊——!"

脚踝被冰冷手套箍住的触感,让狐玖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叫。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铁钳,瞬间就止住了她所有向前的势头。她整个人被猛地向后一拖,后背再次重重地撞回床垫中央。

"不……不要!放开我!放开——!"狐玖彻底崩溃了,她胡乱地踢蹬着被抓住的那条腿,另一条腿也拼命向后踹去,双手在身侧胡乱抓挠,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求求你……凯尔希……不要用那个……那个东西……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求你了……不要……"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哀求着,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恐惧彻底碾碎。她看着凯尔希那双冰冷的绿眸,看着那根在两人之间晃动的、带着倒刺的恐怖肉棒,巨大的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凯尔希稳稳地抓着她的脚踝,任凭她如何踢蹬挣扎,那只手都纹丝不动。她微微俯身,将狐玖的腿向后拉起,迫使她的臀部微微翘起,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无法反抗的姿势仰躺在床上。她的目光,从狐玖泪流满面的脸,缓缓下移,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被撕裂制服和衬衫包裹的胸口,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因为姿势而被微微分开的、被制服长裤包裹的腿间。

"死亡?"凯尔希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嘲弄的、冰冷的玩味,"不,博士。你不会死的。我要给你的,不是死亡~"

她顿了顿,空闲的左手,缓缓抬起,伸向了自己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滴着前液的菲林肉棒。她没有直接触碰,只是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意味的欣赏,拂过那布满倒刺的、狰狞的柱身。

"我要给你的,是教育。是矫正。是让你这具总是沉浸在虚幻幻想里的身体……"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一字一句地钻进狐玖的耳朵,"……牢牢记住,什么是真实。什么是疼痛。什么是……服从。"

她的指尖,最终停在了那紫红色、饱胀的龟头顶端,轻轻刮蹭了一下那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

"而这一切,"凯尔希抬起眼,再次与狐玖惊恐绝望的视线对上,翠绿色的眼底,终于燃起了一丝清晰可辨的、混合着施虐欲与绝对掌控欲的、冰冷的火焰,"都将由它……来亲自传授给你。"

话音刚落,她扣着狐玖脚踝的右手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拉!同时,她的身体向前压下,那根狰狞的、带着倒刺的菲林肉棒,目标明确地、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姿态,朝着狐玖双腿之间、那被制服长裤和内裤严密保护着的、从未被侵犯过的稚嫩区域,抵了过去。

"凯尔希!不要!不要!"

狐玖的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凄厉,几乎要刺破这金属房间的绝对寂静,却又被那光滑的墙壁吸收、反弹,变成一声声带着回音的、绝望的哀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坚硬、滚烫、带着可怕脉动和清晰倒刺轮廓的物体,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制服长裤和棉质内裤——死死地抵在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最脆弱的耻丘正中央。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即将贯穿的威胁感。布料的纤维被压得深陷进她柔软娇嫩的皮肉里,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压迫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能"看"到,即使不低头,那双因极度恐惧而放大的异色瞳里,也仿佛倒映着那根紫红色、狰狞粗长、布满细小倒钩的菲林肉棒,正抵在自己身体最稚嫩、最未经人事的入口处,蓄势待发。

"求你了……凯尔希……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用那个……那个会……会弄坏我的……"狐玖的哭喊声变得语无伦次,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冷汗和鼻涕,在她苍白的小脸上肆意横流。她不敢再剧烈挣扎,因为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能让那抵着的硬物在她敏感娇嫩的部位摩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混合着恐惧和生理性不适的颤栗。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粗糙的白色无菌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那条蓬松的白色尾巴紧紧夹在腿间,试图做最后一点可怜而无用的遮挡。

凯尔希稳稳地压制着她,右手如同铁钳般箍着她的脚踝,将她固定在床上,呈现出这个门户大开、任人宰割的屈辱姿势。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狐玖那张被泪水、恐惧和哀求彻底淹没的脸,翠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评估般的专注。

"弄坏?"凯尔希轻声重复着,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玩味。她的左手,缓缓抬起,没有去触碰狐玖,而是再次落回了自己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上。这一次,她不再是轻拂,而是用指尖,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慢条斯理的耐心,从肉棒布满青筋和倒刺的根部,缓缓向上,一直抚摸到那紫红色、不断渗出粘稠前导液的饱胀龟头顶端。

"不,博士。"凯尔希的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刮蹭着那些粘液,声音低沉而清晰地传入狐玖耳中,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她的脑海,"弄坏这个词太不准确了。这具身体,是你的,但很快,它也会是我的作品。一件需要被矫正,被重塑,被彻底展示的作品。"

她的指尖离开了龟头,转而沿着肉棒的侧面,感受着那些细小、坚硬、微微后弯的倒刺的触感。"这些倒刺,"她继续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教学般的口吻说道,"是菲林种族在漫长进化中,为了确保繁殖成功率而保留的性状。它们的作用,是在交配过程中,钩住雌性体内最柔软、最脆弱的组织,防止其在剧烈刺激下逃脱,确保……授精的深度与彻底性。"

她刻意顿了顿,让"授精"这个词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看着狐玖因为这个词而瞳孔再次剧烈收缩,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加剧。

"当然,对于你,"凯尔希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陈述,"它们的作用会略有不同。它们会确保,在你试图因为疼痛或恐惧而收缩、逃避时,能更牢固地……锚定在你体内。确保我的教育,我的矫正,能够抵达你最深处,留下最难以磨灭的……记忆。"

说着,她那抵在狐玖股间的肉棒,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顶端那粘滑的前导液,已经浸透了狐玖两层薄薄的布料,将那一小片区域染得深色、滑腻。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正在寻找、试探着那两片娇嫩阴唇之间最脆弱、最紧闭的缝隙入口。

"至于疼痛,"凯尔希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贴耳的呢喃,温热的气息喷在狐玖汗湿的颈侧,"那是不可避免的,博士。任何有效的矫正和学习,都伴随着疼痛。这是神经系统建立新连接、形成新记忆的最直接途径。你的身体会记住这份疼痛,记住这份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支配的感觉。然后,它才会真正明白,什么是它该有的位置,什么是它该有的……状态。"

她的左手离开了自己的肉棒,转而伸向了狐玖的腰间。手指精准地找到了狐玖制服长裤的皮带扣——那金属扣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中松脱。凯尔希没有犹豫,指尖扣住皮带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不——!!!"狐玖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悲鸣,双手徒劳地想要去护住自己的裤腰,但被压制和恐惧抽空力气的她,动作慢得可笑。

"刺啦——!"

皮带被彻底抽离,金属搭扣撞击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紧接着,凯尔希的手指扣住了狐玖长裤的裤腰和内裤的边缘,然后,用一种稳定、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着狐玖细腻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腰胯处的束缚正在一点点消失,冰凉空气开始接触到那些从未暴露在外的肌肤。巨大的羞耻感和即将被彻底暴露的恐惧,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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