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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世界抛弃的少女之中学生性奴隶-瑠奈的绝望日常第105话「2018年8月4日:达摩肉便器瑠奈,最后的绝望」,第1小节

小说:被世界抛弃的少女之中学生性奴隶-瑠奈的绝望日常 2026-02-04 17:47 5hhhhh 3440 ℃

……………………

 ………………

 风俗店Lunatic

作为一名奴隶风俗娘,瑠奈一整天都被男人们折磨、侵犯。此刻,在浴缸中被最后一位客人抱在怀里的她,终于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唯独这个男人,没有对她施暴,而是温柔地拥抱着。

 「我呀,以前也有过自己的梦想呢……」

 「是什么样的梦想呢?」

「我想成为舞台演员……在此之前的工作,是在剧团里。但最终还是辞职了……」

 「您以前是演员吗?真厉害啊……怎么会放弃了呢?」

 「不不不,说是剧团,我只是在后台打杂的。就我这张脸,当时竟然还真的想当演员。不是开玩笑,连演技都很糟糕,还不知道努力,结果屡试不中。真搞不懂那时候怎么会有这种梦想」

 「…………不,不是……那个……」

瑠奈一时想不出安慰男人的话,露出悲伤的表情,低下了头。那是在2017年8月的一天……

………………

 ……………………

 ……………………

 ………………

持续了近四个月的痒痒拷问,终于迎来了尽头。

在瑠奈的感知里,仿佛已度过了三百三十年的漫长时光。

人类历史上,哪怕把最残酷的拷问所带来的极致痛苦放大数千倍,也远远无法企及那种苦楚。那是连一秒钟都不曾有人真正体验过的、超越极限以上的痛苦。整整330年,没有一刻停歇,无法入睡,无法死亡,无法发疯,也永远无法习惯、无法平息,始终保持着清醒的神智,被改造得敏感数千倍的全身神经,在终极的挠痒酷刑中疯狂暴走。瑠奈至今仍被钉在铁棺之中,脑内直接被灌注“最大痒感”脉冲,连续近百年不间断地感受着那种痒到极致的折磨,同时还在溺死般的剧痛中挣扎,全身被无情地挠到崩溃。

即便瑠奈今后能活到平均寿命(其实她大概活不到那么久),那段记忆也已经刻进了她的灵魂:整整相当于未来寿命四五倍的时间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承受那种笔墨难以形容的极致痛苦。她短短十三年的童年回忆,以及未来无限漫长的人生,全部被染成了纯粹的痛苦色。就算有人把她救出去,用尽全力去关怀她,让她再也不用遭受任何折磨,单凭这段痛苦的余波,也足以让她在余生里痛苦到死。当然,现实远比这残酷得多……她的苦难,根本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

 ……………………

 【2018 年 8月2日 (星期四) 7:00】

「不是经常这么说吗?『战争,强奸,欺凌和虐待,人类确实有这样残酷的一面,但那只是众多侧面之一,同时也有充满爱和温柔的部分。你或许因为受伤而无法再相信人的温柔,但不要认为恶意就是人类的本质』……之类的说法。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是正确的,但我觉得这根本算不上安慰」

诗织凝视着将瑠奈囚禁的那具铁棺。

「这简直像是在对受害者说:你虽然遭到了人类的恶意对待,深陷伤害之中,但在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却在享受着爱与善良,过着幸福的生活。你虽然无法被拯救,但别人还是能得到救赎的,所以也算扯平了吧。即便这并非本意」

「也就是说,我想说的是……假设瑠奈能再次遇到那位老婆婆,你会如何展开对话,又打算怎么说服她呢?我有点在意。比如,即便在那里说什么『确实人类有恶意的一面,但更有善意的一面啊!』这种毫无意义的话,也是完全没有用的。就算从进化论的角度,或是通过脑科学实验,适当给良心下一个定义并加以证明——就算那有客观依据——也不可能让老婆婆认同说『原来如此,我错了!人类还是有希望的!我这就解除诅咒,再也不下咒了!』之类的话吧。…瑠奈应该也明白这一点,那么在她明知道的情况下,又打算说些什么呢?即便是我站在瑠奈的位置,也觉得无法真心实意地让老婆婆信服。我都不行,瑠奈更不可能想到办法了……不过,说到底,我本来就不打算让她们见面……」

 「………………藤咲瑠奈的故事中不存在快乐结局。就算没有我和你,就算这家伙能和老婆婆见面,解除诅咒和打倒老婆婆都是不可能的事」

早川从后面出现,把手搭在诗织的肩上。

此时,一队特种人员正在将瑠奈从铁棺中解救出来。他们先用化学溶剂和喷灯将铁壁局部溶解,使其变脆,然后利用撞击锤进行集中破拆。铁棺内壁上的氟碳化合物在解救过程中逐渐流失,这种物质原本是为了持续为瑠奈提供最低限度的氧气。透过厚重的铁块,可以看到瑠奈的惨状:她的口腔和肠道被软管贯穿,尽管仍在窒息状态,但全身却被反复用刷子清洗一般,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噗………………咳……………」

瑠奈已经虚弱得像一团烂泥,被人粗暴地从棺材里拖出来,“啪嗒”一声被扔在地板上。插到胃部的软管被“滋啦滋啦”地一把拔出,口鼻顿时涌出大股大股的水。她全身仍在止不住地抽搐,痉挛,完全摆脱不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感。呼吸依旧紊乱,身体每一寸都还裹着杀人般的痒意。大概一辈子都这样了。主观体验超过330年,其中后100年更是直接向脑内持续灌注“每秒就能令瑠奈死去数十次的痒感脉冲”,她总共经历了数百万、数千万次的死亡之痛,却无法麻木、无法习惯、无法发疯,只能完完全全、清醒地承受下来。除了对刺激和痛苦的感知,其他所有思考几乎都已消失。连“禁止发疯”的诅咒都有极限。在如此暴虐的折磨下,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啊,瑠奈,你的头发长长了……就算在那种状态下,人类也会成长呢」

看到瑠奈全身湿透瘫倒在床上,不停抽搐的样子,特种部队的男人们终于忍耐不住。他们像往常一样,开始对她进行残暴的轮奸,拳打脚踢、掐颈、殴腹,无所不用其极。

「那个……之前说的人,是你杀的吗?我不认为为了折磨瑠奈,有必要连第三方都杀掉……」

「不,……不是我干的。是『上面』的人」

早川冷冷一笑,走近被轮奸得不成人形的瑠奈。

「藤咲,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被救出来吗?你将在全世界白日公审之下,被处以刑罚。……罪名是,杀人嫌疑」

瑠奈的全身神经系统早已因为那无尽的挠痒酷刑彻底崩溃,现在每一秒都在承受足以瞬间杀死数千人的痒感折磨。在“发疯”和“禁止发疯”这两种诅咒近乎无限次地反复撕扯下,她几乎已经彻底坏掉,早川说的话,她根本听不懂。

………………

 …………

「回答啊,肉便器!!!!」

男人们的怒吼声此起彼伏。瑠奈被带去的地方,既非拷问室,也非人体实验设施,而是警察厅的审讯室。

「……………呜…………啊…………」

瑠奈的额头被一次又一次狠狠砸在桌子上,鲜血“突突”地往外涌,她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仅剩的那一点意识勉强让她明白:现在不是几百年后的未来,而是2018年8月。不知为何,自己被扣上了杀人嫌疑。而那个被害者……

 ………………在风俗店帮助过自己的,佐藤先生。

 「证据已经确凿了!喂,给我老实交代动机!!」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难过。真的好痛苦。

起初,我甚至怀疑这一切或许是某种幻觉,是为了折磨我而编织的虚构情节……我内心深处渴望着这只是一个噩梦……然而,现实却无比残酷——佐藤先生确实遭遇了不测,一场令人痛心的谋杀案,警方已将其列为刑事案件展开调查。

 她被强迫看了无数次佐藤的尸体照片和视频。甚至还有佐藤表情痛苦,撕破衬衫,十根手指胡乱抓挠胸口的场景。

想到再也见不到佐藤先生了,心里真的好难过。我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对他说……最重要的是,有一句「对不起」我还没能好好说出口。

我想要大喊: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自己是被冤枉的!

我不可能去杀人。虽然曾经受过不少人的残酷对待,但从未萌生过杀意。相反,我满心都是对那些被剥夺了理性的人感到的愧疚。况且,对我有恩的佐藤先生,我绝对不可能去伤害他。

据审讯人员透露,佐藤先生似乎在二月初的某一天被人下了毒,随后在被送往的医院里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最终,他没能挺过来……监控录像、指纹以及DNA检测结果显示,最后与佐藤见面并有可能让他服下毒药的人,只有作为肉便器偶像工作、向佐藤先生提供性服务的我。而且,这种毒药并非市面上轻易能获得的,而是源自藤咲瑠奈拷问企划中所使用的毒液,这一点更加确定了我的作案嫌疑……我那已经变得愚蠢不堪的脑袋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复杂的东西,但大概他们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吧……可问题是,我根本没有任何与佐藤先生再次见面的记忆……

我本应反驳……但现在已经……思绪完全无法理清。说不出话来。此刻,我的意识断断续续,时隐时现。即便有意识的时候,也只是偶尔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念头,整个人依然被窒息感和全身的瘙痒与痛苦所折磨。警察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悲伤、混乱,还有挠痒拷问留下的后遗症,让我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人类吸入的氧气中有20%被大脑消耗。光是试图正常呼吸就会让她濒临死亡的瑠奈,大脑已经只能维持幼儿程度的思考能力。即便如此,所谓以调查为名的拷问仍未停歇:十根手指被锤子全部砸成肉泥,又被钳子夹住拧断、活生生撕掉;全身被拳打脚踢,通上高压电,又被按进水里淹溺。

「………噫……………不…………………是……………呜…………呼咻……」

被倒吊数小时后,瑠奈终于在全身的痛苦中,艰难地挤出了话语。

「啊!?哪里不对了!好好说清楚啊,你这个臭便器!」

「那么,2月1日上午,你在哪里、做了什么,请分成三点回答。限时5秒内。好,开始计时~1~~」

「只要你稍微卡壳一下,或者有一丁点犹豫,我就弄死你」

审讯的男人们每次逼瑠奈回答问题,都会故意设下时间限制、指定回答格式,用极端高压的方式逼问。光是呼吸就已经要赌上性命的瑠奈,根本连话都说不顺,以前引以为傲的记忆力也碎得七零八落,更何况她根本不可能记得某个特定日期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于是,她什么也答不出来。

 (…………这种……审问,方式…………好像,在哪,看过……?)

突然间,似乎有什么记忆闪过脑海,却被接踵而至的痛苦漩涡吞噬殆尽。最终,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瑠奈,只能任由他人草草填写自白书。

「……还真挺嘴硬啊。怎么,又想被关回那个装置里去?那玩意儿看起来可真够受罪的。好,把她抬过去」

警察们一边淫笑着,一边把瑠奈抬起来。那个“装置”,正是诗织她们亲手制作的「无限水中挠痒处刑机」。为了继续折磨瑠奈,它一直被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噫…………咿,啊…………啊…………」

一瞬间,大脑被创伤彻底淹没。全身仿佛又被无数只手同时挠痒,细密地抽搐起来。明明身体已经破破烂烂,那种比剥皮还要强烈数倍、早已化为剧烈痛感的痒意,却再次裹满全身。紧接着,警察又给她注射了药物,敏感度瞬间暴涨。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好怕好怕好怕好怕好怕好怕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要这种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那些男人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就把瑠奈关进了铁处女型的挠痒处刑装置里,将近四个小时。她被灌满全氟碳化合物,无限溺死的同时,全身被持续挠痒;与此同时,那四个小时里,「痒感开关」一直被按着,直接向大脑的体感区灌入最大强度的痒感脉冲。

瑠奈在那种痒到极致的痛苦中翻滚、挣扎,彻底疯狂。虽说只有四个小时,但对瑠奈来说,却相当于整整333天的漫长折磨。那种一秒钟就能让人死去数千次的刺激,她整整将近一年,一刻不停、一秒不歇地承受着。

「是你干的吧?不承认的话,就把你永远关在这个装置里哦」

 「………………」

浑身湿透的瑠奈从挠痒装置中被放出来,心力交瘁的她已然放弃抵抗,面对男子的问询,只是无力地点头,一动不动。

 【2018 年 8月3日 (星期五) 12:00】

………………啊…………

 ……无法、呼吸…………

 …………………眼前、一片漆黑……眼罩……还是失明了……

 只能听到耳鸣。

喉咙疼痛,像是被勒住脖子的痛感。四肢胡乱挥舞,却什么都碰不到。脖子上套着绳索,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不马上确保呼吸道的话………

对了,四肢还在……肩关节和髋关节那里疼得像骨头被扭断了一样,但手脚都还在。手指也能动。

 太好了。

 …………最后的记忆。

 我被怀疑杀害了佐藤先生,没有经过像样的审判,就被判了有罪…………

当然,死刑都显得太仁慈了。因此,专门为我设立了“永久性肉便器”的刑罚……

 首先,切断四肢。

 然后,从侧腹刺穿变成不倒翁状态的我。

(那根贯穿体内的棒子,一方面向胃部输送营养物质,另一方面也与人工肛门相连,似乎同时承担着排泄的功能。)

 这样一来,就不需要进食和排泄了。阴道自不必说,连嘴巴和肛门都变成了只用来接受男性生殖器的器官。

 在这种状态下,我被连同铁棒一起牢牢地固定在墙上,之后就只能永远地被侵犯。

经过一定时间后,从贯穿体内的那根棒子里,会喷射出大量的水,从而清洗全身。当然,不只是单纯地持续侵犯,在中间还可以夹杂拷问、施以私刑什么的,随便怎么做都行。上次是被2万人轮奸,这次则是直到死去为止,永远地被十万人也好、百万人也好,在世界各地不断被轮奸。当然,直到死去为止,连睡一觉都不允许,也没有进食的必要,更没有休息。

她再也无法从那副固定架上脱离,只能永远、永远地被侵犯、被拷问,一刻不停地持续下去。

……就是这样一种绝望的刑罚。

 然后……我记得,一开始是…………向全世界公开四肢切断秀…………被电锯切掉手脚…………咦?但是,手脚确实还在。能动。

确实,好像有些记忆被切除了……不,或许是疼痛、痛苦和恐惧一直在脑海中盘旋,让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了吧……

总之,首先得设法摆脱这种上吊的状态……我伸手去够勒在脖子上的绳子……咦,怎么抓不住绳子?这、这是怎么回事……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还没窒息而死……咦……

…………

 …………

 「杀人犯瑠奈酱——!! 你听得到吗——!?」

突然,传来了声音。是麦克风的声音。那声音从某个录音室传来。声响渐渐渗入,光线也随之洒入。意识随之清晰地浮现。

重获视力的瑠奈,眼前的景象令她惊愕不已。

 「…………!? …………呃……呜呜……!?」

电视录制现场。无数摄像机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我被吊在绳子上,脸已经涨得发紫。到这里为止都还算“好”。可是,悬在半空的躯干上,手脚已经不见了。

四肢只在根部残留下一小截,其余部分被齐根切断。

……手脚的感觉还在。明明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却又没有。真的没有。因为没有了手脚的重量,我甚至连勒死都做不到,就只是像一块肉似的,在半空中晃荡着。

 「哎呀——瑠奈酱,接下来要被处以永久肉便器之刑,你现在的心情如何?啊——这样就没办法说话了吧」

 眼前的男子,一把抓住瑠奈的头发,将脖子上的绳子松开。但是,脸色苍白的瑠奈,到现在还无法接受现实,翻着白眼。

 「咦——?你在惊讶什么?刚才不是已经切断四肢了吗?之后,用烙铁止血,把因休克而昏迷的不倒翁瑠奈酱当成球踢来踢去,玩了足球,你不记得了吗?w啊,切下来的手脚已经丢掉了w」

 记得。被电锯切下来了。记得很清楚。是真的。全部都是现实。即使是恢复的诅咒,被切断的东西也不会重新长出来。会一直,保持这样。

 「………呜!?…………咕啊…………呜咕……」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影像。画面中,自己的手臂被利刃一寸寸切断,骨头碎裂的令人不快的声音伴随着喷涌的鲜血,令人毛骨悚然。那一瞬间,那本已不存在的断臂却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仿佛真实地被割裂一般,痛感强烈得几乎与实际受伤时毫无差别。

 「啊,幻肢痛是那种吗?虽然不太了解。总之,瑠奈酱从现在起将作为全人类的肉便器,开始环游世界之旅!不过不管去哪个国家,瑠奈酱都只会被钉在墙上,不分昼夜地遭受侵犯。但能够体验各国为彰显其威信而设立的最高级别酷刑,也算是件好事吧!比如说~~」

听不见声音。

已经,逃不掉了。

远不止2万人,而是没有尽头,真正的轮奸地狱。

他们宣布:会一直采取延命措施,确保我不会死掉;同时还会不断注射阻断成长的药物,让我永远保持这个幼小的身体。然后,他们说,会这样把我侵犯几十年。

他们还宣告:会彻底扭曲我的体感时间,让我被关在那地狱般的拷问中,不是几百年,而是几千年、几万年……永无止境地持续下去。改良后的版本会更残酷、更彻底,确保我每一秒都清醒地感受着那永不衰减的极致痛苦。

 其他还有各种各样的拷问在等着我。

  「…………是……诅…………咒………………理性,的。诅,咒……」

像梦呓一样喃喃自语。按照计划,再过两三天,等那根铁棒彻底贯穿身体之后,我就会被完全固定在墙上。到了8月10日,就会被送到美国,无休无止地被侵犯。照这样下去……我就再也见不到那个老婆婆了。

 「哈!?诅咒?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那,瑠奈酱要半年后才能回日本,所以最后大家一起来个回忆私刑吧~~」

观众参与型的激烈私刑开始了。被做成不倒翁状态的瑠奈,连张开嘴巴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彻底、残忍地虐待着。

 【2018 年 8月4日 (星期六) 18:00】

在东京的这座巨大拘留所不仅是日本最大容量的收容机构,更是一座比普通监狱更为坚固的要塞。全国超过半数的死刑犯被关押在这座建筑的十楼。特制玻璃门难以破坏,加上双重门禁、全覆盖的监控摄像头与严密的安保系统,脱逃绝非易事。在十楼一间不对外公开的房间里,地位比任何囚犯都要低下的瑠奈被关押着。

 「真是惨不忍睹啊……」

早川推门而入。房间中央,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发出粗哑喘息的瑠奈,只剩下头和躯干,像不倒翁一样被吊在绳索上晃荡着。气道始终被压迫着,却因为身体被削减得极轻,无法迅速绞死,只能维持在最痛苦的临界点,勉强吸入最低限度的空气。

全身密密麻麻布满拷问留下的痕迹,皮肤上除了血迹就是伤口,几乎看不到一寸完好之处。肛门被强行塞进一根裹满带刺铁丝网的特大木材,腹部随之被顶得高高隆起,清晰显露出木材的轮廓。

 「藤咲,你还有意识吗?」

瑠奈微微地点了点头。因为接下来还要把她送到世界各地继续拷问,所以暂时还不能让她死掉,只有续命措施做得滴水不漏,万无一失。

「已经……你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去见那个老太婆了。一辈子,都得带着这诅咒活下去」

「…………」

最后一滴泪水,顺着瑠奈的脸颊滑落。

「哎呀,先别急着哭。我这里有个最好的礼物要送给你」

一个抱着巨大现金箱的男人走了进来,把它“咚”地放在瑠奈面前。那个箱子的大小……正好能勉强塞进一个和瑠奈差不多身材的少女……

「最后,是令人感动的会面」

 箱子打开了。

 里面…………是莉奈。

莉奈浑身是伤,戴着眼罩,嘴里塞着口球,双手双脚被捆绑着,全身赤裸地被扔进箱子里,呈现出令人心痛的模样。她的身上遍布着殴打和捆绑留下的痕迹,下体和臀部留有大量凝固的黑色血迹,这些血迹甚至黏附在大腿上。尽管她才11岁,但显然她的阴道和肛门曾被强行多次侵犯。

 「………………啊…………哈…………」

 瑠奈的身体摇晃着。虽然已经没有力气了,但还是挤出最后的力气,拼命地瞪着早川。

「安啦。也没施加什么极端的拷问。就是稍微轮奸了一下,把小指砸碎、再拧断撕掉而已,还有几个大人一起把她暴打一顿……都是组里的家伙擅自为了报复干的。总之,只要从现在开始好好治疗,心灵的创伤也是能治好的」

 早川一边给瑠奈看莉奈的小指残骸,一边说道。

「我还是有点不安。说不定你还能从这里翻盘。也许你还藏着什么后手。说不定其实有同伙在外面…… 所以,我得先吓吓你。如果你敢再耍什么花招,或者试图从这里逃出去—— 我就让你妹妹尝到和你完全一样的下场。我是认真的」

早川慢慢走近箱子里侧躺着、浑身颤抖的莉奈。他掏出一把美工刀,刀尖冰冷地贴上她残存的指甲,一片一片地慢慢剥离。

莉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从喉咙深处挤出痛苦的呜咽,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死死咬紧牙关,牙龈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渗出,把塞在嘴里的口球染得一片猩红。

 「~~——!!!~~~~————!!!」

瑠奈无法直视妹妹莉奈被折磨的惨状,在脖子被绳索吊起的半绞死状态下,她用尽残存的力气拼命摇头,试图传达“不要”、“停手”的信号。

 「没错。只要你放弃与老婆婆重逢的念头,继续承受着诅咒的折磨,我绝不会对妹妹出手。这一点我发誓。若八日十日之后,诅咒依然存在,我将全力为她进行治疗,助她重返平静生活。这样一来,你别无选择,只能放弃了吧?」

早川把剥下来的指甲,一片片按进瑠奈身上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里。鲜血立刻从裂开的伤口涌出,指甲像钉子一样嵌进肉里,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做完这一切,他“砰”地一声合上了现金箱的盖子,把仍在瑟瑟发抖的莉奈彻底关进了黑暗。瑠奈已经完全懵了。悲剧堆叠得太多、太重,她甚至分不清哪一件更绝望。其实,根本不需要特意拿莉奈来威胁她。她根本没有内应,也没有脱出的机关。准确地说,她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连“想对策”这种事都做不到。思考回路早就被无尽的痛苦和恐惧烧毁,只剩下一片空白。……再说,就算真的能见到那个老婆婆,又能怎么样呢?她根本想不出任何能说服对方、解除诅咒的话。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到。

「可是,在某种意义上,我还算温柔的吧。毕竟,我给了你一个完美的借口啊。这样,你就可以堂堂正正地说:『为了确保妹妹的安全,我不得不放弃去找老太婆、放弃解除诅咒了!』今后一辈子,你就靠着这个借口活下去吧。反正,你不是最喜欢这种自我牺牲的把戏吗?」

早川最后凝视着瑠奈的脸,说道。

 

「我从以前开始就最讨厌你那种自我牺牲的自慰式思维。明明想活下去,明明想赢,明明有未来、有梦想、有目标,却偏偏每次都选自我牺牲——如果是那种拼尽全力后还是不得不牺牲的故事,我说不定还会感动一下。可你呢?根本就是『好啦好啦,反正一开始就自我牺牲也没关系~看,我牺牲自己了!我真是个好孩子哦!』这种心态吧。只要一直贬低自己、践踏自己,你就随时都能爽到高潮,对吧!结果呢?就是现在这样。下一个被诅咒的受害者你救不了,老太婆你也阻止不了,还把全世界都搅得一团糟,把所有跟你沾边的人全都拖进不幸。你以后要在永无止境的肉便器生活里,靠什么活下去啊?算了,反正剩下的日子,你就尽量多受点苦、尽量一直责怪自己、一直恨自己地活下去吧。那就是我唯一的愿望」

早川与那个拿着现金箱的男人离开了房间。留下的瑠奈心中唯有无尽的悲伤和苦涩,难以释怀。她只能选择相信早川的话,默默祈祷莉奈能够平安无事。

 (……………………已经,够了………………)

心中虽有悔恨,但既然莉奈被当作人质,我也只能顺从。反正挣扎也是徒劳,终究无计可施。思绪逐渐消散。为何,大家都可以做出如此残酷的事呢?意识也随之消逝。

 已经,够了。

 不想管了。

 我死了之后,下一个被诅咒的人会是谁呢。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能做的事了……

在拷问下早已精疲力竭的精神和思维能力,无法进行任何思考……

恍惚间,脑海逐渐被即将到来的拷问恐惧所填满。从今往后,余生必将不断遭受拷问与侵犯。不仅如此,时间感知或许会错乱,或许会被折磨数百年,甚至更久。

 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即使有恢复的诅咒,过度折磨还是会让人真正死去。即使有维持理性的诅咒,也存在对某些人完全无效的情况。就连禁止发狂的诅咒,也并非完美无缺,它是有极限的。归根结底,那个老婆婆施下的诅咒,也绝非绝对不可破的东西。「恢复」——本该无论肉体被摧毁到何种程度都能再生,可一旦暴力与痛苦超出极限,再生的速度就跟不上,最终还是会出现真正死亡的瞬间。「理性」——本该强制维持思考的诅咒,但对那些天生缺乏理性概念、或者因极端创伤而彻底丧失理性的人来说,从一开始就毫无作用。「禁止发狂」——本该强制保持清醒的束缚,可当暴虐与绝望太过深重时……总有一天,精神会彻底断裂。只是,就算碎成那样,也不会以「发狂」的形式表现出来而已。

瑠奈或许已经跨越了诅咒的界限,走向了崩坏。

在死刑犯的独房中,瑠奈的情绪像失控的钟摆:一会儿发出疯癫的狂笑,一会儿又崩溃地痛哭,内心深处却一直在不停地、反复地向谁道歉。一个人的精神所能承载的痛苦与绝望,终究是有限的。而瑠奈,早已在很久以前就彻底超载了。

以往,瑠奈全靠责任感和顽强的意志勉强撑起一切、遮掩一切。可如今,积欠的债务如洪水决堤,她彻底淹没在从未体验过的极深绝望之中。除了痛楚与恐惧,她再无其他情感,再无半点意志。她已彻底堕落成一具只会在疼痛中瑟缩、在苦痛中挣扎、毫无自我地供男人们发泄的肉便器。

………………

 …………

「我觉得使用国家权力很卑鄙啊。明明可以永远把瑠奈当成我们的宠物来养」

「只有你们独占也很卑鄙啊。藤咲是地球上的共有奴隶,必须被全人类虐待」

诗织与早川此刻正身处在那座公园里——瑠奈最初遭到凌辱的公园。四周不见半个人影。这并不奇怪,因为此刻,整个这一带已发出避难劝告,并被完全封锁。去年夏天,瑠奈与老婆婆相会的那个地点,亦即2018年8月10日她无论如何都必须抵达的命运交汇点——如今已被重重隔离,路障林立,哨兵把守,彻底禁止任何人靠近。

原来,在附近道路施工过程中,发现了战争时期的未爆弹。所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由于需要进行处理作业,因此不得不封锁了整个地区。

「光是为了这个目的,就费了好大功夫伪装未爆弹啊。这样一来,就算万一藤咲真的越狱成功,为了和那老太婆见面而跑到这里来,也绝对能把她拦下来」

「无论她怎么逃,瑠奈最后都只能朝这个地方来啊。当然啦,8月10日那天,她会被扔到地球的背面去,不管再怎么拼命,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得把这道后门也彻底堵死……」

诗织缓缓从胸口的口袋里取出那支看似普通的笔式开关。这是她最不愿使用、却必须保留的底牌——针对瑠奈的最终兵器,也是他们所有人的最后保障。一经按下,隐藏在瑠奈心脏中的那枚微型装置便会悄无声息地启动,将她的心跳永远终止。就算她真的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方式逃脱、越过所有防线、站在这里——也注定会在见到老婆婆的那一刻之前,彻底倒下,再也无法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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