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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的体香 】(代发),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0 5hhhhh 6890 ℃

  「老公……」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像快要化掉的棉糖,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认命感,「这一瓶……你也打算让小稚喝掉吗?还是说……你要把它涂在我的丝袜上,让我明天带着老公亲手收集的味道,去学校里听课?」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可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却在这一系列的心理折磨中,再次恬不知耻地、微微地挺了挺。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把瓶子递过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将那瓶透明粘稠的液体举到灯光下,像是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想什么呢?这一瓶……我可舍不得让你喝掉。」沈煜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郑重,「精液谁都能射,但这一瓶不一样。这是你刚才被我顶得神志不清、一边求饶一边又舍不得离开我时,最诚实的『忍耐液』。这是你最色的证明,我要把它收藏起来。」

  「呜……谁、谁要这种收藏啊……」

  林稚羞得满脸通红,那股热气从脖颈一直烧到了耳尖。他撇过头去,不敢看那瓶打着羞耻标签的液体,嘴里细声细气地嘟囔着,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大变态……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收藏的嘛。人家那是被你欺负狠了才流出来的,明明是受苦的证据,老公居然说是最色的……」

  嘴上虽然在小声抗议,可林稚的身体却因为这番话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听到主人夸自己「最色」,那种被完全肯定的禁忌快感让他原本已经疲软的身体再次泛起阵阵酥麻。

  那根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在那双修长双腿的颤抖中,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夸奖,竟然又精神抖擞地跳了跳,顶端因为刚才的「清理」还没干透,再次亮晶晶地闪着水光。

  林稚感受着小家伙不争气的反应,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把红透的小脸埋在沈煜怀里,闷声闷气地耍赖:

  「你看它……它都被你夸得找不到北了。老公你要是再这么盯着我看,它又要『激动』得给你增加收藏量了啦!快点抱我去洗澡……腿真的、真的要断掉了……」

  沈煜终于满心愉悦地将已经彻底脱力的林稚横抱起来,走向那间水汽氤氲的浴室。林稚白皙细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男人臂弯里,那双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白丝袜随着主人的脚步在空气中晃荡,显得既凌乱又有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破碎美感。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下,洗去了两人身上的粘腻。林稚被沈煜抵在瓷砖墙上,温水滑过他由于高潮而泛粉的脊背。他双手紧紧环着沈煜的脖子,侧脸贴在男人的肩头,感受着劫后余生般的安稳。

  「老公……」他开口了,声音被水声冲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只有在绝对亲密时才会有的、软糯的撒娇,「其实刚才……真的好可怕,可又好舒服。这种感觉,和人家平时自己偷偷关在房间里自慰,完全、完全不一样呢……」

  他闭着眼,感受着沈煜的大手在自己腰间游走,继续分享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私密感受:

  「自己弄的时候,虽然那根七厘米的小东西也会硬,也会射,但那只是身体在动。可刚才被老公顶在那处最深的地方,被你掐着腰骂我是早泄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那种从脊椎蹿上来的、被老公完全占有的满足感,是手指怎么都给不了的。」

  林稚微微睁开眼,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全是沈煜的身影。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活泼的腻歪:

  「自慰的时候,射完只觉得空虚,甚至会觉得有点羞耻。可被老公『操射』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小稚整个人都碎成了水,然后被老公一点一点地填满了……哪怕被你逼着喝下那些,哪怕被你收集那些前列腺液,我心里竟然都在觉得兴奋得发抖。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彻底被你弄坏了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在那根巨物上蹭了蹭,虽然已经累坏了,却还是忍不住对着主人的耳垂吹了一口气:

  「以后……老公每天都要帮我『清理』一下这种不听话的敏感体质,好不好?不然,小稚真的会想念这种死在老公怀里的感觉呢。」

  在朦胧的水雾中,沈煜的手突然顺着林稚紧致的腹股沟滑下,一把精准地握住了那根还在因为余韵而跳动的、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他的掌心温热且有力,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刚才喷发过的小孔上摩挲着。

  「既然说被我操射更舒服,」沈煜低头,嘴唇贴着林稚被热水浸透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压迫感,「那告诉我,你这根不听话的小东西,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学长?在学校被他关心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偷偷给我跳个不停?」

  「唔……老公……别握得这么紧……」

  林稚被握住了命脉,整个人都被禁锢在沈煜与冰冷的瓷砖墙之间。他想摇头否认,可看着沈煜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揉搓感,那种「伪娘式」的羞耻和诚实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害羞地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低垂着,看着两人紧贴的腹部,终于小声地承认了实话:

  「呜……是有、是有那么一点点啦……学长他总是笑得很温柔,帮我递牛奶的时候,小稚偶尔会想……要是他也像老公这样坏坏地看我一眼,我会不会也忍不住……呀!」

  话还没说完,沈煜的虎口猛地一收。这种带着占有欲的惩罚让林稚惊叫出声,大脑深处那块名为「背叛」的禁忌区瞬间炸开。明明还没到下一次高潮,可那种因为承认喜欢别人而产生的剧烈羞耻,竟然直接反馈到了他的身体最深处。

  「咕唧……」一声细微的声响。

  由于后方的前列腺因为这个「坦白」而产生了极度的紧缩,一股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沈煜的指缝间无法抑制地溢了出来,顺着那白嫩的柱身缓缓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

  「你看……你这根不知廉耻的小鸡儿,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沈煜冷笑着,感受着指尖那抹新的湿润。

  「对不起……老公……呜呜,可是小稚最喜欢的还是你呀!」林稚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任由那前列腺液一滴滴地流失,哭丧着脸求饶,「它就是这么色……听到学长的名字就会忍不住流这种坏水……老公你快把它洗干净,把它弄得只记得你一个人的味道,好不好?」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哭唧唧又讨好卖乖的模样,眼底的阴鸷终于散去,化作了一抹深沉的溺爱。他低下头,霸道而缠绵地吻住了那双还在不断求饶的小嘴,将所有的哭诉都化在了这个满是水汽的亲吻里。

  林稚被吻得晕头转向,乖巧得像只收了爪子的猫。沈煜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这个浑身赤裸、皮肤被热水烫得粉嫩的小伪娘裹了进去,一把横抱出浴室,稳稳地放在了卧室那张依旧凌乱、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旖旎气息的大床上。

  林稚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那一双包裹在残破白丝里的长腿无力地交叠着,看起来既清纯又颓靡。沈煜单膝跪在床沿,俯身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那张漂亮的小脸,忽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小稚,过几天放假,去拍一次照片吧。我准备了一套……你最喜欢的蕾丝婚纱。」

  「婚……婚纱?」

  林稚的大脑瞬间宕机了。这种只有在最羞耻的幻想中才会出现的场景,猛地被沈煜用这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来,对他这种敏感体质来说简直是致命的。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穿着层层叠叠的白纱、画着精致的新娘妆,却在婚纱下面穿着白丝和这根不听话的小鸡儿,被沈煜肆意摆弄的样子。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被主人彻底收为「私人物品」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

  「噗滋——!」

  就在他发愣的那两秒钟,那根才刚刚平复下来的、七厘米的小肉棒,竟然在完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因为这一个「婚纱」的指令,猛地弹动了一下,直接对着沈煜的睡袍喷出了一股浓郁的精液。

  「呀!沈煜!你……你太过分了!」

  林稚羞愤欲死,气急败坏地抓起旁边的枕头捂住自己的脸,在床上扭着腰踢打着双腿,嘴里不停地责怪:

  「哪有人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的啊!呜呜……小稚才刚刚洗干净,你居然用这种羞耻的事情诱导我!你看它……它现在又脏了,全都是你的错!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出丑,故意想让我变成一个只会射精的小怪物,呜呜呜……大坏蛋!变态主人!」

  他虽然在骂,可那双躲在枕头后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根又喷了的小东西还挺立在空气中,欢快地跳个不停,明晃晃地昭示着它对「婚纱」的渴望。

  林稚抱着枕头,从缝隙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听着沈煜那充满掌控欲的话语,忍不住小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中生特有的那种青涩劲儿:

  「老公……你也知道人家还是高中生呀。要是被学校那些同学知道,他们心里的『清纯校花』私底下竟然要穿上那种层层叠叠的婚纱,被主人按着拍照……唔,那种画面光是想想,我就要羞耻得没办法去上课了啦。」

  沈煜却不为所动,大手覆上他那截细嫩的腰肢,语气低沉而玩味:「就是因为你是高中生,穿着婚纱被我弄脏的样子才更有意思。而且,从现在开始……接下来的这几天,你不准再射了。」

  林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看透男人坏心思的狡黠。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调皮地在沈煜的胸口画着圈,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随着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得意地跳了跳:

  「嘿嘿……老公的坏心思真的好明显哦。你是想故意憋着小稚,让我这几天在学校里,不管是骑车、还是穿白丝袜、还是看到学长,都要忍着那股酸胀的感觉……对不对?」

  他凑近沈煜的耳边,活泼地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腻歪感:

  「你是想让小稚把这几天的『甜牛奶』全部攒起来,等到拍婚纱照那天,再被老公轻轻一碰就『嘭』的一声,把整件婚纱都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对不对?老公……你真的好变态呀,居然想把人家憋成一个小喷泉……」

  林稚笑得花枝乱颤,即便双腿还在打颤,却还是忍不住调侃着这个对自己有着近乎变态掌控欲的男人,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起那天来。

  沈煜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绸蝴蝶结,大红色的缎面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慢条斯理地将缎带绕过林稚那根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在顶端扎了一个漂亮又死板的蝴蝶结。

  「既然说好了这几天不准乱喷,那就得有个标记。」沈煜修长的指尖拨弄着蝴蝶结的边缘,「弄坏了或者弄湿了,婚纱照那天就加倍惩罚。」

  林稚看着自己那根白嫩的小鸡儿被系上了这么女性化又羞耻的装饰,那根小东西像是通人性一般,感受到缎带紧贴的触感,竟然又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把红色的蝴蝶结顶得上下晃动,像极了某种无声的抗议。

  「呜……它在动,它肯定也很喜欢这个礼物……」

  林稚羞涩地蜷起脚趾,感受着那股被束缚的酸胀感。他顺从地躺在沈煜怀里,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让他有些纠结的念头。他仰起脸,试探性地看着沈煜,小声嘀咕道:

  「老公……过几天,就是陆学长的生日了。他之前在学校邀请我好几次了,说希望『女神』能去参加他的聚会……你说,我要不要去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沈煜的脸色,心里的小狐狸又在蠢蠢欲动:

  「如果我去的话,我肯定会穿得特别清纯、特别漂亮。但是……这里下面还绑着老公亲手系的蝴蝶结,还要憋着不能射。一想到我要带着老公给我的『烙印』,去面对那个一直对我献殷勤的学长,小稚就觉得……这里流得更厉害了……」

  林稚笑得一脸无辜,可那双由于禁欲而愈发渴望的眼神,分明是在故意挑战沈煜占有欲的底线。

  沈煜冷哼一声,大手在那圆润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语调里带着浓浓的警告:「去可以,但记住了,最多只能让他亲亲你的脸,或者隔着衣服抱一下。要是敢让他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或者弄脏了我亲手系的蝴蝶结,回来我就把你吊在试衣间里,穿着婚纱关一整晚。」

  「哇!谢谢主人!老公最宽宏大量了!」

  林稚兴奋地欢呼一声,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的小囚犯。他完全忽略了那个「亲亲」背后隐藏的强烈占有欲,满脑子都是如何在聚会上惊艳全场。他迫不及待地跳下床,甚至顾不上遮掩那一身被蹂躏出的红痕,欢快地跑到巨大的衣柜前,直接拉开了柜门。

  「穿哪件好呢?学长喜欢白色,要不选这件带蕾丝边的海军领连衣裙?不行不行,这件裙摆太短了,坐下来的时候,万一被他看到里面的白丝勒痕就不好了……」

  林稚弯着腰,认认真真地在衣柜里翻找着。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诱人——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笔直地撑着,浑圆的小屁股因为弯腰的动作高高地翘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而那根系着红色蝴蝶结的七厘米小肉棒,就那样随着他寻找衣服的动作,在胯下欢快地左右晃荡,可爱得像个粉雕玉琢的小挂件。

  直到背后传来那股炽热得快要将他灼伤的视线,林稚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回过头,正好撞见沈煜那双暗沉如火、死死盯着他后臀和胯下的眼睛。

  林稚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调皮地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侧过半张清纯得如初恋般的俏脸。他对着沈煜俏皮地眨了眨眼wink,嘴角勾起一抹又坏又甜的笑:

  「老公~是不是觉得小稚挑衣服的样子也超级漂亮呀?这根系着蝴蝶结的小宝贝,是不是也可爱到让你舍不得移开眼了?放心啦,去聚会的时候,它会乖乖听话,把所有的『甜牛奶』都憋得满满的,等回来只给老公一个人喷个够哦!」

  说着,他还故意扭了扭屁股,让那红色的蝴蝶结随着身体的律动颤了颤,简直色到了骨子里。

  沈煜终于按捺不住,长腿一迈走到了林稚身后。他并没有立刻抱住这个肆意点火的小妖精,而是顺着林稚翘起的弧度蹲下身,修长的手指从后绕过那细嫩的大腿根,极其强硬且精准地将那根系着红色蝴蝶结的七厘米小肉棒给「掰」了过来。

  在林稚的一声惊呼中,沈煜毫不犹豫地对着那娇嫩的顶端亲了上去。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一点红润,舌尖坏心地顶了顶被蝴蝶结缎带勒住的部分。

  「呀!……沈煜!你、你这个流氓……」

  林稚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激得浑身一软,双手死死撑在衣柜边缘,原本正在挑选连衣裙的指尖都因为痉挛而微微泛白。可他竟然真的没有伸手阻拦,反而像是习惯了这种极端的宠溺与欺凌,任由男人蹲在他身后,像对待一件珍稀甜点一样品尝着他最私密的地方。

  他一边半眯着眼忍受着那股酥麻,一边嘴硬地继续在那堆清纯的服装里翻找,小嘴里还不满地骂骂咧咧:

  「哪有你这样的啊……人家正在挑要去见学长的衣服呢,你居然……唔……居然蹲在后面偷偷亲这里。万一被你亲红了,或者亲出一身水,蝴蝶结弄湿了怎么办呀?到时候被学长闻到我身上有老公的味道,看你怎么办!」

  林稚一边责怪着,一边却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让屁股翘得更高,方便沈煜的进犯。他回头看着男人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笑得既羞耻又甜蜜:

  「别亲啦……再亲下去,这根小鸡儿真的要憋不住坏规矩了。老公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在挑选去见别人的衣服时,身体里却全记着你的温度……你这个占有欲爆棚的大色狼,真是坏透了!」

  沈煜的唇瓣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抹娇嫩,他抬起头,手指在那系着蝴蝶结的柱身上轻轻一弹,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赏:

  「不得不承认,小稚这根小东西,确实长得比那些小姑娘还要漂亮。白白净净的,连颜色都粉得这么勾人,配上这个蝴蝶结,简直就是为了被我玩坏而长的。」

  林稚听着身后的夸奖,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他终于从衣柜里拎出一件蓝白格子的学院风百褶裙,转过身,一边在自己身前比划,一边用那种充满胶原蛋白感的、青春又调皮的语气炫耀起来:

  「那是当然啦!老公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宝贝~」

  他故意挺了挺小肚子,让那根系着红蝴蝶结的小肉棒在沈煜眼前晃了晃,语气得意洋洋:

  「人家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精心保养的呀。你看这根小鸡儿,皮肤比女生的脸还要细滑,一点点杂色都没有,形状也长得这么讨喜……哪怕只有七厘米,可它是那种『小而精』的艺术品呀!平时在学校里,我穿着这身清纯的校服,谁能想到里面藏着这么漂亮、这么色气的小东西?」

  林稚笑嘻嘻地凑近沈煜,用额头抵着男人的胸口,像只讨食的小奶猫,语气却坏透了:

  「老公是不是觉得,这么漂亮的肉棒,如果被陆学长那种笨蛋看到,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所以你才非要把它锁起来、亲它、标记它。嘿嘿,我就喜欢看老公一边夸它漂亮,一边又恨不得把它吃掉的样子。它越是漂亮,老公的占有欲就越强,小稚心里就越开心呢!」

  说完,他还不忘自恋地低头亲了一下那根晃动的小肉棒,对着沈煜又是一个甜到发腻的wink:

  「为了奖励老公这么识货,等我从生日会回来,我就穿着这件小裙子,让这根『全宇宙最漂亮的小肉棒』,给老公表演一个憋了好几天的超级大喷发,好不好呀?」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自恋又得意的模样,原本眼神中的迷恋忽然转为一种恶劣的戏谑。他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捏住那个红色蝴蝶结的结心,微微一拽,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嘲讽:

  「漂亮确实是漂亮,只可惜……它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早泄』。刚才光是听我说句婚纱,它就激动得找不到北了,这要是到了聚会上,学长跟你说句生日快乐,它是不是得直接把裙子都给洇透了?」

  「你……沈煜!你闭嘴呀!」

  林稚像是被戳中了死穴,原本还得意洋洋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可由于沈煜那两个手指正若有若无地揉搓着最敏感的部位,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种熟悉的、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林稚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蝴蝶结的束缚下猛地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小孔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收缩喷发。

  「唔……不行……」

  林稚惊恐地夹紧了双腿,那双穿着残破白丝的膝盖剧烈地颤抖碰撞着。他一边拼命咬着下唇,试图把那股想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强行压回去,一边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挥着小拳头在沈煜胸口胡乱捶打,骂骂咧咧地掩饰自己的失控:

  「大坏蛋!你这个只会欺负高中生的老流氓!谁早泄了?那是、那是对主人的爱意溢出来了懂不懂!你再敢羞辱它,我就……我就在那位学长面前,故意把这根漂亮的小鸡儿露出来给他看,让他看看你把人家欺负成了什么样,呜呜呜……」

  他骂得凶,可声音里全是由于忍耐而带上的哭腔和甜腻的娇喘。为了不让精液真的喷出来坏了「禁射」的规矩,他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只煮熟的虾子了,屁股翘得高高的,在沈煜怀里不安地蹭着。

  「你快放手呀……再弄一下真的要……要反击你了……大色狼!呜,我讨厌死你了,你这个专门收集前列腺液的变态狂!」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快要自燃的模样,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系着蝴蝶结的顶端打着圈磨蹭。他凑近林稚那对快要滴血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调调侃道:

  「别这么紧张,小稚。虽然我说不准射精,但没说不准流出这种『忍耐』的证明啊。毕竟,像你这种体质,光是听到陆学长的名字,这里恐怕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既然是『早泄小鸡儿』,那就先漏点甜水给主人看看,这几天你打算怎么在学校里忍住不发春。」

  「沈煜!你……你这个混蛋!谁发春了啊!」

  林稚被这番话羞辱得整个人都在打摆子,他死死地抵住衣柜,指甲都在木板上抓出了白痕。那种极端的羞耻心像是催化剂,让他后方的腺体疯了似的跳动。

  「唔……呜啊……」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猛地一颤。即便顶端被蝴蝶结死死勒住,可那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还是顺着细小的缝隙,「噗滋」一声,断断续续地喷了一点点出来。

  那几滴晶莹的液体打在沈煜的手指上,也打湿了那个大红色的丝绸蝴蝶结,让原本鲜艳的缎面染上了一块深色的潮红。

  「呜呜……坏人……大变态……」

  林稚一边抽泣着,一边像只炸毛的猫一样,骂骂咧咧地抬起脚去踢沈煜的小腿:「都说了不许再说那个名字了……你就是故意的!你看,衣服还没穿好,它就先投降了……全是你的错!是你把它教坏的,它本来是个乖孩子……」

  他满脸潮红,嘴上骂得凶,身体却因为这一丁点液体的溢出而虚脱地靠在沈煜怀里。他看着那个被自己弄湿的蝴蝶结,心里又羞又气:

  「这下好了……还没出门就弄脏了。你这个收集狂,这次是不是又要拿瓶子来接?接吧接吧,全都给你,反正小稚的脸今天都丢光了,呜呜……」

  沈煜看着指尖上那抹晶莹粘稠的液体,非但没有拿纸巾擦掉,反而当着林稚的面,缓缓地将指尖送入唇间。他修长的手指在舌尖绕了一圈,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吮吸声,眼神始终锁死在林稚那张快要羞到滴血的小脸上。

  「果然……味道和刚才在浴室里的一样,又甜又涩。」沈煜不咸不淡地评价着,像是品评着某种高档的甜点,「这就是小稚『早泄小鸡儿』忍耐到极限的味道吗?」

  「啊!沈煜!你……你恶不恶心呀!呜呜……」

  林稚整个人彻底疯了,那种被主人亲口品尝自己羞耻分泌物的冲击力,比刚才任何一次撞击都要猛烈。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腹部,那根系着蝴蝶结的七厘米小肉棒此刻涨得紫红,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疯狂地在空气中弹跳。

  那是极度渴望喷精的预兆。

  「唔……想射……想射了呀……老公……」

  林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破碎的哭腔,他原本撑在衣柜上的手转而死死按住自己的小腹,试图以此压制住那股快要决堤的欲望。由于憋得太狠,他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细腿不停地相互磨蹭,脚趾死命地蜷缩在一起。

  「混蛋主人!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他一边忍受着灭顶的高潮感,一边带着哭音骂骂咧咧,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明明说好不准射的,你还故意诱惑我……你就是想看我违规,想找借口惩罚我穿婚纱对不对?你这个老谋深算的变态狂!」

  他骂得越凶,身体却颤抖得越厉害。为了不让那一股浓精真的喷出来,他不得不拼命收缩后方的肌肉,这反而让他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妖娆。

  「唔……求你了……别再盯着看了……真的要被你这种眼神看尿了啦……呜呜,大色狼,快闭上眼睛,不许看小稚现在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唔啊……!不行了……真的憋不住了……」

  随着林稚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根被憋到紫红的七厘米小肉棒猛地剧烈抽搐。即便他拼了命地想要守住那道底线,可由于沈煜刚才那番色气的「品尝」和言语羞辱,后方的腺体早已彻底失控。

  「噗滋——噗滋——!」

  一股比刚才粗壮得多的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激射而出。沈煜却早有准备,在那股热流喷薄而出的瞬间,迅速伸出宽大的手掌,严丝合缝地托在了蝴蝶结下方。

  清亮、粘稠且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打在沈煜的掌心,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木质的地板上。林稚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双腿一软,彻底瘫在了沈煜怀里,由于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他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神经质痉挛。

  「沈煜……你个王八蛋……呜呜呜……」

  林稚缓过气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张开嘴狠狠地在沈煜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他眼角挂着泪花,满脸通红地看着沈煜那只接满了自己「坏水」的手掌,一边骂一边抽泣:

  「都怪你……非要在那时候亲人家……现在好了吧,全流出来了……呜呜,你这个收集狂,大色狼!你就那么喜欢这种东西吗?连手都不嫌脏……你肯定是上辈子没见过水,这辈子才非要把小稚弄得一身湿哒哒的!」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还气不过地伸出细嫩的脚趾,在沈煜的小腿上用力蹭了一下,试图把那种羞耻的温度蹭回去:

  「你看看你……衣服都被我弄脏了,你满意了吧?以后要是小稚真的变成一个离了你就只会流水的废人,你就算把全身都接满了也没用,呜啊……你快去洗手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人家的『战利品』,太变态了!」

  沈煜看着掌心那一汪晶莹的液体,在林稚惊愕又羞耻的注视下,再次慢条斯理地低头,舌尖卷走了那一抹浓郁的湿润。他甚至还细细品味了一番,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因为沾染了情欲而显得格外沙哑:

  「嗯……确实很棒。比刚才在浴室里的更浓,也更甜。果然,这种带着怨气和忍耐的『早泄前列腺液』,才是小稚身体里最极品的藏品。」

  「沈煜!你……你还要不要脸啊!呜呜……那是人家流出来的坏水,你居然、居然真的吃下去了……」

  林稚被这一幕冲击得连骂人的词儿都快枯竭了。他从未见过像沈煜这样把「变态」两个字行使得如此理所当然的人。他那双漂亮的猫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一边呜咽着往后缩,一边在那儿挥舞着小手乱打:

  「你这个大色魔!变态收集癖!高中生的便宜你都要占尽了……你是不是要把小稚从里到外都吃干抹净才甘心呀?那是人家最后的一点尊严了,你居然把它当成什么『极品藏品』……呜,你这种人去当主人,简直是伪娘界的灾难!」

  可不管他嘴上骂得有多凶,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到了极点。

  那根被系着蝴蝶结的七厘米小肉棒,在主人的夸赞和这种极度禁忌的行为刺激下,再次兴奋到了顶点。即便刚刚才喷发过一大波前列腺液,它此刻依然「嘚嘚嘚」地一抖一抖,把那个湿漉漉的红蝴蝶结顶得上下翻飞,像是在给主人的「好评」疯狂点赞。

  「你看它……它都被你这个变态夸得找不到北了!」林稚红着脸,指着自己那根不安分的小东西,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它现在抖得这么厉害,肯定是在心里偷偷笑话我这个主人没出息!都怪你……把它养得这么坏,以后它要是只听你的话不听我的话,我就……我就再也不穿裙子给你看了!」

  沈煜一边慢条斯理地吮去指尖最后一点晶莹,一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独占欲,冷冷地补充道:

  「记住了,刚才这种『水』,在学长亲你的时候也不许流。要是让我发现你见那个姓陆的时候,底裤又湿了一大片,回来我就用那套带尾巴的婚纱塞住你,让你连路都走不稳。」

  林稚听着这离谱的要求,气得直接乐了。他两手一插腰,故意扭了扭那还沾着水渍的屁股,用那种极度轻佻、阴阳怪气的语调回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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