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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多年怎么还要负责给前女友破处啊第一章 给前女友破处,第2小节

小说:分手多年怎么还要负责给前女友破处啊 2026-02-11 15:45 5hhhhh 9110 ℃

“听说她跟张昊走得很近,两家好像有联姻的意思。”

林宇从不回应这些话题。他只是点头,或者沉默,然后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他注销了所有的社交账号,切断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躲进洞穴里独自舔舐伤口。

但伤口并没有愈合,它只是变成了某种更隐蔽的东西——一种深埋心底的愤怒,一种被背叛后的不甘,一种对金钱和权力的复杂情绪。

他开始观察那些有钱人。在便利店打工时,他见过深夜来买烟的富二代,穿着昂贵的潮牌,手腕上戴着价值几十万的手表,付款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在做家教时,他去过那些豪华的住宅区,看着那些孩子拥有的一切——私人家教,钢琴课,马术课,海外夏令营。

他们的起点,可能是他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终点。

而夏安然,选择了那个世界。

大二那年,林宇在一个隐秘的论坛上看到了那则招聘广告。发布者用词谨慎,但意思很明确:高薪,隐秘,需要心理素质强的男性,能接受特殊表演工作。

他盯着那则广告看了很久,然后按照上面的邮箱发了简历。

面试那天,他穿了最正式的一套衣服——打折时买的西装,衬衫洗得有些发白。面试地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面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自称“陈先生”。他穿着定制西装,说话温和有礼,像大学教授多过像这种特殊行业的中间人。

“林先生,你的简历很干净。”陈先生翻看着他的资料,“重点大学计算机专业,成绩优秀,没有任何不良记录。这很好,我们的客户喜欢干净的背景。”

林宇坐在他对面,背挺得很直:“我想了解具体的工作内容。”

“很直接,我喜欢。”陈先生笑了笑,“简单来说,你需要扮演一个角色——通常是‘被绿的丈夫’或‘被抢走的男友’。客户会支付高额报酬,观看你和他们的伴侣发生关系。”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描述一份普通的兼职。

“为什么……会有人需要这种服务?”林宇问。

“欲望是很复杂的东西。”陈先生合上文件夹,“有些人的性癖好比较特殊,喜欢看自己的伴侣和别人在一起。有些是出于某种心理需求——通过观看伴侣被‘征服’,来确认自己的掌控力。还有些,纯粹就是寻求刺激。”

林宇沉默着。

“这份工作需要演技。”陈先生继续说,“你不是简单的性工作者,你是演员。你要演出那种复杂的情绪——屈辱,愤怒,不甘,但又不得不接受现实。有些客户就喜欢看这种挣扎。”

“报酬呢?”

“基础服务五千起步,根据客户要求和时长浮动。如果有特殊剧情或道具要求,价格更高。我们抽成20%,剩下的都归你。”陈先生顿了顿,“做得好,一个月接两三单,收入可以超过你毕业后找的普通工作。”

林宇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五千,只是起步价。他做家教一小时八十,在便利店打工一小时十五,要攒多久才能攒到五千?

“我需要做什么准备?”

“签保密协议,接受简单的培训,我们会教你一些基本技巧和注意事项。”陈先生看着他,“最重要的一点——不问客户身份,不探究背后故事,按合同办事,拿钱走人。这是这行的规矩。”

规矩。

林宇想起了夏安然,想起了张昊,想起了那些他永远进不去的高档小区,那些他买不起的名牌,那些他无法提供的“更好条件”。

“我接受。”他说。

陈先生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明智的选择。”

第一次服务,林宇记得很清楚。

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富豪,要求很简单:和他的情妇发生关系,而他在暗处观看。地点在一家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房间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

那个情妇很年轻,可能比林宇还小几岁。她穿着真丝睡袍,坐在床边,眼神空洞。林宇按照培训时学到的,表现出紧张和拘谨,动作生涩,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整个过程他像个机器人,机械地完成每一个步骤。结束后,他快速穿好衣服,甚至没有看那个女人一眼。富豪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看起来很满意,当场支付了现金——六千块,厚厚一沓。

林宇接过钱,手指有些发抖。不是兴奋,也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怪的麻木感。

走出酒店时,深夜的风吹在脸上,他站在路边,看着手里的六千块钱。这笔钱,够他三个月的生活费,够他买一台新的笔记本电脑,够他做很多以前不敢想的事。

但他心里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从那以后,他正式进入了这个行业。

陈先生给他起了个代号——“夜鸦”,因为乌鸦是黑色的,不起眼,但很聪明,善于在黑暗中生存。林宇接受了这个名字,就像接受了一个新的身份。

他渐渐摸清了这行的规则:

不问真实姓名,不问背景故事。

按合同办事,不擅自加戏或改戏。

结束后立刻离开,不留联系方式。

不同客户发展私人关系。

不接长期单,防止产生依赖或暴露风险。

他学会了分辨不同类型的客户。有些喜欢温柔缠绵,有些偏好粗暴激烈,有些需要特定的剧情和台词。他也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在服务时完全进入角色,结束后立刻抽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天,他还是那个普通的大学生,上课,做实验,写代码。晚上,偶尔变身“夜鸦”,去不同的酒店、别墅、会所,完成一场场价值不菲的表演。

两种生活像平行线,互不干扰。他甚至发展出了一套切换机制——每次服务前,他会洗个冷水澡,对着镜子告诉自己:“现在你是夜鸦。”结束后,他会去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罐啤酒,坐在路边喝完,然后告诉自己:“现在你是林宇。”

分裂,但有效。

大学毕业那年,很多同学忙着找工作,为月薪五六千的offer争得头破血流。林宇已经靠这份兼职攒下了一笔不小的存款。他在公司附近租了现在这个一室一厅,买了台配置不错的电脑,生活虽然不算富裕,但至少不用为钱发愁。

陈先生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给他的单子越来越多,价格也越来越高。

“夜鸦,你是我手里最专业的演员之一。”有一次陈先生对他说,“有些表演者会把个人情绪带进来,或者对客户产生不该有的想法。你没有,你很干净,很专业。”

干净。专业。

林宇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讽刺。但至少,这让他在这行里站稳了脚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闹钟——提醒他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林宇关掉闹钟,走到床边躺下。天花板在黑暗中是一片模糊的灰白,像蒙了一层雾。

他想起了明晚的服务地点——云顶别墅区。那是这个城市最顶级的住宅区之一,住着真正的富豪。A7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人家。

客户要求穿普通上班族服装,表现出紧张和不情愿。这暗示着剧情可能是“普通职员被迫服务上司的妻子”之类的戏码。很俗套,但客户喜欢。

林宇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预演。

他要怎么表现紧张?手指微颤,呼吸急促,眼神躲闪。

不情愿呢?动作迟疑,身体僵硬,偶尔的抗拒但又被压制。

他可以演得很好。这些年,他演过太多类似的角色——被迫的丈夫,被威胁的情人,被金钱诱惑的普通人。他已经很熟练了,熟练到几乎可以不用思考就能进入状态。

窗外的城市彻底安静下来。

林宇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又闭上。睡意迟迟不来,脑海里反复闪现一些破碎的画面——槐树下的少年少女,上海外滩的夜景,撕碎的火车票,还有那场下了一整夜的暴雨。

最后所有画面都褪色了,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一行字:

【云顶别墅区A7栋,明晚21:00】

一万块钱。

两个小时的表演。

很公平的交易。

林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睡意终于袭来,带着熟悉的沉重感,把他拖进无梦的黑暗。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白天是林宇,晚上是夜鸦。

如此而已。

闹钟在早晨七点准时响起。

林宇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睡眠质量很差,像在浅水里漂浮了一夜,始终没有真正沉下去。他揉了揉太阳穴,走进浴室。

冷水拍在脸上,驱散了些许倦意。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底的青色更深了。他刮了胡子,穿上昨晚熨好的白衬衫和灰色西装——公司要求周一至周四必须正装,周五可以穿商务休闲。

这是家规模中等的科技公司,林宇在这里做后端开发。工作内容不算复杂,但琐碎且耗费时间。同事们大多和他差不多年纪,每天讨论着房价、车贷、育儿成本,偶尔抱怨老板,偶尔畅想跳槽。

林宇很少参与这些话题。他按时上班,按时完成工作,按时下班。午餐通常叫外卖,在工位上解决。同事聚会他偶尔参加,但从不主动组织。在大家眼里,他是个“安静靠谱但有点疏离”的同事。

没人知道他的另一面。

“林宇,昨天的报表交了吗?”隔壁工位的同事探过头问。

“交了,凌晨一点发的邮件。”林宇打开电脑,登录工作系统。

“我去,你又加班到那么晚?太拼了吧。”

“还好。”

同事摇摇头,转回自己的工位。林宇看着屏幕,开始处理今天的任务清单。代码一行行在编辑器里跳出来,逻辑清晰,结构严谨。这是他擅长的领域——用确定的规则解决确定的问题,没有模糊地带,没有复杂情绪。

中午十二点,外卖送到了。林宇一边吃麻辣香锅,一边点开手机。黑色APP有一条新消息,是陈先生发来的。

【夜鸦,今晚的客户很重要。云顶A7的张家,在这个城市很有影响力。服务好这一单,以后会有更多高端资源。记住,表现要专业,但也要足够真实。客户明确要求看到“真实的情感和挣扎”。】

林宇盯着“真实的情感和挣扎”这几个字,筷子在饭盒里停顿了几秒。

真实。这个词在这行里很微妙。客户要的不是真正的真实,而是表演出来的真实——要像真的,但不能是真的。其中的分寸需要精准把握。

他回复:【明白。服装按要求准备,情绪会到位。】

陈先生很快回复:【很好。晚上八点半,司机会在你小区门口接你。车牌号XXXXX,黑色奔驰。上车后司机会给你眼罩,这是客户的要求——进入别墅区前不能看路。】

眼罩。这个要求倒是不常见,但也不算离谱。有些客户注重隐私,不希望表演者知道具体路线或房屋布局。

林宇收起手机,继续吃饭。麻辣香锅很辣,辣得他眼眶有些发红。他喝了一大口水,把那股灼热感压下去。

下午的工作按部就班。开会,写代码,调试,再开会。时间在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中流逝。四点半,部门经理召集所有人开临时会议,讨论一个新项目的技术方案。

“这个项目很重要,客户是大型国企,如果能拿下,公司明年业绩能翻一番。”经理说得慷慨激昂,“所以接下来一个月,大家可能要辛苦一点,加加班……”

底下响起轻微的叹息声。林宇看着投影幕布上的项目介绍,心里快速计算着时间成本。如果每天加班到九点,周末也要来,那他可能接不了兼职单子了。

但这份工作他暂时还不能丢。虽然兼职收入更高,但那是灰色收入,不稳定,且有风险。白天的这份工作是他明面上的身份,是他在这个世界正常生活的掩护。

“林宇,这个模块你负责,有问题吗?”经理看向他。

“没问题。”林宇回答得很干脆。

会议一直开到六点。散会后,同事们陆续收拾东西下班。林宇留在工位上,继续处理今天没完成的工作。七点半,办公室已经空了大半,他才关掉电脑。

走出写字楼时,天已经黑了。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吹起他西装的下摆。林宇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进街角的一家便利店。

他买了一个饭团和一瓶矿泉水,坐在窗边的高脚椅上慢慢吃。玻璃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灯和匆匆走过的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和目的。

饭团是金枪鱼蛋黄酱口味,味道普通,但能填饱肚子。林宇吃得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吃完后,他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分。

该准备了。

他走回住处,开门,开灯。房间还保持着早晨离开时的样子,整洁,空旷,没有人气。林宇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他闭着眼睛站在水下,让水流冲刷过身体。水温很高,烫得皮肤发红,但他需要这种灼热感来激活某些东西。

洗完澡,他从衣柜里拿出另一套西装——深蓝色,款式普通,料子一般。这是专门为兼职准备的“戏服”,符合客户要求的“普通上班族”形象。

他慢慢穿上衬衫,扣好每一颗扣子,动作仔细得像在准备一场重要的面试。然后是西装裤,皮带,外套。最后,他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和袖口。

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很普通,像个刚加完班准备回家的普通职员。只有眼神里那点过于冷静的东西,透露出些许不同。

林宇看着镜子,开始调整表情。

紧张——眉头微蹙,嘴唇抿紧,呼吸放轻。

不情愿——肩膀微微内收,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但又不得不服从——背挺直,下巴微抬,做出一种矛盾的姿态。

他练习了几分钟,直到表情和肢体语言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然后他放松下来,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八点二十分,他检查了随身物品:手机,钥匙,一小瓶漱口水,一包纸巾。没有多余的东西。黑色APP已经提前打开了订单页面,方便随时查看客户要求。

八点二十五分,他关灯,锁门,下楼。

夜晚的小区很安静,只有零星几扇窗户亮着灯。林宇走到小区门口,站在路灯下。晚风吹过,带来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

八点二十九分,一辆黑色奔驰无声地滑到路边。车牌号XXXXX,和短信里说的一样。车窗降下一半,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西装,面无表情。

“林先生?”司机问,声音平稳。

“是。”

“请上车。”

林宇拉开后车门坐进去。车内很宽敞,座椅是真皮的,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和清洁剂混合的味道。司机没有多说话,直接启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林宇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然后渐渐变得陌生——这是往城市东郊的方向,富人区集中的地方。

行驶了大约十五分钟后,司机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黑色眼罩,递到后面。

“林先生,请戴上。这是客户要求。”

林宇接过眼罩。材质是丝绸的,很柔软,内侧有一层薄薄的填充物。他没有任何犹豫,抬手戴好。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敏锐起来。他能感觉到车子的每一次转弯,每一次加速或减速。能听到轮胎碾压路面的声音,能闻到车内淡淡的香薰味——像是雪松和檀木的混合。

车子又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期间转过很多弯,上过坡,下过坡。林宇在黑暗中默默计算着方向和距离,这是一种习惯性的警惕——即使知道没必要,即使知道客户只是要保密,他还是会本能地记住路线。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

“到了。”司机说,“请稍等。”

林宇听到司机开门下车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接着是他这一侧车门被拉开的声音。

“林先生,可以下车了。请跟我来,注意脚下。”

林宇摸索着下车,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夜风比市区更凉,带着植物和泥土的气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站在一个开阔的空间里,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

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是司机。

“请跟我走,前面有台阶。”

林宇被引导着往前走。脚下先是平整的路面,然后是三级台阶,接着是更光滑的地面——可能是大理石或瓷砖。他们走进了一个空间,回音发生了变化,应该是室内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很高级,像是某种定制的香薰。温度比室外暖和,空调开得很足。

走了大约十几米,司机停下来。

“请在这里稍等,客户马上就来。”司机说完,脚步声远去,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林宇独自站在黑暗中。

他保持着站姿,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呼吸平稳。眼罩很贴合,完全没有透光。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通过听觉和嗅觉来感知环境。

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回音很轻微,说明装修用了大量吸音材料。香味是从某个固定方向飘来的,可能是香薰机或蜡烛。温度恒定在舒适的二十四度左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宇没有动,也没有试图摘掉眼罩。这是规矩——客户没允许之前,不能擅自行动。他像一尊雕塑,安静地站在黑暗里,等待着。

大约五分钟后,他听到了另一个脚步声。

很轻,但很清晰,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远及近,节奏平稳,不疾不徐。声音停在他面前大约两米的地方。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和,有教养,但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夜鸦先生,欢迎。”

林宇微微点头:“晚上好。”

“我很欣赏你的专业。”男人说,“不慌张,不多问,很安静。这很好。”

“应该的。”

“那么,我们直接进入正题。”男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奋,“今晚的服务,我希望看到最真实的表演。痛苦,屈辱,挣扎,但最终不得不屈服。你可以做到吗?”

“可以。”林宇回答,声音平静。

“很好。”男人顿了顿,“我的妻子在楼上卧室等你。她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你是……我请来的‘特殊服务者’。我希望你完全进入角色——一个被迫服务上司妻子的普通职员。明白吗?”

“明白。”

“那么,请跟我来。眼罩可以摘了。”

林宇抬手摘下眼罩。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几秒钟后才适应。

他站在一个极其宽敞的客厅里。挑高至少有六米,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地面是白色大理石,光可鉴人。墙上挂着抽象画,看起来像是真迹。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夜色中能看到景观灯的轮廓。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穿着深紫色的丝绒睡袍,身材保持得很好,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睛里有种锐利的东西,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我是张先生。”男人自我介绍,“今晚的雇主。”

林宇点点头:“夜鸦。”

“我知道你的代号。”张先生笑了笑,“陈先生说你很专业。希望今晚不要让我失望。”

“我会尽力。”

“很好。”张先生转身,“跟我来。”

林宇跟着他穿过客厅,走上旋转楼梯。楼梯扶手是实木的,雕着精致的花纹。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完全被吸收。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房门。张先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她就在里面。”他压低声音,“记住,真实感。我要看到最真实的挣扎和屈服。”

然后他推开了门。

卧室很大,装饰奢华。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帷幔是深红色的丝绸。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暧昧。

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坐在床沿。

她穿着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长发披散在肩上。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看出身材极好,曲线玲珑。

张先生走到女人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安然,人来了。”

女人缓缓转过身。

灯光照在她脸上的一瞬间,林宇的呼吸停止了。

时间凝固了。

血液倒流了。

世界碎裂了。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个嘴唇——即使过了十年,即使妆容精致,即使气质完全改变,他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夏安然。

他的初恋。

他爱过也恨过的女孩。

现在,穿着酒红色睡袍,坐在陌生男人的床上,等着他——一个花钱雇来的“特殊服务者”——来“服务”她。

林宇站在原地,感觉脚下的地面在崩塌。

而张先生——现在他知道全名了,张昊——正微笑着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恶意的兴奋。

“夜鸦先生,”张昊的声音像毒蛇一样滑进耳朵,“开始你的表演吧。”

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

林宇站在卧室门口,身体像被钉在原地。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化作滚烫的岩浆,沿着血管奔涌。他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双曾经盛满笑意的眼睛,现在写满了惊愕和慌乱。

夏安然。

十年了。

她变了——五官更精致了,皮肤更细腻了,眉宇间多了成熟女人的风韵。酒红色睡袍衬得她肤色如雪,真丝面料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完全长开的身体曲线。

但她的眼神——

林宇看到了震惊,看到了难以置信,看到了恐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抓紧了睡袍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一种纯粹的、未经世事的慌乱。

处女。

这个词像电流一样窜过林宇的脊椎。

“安……安然?”张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刻意的关切,“怎么了?不舒服吗?”

夏安然猛地回过神,迅速低下头,长发滑落遮住了半边脸。林宇看到她肩膀在轻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没……没事。”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只是……有点突然。”

“别紧张。”张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动作亲昵却带着掌控的意味,“夜鸦先生很专业,会好好照顾你的。”

照顾。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如此讽刺。

林宇看着张昊放在夏安然肩上的手,看着夏安然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看着这个曾经在他面前炫耀“更好条件”的男人,现在成了她的丈夫,成了花钱雇他来夺取她初夜的人。

荒诞。讽刺。可笑。

但更多的是——一种黑暗的、沸腾的兴奋。

深埋了十年的恨意,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出口。那些被背叛的痛苦,那些被抛弃的屈辱,那些无数个夜晚的自我怀疑,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要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在她丈夫的注视下。

在她曾经嫌弃的贫穷前男友的身下。

“夜鸦先生?”张昊转过头看他,眉毛微挑,“可以开始了吗?”

林宇深吸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冷静的不是情绪,而是执行计划的能力。那些翻涌的黑暗情绪不需要压抑,它们将成为最好的燃料。

“可以。”他的声音平稳,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走进卧室,反手关上门。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他,夏安然,还有站在角落阴影里的张昊。

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但林宇的呼吸却变得深沉而有力。

他走到床边,在距离夏安然一米的地方停下。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高级的花香调,但掩盖不住她身体散发出的、处子特有的清甜气息。她的睫毛在颤抖,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张太太。”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请放松,我会按合同提供服务。”

夏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那里面有太多情绪——震惊,羞愧,慌乱,还有一丝……恐惧?林宇看得清清楚楚,这让他更加兴奋。

“你……”她的嘴唇动了动,“你叫什么名字?”

“夜鸦。”林宇平静地回答,“这是我的工作代号。”

“不……我是说……”夏安然的声音在发抖,“你的真名……”

“安然。”张昊突然出声打断,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规矩就是规矩。不问真实身份,这是合同里写明的。”

夏安然咬住嘴唇,不再说话。但她的眼睛依然盯着林宇,像要把他看穿。

林宇避开她的视线,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缓慢,从容,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一颗,两颗,三颗,然后脱下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然后是领带。他慢慢抽松,解开,没有叠,随意地扔在外套上。

衬衫的扣子——这次他没有停顿。他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夏安然猛地移开视线,脸转向一边,耳尖红得滴血。

张昊发出低低的笑声:“有意思。夜鸦先生,看来我妻子对你很……敏感。”

林宇没有回应。他走到床边,在夏安然身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他的体温,他散发出的男性气息——一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夏安然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张太太,”林宇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请躺下。”

夏安然没有动。她的手紧紧抓着睡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安然。”张昊的声音冷了几分,“配合一点。这是你答应我的。”

夏安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松开手,躺了下去。她的动作僵硬,像一具木偶。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林宇俯身,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寸细节——颤抖的睫毛,紧抿的嘴唇,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

她的呼吸很乱,热气喷在他脸上,带着处子特有的清甜。她的眼睛紧闭着,但眼皮在不停颤动,像在等待某种酷刑。

“睁开眼睛。”林宇说,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夏安然摇摇头,嘴唇抿得更紧。

“看着我。”林宇加重了语气,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来,“这是服务的一部分。”

夏安然挣扎了几秒,终于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眼睛很红,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这眼神让林宇更加兴奋。

他低下头,嘴唇靠近她的耳朵。这个角度,张昊应该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夏安然,好久不见。”

夏安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她想说什么,但林宇的手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

“别出声。”他继续用气声说,声音冰冷而残酷,“你的好丈夫在看着呢。他花钱请我来,拿走你的第一次。”

眼泪终于从夏安然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鬓发。她的嘴唇在颤抖,在无声地说着什么。林宇读懂了——对不起。

太迟了。

林宇直起身,重新用正常的音量说:“张太太,请放松身体。紧张会影响体验。”

他的手放在她睡袍的腰带上。真丝面料很滑,带着她的体温和颤抖。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能感觉到她屏住了呼吸。

“等等……”夏安然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还没准备好……”

“安然。”张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我们说好的。今晚你必须配合。”

“可是……可是……”夏安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啜泣,“我害怕……”

林宇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更强烈的征服欲。他想起十年前那个夏天,想起她转身离开时的冷静,想起她说“我们要现实一点”时的理智。

现在,现实来了。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腰带被解开,睡袍的衣襟散开。里面是一件同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轻薄得几乎透明,勾勒出成熟女性完美的曲线。夏安然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但无济于事。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林宇注意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情动的颤抖,而是恐惧的颤抖。

而且——他看到了。

睡裙下摆处,大腿内侧,有一小块淡淡的痕迹。不是伤痕,更像是长期穿着某种紧身衣物留下的压痕。

“继续。”张昊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我要看更多。”

林宇的手放在夏安然的肩膀上。她的皮肤很凉,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身体又是一颤。

“别碰我……”她小声说,声音破碎。

“安然!”张昊厉声喝道,“我说了,配合!”

夏安然咬住嘴唇,不再说话。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枕头。

林宇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脖颈。他能感觉到她动脉的剧烈跳动,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

“当年,”他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声音冰冷如刀,“你说要现实一点。现在,现实就是——你的初夜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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