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的身体僵住了。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痛苦和哀求。但林宇的眼神像冰封的火焰，冷酷而炽热。

他的手向下滑，抚过她的手臂，她的腰侧，她的髋骨。每一下触碰都让夏安然颤抖得更厉害。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张昊在角落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显然很兴奋。

林宇的手停在夏安然的大腿内侧。他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而且——他再次确认了——那里确实有一小块异常的皮肤，像是长期穿着某种矫正型内衣或贞操带留下的痕迹。

但他不在乎。相反，这让他更兴奋。

他知道张昊的癖好——绿帽癖。但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变态到这种程度：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却让她保持处女之身多年，然后花钱雇人来夺取她的初夜，自己在旁边观看。

扭曲。病态。完美。

林宇的手指勾住睡裙的下摆，慢慢向上撩起。丝绸滑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夏安然猛地按住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不要……”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求你了……不要……”

“安然！”张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意，“你再这样，这个月的零花钱就没了！还有你妈那边的手术费——”

夏安然的动作僵住了。她的手指慢慢松开，无力地垂落。眼泪无声地流淌，她闭上了眼睛，像一具放弃抵抗的尸体。

林宇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心里的黑暗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睡裙被撩到大腿根部。林宇看到了更多——她的大腿内侧不仅有那块痕迹，还有一些淡淡的、像是长期夹紧双腿造成的压痕。而且，当他试图分开她的腿时，她的抵抗异常激烈。

“张开。”林宇说，声音冷硬如铁。

夏安然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张开！”张昊在角落里吼道，“我花钱不是来看你装纯的！”

夏安然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分开了一点点。只是很小的一点缝隙，但足以让林宇看到——

他看到了。

在那个最私密的地方，他看到了完美的、未经开垦的处女地。粉嫩，闭合，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那里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没有任何经验留下的印记。

一个结婚几年的女人，却还是处女。

林宇的呼吸粗重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席卷了他——不仅仅是报复的快感，更是一种原始的、雄性征服的欲望。

他要成为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在她丈夫的注视下。

在她曾经抛弃的贫穷前男友的身下。

“继续啊！”张昊催促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形，“我要看进去！我要看破处的全过程！”

林宇没有理会他。他专注地看着夏安然，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看着她紧咬的嘴唇，看着她绝望的眼泪。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放松，夏安然。你的第一次会很痛，但你会记住一辈子——记住是谁拿走了它。”

夏安然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林宇已经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裤子被褪下。

他完全暴露在她面前——健壮，蓄势待发，充满侵略性。

夏安然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看着他的身体，看着那充满威胁的尺寸，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但林宇按住了她的腿。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是你丈夫花钱买的服务。你要好好享受。”

他分开她的腿，动作不容拒绝。夏安然的抵抗很微弱，更多的是本能的恐惧反应。她的腿在颤抖，肌肉紧绷，但最终还是被分开了。

林宇看到了完整的、处女的身体。

粉嫩，闭合，因为恐惧而微微湿润。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探入。夏安然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疼……”她小声说，眼泪不停地流。

“第一次都会疼。”林宇冷静地说，手指继续探索。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存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致和青涩。

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抽出手指，调整姿势，将自己对准那个从未被进入的地方。

“看着我，夏安然。”他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

夏安然睁开眼睛，眼神破碎而绝望。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爱过的男孩，现在变成了要强行夺走她初夜的男人。

林宇也看着她，眼神冷酷而炽热。

然后，他猛地挺腰。

“啊——！”

夏安然的惨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她张大嘴，却发不出更多声音，只有破碎的抽泣。

林宇感觉到了那层膜的破裂，感觉到了温暖的血液，感觉到了她身体内部的紧致和抗拒。但他没有停，他继续深入，直到完全进入。

整个过程，张昊在角落里发出兴奋的喘息和呻吟。他的手在快速动作，显然达到了高潮。

但林宇不在乎张昊。他只在乎身下的这个女人，这个曾经抛弃他的女人，这个现在在他身下哭泣、流血、颤抖的女人。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冰冷而清晰：

“夏安然，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拿走了你的第一次。记住——这是你当年选择的代价。”

然后，他开始动作。

缓慢，有力，毫不留情。

夏安然的哭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疼痛中颤抖，在屈辱中痉挛。她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微不足道。

林宇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咬破的嘴唇。

恨意和欲望交织，燃烧成黑色的火焰。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度。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她身体的剧烈反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

床在摇晃，帷幔在颤抖，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压抑的哭泣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角落里张昊兴奋的呻吟。

林宇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紧致，感受着她处女地的温暖和湿润，感受着报复带来的极致快感。

十年了。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在她丈夫的注视下。

在她曾经嫌弃的贫穷前男友的身下。

她失去了她的初夜。

而他，得到了最完美的复仇。

当他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时，夏安然已经哭得几乎昏厥。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鲜血和体液混合，在床单上染出暗红的痕迹。

林宇从她身体里退出，站起身。他低头看着床上的夏安然——她蜷缩着，颤抖着，哭泣着，身下是一片狼藉。

他又看向角落里的张昊——那个男人靠在墙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刚刚经历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满意吗，张先生？”林宇平静地问，开始穿衣服。

“满意……太满意了……”张昊的声音还在颤抖，“夜鸦先生，你太专业了……那种真实的痛苦和挣扎……完美……”

林宇扣好衬衫扣子，穿上裤子，系好皮带。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恢复了那个普通上班族的模样。

只是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他走到床边，最后看了一眼夏安然。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灵魂。

林宇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这只是开始，夏安然。”

然后他直起身，拿起西装外套，走向门口。

“夜鸦先生，”张昊叫住他，“下周……下周还能预约吗？我想看更多……更激烈的……”

林宇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联系陈先生预约。”

他打开门，走出去，反手关上门。

隔绝了房间里的哭声，隔绝了血腥味，隔绝了那场刚刚结束的、扭曲的破处仪式。

走下楼梯，穿过客厅，走出大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自由和清醒的气息。

黑色奔驰还停在门口，司机看到他出来，有些惊讶。

“林先生，结束了？”

“嗯。”林宇拉开车门坐进去，“回去吧。”

车子启动，驶离这座豪华的牢笼。

林宇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身体还残留着兴奋的余韵，脑海里反复闪现着夏安然痛苦的脸，她颤抖的身体，她绝望的眼神，还有那层膜破裂时她撕心裂肺的惨叫。

处女。

他拿走了她的初夜。

在她丈夫的注视下。

完美的复仇。

但为什么，心里某个地方，依然空荡荡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城市的灯光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冷漠地注视着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到账通知——一万块钱。

林宇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灭屏幕，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夜还很长。

而复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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