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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鬼火少年,第2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2-11 15:47 5hhhhh 4050 ℃

陈毅浩扔给阿烈一条干毛巾,自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瀑布般的雨水。局里只剩下他们十个人,世界仿佛被隔绝在这一方光亮之中。阿烈胡乱擦着头发,视线落在陈毅浩被雨水打湿后更显宽阔的背肌线条上,看着他后颈短短的头发茬。空气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彼此的呼吸。一种奇异的、躁动不安的东西,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悄悄滋生,蔓延。

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阿烈站起来,拖着伤腿,走到陈毅浩身后。陈毅浩似乎有所感应,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回头。阿烈伸出手,指尖碰到陈毅浩警服衬衫下结实的手臂,滚烫。陈毅浩猛地转身,眼底有压抑已久的火苗在窜动,那不仅仅是愤怒。“你他妈到底想怎样?”他低吼,声音沙哑。

阿烈仰起脸,不避不让地看进他眼里,那里面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露出底下更真实的赤裸。“不想怎样。”他说,声音也哑得厉害,“就是烦。烦你老是管我,烦你……老在我脑子里晃。”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陈毅浩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他的后脑,滚烫的、带着烟草和咖啡苦涩气息的唇狠狠压了下来。那不是吻,是啃咬,是吞噬,是积压了太久的对抗与无法言说的吸引的总爆发。阿烈痛哼一声,随即更凶猛地回吻过去,牙齿碰撞,舌头野蛮地纠缠,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他的手胡乱扯着陈毅浩的衬衫扣子,摸到下面紧绷的腹肌,滚烫的皮肤。

这激烈的动静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另一边,李正锋看着试图挪动却疼得抽气的小翔,终于叹了口气,单膝跪下来,握住他的脚踝,手法专业地揉按扭伤处。小翔看着他低垂的专注眉眼,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耳垂。李正锋动作一顿,抬眼。小翔眼里没有了平日的油滑,只有疼痛带来的脆弱和某种孤注一掷。“……锋哥,”他声音很轻,“别揉了……你碰得我更难受了。”李正锋眸色骤然深沉,手上力道加重,却不是揉按,而是将他拉近,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更多探索的温柔,却也势不可挡。

王哲翰正给阿坤额头擦药,棉签碰到伤口,阿坤“嘶”了一声,条件反射般抓住他的手腕。两人目光撞上,阿坤看到王哲翰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哲翰哥……”他喃喃。王哲翰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是清晰的欲望和决心。他低头,吻住阿坤的嘴唇,另一只手抚上他年轻的脸颊。

周子靖给咋咋呼呼的小飞胳膊上缠绷带,缠到一半,小飞忽然不说话了,只是直勾勾看着他。周子靖挑眉:“看什么?”小飞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抖:“靖哥,你长得……真他妈帅。”周子靖愣了下,随即笑了,那笑容有点野,他一把扯松自己的领带,俯身,几乎是鼻尖碰鼻尖:“现在才发觉?晚了。”吻落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刘家明最沉默,只是给阿德递水。阿德喝完,把杯子放在一边,忽然说:“明哥,你总是不说话,但每次抓我,你手都很稳,抓得我最牢。”刘家明抬眸看他,那双总是锁着的眉头慢慢展开,他伸手,拇指擦过阿德嘴角的水渍,然后指尖停留,慢慢抚过他的下唇。阿德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指尖。刘家明呼吸一重,猛地将人拉进怀里,吻得急切而深入,像是要确认什么。

混乱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在休息室响起。陈毅浩已经将阿烈按在墙上,两人身上的警服T恤和运动裤都被扯得凌乱。陈毅浩啃咬着阿烈的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红痕,大手探进那宽大的运动裤,一把攥住少年早已硬挺的阴茎,那尺寸和热度让他喉结滚动,哑声在他耳边道:“不是能得很吗?嗯?这下怎么不跑了?”阿烈仰头喘息,后背摩擦着墙壁,不甘示弱地反手也摸向陈毅浩的裤裆,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硕大轮廓和硬度,他喘着粗气回嘴:“操……有本事……你别只是摸……”

陈毅浩低骂一声,猛地将他转过去,让他面朝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粗暴地扯下两人碍事的裤子,阿烈饱满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陈毅浩将自己早已怒张的巨物顶在那紧闭的穴口,龟头硕大,棱角分明,在马眼渗出的滑液和唾液的勉强润滑下,抵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褶皱。“怕就喊停。”陈毅浩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阿烈的后颈。

阿烈回头,眼尾发红,却扯出一个笑:“操你妈……来啊!”

陈毅浩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狰狞的阴茎凭借蛮力强行撑开紧致火热的甬道,破开层层叠叠的阻力,直插到底!两人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嘶吼。阿烈痛得手指在墙上抓出白痕,身体绷成一张弓,后穴传来被完全劈开、撑到极致的剧痛和饱胀,但紧接着,一股扭曲的快感却从尾椎骨炸开。陈毅浩也被那极致紧窒火热的包裹绞得倒抽冷气,停顿片刻,感受着内壁剧烈的抽搐和吮吸,然后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的敏感点,碾磨着那一点,引来阿烈失控的颤抖和变调的呻吟。很快,律动变得狂野而迅猛,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着越来越响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陈毅浩俯身,贴在阿烈汗湿的背上,吻着他的肩胛骨,舔去他后颈的汗水,动作凶狠,话语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妈的……叫你疯……叫你不好好走路……以后半夜……只准在我这里疯……”阿烈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和脏话不断溢出:“啊……哈啊……你他妈……嗯……慢点……警察……强奸……啊!”抗议很快变成更高昂的尖叫,因为陈毅浩精准地次次撞上他最要命的那一点,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窜遍全身。

另一边,李正锋已经将小翔放倒在长椅上,他吻得很深,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小翔搂着他的脖子,生涩但热烈地回应。李正锋的手探进那宽大的T恤下摆,抚摸少年光滑紧实的腰腹,慢慢向下,握住那根半硬的东西,技巧性地套弄。小翔浑身一颤,溢出甜腻的哼声。“锋哥……啊……”

“疼吗?”李正锋吻着他的耳垂,低声问,手指却蘸着之前找来的润滑剂,小心翼翼探向后方。

小翔摇头,又点头,眼神迷离:“……你进来……就不疼了。”

李正锋眼眸一暗,缓缓将自己的欲望推进那温暖紧致的地方,他进得很慢,不断吻着小翔的嘴唇、下巴、喉结,分散他的注意力,直到完全没入,两人紧密相连,喘息着。他开始动作,每一次推进和抽出都带着无尽的爱怜和逐渐失控的渴望。小翔的腿环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摇晃,呻吟声又软又媚,与平时判若两人。

王哲翰和阿坤挪到了相对柔软的沙发上。王哲翰的吻如同他本人,温和却不容拒绝,一点一点蚕食着阿坤的理智。他抚摸着阿坤的身体,像是在对待易碎的宝物,但身下的撞击却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让阿坤发出满足的喟叹。“哲翰哥……好深……啊……就是那里……”阿坤紧紧抱着他,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肉。王哲翰喘息着,在他耳边一遍遍低语:“阿坤……我的阿坤……”深情与欲望交织。

周子靖和小飞那边最为“战况激烈”,几乎是从沙发边滚到了地垫上。周子靖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将小飞摆弄成各种姿势,从后面狠狠进入,撞得小飞尖叫连连,求饶和谩骂交替。“靖哥!啊……要死了……慢点……啊哈!不行了……”小飞前面硬得滴水,在地垫上摩擦。周子靖掐着他的腰,次次尽根没入,笑声低沉:“刚才不还说老子帅?这就受不了了?”动作却更加凶猛,囊袋拍打着臀肉,响声清脆。

刘家明和一言不发的阿德,反而有种诡异的默契。刘家明沉默地吻着阿德,从嘴唇到胸膛,再到小腹,然后张口,将阿德挺立的阴茎整个含入,深喉吞吐。阿德猛地仰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发出压抑的闷哼。刘家明的服务沉默而高效,直到阿德快要爆发,他才起身,将自己的粗大猛地钉入早已被手指开拓湿润的穴口。没有太多话,只有沉重的喘息、肉体撞击声、和偶尔阿德难耐时叫出的“明哥”。刘家明用更深的进入和缠绵的吻回应,仿佛要将所有未说的话都通过身体传递。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汗味、麝香味、还有情欲蒸腾的味道。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和低吼,交织成深夜警局里最禁忌的交响。

陈毅浩紧紧抱着阿烈,胯部像打桩机一样迅猛抽插了上百下后,终于抵死深入,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注进那湿热紧窒的最深处。阿烈同时到达高潮,白浊喷射在墙壁上,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绞紧,几乎要让陈毅浩产生被吸断的错觉。高潮的余韵中,陈毅浩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阿烈转过来,面对面,再次吻住他。这个吻绵长而深入,带着精疲力尽后的温柔和某种确认。

他抵着阿烈的额头,喘息着,看着少年被汗水浸湿的眉眼,看着他眼中未曾褪去的情欲和一丝迷茫,低声道:“以后……机车可以玩,我陪你。但午夜飙车,不行。”顿了顿,补充,“要疯,在我床上疯。”

阿烈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少了戾气,多了点别的。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仰头,咬了一下陈毅浩的下巴,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其他几对,也陆续在激烈的交缠中攀上顶峰,又在绵长的亲吻和拥抱中,感受着高潮后身体的轻微颤栗和心灵的奇异贴近。狂暴的欲望宣泄之后,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在无声的凝视和紧握的手中滋生。

雨势不知何时变小了,窗外的天色透出一点熹微的晨光。休息室里一片狼藉,混杂着各种气息。十个人,或相拥,或依偎,没有人说话。少年们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似乎被另一种更深刻的感觉覆盖了。警察们的手臂环抱着怀里的躯体,那不再是需要管教的麻烦,而是……属于自己的、滚烫的真实。

这个混乱、激烈、打破了所有常规的雨夜,如同一场失控的台风,席卷过后,留下的不是废墟,而是一片需要重新审视、充满了未知与可能性的狼藉之地。故事,才刚刚撕开它那充满禁忌与深情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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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市的深夜,雨幕如织。五辆改装机车在空荡的街道上呼啸而过,引擎的轰鸣撕裂雨声,车尾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猩红的光痕。为首的少年叫阿烈,十九岁,黑色背心下的肌肉线条在路灯下泛着年轻的光泽,湿发贴在额前,眼神里是烧不尽的野火。后面跟着阿翔、小凯、阿杰、阿伟,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一样的狂妄不羁,一样的把世界踩在油门底下。

这已经是本月第七次被举报扰民。

警局里,五个年轻警察刚处理完一桩便利店抢劫案,制服还带着夜雨的潮气。队长陈正阳,二十八岁,肩宽腿长,眉宇间是压不住的疲惫与严厉。队员周子轩、李振浩、王睿、林哲,都是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从警校毕业不过三四年,身上还留着未褪尽的少年气,却被这五个屡教不改的小鬼磨得没了脾气。

“又是你们。”陈正阳的声音在空旷的接警大厅里显得格外低沉。他走到阿烈面前,雨水正顺着少年紧绷的小腿往下淌,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上次怎么说的?嗯?”

阿烈抬起下巴,嘴角扯出一个挑衅的笑:“阳哥,马路又不是你家的。”

另外四个少年哄笑起来,湿透的T恤贴在年轻的胸膛上,随着呼吸起伏。周子轩皱眉,上前一步,手指几乎要点到阿翔的鼻尖:“阿翔,你妈上次来局里哭的样子,你忘了?”

少年们的笑容僵了僵,但眼里的火光未熄。这样的对话,过去几个月里重复了太多次。警察们讲道理,讲法规,讲家人的眼泪;少年们听,然后左耳进右耳出,下一个雨夜,机车照样轰鸣。

直到这一夜。

雨太大了,大到像是天穹裂了口。五辆机车在过一个急弯时,阿烈的后轮突然打滑,整辆车横甩出去,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后面四辆来不及刹车,接连撞上,金属刮擦的尖啸混着少年的惨叫,被暴雨吞没大半。

巡逻警车是陈正阳开的。他们赶到时,五个少年躺在泥水与机油混合的污秽里,有人抱着扭曲的胳膊呻吟,有人趴着动弹不得,血混着雨水,在身下漫开淡淡的红。阿烈的伤最重,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脸上全是血,但眼睛还睁着,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哼出声。

“叫救护车!”陈正阳吼着,人已经冲进雨里。其他四人跟着扑过去。没有责备,没有训斥,那一刻只有紧绷的下颌,颤抖的手指,和压在喉咙里的恐慌。他们小心地把少年们抱上警车后座,雨刮器疯狂摆动,车内充斥着血腥味、雨水味,和少年们压抑的痛喘。

医院处理了紧急伤势:阿烈左腿骨折,需要静养;阿翔右臂骨裂;小凯肋骨折了两根;阿杰和阿伟多处严重擦伤。但医院床位紧张,只能处理外伤后建议回家休养。可这几个少年,要么家里没人管,要么关系僵到不愿回去。

陈正阳看着后座上五个疼得脸色惨白、却依然硬撑着不哭的少年,沉默了很久。雨点敲打着车窗。

“带回局里。”他说,“值班室后面的休息间,能腾出来。”

周子轩愕然:“阳哥,这不合……”

“规矩?”陈正阳打断他,声音沙哑,“把他们扔回街上,或者送回那个根本不算家的地方,合规矩?出了事,你负责?”

没人再说话。警车掉头,驶回那座在夜雨中孤零零亮着几盏灯的建筑。

深夜的警局,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远处偶尔响起的电台杂音。五个少年被安置在值班室后方的休息间里——那原本是几张简易床铺,供值班人员小憩用。此刻,少年们占据了它们。阿烈躺在最里面的床上,左腿打了石膏,高高吊起,脸上和身上的擦伤涂了药膏,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闭着眼,但睫毛颤动得厉害。

陈正阳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床边。另外四个警察也各自找了位置,守在另外四个少年旁边。没人说话。时间在消毒水味和年轻肉体散发的、混合着伤痛与倔强的气息里缓慢流淌。

阿翔忽然抽了口气,右臂的疼痛让他额角渗出冷汗。周子轩几乎是本能地起身,去拧了条热毛巾,轻轻敷在他没有受伤的肩颈处。阿翔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热力渗透皮肤,稍微驱散了雨夜的寒与痛。周子轩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少年凸起的锁骨,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微微一颤。

李振浩在给小凯调整背后的靠垫,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少年光滑紧实的腰侧。小凯咬着唇,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王睿正用棉签给阿杰额角的伤口换药,动作轻得不像话,阿杰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脸颊,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的专注。林哲则坐在阿伟床边,沉默地削着一个苹果,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垂落下来,阿伟盯着那晃动的果皮,又偷偷抬眼去看林哲低垂的、专注的侧脸。

有什么东西,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雨夜,在这个充满制服、规则和伤痛的空间里,悄然变质。

阿烈忽然睁开眼,直直看向陈正阳。他的眼睛很亮,映着床头小灯的光,里面没有了挑衅,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脆弱的迷茫。“为什么管我们?”他声音沙哑,“我们这种人……死了烂了,不是更清净?”

陈正阳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了一下。他想起自己警校毕业时的誓言,想起这些年见过的无数堕落与拯救,想起眼前这个少年飞车时那股不要命的劲头,和此刻眼底的破碎。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用拇指极其缓慢地、擦过阿烈眼角那道未干的血迹,然后,指腹停留在少年颤抖的唇边。

这个触碰,像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阿烈猛地吸了一口气,突然抬手抓住了陈正阳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他仰起头,带着血腥味和药味的唇,胡乱地、重重地撞上了陈正阳的。那不是吻,更像是一次绝望的啃咬和确认。

陈正阳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轰然回落。他尝到了铁锈味、雨水味,和少年独有的、青涩又暴烈的气息。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先一步投降。他喉结滚动,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扣住了阿烈的后脑,将这个混乱的接触加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贪婪的吻。舌头撬开齿关,纠缠,吮吸,吞咽着彼此所有的喘息和呜咽。阿烈吊着的腿碰到了床架,发出轻响,但没人理会。他的手胡乱扯着陈正阳制服衬衫的领口,纽扣崩开一颗。

这动静惊动了其他人。

周子轩看着阿翔骤然睁大的、映着自己倒影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他俯下身,吻住了阿翔因为疼痛和震惊而微张的唇。阿翔的右臂无法动弹,左手却猛地抓住了周子轩的皮带扣,指甲刮过金属,发出细微的声响。这个吻从轻柔的试探迅速变得激烈,周子轩的手插进阿翔汗湿的短发里,揉搓着,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李振浩和小凯对视着,空气中噼啪作响的电流几乎肉眼可见。小凯因为肋骨伤势不敢动,只是胸膛剧烈起伏。李振浩低吼一声,像是再也无法忍耐,欺身压上,却小心避开了他的伤处,吻落在他颈侧,然后沿着下颌线,狠狠吻上他的唇。小凯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揪住了床单,又松开,颤抖着攀上李振浩宽阔的背脊。

王睿手里的棉签掉在了地上。阿杰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像迷路的小兽。王睿摘下了自己的警帽,随手扔开,然后双手捧住阿杰的脸,拇指摩挲着他未受伤的颊侧,吻得温柔而坚定,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阿杰的回应起初是生涩的,很快便变得急切,他仰起头,承受着,也索取着,喉间溢出细碎的、甜腻的鼻音。

林哲手里的苹果和水果刀早已不知滚落何处。阿伟撑起上半身,不顾身上擦伤的疼痛,主动吻上了林哲。那是毫无章法的、充满少年蛮横的吻,撞得林哲嘴唇发麻。林哲怔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将阿伟按回床上,吻变得深入而绵长,带着苹果清甜的气息。阿伟的手胡乱摸索着,解开了林哲制服的第一颗纽扣。

休息间里,只剩下越来越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和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吟。灯光昏暗,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模糊了制服与便装的界限,模糊了执法者与“麻烦制造者”的身份,只剩下男人与男人之间最原始、最赤裸的吸引与渴望。

陈正阳结束了那个漫长到几乎窒息的吻,额头抵着阿烈的额头,两人都在剧烈喘息。阿烈的眼神涣散,唇瓣红肿,带着水光,比任何挑衅的表情都更让人疯狂。陈正阳的手抚上他打着石膏的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动……你的腿。”

“谁他妈要你管……”阿烈喘着,却用没受伤的右腿勾住了陈正阳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胯部紧密相贴。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彼此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阳哥……”他忽然软了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示弱般的乞求,“我疼……别的地方……更疼……”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正阳最后的防线。他直起身,快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制服裤子褪下,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早已被顶起濡湿了一小片。他俯身,小心地避开阿烈的伤腿,将他翻了过去,变成侧趴的姿势,受伤的左腿被妥善安置在软垫上。

阿烈配合着,臀部微微翘起。他身上的运动短裤被陈正阳一把褪到膝弯。少年紧实浑圆的臀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下,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陈正阳从旁边抽屉里胡乱摸出一支护手霜,挤了一大坨在手上,草草揉开,便抵上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入口。

“呃啊——!”异物侵入的瞬间,阿烈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脖颈扬起一道脆弱的弧线。太紧了,也太热了。陈正阳额上青筋暴起,忍耐得极其辛苦,他停住,俯身亲吻阿烈汗湿的脊背,从凸起的肩胛骨一路吻到尾椎,舌尖舔过那道凹陷。“放松……阿烈,放松点……给我……”他哄着,声音是破碎的温柔。

阿烈大口喘着气,努力放松身体。护手霜的润滑有限,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涩,带着清晰的撕裂痛楚,但奇异的是,这痛楚里混杂着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令人战栗的满足。当陈正阳完全进入,两人都发出一声悠长的、饱胀的叹息。陈正阳的尺寸惊人,完全撑开了内里紧致滚烫的甬道,顶端抵到最深处那一点时,阿烈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啊——!那里……阳哥……碰到那里了!”

陈正阳不再等待,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进入都更深更重地碾过那一点。阿烈的呻吟断断续续,从痛呼逐渐转为甜腻的呜咽,他扭动着腰臀,不顾伤腿的束缚,努力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快……再快点……阳哥……干我……”他胡言乱语着,脸颊深陷在枕头里,眼泪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极致的快感而涌出。

另一边,周子轩已经将阿翔的裤子完全褪下。阿翔右臂不便,只能侧躺着,左腿被周子轩高高抬起,架在肩上。周子轩的进入同样不算顺畅,阿翔疼得脸色发白,却一口咬在周子轩的肩膀上,留下深深的齿印。“子轩哥……你他妈……好大……”他喘着粗气骂道,眼角却滑下泪。周子轩心疼地吻去他的泪,动作放柔,但腰胯的力度不减,每一次挺进都力求深入,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少年柔嫩的腿根,带起一片绯红。

李振浩和小凯的姿势更为艰难。小凯只能平躺,李振浩跪在他双腿之间,将他两条腿折起,压向胸前,小心避开肋骨的伤处。这个姿势让小凯的入口暴露无遗,也进入得极深。小凯双手紧紧环住李振浩的脖子,在他每一次重重顶入时发出短促的惊叫,随即又被李振浩的吻堵回喉咙,变成含糊的鼻音。李振浩的汗水滴落在小凯的胸膛上,沿着腹肌的沟壑滑落。

王睿和阿杰则面对面侧躺着,紧密相拥。王睿的一条腿挤进阿杰双腿之间,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他。这个姿势让他们可以不断接吻,唇舌始终交缠。阿杰的呻吟全部被王睿吞吃入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甜得发腻的声音。王睿的手在阿杰光滑的背脊上反复抚摸,留下道道红痕。

林哲将阿伟抱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进入。这个姿势让阿伟能够完全坐在林哲的胯上,每一次下落都将他吞没得更深。阿伟双手撑着林哲结实的肩膀,自己上下起伏着,主动寻求着快感。林哲仰头看着他沉迷的、布满红潮的年轻脸庞,双手牢牢掐着他的腰,帮助他动作,同时不断抬头去吻他的唇、他的下巴、他滚动的喉结。“阿伟……你好紧……夹死我了……”林哲在他耳边低语,换来少年更用力的收缩和一声得意的呜咽。

休息间里,五对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激烈地起伏、纠缠。肉体碰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失控的呻吟和偶尔爆出的、带着哭腔的脏话或爱语,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狂野的交响。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汗味、淡淡的血腥与药味,还有情欲蒸腾出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腥。

陈正阳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阿烈的呻吟已经连不成调,变成高一声低一声的、破碎的泣音。他反手胡乱抓着,抓住了陈正阳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阳哥……我要……我要到了……啊——!”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他身体剧烈痉挛,前端喷射出白浊,一部分溅在床单上,一部分甚至喷到了自己的小腹和胸膛。内里同时剧烈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吮吸啃咬。

这极致的绞杀让陈正阳低吼一声,猛地将阿烈搂紧,胯部死死抵住他的臀缝,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激射进最深处,烫得阿烈又是一阵颤抖呜咽。陈正阳伏在他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息,嘴唇贴着他肩胛骨上的擦伤,轻轻舔吻。

几乎同时,其他几对也相继到达顶峰。

周子轩在阿翔体内释放时,阿翔也达到了高潮,他完好的左手死死抓着床沿,指节泛白,仰着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无声地张着嘴,像一条脱水的鱼。李振浩将滚烫的种子灌进小凯体内深处,小凯则哭叫着射在了自己和李振浩紧贴的小腹上。王睿和阿杰在绵长的深吻中共同颤抖着达到顶点,精液弄脏了彼此紧贴的下腹。林哲抱着阿伟,将最后一波深灌进他体内,阿伟则瘫软在他怀里,前端淅淅沥沥地滴着,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高潮的浪潮缓缓退去,留下满室狼藉和更加浓稠的、几乎凝成实质的亲密与慵懒。没有人立刻分开,都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喘息着,感受着对方心脏的狂跳渐渐平复,感受着体内那物事由硬变软、却依然不舍退出的微妙触感。

陈正阳先动了。他极其缓慢地退出阿烈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顺着少年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流下。他扯过自己的制服外套,小心地擦拭着阿烈身上的污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然后,他侧身躺下,将阿烈连同他打着石膏的腿,一起拥进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阿烈背对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正阳以为他睡着了。忽然,少年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阳哥,以后……还抓我吗?”

陈正阳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他发顶,吻了吻他汗湿的头发。“抓。”他声音低沉,“不过,是抓回我家。”

阿烈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头,但向后更紧地贴进了陈正阳的怀抱。

另一边,周子轩小心地挪开阿翔架在自己肩上的腿,查看他右臂的固定是否完好,然后同样躺下,从背后抱住他。阿翔别扭地动了动,最终安静下来,咕哝了一句:“肩膀借我枕。”

李振浩小心地将小凯放平,检查他肋部的绷带,确认无碍后,躺在他身边,将他搂住。小凯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稳。

王睿和阿杰依然面对面侧躺着,四肢交缠,额头相抵,分享着温存后的静谧呼吸。

林哲抱着阿伟,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阿伟已经半睡半醒,嘴里含糊地念叨着:“哲哥……苹果……还没吃……”

夜色最深最浓的时刻过去,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余下水滴从屋檐落下的、规律的滴答声。警局值班室的灯光依旧亮着,守望着这座沉睡的城市。而休息间里,五个曾经水火不容的警察与五个曾经无法无天的少年,以最激烈也最温柔的方式,打破了所有壁垒,在疼痛与欢愉的顶点,找到了通往彼此灵魂的、唯一的路径。

这不是结束,只是一个混乱、滚烫、真实得不容置疑的开始。未来还有很长的路,但这一夜之后,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飞驰在雨夜,或孤独地守望在长夜。他们拥有了一个可以回去的、滚烫的怀抱,和一段始于最叛逆不羁的碰撞、却终于最深切缠绵的、属于男人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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